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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海贼之万里晴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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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抹熟悉的气息荡漾在空气中,即使现在四周沙尘漫天,也丝毫不影响我对于气息的分辨能力,凝眸笑道,“克洛克达尔先生,你总给别人找麻烦事,这下好了,现在也有一个麻烦事要找上你了。”
说完,我立刻操纵着轮椅向后倒去,顺便一手拽着比比,一手拖着她身旁那名护卫,直直的从这个屋顶背跃了过去。
显然谁都没有料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比比更是吓的死死箍住我的脖颈,高声尖叫。
这屋顶距离地下少说也得有一百米之高,强大的气压伴随着重力加速度,在落地的瞬间席卷了一大片的气流,使我的降落地点形成了一道弧形的气压曲线,在隔着差不多半米时,轮椅稳稳落在地面,我才把比比和那名护卫放在地上。
“比比!!!”“比比酱!”
“啊!这个坏女人怎么也在这里!乔巴!我看我还是先走一步了……”
“啊啊!乌索普!!!你醒醒啊!”
来者是草帽一伙的五个人和一只骆驼,看来他们已经完败巴洛克工作社,虽然身上皆是伤痕累累,但我心里不得不对他们的实力重新评价了一番,眼眸幽深的特别看了那个满身创伤的剑士一眼。
就在这时,从高空中朝我们所在这里俯冲下来了一道身影。
我收回打量的目光,对比比说道,“看来我是等到我想等的人了,”伸出手指了指天空。
比比的视线跟着我的手势朝天空看去,嘴角的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高兴的大喊道,“路飞桑!”她喊的这一声,把草帽一伙的注意力全都引上了天空。
我摸上奇诺软燥的毛发,看了那屋顶最后一眼,便带着它离开了这片战场,我喜静,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也不喜欢像这样嘈杂的战场,因为见闻色的深度觉醒,那些声音在我的心里回荡了太久,如此大规模悲戚的连我都觉得自己要被感染了一般。
推着轮椅朝一个不起眼的方形建筑中走去,半途少不了流弹乱枪这样的武器被随意掷来,我淡漠的从厮杀中的人们身边走过,叫喊声不绝于耳,我却充耳不闻。
眼前的方形建筑,虽然现在在炮火的摧残下有些破旧不堪,但也不难看出,之前它没有被毁坏的时候有多壮观,推开一扇铁门,又推开了一扇木门,我才进到了屋内。
“咱们下次的接头地点,能不能不选在这么荒僻的地方,”我进到屋内,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如果刚才耳边没有那些炮火声我倒更会觉得这样的场景才是真实的过分。
“小空,你的脸色怎么那么不好,”艾琳起身来到我身边,摸摸我的额头问道,“怎么发烧了呢,”言语神态间都是满满的担心。
我对她柔柔的笑道,“兴许是累着了,不过倒不影响斯摩格先生接下来对我的审问,”扭头打趣着斯摩格,这男人从刚才起就是一副懒相,像极了某位大叔的神态。
“哼,”斯摩格只是冷脸对着我哼了一声,显然在雨宴地下室的气还没有消。
“对了,小空,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管辖这片海域的海军军官,人称黑牢缇娜,”艾琳也不理斯摩格,径直把我带到一边,搬了个椅子来坐到我身旁为我介绍道。
我们在的这间屋子只剩下了四周空空的墙壁和几把破烂的椅子,其他物件都已经不翼而飞,毕竟战乱时期趁火打劫什么的大家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则是有些开心的对着缇娜问候道,“好久不见了啊,大姐姐。”
但女人的神态却有些局促。
5910、第十章 黎明将至
女人淡粉色的长发削齐发梢垂落腰间,全然是个红唇香烟的冷峻美人。
正经的茜红色小西装包裹着女人完美的身材,氤氲的烟草雾气让这个女人的气质更加被包裹上了一层迷蒙禁欲的味道。
