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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过气影后离婚攻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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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烺听了,随手拿了最上头那份文件扫了一眼,是屈氏的收购计划,明烺的那些智囊团都不是白养的,企划书做得近乎完美,只有核心的地方需要她点头决策罢了,她把企划书扔回去,“我帮她一次,以后就有无数次,让她自己解决。”
明烺的决定旁人向来撼动不得,许璐洋只好叹口气,“好,我知道了。”
明烺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医院里,季晨离隔壁的那间病房被改成了她的临时住所,一张床一个矮柜,柜上放了台笔记本电脑,多余的连一张凳子都没有,明烺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脑看,电脑连着一台摄像机,季晨离的病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呈现在明烺眼前。
许璐洋在明烺床边站了一会儿,明烺好像才发现许璐洋没走,头也不抬地问她:“还有事?”
许璐洋笑道:“明总,现在我跟着副总,所以咱俩大概也不是上下级关系了。”
明烺嗯了一声。
“但咱俩认识的年头,刨去雇佣关系,我不敢和您称朋友,总还算个熟人吧?”
明烺又嗯道,“你想说什么?”
许璐洋耸耸肩,也跟着坐在了明烺的床上,斜眼看了看电脑屏幕,季晨离侧身,手压在枕头里,从被褥轮廓可以看出她把自己弓成了个虾米形,婴儿一样的睡姿,许璐洋叹气,“季小姐的脸色比我上次见她更差了。”
明烺僵了一下。
许璐洋又道:“明总,你猜季小姐还能活到什么时候?”
明烺浑身一震,“她会长长久久地活着。”明烺反驳的底气连自己都觉得虚弱,“医生说她没事,她不会死的。”
“医生说她身体没事。”许璐洋纠正,“心里呢?我和明总差不多的时候认识的季小姐,她那年的样子我到现在闭着眼还能想起来……现在这样,死不过是早晚的事。”
明烺道:“别说了。”
可许璐洋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明总,有时我真怀疑您到底是不是爱季小姐,还是,只是想把季小姐养在身边而已,就跟随便的一个小猫小狗似的,高兴了逗她两下,不高兴一脚踢开,宠物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听话就打一顿,再不听话就扔了,左右不论打死了还是扔了,终归不心疼。”
明烺沉默地看着监视器,许璐洋不管她听没听进去,接着道:“明总,爱一个人,总希望她能幸福。”
“她的幸福不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可在你身边呢?你用了那么多心机,她终于跑不掉了,你觉得她这个样子是幸福么?你觉得你这样是爱么?”
“没有她,我会死。”
真是冥顽不灵,许璐洋不想再跟明烺浪费口舌,她想,到时候让这人抱着季晨离的尸体哭去吧,看到时候后悔的是谁。
可许璐洋没想到,这个“到时候”来得这么快。
季晨离自杀了。
她跟平常一样醒来,浑浑噩噩在床上呆坐半晌,然后起身下床,进了浴室,浴室是她病房中唯一一个没装监控的地方,季晨离在里头呆了很久,甚至明烺在监控里还听到她唱起了歌,明烺很高兴,以为季晨离的病情有了好转,直到浴室里渐渐没了声音,她才发现不对劲。
明烺在隔壁房间冲出来,季晨离的病房门被反锁着,她眼都不眨地撞开那扇脆弱的木门,又一脚踹开浴室的门。
季晨离全身泡在浴缸里,浴缸的水早已漫出来,顺着边沿源源不断往下流淌,淌到明烺的脚边,是粉红色的。
季晨离的左手手腕上一道皮肉碎烂外翻的伤口,右手捏着不知从哪得来的还带血的碎瓷片,她的脖子上也有血肉模糊的伤口,大概瓷片不够锋利,她原来是想割开脖子上的大动脉,无果之后,只好转移了目标。
明烺踹开大门的时候季晨离正把左手手腕放在嘴边撕扯,脸上沾的全是血,惊恐地看着明烺,加快了撕咬的动作。
“你干什么!”明烺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她嘴里把她不断冒血的手腕给夺下来,季晨离失血过多,浑身冰凉绵软,明烺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把她救了回来。
医生护士鱼贯而入,简单的急救之后又送到手术室做了手术,发现及时,人受了点苦,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明烺震怒,训斥屋外保镖:“谁给她的瓷片!”
