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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过气影后离婚攻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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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晨离没工夫跟韩欣远进行多余的客套,电话接通后喂了一声,听到韩欣远回应了就直奔主题,“韩欣远,你在哪?”
  季晨离问这句话的时候韩欣远正在一个地址隐蔽的私人疗养院里,她朝某个门里看了看,里头是明艳和许璐洋,表情严肃地在商议什么事,韩欣远犹豫了一下,抬腿往屋外走去,出了屋子才道:“晨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要见明烺。”
  闻言,韩欣远语塞,她吞吞吐吐半天,才道:“明烺现在在接受治疗,不方便见任何人。”
  可季晨离语气坚决,“我要见明烺。”
  “晨离,你冷静一点。”韩欣远头疼地捏了捏鼻梁,现在明家上下表面平静暗潮涌动,她和明艳已经忙了两天没合眼,实在没精力再去应付一个胡搅蛮缠的季晨离,“明烺那辆车的车身是经过特殊改装的,就是□□在车底盘下面爆了都没事,明烺伤得不轻,但绝对死不了。”
  “真的?”
  “真的。”
  “那我能听听她的声音么?”
  “季晨离。”韩欣远不耐烦地扶额,“这次车祸你真的以为是意外么?现在我们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你就别来添乱了行么?”
  等季晨离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那头就只剩下了收线的嘟嘟声。
  添乱,季晨离轻笑一下,她好像总是给别人添乱。
  不过还好,明烺还活着。
  季晨离的肺部终于得以流通一片新鲜的空气,她好像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季晨离暗暗骂自己贱,明烺对她坏成那样,那人真出事了,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担心牵挂。
  季晨离当然不觉得自己还会到明烺那去自投罗网,可她也不愿明烺有任何的意外。
  季晨离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了是了,陶源能活下来多亏了明烺,要是明烺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肯定会自责一辈子的,所以明烺得活着,得好好活着。
  韩欣远那一通电话说得含含糊糊,季晨离好歹曾经在明家待过那么长一段岁月,明家的那点事有所了解,说来说去不过名利之争,季晨离懒得去管,专心给陶源煲汤做药膳,想方设法地为她补充营养。
  陶源看季晨离若无其事,就知道明烺大概没有性命之忧,于是找了个机会问季晨离:“晨晨,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季晨离给陶源剥了根香蕉,切成刚好入口的大小,装在碗里,用勺子一块一块喂给陶源吃。
  “就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季晨离放下勺子,淡淡道:“等你好了,我可能会离开这座城市……再不回来了。”
  “那明烺呢?”
  “明烺……”季晨离讽刺地轻笑一声,低低地叹息,“姐,明烺那个人,把我害得这么惨,上辈子害了我还不够,这辈子还要继续纠缠不休地折磨。可就是这么个人,她出了事,我还是忍不住担心牵挂。”
  陶源不知道她说的上辈子这辈子,只当她在发牢骚,可后面的话一听有点急了:“难道你还想和她在一起?”
  “在一起?”季晨离听了什么荒唐的笑话似的,摇摇头,嘴边扯出一点笑,“我和她再不可能在一起了,只要想起她,我就浑身发冷,冷得打颤。”说着,大夏天里,季晨离真的抖了一下。
  “那你想去哪儿?”
