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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娇媳-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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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孙儿知道。”
  林致远垂下睫毛,老夫人又问起程三小姐:“程家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能说话了,只是嗓子有些嘶哑。”
  “那就好。”
  老夫人松了口气:“那孩子性子好,模样也不错,偏生遇上汪如笙这样捂不热的石头,真是命里的劫难。”
  想到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老夫人道:“晓儿这边,你多盯着些,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是女儿家,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祖母,晓晓是什么人孙儿最清楚不过。”
  林致远态度一反常态地强硬:“是汪如笙那狗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关她的事。”
  见孙儿对自己动怒,老夫人一时怔住。
  林致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突然感到十分疲惫。
  他起身向老夫人告辞,留下老夫人独自看着一桌子菜叹气。
  老夫人身边的姜嬷嬷想起老夫人昏倒前朱氏说的话,对白晓儿的不满顿时到了极致。
  “依我看少夫人就不是个安生的,从前没过门名声就不好,这进门了也不消停。就因为她,现在外人不知怎么编排我们侯府。就连大少爷给那程小姐瞧病,也被说成替少夫人还债。”
  老夫人大怒:“混账东西,这是哪里听来的胡话?晓儿虽生得比旁人好些,但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我好心提醒阿远几句,这是长辈对孙儿的疼爱,但并不代表你们这些奴才可以随意编排主子。”
  姜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向来得脸,这是第一次被老夫人训得下不来台,当下捂着脸扭头跑了。
  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急了,对老夫人道:“老夫人息怒,姜嬷嬷也是好心。”
  老夫人冷冷道:“再好的心,也不能越过主子去。这是侯府的规矩,你们都给我记牢了。”
  “是。”
  丫鬟们应了,再不敢多言。
  等到值夜时,两个丫鬟悄悄议论起这事儿:“姜嬷嬷今儿个可算倒霉,活了一辈子的脸面都没了。”
  “只怪她自己,说谁不好,偏要说少夫人的不是。少夫人是大少爷心尖尖上的人,老夫人爱屋及乌,自然不会怠慢她。可惜了姜嬷嬷,脑子一热,往日的体面都给作没了。”

  ☆、第二百三十章

  “少夫人真是命好,都这样了,大少爷还拿她当宝,换了其他人,哪怕是个天仙,这污了身子的女人谁敢要啊?”
  那日朱氏的话真真切切,连侯爷都听着了。
  可惜老夫人醒来竟不记得了。
  说起白晓儿,侯府年轻的丫鬟心里都压着把火。
  明明是差不多的出身,她能当主子,她们只能当奴才。
  要是个好的也罢了,可她偏偏水性杨花,招惹了一个又一个,这叫她们如何能服。
  “你别恼,我有个法子,保管教白晓儿在侯府待不下去,又查不到我们头上来。”鹅蛋脸的漂亮丫鬟说道。
  另一个丫鬟眼睛一亮:“什么法子,快给我说说。”
  ……
  九瓣莲城外遭劫,林致远的人倾巢而出,四处追查九瓣莲的消息。
  到了深夜,还没有消息传来。
  林致远看着熟睡中的白晓儿,眉心紧蹙,焦灼与不安一点一点将他的心侵蚀。
  “林致远……”
  白晓儿突然睁开眼,睡意朦胧地看着坐在床头衣衫整齐的少年:“你怎么不睡?难道你不困吗?”
  林致远温柔的对她笑了:“我不困,你闭上眼睛,我看着你睡。”
  “林致远,是不是你瞒了我什么事……”
  白晓儿疑惑起来。
  林致远刚准备说“没有”,隔着窗子,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少主,东西有下落了。”
  是芍药。
  “你乖乖呆着。”
  林致远简短的吩咐了一句,在白晓儿的注视下推门出去。
  “林哥哥,别来无恙。”
  眼前的少女看到林致远,笑得十分灿烂,好似他们是多时未见的老友。
  “颜柔嘉,九瓣莲在你手上?”
  林致远表情比三九的天更冷,说出来的每个字都似淬了冰,柔嘉郡主从中感到彻骨的恨意,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
  “在我这里又怎样?”
  “东西还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要是不还呢?”
