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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宋老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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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欲雪不会告诉随春,今天她上课咬吸管的模样,让她想到那天晚上,她乖乖把她指尖舔舐的模样。
哪里算是犯错呢?分明是无聊生活的意外之喜。毕竟很难遇到像她一样合拍的sexparter了。
但非要挑错也是有的,随随便便就跟她走,不担心她心怀不轨用微摄像头偷拍又或者带有疾病吗?说到底,也还是天真不知事的小孩啊。
宋欲雪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前排安利新文《网恋选我我超大》!
第003章
“坐,别傻站着。”宋欲雪绕到办公桌后,两腿交叠坐下,姿态优雅。她抬了抬下颚示意随春在对面坐下。
祝随春拘谨得要命,她下意识挺直背并拢腿。脑子里完全把自己当成那双手搭在膝盖上只等被训话的小学生了。
她看着宋欲雪,那一张一合的双唇今日是温柔的豆沙色。连带着也把的心绪稍微抚平了些,可就算如此,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张。
两人之间相隔的办公桌,仿佛也正代表着两个人身份的差异。
而这份紧张,或许也来源于应试教育之下学生对于老师天然的应激反应。
“老师——”随春略有些无措,借着办公桌的遮掩双腿小动作不断。她一贯看上去强势又可靠的面庞上流露出少见的脆弱。神情也不复以往的嘻嘻哈哈吊儿郎当。事实上这样称呼宋欲雪,让她略微觉得有些难以开口。
宋欲雪垂眸翻看着点名表,从笔筒中抽出签字笔,转在手里。
“迟到?”
“起晚了!”随春稳住,龇牙吐舌俏皮回答。
“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随春否认,摇头,眉眼灿烂。
“我只是睡过——”话刚讲完一半,随春却又正好对上宋欲雪含笑的双眼,她一下埋下小脑袋,脸部瞬间充血,就连耳根都染红。
天啊。
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她是在暗示那一天晚上俩人的颠鸾倒凤吗?
祝随春纠结得要命,脑子里在打架,究竟要不要再提那一夜发生的事?她刻意叫我过来有什么想法吗?祝随春有点飘飘然,这种被自己惦记的人惦记的虚荣让她有些快乐。
“嗯。”哐当,是宋欲雪把笔丢进笔筒的声音。“行了,去吃午饭吧。”宋欲雪把名单递给随春,“顺便帮我把这个点名表交给教务处王老师。”
蛤——?
祝随春愣在原地。
宋欲雪疑惑道:“怎么了?”
祝随春摇头,“没事。”
宋欲雪再次下驱逐令,“没事就去吃饭吧。”
随春把点名表拿在手上,走出办公室才晃过神。她瞟了眼名单,找到自己的名字。祝随春后是一个利索的弯钩。
全勤。
宋欲雪看她关上门,从搁在桌上的皮包里翻出烟盒,她抽肯特爆珠,她喜欢那种浅淡的薄荷味道。宋欲雪拿起烟盒,抖落出一根,夹在指尖后却又停滞了动作。
校园内禁止吸烟。
她轻微地嗤笑出声,似乎在嘲讽自己的行为,宋欲雪又把烟收回。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恰好是走道,一群刚下课的学生来来往往,仨俩打闹。他们的脸上都还是胶原蛋白,可宋欲雪的眼角已经布上了细纹。她喜欢刺激和挑战,这和年龄无关。
可就算是惊喜,也还是太小了。
电话响了,宋欲雪接听。
“今天萧肖来家里吃饭,你也早点回来。”
宋欲雪嗯了声,挂了电话,心里却烦萧肖,给他发消息。
“你别有事没事来我家成不?”
“宝贝,我没饭吃了——”
一想到等会回家又要当着自家母亲的面秀恩爱,宋欲雪就头疼。
她这个妈哪里都好,就是思想格局太小,不管她打拼到何种程度,都认为她作为一个女人,应该有个家。可是有家又怎么样呢?宋欲雪敲着方向盘,倒车,可她的眼底却晦暗不明。
四年又怎么样。她迟早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说起来,今天这小朋友,倒也和那个女人一个姓氏啊。
*
于皎给随春打了饭,一回宿舍便开始叽叽喳喳。
“我的天!我记起来了!宋欲雪不就是那个——”
随春上前就是捂住于皎的嘴,使得她只能支支吾吾哼出声音,于皎张牙舞爪着,最后放弃抵抗比了个ok的手势。不平等条约的确立使得随春松手,于皎哇哦一声,挤眉弄眼。
“梦崽和kiki呢?”