保镖面面相觑,又低头不语。
“我问谁给她的瓷片!”
许璐洋抱胸靠着墙,翻了个白眼道:“就算没人给她凶器,这天也迟早会来,明烺,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看不明白。”
明烺红着眼转头看许璐洋,“你说什么?”
“季晨离的精神早就崩溃了,你也根本不爱她。”许璐洋当着明烺的面,把最后一层遮羞布一点一点撕扯开来,露出最赤裸的本质来,“但凡你有那么一丁点爱她,不会把她折磨到这个地步,现在那个疯婆娘是季晨离么?你问问你自己她是么?她就是你明烺养的一条狗,狗还有人心疼呢,季晨离这么活着,连狗都不如。”
明烺受不了许璐洋这样不留余地的揭穿,握着拳捶在墙壁上,“你胡说!”
墙体震动,许璐洋贴着墙的背也跟着震了震,她讽刺地笑了下,无奈地轻叹,“明烺,我把你当朋友才给你个忠告,我若只把你当上司,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也绝不多说一个字,你以后痛苦悔恨还是死了,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明烺的手指关节血肉模糊,哑声道:“滚。”
无可救药。
许璐洋摇头,不再劝告。话说一次就够了,自己尽到了朋友义务,明烺发疯是她自己的事。
后来季晨离自杀了第二次。
这次是在病床的被窝里,明烺说的对,她即使疯了傻了也改不了耍小聪明的天性,还很执着,认定一件事,一定要做到了才算完。
明烺不知她从哪来的那么多碎裂尖锐的瓷片,这次的凶器比上次更锋利,鲜血流了满床,直到明烺在床单一角发现滴落下来的血迹才意识到问题,失血过多,抢救比上次更凶险,季晨离昏迷的时间也更长。
明烺看着季晨离惨白的脸,想,自己真的要失去她了。
季晨离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死去,她总有办法消磨干净自己的生命,明烺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
“晨离,你究竟是怎么想到办法把那些瓷片藏起来的。”明烺摸着她包得厚厚的左手腕子苦笑,“晨离,你快死了。”
她说出这句话,心口绞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还打算这样继续下去么?”许璐洋替明烺送了饭过来,又问。
明烺依旧不答。
季晨离在远离自己的地方活着,平安喜乐。
季晨离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死去。
答案清晰明了的选择题,明烺做这个决定异常艰难。
直到季晨离第三次自杀,凶器依旧是不知从哪来的碎瓷片,这次九死一生,差点抢救不过来死在手术室里。
“明烺,你猜还有没有下一次?”许璐洋如此问。
明烺终于清醒,“晨离,你赢了。”
明烺的软肋就是季晨离本身,她赌季晨离残存的那点爱,可她不敢赌季晨离的命。
第75章 希望
“陶妈妈,你电话响啦!”陶源正抱着个一岁多的小孩儿喂奶,贝贝拿着她的手机哒哒哒跑到跟前来。
“好,贝贝真乖。”正好奶瓶已经空了,陶源给宝宝擦擦嘴,重新放回摇篮里,拿起手机一看,是个本市的陌生电话,她没多想,接了,“您好,我是阳光儿童福利院的院长陶源。”
“我是明烺。”电话那头的人道。
陶源脸上的笑立刻隐了,语气也冷下来,“有事么?”
“医生说,晨离能出院了。”
“所以呢?”陶源没明白明烺的意思,“你想怎么样?继续把她囚禁着?明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说完,陶源嘲弄地冷笑,“当然了,在这,你就是王法。”
明烺没有反驳陶源的讽刺,她道:“你把季晨离接走吧。”
陶源眨眨眼,“什么?”
