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版情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徐溪晚的想法很简单,爱吃吃,不吃拉倒,不能惯着小孩子撒娇不吃饭的毛病。
  “这是……我吃的?”林幸怯怯地指着面前冒热气的面条。
  “对。”徐溪晚刚吃一口,秘书已经把今天下午的会议纪要整理出来发到她邮箱里,她放下筷子,把笔记本电脑搬过来放到腿上,眼睛盯着屏幕,没工夫管林幸,只随口说道:“快吃,不许剩。”
  林幸料想的棍棒皮鞭并没有来,还意外地能吃一碗香喷喷的热汤面,别管吃完之后挨打不挨打了,总之现在有口饭吃,她拿起筷子,确认似的看了看徐溪晚,见徐溪晚已经忙别的不管自己,赶快捧着碗大口往嘴里扒拉面条。
  面条已经出锅有一会儿,徐溪晚的手艺也不怎么样,面条烂糊糊的,可林幸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要有口吃的就觉得香,尤其碗里卧的那个荷包蛋,差点没把林幸的舌头香掉了。荷包蛋是奢侈东西,每天早上舅妈都给弟弟做一个,林幸馋得直流口水。
  徐溪晚估计不准小孩的饭量,给林幸盛的分量和自己一样,林幸从小饿习惯了,饭量比同龄孩子都小,何况一个成年人,她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去了,想到徐溪晚下的必须吃完的“命令”,苦着脸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塞到后来,感觉面条都快顶到自己嗓子眼儿上了。
  从来都是吃不饱,没想到真有吃撑着的一天。
  徐溪晚一心二用,一边看电脑一边吃晚饭,没顾上林幸,自己的面条吃完了,得空瞄林幸一眼,眼瞅着那小孩一张脸拉得老长,眉眼耷拉的,面条一根一根吸溜,好像谁逼她吃毒药似的。
  徐溪晚被她逗乐了,笑了一下,正正神色,才道:“吃不下就别吃了。”
  “要……吃完。”
  “行了,吃吐了还得带你去医院。”徐溪晚放下电脑,起身把林幸的筷子抽过来,又把她的碗端走,剩下的面条倒进洗手间冲干净,其实林幸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就剩了点汤和碎面。
  面条倒了,碗就扔水池里,徐溪晚看林幸那身脏衣服,去林幸房间衣柜里拿了套睡衣出来。林幸房间里早准备了女孩子穿的四季衣服和家居服,都是按照六岁孩子的身量买的,林幸穿着估计有点大,但这会儿也来不及重买了,就凑合穿吧。
  徐溪晚把林幸带到浴室,把衣服放在旁边架子上,让林幸自个儿洗澡,她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
  林幸住在舅舅家时,洗澡都是舅妈拿个大铁锅烧水倒在桶里一个人一个人地洗,弟弟洗剩下的水就让林幸洗了,林幸以为徐溪晚家洗澡也这样,没想到徐溪晚把自己领到浴室里让洗澡,她就走了。
  浴室里也没盆也没桶,好多奇形怪状的设施林幸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怎么洗,就见墙边有一个跟她差不多高的水龙头,林幸想,大概就是用这个放水洗吧,于是拧开水龙头,拿毛巾去沾水。
  凉水,刺骨。


第六章 好人卡
  那水龙头其实是用来洗拖把的,没接热水器,龙头一拧开,流出来的水透心凉,林幸冻得牙齿打颤,不敢多待,沾湿了毛巾随便擦擦就出来了,因为太冷,出来时还裹着她的羽绒服。
  徐溪晚盘腿坐在客厅,腿上架着电脑办公,一听声音抬起头来,正想问林幸有没有认真洗澡,怎么这么快出来了,谁知一抬头就看到林幸小脸冻得煞白,浑身直哆嗦。徐溪晚放下电脑快步走过去,摸了摸林幸的脸,凉冰冰的。
  “你拿冷水洗澡?”
  林幸冻得说不出话来。
  徐溪晚顾不得工作,二话不说,牵着林幸又去浴室,推门进去,浴室里一点热气都没有,看来她真是用冷水洗的,难怪冻成这样。
  徐溪晚忙把浴霸打开,把浴缸放满热水,用手试试水温正合适,招呼林幸过来,把她那身衣服脱了抱到浴缸里。
  脱了衣服徐溪晚才知道林幸多瘦,真正的皮包骨,前胸小肋骨根根分明,脖子细的跟鸡脖子似的,好像轻轻一折就能折断,肚子倒是挺鼓胀,像肚子里揣了个小气球,明显的营养不良。这种身材的小孩在国内已经很少见了,神似非洲难民儿童。
  尤其两条手臂上布满了旧伤,颜色已经变浅,可是交错密布,一看就是拿细鞭子抽出来的,看得徐溪晚倒吸一口冷气。
  徐溪晚是没受过苦的人,她凭着林幸的舅舅那一脸奸猾无知的样子,能猜到林幸的日子并不好过,再具体就没再细想了,真的看到林幸身上的伤,才觉触目惊心。
  但凡是个人,多少都有几分慈悲心,得是多冷血的畜牲才能把一个才刚六岁的孩子打成这样?