“大姐姐,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虽然女人这样近乎完美,但却不知怎么的神情中总是对我有些闪烁不定,让我一时间有些犯糊涂。
“小空,你和缇娜以前认识的?”艾琳这边听的也有些糊涂,奇怪的问道。
“嗯,是我去西海的那次,半道上看见一辆军舰在追击一艘海贼船,那时我和现在的斯摩格先生还有这位大姐姐有一些小摩擦,说起来已经过去十五年了,虽然同为海军,但见面机会却很少,没想到这次借着阿拉巴斯坦的事情能够见到你,”我只说是去西海的那次,但艾琳是知道我的,我在CP9的时候,大家都尽量少让我接手西海区域的任务,免得我故地重游,所以严格说来,我单独执行过的,也只有圣·斯特雷亚王国的那一次。
“只是没想到,你会是我的上司,有些惊喜,”这时缇娜终于开口讲话,神情姿态也恢复了正常,似乎就如她自己所说的,只是有些“惊喜”。
“不过你那天怎么突然不见了,我还想找你一起在罗格镇逛街呢,”我有些惋惜的说道,“不过你借给我的那件衬衫我已经帮你洗好了,一直放在家里面,等有空再还给你吧。”
“你……还留着?”缇娜神情复杂的问道。
“当然了,”我理所当然的答道。
缇娜听后没有讲话,只是对着我没有了最开始的冷气场,现在反倒是眉眼弯弯了。
“白雏,你还有没有正事要说,叙旧可以等战争结束之后让你叙个够,”斯摩格有些不耐,不管从脸上还是动作上都能看得出,这不从我进来之后的这一会儿,都已经第三根雪茄了。
“正事我难道在电话虫里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是你觉得这个方案哪里需要改进的?何况这一趟,是你把我叫来的,我说斯摩格先生,现在该是我问问你,从爱尔玛鲁的港口特地回来阿尔巴那的王都一趟有何用意吧,”我跟斯摩格向来不对盘,这种关系似乎是从十五年前第一次见面后就注定好了,但他这人虽然脾气臭了点,心还是善良的,之所以又不辞辛苦的来到阿尔巴那,应该是为了见证草帽一伙的结局,偏偏还生的面薄,不肯讲实话。
见他果然听完我的话就沉默了,我也识趣的岔开了话题,说道,“不过确实有一件事情眼下急需要解决,艾琳,现在几点了?”
“四点十五,”出声告知我的却是缇娜。
“克洛克达尔先生刚刚威胁我说,他在这个广场内安排了狙击手,要投放一颗爆炸直径在五公里的炸弹,时间就在下午四点半,我刚才过来时,看到不止叛乱军,连他们的援军都已经到达了广场内,一个有五十万,七十万,甚至一百万国民的聚集地要是发生大规模爆炸,后果可想而知了吧,”有些无奈的扶额说道。
“这个男人的脑子是坏掉了吧,如果我们出动全部海军去寻找这颗炸弹,那便无暇顾及他了,又要保国民又不能让他成功谋国,他是算到了不管谁都会陷入两难才会有此一举吧,”艾琳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说道。
“出动所有海军也无妨,至于克洛克达尔,会有人帮我们解决掉他,只等就好,毕竟有些人也是为了享受这一幕才千里迢迢赶回了阿尔巴那,怎么也不能让他失望才是,”言语调戏间深深看了脸色不善的斯摩格一眼,我继续开口道,“不过现在还是把兵力一半一半的集中在港口周围和阿尔巴那,整座圣汀岛的不法分子一个也不能放过,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的人,不是会寻弹,而是能拆弹。”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炮弹在哪了?”斯摩格眼神直逼向我问道,脸上的不悦之情并未减少。
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这么记仇。
“嗯,无意中发现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应道,真的是无意中跟着剧情走之后发现了的。
“炸弹的这件事情交给我吧,知道了地点在哪,十五分钟就足够了,”缇娜紧了紧手上的黑色皮手套说道。
“好,那缇娜姐你来负责炸弹,地点是在广场的巨大钟楼上,如果来得及,那是最好不过的,如果来不及……”眼神微黯,我的手指微微摩挲着,陷入了一些往事的深思中。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守护,虽然很难分辨,但目的却是截然不同的。