  “呵。”
  林致远眼神轻蔑,仿佛看着世间最肮脏的东西,柔嘉郡主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
  “林致远,难道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成日追着你跑,只要你对我笑一下我就可以为你赴汤蹈火的蠢货?我告诉你,想要拿到九瓣莲,除非等白晓儿死。”
  柔嘉郡主眼底猩红一片,歇斯底里地发泄着自己的恨意,她完全忘了激怒眼前这个少年的后果有多么可怕。
  “唔……”
  脖子突然被冰凉的手扼住,挣扎中,她看见林致远那张杀意盎然宛如修罗的脸。
  “晓晓既然会死,不如你先给她下去给她探路。”
  “不……”
  柔嘉郡主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这是想杀了她?
  他难道不怕她的父兄找他算账,他怎么敢?
  肺叶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柔嘉郡主脸憋得发青,她甚至听到了自己喉骨碎裂的声音。
  林致远突然冷笑着松开手,任她像死狗般瘫在地上。
  幽冷的月光映得他忽明忽暗,他俯身在狼狈不堪的少女耳边,阴测测地开口:“郡主见过活剥人皮么?”
  “咳咳……”
  柔嘉郡主惊惧地捂着胸口,嗓子快咳破了。
  “如果没见识过,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下。放心,我剥皮很有经验,在你昏迷前,我就能将皮完整的剥下来,而且保证不会染上血迹。我还可以让你自己选择,那张皮是做成花鼓还是人偶……”
  “不,不要再说了……”
  林致远描述得太过真实。
  柔嘉郡主吓得大哭,她彻底崩溃了。
  林致远起身,令人将她的嘴堵住,又给颜郡王世子去信,让他拿九瓣莲来换柔嘉郡主。
  白晓儿透过开着的窗子,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
  林致远一直给她最温柔的珍视,她从未见过如此恶毒的一面,更没想过他会对一个女孩子动手。
  这样的他,冷血暴虐,实在令她害怕。
  “晓晓。”
  林致远见她神色呆滞地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单薄的寝衣,不禁皱眉。
  他进屋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白晓儿翻身挪至床角,拉过被子横在胸前,一双眼睛紧盯着他。
  “林致远,你以前真的活剥过人皮?”
  他弯了弯唇,轻描淡写:“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方才只是吓唬她。”
  白晓儿脑补出他描述的场景,胃里翻江倒海起来,睡前吃的药羹被吐了个干净。
  “晓晓,还好吧?”
  林致远抚着她瘦弱的背,心疼得要命。
  “林致远,答应我……以后再不要做这种事。”
  她怕他伤了阴德,将来不得善终。
  “好,我答应你。”
  他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好睡一觉,再调养几日,等你身子好些,我就给你解蛊。”
  这一夜,白晓儿睡得很是不安,梦里尽是鲜血和渗人的惨叫。
  她的眉紧蹙着,呼吸紊乱,直到天色将明才沉沉睡去。
  在约定的茶楼,林致远和颜郡王世子冷颜相对。
  两人俱是京都万里挑一的天子骄子,只是坐在那里,便有种金玉马堂的贵胄之气。
  “连我的妹妹都敢动,林致远,你胆子长毛了啊。”
  颜郡王世子咬牙切齿。
  林致远坐直了身躯,淡淡的道:“你们兄妹敢劫我的东西,胆子也不小。”
  “放了我妹妹,九瓣莲给你。”颜澈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但他自以为是的让步并未换来林致远的感激,林致远斜睨着他,笑得轻蔑:“事到如今,难道你觉得郡王府还可以和我讲条件?”
  “林致远,你到底想怎样?”
  “呵,你竟问我想怎样。你妹妹三番两次害我的女人,我念她年纪小,每次轻轻揭过。但这次她不仅抢我的东西,还杀我的人。颜澈,你不要告诉我换了你,你能善罢甘休。”
  颜澈咬牙低喝:“林致远,嘉嘉被你剁了两根手指,已经够了吧。”
  “不够。颜澈,我说过,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你们郡王府至今欠我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颜澈愤然。
  林致远笑了笑,精美的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名字:“耶律德然。”
  耶律德然,就是那个自称林致远父亲,惨死在郊外地牢的辽人。
  颜澈面色骤变,袖中的拳头握得死紧。
  他知道了。
  他竟然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搞鬼。
  不,这怎么可能?
