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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拯救计划[穿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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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婉在后头看着林千霜一副无头苍蝇傻乎乎的模样,噗嗤笑了一下。
  林千霜正要叫白婉带路,忽然背后一重,有个人攀上了她的脊背。
  有双手挽住了她的脖颈,双腿环上了她的腿,像树袋熊一般缠住了她。
  白婉靠在林千霜的肩膀上,撒娇得哼了一声,说:“来时是我背着你来,去时,你也要背我一回,否则,不划算。”
  林千霜偏过头,见白婉一脸孩子气得望着她,笑着说:“那你给我指路才行,我可是个路痴。”
  白婉轻轻扯了下林千霜的耳朵,娇嗔道:“小霜,你还信不过我啊。”
  林千霜被白婉的一声酥入骨的媚音灌入耳中,整个人都在半空中打了个颤,这声连女人都要酥半边,换成男人还不酥的彻底,狐妖还真担得起妖孽二字。
  白婉看着林千霜身形不稳得驾驭着魔气,趁机狠狠亲了一口她的侧脸,在对方反应过来时,眼神埋怨得说:“你怎么飞的啊,我的脸都快撞到你的脸上了。”
  林千霜心里内疚了一下,连忙调整魔息,召唤出了本命剑,干脆带着白婉御剑而飞,这样或许更为平稳一些。
  白婉靠在林千霜的背上,脸上带着丝偷亲成功的窃喜,她紧贴着对方温暖的脊背,听着一声声稳健的心跳,一丝满足的笑容在唇边漾起。
  小傻瓜,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你,真实的心意呢?
  林千霜稳稳得落在了魔宫第三重的烟波殿中。
  烟波殿被焚毁了一半,唯有偏殿还完好保留。
  林千霜背着白婉刚想将人放下,却发现对方似乎睡着了,趴在她的背上一动不动。
  “白婉?”
  林千霜唤了几声,见白婉没回应她,回想起她今晚随她一同奔波应该是累坏了,也不好再叫她,便揽着她的肩膀走入了房内,动作小心得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白婉沉睡的纯美容颜带着丝恬静,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一个好梦。
  林千霜帮白婉脱了鞋盖上了薄被,便打算离开,还没走几步,袖子便被拉住。
  “别走,姐姐,别走,别留小晚一个人……。”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林千霜转头一看,白婉眉头紧皱,面孔上有泪痕,手则紧紧拉住了她,手劲大的让她无法离开。
  她是做噩梦了吗?她说她有个姐姐,难道是两人分离了吗?
  她孤身一人率妖皇之命来魔域夺琴,难不成有什么不得已的悲哀与苦衷?
  林千霜越想看向白婉的目光越带着一丝怜悯,她被这么拽着也不好走,干脆坐到了床畔,安慰得将白婉的手捏住。
  手被一拉,身躯不由得向床榻内倒去,腰部有双手从被子中钻出环住了她。
  林千霜愣神了一下,白婉亲了一口她的唇角,头部蹭了下她的脖颈间,蜷缩在她的臂弯,脸上露出了丝笑容,在睡梦中呢喃着,“姐姐,你真好。”
  睡前还要亲亲抱抱,她们姐妹之间原来感情那么好吗?
  林千霜心里想着,她被白婉压着手臂抽了好几次都挪不开,拍了拍对方的脸,白婉睡得太沉,叫了半天都没动。
  最后,她干脆懒得再动了,直接不客气得将白婉的一半被子给抽走,盖到了她的身上,渐渐陷入了熟睡中。
  白婉见林千霜陷入了沉睡,眼睛悄然睁开,那双墨色的眼眸清醒而冷静,哪里有一分睡着的样子。
  她施展了妖术点入了林千霜的眉间,手肘撑在床上,静静得看着月光下那张面容。
  白婉用视线描摹着面前人的五官,指尖从那微挺小巧的鼻梁,轻轻划过那双淡粉的唇,似是想抹除什么,重重用指腹摩挲着。
  “寒圣瑶对你这般重视,远在九幽秘境还记挂着你,你们之间,没少亲热罢。”
  似乎感受到了不舒服,对方的睫毛可怜得发着抖,粉色的唇微微开启,隐隐可见粉嫩的舌尖轻轻动着。
  白婉按着林千霜下唇的手指僵硬得顿了一下,整张脸猛然一红,娇怒道:“睡梦中都是个狐媚子,难怪这么多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连本座……本座都对你。”
  倾心相待。
  白婉并没有将四个字说出口,就算说了,面前的人也听不见。
  轻轻叩上了林千霜的下巴,白婉温柔至极得覆上了她的唇,慢慢得辗转厮磨着,唇面轻柔得交覆在一块儿,每一寸的唇皮均被她细细舔过,似是要将内心一番爱慕均倾尽于这个单方面的亲吻中。
  在一番浅尝辄止之后,白婉意犹未尽得舔了舔唇,似是回味般盯着林千霜的脸许久。
  砰……
  有重物直直掉落在了地上。
  白婉被动静惊了一下,翻身下床,却见夏正一脸错愕得站在门口,手中的佩剑都掉到了地上。


第31章 来自禁地的琴音
  “你这头蠢驴!不会敲门吗?谁准许你这般没脑子得闯入的?”