“是一定可以。”
望着提娜说完这句话便走远了的背影,不知为什么我的眼眶竟然热了,真是奇怪,肯定是太久没有睡过觉的缘故。
斯摩格只是又换上了一根雪茄,沉声说道,“既然那个家伙说了可以,她就一定会做到,”说完就也走出了门。
“呵呵,还真是个不坦率的人,刚才那句明明就是想要安慰,”艾琳掩嘴笑道,“不过托他们的福,小空你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是啊,他们真的都是很可靠的人,”随即转过轮椅问着艾琳,道,“不过最让我没预料到的是你竟然真的来了,还以为那个早晨某些人是与我开玩笑呢,”昨夜联系上斯摩格的时候竟然听到了艾琳的声音,一问才知道这个女人来到阿拉巴斯坦的时间就在当夜,随行的军舰也才刚刚在港口停泊锚都没抛深,虽然我出发的前一天艾琳的确是说了也要过来,我却权当做是玩笑话了。
“因为我要出趟差的,也是在这附近,又恰巧听缇娜说起了这个情况,才打算过来的,而且我也很放心不下你,你的身体自然不用说,加上妮可·罗宾的事情……”艾琳忧心道,前面铺垫了这许多,最重要的不还是最后一条吗。
“我有分寸的,”知道艾琳问我的是关于罗宾的事情,但我惯常不爱这么直接又露骨的对别人剖开心迹,况且我的私心在这,虽然艾琳他们是我最好的伙伴,但和罗宾姐姐相比起来似乎就总是差着那么一点,这样说或许有些淡漠,却是事实。
知道我不愿意多说,艾琳也很知礼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小空,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在这里还有一些要办的事情,艾琳,虽然我知道很辛苦你,但你能不能折回港口那边,把那十几艘船都料理一下,我现在有些脱不开身,”正经的说道,艾琳本来就没被我编进战斗计划中去,现在小小的利用一下她的职权也应该不妨碍到本人什么吧。
“来了就是替你办事的命,”艾琳嘴上抱怨但是脸上却和颜悦色的,“不过再忙,你也要记得好好休息,看看你这才走了一个周就瘦了多少,不行,回家得给你好好补一补,争取把肉都养回来,”还煞有介事的捏了捏我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啊,等阿拉巴斯坦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再等等加布拉他们也有空,就一起聚一聚吧,顺便再打个电话骚扰一下卡里法,嗯,这个主意不错,”说真的,每次出门之后总觉得对大家的思念有增无减。
觑着艾琳脸颊上突然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红润,且有越来越红的趋势,我在心里头直憋着笑,面上还要做出从容不迫的样子来。
“好啦,那我回港口那边了,小空你确定一个人可以吗?”艾琳努力想从我脸上寻到蛛丝马迹,但却未果,终于是放弃了,对着我哀怨的问道。
“嗯,你就放心,等我的事也办完了就会乖乖回家歇着,艾琳大人不要操心,”我乖顺的说道。
和艾琳一起离开了那栋方形建筑,又看了看表,堪堪四点半,距离被炮击时间只差三分钟,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提前去那座钟塔里把炮弹转移,但这么一来却是破坏了克洛克达尔计划中的一环,以他的缜密程度还不知又会整出什么危险的事情,不如以静制动,会把斯摩格这个作战会议提上日程也不是没有理由,不过这次我算计起人来并不象往常一样心安,或许是有了感情吧。
调转轮椅的方向,朝阿尔巴那的西边急速驶去。
这里,是阿拉巴斯坦西面的王室之墓,葬祭殿——
我落在地上,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座雄伟的葬祭殿,这处建筑群在风格方面似乎特别讲究“视觉矫正”的加工,使本来是直线的部分略呈曲线或内倾,因而看起来更有弹力,更觉生动,加之鬼斧神工的浮雕像群,使得整座宫殿犹如一首壮丽的交响乐。
门前巨大的海猫雕像旁,有一处被打开的暗道,看来那里就是藏有历史正文的地方,几丝熟悉的花香还在空中漾着,更让我确定了这一点。
突然大地一阵颤动,我生生忍住要进去的冲动,驱动轮椅,藏进一处隐蔽之地,仔细感受着那条暗道下面的气息,一共有四个,分别是克洛克达尔,路飞,寇布拉和罗宾,吻合的很。
