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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女主是个脑补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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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落忽然轻轻推开江卿晚,从她目光交织成的牢笼中脱身而出,走到石台边缘,微微抬头。
  她的目光像一只水鸟,铺展开翅膀,快而自由地从莲海上掠过,望向无尽远处的那片耀眼的光明。
  她的心,江卿晚说她骗不了她自己的心。
  可是她的心在哪里呢?
  好久,白芷落才发现自己方才问了一个十分文艺,但却愚蠢至极的问题。
  一定是因为受了江卿晚传染的缘故,她悄悄告诉自己。
  所以……这些莲花是来自她和江卿晚的心吗?
  或许她真的渴望同江卿晚与这合欢莲上的两朵子花一般,生而同蒂,死而同枝。
  可是之前那片神识也无法穿透的黑雾又是什么呢?
  她忽然一阵头痛,记忆中似乎有些零星的碎片跳出来。
  似乎有传承,有神殿?
  不过出现最多的,却是女子那张美到能让神为她静止时间的面容。
  “你不也是心甘情愿的么?你不也……”冥冥中,似有女人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夺命一般地在她耳边回响。
  可是无论她如何拼命地想,却仍然什么也记不起来。
  江卿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你怎么了?你,你没事罢?”
  白芷落陡然惊醒,浑身上下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竟是在短短片刻功夫,便出了一身透汗。
  她连忙转身,勉强笑道:“我没事,我没事……”
  “我们赶紧出去吧?一旦我们在幻境外的肉身遭遇了什么危险,而我们的神识还在这里耗着,那岂不是大大地不妙了?”
  可实际上,她们都知道,这种以修士自身意志构建的幻境中的时间流速并不与外界相同。人在一瞬间可以转过万千思绪,化在幻境中便是无尽岁月。
  所谓转瞬万年,便是这个道理。
  江卿晚以为她不大了解这种幻境的种类,故而说了这话。于是干脆道:“其实你不必着急,就是我们在这里过上一万年,出去时,外面的世界还会在原地等着我们。”
  她的面颊上染了些绯红的颜色,微微垂头:“我听说旁的道侣,结契之后,都要……”
  白芷落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说话,大半心思还在方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片段上,此时听江卿晚似乎说到了什么自己漏掉了的重点,随意问了句:
  “都要什么?”
  江卿晚一咬牙,抬眸瞪着她,面色已如火烧:
  “都要双修……”
  #我只是溜了一会儿号,却不小心被老司机带上了车#
  #还不等我反应,老司机便已经给我系好了安全带,并且悄悄关好了车门#
  #救命!我还只是个纯洁天真善良热爱社会主义大和谐的宝宝#
  看着步步踏“火”而来的江卿晚,白芷落下意识连退几步,脚后跟在石台边缘将将停住,口中连声道:“停,停,停??怎么又扯到双修上了?你……你你重新把事情给我捋一捋……”
  话音未落,却被突然开了作弊器一样,强行利用幻境瞬移到她眼前的江卿晚揽在怀里,封住了唇。
  剩下的话,尽数化为了呜咽之声,婉转消散在厮磨着的唇瓣之间。
  ……等等,我似乎是个攻来着?怎么被这个受强吻了???
  几朵小小的火苗被她方才的动作激起的风带起,轻巧巧落在周围虚空中飘着的并蒂莲花之上。
  渐渐地,温柔而细腻的火焰起了。
  起初只是小小地停留在几朵莲花的范围,而后像是忽然听了什么号召一样,飞也似地向周围扩散开去。
  起初的柔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能将虚无焚化的灼热。
  在这片疯狂地燃烧着的花海的映衬下,头顶上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阳光都显得有几分冷清与淡泊。
  飞舞着的,带着烈焰的破碎的莲瓣盈盈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风旋转着,与其余莲瓣交织在起,共同在辉煌耀眼,却又充满柔情的光芒中,化为灰烬,共赴最终并不冰冷的毁灭。
  即便是最盛的繁华,也有落幕的时候,最艳的娇花,也有凋零的时候。
  等到烈焰焚尽无穷花海,虚无中只余萦回灰烬之时,白芷落终于推开江卿晚,哑着声音道:“你瞧瞧你,双修就双修,平白烧这些花儿做什么?花儿是无罪的,却苦苦受了好些折磨。”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白芷落脸一红,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心道:冷静冷静,千千万万不能叫不和谐的东西出现。不然老司机就要为了毁灭证据,把车门锁了,叫她再也不能出去,只得乘一辈子这个无良司机的车了。
  江卿晚却是愣了一愣,面上还带着些许红潮,缠绵着调子,软软道:“这花海可不是我烧的。”
  她又怎么舍得烧这些藏在她心里的绝美的花儿?
