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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她有两副面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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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至于么你,”徐姝嘀咕了一句,“我怀疑我爸有私生子!”
  徐灯:“……”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你。”
  她站在一边,单肩背着书包,相当没人情味儿地瞅了徐姝一眼。
  徐姝觉得受到了侮辱。
  “真的!上星期五他去出差,结果周五晚上我在临安路那家雪露咖啡看到他了,”徐姝的嗓子顿时尖了起来,“跟一个女的坐在一起,还有个小孩,喏,这么点大的。”
  徐姝比了比,估计四五岁的样子。
  “指不定是他客户呢。”
  徐灯对这种事情漠不关心。
  “谁十点多还跟客户卿卿我我啊?”
  徐灯睨了她一眼,“卿卿我我?”
  徐姝这会儿估计是顾不上她跟徐灯之间的深仇大恨了,“对啊,他还亲了那小孩还几口,看上去跟一家三口似的。”
  小姑娘场景描绘功底很足,徐灯觉得她以后可以去当搞布景的。
  “你有证据吗?”
  徐灯换了左肩背包,“没证据你这瞎搅合到时候被骂的又是你。”
  不过她又想到父母这么宠徐姝,估计也不会讲什么重话就是了。
  一想到徐姝这才初中就操心起父母的感情生活,她自己这么多年活的实在没什么精彩的,平淡到要呕吐。
  “干嘛,我看一看,又不是去闹的。”
  徐姝又气又难过,叶瑕都头疼好几天了,他爸在家的日子却不长,老加班加班的,上回她拿她爸手机,扫了一眼微信,就瞧见了“加班地址”,等第二次借口看的时候,那个对话框都没了,那个微信名也不见了。
  但日期是今天,她还是想去探一探。
  徐灯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徐姝懒得跟她废话,“你就跟我走吧,姐~”
  徐灯被这声姐喊得受宠若惊。
  徐姝其实还有点怕她,但此刻那个“有她没我”的心思也消减了几分,只想揪出点苗头来。
  “你知道什么地方么你。”
  徐灯被生拉硬拽出了单元楼,其实她也不怎么想回去,总觉得要失眠,跟姜荻的冷战让她心慌,倒不如转移一下注意力。
  “哎呀我知道的,你这么啰嗦。”
  这么晚地铁也快停了,徐灯打了辆车,看着徐姝心急火燎地报了地址去了那个什么见面地点。
  结果当然不用多说,被一个度假酒店以一种极其客气的方式轰了出来。
  徐姝气得脸都红了,一路各种脏话。
  徐灯漠然地站在一旁,事不关己,“回去吧,消停消停吧您。”
  徐姝喂了一声,“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啊,你不怕爸爸真的偷偷跟其他人生了个儿子,然后离婚吗?”
  “离婚就离婚吧,大人的事儿,”徐灯走在前面等车来,“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徐姝其实很害怕父母离婚,在这个家里她比徐灯熟悉多了,父母的和睦下的争吵其实很容易发现,还有父亲言辞里的重男轻女,都是有迹可循的。
  包括奶奶对母亲一直没好脸色。
  一个徐灯就足够让她担惊受怕抢走所有宠爱了,更别说再来个儿子。
  “你不怕吗?”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徐姝问了句,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徐灯的手,那里被校服遮着看不出那天她看到的疤痕。
  “怕什么。”
  徐灯心想,又不是怕就能解决的。
  她发现自己陪徐姝出来胡闹更烦躁了,到家的时候干脆换了件衣服,对在刷牙的徐姝说:“我出去了,反正妈明天早晨起来我应该也走了,如果问起来,一定要说我走的早。”
  徐姝哇地吐出嘴里的泡沫,惊愕地看着换下校服的徐灯:“你去通宵啊?”