  白婉有点羞恼得外衣披上,顺手将床幔拉上,朝着还在房门外呆着的青衣少年说:“还待在门口干什么?有事还不滚进来,是想被人发现吗?”
  夏憋红着脸快速得合上了门,忽然走到了白婉的身前蹲下,将一只鞋套上了她赤/裸的脚,说:“少主,地上冷,您下床须好好穿鞋才是。”
  他轻手轻脚得将另只鞋也帮她穿上了,低下头说:“您就算再不爱惜身子,也要替主上考虑,她本就有个人修恋人,若是您这番胡作非为,招惹桃花,有朝一日,如若妖皇尊上醒来,您又让她如何处之?”
  “质问本座的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白婉从身后窜出来的狐狸尾巴不轻不重得打了一下夏的背部,脸上带着不满说:“我是我,姐姐是姐姐,我们本就是不同的性格,只是被迫在一具身体中共存,为何要喜欢上同一个人。再说,姐姐的那位人修恋人在几百年前连交杯酒都没和姐姐喝成就灰飞烟灭了,现在就剩下冰棺里的一副躯壳。”
  “哼。堂堂妖皇为了具尸体死去活来,还丢了本命法器寒蝉琴,说出来都是个笑话。”
  白婉坐到了梳妆镜面前,拿起了木梳轻轻梳理着青丝,望着镜中她娇俏的容颜,在一刹想到什么,笑靥如花,“我玄洛晚可和玄洛倾那个傻子不同,我若是要成婚,那必是要轰轰烈烈的大排场,我要让心爱的人亲自为我披上嫁衣,替我画眉……然后啊,共着红妆携手历阶而上,我要天下所有人都看到,这个人是我的。”
  夏抬起头,他家那位心思诡测手段毒辣的主儿,脸上正浮现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甜蜜表情,那双本就很勾人的狐狸眼更是波光潋滟,显得迷离动人。
  他看了一眼床幔中朦朦胧胧的人,小师妹得入少主的眼,他不知道这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两人深夜还处在一块儿,交情必然不一般,说不定还暗藏着他所不知的交易。
  夏微微叹一口气,小师妹身处左护法之位,这其中的艰难又有谁懂,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头论足的呢?
  白婉将梳子放下,将朱钗插入了鬓发中,偏过身说:“夏长老,你此番来,不就只为了这些不足挂齿的琐事来劝诫本座罢。”
  夏将望向林千霜同情的视线转移,朝着白婉恭敬说:“少主,妖修界察觉到了您的离开,属下已经派一众长老坐镇,此时已无碍。另外,血魔宗的阮千媚有所举动,明日便是魔皇生辰,魔域同庆。有人欲在明日您向魔皇献舞之中对您下手。”
  “妖修界,除了本帝尊九尾妖皇,还有谁能坐上这帝座?姐姐尚未苏醒,我们二人的妖气无法重聚,回到妖修所在的三千界也是于事无补,那群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怎么会坐视不理,有顽固的守旧派老古董坐镇,口水都能喷死下面的一群小妖,本座还真不怕出什么乱子。”
  “倒是这个阮千媚,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白婉推开座椅,起身拂衣而立。
  她眼眸带着点狠辣,摸了摸假孕肚朝夏捂嘴娇笑道:“你不说本座还真忘了,本座这肚子也大了那么久了,按照道理也快生了,正好恰着这个点儿,连带着把那阮千媚的孩子也将计就计做了。”
  白婉望了眼在床上的林千霜,将涂着上好丹寇的十指圆甲轻轻拨弄着,妖魅笑了声,说:“千霜缺可吸食魔丹,她这人虽是魔却有着人才有的道德廉耻,炉鼎她必然不会采补。阮千媚连同魔胎如若炼制成灵丹,那必能补百年的修为,我若是将魔丹给她,倒是美事一桩。”
  夏听着白婉的话,复杂得顺着白婉的视线朝着床幔内的人看了一眼,随即说:“少主,左护法呆在烟波殿怕是不妥,属下将她带回天颐殿如何?”