  “……我还以为是你想要增加些美妙的氛围,所以才故意放了这么一把火。”
  白芷落脸又是一红,没好意思去看江卿晚,低低道:“瞎说,我又哪是那种贪图……咳咳,咳咳,的老虎?”
  “不过你若是喜欢,我虽然造不得莲海,不过却可造只凤凰出来与你我作伴。待我们离去后,就让它永远留在这方幻境中,伴永恒而眠,倒也美妙。”
  说罢,她遥遥一指虚空。登时间,那些原本归于寂灭了的灰烬又重获新生一般,化为了无边无沿的光点,被繁密的金红色丝线穿连在一起,渐渐形成了一只巨大的凤凰。
  凤凰展翅翱翔于虚空之中,双翅浴火,明媚而绚烂,壮阔而辉煌。
  白芷落笑看凤凰,十分有格调地来了一句:“我觉得天底下最美的东西,都是破碎之后重生的东西。不曾失去,又怎会珍惜拥有的美好?”
  江卿晚盯着那只凤凰,通红的颜色灼烤着她的眼睛,居然有些奇妙的酸涩。她眨了眨眼睛,贯彻落实反驳白芷落到底的原则,轻轻道:
  “可是天底下有大半事物,破碎腐朽之后,纵然等上个千年万年,却也等不来新生了的。难不成,这些事物就没了成为‘最美的’资格?那岂不是不公平的紧?”
  白芷落张了张嘴,转头苦笑看她,长叹一声道:“我就是来一个借景装……咳咳,表现一下高雅的情操,你能不能别老打岔?”
  凤凰翅上的火光映在小老虎的侧脸上,可爱,美妙。
  有那么一瞬间,江卿晚忽然觉得,她有点不大想离开这里了。
  纵然是放弃在外的一切,和这只小老虎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看到我开的那辆文艺版法拉利了吗?
PS:给讨厌递一盆大草莓!!顺便灌老九一肚子菠萝汁!!

  第43章 似有神丹

  两人就这样静静立在石台子边上; 瞧着虚空中那只耀眼的火凤凰。
  末了; 白芷落十指相对; 撑成塔状; 指尖戳在唇旁。她微微抿着唇,看不出在想什么。
  忽然; 她收回手指,轻轻念了个口诀; 任由着水色的光晕在她手腕上层层叠叠地铺了一层。
  等到光晕退散后; 一只略有褪色的纤细红绳在她皓白的腕子上显了踪影。
  白芷落单手将红绳上的系扣解开; 退下后用两根手指挑了,递给江卿晚:“我虽然记不得这条红绳是什么时候来的了; 不过却也在我手腕上系了好久了。你若是不嫌弃; 就收下吧?”
  江卿晚双眸微微睁大,面上的“美人笑”又加深了几分。她抬手接过红绳,想了想; 又解下藏在腰间的玉佩。
  她低下头去,飞快地解下了原本玉佩最上方小孔里穿着的淡黄色丝带; 丢在一旁; 转而将白芷落给她的红线穿进去。
  其实那玉佩顶上小孔设计得本就比寻常的小上不少; 想要在这个粗细范围内找到足够坚韧的材料着实不易。先前江卿晚用的乃是极寒之地所产黄金冰蚕丝,尽管合适,可是怎么看怎么觉着别扭。
  如今白芷落送给她这条红绳,却正好合了她的心意-她一摸便知,这红绳材料选的是血魔花的花蕊; 又用了花瓣捣成的浆汁染色,坚韧却又不过分僵硬硌手。
  就连那玉佩上雕着的凤凰都好像觉得新换的这条绳十分美妙。只见它整个身子都微微地闪烁起了光芒,似乎随时便可从玉佩中飞出来似的。凤凰脚底下踩的淡紫色的云,都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微微泛涌着。
  “你好不容易才送我件东西,我又怎么会嫌弃?”江卿晚将玉佩牢牢地握在掌心,轻盈地笑了。
  白芷落卡巴卡巴眼睛,望着她:“我都把我平时宝贝的紧的手链给你了,你就不给我点什么作为回报?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吗?”