  难怪林幸这样谨小慎微,乖顺安静得完全不像个孩子。
  浴缸是按成人尺寸设计的,对林幸来说太高了,站着还行,要是坐下去,水得淹没她的头顶,林幸光溜溜站在浴缸中央,不安惶恐,不过浴缸里的水的确暖和,热气蒸腾而上,熏得林幸身上都暖洋洋的,很舒服。
  徐溪晚盯着林幸手臂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一下那些伤痕,林幸还沉浸在暖洋洋的舒适感中,手臂一样让她一个激灵,本能地捂着胳膊缩到浴缸角落,警惕地瞪着徐溪晚,眼睛里一股子狠劲儿。
  她以为徐溪晚要打她。
  可惜她太弱小,那点狠劲儿在徐溪晚眼里微不足道,倒是让徐溪晚看笑了。
  在绝境中反抗是所有动物的本能,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人,林幸眼睛很大,脸又瘦小,一双眼睛几乎占了脸的一半,平时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看起来跟个外星人似的,反而真把她逼到绝境,发起狠来的时候,两个眼珠子里的神采就出来了,一双眼睛从没见过的生动灵巧。
  “你不用害怕。”徐溪晚笑着,语气都温柔了许多,“我不会伤害你。”
  林幸不信。
  很多时候,舅妈也这样笑眯眯地跟她说话,说不打她。
  都是骗人的。
  徐溪晚见林幸不动,就说,“你先等一会儿。”接着转身走出浴室。
  林幸一颗心提起来,果然是骗人的,看,肯定是出去拿家伙去了,真是坏女人。
  徐溪晚出去没一会儿就进来了,手里拿了张小板凳,原来林幸个子不够,徐溪晚拿个板凳放浴缸里,好让她坐下。
  徐溪晚把板凳放进浴缸,抬手那一刻林幸以为她就要拿板凳砸自己了,吓得闭起眼睛,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林幸纳闷,睁眼,瞧见徐溪晚正抱着胸看自己,嘴边还一抹淡淡的笑意,有点看戏的意思。
  “过来,洗澡。”徐溪晚好笑道。
  林幸又犹豫着走过去。
  “坐下。”徐溪晚又道。
  林幸听话坐下。
  那张小板凳正合适,林幸坐着,水正好没过她胸口。
  徐溪晚从公司回来就一直在忙,没来得及换衣服,这会儿还穿着白衬衫,她卷起衬衫袖子,解开林幸扎头发的皮筋,这才看出来,那根“皮筋”是一圈剪的细细的自行车轮胎,切口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林幸自己剪下来的。
  林幸头发也不知多久没洗过,已经结块,得亏是大冬天,这么长的头发才没长虱子。徐溪晚拿起旁边墙上挂着的花洒,试了水温,才往林幸头发上淋。
  徐溪晚从没给别人洗过头发,怕把林幸弄疼了,叮嘱道:“我手上不知轻重,要是疼了你就说。”
  虽是这么嘱咐林幸,实际她手上的动作很轻,林幸一点不觉得疼,相反,徐溪晚指尖轻轻抓在林幸头皮上,舒服得很,林幸背对着徐溪晚坐着,鼻腔全是洗发水的气味,清清淡淡,很好闻。这个味道林幸在徐溪晚身上也闻到过,她不知是什么,原来是洗发水。
  林幸那头发基本就跟鸡窝差不多,要洗干净可不容易,徐溪晚几乎是一绺一绺地把她缠绕打结的头发解开捋顺,她怕扯着林幸头皮,动作又轻又细,光这个过程就差不多花费了一个小时,挤了好几泵洗发水抹在林幸头上也不起泡,洗个头洗了几轮,用了小半瓶洗发水,才算把林幸头发洗干净。
  整个过程林幸就那么坐着,随徐溪晚怎么动她她都没反应,林幸太能忍,中途徐溪晚不小心把她头发扯了几根下来,她也没吭声。
  徐溪晚自己就是个话不多的人,没想到领回来的孩子比自己还沉默,她给林幸洗完头,拿干发帽把林幸头发包起来,干发帽太大,林幸脑袋又小,包起来之后显得头比脸大整整一倍,这回真像个小外星人似的,滑稽得很,徐溪晚挪了挪凳子把林幸转过来对着自己,忍不住又笑。
  “真像ET。”徐溪晚说。
  林幸不懂ET是什么,可眼前这个“漂亮的坏女人”微笑时眼睛有点弯,好看得不得了,声音也温温柔柔,还……还对自己很好。林幸想,也许她并不是坏女人,是好女人,所以林幸也跟着笑,咧着嘴,傻呵呵的。
  洗完头发,徐溪晚半蹲在浴缸边,拿沐浴球打了泡泡给林幸洗澡,林幸对人习惯性警惕,被徐溪晚来回摆弄,身上一直是僵硬的,尤其是徐溪晚碰到她手臂上的伤痕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出她手臂的紧绷。徐溪晚余光观察林幸的表情,这小孩儿整张脸都微微地抽动,目光惊恐,显然是怕极了。
  徐溪晚不动声色,问她:“伤是怎么来的?”
