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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她有两副面孔-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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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灯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在笑……”
很无语,从徐姝蹦出来说她从不涂防晒霜开始陈千盏就一路狂笑,好不容易收敛了点,又开始了。
“对不起对不起,”陈千盏摆了摆手,“就是觉得你妹妹挺好玩的。”
坐在后排的徐姝凑上来,“啊?我吗?哪里好玩啦?”
“你姐姐更好玩点的那是。”
陈千盏换了车,不过依旧是豪车就是了,徐灯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多少底,闲聊了几句,就到夜市了。
“你志愿填的都是这边的大学吗?”
陈千盏下了车,问徐灯。
徐灯点头,“也懒得去其他地方了,反正这边也是第一次来。”
“那你妹妹呢?念哪个高中?”
“不知道,我妈管这种事情,我才不管。”
夜市特别热闹,吃的也很多,徐姝抓着徐灯的衣服就往那边凑,这条街一到晚上就很多人,游客也很多,陈千盏怕这俩小朋友不见了,赶紧跟了上去。
徐灯就纳闷了,徐姝这么能吃,什么变态辣变态酸都狂吃,也没见她长痘长胖,看上去依旧水灵无比,不像她,出去晒晒就黑成碳了。
这会儿徐姝坐在街边的塑料凳上等着肠粉,徐灯跟陈千盏坐一块。
陈千盏倒是特别尽心尽责,一路付钱,还陪聊天,这会儿她看着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问徐灯:“你跟小塘关系好吗?”
徐灯摇头,“没说过几句话,不过他帮过我好几次忙。”
“哦……”
“那你存个他号码呀,”陈千盏点着手机,一边说:“姜荻好像不在C市了。”
徐灯哦了一声。
陈千盏看她这么冷静,“真死心啦?”
“差不多吧,很久没想到这个人了。”
她面不改色的说,其实很心虚,前段时间出去旅游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姜荻,大概是很多第一次都是跟姜荻一起的,所以去重复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忆。
“那你赶紧找下一春啰。”
陈千盏笑了笑,“我可以给你介绍呀,男孩女孩都行。”
徐灯觉得这位姐姐也是唯恐天下不乱,她看了对方一眼,突然问:“有没有女孩喜欢你啊?”
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毕竟陈千盏长得挺好看的,她的五官不是很柔,过于英气,中性风的时候比男孩还酷,徐灯到现在还记得她第一次见陈千盏,对方坐在摩托车上肆无忌惮地跟高彦接吻。
远看像两个男的。
即便后来的近看看出是个女的,但第一印象太深刻了,总是会老想起来。
陈千盏抬眼看了看徐灯,“我?”
“有啊,”她倒是一点也不隐瞒,“还有要跟我睡觉的,可吓死我了。”
她现在头发长了不少,披着的时候整个人脸都柔和了不少,那点英气被遮掩了点,女性的柔软倒是露了些许,配上那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又有点搞笑。
徐灯不知道怎么回,干脆不说话了。
“我还是喜欢男孩的,你放心啊。”
陈千盏站起来从摊子的冰柜拎了瓶啤酒,冲埋头苦吃的徐姝晃了晃,徐姝摇了摇头。
她干脆拿着瓶子喝了起来,“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
徐灯想起高彦那张可爱过头的脸,有点怀疑。
“高彦啊?太小了,加上她妈妈一直很讨厌我,每次都恨不得骂死我,我也嫌麻烦。”
“那小鬼有点偏激,太闹腾了。”
她说起高彦的时候眉眼间泛起一股烦闷,又是挥散不去的无奈,像是时间久了很难剔除的羁绊。
“看你的样子还是很舍不得。”
陈千盏听到,诶了一声,“你这个人。”
徐灯:“不好意思啊。”
