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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毒医追妻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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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为了方便让顾卿音替她穿衣而张开的双臂顺势合了拢,拥紧了贴在她身上的顾卿音。
这下,两人贴的倒是更紧了。
顾卿音愣了一愣。
钟书谨趁机埋入了顾卿音的颈间,闷声道:“我要走了。”
闻言,顾卿音眼中的笑意倒是慢慢淡了下来。
“是要今日走吗。”
“嗯。”钟书谨埋在顾卿音的颈间蹭了蹭,呢喃道:“虽然有些舍不得你,可我还是不得不走,对不起。”
那声音,听起来都快委屈哭了。
就好像昨夜至今会这样纵容顾卿音这样的汲取,就只是因为今日这一场道别似的。
就好像,那样的献身,就只是作为分别前夕的礼物而已。
顾卿音眼眸微沉,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钟书谨主动提出要带自己一同离开这样的话语。
就算舍不得,她也不曾想过要带上自己。
晨间顾卿音有多甜蜜,这时候她就有多苦涩。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抚上了钟书谨的脑袋,动作依旧如往常那般轻柔。
“唐门的人昨日至今一直守在总兵府外头,今日你怕是走不掉了。”
闻言,钟书谨并不惊讶。
“我知道,你放心,我有办法的。”
她不怕唐门的人,就算外头是刀山火海,她也敢杀出一条出路。
她只怕今日这一别,日后就再也见不到卿卿了。
她舍不得。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得不走。
她相信她那几名手下的能力,分批出城,定是能躲过唐门的搜寻的。
但是她也相信她的那些手下,若是在约定时间内没有等到她的到来,就算他们已经脱离危险了,他们也还是会不顾她原先所下的命令,再次闯进城内来寻找她的下落的。
她不能这么自私,只顾自己的感受,而置他们于不顾。
她舍不得离开顾卿音,更舍不得让那些手下有什么生命危险。
那些人,对她来说,虽是手下,却更是她的兄弟姐妹。
那些人,都是她的亲人。
所以,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害了那些亲人们。
那么,她就必须要在约定时间内赶到黑风镇与那些人碰面,免得他们担心。
所以啊,她就不能再留恋这样的温柔乡了。
免得一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子言已经帮我们去想办法了,明日,就再等一日好吗?等明日子言便能送我们出城了。”
“我们?”听到顾卿音的话,钟书谨一扫沮丧,惊喜的从顾卿音的颈间抬起了头,瞪大眼望着顾卿音。然而,不过一瞬,她又皱起了眉头,怅然道:“可是,你不是要给五姨娘治病吗?我看她情况好像不大妙的样子,若是离了你,她还能活吗?”
钟书谨与五姨娘不熟,她自然是不在乎那五姨娘的死活的。
但她知道,五姨娘若是死了,子言定是痛苦的。
她也不在意子言痛不痛苦,但她知道,子言若是陷入那样的痛苦之中,那顾卿音定会自责不已的。
她不希望顾卿音会痛苦自责。
所以,她也就不希望五姨娘会有什么意外了。
那就等于,她不能这么自私的带走顾卿音了。
“阿谨,别忘了,我并非良善之辈。”顾卿音抚上钟书谨的眉头,淡声道:“我是毒医,虽会医人,可那也只是愿医顺眼之人,死在我毒下的人,不计其数,在那些人眼里,我是蛇蝎妇人,是可怕的剧毒。既然我不是什么好人,那么他人的死活与我又有何干?所以,别再把我当成什么医行天下的良善大夫了,我只是一个坏女人而已,明白吗?”
“胡说!你才不坏呢!日后谁敢再坏你名声,我撕烂他们的嘴!”
见钟书谨居然关注错了重点,顾卿音不禁愣了愣。
钟书谨那认真的模样,再一次印在了她的心尖上。
顾卿音柔柔的笑了,连语气都软下了不少。
“傻瓜。”她握住了钟书谨的手,牵着她往外走去:“陪我去看看五姨娘吧,按理说她今日应该是会好许多了,确认了她的病情后,明日我们也能安心离开了。”
我们。
听到这一句又一句的我们,欢喜之气已然染上了钟书谨的眉梢。
她明白了,卿卿这是铁了心要陪她一同离开了。
虽然心底喜得很,但她却还是轻哼了一声:“为什么非要陪我离开呀,昨夜不还是说我们非亲非故吗!”
顾卿音轻轻笑了笑,这家伙,还真是有些小心眼呢。
“我的好教主,你别忘了,昨夜你唤我什么了。”
顾卿音停下了脚步,柔柔地望着钟书谨。
想起昨夜情急之下的那声娘子,钟书谨不禁红着脸偏开了头。
“忘…忘记了……”
顾卿音没有生气,而是宠溺的捏了捏钟书谨的鼻子。
“看来你那失忆之症到现在都还没好全是吧?”
钟书谨拉下了鼻子上的那只手,扬着笑对上了面前的那双眼。
“是啊!还没好全呢!”
那眼中,含着的是只在顾卿音面前流露出的温柔情意。
顾卿音明白的。
她伸手扣住了钟书谨的下巴,在钟书谨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嘴上不记得没事,心里别忘了就行了。”
说罢,她便卸下了自己腰间的香囊,系在了钟书谨的腰带上。
对上那双专注的眼眸时,顾卿音柔声道了一句:“你是我的妻,你要离开,我不陪你走,还留下来做什么?”
闻言,那双眼眸,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钟书谨吸了吸鼻子,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低下了头,捏着那个香囊问了句:“这是什么呀?”
