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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毒医追妻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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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书谨退,顾卿音便进,始终保持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距离。
  “高兴吗?那你怎么不笑呢?”
  闻言,钟书谨便僵硬的扯了个笑。再往边上退了几分,才抬眼望向顾卿音。
  似乎是想表示,自己真的是高兴的。
  不过可惜,这顶轿子实在是太小了,钟书谨这么一退,顾卿音再这么一挤,钟书谨便被挤出了位置,直直往下栽去。
  完了,这下可要摔倒轿子外头了。
  钟书谨认命的闭上了眼,不料,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她竟是被顾卿音及时捞回去了。
  这下,顾卿音连位置都不分钟书谨坐了,直接就把人抱在了自己腿上。
  “先前没跟她说我们有两个人,所以她只备了这一人用的小轿子,本来就小,你可别再乱挤了,不然再掉下去,我可就不管你了。”
  “哦。”
  钟书谨心想要是不被顾卿音挤着,她也不至于会掉下去啊!
  无奈这面对面抱着坐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了,导致了钟书谨脸上红霞迟迟不散,她心中想的那些话也因此一句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这样垂着脑袋闷声应了一声。
  顾卿音笑意不减,原本还想再欺负欺负面前这人,却被她左臂上那一块湿润吸去了目光。
  伸手触了上去,指尖便染上了些许猩红。
  “伤口裂了。”顾卿音略微蹙了蹙眉:“让你逞强,这下好了吧,疼不疼?”
  明明伤势还未好全,方才还敢抱着她跑了一路?
  如今,顾卿音已经全然忘记了方才自己那任由钟书谨逞强抱着她跑路的行为了,只凝着脸等待着钟书谨的回答。
  然而,钟书谨想的,与她总是不一样的。
  原本红着脸的人儿,这下倒是有些慌张的按住了自己的腰带。
  “不要在这里脱好不好……”
  顾卿音愣了愣,竟还接着问了一句:“为什么?”
  “不…不方便……”
  想到昨夜解开腰带之后的那一场情事,顾卿音不禁笑了出来,拥着钟书谨的那双手微微用力,便把人朝着自己拉近了些,冲她暧昧的笑了笑。
  “我觉得,在轿子里,似乎也是可以的……”
  “不…不行……”这样的距离太近了,钟书谨微微挣扎,往后退了些许,避开了顾卿音扑洒在自己脸上的呼吸,慌忙道了一句:“外面还有人呢!不行!”
  顾卿音笑得愈发温柔,终是没舍得再欺负钟书谨了,只捏了捏她的脸颊,嗔了一句:“傻瓜,想些什么呢?若是不想在这里脱,那就等晚点再帮你上些药吧。”
  而这外头,骑马护在轿外的林子言,却是隐约的听到了些许字眼,组合成了她所认为的意思。
  不要在这里脱……
  外面有人……不方便……
  她面色不改,只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原来卿卿竟是这么急色的一个人。
  她看了看那小小的轿子,认真的想着,卿卿此刻会不会怪自己不给她准备一辆宽敞一些的马车?
  那样的话,或许,就方便了……
  进了总兵府,入了她所在的院子,林子言才让人退下,在轿子外头唤了一句:“卿卿,到了。”
  而这轿子里头,被调戏地忘了原先那些酸涩难过的钟书谨,又被这一声卿卿勾起了心中的那些酸涩。
  特别是,被她压着的顾卿音竟还推了推她,催促了一声:“到了,快下去。”
  最终,坐在顾卿音腿上的钟书谨只能认命憋屈地率先下了轿,冷着脸与轿外那位冷面美人冷眼对视。
  方才情况太过紧急,从屋顶下来后,顾卿音便立即将她拉入了这顶轿中,所以,她才没来得及打量眼前这人。
  同样的,林子言原先也没仔细的看过这人,这下倒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够认真观视一下了。
  林子言转了转眼,心中已有了些许评价。
  长相,不错。
  气势,不错。
  不怕生,不惧场,不错。
  只是,这人眼中那满满的敌意与那不友好的冷意,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短暂的对视,很快顾卿音便从轿子里出来了,她推了推钟书谨的肩膀,道:“傻站着做什么呢?我跟你说,这是林子言,是城中总兵家的三小姐,日后你直接换她子言便是。”
  “哦。”钟书谨很不给面子地对着林子言抱拳行了个江湖礼,唤了句:“三小姐好。”
  顾卿音:“……”
  闻言,林子言不禁轻笑出声。
  “听卿卿的,唤我子言便是。”
  钟书谨的脸色更冷了。
  “我与三小姐不甚相熟,直唤名讳,太过失礼了。”
  这下,林子言倒是有些明白钟书谨对她为何会有此敌意了。她玩味的笑了笑,道:“没事,卿卿和我熟,她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总让你三小姐三小姐的叫,卿卿怕是会不高兴的。”
  这下,钟书谨倒是更加憋屈了。
  而林子言却是不再管她,直接就走到了顾卿音身旁,附在顾卿音耳旁轻声问了句:“就是她吧?”