随手揪下一朵小花在手中把玩着消耗时间,现在已经过是四点三十五分,就算那个炸弹是定时的,从现在毫无巨大的气息波动来看,缇娜姐也已经阻止了爆炸,而斯摩格参战,巴洛克工作社也算彻底瓦解了,但就只还差一个人……
猛地,整座宫殿都像是颤抖了起来,地皮从中间竟裂开了一条巨大裂缝,紧接着“轰”的一声,葬祭殿的主建筑群中一个不明物体像是一颗子弹一样被从地下打上了天空,高高的,周身还扬起了一阵沙砾。
欣慰一笑,这下不差了。
6011、第十一章 熨烫
“寇布拉先生,”我从隐蔽处现身,对着从地下暗道逃出来的寇布拉出声道,既然寇布拉已经出来,想必那个女人也安然无恙。
“你是那位海军?怎么会在这里?”寇布拉背上背着的是已经处在昏迷状态的路飞,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葬祭殿前堵门口,神色有些惊讶和防备,心中应该是担心路飞的处境。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会特地跑到这里来,心下虽然纠结万千,但已经开了闸的忧心还是战胜了长久以来保持的理智。
“是,不过您放心好了,我不会在这里逮捕他,草帽一伙是阿拉巴斯坦的英雄,也是他们拼了命才阻止的内乱,虽然这段历史以后不会为人传颂,但这也是铁打的事实,所以您也要替我保密,我没遇见过你们,又何谈逮捕,”我面上还是不露声色的朝他善意的笑道,但眼神却是在四周寻找那抹白色的身影。
“哈哈,如此就好,他已经累晕了过去,我就先带着这个孩子告辞了,比比也应该等的很着急,”寇布拉也对我和蔼的一笑,便背着路飞走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了,我才敛起笑容,让奇诺帮我一起四下细细寻找起来,明明那股熟悉的气息就在这附近的样子,她没有走远我却看不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找了好几圈都找不见,心里也有些微微发紧。
罗宾姐姐,你到底去哪了?
“喵喵……”
突然,奇诺细微的声音响起,因为右耳已经失聪所以长久下来左耳便被锻炼的异常灵敏,我赶忙推着轮椅来到出声的两颗高大的龙柏前,葬祭殿的布置格局精妙,但无端多出来两棵紧紧挨着的龙柏却奇怪又自然,可我现在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摆弄一番这龙柏风水之论。
绕过它们,便看到奇诺朝我示意着草丛里,我这才看到罗宾倒在龙柏身后的草丛中,这些野草得有快一米高,长得极为茂盛,罗宾整个人压着野草,眉头紧皱还出了很多汗,呼吸也有些紊乱,她身上的白色大衣前后都是暗红色一片,身下的野草也是暗绿色,心里微微疼了一下,这是什么出血量啊。
赶忙从轮椅上起身,小心翼翼的把她平放在地上检查她的伤势,果然还是被刺伤了,腹部开了一个很大的血洞,竟然还在朝外突突的涌着鲜血,罗宾现在昏迷着,显然是伤她的利器上淬了毒,看面色虽然毒素已解但所带来的麻醉效果还是存留一些,而且因为毒素的缘故,腹部伤口有一些感染,血洞周围有些皮肉已经向外翻起泛着病态的白色,不及时处理伤口发了炎还不知道会落下什么病症。
想到这,我先喂她吃下一些抗生素,再帮她简单的止住血,急忙从轮椅的暗格和背包的急救箱中,拿出了一把小而锋利的匕首以及一根针,扬起打火机熨烧着刀尖针尖,一百四十度的火焰温度足够消毒了。
现在要先切除感染的那部分烂肉再缝合伤口才行,我并未发现我的手现在微微颤抖着,只是觉得心里快要被一股黑暗吞噬了,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没来这女人自己要怎么办,甚至不敢想象在以往的这种时候她受了伤又要怎么处理。
眼中瞬间温热模糊,我强按着自己静下心。
趁着还有一些麻醉的余毒效果,手起刀落的进行着伤口部分皮肉的切除,那种手感真是终生让我的心里落下了阴影,复从小急救箱中拿出两包药粉,用作消毒和再次止血,又掏出缝合的针线,细致的进行她前后伤口的缝合,我虽然不是专业医生,但自己也是药罐子一个,还时常处处受伤,所以止血割□合的事情倒也做了不少。
看到罗宾好看的眉拧的更紧了,双手也是紧紧的攥着,虽然有些余毒的麻醉,但伤口并未全麻就用针线缝合的这种感觉我是知道的,甚至我给自己缝合伤口时,因为麻醉有副作用所以都是直接缝的,但现在这针线不在我身上穿插了却比在我身上更让我心疼。
