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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过气影后离婚攻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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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有吃的,封采的眼睛都亮了,对明艳抱歉地笑笑,也跟着上了车,“好嘞,谢谢陶源姐招待!”
  “哎哎哎!”明艳一听车子发动了,赶紧扒着季晨离那边的车窗,“我说我说!这花不是我姐送的!是欣远送的!”
  “韩欣远?”季晨离皱眉,“她不是在西北么?”这个韩欣远好端端送自己花做什么?还是这么艳俗的玫瑰花,莫非是来跟自己示威的?
  季晨离想了想,自觉了然,是了,现在韩欣远终于得偿所愿能和明烺在一起,肯定得来炫耀一番,季晨离上辈子和韩欣远斗了那么多年,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虽然季晨离现在只把明烺当成烫手的山芋巴不得扔的远远的,可韩欣远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到自己头上来,季晨离当场心里就不大舒服,把明艳手里的捧花抢了过来一把扔在地上,讽刺道:“我知道你姐和韩欣远两个乌龟配王八,绝配,以后你们家抱团过好日子去,别在我眼前添堵就行。”
  “阿采,开车。”
  “好嘞!”封采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扬长而去。
  “……”明艳被她们那小破车喷了一脸的尾气,脸上的妆都蒙了一层薄灰,气哼哼打电话给韩欣远,没好气道:“欣远,花我给你送到了。”
  “是吗?那季晨离什么反应?”韩欣远在那头的声音满是期待。
  “她说我姐是乌龟。”
  “啊?”韩欣远有点蒙,这关明烺什么事?“还有呢?”
  “还说你是王八!”明艳想着自己帮韩欣远送花,顺便看望看望这个便宜嫂子,就当做好事了,没想到人家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当众给了自己一个难看,气得脸都青了,怒道:“以后你们仨的事别找我!我姐骂我就算了,现在连季晨离也敢蹬鼻子上脸了?和着我好欺负是吧?我不玩了!我去好望角找我妈去!”明爸明妈最近去了非洲,昨天刚通了视频,说是在好望角附近呢。
  韩欣远更蒙了,好好的生什么气啊?还有乌龟王八又是哪儿跟哪儿啊?只可惜她这个戏延期了,原先预计拍三个月,现在看来四个月都够呛,否则她一定得飞回C市好好地问清楚。
  另一边,封采的车上,季晨离和方时坐在后座,封采和陶源在前头聊得正欢,封采会来事,长得又是挺讨人喜欢的娃娃脸,一张嘴把陶源哄的高高兴兴,两人聊了一路都不带歇的。
  相比起陶源和封采,季晨离和方时的后座就安静多了,季晨离用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看,方时不停地偷瞄季晨离,过了半晌才鼓起勇气问:“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季晨离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来,转头看向方时。
  “就是……你和明总离婚……”
  “当然是真的。”季晨离轻轻笑了一下。
  “太好了!”方时满脸兴奋,看了一眼季晨离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失态了,忙正正神色,“我是说……咳咳……恭喜……”
  “谢谢。”
  方时又问:“那你不打算再在娱乐圈混了?”
  “这你也看出来了?”季晨离佩服道:“行啊方导,怪不得人家都说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呢,连我们耿直的方导都学会看人脸色猜人心思了,啧啧,可怕。”
  “不是!”方时急忙辩解,“是你在医院里和封小姐说的话……我猜的!”
  “行了我逗你呢,别急了,脸都急红了。”季晨离不再开方时的玩笑,笑笑道:“我二十岁入行,在这一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累了,再说演戏也不是我志向所在,算了吧,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那《遥不可及》怎么办?”
  季晨离看方时一脸认真相,有点稚嫩又耿直的可爱,在这个圈子里,真不知这样单纯的表情能保持多久,季晨离忍不住摸摸方时的脑袋,“我只说要退出,又没说现在马上息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好歹签了合同的,违约金我可赔不起。”
  季晨离这两年攒下的积蓄,一大半都交给陶源用来打理孤儿院了,陶源给季晨离存了一部分,加上季晨离手上还有点钱,这段时间全搭在医疗费上,医保虽然能报销一部分,可还是得花不少钱——住了那么久的高级病房,这钱医保可不报销。
  “哦。”方时郁闷地点头,“那我以后还能来看你么?”