  徐灯想了想,觉得大概是这么个意思,点了点头。
  徐姝现在觉得她这个姐有点酷。
  用手比了个Ok。
  徐灯拎着书包走了,她准备去哪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点坐一坐。
  最后她去了那个上回姜荻带她去过的咖啡厅,印象中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去了发现还真是,她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最后旧靠在沙发上发呆。
  发呆其实在哪里都一样,但她就是不想在家里。
  家里的气氛其实很怪,她一天到晚早出晚归的跟父母打不了几个照面,除非二老加班到深夜。
  刚才出门前她去房间看了看叶瑕,女人不年轻了,早年创业太累,现在保养得再好始终是有老态的,眉眼和她有零星的相像,光挑人家不好看的地方长了。
  徐姝那番话她在对方面前表现得不屑一顾,其实还是放进了心里。
  虽然她也没比徐姝大几岁,但总感觉有一种她心里已经很大很大的感觉,大概是老家的日子太长了,一天可以延长成一个月过,没有尽头,至死方休。
  徐姝害怕父母离婚对她来说倒真的没什么,对父亲的重男轻女她也早察觉到了,只不过家里都是女儿,男人的心不会很偏就是了。
  徐姝没经历过被直面指责性别为女的难堪,但对徐灯来说,农村老太太话里夹杂着难听的地方话,如同铁片在骨头上刮擦,刮下来的都是骨粉,落在地上变成了不值一钱的尘埃。
  落后的老家对男孩的看重还没因为外头男女平等的思想而倾斜,徐灯跟老太太住的那些年,被打被骂时的话无非是“姑娘家有什么用”“多口饭吃”“我们老徐家的根呐”……
  话有千万种,难听的徐灯已经不想去回忆了。
  她爸是幺子,家族里难免要宠爱他一些,对他没有儿子也唏嘘,但逢年过节还要当着众人提的也只有老太太了。
  指责叶瑕生不出儿子等等。
  所以母亲也很排斥回老家,可能连带着对她这个没带在身边的女儿也淡了心思。
  外面的世界也不是很好过,悲欢离合,一点都能放大无数。
  包括姜荻今天那意味不明的话。
  徐灯那根敏感神经终于上线,抿着对她来说其实不太好喝的咖啡琢磨了许久。
  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呢?
  从小到大她有很多为什么,但一直没人告诉她答案,问奶奶?大字不识一个,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对她说话。
  她对着牛棚,对着外头丑陋的山头,最后捏着门外的心草,想——
  那就算了。
  但今天这里没有牛棚,也没有山,外头是深夜依旧霓虹闪烁的城市。
  她还是不想算了。
  有生以来头一次认真的思索一个人的话,她想起她跟姜荻来这个咖啡厅的情景,她眯了一会睁开眼看到的是对方的笑眼,弯弯的,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语调都很轻快。
  她知道姜荻在看她。
  她自己也经常看姜荻。
  因为姜荻好看,但她知道自己不好看。
  她的身上都是被虐打过后的疤痕,头发因为之前营养不良还有点泛黄,脸上还有雀斑,长得也很路人。
  性格也不好。
  哪里值得她看?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眼窗外,结果看到一个人站在窗外,吓了她一跳。
  那个人扣了扣玻璃,说:“小姑娘大半夜在咖啡厅刷夜啊?姜荻居然不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  徐灯:陷入沉思( ?_?)
  姜荻:假装生气 
  ——
  《Masked bitcH》…しゅ赫馐滓埠煤锰丁瓀…


第33章 橙港
  陈千盏只是路过; 走在人行道上随意一瞄,居然还看到了徐灯。
  小姑娘趴在桌上发呆,大夏天穿着长袖; 咖啡厅里灯光昏暗; 徐灯侧着脸趴着,看着外面,她的眼睛挺大的,陈千盏没想到这么大眼睛居然还能有死鱼眼的感觉; 看上去木讷呆滞; 像个傻瓜; 难怪姜荻老跟她说这姑娘蠢了吧唧的。
  她敲了敲窗; 看到徐灯猛地抬头,一刹那那些四散的目光陡然集中; 像是昏暗的灯光都汇聚在她眼里,霎时化为了点点星光。
  她突然懂了姜荻那种要死不活的喜欢是为什么了。
  这种凝聚真的只是霎时,下一刻又恢复原状; 让人怀疑刚才的灵动只是一个泡影; 但马上又恨不得被那种眼神时时刻刻包裹。
  她互相想起姜荻在她家住的时候躺在地板上说的话——
  “她看上去不起眼; 但真的特别好。”
  有些东西很难精准概括; 最后就变成一个特别普通的词。
  好。
  她形容高彦也这样。
  太多词可以形容; 即便不好的,最后都变成了好。
  “你怎么在这?”
