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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拯救计划[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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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杜双对于双修之法那么兴趣十足,这种乐趣确实妙不可言。
  仅是神识的交融便让她有点食髓知味。
  寒圣瑶细细品味着林千霜在神识海对她说的话,不屑一笑,“你不爱我又如何,只要把你囚禁在本座的身边一辈子,就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本座也要将它捂成一摊春水。”
  寒圣瑶摆弄着手中的碧玺,鼻尖哼了一声。想成为魔皇一统修真界?本座将你培育成魔后你就只能有魔后的命。
  她凝望着洞窟几千里外的魔宫结界,纹丝不动的封印有了松动,出九幽秘境指日可待。
  寒圣瑶唇畔弯起一个渗人的角度,本座要让你后悔,全身全心得向本座臣服,林千霜!
  走出了冥想,林千霜几乎是从床上跌落,她面色惨白,强行退出神识海对身体有点损耗。
  “左护法,今日是魔皇生辰,您可别迟了。”
  夏轻叩着房门,似乎是听到了屋内物体摔落的动静,连忙推门而入。
  林千霜满脸通红得坐在地上,里衣凌乱浑身大汗淋漓,她懊恼得扯着头发,见是夏进来了,连忙朝着他说:“夏师兄,你叫人拿桶热水来,我要沐浴。”
  “小师妹,你在房内没事就好,我这就去喊人。”
  夏的视线触及到林千霜湿透的里衣,脸颊一红,不敢再看她一眼,匆匆推门出去了。
  林千霜见夏目光看着她很奇怪,在他走之后,她后知后觉得走到了梳妆台前,整个人的脸微微发窘。
  镜子中的她就好似真的被人滋润过了,浑身都带着情/潮未褪的绯红。
  确实,神识海的“春梦”过于真实,那种差点被强迫没了节操的危机感还在眼皮上跳着。
  林千霜怎么也没想到,盛怒后的寒圣瑶竟然会对她产生这样的心思。
  正常的人,遇到骗感情利用人的骗子后,不应该是拳打脚踢,一顿胖揍吗?
  怎么到了寒圣瑶这里,就变成了一场强制爱的戏码了。
  林千霜感觉大脑疼的厉害,这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让她做十套设计方案都没这么复杂。


第35章 魔皇之位1
  在侍女搬来浴桶后,林千霜脱掉了湿漉漉的衣服钻入了温水中,她将整个脑袋都泡在了水下,想要清醒清醒。
  脚底似乎有东西在窸窸窣窣动着。
  她低下头一看,死蝎子密密麻麻得堆积在底部,有几只还未死透在她的脚踝边爬着。
  “啥情况,魔修还那么重口味喜欢用蝎子洗澡的吗?”
  林千霜有点神经大条得还从水底下抓了一只,还没死透的蝎子还在她的手中蹦跶得翘尾了几下。
  这不会都是真货吧!
  林千霜从小到大都怕虫子,颜色越艳丽的她就越恐慌。
  这浴桶里的蝎子都是青红错杂的外壳,不知道有多毒。
  她脸一白,手飞快得直接把那只还活着的蝎子丢出了窗外。
  外衣从屏风取下,林千霜便逃命般得从浴桶内踏出。
  还没走几步,一股滑腻腻的触感从赤/裸的脚底传来。
  屋内的地面上扭扭曲曲得爬满了毒蛇,五彩斑斓的交错蠕动,视觉冲击感格外强,有几条还吐着红信攀爬上了她的小腿。
  林千霜腿软了一下反射性得后退几步,从房梁上还掉下了几条蛇落在她的肩膀上,蛇信蹭到了她的脸庞上。
  一缕魔气从手中化作了一把剑,将徘徊在身侧的毒蛇均砍成了两截,其余的毒蛇均弓起呈攻击状朝着她袭击而来。
  林千霜提着剑全神贯注得挥砍了许久,才将满屋的毒物处理完。
  将最后一条蛇斩杀在手下,她忽然觉得手臂一痛,小臂上出现了个咬痕,应该是被毒蛇咬的。
  林千霜正要运功将毒逼出,房间外升起了刺鼻的白烟雾,红烈的火苗舔上了窗扉,外面持续不断传来木梁坠落的重音以及木材燃烧的噼啪响声。
  她提着剑想要出房门,却被一道结界被逼退,幽绿的法阵中心还浮着高阶镇魔铃。
  这并非普通的结界,而是镇魔的法阵。
  有人想要害她,还想着毁尸灭迹。
  林千霜感到视线模糊了一下,毒素蔓延神经让她的眼睛有点看不清,顷刻便陷入了失明的状态。
  燃烧的火苗沾上了床幔,火焰的烧灼热度越来越近。
  她什么都看不见,鼻尖窜入的白烟呛得她咳嗽了好几声。
  林千霜将浴桶打翻,将被子浸湿裹在了身上,手中的魔气窜出好几缕形成了屏障将大火阻隔。
  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夏师兄他就在房外,肯定会察觉到异动,
  “小师妹,你在哪里?”