  季晨离笑了笑,“当然了,随时欢迎。”
  方时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对季晨离笑得毫无心机,可季晨离心里莫名就咯噔一下。
  这种傻帽又一厢情愿的表情季晨离最熟了,季晨离觉得自己得找个时间和方时好好谈谈,免得她陷进去,自己做了第二个明烺。
  封采的车一路欢声笑语开回孤儿院,没注意有一辆车一直跟在她们后头,直到她们四人进了孤儿院,那辆车才也停在孤儿院门口,明烺从车上下来,靠在孤儿院门口,听里头大人小孩的笑声闹作一团。
  明烺闭着眼仔细听,想分辨出哪个声音是属于季晨离的,季晨离笑了两声,季晨离说了三句话,季晨离……
  季晨离,季晨离,明烺满脑子都是季晨离。
  孤儿院门口的老制竹椅没有收回去,明烺坐在上面,那个竹椅年龄大了,嘎吱直响,于是明烺又想起了那天,季晨离跟个大爷似的坐在门口喝茶,拿着个瓷都掉的差不多的大茶缸子,看到明烺跟个刺猬似的竖起了全身的刺。
  陶源在厨房切菜,季晨离也跟着去帮忙,封采和方时带着小朋友们画画玩游戏,陶源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招呼道:“贝贝,去把门口的椅子收回来!”
  “好。”贝贝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哒哒哒跑到门口拿椅子,发现椅子上坐了个人,“阿……阿姨……”贝贝有点怯怯地上前。
  明烺转身,她脸上的表情太冷,贝贝吓得后退了两步。明烺放下警惕,缓和表情,甚至努力从脸上挤出一点笑容,“你有事么?”
  贝贝点点头,“我要椅子。”
  明烺闻言站起身,走到一边。
  贝贝搬起椅子就跑,跑到半路,又停下脚步转头,她看看明烺,这个阿姨虽然凶巴巴的,但是长得真漂亮,而且看起来很伤心,于是贝贝又把椅子搬回到院子门口,“阿姨,你坐。”
  明烺蹲下身摸摸贝贝的头,“你叫什么?”
  “贝贝。”
  “贝贝,季晨离在里面么?”
  “阿姨原来你找晨晨姐姐啊?她在的!我去给你叫她!”贝贝说着就要往回跑。
  “不要!”明烺拉住贝贝,“别告诉她我来过。”
  “为什么?”贝贝不解。
  “因为……我做了伤害她的事。”
  贝贝只觉得这么好看的阿姨难过看起来很可怜,学着明烺的样子用自己的小胖手也摸摸她的头,“那阿姨,你为什么不道歉呢?”
  明烺笑了笑,“这世上有些事道歉是没用的。”
  贝贝显然并不认同这个观点,摇了摇头,小大人似的背起手,“陶妈妈说过,道歉只分真心和不真心,不分有用和没用。”
  明烺觉得这孩子有几分可爱,想摸出点糖果玩具之类的小玩意儿给她,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只好尴尬地摸摸鼻子,“进去吧,你陶妈妈等急了。”
  贝贝蹦蹦跳跳进了屋,陶源看她两手空空,问她:“椅子呢?”
  “有个漂亮阿姨坐着呢。”
  季晨离在边上摘豆角,一听就乐了,“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净学人家颜控,那阿姨有多漂亮啊见到了就走不动道了?有姐姐漂亮么?”
  贝贝想起漂亮阿姨说过自己做了对晨晨姐姐不好的事,她原想告诉季晨离,又想起漂亮阿姨的话,默默地拿了块糖果跑去跟其他小朋友画画玩游戏去了。
  季晨离笑道:“鬼精灵。”


第40章 困境
  季晨离虽然出了院,但其实脊柱损伤还没好透,不能剧烈活动,还要定期去医院做复健,所以她回来之后陶源一直勒令她卧床休息,后来季晨离跟陶源争取半天,好不容易才争取来了每天在院子里晒两个小时太阳的机会。
  清明节学校放三天假,上学的孩子们都回了院子,所以那阵子热闹的很,可清明一过,该上学的都去上学了,小院又一下子冷清下来,除了一个还没断奶的小豆丁,就剩下几个七八岁的孩子了。那些孩子都很懂事,不吵不闹,每天帮着陶源干活,不过他们也到了上学的年纪,季晨离不明白陶源为什么迟迟没有给他们办入学手续,问了陶源几次,陶源都找别的话题推过去了,于是季晨离只好趁着陶源不在,自己在院里晒太阳的时候把那几个小孩悄悄叫过来问。
  几个小孩正在玩跳房子呢,用在外面工地上捡来的石灰在地上画几个有规律的方格,又找了快碎瓦片,一会儿单脚一会儿双脚的跳的欢,季晨离在那儿看了会儿,对其中最大的小男孩招呼道:“大伟,过来。”
  名叫大伟的男孩闻声转头,小跑到季晨离跟前,“晨晨姐有事么?你渴了么?我去给你倒水。”大伟是没上学的这几个孩子当中最大的一个,过了这个月就九岁了,他个子蹿得快,才九岁就已经快到季晨离的肩膀,平常手脚勤快,很精神的一个小男孩,季晨离挺喜欢这小家伙的。
  “你回来。”季晨离玩笑着拍了拍大伟的肩膀,“姐姐不喝水,大伟,姐姐问你个问题。”
  “姐姐你问,我一定好好答。”
  “乖。”季晨离笑眯眯地摸摸大伟剃了平头的脑瓜,“大伟,上次姐姐给你买的唐诗三百首你会背了吗?”