  徐灯看着走进来的人,抬起头问。
  陈千盏还是老样子,一边头发剃地都能看到青色的头皮; 第一次见面的看到的爱心变成了一个G字母,看上去依旧很酷,走路的时候耳朵上好几个耳环碰撞,泠泠作响。
  “路过,看到失足少女,来关心一下。”
  陈千盏坐到徐灯对面,徐灯这时候才看到她手上拿着一包烟,还没吃拆,估计是刚买的。
  “谢谢关心,我就是来休息一下。”
  “不想回家啊。”
  陈千盏笑了笑,打量了一下这个咖啡厅,“困不困?”
  “不困啊,”徐灯喝了口咖啡,依旧被苦到,“一点也不困。”
  “那你要不要跟我去玩?橙港。”
  陈千盏也知道徐灯跟姜荻在酒吧的事儿,“上次你去过的酒吧。”
  “我上次?”
  徐灯嘀咕了一句,抬眼看了看陈千盏,“姜荻跟你说的?”
  “嗯,高彦在那调酒,今天是周年活动,挺热闹的。”
  “本来就很热闹吧……”徐灯想了想,“到几点啊?”
  “三点,”陈千盏看了看徐灯那一脸平淡的模样,“你不怕明天上课睡死过去啊?”
  “不怕,那三点以后我再找个地方坐一下,直接去上学好了。”
  “没事儿啊,我们在橙港有房间的,高彦明天也上学,不过他得回去的。”
  “好。”
  徐灯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轻易地答应,她跟陈千盏其实也没多熟悉,顶多是靠着共同认识姜荻这个原因。陈千盏是二十出头,看上去是个混社会的,好像一个人住,不过看陈千盏家的地段和其他装备,估计条件也挺好,自己凭兴趣开店,想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开,三天两头带着小男友玩儿,大半夜也在外晃荡。
  走过去就几分钟的事儿,徐灯一直低着头拉车,她背着个包,看着学生气很足,陈千盏边走边抽烟,街上是零星的车,昏黄的路灯落下来,等到那酒吧一条街的时候,昏黄变成了五光十色,像是深夜才开放的另外世界的通道。
  “你为什么不叫姜荻来?”
  徐灯突然想起来,她在这个橙港见到姜荻,对方表现出来的就是对这些东西的了如指掌,今天周年庆这么热闹,她怎么会不来?
  “她?来不了吧,”陈千盏带着徐灯从后门进,化妆间里有好多人,徐灯上次还跟姜荻在这扭打了一番,她当时抱着自己再也不会来的心情,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二次。
  “她家管的很严,你不知道吗?每次都偷着出来,不过夜的。来演出也都是前场,九点或十点的时候陈新塘来接她。”
  徐灯不知道,姜荻哪跟她说过,每次都含含糊糊的。
  管得严她是知道,谁知道她居然没表现出来这么浪……
  “真不知道啊?”陈千盏笑了笑,她往前走,坐到了吧台前,今天人真的很多,几乎都是人,吧台还有两三个位置,她拍了拍边上的,“你坐这,书包给我。”
  她拎起徐灯的包给正在调酒的男孩,“高彦,放一下。”
  “你回来了?”有点清秀过头的男孩惊喜地抬头,冲陈千盏笑得特甜,看到徐灯,咦了一声,“这不是上次那个……”
  徐灯勉强地笑了笑。
  “上次谢谢你帮她送到医院啊,你喝什么,我请客。”
  “哇,这么好啊小彦,你都不请我。”
  陈千盏伸手捏了捏高彦的脸,完全不顾旁边人暧昧的眼神,“她估计不能喝酒,你给她喝果汁。”
  “我能喝的,”徐灯突然说话了,“不要太烈的。”
  陈千盏哇了一声,笑着揽了揽徐灯的肩,“这么厉害,姜荻在这一滴都不喝的。”
  “她那是怕被发现,胆子巨小,”高彦一边做事一边闲聊还不忘记踩姜荻一下,“有时候就喝特多。”
  “她今天不来吧?她们乐队今天还挺多场的,可惜了,姐你录个视频给她。”
  高彦递给徐灯一杯鸡尾酒,“这个没什么的,你可以多喝几杯。”
  男孩眨眨眼,又笑嘻嘻地给陈千盏递了一杯,“我今天能去你家睡吗?”
  陈千盏伸手挠了挠对方的下巴,“不行,你妈知道估计又要来骂我了,结束了回家睡会儿就该去学校了啊。”
  徐灯突然觉得她俩的对话实在是亲昵过头,还有点像长辈跟小辈。
  “我刚说到哪了?”
  吧台很大,陈千盏一边看高彦忙来忙去,一边问徐灯。
  “嗯?什么?”