  那件事他们明明做的很隐秘。
  少年突然起身,头微扬,眸色冷厉地逼视他:“颜澈,你将卫氏的阴谋告诉我,否则你父亲勾结辽人,故意战败的证据将交到萧冉将军手中。”
  颜澈大惊失色:“林致远,我父亲根本没有勾结辽人,你那些证据是假的。”
  他不仅知道那耶律德然是他找来的,还知道幕后主使是卫氏。
  他是怎么查到的?
  林致远轻蔑道:“真假不重要,派上用场就行。当年淮静之战,听说斩杀敌军大将的本是萧将军,但不知为何,帅令最后到了你父亲手中。这些年,萧将军貌似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林致远。”
  “你只有半刻钟考虑。”
  颜澈最后选择妥协。
  因为除了妥协,他别无他法。
  他用从林致远手中抢来的九瓣莲和卫氏的秘密,换回了妹妹和颜郡王府的生路。
  当颜柔嘉一身血污地被人扶着从眼前走过,林致远眉头一下都没皱。
  颜柔嘉蜷缩在哥哥怀中,一边发抖一边哭:“哥哥我好怕,我的手好疼……”
  “嘉嘉别怕,我们回家。”
  颜郡王世子带走了颜柔嘉,剩林致远一人在茶室枯坐。
  “主意是卫大学士出的,他机缘巧合下得知你不是侯府的血脉,便让我找了个辽人,许以重金,让他冒充你的生父向威远侯索子。”
  “侯府的爵位对我而言可有可无,他和我无冤无仇,为何费这么大力气陷害我?”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晓。但我觉得,或许和你的亲生父亲有关。”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余下的事情颜澈也不知道。
  临走时,颜澈对他道:“我是为嘉嘉不忿才探这趟浑水。嘉嘉现在也得到教训,我会带她去草原,从今往后她不会再碍你的眼。你,好自为之。”
  太阳将近落山之时,林致远走下茶楼。
  胳膊上包着绷带的文九迎上前:“少主,九瓣莲完好无损。”
  “辛苦你了。”
  “颜郡王世子那边,属下已派了人盯着。”
  这次死了这么多弟兄,个个都是魅影堂的精英,少主有必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让他们回来。这次的事,由我一人承担。”
  “少主。”文九十分不解。
  “文九,你帮我去查一件事。”
  林致远盯着远方,眸色沉沉。
  文九低头应诺,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回到侯府,白晓儿正托着下巴,坐在秋千上发呆。
  她纤细的背影徜徉在金红灿烂的霞光中,远望去,几乎和余晖融为一体。
  林致远眼眶蓦然发酸:“晓晓。”
  “林致远你回了。”
  她起身向他走来,浅笑嫣然中,眉梢眼角俱是绵绵情意。
  “药找回了,再休养两日,我就给你治疗。”
  “真的?”
  白晓儿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林致远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脖处,垂下眼睛。
  他并不孤单,也不值得可怜。因为有晓晓在。
  有她在真好。

  ☆、第二百三十一章

  感受到这种情绪的白晓儿愣了一下,她扳过他的脸,蹙起弯弯的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他模样,是遇到难事了吧。
  他只是笑:“这几日太累了,今日我们早些休息。”
  “好。”
  既然不想说,她不会逼他。
  到了夜间,白晓儿才知道林致远说的“休息”是什么意思。
  她不得不承认,男人和女人对性的认知有许多不同。
  譬如她自己,男女之事对她而言是感情的升华,许多时候,拥抱和亲吻一样甜蜜。
  但对林志远而言,占有她,在她里里外外烙下属于他的印记,比什么都重要。
  “林致远,我不要了……疼……”
  白晓儿纯净的眸子半阖,盯着头顶摇晃的幔帐,即使她紧紧咬住唇瓣,也抵御不了那股异样的疼痛。
  他为什么这样待她,她分明已经很疼了,他为什么不停下来?