  夏的声音焦急得从耳边涌入。
  林千霜心里顿时涌起了一丝希望,连忙喊道:“夏师兄,我就在房内,我被困在镇魔法阵里面出不来,这里好像着火了,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房门传来重重的推门声和敲打声。
  林千霜在黑暗中摸索着,用神识打探着周围的情况,在天颐殿中只有她的寝居着了火,似乎是被一层结界隔离了,殿内的其余地方都没有受到影响。
  “小师妹你再坚持一会儿,这个阵法破除需要点时辰。”
  夏在门外焦急得说着,听他来回踱步的脚步声,他似乎也束手无措。
  林千霜被困在房内,屏障缓缓随着魔气的锐减而消褪,最后一层防护阵被打散。
  围聚在周围的虎视眈眈许久的火焰弥漫成一片火海迅速将她的身躯吞没。
  这是要死了吗?
  林千霜在眼前的一片黑暗中静静合上了眼,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冷静。
  现在她困在这里,除了等待夏师兄的破阵,做再多的挣扎也是无用,还不如先想一想,究竟是谁想要置她于死地。
  从被毒蛇袭击的一开始,林千霜就断定,她遭遇的这些事,十有八九跟着阮千媚此人有关。
  如若这回她在魔皇的诞辰时出事,阮千媚绝对是最大的受益者,她死了那最好,左护法之位空缺了出来。
  而魔皇本就是诞辰心情必然比往日不同,就算知道她不是意外而亡,也不会刻意追究,尤其阮千媚怀有身孕,而她现在处境尴尬,师尊也不再是魔域圣女。
  她若还活着,被魔火所灼,魔皇怎会对一个容貌皮肤尽毁的女子感兴趣,必然会将她舍弃。
  林千霜能理解浴桶里放蝎子这样恶毒的趣味,可满地的毒蛇又是怎么回事。
  明明已经在她的房内布下法阵了,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吗?
  蛇是妖物,难道……是妖修所为?
  林千霜眼眸微微一颤,脑海里一闪而过了白婉的脸,心里一个推测浮现而出,但很快被她的理智压了回去。
  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魔阵所烧灼着,浑身的衣物均被燃尽,连魂魄也因焚烧挣扎着,似是要分崩瓦解。
  丹田内忽而浮出了一颗魔丹,化作了一团幽蓝的光芒吸食着林千霜身上的火焰,魔丹上的魔纹发出刺眼的银光。
  镇魔铃在阵法中发出了剧烈的颤抖声,不过一瞬,便崩裂成了两半,碎在地上。
  逐渐褪去的魔阵中,林千霜毫发无损得蜷缩在地上,她将镇魔铃的碎片拿在了手中,隐隐有一丝妖气在碎片上还有残余。
  这股妖气很明显是白婉留下的。
  白婉显然是看到了她房内阮千媚布下的法阵,只是并没告诉她。
  所有的思路在一刻连成了一条线。
  林千霜将镇魔铃丢在了地上,有点发火,但最后化作了脸上无所谓的一笑,她还真是天真,以为白婉把她当朋友看待,原来弄了半天,她还是对方手中一颗棋子。
  她有预感,这回她去宴席,绝对会是白婉最为重要的筹码。
  “小师妹!”
  夏重重推开门闯了进来,见林千霜没事松了口气,他的视线望向了地下的镇魔铃碎片,瞥向林千霜的眼神若有所思。
  “夏师兄,这可怎么办才好,都怪这镇魔法阵,我的最后一套衣服也不见了。”
  林千霜有点忧愁得在原地打着转儿,视线则无焦距得看向着前面,假意看不见眼前之物。
  “小师妹你的眼睛怎么了?”