  “也好,毕竟本座和左护法在传闻中不合已久,她下榻烟波殿确实不合情理。”
  “你带她离开罢。”
  夏看着白婉走向床榻,不好再看只能低着头,没过一会儿,白婉便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得放到了夏的臂弯。
  “小心点,别把人吵醒了。我施了咒法,她快醒了。”
  夏见白婉一脸小心谨慎递人的模样,再看了一眼被裹成粽子的林千霜,忍不住笑了下,说:“少主放心,属下必定会将少主夫人送回寝居。”
  白婉脸上笑开了花,语气则恶狠狠得说:“得了吧你,那么会说话了,可别在千霜面前这般叫,否则我打断你的狗腿。”
  夏连忙应了一声,便带着沉睡的人走出合上了门。
  回到了天颐殿,夏将林千霜放到了床榻上,又在她的枕畔旁将白婉写好的纸条留下,轻轻点燃了桌上盛放着助眠香料的香炉。
  “小师妹,好梦。”
  夏瞧着门外的动静,见四周无人,便轻轻合拢了门,离步而去。
  天颐殿灯火尽熄的一刻,在床榻上熟睡的人突然被惊醒,似乎是做了噩梦大汗淋漓。
  林千霜揉着太阳穴,感觉大脑皮层阵阵发疼,她紧紧抓着被子,脸上还惊魂未定。
  她怎么就忘记了,除了上品洗髓丹,在夺宝斗法大会上更有一颗来自天枢城城主的沧海鲛珠。
  沧海鲛珠紧紧连接着天枢城的剧情,若是被梁敬轩夺到手中,那就有点不妙了。
  林千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她要早日练成浮游御剑诀,趁着去怡湘阁与杜双相见顺便问问关于沧海鲛珠下落之事。
  她这么想着,便要使用魔气将玉简内的洗髓丹取出,手肘忽然碰到了枕畔的纸条。
  这枕头不是绣着木槿花,怎么变成了白牡丹?
  还有这被子明明她只扯去了一半,怎么就全盖在她的身上了。
  林千霜眼眸思虑了一下,她入睡之时,是在白婉的烟波殿内,现在她又回到了天颐殿内,显然是白婉托人将她送回的。
  她们两人如今在外人眼中立场对立,她这般留宿在白婉的寝殿中确为不妥。
  林千霜从床上爬起盘腿而坐,将洗髓丹塞入口中咽下,又将枕畔的纸条拿在手中仔细阅览了一番,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些桥段在宫斗剧里也瞧见过,不过亲身在场且参与其中倒是另一回事了。
  林千霜想到了阮千媚在她的地方嚣张跋扈的模样,那三位师兄的尸首都不知埋葬在何处,心里倒是很愉快。
  不是她小鸡肚肠爱记仇,而是这么狂妄的妹子,就算是玩宫斗版橙光游戏也活不过两个剧情,更别说,还有白婉这种演技派与她欲争荣宠,技不如人,下线也是必然。
  丹田内有股来源于洗髓丹的极强气息朝着经脉冲/撞而来。
  林千霜感觉到了全身的穴位在一点点被打通,而强烈的剧痛也从皮肉甚至魂魄中战栗而来。
  脊髓被一股寒气钻入蔓延至颈部,脆弱的骨椎在一刻分崩瓦解,又重新被丹田涌出的魔气强行凝住。
  两股气息包裹着将她的每根骨头均打乱重组,筋脉也在一刻寸寸俱断。
  林千霜吐出了一大血,痛不欲生得死死抓着床栏,如若不是凤阳血及时将她体内的五脏六腑愈合,恐怕她早就爆体而亡了。
  她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看现代言情了,也不多看看什么修真类的文,这个洗髓丹听着牛逼,好像对等级之类的也有要求。
  仔细回想一下,萧岚乐当时拿到洗髓丹时的修为,也是半入金丹的心动期,而她才刚迈入筑基……。
  她就这么点修为,是不是下药太猛了,反而适得其反。
  林千霜后悔不已,但如今只能坐下调息,强行远转魔气护住心脏和大脑,勉强吊着自己的性命。
  她现在也管不上什么修为晋升了,活着才是最重要,怎么样她也要将这个洗髓过程给彻底挺过去。
  魔气渐渐消耗,再回过神,林千霜又缩水变成了兽形。
  她一咬牙,直接遁入冥想,将意识和身躯分离,这种痛苦再承受下去,她怕是会疯。
  “铛……”
  一道琴音化作的银芒从九重魔宫的禁地炼谷中突兀得挥散而出。
  林千霜在模模糊糊中感到有人似乎持着把伞走到了她的面前,她仰头去看那人的脸,却什么都看不清。
  在伞罩住她的一刻,一缕银光将她的周身都沐浴在其中,让她在一刻痛疼皆无,反而有股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平时的疲累都一扫而空。
  而在之后,有股充沛的灵气将她的经脉骨髓一一归位,丹田内的魔气又再度凝聚,而修为也连迈了三个台阶,已是凝元。
  林千霜下意识摸着额头上的魔印,随着她的触碰,魔印渐渐消褪在了肌肤上,再度运转魔气,运气的速度比平时流畅了不少。
  那股银光从哪里来的,它又为何要救她呢?