“算了算了,刚开始有点吧,太久了,我跟高彦差七八岁,他小时候还是我带着玩的,喏,刚会走路就粘乎乎的跟着,可烦了。”
……
陈千盏说话总是故事性很强,徐姝吃了一路,徐灯听陈千盏讲了一路,倒是听出了她的几分隐忧,看上去洒脱,实际上都有点桎梏,谁都没办法摆脱。
回去的时候陈千盏倒是邀请徐灯有空去找她,“你不是说想玩刺激的吗?跟我开车玩去呗,这边的郊外其实挺好开的,不过你可得先考驾照,省的以后被抓。”
徐灯想了想,嗯了一声。
她迫不及待地想让自己的生活丰富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空洞,随便一个人来就可以五颜六色的那种缴械投降。
八月的时候录取下来了,她上了个s市的二本,学费巨贵无比,不过叶瑕也没说什么。
徐灯自知自己是一团烂泥,上学的时候干脆真的跟着陈千盏打工去了,她之前没学过画画,跟了对方店里的师傅学了学,倒是悟了点什么出来,她特喜欢植物,加点其他元素看起来风格挺独特的,但纹在皮肤上效果还挺酷的,倒是不少人喜欢。
成天不务正业四处溜达的陈老板特别开心,最后三天两头带着小员工去泡酒吧,介绍各路牛鬼蛇神给徐灯认识。
硬生生的把徐灯那点微末的酒量练成了千杯不倒,四处游走的时候认识了不少人,大概是心里始终被姜荻占了一个位置,亦或者最开始对对方那点羡慕在无限放大,以至于在这种可以独立的年纪里变成了下意识地模仿。
想学很多很多东西,想变成一个懂很多的人。
…
每个学期临近期末的时候自习室总是挤满人的,s市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入冬失败了,好像从徐灯来的那年开始冬天似乎就没来过一样,十二月底一月份也没有多少热,叶瑕提前买的羽绒衣毫无用武之地,被徐灯塞进了衣柜,她体质还算不错,这个天穿着两件毛衣,裹了条围巾就出门了。
可惜怀里的书根本没机会被放下,徐灯瞧了一眼满屋的人,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跟在她后头的室友拉住她,“不进去?”
“都满了,没地儿坐。”
徐灯叹了口气,捋了捋自己掉下来的刘海,“换个教室吧?”
“那都满了,算了,”室友苦着个脸,“我还是会寝室看剧吧,反正都是大年三十养猪,不在乎这一会儿了。”
她的自暴自弃让徐灯成功地放弃了,“那走吧。”
“肖璐,你帮我书带回去吧,我直接出去了。”
徐灯把书递给室友,说了声谢谢,在出教学楼门的时候直接扫了小黄车的码就骑车走了。
虽然入冬失败,但风吹来还是有点冷的,徐灯没戴手套,只背了个斜挎包,骑一会儿她就伸手到嘴边哈一口气。
学校挺大,骑到公交车站的时候她下了车,在公交车即将关门的时候飞速地冲了上去。
这个点车不是很挤,还有空位,她搓了搓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插上耳机,没几站就到了陈千盏的纹身工作室,正好碰到对方出门,对方显然赚钱很厉害,这两年又开一家娱乐场所,每天东西视察,一副大老板的做派。
小员工心不在焉地打了声招呼,显然相当敷衍。
陈千盏伸手揽住这个没什么礼貌的员工,“听小琪说你后天考高数,不复习啊,挂科了可别嗷嗷叫。”
徐灯任由她揽,自顾自地往里走。
陈千盏拉住她往外,“你前男友在里面呢。”
徐灯:“……”
陈千盏笑了笑,“早晨来的,说是得找你当面谈谈。”
徐灯有点无语,说是前男友,可能她跟那位也就意思意思地谈了三四天,陈千盏狐朋狗友里的一位,好像跟她一个学校,也是下学期毕业,唱粤语歌很厉害,徐灯跟他其实聊不怎么来,干干脆脆地说了再见。
没想到对方这么烦。
她皱了皱眉,转身就要走。
陈千盏正准备松手,结果抬眼的时候看到从对面马路走过来的一个人。
有点眼熟。
徐灯当然没注意到,她满脑子都是谈恋爱真他妈烦,后悔后悔无敌后悔,哪有空注意前后敌情。
陈千盏正想问她前面那个走过来的女的是不是姜荻,后头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
“徐灯,你等一下。”
估计配尔康手食用效果更佳。
陈老板随意地抬了个头,楼上窗户一个头探出来,非常悲痛地看着徐灯,“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唱歌的时候还挺正常的。
陈千盏有点后悔让这俩认识,徐灯这种成天臭脸的人,跟这种每天卖深情款款人设的男孩子显然除了乐队合作没什么搭调的。