  夏走到林千霜的面前,见她的双目似乎是失明了,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林千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抓着夏的手说:“师兄,麻烦你替我找一套衣裳了,我这般用魔气凝成的衣裳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我记得师尊似乎在洞府内留过一套她的衣裳,我这便给你去拿。”
  夏摸了摸了林千霜的头顶的发丝似乎在安慰她,语气轻柔得说:“小师妹,别害怕,师兄马上就来,你就在这里等着。”
  林千霜看着夏走远,微微抿起了唇,她心里隐隐总觉得不对劲,可不知道这抹不对劲由何而来。
  夏很快便从天穆洞府内回来,手上捧着一套薄薄的朱红纱裳走入了房内。
  他眼看着小师妹走入了屏风后穿上了明丽似火的纱衣,手中将梳妆镜前妆匣内的一根朱钗取出。
  林千霜穿戴好衣裳,坐到了梳妆镜前,正要叫侍女,半晌都无人回应。
  她心里有点奇怪了一下,明明起床时还有一堆人在,怎么需要她们的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
  “师妹,我过去也曾服侍过师尊,对女子的发髻略知一二,不如就由我替你梳罢。”
  夏走到了林千霜的身后,将她的发丝轻轻挽起,用木梳很耐心得梳理着。
  林千霜望着镜中的自己,微微扯出了一个笑容,说:“师兄,有劳了。”
  夏抚摸着林千霜乌黑的发丝,眼眸微微凝视她的侧容,将朱钗插入了她的鬓发中,几缕发丝顺着肩处披落,流珠轻漾格外清脆。
  他在她背后缠绕的长发红丝缎带轻束,斜戴上花蕊银饰物,眼眸带着丝愧疚,小师妹,对不住你了,为了妖皇尊上,伤了你,可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离尊上越远,今后才不会被她所伤。
  妖魔两道本是殊途,你若真和尊上在了一起,必然为天理不容。况且,妖皇本就有心仪之人,如若她彻底苏醒,那又将置你于何处?
  夏望着林千霜望着镜中的面容,朝他转过来感激的微笑,那抹笑容明朗而纯真。
  这么纤尘不染的女子,他怎么忍心,让尊上那个疯子活生生糟蹋了。
  夏想起了玄洛倾的那位人修道侣的结局,不由微微叹气,摇了摇头。
  魔宫内热闹非凡,堂主和长老们以及魔宗宗主们皆谈笑风生,一一举杯朝着魔皇恭贺生辰。
  白婉坐在魔皇的右侧,手捂着腹部,眼神朝着台阶下扫了一圈也没见到林千霜,心里有点纳闷。
  她特地吩咐了夏去叫醒林千霜,就怕她误了时辰,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隐约有个眼神从某处传来。
  白婉敏锐得朝着席座上的阮千媚望去,她一脸心情愉快得喝着果酿,连看着白婉的眼神都温和了很多。
  阮千媚的心情那么好……。
  而千霜现在还未入席,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白婉心里一怔,正要找个借口出了魔宫去寻林千霜,忽而便看见了一抹火红的人影从魔宫缓缓走入,而夏在一旁小心翼翼得搀扶着紧跟着其后。
  这套衣裳不是寒圣瑶最常穿的那套?
  她为什么会穿着寒圣瑶的衣裳参加魔皇的生辰,还别着寒圣瑶最喜欢佩戴的朱钗。
  白婉望着林千霜渐渐走近的身影,眼眸沉了一下,心里发酸有点吃味。
  果然,她心里还是想念着她的师尊,连这种场合,都向着众人表达着她的心意。


第36章 魔皇之位2
  林千霜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衣走入殿内,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
  “这人还真不要脸,竟然穿着圣女的服饰。”
  “那是圣女的徒弟,当初使了迷惑人的手段当上的左护法,现在还穿着圣女的衣裳试图吸引魔皇陛下的注意,真是下贱。”
  “据说,是她逼走的圣女,魔域的圣湖在圣女走后便干涸了,许多魔物涌出了魔域结界,跑到人界捣乱,还真是灾星。”
  ……
  林千霜面不改色得听着沿途的议论声,在众人投来的褒贬不一的视线走到了席位上坐下,若无其事得拿起果盘里的果子咬了一口。
  夏朝着坐在魔皇右侧的白婉看了一眼,侍立在了林千霜的身侧。
  阮千媚见她走入时,脸上一闪而逝的惊诧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林千霜咬到的是厚厚的果皮,她疑惑了一下,手摸索了一会儿将果皮剥除,掰了块果肉下来,放入口中,汁多而甘甜,味道不错。
  她嘴角微微勾了勾,她还活着,阮千媚果然很惊讶。
  林千霜故意视线焦距不定,似乎是看不见对桌阮千媚朝她望来的探究目光,手托着下巴眼眸放空得怔怔望向一处发呆,将一个瞎子的状态演得活灵活现。
  “她怎么还活着?明暇公子用的可是蓬莱仙门上清真人赠来的镇魔法铃,其威力对付一个修为尚浅的幼魔绰绰有余。”
  相较于阮千媚的淡然,侍立在她身旁的青衣人有点难以置信,说:“莫非这个女子身后有高人相助?”