  江卿晚微微一笑:“我不都把我自己交给你了么?你这家伙,可不要太贪心了。”尽管口中这么说,可她还是从发间拆下了一只金枝步摇来,转而为白芷落戴上。
  金枝盘错,珠玉流苏,端的是十分符合白芷落对于真金白银加翡翠的热爱。
  她心道自己只给了江卿晚一只红带子,人家却给了自己这么一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好东西。若是搁到集市上卖,怕也能卖个不少灵石。于是白芷落有些愧疚地偷瞄了江卿晚一眼,见对方神色如常,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之后,这才轻轻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江卿晚挑眉:“我问你出去之后第一桩事是什么?”
  白芷落疑惑,不知道她的意思:“莫不是探查地形,对着地图找一找我们在哪里?”
  江卿晚心说你哪里来的地图,不过面上却还是维持着“深沉”的笑:“再猜?”
  “……”白芷落感觉这个问题背后大约藏着什么陷阱,她这只天真美丽的大白兔仙女还是不要主动撞猎人眼前的树桩微妙,“我不猜你能拿我怎么招?”
  江卿晚轻叹一声,低低道:“傻子,这头等大事,自然是将真实的红绳子给我咯?你莫不是忘了这里是幻境?”
  在白芷落仿佛忽然觉得她想“空手套白狼”一样的眼神控诉下,她随后补充了一句:“你又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我的步摇自然也是会换给你的。”
  这合道礼物,若是没了相互交换的步骤,又怎么配得上这个名字?
  传闻这每换一次,天道便赐福一次。
  江卿晚自然知道这传说是假的,要不然大家什么都不做,终日换合道礼物,怕是不久能轻松飞升了。
  不过私下里,多换几次,讨个彩头倒也没什么。
  白芷落摸摸自己的脸,发现并没有长什么奇怪的,值得让对方用那种奇怪的语气和她说话的东西之后,有些怂地缩了缩脖子,慢慢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你说的都有道理,我全听你的还不成?我一出去,就把礼物换给你。”
  江卿晚听她说自己说的都对,都有道理,心里觉得甜丝丝的,像是不小心漏进了糖水一样,欢喜极了。
  于是她一手偷偷捉住白芷落的虎爪子,另一只手摇摇点向半空中那只围着她们二人所立石台盘旋鸣叫着的凤凰,同时长声道:“这可是你说的,你以后可也得这么做。”
  凤凰越飞越近,双翅上的火越烧越旺,最后化为了铺天盖地而来的金红色火浪,凶猛却藏了些许柔情地将手牵着手的江,白二人吞噬。
  随着二人意识的离开,那只从废墟之中重塑的凤凰作为白芷落的造物,自然也消失不见了。
  伴永恒而眠,终归是个笑话。
  ……(此处假装有高端华丽上档次的分割线)……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白芷落方一睁开眼睛,便发现有数十道剑气直直朝自己方向飞快逼近,她下意识将江卿晚推在自己身后,同时气运丹田,发出了一声“名副其实”的“鬼哭狼嚎”:
  嗷~
  本来气氛应该是十分紧张而严肃的,可偏偏叫白芷落这么一声并不怎么成功的音波攻击搅得,江卿晚差点不合时宜地笑出来。
  她赶紧表情古怪地将眼前仿佛在搞笑的白芷落拉回来,赤雨白练剑瞬间出鞘,眨眼间便化作万千光华,直直迎上了对面来势汹汹的剑气。
  可是那些剑气表面上看起来凶得不行,带着锐利的,仿佛要把人撕碎的杀意,可实际上,在撞上江卿晚匆忙之间幻化而出的剑气之后,竟像是纸糊的老虎一样,一戳就倒了。
  某只同样好像纸糊一样,表面上看起来“凶”得不行,可是实际上一不小心就被江卿晚带“坏”,滚了石台子的老虎终于在对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哗哗地怪笑几声,打了个响指,略有得意道:
  “本虎是不是十分了不起?你看这些看起来……咳咳,牛得不行的剑气,遇到本虎一吼,立刻就老实了。”
  她十分“有形象”地眯起眼睛,潇洒地随意拨开周围残余的剑气,叹息一声:“信本虎,得永生。跟着本虎,有饭吃。”
  此时她二人身处一方形石殿南墙边缘,北墙正中,则是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雕花石门,石门正中,被高人以真气灌输指上,题写斗大汉字:
  入口
  她们二人位置与对面石门之间相隔的殿内空间中,则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气。方才扑向二人的,只不过是这些剑气海洋中的冰山一角罢了。
  于此同时,白芷落感到一股强大磅礴的威压直接强行作用与她元婴与肉身之上,若非她血脉有异,此时定要难受至极。
  她明白了,这地方所允许的修为上限怕正好是元婴大圆满,此时她卡在突破边缘,受到的压制自然也非同一般。
  可是江卿晚却完全没有她这层负担。
  只见她远远地隔着无尽剑气遥看对面石门上的“奇怪符号”,微微皱眉:“你知道那门上写的什么吗?”