  酒挺好喝的,感觉像葡萄汁,徐灯忍不住多喝了好几口。
  “哦我想起来了,是在说姜荻,”陈千盏撑着脑袋,她今天难得没穿背心,穿了一件特别宽大的黑色T恤,上面的印花是很大气的笔触,“她家好像有监控。”
  “太惨了,小时候她都不爱说话,跟洋娃娃似的。”
  “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徐灯问道,“你是陈新塘的亲戚啊?”
  “远方亲戚,不过长辈不熟就是了,”陈千盏喝了口她杯子里血红的酒,“小时候去小塘家的时候见过姜荻一次,不过她应该忘了,前几年才熟起来。”
  “反正也就是她妈管的很严,监控这种太恐怖了,不过姜荻后来这种性格我也没想到,私底下还挺放得开的,在学校估计很乖吧?”
  徐灯点头。
  “小塘跟我说她妈妈偶尔会叫姜荻同学去家里做客的,跟检查似的。”
  陈千盏笑了笑,“是我啊,估计早闹翻了,也不知道姜荻怎么忍的。”
  “那她爸呢?不管?”
  “她爸不知道吧,夫妻俩不太同步,各管各的。”
  “陈新塘跟姜荻一块长大,又是一小区的,知道的还挺多,但姜荻到底怎么想的,我是不知道的,总觉得啊……”陈千盏抿了一口酒,“她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家庭矛盾,最憋屈了。”
  听她这么说,徐灯突然想到姜荻左手腕上的一道疤,尽管她偶尔戴手表,或者护腕,手链什么的,但徐灯因为见过,所以总是能想到。
  那道疤不太像自己划的,反而像是别人动的。
  自己划下的伤口跟别人动手总是有点不一样的,像她自己身上的疤痕,有奶奶用藤条抽的,也有开水烫的,还有刀自己用到划的……
  各种工具造就的伤痕都不一样,但疼痛大同小异。
  她不明白姜荻为什么会有那种跟割腕似的疤,她自己即便过得再不好,也不会想死,生理的疼痛使人清醒,越疼,就越觉得活着太好了。
  没过多久,陈千盏就被换班的高彦拉去跳舞了,舞池那边热闹得很,另一边还有人主持发东西,暧昧的光,酒杯碰撞的声音,说话声,器乐的声音……
  徐灯还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她看着这样的场景,突然明白了姜荻为什么喜欢来了。
  姜荻跟她不一样,她在人前即便再自然,心里还是不太认可自己那副面孔的,只能借这样的场合,宣泄自己增长的不忿跟压力,等灯光一暗,音响一关,又变成最初那副语笑晏晏的模样了。
  活动结束后徐灯去了陈千盏说的高彦休息的地方,出门走几步就是后门,陈千盏跟酒吧老板也认识,打了个招呼就带着高彦走了。
  五点多的时候徐灯就离开了橙港。
  她也没睡,闭眼的时候都清醒得很,从书包里拿出校服换上,大早晨就跑到好远的一条街排队去吃了卤煮,再去了学校。
  没想到早自习的时候就睡着了。
  还特安稳。
  姜荻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这么端正地睡觉,语文书挡脸,一手撑着脑袋,如果没有读书声,看上去还真像在认真读书。
  她俩位置靠窗,徐灯坐里面,反正老师也瞧不见,姜荻也立着书,她也撑着脑袋,肆无忌惮地看着对方。
  这么困啊。
  看来昨天晚上玩得挺嗨?
  陈千盏大半夜还给她发给酒吧的小视频,第一两个视频都挺正常的,后头几个镜头转向吧台,尽管糊成一团,尽管灯光昏暗,姜荻还是看到了徐灯。
  她早晨才看到,结果来的时候徐灯已经趴在桌上睡觉了。
  喝酒了?
  高彦不会调什么烈酒给这傻货了吧?
  三点结束的活动她之后去哪儿了?
  她其实有很多问题,看着徐灯的时候就一个个冒出来,恨不得摇醒对方问问清楚。
  可惜她们现在在冷战。
  姜荻叹了口气,眼看快下课了,趁没人注意,凑近闻了闻徐灯的脸。
  她就是特想知道徐灯喝了什么。
  百利甜酒还是鸡尾酒?或者是其他的?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结果还没闻,下课铃就响了,徐灯浑身一抖,睁开眼的时候跟姜荻对个正着。
  她手一伸按在姜荻额头,“你干嘛?!”