  阮千媚用手肘撞了青衣人一下,责怪得传音说:“都怪你,叫你抓个人修炉鼎,结果抓了头肥猪过来蹭吃蹭喝的,让他办个事,还搞砸了。”
  青衣人摸了下阮千媚的手背,说:“夫人不急,别气坏了肚里的孩子。那个人修虽贪生怕死,但好歹也是修真名门之后,留着他日后还能为我们办事。”
  阮千媚摸着孕肚看着端坐在魔皇右侧的白婉,见魔皇宠溺得摸着白婉的头,而白婉还笑得一脸柔情似水。
  她脸上的表情有点高深莫测,手捏着果子的力道微微加重,冷笑了一下,贱蹄子,你就得意吧,反正过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魔皇望着林千霜缓步而来,与寒圣瑶锐利的美感不同,明明是张扬而艳丽的红色,却衬着她肌肤胜雪出落得愈发清丽动人,她将掉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又伸出手轻轻将裙摆微提起寻了个合适的坐下,单单坐在那儿,就好似广寒琼池中一株傲然独放的红芙蕖,静美中带着丝内敛的矜持,格外出众。
  “阿珩,你看她做什么,不就是个穿着圣女衣裳想要哗众取宠的女人,有我好看吗?”
  白婉见魔皇看得露骨的视线直朝着台阶下的林千霜扫荡,狠狠得捏了下魔皇的手。
  魔皇对白婉的小打小闹并不在意,他饶有趣味得看着林千霜,朝着她说:“左护法今日打扮的与众不同,莫不是有什么大礼要送给本尊?”
  他见着林千霜身旁的夏抱着面琴,朝着她说:“据说你会弹《流芳曲》,不如给本尊弹上一曲?”
  林千霜一愣,想到了白婉递给她的纸条,从席位上站起,在夏的搀扶下走到了魔皇面前下跪,说:“魔皇陛下,属下近日有眼疾,怕是无法给陛下弹奏,但,属下尚可一舞为陛下助兴。”
  魔皇的眼神带上了兴味,他还从未见过林千霜的舞姿,这还是头一次,莫非她这回穿着这身圣女的盛装来献舞,是为了替她的师尊向他赔罪不成。
  想到这里,魔皇心情大好,说:“本尊准了。”
  林千霜的视线朝着魔皇身侧的白婉移来,说:“属下有个请求,我听闻白姐姐舞姿曼妙,天下无双,可否请白姐姐也同舞一曲。”
  魔皇揽着白婉的腰,有点担忧得看着怀里的人凸起的小腹说:“本尊的爱姬身怀有孕,魔胎虽不易流失,但对母体有所压迫,此举不妥。”
  “左护法相邀,妾身怎能拒绝。”
  白婉挑衅十足得朝着林千霜望去,又撒娇般得摸了下魔皇的脸庞,说:“阿珩,今日可是你的生辰,我怎么可以被这个低贱的女子比下去。”
  魔皇很受用得听着白婉的话,他也有点期待这势如水火的人若是一块儿为他献舞,又是怎样有趣的画面。
  他刮了下白婉的鼻尖,说:“小婉,本尊同意了,但你须注意点身子。”
  “多谢陛下。”
  白婉行了个礼走下了台阶,俯望着林千霜,火药十足得说:“不是说要比吗,霜儿妹妹还伏在地上,是害怕了吗?”
  席座里传来一阵嘲讽的笑声,白婉不悦得蹙了下眉,这些笑音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敢这样笑话她视如珍宝之人,这群人真的是活腻了,待有朝一日,必须好好将这群人修整修整。
  林千霜感到身体有点虚弱,站起来下盘不稳,但很快便站直了,平视着白婉,说:“白姑娘,通常的艳俗之舞,我均不屑一顾,不如,我们比剑舞如何。”
  说完,她便抽出魔气凝成了两把剑,她将其中的一把剑深深插/入了白婉的脚下的地面中,在旁人的眼中杀意十足。
  “比就比,我还怕了你不成?”
  白婉将剑拔出,抚摸着剑身轻轻嗅了一下,舌尖微微舔了舔唇角,扬起个弧度,这剑可是用千霜的魔气所幻化,还有点她的味道,真香。
  林千霜眼眸瞥了一下正闲适坐在一旁的阮千媚,便潇洒出剑一招一式流畅得挥舞着剑,水袖一扬,漫天红纱飘扬,一股剑气将窗外的桃花凝聚在了剑锋中,轻轻一划便化作了花雨从殿内随着她变幻的剑影流窜在殿内。
  白婉在花雨中轻旋着足尖,腰身柔美得舒展着持剑而舞,她和林千霜错肩的一刻,她瞥见了对方苍白的唇以及渗出了虚汗的脖颈,眼神凝重了一下。
  趁着一窜对联从天而降,众人皆被那写着祝词的条幅吸引。
  白婉一把拉住了林千霜的手臂将袖子拉起,手腕的青紫毒素蔓延到了手臂上的两道咬痕,紧张得说:“千霜,你中毒了?”