转移话题。但于皎也顺着竿子往上爬。
“她俩恋爱呢,今天估计不回了。”
梦崽的男友是高中同学,kiki和学长恋爱,俩人倒也算得上是622狗粮大户了。
“可以啊你,富贵。禁忌之恋——唉哟,疼疼疼。”随春哼气,收回假意拧人脸颊的动作。啐了一句,戏多。
“你还说我?到底怪谁?”随春越说越来气,干脆跟于皎算起了旧账。“有你这样的朋友?随便就让个女人把我带走?”
于皎坐在自己安装的吊床上,啃着苹果,悄声说,“爽的还不是你?”
“你说什么?”随春佯装没听清,威胁问。
于皎笑嘻嘻,“一箱柠檬茶,行还是不行?”
“两箱。”
“靠,祝富贵,我警告你别欺人太甚。”
随春埋头掏了掏耳朵,挑眉。
“三箱!”
“行行行,你大爷的,两箱就两箱。”
祝随春脸上重燃笑意,如同阳光熠熠生辉,但她心里又在暗自庆幸,终于让于皎转移了话题,这丫头,不愧是谈钱色变的铁公鸡。
可祝随春心里也空落落的。人就是贱得慌。
若是宋欲雪今天主动提起那一天的过往,祝随春八成会觉得这个人随便又放荡,并且开始为自己这学期的新闻心理课的成绩而感到焦虑。当学生的,最怕遇到小人似的老师。
可宋欲雪今天看上去道貌岸然的,一套小西装配精致高跟鞋,浑身充斥着知性与成熟的气质。宋欲雪还大发慈悲地给她填了个全勤,一个下马威也没有。倒是她,神迷意乱了一整天,闹出了不少笑话。
祝随春趴在桌上,两臂前伸,叹了口气。
于皎那家伙早就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开始了日行一求生,场场不吃鸡。
祝随春摆弄着桌上的小玩意儿。宋欲雪是不是不记得她了呢?
她那么熟练,说不定,有好多好多像她一样的存在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所以那一夜对她而言是初次绽放,但对宋欲雪而言,不过萍水相逢的捡了个便宜。倒不是说祝随春对于□□有多么在意,她只是不甘心啊,一场只有她一个人耿耿于怀的艳遇,便根本也称不上是艳遇,而是她的自作多情。
“啊啊啊!!”祝随春烦躁地嚎了一嗓子,挠着脑袋走出宿舍门。
床上的于皎取下耳机茫然地看了看。
咋地了,狂犬病发作?
祝·狂犬·随春,蹲在厕所里刷着手机。
此刻的班群热闹得要命。
没有老师的新闻一班。
班长:我靠,告诉你们,今早那宋老师可真是牛逼。
蔡梦:????
董思雨:哟,梦崽约会完了啊?
蔡梦:你管我?
班长:你们给我认真点!
薛城:班长,有啥八卦就直说,别跟个女人似的磨磨唧唧。
班长:我打听了下,她好像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还优秀学员呢。据说在校的时候就拿了很多新闻奖,刚毕业就进入中央台,好像没两年还拿了中国新闻奖和全国百佳新闻工作者的奖。
董思雨:我擦,这么牛逼?
薛城:怪不得长那么好看。
班长:对啊,好像当年新闻学院俩朵花就宋老师和祝学姐了。
董思雨:@祝随春
班长:哈哈哈哈哈,倒也是和春哥一个姓。
祝随春:。。。。。
她绝不告诉他们,她倒也和那个所谓的祝学姐有些联系。
祝舒雅,是她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远方表姐。
想当年,她爸妈在知道她选读新闻后问了一大家子,终于想起了还有个在新闻行业混的风生水起,今日日报一手主编的祝舒雅。爸妈安心了,乐呵着自家闺女以后出社会也有人照应。
可祝随春对祝舒雅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现在满脑子都被宋欲雪占据。
她很快理清了思路,为自己制定了一个完整的作战计划。
她,祝随春,对着卫生间之神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把宋欲雪的假面给掀开,让同学们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样一个诱拐无知少女上床还哄骗她人的衣冠禽兽!做不到就罚她以后上厕所从没有纸!