  林幸的皮肤霎时间从头绷到脚,连脚趾头都勾起来,手握紧拳头,惊惧万分。她□□坐在浴缸里,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徐溪晚的眼睛。
  林幸没说,徐溪晚也不再问。
  过了一会儿,徐溪晚以为林幸不会说了,林幸才扭扭捏捏,声音细微道:“舅……舅妈……打了。”
  “为什么打你?”
  “我,犯错。”
  “什么错?”
  “打翻弟弟的,牛奶。”
  就为一点小事,把一个小孩打成这样,几乎是往死里打。
  林幸看着徐溪晚,看了好一会儿,问她:“你会打我么?”
  她问得很认真,眼睛瞪大,徐溪晚和她对视,连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都看得分明,徐溪晚才注意到,林幸的眼珠大而晶亮,是那种很纯正的黑色,不掺一点杂质,珍珠一样漂亮。
  徐溪晚笑着反问,“我为什么要打你?”
  “我犯了错。”
  “什么错?”
  “我把,床,弄脏。”
  “再洗就行了。”徐溪晚已经给她洗完澡,连她手指甲和脚趾甲里的黑泥都洗得干干净净,把她抱出浴缸,放在早垫好的厚毯子上,又拿毛绒绒的大浴巾把她整个人包在里面,只留出一个小脑袋。
  徐溪晚一边给她擦身体,一边说:“这不叫犯错。”
  可是舅妈说,这就是犯错。
  为什么同样是大人,说出来的话却截然不同?林幸太小,想不清楚,只好歪着头,不解地看徐溪晚。
  把她洗干净之后,徐溪晚才发现,这个小女孩的五官其实是极漂亮的,眼睛很大,鼻子小巧挺立,唇形花瓣一样秀气优美,仔细看还能看到一点小小的唇珠,标准的、精雕细刻的美人胚子,只是太过瘦弱,脸颊不正常地凹陷下去。
  徐溪晚第一次伺候别人,直起腰之后才觉腰酸背痛,她站起来,不经意低头看这个小姑娘,似有感慨,长长地叹了一声。
  林幸太小了。这么小的孩子,得随时随地留心照看,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养大。
  “走吧。”徐溪晚朝林幸伸出手,“看看你怎么把床弄脏了。”
  林幸听话地牵徐溪晚的手。她手太小,只能握住徐溪晚的两根手指头。
  看到林幸所谓的“弄脏床”,徐溪晚才知道什么叫哭笑不得,就被子上沿有一道很浅的黑引子,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为这么点小事就值得不吃不喝哭一天?徐溪晚看看林幸,不知说什么好。
  林幸站在床边,把自己的“罪证”指给徐溪晚看,见徐溪晚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等着挨打,没想到徐溪晚把她抱到床上坐着,什么也没说,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小孩子的头发很细,一会儿就吹干了,徐溪晚又把她的头发梳顺,才蹲下|身,和她平视,“你知道什么才叫犯错么?”
  林幸点头。
  徐溪晚道:“说来听听。”
  林幸扳着指头给徐溪晚列举了一堆,睡得早起得晚、多吃东西少干活、不让着弟弟、和大人顶嘴……
  徐溪晚看着她数,一条一条全部数完,数到扳着指头也想不出来,才表情认真地对她说:“林幸,你记住,除非你的行为伤害了别人,否则都不叫犯错,明白么?”