  林千霜眼眸沉了一下,说:“此事我正要问你,你是知道我房内的阵法,那应当也该知道我房内的毒蛇是谁放的罢。”
  白婉见林千霜嘴角微微渗出了血液,心疼得要命,说:“你房内的阵法我一早便派人破坏了,怎么发生这种事。”
  “相信我,我会将这件事调查清楚的。”
  林千霜感到额头一热,有软软的触感停滞了几秒,她眼神微微一怔,白婉的唇贴上了她的额头,似是怕吓到她便快速分离。
  白婉的唇微张吐出了一枚灵丹,轻吐一口气渡到了林千霜的面前,捏着她手臂的那只手浮起一丝妖气凝住了毒素的蔓延。
  “先将这颗丹药吞下去,待会儿我替你解毒。”
  林千霜正要伸手去拿,白婉将她的手抓住,低声附耳说:“动作太大会被魔皇看见的,你的脸离我近点,我一点点渡给你。”
  一股气息在两人的唇边流转着,有点暧昧。
  林千霜有点不自在得微微移开了视线,白婉的身躯微微前倾,轻轻凑近了她的唇角,一点一点渡着灵气,在灵丹钻入她的口中时,有个浅淡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温热的唇瓣相触时,又有一口灵气渡来,助她彻底整颗药丹从喉间彻底吞下。
  白婉把纸扇挡在两人的面前,飘飘扬扬的落花缭乱着所有的人视线。
  在扇面上千秋万代四个泼墨的大字在对联中显得相得益彰,那落下的花瓣围成了重重的心形,在魔皇的身畔落下,铺成了一道由花围簇而成的织锦长毯从台阶绵延而下。
  “好一个‘千秋万代’,小婉,你有心了。”
  魔皇大悦,当场便赏赐了两人几颗从仙山拿来珍稀的仙果,此果可令凡人起死回生,而于魔修而言濒危之际食用,可凝聚魂魄吊着半口气,着实为保命之物。
  林千霜和白婉并列跪在了一块儿谢了魔皇的赏赐,她感到脸颊通红有点羞恼,白婉的唇在药丹渡完后才缓慢的和她分开,明明是最正常不过的喂药,但为什么她总觉得被人挑逗了。
  尤其是白婉在抽离后,还特地恶趣味得看了她一眼,传音对她说,“我可不喜欢女人,你脸那么红,不会是喜欢上我的了罢。”
  这句话简直没把林千霜噎死,她能说脸红完全不是她的错,正常的人被流转来的气息这么一点点在脸庞舔舐,还时不时触上的唇,这种痒痒的感觉也会把人憋死好吗?
  更何况,这种气息交换……对于朋友之间,玩得有点太过了。
  林千霜朝白婉望一眼,见她朝着她偷偷笑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白婉挑了下眉,眼神扫了阮千媚一眼,给了林千霜一个眼神。
  林千霜坐回了原来的席位,将胸前保命的灵穴解开,顿时一口血涌上了喉间,她不动声色得望向了四周,咳嗽了几声将血吐在了帕间,镇魔铃的碎片被她抓在了手里微微捏紧。
  好戏要开场了。
  白婉捂着腹部走上台阶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还未坐多久,一位侍女便呈上了一碗汤羹。
  侍女将汤羹递到了白婉面前,说:“这碗魔气滋补汤是阮姑娘给你的,她平日也在喝,姑娘,你试试罢。”


第37章 魔皇之位3
  魔皇望了一眼白婉面前的汤羹,示意她先别喝,对着侍女说:“这汤羹是用什么做的?”
  侍女恭敬说:“此汤均是安胎所用的魔蝇草合着凡人的精魂所烹制,请陛下放心。”
  阮千媚勺了一口汤喝下,委屈得捂着腹部说:“魔皇陛下,妾身亲自熬得此等上品滋补汤药,莫非还会害人不成,白姐姐肚子的魔胎如此重要,难道妾身的魔胎就不重要了吗?”
  魔皇看着阮千媚喝了一口,也放心了,白婉好歹是前魔皇之女,如若魔胎再出事,他怕是和托孤的五位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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