  林千霜无缘无故得了别人的好处,却不知那人是谁,她心里有点郁闷。
  但这时候,她也来不及想得那么多。
  吐气自如,运转魔气又畅快无比。
  此时,正是修炼浮游御剑诀后两层的最好时机。
  她闭上眼,再度遁入了冥想中,按着剑谱一招一式苦练起来。
  九重魔宫禁地,炼谷深处的溶洞内,凝固在寒冰内的七弦琴发出阵阵的银光,琴身颤动似乎是想挣脱束缚,在挣扎无果后,琴音渐消,琴身光芒也逐渐黯淡,重新恢复了死物般的僵硬。


第32章 剧情改变了~【剧情章】
  夏出了魔宫正欲赶往天枢城打探消息,在听到熟悉的琴鸣声时,他忍不住回头驻足往后望了一眼。
  那震颤大地的琴音只响了一声,便沉寂了下来,再无踪迹可追寻。
  “最近肯定是古怪的事见多了,否则怎会出现幻听。”
  夏喃喃道,又匆匆朝着天枢城赶去,他需在日出之前,将妖修界的接头人的情报拿到手。
  天枢城中的怡湘楼内。
  “景华说,你要见我?”
  杜双有翻没翻得看着桌案上的书,朝着站在门外很久的梁敬轩瞥了一眼,说:“有事就进来,不要堵在门口。”
  “杜双尊者,师尊说,你最知魔域之事,你可知这个手环来缘于魔域何处?可是来自于魔皇所处的九重魔宫?”
  梁敬轩快步走到了杜双的面前,将雕刻着重明鸟的魔域银环放到了桌案上。
  杜双看着这熟悉的银环出现在了眼前,脸上愣了片刻,朝着梁敬轩说:“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枚身份玉简?”
  “尊者,我是从一位故人手中所得。师姐当初为救我而困入了杀阵中,本以为早已死去,可昨日我却亲眼见到了她,可是她却忘记了我。师尊说套上了这样的手环,应当是被困在了魔宫。师姐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想去魔域救她。”
  梁敬轩神情僵硬不敢露出一分的不敬,他对着杜双的口气很恭敬,连姿态也压的很低,没有一点名门仙家之后的架子。
  他见杜双神色有点不对劲,显然是知道什么,又语气焦急了几分,忍不住一把拉住了杜双的手,说:“尊者,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和师姐本因结成道侣,如今却被迫分隔两地,我尚不知她的情况。如若她死在了魔域,我会后悔一辈子!”
  杜双听着梁敬轩的一番话,表情有点不以为然,朝着门外等候的漂亮粉衣女子瞥了一眼,朝他说:“你说你和那位师姐本是道侣关系,那门口等待你的女子又是谁?她朝房内瞧着你的那双眼睛,可情意绵绵骗不了人。”
  梁敬轩连忙将手缩回,解释说:“那是我的师妹萧岚乐,今夜是七夕,她想出来逛花灯,我便陪她出来了。”
  杜双看透般表情鄙视得看了梁敬轩一眼,男人果然都花心。
  她望着门外的萧岚乐打量了一下,逐渐视线带了点欣赏的意味,说:“萧慎那老头死板又长得一脸丧气,生出来的女儿倒是不错,风姿绰约,很有仙家的风范。”
  梁敬轩见杜双迟迟无后话,尽扯些有点没的,有点急了,说:“师母,你一定要帮在下这个忙啊!”
  “行啊,银环就留在我这儿,有了线索我会告诉你。”
  杜双听着梁敬轩的一句“师母”很是受用,她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将银环飞快一拿,收入袖中。
  梁敬轩看着杜双将他好不容易拿到的银环拿走,心里有点不满,但听见了杜双的回应,顿时感激得道谢了几声。
  杜双这句话显然是会替他留意的意思。
  这怡湘楼内最多的便是情报,还愁找不到师姐的下落?