更别提徐灯那非常烂的弹琴技术了,万年只会一首《人情世故》。
徐灯翻了个白眼,挥开老板的手,从兜里掏出钥匙,就要去开昨天因为暴雨没骑回去的摩托车,但她才刚坐上去,就被跑下来的前任拉住了,男孩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就是性格不合。
徐灯被拉住了胳膊,叹了口气,问:“那去吃蟹煲,我很想吃。”
戴着黑框大眼镜的男孩狂点头,烫卷的头发甩起来特别像条狗。
陈千盏目送男孩开车搭着徐灯走了,她转身看向终于走到这边的人,“怎么,圈禁结束,重获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 陈千盏跟徐姝不是CP啊)敲黑板
两位都是宇直…3…
第54章 见面
走过来的人穿得很厚; 起码跟陈千盏这种大冬天依旧任性地穿俩件衣服的人相比,那件长款的大衣看上去就特别暖和了,更别提她还围了一条遮住半张脸的围巾。
“差不多吧; 等不及刑满释放; 怕再不追过来,恐怕真的是倾家荡产。”
陈千盏笑了笑,发现姜荻真的变了很多,以前眉眼间刻意点缀的温柔似乎真的不见了; 变成一种有些肃杀的锐利; 很有侵略性; 看过来的时候还蛮吓人的。
“我还以为我要去接你呢; 没想到你还找过来了。”
陈千盏也是早晨接到这个好几年不见的人的电话,问了她店的位置; 说是要过来见面。
没想到直接见到了前任,还是很戏剧的。
陈老板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这会儿打了个哈欠; “徐灯吃饭去了; 要不你跟我去吃点?”
姜荻摇了摇头; 她从衣服兜里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 最后说:“我不饿,要不去你家坐坐?”
“听说你跟她住一块?”
她抬眼看过来显然有点凶,陈千盏依旧笑着,她现在倒是没走以前那种酷拽狂霸拽的路线了; 不过即便烫了大波浪依旧阻挡不了那点气质上的帅气,冬天里头也就穿了件圆领T恤,外套拉链拉了一半,脖子上还有个文身,图案看上去挺有意思的,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差不多吧,”陈千盏拎着车钥匙,“偶尔住一下,毕竟工作室没地儿睡,多半还是住在学校的。”
开车的时候姜荻依旧不说话,她低着头,头发没以前那么长,但很直,又很黑,和雪白的皮肤对比,加上涂了暗红的嘴唇,光一个侧脸就足够惊心动魄了。
“怎么,好几年不见,变哑巴了?”
车开不了几分钟就到了,“你这招呼都不跟她打一声,不怕人家吓死?”
姜荻老老实实地说:“怕她打我。”
陈千盏噗哧地笑了出来,“你比她能打吧?”
她住的地方是一个公寓的一层,打通了那种,很大,不过跟C市的别墅不能比,门刚开了条缝 ,里头的猫就娇滴滴地蹭了过来。
姜荻拎起一只,“你连猫都带来了?”
陈千盏开了暖气,脱下外套,里面穿的居然还是短袖,她开了冰箱翻了翻,企图做个菜自己应付一下,“没都带来,送了几只给朋友,就留了俩。”
姜荻抱着猫坐到沙发,看着这个极简风格的房,很不客气地问:“徐灯常来?”
“干嘛,吃醋?”
陈千盏从冰箱里找到了徐灯昨天做了还没吃完的鸡翅,她热了热,拌了点饭,就坐在地毯上吃了起来。
姜荻皱了皱眉,没说话。
她哪有资格说,其实的她跟徐灯断得还挺干净的,无牵无挂的那种干净,没有任何的藕断丝连,不联系,也不去可以寻找,各过各的,好像彼此的前任,这辈子都不需要其他的交集了。
最开始她也这样想过,她哥因为她的事跟姜广业吵了一架,特别激烈,最后手段强硬地带姜荻去看心理医生了,那点所谓“治病”的药也停了。
男人强硬起来还是挺有魄力的,之前那么多年都是因为姜荻是小妈的女儿他管不了,现在负起责任来,倒是真的可能解决不少事情。
虽然父母还是老样子,但起码不会太过分就是了。
姜荻哪也没去,依旧在C市,不过她情绪依旧不怎么好,在C市的大学也不想去,最后还是姜远把他送出了国,连带着的还有陈新塘。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缘分,居然能凑到一起去,只不过陈新塘忙的要死,很难见上一面。
她觉得徐灯都那样态度强硬地分手了,那就真的没以后了。
可潜意识里又很不甘心,她常常会想,如果父母没冲到乌庄找她们的,那她们会不会一直待在那里,成全一个比较平顺的岁月静好?