这点灵光一现照亮了祝随春的心情,她哼着小曲想要站起来,腿有点发麻,祝随春两手摸遍了衣兜却没找到半点纸张。
我靠,不是吧?
祝随春想起刚才的发誓,欲哭无泪。
她给于皎发消息,却没有得到一点动静。
祝随春想起于皎打游戏时屏蔽聊天的习惯。转手给于皎打电话。
第一次,被挂断。
第二次,电话刚刚接通。
“于——”
“闭嘴,老娘在吃鸡。”
……
还是不是姐妹?
第三次。
“祝随春你个死婆娘,你到底要干哈子,老子差点就把对面一枪爆头。你倒好,给老子打个电话过来,鸡屁股都凉凉了。”
是的,于皎是个四川辣妹子。
祝随春酝酿了一下情绪,说。
“我,我没带卫生纸。”
“……”
“等着,我把这把观战完。”
祝随春看着四面的白色隔板,无力地撑着隔板,又缓缓蹲了下去,腿脚发麻。
呜呜呜,塑料姐妹花,真实塑料姐妹花了。
第004章
随春看着面前的一篮啤酒,脑子有点发懵。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于皎拉拽着来了这天堂超市。这小浪蹄子不知搁哪儿弄来的一堆狐朋狗友,倒也是满满当当凑了一桌人。
随春其实不爱喝酒蹦迪这一项大学生必备夜生活活动。她宁可蹲在宿舍抱着外卖守着电脑看创造101,耶,pickpick!
但如今她混在这样一群人里,却是看不出拘谨和放不开,反而隐隐有成为中心主导的节奏。她一贯是人群中的润滑剂和活跃点,尽管她偶尔会对此感到疲惫,可天生的性子放在那倒也没有办法。
这一酒局随春克制了许多,于皎还闹着要转场继续,随春直接摆了手说再见把人连拖带拽地拉走。每到夜晚最烦的是就是叫车。工体一连片都是人,经常一叫就能排号到几百。
于皎冷得受不了,蹲在地上。祝随春抗冻,只是这样的景象不可避免的让她回忆起来一周以前的那场闹剧。大概也是在这个街道发生的吧。
祝随春踢开脚底的石子。她不该对今天能再遇宋欲雪而保有期待的。
有时候老天爷就是爱和你对着干。当你对某件事的渴求欲太盛,你却不一定能得到她。当你已经陷入佛系状态,却总是会出其不意地获得一点补偿。
比如现在,滴滴司机给祝随春打着电话,可祝随春分明在街的对面看见了宋欲雪。
她穿着一袭小黑裙,外搭白色皮草,裙子大腿根开叉,隔着一条马路祝随春仿佛都能看到她那在裙间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她拎着秀气的包,正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祝随春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线。她把于皎塞进车上,顾不得对方的张牙舞爪,关了车门,然后横冲直撞无视我国交通法则跨越马路来到了对面。她低着头,心跳比一声大过一声,以谍战片里特/工的姿态,跟踪着宋欲雪和那个男人。他们进了一家KTV。
祝随春的脑子里有些污秽的猜测,但她立刻打住了。她觉得宋欲雪不是这样的人,更何况,一面对这种情况就将女性至于那种地步的话,实在不是一个称得上礼貌的举动。
祝随春小心翼翼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却见宋欲雪在转角消失了身影。她有些急切地加快了脚步跟过去,却被人一手拉进卫生间。咔嚓,是隔间上锁的声音。
宋欲雪早发现了这小尾巴,今天庆功宴,萧肖和她一道来。她把萧肖带进房间后这才返回来跟小姑娘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在这干嘛?”
祝随春有些头大。隔间里的空间少的可怜,更别提现在她是被宋欲雪握住手腕扣在隔板上的。距离这么近,她脑子里又开始有了旖旎的幻想。她硬着头皮回答:“老师,这都放学了。我去哪儿玩应该不归你管吧?”