  白芷落乍一听并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诡异,只当是她叫剑气晃了眼,没有看清罢了,于是随口道:“当然是……”
  话未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此方修真界使用的文字并不与她穿越前居住的华国使用的完全相同,但是可以说是在简体字的基础上,做了有利于灵力刻画的变形,虽然白芷落能看出来一一对应的关系,可是随着一代代演化,这种关系变得并不怎么明显了。
  此时她再一看那门上标标准准刻着的简体字,忽然觉得内心有些小慌张,故而她连忙改口道:“不知道了。你这么……厉害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江卿晚并没指望着她能看明白,不过却还是斜睨了白芷落一眼,凉凉戏谑道:“你方才不是说,信你者,得永生么?我还以为您是哪个活神仙转世呢。活神仙转世怎么会连这点事都不知道?”
  白芷落一看这架势,她怕是又要抓着这事不放,赶紧打岔:“咳咳,那个,那个什么,我,我还是先把红绳子换给你罢?你方才不是说,这才是一等一的大事么?”
  一边说,一边顶着对方打量过年家里摆着的吉祥物老虎的眼光,将红绳取了下来,换了江卿晚的金步摇。
  “你要是把这在言辞上难为我的心思……”
  江卿晚未等她把话说完,便知道了她想说什么,于是趁势接道:“放几分在破阵上,怕是这阵早就破了。你是不是要说这个?”
  白芷落瞪眼。
  这是什么令人拍案叫绝的操作?!
  不过她自然不愿落了下风,赶紧补充了一句:“知夫者,莫如妻。”
  江卿晚听她这么插科打浑,倒也不在意自己又被她在言语之上占了便宜,转而道:“好了,别闹了。我们如今大约已经过了第一关,成功进入这传承殿里面了。如今却也应该严肃些,仔细些了。”
  白芷落不知道江卿晚为什么这么肯定,她那个出了岔子的传送门,一定是通往某处传承殿的。不过这也算是江卿晚的秘密,她不说,她自然不愿多问。
  可是她看着对面门上堂堂正正,生怕旁人看不见一样的“入口”二字,还是忍不住想对江卿晚来一句:少女,你以为这就进了“传承”殿?太天真了。
  不过白芷落口中却还是“一本正经”,实则“瞎说一气”地分析了起来:“据我看,这些剑气怕我的紧。我想,就算是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他们也不敢奈我何。”
  可是江卿晚的回复却总是出人意料:“我觉得你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不如你先去试一试?等你过去,我再过去?”
  她觉得白芷落方才那话并不全是狂妄之言,毕竟方才她一声长啸震退那些凶猛的剑气的事却无作假。
  说不定,她真的猜对了那“娃娃”的意图。
  白芷落以为江卿晚真的把自己吹牛的话脑补成了自己真的有这本事,连忙灰溜溜应道:“不不不,我方才是瞎说的,毕竟只是为了‘抛砖引玉’……的。你想想,没了我的分析,又怎么能显示出你的聪明睿智?”