  分文未花,就找了个帮手,便宜师父有时候还挺有用,尤其是这个杜双,一听到他师尊的名字,什么事都会答应。
  梁敬轩推门而出美滋滋得想着,没过多久他肯定就能知道师姐在魔修界的何处了。
  杜双坐在书案上,将这块魔域身份玉简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
  从梁敬轩递来银环的一刻,她便认出了这银环正是寒圣瑶的宝贝徒弟所佩戴的。
  杜双本就对林千霜适合剑道的特殊体质感兴趣,梁敬轩的一番说辞看似荒谬却合情合理,说不定,林千霜真的可能是人修夺舍再世修炼,只是不幸夺舍时失去了前尘的记忆而已。
  梁敬轩这兔崽子以前对景华色眯眯的,被教训了几次才学乖。
  现在又四处追问林千霜的下落……。
  杜双可一点也不信梁敬轩是为了救人才那么迫切,十有八九是看上了对方的美色。
  再加上,朋友之妻不可欺。
  杜双啧了一下,等过几个月梁敬轩再问,就直接跟他说,这个人早已无迹可寻可能死在了魔宫,也免得再多生事端。
  她的视线转移到了手中的银环,至于这身份玉环,就等寒圣瑶的小徒弟来寻她时,再还给她罢。
  天祥客栈。
  萧岚乐脱下了外衣挂到了屏风,解开衣襟准备沐浴,忽而门外传来敲门声。
  “师妹,你听我解释,我之所以打探林师姐的下落,是因我欠了她一命,如若我知她还活着,却不去救她,我会一辈子内疚的!”
  “我从景华师叔那儿早将你的那堆事儿问得清清楚楚,你和她之间有段旧情,你又何必再遮遮掩掩得寻借口?”
  萧岚乐见门外的梁敬轩没有说话,心里又冷笑了好几声,酸溜溜说:“景华师叔的亲传大徒林千霜我还从未见过,也不知她是个怎么样的妙人,竟让你魂不守舍对着个银环死物盯了半天。你对杜师叔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我不过只是萧师兄众多师妹中的一位罢了,你又何必怕我误会,特地上门来讨好我?”
  梁敬轩在门外站着,脸上带着点遗憾,萧岚乐的心情不好,今晚这妹子显然不能用来暖床了。
  他想到了那颗得到手的沧海鲛珠,珠子他试过并不是个法宝,只是颗徒有其表的夜明珠而已。
  反正这沧海鲛珠也没什么实用价值,既然萧岚乐现在不开心,还不如把这珠子送给萧岚乐赏玩,说不定,还能博得美人的欢心。
  梁敬轩这么想着,闪烁着幽蓝光泽的夜明珠便消失在了他的手中,再次浮空而出已在了门内。
  烛影拉长的素白屏风,萧岚乐轻轻取下了发间的钗子,发丝如流水般披散在了肩膀上。
  她掬起水濯洗着乌黑的青丝,感到上方有道诡异的幽蓝光芒闪烁。
  抬起头,沧海鲛珠绕着她的浴桶在半空中蹦跳着,在她的身边有不少的水花化作一股水风卷入了珠子周围缭绕的灵气。
  萧岚乐只是一眼便认出了这颗鲛珠的来历不凡,能御水还如此有灵性,这颗属性为水的灵珠如若给了水灵根的修士那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修炼法宝。
  她虽是火灵根,可此鲛珠同样也可助她一臂之力,压制幼年染上不定期发作的寒疾。
  萧岚乐双眸涌动着一丝兴奋,手微微向前一伸,沧海鲛珠似乎很喜欢她,从空中很轻快得落到了她的手心,还在她的指尖划了道口,自动认了主。
  “师妹,这颗夜明珠你可喜欢?”
  “你可还在生我的气?”
  梁敬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师兄你回去罢,我先睡了。”
  门外的人又待了一盏茶的时间,见萧岚乐虽未掐灭着烛火,但也并不出来见他,也便作罢,离开了。
  萧岚乐单手紧抓着沧海鲛珠,她紧张得对着珠子内的魔灵说:“你说你能窥探几分天道写下的命数,那人的命途,你又可看到几分?”
  沧海鲛珠旋绕在了萧岚乐的身旁,“吾正是勘破了你的命数,才选你为吾主,其中奥妙,天机不可泄露,但,吾倒可以告诉你,一年之内,你的命定之人会来到你的身畔。”
  萧岚乐一怔,说:“我的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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