宋欲雪想发笑,这小家伙白日在学校看着怯生生经不起逗,偶尔却能人正面刚上好几回合。也不知是单纯还是愚蠢。说这种话,倒也不怕被老师记恨。虽然她这老师也不过半学期的代理,但在职一天尽职一日,宋欲雪决定好好管教一下这位同学。
可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她和祝随春两个人就都被隔壁传来的声音和男人的话语而弄得尴尬不已。到也像是一群发情的野兽,随时随地都能进行交/合。宋欲雪不耐地翻了个白眼,放开祝随春。她一贯讨厌这样的场面。
祝随春也头回遇上这种事,要搁跟于皎在一块的时候,她估摸着就手贱地上去敲别人的隔间门玩一手明知故问。
但对上宋欲雪,她却不想被显得如此吊儿郎当了。她一下变成了纯情少女,又脸红起来。祝随春觉得指尖在发痒,她打小有个不好的习惯,一紧张就爱撕扯手指指甲盖周围的老茧,流血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到底是小女孩,把人随随便便丢这也不好。宋欲雪比之祝随春年长也不过十岁,心态却老成得不行,就算把人都睡得服服帖帖过,这种时候,也还是把她当作懵懂无知需要照顾的小姑娘。这是宋欲雪打骨子里留下的做为长姐的习惯。更何况这小孩是她的学生。
宋欲雪走出门,让祝随春跟上。
“老师,不用了吧?”
“都叫我一声老师了,我还能不管你?你在门口等着。”
祝随春便傻愣着看着宋欲雪推门进入包间,打开门的那一霎那,震耳的歌声把祝随春弄得有点懵。中老年人怎么都还在唱最炫民族风?祝随春偷偷探了半个脑袋去瞥,见到宋欲雪扫过来的目光后又僵直了身子,慢悠悠缩回去,乖乖靠在墙边发呆,垂着脑袋数着地板上的花纹。
那我叫你一声老婆?你敢不敢继续管我?
走廊的灯光是昏暗且极富情调的颜色,有一两束不听话的光就落在祝随春的脸上,倒也把她的脸分割成一半明亮一半隐入晦暗。她垂着眼眸,眼睑耷拉着,却又好似一幅慵懒的西方名画。
好不容易摆脱了一群妖魔鬼怪的宋欲雪走出来,见到便是这样的一幅画面。自家学生的好皮囊,宋欲雪又再次认知到了。她觉得指尖有些空荡,想抽烟了。
祝随春这才反应过来,又叫了声老师。
宋欲雪冲她浅淡的笑,然后让她跟上。
宋欲雪今天没开车,坐的萧肖的车来。她拿了萧肖的车钥匙,开锁后,宋欲雪先是给随春拉开了车门,而后才坐进驾驶座。反倒让随春有些受宠若惊。
萧肖的车是奥迪R8,两座的。于是两个人被困在比之于普通车型更小的空间里,祝随春又闻到了那股子香味。她想问是什么牌子,却又忍住了。两个人都相顾无言,一向被称之为话痨的随春此刻也感觉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讲不出一句话来。
现在,和宋欲雪再次独处一室。那些隐约被淡忘的记忆又再次浮现。宋欲雪的车和现在的这辆很不一样,格局很大,空间也很大。因而活动空间也很大。越想越糟糕,祝随春甚至红了脸。
宋欲雪瞥了她一眼,问:“太热了?”
热你个一窝敲你giaogiao。
祝随春回以灿烂笑容,她说:“不热。”
倒是只有她一个人陷入旖旎里了。以前和乔瑜在一块时,祝随春没少看什么百合吐槽,倒也是听过一种说法是,女人在经历过性的前后的情、欲浓烈程度截然不同。
因而她现在就像是刚尝了鲜上瘾的新食客,而宋欲雪则老练得多,性之于她是调剂而不是生活的必须。
不公平啊,祝随春瘪瘪嘴。她歪过头去偷瞟宋欲雪,却又恰好对上宋欲雪看过来的眼神。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呢?在这幽深黑夜,在这红灯绿酒之下,依旧清澈如泉的,光是看着,就已经能够听见叮咚脆响的眼了。那双眼里盛着疑惑和关心,果不其然,宋欲雪又问她:“怎么了?”