  “会了。”
  季晨离有点惊讶,“全都会了?”
  大伟用力点点头,“嗯。”
  季晨离只当他小孩子说大话,于是故意想考考他,“那大伟给姐姐背个《咏柳》怎么样?”
  大伟挠挠后脑勺想了一会儿,季晨离想果然是小孩子吹牛呢,没想到大伟一张嘴,顺顺溜溜就把一首《咏柳》背了下来,季晨离又考他,“那大伟会背《登黄鹤楼》么?”
  这回大伟连想都没想,一气背下来,季晨离又考了他几道算术题,没想到两位数的加减乘除他都会,季晨离想这孩子真聪明,于是对他迟迟不上学更疑惑了,“大伟乖,那哥哥姐姐都上学了,大伟想上学么?”
  “想。”大伟长得壮实,声音也挺虎的,不假思索答道,“陶妈妈说了,上学才能考大学,考上大学能赚大钱有出息,我要赚多多的钱,以后孝敬陶妈妈。”
  季晨离听得一阵心酸,大伟是刚出生几个月就被父母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当时他的襁褓里只有一张写了生日的字条,季晨离记得自己还陪着陶源找了好几天,最后实在找不着他父母才把他接回孤儿院自己养,这孩子没病没灾,长得也精神,真不知道哪对父母缺了良心,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还是这么个孝顺孩子。
  “那陶妈妈没说什么时候让大伟去上学么?”季晨离又问。
  大伟的表情明显沮丧起来,低着头道:“我……我没有户口,陶妈妈说没有户口上不了学。”
  原来如此,季晨离豁然开朗,孤儿院的孩子只要有学上就很好了,不可能去讲究名校不名校的,院里的孩子基本都在附近的小学中学念书,这附近的学校都是些没什么名气的小学校,不存在被人抢占名额的情况,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没有户口,念不了书。
  不念书是不可能的,户口问题也亟待解决,季晨离知道陶源是想让自己好好养病,所以孤儿院的困境她一直也没跟自己说,看来自己得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谈谈。
  于是晚上,陶源把孩子们都哄睡了,回了房,季晨离才问她:“姐,大伟他们几个烟看着都九岁了,怎么还不送去上学啊?”
  陶源为了照顾季晨离方便,和在季晨离房间里另加了一张床,两人现在又跟小时候一样睡一间房,陶源每天到了十二点才能回房,她怕吵醒了季晨离,干什么都轻手轻脚的,反倒被季晨离猛不丁的一句话吓了一跳,直拍胸脯道:“晨晨?你怎么还没睡啊?”
  “睡不着,姐,大伟他们的户口问题怎么这么多年还没解决?”
  陶源忙了一天了,倒了盆热水准备泡脚,道:“他们几个孩子情况特殊,都是被父母主动遗弃在这的,各种证明都没有,我这些年把公安局民政局,能跑的单位都跑遍了,那些人来回踢皮球,一天天拖着,就拖到了现在。”陶源叹气,“我心里也急,可是校长说了,没有户口上不了学,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房间不大,季晨离就着床头柜上的台灯观察陶源,陶源没比她大几岁,这些年为了一整个院子的孩子们操心,鬓角已经过早地长出了白发,看得季晨离心疼,“姐你别担心,实在不行咱就给那些人塞点钱吧?总之先把孩子们的上学问题解决了再说。”
  陶源苦笑,“送钱也得知道送给谁啊,再说了,好几个孩子,还有那个一岁多的小豆丁也没有户口,这得送多少钱?”