  “不知道,就随便找个小城市,开个早餐店卖煎饼果子吧。”季晨离笑了笑,“姐,以后我再也不能在你身边,吃你做的菜了,我爸妈的坟,你每年得了空,替我照看着点,就当你养大了个白眼狼。”
  季晨离在这城里经历过温馨幸福,经历过灯红酒绿,也经历过生死磨难,她的两辈子都耗在这里,她在这城中待够了,也该走了。
  “出去也好,这座城高楼万丈,灯火辉煌。富丽堂皇下面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走了好。”陶源轻叹,“走了好。”
  季晨离听了,只是笑。
  陶源受伤住院,没精力去管孤儿院的事,季晨离自然要多操点心替她照看着,季晨离生病的这一年算是把孤儿院这些工作人员的德性看了个遍,谁好谁坏,谁的心眼最多,她都记在心里,给陶源整理了个详细的名单,防止以后自己不在了陶源被骗。
  杂事处理到晚上十点多还没处理完,季晨离特意定了个每晚十点的闹钟,准点给韩欣远打电话。
  韩欣远上次话说重了,担心季晨离会计较,后来季晨离每天打电话过来,她很高兴,总想找机会解释那天自己的语气问题,不过每回都被季晨离轻言巧语几句话给带过去了,一次都没成功过,韩欣远有点无奈,干脆也放弃解释了。
  季晨离清醒后,韩欣远再没说过喜欢她要照顾她这类的话,经历了季晨离的一场大病,似乎所有人都长大了,韩欣远自觉地不再提从前的事,小心翼翼地恪守朋友的那条线,但接到季晨离的电话还是很高兴,虽然季晨离每次只说几句话就会挂断,而这几句话都和明烺有关。
  韩欣远不知自己是出于对从前的一种补偿心理还是真的对季晨离有点好感,她把明烺每天的情况交代给季晨离听,事无巨细,明烺今天意识清醒了,明烺今天终于不必再吃流食,明烺的手腕能活动了,明烺……
  季晨离没亲眼见到明烺的伤势,只从韩欣远每天的话里就能猜出,明烺伤得果真太重,从立夏到立秋,陶源都已经痊愈,明烺才刚能下地走路活动。
  季晨离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夏天就在医院孤儿院来回穿梭中过去。
  立秋刚过,秋老虎横行霸道,白天越热晚上就越凉,陶源痊愈不久,又是个事事都要自己操心的主,季晨离怕她生病,特意给她炖了银耳莲子羹当宵夜,看着陶源吃完,收拾了厨房,回她自己住的房间要穿过一条林荫道,晚风吹过,一片枯叶飘摇落在季晨离发顶上,季晨离拿下来对着月光看了看,这才发现,又到了秋天了。
  季晨离今天刚和韩欣远通了电话,韩欣远在那头很兴奋,说明烺终于能站起来,连医生都不能打包票的事,明烺却做到了。
  韩欣远没有细说明烺的腿伤到底有多严重,可季晨离光是想想都觉得骨头缝里疼得厉害。
  “能恢复成从前那样么?”季晨离问。
  韩欣远支吾道:“恢复如初有难度,不过能跑能跳没问题,就是从前那样的身手可能……不过她身边有那么多保镖守着,自己的功夫没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季晨离不置可否,沉默了一阵,才道:“我要走了。”
  “去哪?”
  “哪都好,总之是离开这座城市。”
  韩欣远了然,点头,“离开了也好,反正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大不了以后我经常去看你。”
  季晨离笑了笑,没说什么,于是韩欣远知道自己僭越了。
  季晨离上辈子欠了陶源一辈子,这辈子又为了陶源欠了明烺一辈子的恩情,大概命运就是这么戏剧性,该发生的事,换种形式换个时间,总会发生的。
  第二天晚上通电话的时候,季晨离道:“你跟明烺说,我想见她一面。”
  韩欣远那边答复得很快,定了时间,周六十点还派了车来接季晨离,车子在疗养院门口停稳之后,季晨离心里咚咚打鼓,开车门的时候手都是哆嗦的。
  韩欣远早已在疗养院门口等着,见到季晨离的时候一阵恍惚,不尴不尬地笑了一下,互相客套几句,领她进去,到了一个幽静的别院,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明烺就在里面。”
  她说完识趣地离开,季晨离牙齿都在打颤,强行镇定心神,稳住手上的抖动拧开房门,落地窗前站着一个高挑清瘦的背影,四周竹林环绕,又逆光,外头亮堂,屋里却很黑,明烺的身形混着屋内昏暗的光线,形成一道单薄的剪影。
  季晨离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过明烺,几乎认不出明烺的样子。
  回想从前,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明烺的身材永远是修长又匀称的,精瘦的身形下涌动的都是力量,从来没有这样单薄得仿佛秋风都能吹倒她的时候。
  季晨离轻声唤那人的名字:“明烺。”