“我不要季晨离了。”明烺道。
陶源听了,胸中立刻烧起一团火,“明烺,季晨离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把她当什么?要的时候她就是死了你也得栓身边养着,现在你腻了,一句不要,全身而退,你以为季晨离……”
“她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明烺打断陶源,语气冷硬,“你不把她弄走,我就把她从医院里扔出去。”
陶源握紧手机,磨着后槽牙,恨不得从明烺身上咬下块肉来,“明烺,人我领走,从此以后,你不许再骚扰她,从此以后,她的一切与你无关。”
明烺那边沉默了许久,久到陶源以为电话已经断线,才听明烺幽幽应了一个“好”字,声音沙哑,听起来带着点可怜的疲惫。
陶源冷笑一声,挂了电话,这年头的恶人都这么不要脸,害了人还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除了感动自己,真不知还能做给谁看。
明烺答应放人,一切就好办多了,陶源赶到医院时护工已经收拾好了季晨离的衣物,打包在一个大行李箱里,她正坐着陪季晨离聊天,可惜不管说什么,季晨离都只知道呆愣愣盯着不远处的一块瓷砖看。
直到陶源出现在门外,季晨离的眼神立刻亮了,脸上露出明丽的笑容,甜甜地叫道:“姐!”
“晨晨!”陶源张开双臂接住朝自己扑过来的季晨离,季晨离身上只剩一把骨头,陶源一只手臂可以圈个满怀,蝴蝶骨硌得她手疼,连带着心也疼起来。
“姐,我想你,你不来看我。”季晨离委屈巴巴地抱着陶源不撒手。
陶源拍着季晨离的后背,柔声哄道:“晨晨乖,姐姐这不是来接你回家了么?晨晨想不想回家?”
“回家?”
“对,回家,回咱们俩的家,还有好多好多的小朋友,晨晨愿不愿意?”
“嗯!”季晨离的脑子不灵光,不太领会陶源话里的意思,但她光听回家两个字,全身血液都温暖起来,她只要听到陶源说回家,就忍不住欢欣雀跃。
“好,晨晨跟我回家。”陶源鼻头发酸,摸着季晨离的脑袋道:“不管你疯了傻了,以后姐照顾你,姐姐疼晨晨。”
季晨离在陶源身边显得很活泼,她跟陶源说自己最近的小发现,比如隔壁宿舍的小胖不乖,偷吃糖果,被院长妈妈打手心,又比如自己昨天被三年级的男孩拽了小辫儿,让陶源帮自己去揍他。她的记忆变得混乱,现实和回忆杂糅在一起,交织成了她自己才懂的世界,或者只有陶源和她懂,她剩下的记忆,只有陶源和自己,似乎认识明烺之后的那些年全被莫名其妙地剔除了,一点痕迹都不剩。
季晨离挽着陶源,说说笑笑出了医院,一点留恋都没有,她们走了之后,明烺才敢从隔壁的房间里出来。
明烺走进季晨离的病房。
早已人去楼空,空气里还剩一点季晨离身上的味道,几个护士正在收拾换新的床单枕头,见明烺进来,鞠了个躬,出去了。
明烺一个人在病房里,她躺在床上,抱紧了季晨离用过的被子,明烺想,自己跟季晨离真的完了。
从前世到今生,纠缠了两辈子,大几十年的光阴,到今天为止,再不会有以后。
从此,季晨离的喜怒哀乐,季晨离在哪里认识了什么样的朋友,季晨离以后会在哪里,和她真的全无瓜葛了,明烺终于肯放手,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一个活生生不属于自己的季晨离还是一个在自己怀里死去的季晨离,两个都是烂的不能再烂的选择,明烺只能选一个还没烂到骨子里的。
“晨离,你终于摆脱我了,可你大概已经不知道了。”明烺枕着季晨离用过的枕头,笑得比哭还难看,她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
枕头有点硌人,里头似乎有东西,明烺拿起来一看,发现枕套的缝线断了一截,她伸手进去掏,掏出来剩下的几块碎瓷,明烺拼了一下,原来那是一只碎了的碗,上面还印着阳光孤儿院的字样,大概是季晨离趁着陶源不注意悄悄藏起来的一只碗。
明烺想象了一下季晨离贼头贼脑偷拿一只碗的模样,不禁笑出声,笑着用手臂遮住眼睛,笑出一点眼泪来,如果陶源看到了,八成会骂一句“鳄鱼的眼泪”。
“晨离啊……”明烺抱着枕头叹息,“晨离啊……”后面的话再也没有说出口。