  顾卿音回头看了一眼立在轿旁鼓着气的那人,含笑应了一句:“嗯。”
  而那一边,被撂下的钟书谨看着那亲密含笑咬耳朵的两人,已经气得直咬后槽牙了。
  注意到钟书谨的脸色,林子言倒是有些畅快了,她故意伸手搭上了顾卿音的肩膀,继续附在她的耳旁,轻声说道:“真想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呢。”
  “子言。”顾卿音收起了笑,严肃道:“她若不高兴,等会儿,若是下针的时候,手抖了,刺错了位置,可就怪不得我了。”
  闻言,林子言连忙收回了手,往边上拉开了一丝距离,讪笑了一声。
  “我开玩笑的!若非是她,都不知你何时才会来这蜀地,我谢她都来不及呢,怎还会真的欺负她什么呢?”
  顾卿音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嗯,我也是开玩笑的。”
  说罢,她便回身去牵钟书谨的手,不顾钟书谨那微弱的挣扎,强硬的握着,将她拉到林子言身前,认真嘱咐道:“你先跟着子言待一会儿,我去治个人,晚点再来寻你。”
  “我陪你去!”
  听到钟书谨这么说,林子言连忙接了一句:“卿卿治病的时候,不喜欢身边有人看着,你老实点,跟我留在这里,不要乱跑,不然若是出了这门,被唐门的人抓住了,我可就不管了。”
  钟书谨蹙起了眉头,望了顾卿音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倒是没再拒绝了,而是舒展了眉头,顺从的应了一句:“好,那我在这里等你。”
  如此,林子言才松了口气,对着顾卿音认真道:“她不愿见我,我就不便与你同行了,我让笑儿陪你同去,应当不会有人敢拦你的。”
  顾卿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复又叮嘱了钟书谨一声:“不许乱跑,乖乖等我。”
  “嗯。”
  钟书谨难得乖巧的应了一声。
  怎么突然就这么听话了?
  顾卿音心中虽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跟着林子言手下的侍女去了五姨娘的院子。
  毕竟,那位五姨娘身上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而这边,看似乖巧钟书谨,等顾卿音走后,立即又冷下了脸。
  她握着手中的雁翎刀,对林子言行了一记江湖之上的请教之礼。
  “久闻三小姐大名,听说三小姐的枪法极佳。在下钟书谨,才疏学浅,愿向三小姐请教一番,还望三小姐不吝赐教。”
  林子言:???
  不等她拒绝,雁翎刀便已出鞘,破空袭来。
  这真的,只是请教么?
  林子言心中暗自叫苦,无奈之下,只得祭出自己的银枪,与钟书谨拆起招来。


第二十八章 
  “夫人; 你这心病太重了。如今我虽能抑制你这顽疾; 可你若是再这般胡思乱想下去; 怕是这病又要复发了。”
  顾卿音施完针后; 便帮那位五夫人拢好衣物,如此说道。
  倚在床头的那位; 实实在在的是一位病美人,这人虽是总兵的五姨娘; 可那年纪却并没有大上她们多少。此刻这衣衫不整的模样; 倒是颇具几分风情; 再配上她那柔弱的模样,寻常之人见了; 定是想要护在怀中好好呵护的; 可顾卿音却是无视了这美色,面不改色地替她喂下用那火毒灵芝熬出的第一服药。
  单文淑就着顾卿音的手喝下了那碗苦涩的药水,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多年来的病; 已让她习惯了这般的苦药了。
  “劳烦顾大夫费心了,只是我这身子; 实在是不争气。去年已经麻烦过顾大夫一次了; 如今又是如此; 怕是命不久矣了吧。”
  “夫人。”顾卿音用手帕拭去了单文淑嘴角残留的药渍,温声道:“莫要想太多,你这心病实在是太重了,如今我虽能替你延续上三五年的寿命,可你若是继续这般胡思乱想下去。恐怕不到明年; 就要演变成药石难医的地步了。”
  “咳咳咳…”单文淑接过顾卿音的手帕捂住了嘴,放下之后,上面便是一滩血迹。“你看,我这样的身子,怕是你那些好药,放在我身上,都是浪费的吧。”
  “说实话,此次若非是子言苦苦求我,我定是不会为你用上这药的。”顾卿音坐在单文淑身旁,替她拍着背顺着气道:“我知生老病死,是人之常事,不可勉强。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死了,子言会有多痛苦?”