  话音一出,自己都能听到音调里的颤抖。


第83章 释然
  听到季晨离的声音,明烺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手猛地攥成拳,又突然松开,慢慢挪着步子坐在落地窗前放着的竹椅上,抬手指了指茶几对面的另一张椅子,“坐。”
  她端起桌上玲珑的紫砂壶给季晨离倒茶,指腹贴着壶柄,温润如玉。
  季晨离不知自己怎么抬动的脚步,等她意识过来时,已经走到了明烺的面前,这才发现明烺的头发又蓄了起来,从前扫脖子的短发已经长过了肩膀,柔软地撩在耳后,明烺这个人,性子冷硬,发质却出乎意料的软,散在肩头,像墨水流淌成的瀑布。
  现在的明烺,好像重新变成了季晨离初见她的模样,看得季晨离恍惚。
  “欣远说你要见我。”明烺把一杯茶放在季晨离面前,淡漠又疏离。
  季晨离点头,“我得知道你死没死。”
  明烺轻声嗤笑了一下,“我没死,你肯定很失望。”
  “你眼睛怎么了?”季晨离指了指明烺的眼眶。
  明烺鼻梁上挂了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左眼那边的镜片用一个套子挡住,只露出一只眼睛。
  “没什么,暂时不能见光,就遮起来了,再过一个月就能恢复。”明烺抬头推了推眼镜,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自顾自喝了一口。
  明烺其实挺适合戴眼镜,她鼻梁高,眼窝也比平常人深那么一点点,戴上眼镜之后有种斯文的感觉,不过她不戴眼镜也是很好看的,眼神锐利,随时能把人看穿。
  只能说好看的人不管把自己倒腾成什么样都很好看。
  这样的明烺仿佛换了一个人,和季晨离记忆里那个骗她困住她,让她痛苦的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于是季晨离在明烺面前没自己想的那么害怕,至少没有害怕到浑身发冷的地步。
  季晨离道:“谢谢你救了陶源。”
  陶源是季晨离这辈子在世上仅有的牵挂,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季晨离真不知道自己重活一遍还有什么意思。
  明烺笑了笑,“就当还了从前我欠你的债了。”她手慢慢地抬起来,伸进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册子,推到季晨离的面前,“我还欠你个东西,正好今天一并还给你。”
  季晨离瞥了眼那本册子,枣红色的皮质封面(注),“离婚证”三个大字明晃晃照进季晨离眼睛里,季晨离这才想起来,自己和明烺上次办的离婚手续是假的,不过眼下这本离婚证应该是确真无疑了。
  上辈子七年,加上这辈子近三年,季晨离和明烺一团糟的婚姻竟然也维持了十年时光,真不可思议。
  季晨离收了离婚证,看了明烺一眼。
  明烺一直没有正眼看过季晨离,她大部分时间保持侧身看窗外风景的姿势,端着茶杯,躺在竹椅里老神在在,人又清瘦,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
  季晨离也没再说话。
  房间寂静下来,偶尔风吹过竹林,一阵沙沙的声响,到底是秋天了,这么静坐着,季晨离慢慢地就有点冷了。
  两人沉默了半个小时,明烺品完她那一小杯茶,放下杯子,这才又开口道:“对了,你从前养的那只傻鸟死了。”
  季晨离怔了片刻,才想起来明烺说的是那只八哥,虽然是只蠢鸟,季晨离好歹养过几日,有些感情,不由问道:“怎么死的?”
  “夏天那场车祸,鸟笼压扁了,后来车子又自燃了,尸体找到的时候是一团焦炭,不知是被压死的还是烧死的。”
  季晨离诧异地看了明烺一眼。
  那场车祸的消息被全面封锁,网上只能零星找到一点报道,季晨离没亲眼见识,不知道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难怪明烺会伤得这么重,这是有人故意想让她死。
  明烺以为季晨离在怪她把傻鸟害死了,于是跟她道歉:“对不起。”
  季晨离摇头,她心里斗争了很久,像下定了决心,终于道:“明烺,我能照顾你。”
  明烺倒茶的手顿了一下,茶从杯子里溢出来,弄脏了雕花的茶几。
  “你?照顾我?”明烺嘴边露出一抹讽刺的微笑,摇摇头,弯腰拿了茶几下面的毛巾擦干水渍,“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次生命,我不想后半辈子都膈应。”
  季晨离明显愣了一下。