但过去的始终过去了,断的就是断了,周围的社交圈换了又换,她觉得自己好像跟徐灯越来越像,她变得不太喜欢说话,新的环境,也不用勉强自己再做出一副以前那种强行温柔的模样,不想理的人就不理,不想说话就不说话,好像也很舒服。
心里那点被许爱菁女士从小绷着的弦在成年后终于稍微松了点。
偶尔会想去长大这个漫长的过程,觉得每个过程的想法都不相同,有些现在想想实在是中二无比,但在那个时期又理所当然,即便重来,还是会那副模样。
她觉得自己的偏激大概是改不了了,经常做梦梦到和徐灯一起的时候,她在乌庄她们住的地方亲吻对方的眼,握着她的手说一辈子都会陪着。
说如果我骗你我去死。
可是我不敢去死,但我又的的确确骗你了。
这句话翻来覆去,变成一把凿子,没日没夜地凿在她的脑壳,企图凿出什么泼天的愧疚,在大学学习的日子里也变得昏昏沉沉,几乎要变成一个心病。
在国外依旧过的风生水起的陈新塘同学沉迷和男同学恋爱中还不忘记他初恋的要照顾姜荻的吩咐,看姜荻一天到晚死气沉沉,没了束缚依旧半死不活的样子,最后很干脆地把徐灯的新号码给了姜荻。
他们几个人之间互相都有联系,徐灯在新年的时候还是会发条祝福意思意思的,大家可能还是需要一点之交的,就这么维系了下来。
可惜姜荻也没胆子去打扰对方。
但想了好久,最后还是忍不住想去看一看,她觉得自己如果没办法去获得徐灯的原谅,可能这辈子都得浑浑噩噩地活着。
也可能是依旧喜欢。
依旧放不下。
所以她还是选择来,先给陈千盏打了个电话。
陈千盏抱着猫吃着饭看着姜荻发呆,她觉得这货似乎跟之前的徐灯互相换了一下,不然换做以前,早就叽叽喳喳个不停了,哪能这么安静。
至于么,就谈了个恋爱,分了个手。
陈老板不是很懂。
她解决了自己的肚子,端着碗准备去洗的时候徐灯回来了,陈千盏的房子打开门的时候客厅和厨房有一组酒柜挡着,所以看不到沙发上坐的人。
徐灯背着个包,径直走到了厨房,她很自然地说:“打包了份肉蟹煲,你没吃的话就吃。”
她另一只手上似乎还拎了点菜,直接扔到了洗碗槽,先去洗了。
姜荻透过酒柜的几个空格看着徐灯的身影,徐灯头发染了个亚麻,她好像比以前白了很多,发色跟肤色很搭,看上去很好看,进屋的时候她摘掉了帽子,所以头发有点乱,掉了几缕下来,但不妨碍姜荻看到她戴着的耳钉,黑色三角,还挺好看。
将近两年没见,她发现对方的变化很大。
和记忆里那个女孩子还是很有出入的,徐灯说话的时候透漏出来的亲昵让她有点不安,忍不住扭头看了眼慢吞吞挪过去的陈千盏。
女人穿着T恤,下身的牛仔裤松松垮垮的,皮带被抽走了,所以裤子往下挂,露出一截腰来。
走到厨房的时候把碗递过去,徐灯似乎接了,说:“你吃了?那蟹煲晚上吃好了。”
陈千盏懒洋洋地说:“我不吃蟹啊,我吃虾煲,你跟小戴谈的怎么样了,分手了还是和好了?”
“和好个屁,”徐灯甩了甩手,那布擦了擦,“不合适,他做什么都慢慢吞吞的,吃个饭我都要等他。”
“做什么都慢?”
陈千盏揶揄道,“太快不好吧?”
徐灯:“……”
“你想多了,我还没到这种地步。”
徐灯吃得挺饱,每次吃完蟹煲都觉得特渴,发现冰箱里饮料都喝完了,打算去房间里拿瓶矿泉水,结果刚绕过酒柜,抬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谁啊……
她第一眼还没认出来,裹得跟粽子一样,低着头,徐灯看了眼居然准备出门了的陈千盏,“你朋友?”