  单文淑的手微微颤了一颤。
  “你我都知她对你的情意,为何,不给她一个机会呢?那,也是给你自己的一个机会啊。”
  单文淑垂眸道:“顾大夫为何认为我该给她一个机会呢?先不说我们皆是女子,单单只是我这姨娘的身份,与她之间的距离,又哪止隔了千重山呢?”
  “总兵大人这些年来,都未曾入过你这院子。我明白的,以夫人心性,定不会为其魂牵梦萦。可这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你的病,竟重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定是有原因的。若不是子言造成的,你又怎会单单不愿见她呢?”
  见单文淑不说话,顾卿音又继续道:“我是医者,若是不能治了你这心病。此次你这病,我怕是要白治了,实在是于心不忍,还望夫人莫要这般折磨自己。”
  静默了许久,单文淑才重重的叹息一声:“顾大夫,你不明白。我这残破之躯,实在是不该拖累她的。人伦之理难以跨越,若是我与她之间,真的有些什么。你让她日后在这总兵府如何立足?如今那些公子小姐之中,老爷最重视的便是子言了,大夫人也指望着子言能为她巩固在这府中地位。所以,我定不能让她为了我,沦落为千夫所指之人。”
  单文淑这一番话,便让顾卿音明白了她的心思。
  有些情,并非是她不愿,而是她不能。
  所以,她才会因此情深思多虑,病成今日这番模样吧?
  “我明白了。”顾卿音叹息道:“夫人的身子,情绪实在是不宜大起大落。你只要记着,一切只要你高兴就好。没什么东西是比性命更加重要的。”
  单文淑这才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多谢顾大夫谅解。”
  没有咄咄逼人的逼迫之举,顾卿音这样的相劝,并不会让单文淑有什么介意的地方。
  她之所以会愿意告诉顾卿音这些,正是因为她知道林子言对人向来冷漠,身旁之人,没有一个子言真的能信的。只有这位顾大夫,能得其全然的信任。
  子言能信的人,她自然也是能信的。
  “晚点还有两服药,到时候喝了,只要夫人不要多过劳思,这咳血之症,应是能止住了。”
  顾卿音扶着单文淑躺下,正欲让她好好休息的时候,常年伺候单文淑的侍女小红便已来报。
  “夫人,三小姐来了。”
  单文淑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重重的拧了起来,冷漠道了句:“不见。”
  “可是……”那小红抬头看了一眼顾卿音,道:“三小姐说,有位客人非要缠着她来找顾大夫,见不到大夫就不肯离去啊……”
  这下,顾卿音才明白了应该是林子言把钟书谨带来了,她没有着急去见钟书谨,而是缓缓的把单文淑扶了起来,善意的问了句:“真的不去见见么?我听说,她已经三个月未曾见过你了。”
  单文淑叹息道:“顾大夫,我以为你明白的。”
  知道单文淑的拒绝之意,一旁的小红倒是先不忍地说了句:“可是……这次三小姐受伤了诶,身上流了很多血,可她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我劝她好好上上药先,她却是不听……”
  单文淑神色一凝,眸中满是担忧之色。
  终究,她还是叹息了一声:“请进来吧。”
  随即,便在顾卿音搀扶之下,起身挑了件艳丽的衣衫,好好为自己梳妆打扮一番,才在顾卿音的陪同之下,往外室走去。
  就算平时单文淑能强忍住不见林子言,可这见到她时,心中积压已久的思念还是冒出来了。
  特别是看到她身上那几处血迹时,心里更是有些发疼了。
  “咳咳,咳咳咳……”
  果然,这一激动,血又开始咳了。
  “淑儿!”