明烺想,离开了自己,季晨离大概会一天天好起来,只是自己再也不知道了。她从小磨练出来的心性,游移不定的时候有,可决定一旦做下,那就是板上钉钉,再无更改的可能。
…
季晨离出了医院就开始兴奋,上了出租车还跟个出了笼的小鸟似的,一路叫嚷聒噪,陶源笑着哄她,对出租车司机连连道歉。
出租车司机是个脸被晒得很黑的汉子,一开口嗓门震天,他看出了季晨离的精神问题,没有介意,反倒乐呵呵地笑,安慰陶源总有好的时候。
“我女儿今年八岁,就跟她一样,特闹,有时候闹得我跟她妈都受不了。”司机爽朗笑道,“可贴心起来的时候是真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心疼她,你说年纪那么小,怎么能那么懂事呢?难怪都说,女儿是爸妈的贴心小棉袄。”
“谁说不是呢。”陶源也笑,季晨离从小闹腾,偏在自己跟前又装得乖巧,可不就是件贴心小棉袄么。
“可惜啊,小孩长得太快,再过两年我就抱不动了,长大了,就飞走了。”司机说着说着,眼眶有点湿润,“真希望她永远别长大。”
陶源也希望季晨离永远别长大,陶源以前总想,人总得长大,学会面对社会,现在想来,季晨离一辈子长不大,绕着自己打转也没什么,长大就意味着受苦,季晨离受了那么多苦,陶源不想她再受苦了。
“姐,我痛。”旁边的季晨离举起自己的手腕,已经结了痂的伤口,蜈蚣一样爬在她左腕上,伤口很深,这个疤也许一辈子都消不掉了。
陶源猜就能把季晨离这伤口的由来猜出八九分,她心疼季晨离受的罪,可有什么办法呢,罪都受了,陶源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季晨离带回家,慢慢养着,什么时候心里的伤养好了,身上的伤自然也好了。
伤口总会愈合的,慢慢长成疤,脱落,留下印记,然后坦然面对,这就是痊愈了。
到了孤儿院,陶源要照顾季晨离,司机是个热心肠的人,帮她们把行李箱搬出来,还给送到院里去,陶源感激得不知怎么好,要多给钱给他,被司机拒绝了。
“你们两个女人,生活也不容易,我大男人,有的是力气,这点事算什么。”司机摆摆手上了车,“我只想着,现在多做些好事,给我女儿多积点德,以后她大了,离了我们,遇到困难也总有人帮她一把,你帮我我帮你,这社会不就这样么?”
司机开着他的出租车走远了,陶源听了眼睛发酸,她想,原来这就是父爱母爱,她是个被遗弃的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连自己父母的样子都没见过,小时候想了无数遍自己父母是什么样的,后来大了,就不想了,所谓父母的样子,陶源今天却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感受到了。
季晨离也道:“我想爸妈了。”
陶源转头看她,两个人的眼里都是泪汪汪的,陶源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揽着季晨离的肩膀道:“晨晨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带你去见爸爸妈妈。”
“嗯。”季晨离用力点头,“我要快快地好起来。”
孤儿院向来是不缺热闹的,季晨离混在一群孩子中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晚上庆祝季晨离出院,院里的护工和工作人员在一块聚了聚,会做菜的一人炒两个拿手菜,做了一大桌子菜,高高兴兴地吃了顿饭,席间,有个四十多岁的阿姨不经意说起自己家有个精神科的亲戚,似乎挺厉害的,可以给季晨离看看。
“人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治好了总是好的。”有人附和道。
陶源想想,问,“靠谱么?”
“哪能不靠谱啊,人家是大医院的主任医师,治好的病人成千上万咧!”
陶源想想,同意改天找那位医生看看。
…
明烺在季晨离的病房待了很久,直到许璐洋进来,她才微微抬了下眼:“她接受治疗了?”
“是。”许璐洋道:“要跟进么?”