  林幸似懂非懂地点头。
  “即使犯了错,也轮不到别人打你。”
  林幸这下更不明白了,“那谁能打我?”
  “谁也不能打你,有人打你,你该千百倍打回去。”
  “什么叫千百倍?”
  徐溪晚摸摸她的头,“你长大就会知道。”
  “姐姐。”林幸问徐溪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是你妈妈的朋友。”
  “你见过我妈妈?”
  “对。”徐溪晚看向远处,“她是个很好的人。”
  “我妈妈死了。被我害死的。”林幸道,“我是个扫把星。”
  徐溪晚视线飘向远方,沉默良久,才说:“我是徐溪晚,林幸,你以后跟我一起生活。”
  “你会丢下我么?”
  “不会。”
  林幸笑了,发自内心,“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林幸点头,“好。”
  徐溪晚是个感情冷淡的人,除了林灵,从没对谁上过心,即使是林灵,徐溪晚知道她已经亡故的消息,心里也只是怅然若失了一阵子,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对这个孩子却上心起来。
  大概是她弱小无助,徐溪晚看到了一点自己的影子。


第七章 小天使
  大概是洗了凉水澡,到了后半夜,林幸开始发烧。
  徐溪晚把林幸洗干净哄睡着,继续她的工作,凌晨两点钟终于把手头的事务处理完,她多留了个心眼,关了电脑后不大放心,去林幸房间里看了看,只见林幸小脸通红,眉头紧皱,徐溪晚弯腰去摸她的额头,烫得能烙饼。
  徐溪晚心里咯噔一下,“林幸?林幸?”她把林幸摇醒。
  林幸揉揉眼,半睁半眯地看徐溪晚,轻声哼唧,“姐姐,我难受。”
  “我带你去医院。”徐溪晚马上给林幸穿上衣服,抱着她下楼,开车直奔最近的医院。
  到医院挂了急诊,护士让徐溪晚带林幸到二楼急诊科就诊,林幸身上就跟小火炉似的,头胀痛难忍,她整个人埋在徐溪晚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抓着徐溪晚前襟。
  “乖,到医院了,小幸没事的。”徐溪晚轻拍着林幸,轻声细语地哄她,本能地摇晃怀中的孩子,希望能减轻一点她的难受。
  做了血常规,拍了胸片,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发热,给林幸挂了水,又开了一些常规感冒药。
  和林幸一块挂水的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进医院起就开始扯着嗓子哭,哭得恨不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大半夜都跑医院来了,围着那男孩又逗又哄,一点没止住哭声,反观林幸,一直伏在徐溪晚怀里,抽血输液安安静静,跟个假娃娃似的。
  林幸的手很瘦小,血管也细,给她扎输液针的护士年轻没经验,一直找不着她血管,扎进去|拔|出来,反复三次也没把输液针成功扎进血管里,坐在徐溪晚怀里的林幸没什么反应,反而徐溪晚先急了,脸色阴沉地低声责问:“你行不行?来练手呢?”
  “对不起对不起……”小护士急得直冒冷汗,还好这时来了个年纪稍大的护士,说了声我来吧,把小护士换了下来,有经验的到底不一样,这回一次就扎进去了。
  年长护士用医用胶带把输液针固定在林幸手背上,又跟徐溪晚道了歉,不住地夸林幸真是又乖又懂事,还很勇敢,面对打针都不害怕。
  林幸从小没得过大人夸赞,听护士阿姨这通猛夸,头晕晕乎乎的,直往徐溪晚怀里藏,也不知是难受还是害羞。
  医院里床位有限,徐溪晚只好抱着林幸坐在走廊的公共长椅挂水,徐溪晚担心林幸的烧退不下来,隔几分钟就摸摸她的额头,还好一瓶水挂完,林幸的烧慢慢退了下去,徐溪晚一颗心放回肚子里,才发现自己后背冷汗涔涔的,把衬衣都打湿了。
  林幸烧退了,人也舒服多了,很快就靠着徐溪晚的肩膀睡着,小小地打着呼噜,徐溪晚抱着她,去问医生还有没有什么后续治疗,医生给林幸做了个简单检查,确认退烧了,叮嘱了徐溪晚一些注意事项,让她回去。
  徐溪晚道了谢,正要走,医生忍不住又跟她说:“这孩子严重营养不良,已经影响发育了,你们做家长的最好抽时间带她去做个正规的全身检查,好好调养一下。”
  “知道了,谢谢医生。”徐溪晚站在门口,对医生稍微欠身,才带着林幸离开。
  回到家天色已经泛白,徐溪晚把林幸放回她自己床上,给她掖好被角,估摸着林幸这样,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干脆给薛曲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临时有事不能去公司,公司那边有什么情况及时跟自己汇报。
  “出什么事了?”薛曲双问。
  “林幸病了。”
  “什么病?严重么?”