  原本陪同钟书谨立在外室等待的林子言,还能镇定地看着来人,可一见到她这般咳血,她的神色立马就变了,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快步往前迈了几步,拥住了那摇摇欲坠的身子,替其顺着气,担忧地问了句:“卿卿,她怎么还是这样啊?”
  顾卿音往后退了一步,将单文淑身旁的那个位置让给了林子言,答道:“夫人的情绪不宜太过大起大落,可能是被你身上的血迹惊到了吧。”
  说罢,她便朝着立在一旁的那心虚绞着手的钟大教主走去,直接就拧起了钟书谨的耳朵,斥道:“下手这么重?人家哪里惹到你了?嗯?”
  不用想,顾卿音也能猜出林子言身上这伤哪来的。
  钟书谨被扯着耳朵抬起了头,吃痛惊呼了一声,连忙拉住了顾卿音的手腕,求救似的看向了林子言。
  “喂!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要不是林子言跟她说绝不会跟卿卿告状的,她也不敢在这时候就跟着林子言来这里找卿卿的呀!
  “嗯,我们这只是切磋切磋而已,高手过招,难免会有些小伤的。”
  听到林子言这么说,钟书谨才敢把顾卿音的手扯了下来,可怜兮兮地对上了顾卿音的眼睛。
  “你看,她也说了只是切磋切磋而已,我不是故意下这么重的手的,别生气嘛。”
  本来钟书谨是想说林子言技不如人活该的,可看着顾卿音这愠怒的样子,她又不敢说了。
  一旁被林子言扶着的单文淑不禁皱了皱眉,她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望着林子言身上的血迹,略带心疼地斥了句:“受了伤不上药,还跑这里干等着,像什么样子?”
  “钟姑娘非要缠着我来这里找卿卿,我没办法,只能先把她带来了,正好也能顺便来跟卿卿讨些药。”
  林子言低眉顺眼,浅浅笑道。
  一旁的钟书谨张了张嘴,想纠正一下林子言这错误的说法,却因为被顾卿音警告似的瞥了一眼,只能乖乖的再闭上了嘴。
  “那就劳烦夫人帮子言上些药了。”顾卿音摸出了一瓶药膏,摆在桌上,“我先出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
  说罢,也不单文淑同意不同意,直接就拽着钟书谨出了房门,走向了廊下熬药之处。
  “卿卿,不是我缠着她带我来找你的!我知道你在这里治人,没想来打扰你的,是她非说可以带我来找你,我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勉为其难?”这样的解释,顾卿音可是不受用的,她挑了挑眉,回身拧住了钟书谨的脸颊:“今日是动手动上瘾了?你以为你钟大教主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要不是子言手下留情,你以为你现在能好得到哪里去?早就被她捅出好几个窟窿了!”
  钟书谨瘪了瘪嘴,没有挣开顾卿音的手,而是垂着眼委屈道:“你只关心她流血了,可我也流血了,你都不担关心我……”
  林子言衣衫是浅色的,所以大家都能一眼就看出她身上的血迹,而钟书谨的衣衫是深色的,所以,都没人注意到她身上的血迹。
  顾卿音愣了一愣,拧着钟书谨的那只手立马就松了开来,直接就拉起钟书谨的左手,挽起她的衣袖一看。
  果然,鲜血已经染红了整只手臂了。
  这下,顾卿音倒是有些生气了。
  “知道自己身上有伤!还动什么手!你都不爱惜自己,让别人还怎么关心你!”
  闻言,钟书谨倔脾气也上来了,立马就抽回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冷漠地应了句:“哦。”
  顾卿音真的是……
  饶是她脾气极好,在这一刻也被钟书谨气得不轻。
  一旁坐在那里熬药的笑儿,看了这一幕,有些尴尬地唤了一句:“顾大夫,你是来看药的吗?”
  顾卿音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那浮躁的心情,应了句:“嗯,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闻言,笑儿连忙就起身跑开了。
  顾卿音冷着脸在那张板凳坐下之后,便打开那小炉子看了看情况,往里面添了些药材跟热水后,见钟书谨还是直直站在原先立着的位置冷着脸不吭声,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过来!”