  明烺又道:“季晨离,你虽然不聪明,但从前有句话说对了,我对你的那些纠缠,说到底不过是执念,上辈子执着得久了,魔怔似的就当成了爱情。仔细想来,你我连婚姻都源于你一厢情愿的要挟,我对你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哪里来的什么爱情?不过你竟敢死在我眼前,我太过不忿罢了。”明烺说着,好像自己都觉得荒唐,笑了笑,叹口气道:“活了两世才活明白,可笑,太可笑了。”
  季晨离听了,也跟着明烺自嘲地笑了笑,笑自己一厢情愿想补偿明烺对陶源的救命之恩,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反闹得自己不尴不尬。
  只听明烺又感慨,“我两世都走得平顺,这回经历一遭大难,总算看清自己,倒还不算太晚。”
  季晨离点头,淡淡道:“恭喜。”
  季晨离早已做好了要走的打算,只因明烺救陶源一命,她欠下明烺一个恩情,怕明烺因为那场事故留下什么隐患残疾,现在看到了人,完好无损手脚俱全,也终于看清了自己,季晨离想,她和明烺拖拖拉拉这么多年的纠缠,总算能做个了结。
  她和明烺对着一片竹林坐了一下午,饮尽一壶清茶,夕阳西下的时候离开,明烺叫照顾她的保姆送她出去,自己依旧保持着那个老神在在的姿势坐着,季晨离走出房间,她连头都没回一下。
  好像真的再也不想见到季晨离一样。
  只要忽略她几乎抠进竹椅里的手指和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的肩膀。
  …
  一整个秋天,季晨离都在为她的离开做准备。
  她手头上还有些存款,不多,但足够在南边边境线上的小城里买一套一居室,还能余下点钱来开个小小的早餐店——季晨离连地址都选好了,就在当地一所中学的旁边。
  陶源帮她收拾行李的时候一直在埋怨,好端端跑到那么偏的地方去,自己去见她一次得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太不方便了。
  季晨离笑了笑,好脾气地安慰:“那就坐飞机行不行?我给你报销机票钱。”
  “算你有点良心。”陶源满意地点点头,叠着衣服,又皱起眉来,“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就不能等开春再走么?”
  “开春之后还有开春,一直这么拖着,永远也走不了了。”季晨离思考着路上的行程,往背包里装了几盒泡面,想想,又装了几盒。
  一切都准备妥当,一场秋雨过后,天气骤凉。
  季晨离走的那天谁也没惊动,连陶源也只把她送到了公交车站。她带的东西不多,行李箱里装衣服,背包里装吃的,她虽生在这座城市,还活了两辈子,真正要走的时候才发现家当这么少。
  “姐,我走了。”季晨离用力抱了一下陶源。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陶源眼里含着泪,声音有些哽咽。
  说话间车来了,季晨离提着她的行李箱上了公车,隔着车窗朝陶源挥了挥手,接着公车开动,排气管吐出一连串的黑烟,晃悠悠消失在了远处。
  坐在火车上,季晨离的心里空落落的,刚下了雨的天空有点灰,季晨离买的卧铺票,对面铺上是一对小情侣,到了午饭的点,两人分吃一份泡面,大概太辣,女生辣得直流眼泪,靠在男生肩膀上撒娇,男生手忙脚乱地给她找水,因为女生声音稍大的抱怨对季晨离歉意地笑了笑。
  季晨离也回了他们一个微笑,示意没关系。
  季晨离躺在自己的铺上,用外套盖着头,戴上耳机,调大了音量。她的眼睛有点湿。
  这世上还是有甜甜蜜蜜的爱情的,只是自己没遇上而已。季晨离两辈子就爱过一个人,对那人又爱又恨又怕,不仅是那人,现在连爱情也怕上了。
  她羡慕这样青涩又甜蜜的爱情,可她的后半辈子更愿意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
  季晨离的爱恨全都给了同一个人,她再也不敢碰爱情了,这玩意儿就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
  还是一个人好啊,季晨离悄悄用外套擦干眼睛,吸着鼻子想,还是一个人好。
  周围人声嘈杂,好友的打牌调笑,孩子的哭闹,还有乘务员不时的推销,花生瓜子矿泉水,啤酒饮料八宝粥。只有季晨离的床位静悄悄的。
  火车咣咣铛铛,晃晃悠悠,载着季晨离,向着越来越远的方向驶去。


第84章 过渡章,流水账,无内容
  接近三十个小时的火车,到地方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值深秋,C市的天已经凉得得穿毛衣才能出门,但这里却还跟夏天别无二样,一下火车扑面而来一股热浪,季晨离找个洗手间换了毛衣,只穿一件外套,还是热得出汗。