终于缝合好了一前一后的伤口,我俯身咬断了那根线头,倒出些水濡湿了手帕,慢慢在伤口的周围擦拭了一下,湿帕小心的避开伤口,把腹部前后的一些凝固的血痂抹掉,又用另一块干净的手帕替她擦干净,才翻出绷带帮她缠好伤口。
这个过程一共过了多久我根本不知道,只是终于完成一切的时候我已经是满头虚汗,才发现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一大片。
虽说紧急处理算是完成了,但罗宾高烧不退,一直没有转醒的迹象,因为她的伤口是在腹部所以不能弯腰,我只好伸手扬了一个空气圈,如履薄冰般将她的身子缓缓包裹住,呈平躺的姿势,这才拎了奇诺操控轮椅连带着那个空气圈一起浮在空中,朝我印象中阿尔巴那的一处最静僻地方疾速飞去。
挑了个看上去还完整的旅店找了间房,慢慢脱掉她身上那件染血的白色大衣和白色长靴,直到把她整个人都放在软床上,我的心才算稍稍落了下来,还好,这个女人现在还在……
因为阿拉巴斯坦内战的缘故,几乎该逃命的就都逃命去了,尤其这里还是阿尔巴那的最偏僻处,我抽了张房卡就走了进来,所以总有种这里只有我和罗宾两个人的错觉。
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女人我微微叹了口气,不待多想,帮她盖好被子,又下楼去一处小药店顺了些药回来,重点我想要给钱也没有人收,折回来又喂罗宾吃下药,看着她的脸色不像刚才那么惨白,我才放任自己陷进沙发里窝着。
现在我是一动也不想动,但身上沾染上的血腥味和土腥味让我实在不舒服的很,把奇诺抱到阳台给它准备好了食物又锁上阳台门,防止它的乱折腾会影响了罗宾的休息,才又硬着头皮去浴室里好好的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望着窗外天色竟然已经全黑透了,我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拉上窗帘,阻隔了外界的一切,才总算觉得跳脱出了那种杀伐的氛围,随意吃了片面包果腹,便搬来一把黑色皮椅放在床边,站起来俯身帮她掖好被角,目光才不经意散落在了女人清妩的脸上。
墨色的头发不似我在木屋那晚见到的那么长,恰恰齐肩发梢微卷,面容精致般般入画,只是脸上少了些血色,此刻我看不见她双眸中那汪深蓝,只瞧的见屋内灯光透过她的羽扇投下了一片阴影。
身子不知不觉的越挨越近,我像着了魔一般,轻轻伸出手指,竟然想去摸一摸这张近在咫尺的熟悉的脸。
手指顿在空中许久,才像是终于鼓起勇气,缓缓挑开了她额上的几缕碎发,刘海斜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黛的眉,胸腔里的跳动声在耳边回荡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动作却像停不下了一样,继续轻轻抚着她的眉向下挪去,眷恋的目光最后不由自主锁在了她透着病态的薄唇上。
她的双唇微微抿着,虽然有些病态,但在我眼中却像是流转了蜜色的光泽,心下好奇那究竟是不是真的如蜜糖一般,鬼使神差的,我用食指轻点了一下她的下唇,随即整个指腹都贴了上去,手指被薄唇上散发出的热度烫的不禁颤抖了一下。
一时间也分不清,颤抖了的到底是我的手,还是我的心。
微微用力揉着那片薄唇,好像是试图要让它多出些血色来,我从不知道我能为一样东西这么着迷,好像怎样都不够一般,也幸好罗宾还在沉沉睡着,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安心的守着她。
指腹上突然传来的一股柔软触感,让我一下子像触电了一样缩回了手,急忙直起身把手背在身后,就看到原本被我揉捏的下唇微微开合,露出一点粉红色的软肉,罗宾的舌尖在下唇上由左至右滑过,滑的速度极慢,似乎就是故意要给我看的一样,复又抿了一下,随即嘴角弯弯,顺着那道弧度,我的眼神向上一挑,便被那两颗璀璨的蓝宝石吸引住了。
这分明就是早醒了。
但现在显然不是鉴赏珠宝的最佳时机,被当事人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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