  如此,钟书谨才仰着头高傲地朝顾卿音走了过去。
  这下顾卿音总算是知道钟书谨脾气有多倔了,可她实在是拿钟书谨没办法。只好默默的按着钟书谨在凳子上坐下,不发一言的替其挽起了袖子,清理了伤口,包扎完毕之后才把人晾在一旁继续对着药炉。
  “明明昨夜也可以不用脱我衣衫就能处理伤口的……”过了许久,还是钟书谨忍不住先嘀咕了一声,她往顾卿音身旁凑了凑,拉着顾卿音的衣袖小声的说了句:“好啦,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我认错好不好?等等我就去找子言道歉,别不理我了……”


第二十九章 
  钟书谨这耷拉着眼角的样子; 看起来着实是有些可怜。
  她这么一服软; 顾卿音哪里还生的了什么气呢?
  “当真要去道歉?”
  顾卿音斜了钟书谨一眼; 有些怀疑的问了一句。
  以钟大教主的骄傲; 竟愿意主动提出道歉?
  反正她是不信的。
  “嗯!”钟书谨连连点头,反正她都已经在林子言身上砍了好几刀了; 原先的那些气也都消了,方才又被顾卿音冷落了这么久; 她现在就只怕顾卿音不肯消气了; 忙道:“是我不该下手没个分寸; 把人伤成这样的!等会儿我就去跟她道歉!”
  见顾卿音还是绷着脸不说话,钟书谨又往前凑了凑; 拉着顾卿音的衣袖委屈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别生气了嘛卿卿……”
  “你啊!”顾卿音无奈的捏了捏钟书谨的鼻子,嗔道:“真是拿你没办法,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伤到的?”
  钟书谨这才愉悦地扬起了笑; “没有!”
  “下次别再瞎找子言动手了,她虽不是江湖中人; 但她那一身功夫可不比你弱; 会被你伤着; 不过是她让着你而已!知道了没有!”
  钟书谨仔细想了想,觉得那毕竟也是卿卿的好友,太欺负她,卿卿定是不高兴的。
  “知道了。”她搬着那张小凳子,乖巧的坐在了顾卿音的身边; 认真的保证道:“就切磋这么一次就够了,下次真的不会再打她了。”
  许是没料到钟书谨会这么迁就自己,顾卿音实在是有些惊讶。但人家都这么认错了,她也不好再念叨些什么了,毕竟这事情的起因,很有可能是因为当时在轿中自己没有说清楚,所以才导致了钟书谨的误会。
  她也没料到,这次钟书谨脾气会有这么大,她前脚刚走,后脚居然就对林子言动起手了?
  所以,这真的是吃味了才这样么?
  于是,趁现在清闲,她便对着钟书谨说起了林子言的事情,免得日后钟书谨又有什么误会。
  “那位五姨娘,是数年之前林总兵从战场上救回来的,当时子言也在,因为同是女子,所以那一路上,都是子言在照顾她,两人朝夕相对,一路同吃同住。回城之后,因她生得美貌,在这城中又无依无靠,林总兵便将其纳为了五姨娘,给她一个庇护。而她,便变成了林总兵的宠妾。”顾卿音顿了顿,偏头仔细观察着钟书谨的神色,继续道:“若只是这样,那倒也算是一桩美事。可惜,那一路之上,子言已经对那位五姨娘情根深种了。就算她成了她父亲的妾,就算这样的感情会让人痛楚不堪,子言还是没能放弃这样的一段情。方才你也看到子言对那位五姨娘的关切了吧?与你打斗之后还会带伤来此,不过是因为想趁此机会见她一面而已。爱而不得,子言也是个可怜人了,我与她,不过是知己好友罢了。所以,下次别再这么欺负子言了。”
  当年,与林子言相识,看出了她与五姨娘之间的感情后,顾卿音才开始与林子言交心的。因她们同病相怜,所以她们二人才会成为了知己好友。毕竟,有些时候,这难以言说的感情,若是寻不到一个倾诉之人,堆积在心中,只会成为郁结。
  有时候,有些事情,倾诉出来,心中就不会再那么难过了。
  “可是……”听了顾卿音的这番话,钟书谨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她们,都是女子啊!”
  “是啊,她们都是女子啊。”时隔了这么久,顾卿音终于敢问钟书谨一句:“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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