祝随春摇摇头,满脑子的绮念都散尽了。
她想说,老师,你的笑起来一定很好看。但对着老师讲这句话实在有些过界,因而她憋住了,埋头玩手指的动作泄露了她的焦虑。
这夜很静,风也很柔和。整个场景如同90年代法国浪漫电影里的场景。区别是电影的主人公开车行驶在田野间,而她和宋欲雪,在城市里穿行。
祝随春满脑子关于宋欲雪的事就刹那被清空了,她一瞬明了她对宋欲雪的情感绝非是爱或者别的,只是一个小女孩的不甘心,一次在遭遇过背叛后大脑与身体下意识谋取安全感和依靠的行为。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祝随春改变姿势,手撑着下巴,眯眼看着窗外,比之先前可谓是惬意多了。
宋欲雪也没说话,安心开车。
作为一个近年来都靠约或自给自足解决性生活的女人,她一向拎得清爱与欲的界限。她当然不是没有人爱,爱她的人排队得排到张家口。只是在她这个状况里,生活与寻求真相已让她过压,爱情则更算是一件麻烦事与奢侈品了。
所以她选择别的方式来解决需求而非用爱做借口骗取免费长期床伴。她从不担心会爱上床伴。
去他妈的女人的花园通向心脏。没有任何人的手指能够捅破她的继而攀爬往上抵达心脏,去触碰那片孤独又自在的柔软。
makesex和beloved,宋欲雪比谁都分得明白。爱与性的关系从来不会是双向箭头符号,只有拥有她的心,才能彻底挖掘出花园里关于究极潮湿的秘密。可就算她再如何要强,也会有某个瞬间身体极速又迫切地渴望着另一个人类的体温。
做/爱对她来说,如果不是相爱的人,那么过程都可以用无聊来形容。身体的高/潮不足为奇,两颗陌生的心在寂寞的夜里以身体接触的方式互相抚慰,勉强求来的一丝内心平和与温存,才是她想要的。
但她从不和陌生人接吻,牵手拥抱更是少有,而祝随春是她吻过的第一个女孩。她看她实在馋的厉害,眼巴巴望着自己,便受不住低头吻了。也没有后悔,只是新奇。并且又可笑地感叹,姓祝的人是不是对她来说有神奇魔力。
说来也有些荒唐。负距离的接触都不再话下了,宋欲雪却还是执拗地坚持着只牵相爱的人。对她而言,牵手与拥抱,大概是超过做/爱的隐秘存在吧。那种,只要互相碰碰手指头就能喜上眉梢掩不住笑意的人,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谢谢老师。”祝随春下车前,边解开安全带边说。
宋欲雪讲没事,开车离去。
祝随春刷卡进门,抬头时,月亮正晴。
第005章
祝随春可怜巴巴地看着面前的超大size维他柠檬茶,“我都交代清楚了。能把我的茶还给我了吗?”
kiki,也就是田琪琪被她看得有点心软,刚想开口,却被于皎抢先,这姑娘两手撑在桌上,气势汹汹:“什么都没做?”
随春点头。
蔡梦拿着手机坐在一边,和男朋友打着语音电话,却也抽空对祝随春的行为作出了点评。没用。
蔡梦看上去是个学霸眼睛娘,严谨得要命,却和男友高一就恋爱了。两个人躲着教导主任和家长走到今天,也有好多年了。
祝随春看向田琪琪,她心中的小天使,却见她也煞有介事地点头。三人成虎,祝随春这会都快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没用了。
于皎把手里的柠檬茶还给她,又苦口婆心的教育,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你有故事那有酒,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发挥呢?”
随春抱住自己的柠檬茶,一脸认真地分析,“我觉得那ktv 的酒是假酒。”
于皎气不打一处来:“你究竟有没有听懂我的话?我就不计较你昨天抛下我一个人去找宋老师了,可关键是找了你却什么都没做,你也太垃圾了吧。”
于皎的小迷妹田琪琪跟着点头。
大一那阵,田琪琪刚和学长恋爱,她人有点呆,被一群女孩找上门,说她刻意勾引学长,绿茶,装柔软发嗲,更有人上手来推田琪琪。田琪琪打小身体不好,多病,性子也软,现在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反击。于皎没想到都7102了,还有人搞《流星花园》恶毒女配那一套,气得她上来就是给推人的女孩俩巴掌,叫她们管好自己的嘴。一战成名,田琪琪也成为了于皎的跟屁虫。就连学长都偶尔对此感到嫉妒。
于皎倒也疼爱田琪琪,她私下和随春聊起,说现在这样的女孩已经少见了。于皎又自嘲,真要算的话,她才是彻头彻尾的绿茶婊。明明有张顶清纯直男最爱脸,年纪轻轻,却已经身经百战了,而战场里不乏各色奇葩。于皎约时遇上过一个极品男孩,俩人摊开说过彼此都单身,互不打扰各自的生活,只是解决需求。哪知道后来男孩女友找上门,于皎才明白经历了什么事。她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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