陈老板穿上外套,笑眯眯地摇摇头,“我出门了。”
徐灯跟陈千盏熟了之后发现此人的靠谱程度忽高忽低,有时候是顶天立地的大姐大,有时候是很不正经的社会老流氓,经常挖个坑给她跳,她那感情史上再添一笔的小歌手戴同学就是,磨磨唧唧的一个人,也只有唱歌能加分了。
想起徐灯就觉得直皱眉头,她经过沙发的时候说了声嗨,就打算回房间拿瓶水就走。
怪尴尬的,毕竟以前陈老板也带男朋友回来住过,不分场合地调情,虽然颜值上没问题,但听声音还是让人恨不得夺门而出。
她握着房间门把,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垂下的另一只手被人抓住,她惊讶地转头,发现那个裹得跟粽子一样的人走了过来,比她高点,头发又黑又直,垂在围巾上,有几缕被包在围巾里。
徐灯哑然地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
姜荻握着徐灯的手,沉默不语。
徐灯觉得她其实蛮冷静的,毕竟这种久别重逢她以前也想过,只不过场合没匹配上,她想得挺开,前任嘛,老死不相往来也不太可能,毕竟她跟姜荻的收场也不会特别难看,顶多是哪天偶然遇到,打个招呼就可以走了。
大概那时候大家要么是依旧一个人,要么就是带着各自的对象。
很自然地遇到,然后分开,互不打扰,回想起来在一起的光阴也都是特别美好的。
就够了。
但想象跟现实始终很难同步,她看着姜荻握着她手腕的手,最后她转身,用左手挥开了这只熟悉的手掌。
“你怎么来了?”
曾经设想的是双方平淡眼神一撇,撇去青春期那点别于常人的感情,一拍两散,再不回头。
可现在有人回头了,好像不是奔着叙旧来的,也不是那种分手后大家依旧是朋友的态度。
那双记忆力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现在雾霭沉沉,捉摸不透。
姜荻被挥开了手,她虚抬了几下,最后大概是放弃了,插。进了口袋,露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来。
“来玩。”
她裹着围巾,笑起来徐灯也看不到,只看到对方弯起的眉眼。
徐灯哦了一声,“来几天啊?”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大家像普通同学那样在其他城市碰到就可以了。
可她转身握着门把的手有点抖,好像屋子里的暖气太热了,让她整个人都有点慌。
但最后她还是相当冷淡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你让老千带你玩吧,我没什么空。”
第55章 聚散
徐灯进房间拿了瓶水; 一边喝一边拿了东西就径直出门了,她根本没管站在那儿的姜荻,像是没看到她似的。
出了门; 她一边往停车棚走去; 一边给陈千盏打电话,“姜荻怎么来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打了个哈欠,笑了一声,“我也才知道啊。”
“你会才知道?”
徐灯没好气地丢了一句; 挂了电话; 骑车走了。
有点突然; 不知道是该做什么反应。
挺奇怪的; 这么长时间她没想过对方,陡然出现的时候过去所有的记忆都翻上来; 一波一波的,有点像飞蛾扑火。
她的头发很长,开车的时候飞扬着; 好在帽子扣得紧; 不然恐怕是帽子都要被风吹走。
到店里的时候她扫了一圈; 发现大老板悠哉悠哉地坐在位置上吃水果; 瞧见她来了; 嗨了一声。
“不是吧,真把人家丢家里头?”
陈千盏有点幸灾乐祸,她看着徐灯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倒是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 这两年这姑娘跟她太熟了,大学的位置离她这边很近,开开心心地过来学点手艺,大概是难得找到了点感兴趣的东西,没日没夜的,偶尔呆的晚了,就趴在工作室里睡。
睡得第二天腰酸背痛,把开门的陈老板可怜得不行,干脆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她一把,她家离工作室很近,反正也大,一个人住怪冷清的,偶尔徐灯会过来住几天。
但跟她这个没有家室的人比,徐灯是会经常回家里一下的。
这两年她看着都觉得徐灯过得好充实。
衬得她碌碌无为,混日子混得毫无起色。
陈千盏叹了口气,“那姜荻好惨,”她看着徐灯坐到了她自己的工作台前,上大学的姑娘看上去跟高中像是两个人,即便偶尔依旧爱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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