  十八线的小城市,不到两百万人口,物价低空气好,一条大河横穿城市,把市中心围成一座圆形的孤岛,季晨离早前就来这座城考察过几次,在一个临江而建的小区里买了套二手房,那房主打算移民出国,以后不再回来,家具电器之类的通通不要了,房子装修得挺有品位,季晨离捡了个便宜,手续办下来换了门锁,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小区离季晨离租的门面也很近,走路不到五分钟,不过这座城市本身也不大,季晨离曾经试过一次,开车四十分钟,能从最繁华的市中心开到郊区去。
  火车站附近餐馆饭店一家挨着一家的开,刚跨过出站口扑鼻就是一阵菜香味儿,季晨离在火车上没怎么吃东西,站在出站口肚子咕噜叫了一下,拒绝了主动上前拉客的黑车司机,按着指示牌找到了公交车站,车费一块,季晨离有公交车卡,打八折,八毛就成,上了车季晨离又是一阵感慨,还是小城市好啊,坐公交车都能做出幸福感来。
  到站下车,她拖着行李箱背着包,在小区附近找了家米粉店,点了碗汤粉,当地人好像不爱吃面,大街小巷都是米粉店,面馆难得才看到一家,不过不得不说,这汤粉的味道的确不错。
  吃饱喝足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室外温度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瘫在沙发上连背包都懒得摘,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第一件事是给陶源打电话报平安,陶源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头,唠唠叨叨叮嘱了一大堆,季晨离无奈地支着额头笑,“姐,操心太多老得快啊,我可不想下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变成黄脸婆了。”
  “什么黄脸婆?”陶源拧着嗓子骂道:“真成了黄脸婆你还嫌弃我不成?”
  “哪儿敢啊。”季晨离连连讨饶,“姐我错了,你永远是最好看的。”
  “这还差不多。”看季晨离还有工夫跟自己开玩笑,大概心情真的不错,陶源很高兴,放下心来,又嘱咐了几句,收了线。
  跟陶源报备完,季晨离开始收拾屋子,屋子的原主一个月前就已经出国了,屋里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床单被褥维持着掀开一角的造型,已经积了一层灰,季晨离把原房主留下来的衣服被褥之类的垃圾全打包在一起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又把床垫擦了一遍,搬到阳台上晒太阳杀菌,最后把沙发套拆下来,扔洗衣机里洗了晾上,接着又拖地擦家具,做完一切之后整个屋子焕然一新,季晨离气喘吁吁地擦着汗,看看窗外,太阳已经落下去了。
  干活的时候时间过得就是快,不知不觉,她在这座城开始新生活的第一天就没了。
  小区旁边就有个菜市场,这里离海不远,菜市场各种水产海鲜应有尽有,价格也不贵,季晨离为了犒劳自己,特地称了半斤虾一斤花甲,买了两只海蟹,路过活禽摊位的时候又让老板切了半只鸡,准备回去煲汤喝。
  她久未下厨,厨艺有点生疏,不过做出来的菜味道还是可以的,买了两罐啤酒,就着刚出锅的海鲜大餐吃小酌两杯,冰啤酒滑过喉咙直达胃部的时候,季晨离高兴得眯起眼来,这才叫生活啊。
  一个人吃饭有点太安静了,季晨离喝着啤酒打开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新闻,刚好是明氏新任CEO上任的采访,明艳在镜头前笑得端庄大气,答记者问的时候也镇定自若,看着挺有明家家主的风范的。
  镜头扫过发布会现场一圈,季晨离发现没有明烺的影子,季晨离皱了下眉头,心里有点异样,不过很快,她就放松面部肌肉,笑着摇摇头,随手换了个台,她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放下了,面对关于明家的事,终于能一笑置之。
  换了个一线卫视台,正播着一部清宫剧,里头有几个演员季晨离也认识,都是从前拍戏的时候有接触的,季晨离想起自己那个很久不用的微信号,里头估计还都加着他们的好友呢。
  电视上播的大部分的最新电视剧季晨离上辈子都看过,有的甚至还看过好几遍,主角说上一句台词,她能接出下一句来,看得没意思,干脆调到了少儿频道看动画片。
  重活一遍也没什么好的,看电视剧都看得没劲。
  一个人的生活很简单,也很容易适应,季晨离花了两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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