  姜荻伸手按在徐灯的手背,“我想开个窗。”
  徐灯转头看了看,“开空调开什么窗……莫名其妙。”
  换做前几天姜荻肯定要逗她,今天还是算了,省的徐灯更不理她了。
  没想到她被徐灯拉住了手,对方的手按在她左手腕的手表上,“姜荻。”
  姜荻转头,“嗯?”
  “摘下来给我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可爱都发私信给我催更了Orz所以我来啦!!!
  不过看来我只能靠推歌来吸引你们的注意力了)
  《690000000》…d
  也很好听…w…
  我要不要开个群哦……


第34章 探看
  “摘什么?”
  姜荻还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地说。
  “这个。”徐灯松开手,又再一次按在了手表上。
  姜荻垂眼看了看,又抬起头; 嬉皮笑脸地说:“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好啊。”
  徐灯凑过去迅速地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姜荻愣了; 她的笑容僵在此刻,仿佛下课教室的嘈杂都一瞬间被消音,变成了默片,她的眼里只有一脸平静的徐灯。
  隔了好久; 她捂住脸颊; 难得没有和徐灯进行辩驳; 目光游移; 显然是想避开对方凝视的目光。
  “想看就自己解。”
  她右手捂着被徐灯亲了的左脸颊,朝徐灯伸出左手。
  前后左右都没什么人; 根本没人注意到她们这个角落,徐灯看着姜荻伸出的手,又顺着手看向对方的脸; 手掌捂住了脸颊; 长发垂落肩头; 看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表情; 但脖子都红了。
  什么啊; 纸老虎。
  徐灯这回似乎终于看清了姜荻的真面目,她也没有笑出来,抿着嘴伸手去解姜荻的手表,对方的手冰凉冰凉的; 手腕很细,但手表一拿开,上面的疤痕就露了出来。
  大概是过了很久的原因,疤痕有点淡,但还是能看出当时割的挺深,还有缝针的痕迹,终归是不好看的。
  徐灯突然觉得割这道口子的人还挺狠。
  姜荻由最开始捂着脸到最后捂着眼,她咬着嘴唇,徐灯这样看归看还用动手摸实在是痒得慌,又像是她自己陈年的伤疤被揭穿的羞耻感,还有一点共享的亲昵。
  “行了吧,”姜荻正准备缩回手自己戴上手表,结果徐灯按住她的手,又慢吞吞地给她戴上了。
  “你什么意思?”
  姜荻这回害羞完了,知道去质问了,结果被质问的人倒是慢条斯理,一点紧张都没有,反而抬眼对姜荻说:“你要看我的吗?”
  姜荻:“?”
  徐灯看她一脸茫然,估计以前那死乞白赖要看也是心血来潮,最后都懒得理她,又趴在桌上准备睡觉了。
  姜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徐灯这是在跟她交换,她一下子觉得受宠若惊,一下子又觉得来得太突然,最后开始坐立不安,但因为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怎样,干脆在桌下伸手,去拉住徐灯的手。
  徐灯把头转到这边,眼睛开了一条缝,“干嘛啊?”
  她口吻还挺凶,但也没有推开姜荻伸过来的手,反而握住了对方的食指。
  姜荻真是细皮嫩肉,连手指都很好摸,徐灯顿时觉得自己糙得不行,一股烦躁感油然而生,顿时和困意双管齐下,扯回了手,准备埋头补觉了。
  姜荻还没感受到徐灯这探头探脑的亲近,这回倏然收回,心里都空落落的。
  但看到徐灯困成这幅样子,也不想去打扰了,从抽屉里掏出一盒便利贴,一张张写了起来。
  原本第一节 是英语课,但英语老师有事,跟下午的物理老师调了课。物理老师个地中海老头,最大的本事就是自说自话,完全不管下面群魔乱舞,这帮人也相当给面子,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儿,睡的睡,听的听,补作业的补作业,大家互不打扰。
  徐灯睡了将近一节课才稍微精神一点,结果刚抬头,就被自己摊开的物理书上贴着的五颜六色桃心便利贴吓到了。
  始作俑者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她侧头看了看这位同桌,假女神在很认真地记笔记,余光估计看到徐灯醒了,不过也没转过来,继续做她手上的事儿。
  徐灯稍微坐直了一点,瞄了眼讲台上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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