  “感冒,已经退烧了。”
  “那就好,我等会儿让人熬点粥送过去。”薛曲双说完收了线。
  徐溪晚守在林幸床边,林幸闭着眼,抓着她的衣角,潜意识里不让她走。
  从凌晨徐溪晚发现林幸高烧一直到现在,林幸抓着徐溪晚的手一直没松开过。
  “冷……”林幸皱着眉头,小声嘤咛。
  徐溪晚一夜未睡,有些困倦,但她不敢回自己房间,就怕林幸有事她又发现不了,又听见林幸说冷,干脆脱了外套,躺到林幸床上,抱着林幸一块睡。
  林幸高烧刚退,身上发冷,身边忽然多了一个大暖炉,把自己围在中间,暖洋洋的,她忍不住把手脚都贴到暖炉上去,抱着暖炉死活不撒手了。
  徐溪晚从没和谁同床睡过,林幸突然贴上来死死抱住她,她有一瞬间的不适应,又觉得有点奇妙。
  这么小的孩子,全心全意信赖你,满心满眼只有你,好像你就是她的全世界。
  徐溪晚自认冷淡凉薄,这一会儿,心里也微微地热起来。
  “睡吧,我在呢。”连徐溪晚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嘴角竟然翘起来一点弧度。
  林幸病中,徐溪晚为了晚上照看她方便,干脆让林幸跟着自己一起睡,于是林幸就这么住进了徐溪晚的卧室里,好在徐溪晚卧室是一米五的双人床,林幸又瘦小,两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不方便。
  这个孩子,这么小,这么柔弱,徐溪晚一秒钟照看不到,都怕她会就这么夭折。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林幸身体本来又弱,这一病病了一个多月,等她病好的时候,已经接近年关。
  林幸生病期间,徐溪晚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公司的事管得少,大部分都有薛曲双处理,可需要她亲力亲为的那一小部分堆积起来,工作量也不小,又是年关将至,正是忙碌的时候,所以林幸病好之后,徐溪晚加班开始频繁起来,基本就没有晚上十点钟之前回过家,半夜十二点、一点回来也是常事。
  徐溪晚自己忙,没时间照顾林幸,就给林幸找了个保姆,负责林幸的一日三餐,她和林幸生活了一个多月,了解林幸的性子,胆小又沉闷,徐溪晚怕保姆对林幸不好林幸也不敢说,还特地在家里安了监控,工作间隙还不忘盯着家里,生怕林幸出意外。不得不说,林幸生病这一遭,着实把徐溪晚吓得够呛。
  不管徐溪晚多晚回来,林幸都亮着一盏灯等她。
  这种感觉其实很不错,每天晚上徐溪晚回家,不管多晚,只要她推开家门,必然能看到亮着的灯,还有站在门口的林幸,高高地抬着头看她,歪着头冲她笑,说:“晚晚,你回来啦。”
  孩童的声音很稚嫩,带着点吐字不清的口水音,徐溪晚听着,连一向坚硬的心脏都软下来一点。
  徐溪晚说过,让林幸叫她的名字,于是林幸便叫她晚晚。
  晚晚,晚晚,一声一声在徐溪晚心里扎了根,连同林幸,也不知不觉在徐溪晚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是啊,我回来了。”徐溪晚放了钥匙,弯腰抱起林幸,问她:“小幸今天吃了什么?”
  林幸被徐溪晚照顾得很好,身上长了点肉,抱起来软乎乎的,手感极佳,小脸也圆润起来,这孩子五官极标致,脸上长肉之后,可爱劲儿便全显出来了,那天薛曲双来徐溪晚家有事,看到林幸,差点认不出来,这个洋娃娃似的小姑娘,和当初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全然不像同一个人。
  小孩的性格没定型,改变起来也比较容易,林幸和徐溪晚生活了一段时间,徐溪晚把她的胆小畏缩劲儿扳回来一点,林幸也不那么怕生了,她还记得薛曲双,于是薛曲双以一来,她便腼腆乖巧地打招呼,软软糯糯地叫姐姐好。
  薛曲双向来喜欢长相可爱的小孩,林幸性格又乖巧,薛曲双抱着不想撒手,直跟徐溪晚说,学姐,你真是用捡垃圾的价格捡到宝了。
  徐溪晚斜睨着讽刺她,你家垃圾值十万?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