  “那……那实在不行咱就想办法曝光。”季晨离灵光一现,给陶源出主意,“姐,我混了这么多年,也认识几个记者,他们专爱挖这种新闻素材,不如……”
  “这我早就想过,可这些事涉及孩子们,现在的媒体我不信任,万一把孩子们的事情全曝光出去怎么办?风险太大。”
  “那……”
  季晨离还想给陶源出主意,陶源摆摆手打断了,“算了,这事姐想办法,你别操心了,快睡吧,伤还没好不能熬夜。”
  季晨离只好老实躺下去,可她没躺多久,又道:“姐,这些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陶源安静一阵,无奈地轻笑了一下,“我怕你去求明烺。”
  “晨晨,你当初一门心思往火坑里跳,我拦都拦不住,害你受了这么些伤,现在你终于想通了从那个火坑里跳出来,我不可能让你再跳回去。”
  “怎么会呢。”季晨离轻声安慰,“姐,你放心吧,我不会的。”
  求谁也不会再去求明烺了,终于能摆脱她,就像陶源说的,不可能再跳回火坑。那火太旺盛,鲜红的火舌就像勾魂的锁链,一旦被锁住就是万劫不复。
  季晨离想了想,还是准备找媒体合作,这事自己好歹比陶源懂一点,有些事不闹起来是根本得不到重视的。
  …
  明艳按照韩欣远的嘱托去给季晨离送花,谁知花没送成反倒碰了一鼻子灰,谢青蓝走了,韩欣远自从从松山湖回来之后就跟魔怔了似的,连明家都很少来了,明艳一下子连个能出来一块玩儿的朋友都找不着,父母出去旅游,回到家里只能和明烺那张冰山脸大眼对小眼,想想明艳都发怵,不愿意回家,干脆去她们几个从前常去的酒吧喝闷酒。
  明艳虽然是现在正当红的一线花旦,不过她有明烺在后面撑着,一般的网站媒体不敢随意跟踪她,即使有几个不长眼睛的,前脚刚偷拍完,后脚明艳身边那些藏在暗处的保镖就得连相机带SD卡都给销毁了,所以明艳出道这么些年负面新闻甚少。
  她当初给自己选的人设定位是高冷,经纪人那时劝她,说现在吃这一套的人少,粉丝金贵着呢,谁愿意找个老给自己甩脸子的爱豆,但明艳铁了心要走高冷人设了,按她的话是:“我姐那冰山气场我学不来,还不能东施效个颦么?就高冷,不改了。”
  她的五官和明烺长得五分相似,板起脸来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明烺的神韵,就这出道定位连经纪人都绝望了,谁想到这世上爱热脸贴冷屁股的粉丝比经纪人想象的多,明艳一出道就吸引了一大票粉丝,爱她这个人设的粉丝都长情,基本上吸引过来的都是死忠粉,又接了部大导演的戏,于是国民度和逼格都有了,明艳自己都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她就莫名其妙成了“演技担当”、“票房神话”、“国民女神”。
  明艳想想自己这一路走来,觉得娱乐圈未免也太好混了点,突然间就有了点厌烦了。
  “哟,二小姐又来了?今天喝点什么?”明艳刚进酒吧,吧台后头的调酒师老远跟她打招呼,一边招呼还一边在那耍花式调酒,酒瓶乱飞的,挺能唬人的。
  “我自己拿就行,不用你招呼。”明艳直接钻到吧台后头找了瓶洋酒,又拿了个杯子,去了她平时常坐的那张沙发。
  酒过愁肠愁更愁,明艳的朋友出国的出国拍戏的拍戏,本来就心情不好,那酒越喝越不顺,最后干脆把杯子重重拍在玻璃茶几上。
  “二小姐,几年不见怎么气性过得这么大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明艳身后,他从后面递过来一杯鸡尾酒,略低的音色里带着几分熟稔的痞笑,“Martini,最适合你现在的心情了。”
  明艳回头一看,眼睛亮了,直接挎着男人的脖子把他从沙发后头摔了过来,“屈和风!你小子可以啊!几年不见变得人模狗样的了!想当年你被我姐揍的,后来看见我姐就尿裤子!”
  屈和风被直挺挺摔在了沙发上,手上的马丁尼一点没浪费,全洒在了他昂贵的高级西装上,他也没在意,笑嘻嘻地爬起来,佯装懊恼,“这可是意大利纯手工定制!二小姐,你得赔。”
  “赔!”明艳大笑着让侍应生又加了个酒杯,“正愁没人陪我喝酒呢,今晚咱不醉不归!”