  江卿晚却是认真地看着她,说出了令白芷落虎躯一震的句子:“我是很严肃地觉得,你方才说得甚是有理。你若不敢独自一人,我便与你一道。”
  她其实也摸不准若是这传承殿专为小老虎而设,她这样同她一起过去,会不会给她带来什么本来不应出现的危险。
  不过看白芷落怂了,再加上她又不想给不知情的虎妖留下个“贪生怕死”,出卖道侣的印象,故而才提出要与她一道过阵。
  白芷落不知道在方才这一回合里,她才是那个真[脑补帝],还以为着是自己凭借着长期与江卿晚斗争的经验教训,成功扳倒对方的“黑暗脑补统治”了。
  于是她苦笑一声:“我怎么觉得硬闯这主意其实和没有一样?”
  江卿晚淡笑:“这地方的出口明显自只有对面一个,难不成你还要在地上打个地洞?当一只遁地虎?”
  说罢,提剑便要先行踏入剑阵之中。
  白芷落连忙抓住她的手,连声唤道:“等等,等等,我发现这剑阵有些不对头。”
  江卿晚眉宇间闪过丝狡黠的笑意,不过这笑意转瞬即逝,只见她微微蹙眉,故作疑惑道:“你又怎么了?莫不是怂了?我都不怕,你这……本该天不怕地不怕的老虎,又在慌什么?”
  白芷落生怕这位祖宗就这样冲进剑阵里,连忙急促道:“我是说,我发现了这剑阵的古怪之处。”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来自己的推测:“我感觉,这剑阵的目的,并不在于阻拦想要通过石殿的人,而在于藏东西。”
  这回江卿晚是真的吃惊不小。
  白芷落看着她的眼睛,摆正经了颜色,轻轻吐字:“你没发现这大厅中剑阵分布有三处空白?分别是西北角,东北角,以及我们所处南墙正中。本来剑阵强度是越靠近我们所处位置越大的,可却偏偏在这里,南墙正中的位置”,她伸手在身子周围虚虚比了个圆,“剑阵凭空消失了。”
  白芷落“高深莫测”地笑了:“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江卿晚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若有所思状抬眼瞧她:“原来你方才与我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些。”
  白芷落“腼腆”地笑了,十分无辜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没看出来,可是后来在看你马上要踏进剑阵的时候,心中不知为何一慌,脑子里灵光一现,才想出来这主意。”
  这话却是比任何虚无缥缈的情话来的都好听,都顺耳。
  江卿晚满意地在心里的小玉简上记下了一笔,随后才轻盈笑道:“所以你是说,这阵眼就在我们周围?”
  她说这话的时候,白芷落已经转身在她二人身后的墙壁上摸索了起来,忽然间她面露喜色,稍稍退后,手中接连打出十余道禁制,同时自眉心逼出一滴精血,使其落在那交叠在一处的禁制之上。
  但听白芷落口中轻喝:“开!”
  就在金黄色明亮禁制叠落在墙壁上某处诡异花纹的霎那,整个大殿一阵摇晃。
  江卿晚想到了各种可能突发的危险,手中已经捏好了一枚瞬发式的保命道符,却不曾想到这阵法核心被破解,却只是用摇晃一下这种堪称可爱的方式表达了一下不满,随后便散了剑阵,再无声息。
  不过这突然来的摇晃却还是叫她着了道-第二次,她十分不优雅地跌倒在了地上。
  江卿晚趁着白芷落还没回头瞧她的时候,迅速地站起身,给自己捏了一个净化符,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摆好造型,等着白芷落转身回来看她的成果。
  如她所愿,转过头来的白芷落并没有提起半个字她跌倒的事,而是愉快地指着殿堂中已经消失不见了的无数剑影道:“我就问你,我是不是很厉害?”
  江卿晚并没有注意实际上地上那些变了形的灰尘已经把她出卖给了白芷落,轻笑道:“自然是,我家白大王是最厉害的。”
  白芷落美滋滋地笑了,翻手取出一瓶丹药来,递给江卿晚:“就在我破阵的瞬间,这瓶丹药就直接被放进了我的识海之中。不过这东西虽然好,可对我却是没什么用处的,倒不如给你用。”
  她这话说的平平淡淡,可叫江卿晚听了,却是一惊,心中却是暗自替白芷落捏了一把汗。设阵的大能可以轻易地将东西放进白芷落的识海,同样也意味着他只要一念之间,便能轻松毁去的识海。
  索性这大能没有恶意。
  她将丹药接过来,取出塞口的玉珠,将里面一枚暗紫色的药丸倒出来搁在掌心查探。
  “这是……一步成神丹?!”
  她自然认识这种丹药:无论什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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