明烺想了想,道:“不用了。”
“以后季晨离的事,再不用管了。”
第76章 过渡章
那天来院里帮忙的阿姨给介绍的医生,陶源当天晚上特意在网上查了一遍,那医生名字后头跟了一堆头衔,不过现在各种各样的野鸡头衔太多,陶源又把那医生的一系列头衔都搜索了一遍,这才放心,第二天打了阿姨留下来的电话,她以为人家医生事忙,肯定不会理会她们,没想到那医生为人很和气,约好了时间让她带着季晨离去检查一遍。
季晨离从回到陶源身边之后,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稳定,虽说脑子还是不清醒,不过别人叫她的时候她好歹有了点反应,不像从前,除了陶源外谁说话都听不到。
但季晨离现在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陶源,陶源到哪她就到哪,就连陶源去趟厕所她都得在外头守着,生怕陶源跑了似的,院里一个扫地的大姐看了直笑,“陶院长,晨离这病真生的怪,要说人不好了,可我左看右看,看着好着咧,跟正常人有啥区别?可说人没事,她又这副样子,一点都不像个正常人,要我说啊,晨离现在是看着傻,实际上比谁都精着呢。”
“李姐你是没看她犯浑的时候,恨不得拿扫把抽她。”陶源边洗手边调侃,季晨离只看这两人笑,不知她们再说自己坏话,于是也跟着笑——只要陶源高兴她就高兴。
“行了别傻笑了,快来帮我干活。”陶源笑着拉了季晨离的胳膊,把她带回自己办公室。
现在陶源不仅是孤儿院的院长,还是基金会的管理人之一,每天的工作量挺大,大多数时间都在办公室待着,临到各种节假日还得抽空接待各种来捐款做慈善学雷锋的单位,繁琐的事一多,人也比原来忙了,就连亲近孩子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陶源当然不指望季晨离能帮她什么忙,季晨离现在这样,交给谁她都不放心,只能在自己身边待着,陶源的办公室有一张沙发,她办公的时候,季晨离就在沙发上坐着,她的办公室里有不少童话书和绘本,都是图多字少的那种,季晨离挺喜欢这些颜色明亮的书本,翻开一本就看得专心致志,安安静静,一点都不打扰陶源。
她现在容易犯困,有时看着书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于是办公室多了一条毛毯,专给季晨离小憩用的。
和医生预约的时间很快到了,孤儿院新址离地铁公交都挺远,地方偏僻,打车也不方便,陶源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怕迟到了耽误医生工作。
早饭的时候,季晨离双手捧着自己装牛奶的杯子晃荡,叼了一小块面包在嘴里嚼,陶源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自己的面包,又一大口喝完牛奶,一边收拾碗一边催季晨离,“晨晨别玩儿了,牛奶必须全都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季晨离嚼着面包,眉毛嘴角都耷拉下来,“牛奶,不好喝。”她小声辩驳。
“胡说,不喝牛奶长不高,你还想不想长个子了。”
“不想。”季晨离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陶源身边,努力站直身子,手压在自己和陶源的头顶认真比了比,煞有介事地点头,“姐姐矮,喝牛奶。”
陶源噗嗤笑出声,努力皱着眉佯作生气,“还学会押韵了你?不许贫嘴,快喝!”
季晨离委屈地看看陶源的表情,发现真的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心不甘情不愿地端起自己那杯还满满的牛奶,捏着鼻子闭着眼,咕咚咕咚吞了下去,跟吞毒药似的。
陶源看她这样又笑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撕了包装塞进她嘴里,季晨离紧皱的脸这才舒展开来,含着水果糖笑:“甜。”
陶源拍了拍季晨离的脑袋,“李姐说得对,你精着呢。”
外头太阳大,陶源给季晨离抹了防晒霜,又带了遮阳伞,还有季晨离的水壶和药,这才出门,刚到孤儿院大门口就看到迎面一辆跑车开了过来,陶源认得那辆车,当时脸色就变了,下意识牵住了季晨离的手把她挡在身后,季晨离不明所以,好奇地打量那车。
车上下来个人,正是韩欣远,老远就朝她们挥手,热情地打招呼,“晨离,陶源姐!”
“你来干什么?”韩欣远走近,陶源皱着眉问。
“听说晨离出院了,我来看看你们。”韩欣远瞥见陶源手上拿的遮阳伞,问,“陶源姐,你们出去啊?”
陶源不愿和她多说,嗯了一声,拉着季晨离准备走,韩欣远赶紧走了两步和她们并肩,“你们去哪?正好我没事,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
韩欣远殷勤地跟陶源推销,“要的要的,刚才我来的时候看了,最近的公交站至少也得走二十分钟,我送你们吧,也方便些。”
陶源瞧瞧韩欣远那辆骚包的跑车,嗤笑,“不用了,再说韩小姐这车也塞不下我和晨晨两个人。”
说完带着季晨离头也不回地朝公交车站走去。
韩欣远也看看自己的跑车,懊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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