  暗处,明艳的某个保镖不动声色地发了条短信。
  …
  明宅,书房。
  “明总,屈和风回来了。”管家看了眼刚收到的信息,对明烺道。
  明烺签文件的笔尖稍顿,头也不抬地补完剩余的笔画,“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刚到,据说是屈家老爷子病危,专门把他从英国接回来的。”
  “屈大和屈二斗了那么多年,也该有结果了。”明烺把文件递给管家,“先让人盯着他,对了,阿艳回来之后让她来书房找我。”
  “是。”


第41章 过渡章
  要真的较真起来,屈家在C市的积累要比明家厚重得多,明家是明烺的太爷爷那辈才在C市定居的,可屈家不一样,屈家的族谱厚厚一摞,一直都是C市的望族,到了近代某个不可说的时期,屈家族谱差点被毁,是当时屈家的家主拼死护住的,后来因为成分问题屈家一直抬不起头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子在那,屈家很快在屈老爷子手上东山再起。
  只可惜屈老爷子两个儿子不争气,为了继承权明争暗斗二十年,外又有明家后来居上,于是屈家现在是面子大于里子,屈老爷子八十多岁还要守着家业,唯恐被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败坏了。
  唯一让屈老爷子欣慰的就是他大儿子的独子屈和风,这小子从小机灵,有商业头脑,对家里的产业也上心,长房长孙,屈老爷子恨不得捧在手心上疼,屈氏的生意从小手把手地教,怕老二家对屈和风有什么歹念,还没成年就给送到英国去了,最近屈家消停了才敢把他接回来。
  屈老爷子和明烺的父亲明光文是忘年交,屈老爷子喜欢明烺小小年纪沉得住气的性子,甚至还想过让屈和风和明烺定个娃娃亲,然而他前脚才刚有这个念头,后脚自个儿的宝贝孙子就捂着脑袋湿着裤裆来告状,说明烺揍他,老爷子心疼了一个礼拜,被明家这个大女儿强势的性子给吓住了,从此再不敢提这事。
  不过后来屈和风和明艳玩的倒挺好的,以至于明艳频频用小时候的事取笑他,闹得屈和风心里挺郁闷。
  “哎,你爷爷不是把你扔国外去了么?怎么,舍得送你回来了?”酒过三巡,明艳把这段时间遇到的不痛快的事通通忘在脑后,举着酒瓶问屈和风,眼里带着些微的醉意。
  “这不是我爸和我二叔息战了么,斗了那么多年,真不知斗个什么劲儿。”屈和风打了个酒嗝,笑道,“哎,我听说你姐最近结婚了啊?对象还是个女人,哈哈。”
  “女人怎么了?管的着么?”明艳斜了屈和风一眼,撇撇嘴,“不过又离了。”
  “离了?”屈和风一个激灵,酒也醒了一些,“不是听说你姐挺喜欢她的么?”
  “消息够灵通的啊?”明艳勾起嘴角,不屑地笑笑,“我姐开始看不上她,后来不知抽了什么风,结婚之后爱得死去活来的,反倒人家开始拿腔拿调不稀罕我姐了,闹了一阵,估计我姐也受不了她,就离了。”
  “离……离得好!”屈和风跟明艳碰了个杯,大着舌头道:“这种女人就是瞎折腾,早甩早清净。”
  “可我姐喜欢人家啊。”明艳跟他碰了一下,奇怪道:“你打听我姐干嘛?”
  屈和风把一杯酒一饮而尽,嘿嘿道:“我能干嘛?这不是没话找话聊么?看你一个人够郁闷的。”
  “我谢谢您,您这么一聊我更郁闷了。”
  “别担心,看我给你姐帮个大忙!明烺回头准得谢我。”
  明艳和屈和风喝酒喝到后半夜才醉醺醺地回去,一回去就被管家提溜到了明烺的书房,明艳喝多了,头晕得很,看地板都是旋转的,左摇右晃站不稳当,明烺坐在书桌后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道:“下次少喝点。”
  “没事儿,心里高兴!”明艳带着酒气笑道,“姐,你找我?”
  “我把刘老请回来了,还有许璐洋作为协助,明天开始给你上课,我明天要飞欧洲,一个星期后回来,然后考察你的课程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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