  林致远捉住她推拒的手,用丝带系在床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对不起晓晓,我爱你,我停不下来。”
  这场掠夺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她身体麻木,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到有人解开了她的手,他抱着她,唤她的名字,在她耳边说着她从未听过的动听的情话,最后他像孩子一样哭了,从今往后他没有家了,只有她一个。
  那样滚烫的泪一颗颗砸在她胸口,她想伸臂抱住他,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
  待到第二日醒来,白晓儿觉得自己骨头快要散架,特别那里那种尴尬的灼痛,疼得她面色发白。
  “少夫人醒了。灵犀,你快去通知少主。”
  芍药放下手里的药盅,微笑着上前:“少夫人且躺着,少主交代了,让奴婢好好伺候少夫人休息。”
  不论白晓儿如何反对,芍药就是不让她起床,就连药羹都是让她半躺着喂下去的。
  吃完药羹,芍药哪儿也不去,十分尽职地在一旁盯着白晓儿,气得白晓儿磨牙。
  直至林致远进来,芍药才躬身退出去。
  “林致远,我要起床我要出门,你不准拦我。”她恨恨说道。
  林致远失笑:“你昨夜伤到了,最好卧床休息,想去哪里,我过几日再带你去。”
  “我只想在院子里转一下。吃了东西躺着胃里难受。”
  “好,我带你去,不过在那之前,你先乖乖让我上药。”
  林致远不顾白晓儿的强烈反对,强行将她身上的衣裳脱了个干净。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在看到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暗色淤痕时,他的心还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疼么?”
  他冰凉的手指小心地抚上那些痕迹。
  白晓儿红着脸,声如蚊呐:“其实……其实还好,就是看着吓人。”
  这个呆子,亏他还是神医,她疼的地方根本就不在那里呀。
  药膏散发出淡淡的薄荷和鲜花的香味,涂在身上很是清凉。
  白晓儿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了一株大薄荷,心情也好了不少。
  最后,在她以为涂药结束了的时候,他突然将她抱上一旁的几案,强行分开她的腿。
  “林致远,你干什么?”
  她懵了,心一慌,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想找一个支点。
  却因身体失重,只抱住了他的头。
  “给你上药。”
  林致远凤目淡淡一斜,修长干净的手指伸进药盒,沾满淡紫色的药膏。
  白晓儿捂住他的眼睛,声音低低地哀求:“求你,别看……”
  “好。”
  他声音带着笑:“放心,我不看。”
  白晓儿手指插入他的发丝,紧咬住嘴唇,才将即将溢出的尖叫堪堪压住。
  感觉到她的颤抖和无助,他坏笑着勾起唇角:“晓晓,你伤得厉害,每日都要上药才行。”
  白晓儿:“……”
  晚间时分,一支来自蜀国的商队进入大夏边境。
  城门口,书记官照例翻开通关谍,对照着仔细排查询问。
  两个红衣守备来到马车前,其中一个左瞧右看,随意选了车货,长矛对着蒙货物的黑油布,刺入,而后挑开。
  “嘁,什么玩意儿。”
  守备瞧着矛尖上挂着的生绢碎片,啐了一口。
  另一边,他的同僚掀开整块油布,底下居然是不值钱的茶叶。
  众所周知,蜀国盛产玉石铁矿,茶叶丝绢算不得稀罕,也值不了多少钱。
  今日算他们白干了。
  守备们面色不善。
  商队为首的大胡子是个上道的,忙掏出对玛瑙镯子塞进守备手中。
  又拿出一小袋银瓜子,操着带着蜀国口音的大夏官话笑道:“请各位官爷吃茶。天寒露重,大伙儿急着赶路呢。”
  守备转怒为喜,挥手示意放行。
  为首的大胡子暗自松了口气。
  待车队远离城门,进入一边密林,大胡子转身,对身后骑马的男子躬声道:“王爷,我们已经进入大夏境内,接下来如何行事请您示下。”
  被称作“王爷”的男子扯下风帽,露出张精美谲艳看不出年龄的脸。
  此人正是蜀国太后最小的儿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宁王。
  滟潋的凤目微眯,宁王懒洋洋地对大胡子招手:“德生你过来。”
  德生走到近前,宁王一把扯下他的胡须,勾唇笑道:“贴歪了。”
  德生捂着光溜溜的下巴,九尺大汉面透愤懑:“请王爷还给属下。”
  “啪”地一声,宁王将胡须重重拍他脸上。
  “丑死了,本王不稀罕。”
  收回手,拿丝帕擦了擦,他坐直了身躯,淡淡的道:“德生,我儿子当真在大夏,还认了什么威风候当老子?”
  “回禀王爷,是威远侯。”德生纠正他。
  “区区一个侯爷也敢冒充老子儿子的老子,简直活腻了。”
  “王爷,我们先去拜会大夏皇帝,还是先找公子?”
  宁王一脸沉思状:“一边是大舅子,一边是儿子,说来都是阿敏的亲人。不如这样,你们去皇宫见皇帝,本王微服私访去找儿子。”
  “王爷,这是大夏不是蜀国。若是被太后知道,会砍了属下脑袋的。”
  德生吓得如丧考妣,宁王顿觉索然。
  “瞧你吓的。算了,本王还是先去皇宫会大舅子。你们记住,最迟三天,本王要看到儿子,否则拿你们是问。”
  宁王这边快马加鞭往京都赶。
  与此同时,京都则发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丑闻。
  云家嫡长女云佳茗随母亲在未婚夫陆家做客时,与喝醉了的小叔子陆七郎在花丛苟合,因声响太大,被路过的婆婆和一众贵妇人循声撞见。
  听说当时云佳茗的肚兜挂在那陆七郎的脖子上,陆七郎掐着云佳茗胸口嫩肉,口中亲嫂嫂好嫂嫂一顿乱喊,气得陆夫人差点背过气去。
  此事一出,立刻成为京都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云家和陆家动用一切力量打压,可还是越传越烈。
  事情传到侯府,老夫人因不体面,不让丫鬟们说嘴,可白晓儿还是从中听到不少耸人听闻的细节。
  林致远这日下朝回来,身后跟着意气风发的龙谨言。
  白晓儿顿时什么都懂了。
  待龙谨言走后,白晓儿问林致远:“龙谨也太毒了,弄出这种事,云佳茗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说来云佳茗也是个苦命人,借着龙谨言的势,好不容易攀上这门亲,谁想竟当众失身于陆七郎,成为千夫所指。
  那陆七郎是青楼外室所生,却偏得老爷喜欢,本就是陆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云佳茗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陆夫人一定不会放过她。
  林致远握住她的手:“晓晓,云佳茗罪有应得。从她狠心算计自己的妹妹那日起,就注定了今日的结局。”
  “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太惨了些。不过龙谨言倒是个人物,让她得意了那么久,现在才出手收拾。换作是我,断然忍不住的。”
  林致远轻笑:“龙谨言那个人,从来就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你且看着,后面还有好戏。”
  白晓儿讶然:“难道他没打算收手?”
  “算计云佳音的除了云佳茗,还有一个人,你怎么把她忘了?”
  白晓儿心念电转,立刻想到方太师的嫡孙女方凌雪。
  她看着林致远:“你这招借刀杀人不算高明,也不怕伤了兄弟情分。”
  第一个想除掉方凌雪的,不是龙谨言,而是眼前的少年。
  林致远淡笑:“不妨事,他能干,就让他多干一些。刚好云佳音有了身孕,他想早点料理了这些苍蝇,省得见了心烦。”
  “你说云佳音怀孕了?那她的病——”
  白晓儿愕然。
  云佳音发病的样子历历在目,听说她那病时好时坏,贸然怀孕,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呢。
  林致远见她杞人忧天,抱起她,放置在膝盖上。
  “好了,不说别人了。我们来谈谈我们的事,你的蛊已经解了,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孩子?”
  白晓儿搂住他的脖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这种事你说了算呀,问我干什么。”
  “你说的不错,生孩子这件事还得我身体力行。”
  林致远低笑,俯身将她放在榻上,舔舐她敏感的耳垂,手指顺势伸进衣襟,扯开里衣系带。
  这种暗示他还看不懂,就不算是个男人。
  待他呼吸急促,情浓难耐之时,白晓儿敏捷地一滚,从他臂弯中溜走。
  “祖母说了,今天晚上去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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