不在意她的装傻充愣,顾卿音继续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这是我特制的香囊,蜀地多虫蛇,有这香囊在你身边,那些东西不敢近你身的。”
听到这话,钟书谨不禁再次扬起了笑容。她一手被顾卿音拉着,另一手扯下了那个香囊,放在鼻间细细嗅了嗅。
也不知这香囊内是由哪些药物配成的,她竟从中嗅出了甜蜜的味道。
嗯,这香囊,很香,很甜。
两人缓步在总兵府内牵手行走着。
钟书谨知道的,往常顾卿音的步伐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顾卿音平时走路的速度。
今日,会走这么慢,定是因为她吧?
钟书谨再一次嗅了嗅那香囊。
嗯,似乎,比原先更甜了一些。
这样的香甜,令钟书谨觉得,就连酸痛的腰身,也没那么酸痛了。
第三十六章
林子言回到单文淑住处的时候; 钟书谨正坐在那外头的树上晃动着双腿望着单文淑屋子的房门。
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手中还把玩着腰间的那个香囊。
“钟教主; 外面风大; 怎么不去里头坐着?”
听到林子言的呼唤,钟书谨便放下了手中的香囊; 撑着手边的树干,稍一借力便轻松的跳了下来。
在林子言面前站定后; 她才道:“你母亲在里面; 我跟她不熟; 加上待在里面没什么用,就出来透透气了。”
闻言; 林子言顿时就凝起了脸; 匆匆道了句:“我去看看。”
便急忙进屋了。
钟书谨想了想,也跟在林子言身后进去了。
“这次真的是多谢顾大夫了,文淑可是我们老爷的心头肉啊; 如今能得顾大夫妙手回春,实乃我林家之幸呐。”
林母一身华服; 雍容华贵; 坐在屋内的圆桌旁; 对着顾卿音笑着客套道:“待明日老爷回府了,定得要设宴款待顾大夫,顾大夫到时候可定要赏脸过来哟。”
顾卿音客气的笑了笑。
“夫人无需如此客气,小女子学艺不精,只能替五夫人暂时延了一口气罢了; 称不上妙手回春。实在是担不起您这一声谢。”
林母亲热的拉着单文淑的手,含笑道:“怎会呢,你看文淑这气色不是好多了吗,再过几日,定是能够病愈了。”
单文淑苦涩笑了笑,道:“若真能如此,那实在是妾身之大幸呢。”
猜不出这时候林母来此的意味,单文淑只能与她寰转谈笑着。
林子言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
她第一眼,便是落在了单文淑身上。
见单文淑无事,她才松了口气,恭敬地对林母行了个礼。
“母亲。”
看到林子言那关切的眼神,林母轻呵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子言,你这是怕我把文淑吃了吗?怎么这么紧张?”
气氛忽然就变得有些僵硬。
林子言垂了垂眸,淡声道:“母亲真是说笑了,孩儿只是怕您来此,会惹父亲不悦罢了。毕竟父亲早就说过了,五姨娘身子不适,需得静养,旁人不得无故来此打扰。若是您在此处,而五姨娘却是不巧的犯病了,那父亲定是会不高兴的。”
“呵,原来是这样啊。”林母放开了单文淑的手,端起面前茶水抿了一口,笑得别有深意:“不过我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一回来,不去我的院子里看看我这亲生母亲,而是跑来这里看文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文淑才是你的生母呢。”
此话一出,林子言与单文淑心中俱是一惊。
顾卿音拧了拧眉,也不好在这种时候多说些什么。
倒是皱着眉头站在林子言身后的钟书谨,及时开口说了一句:“卿卿,你不是说五姨娘刚喝了药,得好好休息么?怎么都聊了这么久了,还不让五姨娘进去休息休息啊?要是病发了怎么办!”
送客之意极为明显。
单文淑顺势掩着嘴咳了几声。
顾卿音连忙去诊了诊五姨娘的脉象,翻了翻单文淑的眼皮,似要继续为她诊治了。
如此,林母也不好再多做逗留了,于是便起身告退了。
林子言连忙跟了上去,就连手中提着的花生酥都来不及放下。
“母亲,我送送你。”
两人之间,一路无言,直到将人送回了住处,林子言欲要离开之时,林母才冷声道了句:“子言,莫要让我失望。”
林子言的脚步顿了顿。
“不过是个病秧子而已,我想捏死她,还不容易么?”林母继续道:“不要逼我。”
林子言的心已沉到了谷底。
林母会这样说,不就是证明了已经看出了她对单文淑的心思了么。
“最近来了几位媒人,都是向你提亲的,原本我还想,让你继续留在府中,为老爷分忧的,于是便替你推了那些人。”林母望着林子言的背影,叹声道:“若是再这样下去,可就别怪母亲逼你嫁人了。”
林子言捏紧了拳头,复又松了开来。
“孩儿明白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来,这总兵府,已经是容不下她们了。
不,或许,这容不下的,只有她们的情而已。
可这世上,又有何处是能容得下她们这不伦之情的呢?
再次回到单文淑住处时,林子言已经收起了那些烦乱的思绪,见她们三人有说有笑的坐在那里时,林子言不禁也露出了一抹笑。
有些痛苦与无奈,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了。
少了林母在此的压力,几人确实轻松了不少。
林子言将手中的花生酥放到了桌上,打开来笑着对钟书谨说:“听卿卿说,你喜欢吃甜,我在街上便顺手买了那老字号的花生酥,你尝尝看,喜欢的话我让人再出买些给你们带在路上吃。”
钟书谨的眸光微亮,卿卿还记得她的口味?
她高兴的捻起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地嚼着。
“嗯,挺好吃的。”吃东西的同时,还不忘问林子言:“对了,外面的情况如何了,我们如何才能够离开?”
林子言掏出了一块令牌,摆放在桌子上。
“这是从我父亲书房中偷来的。”林子言淡声道:“此令可在夜里打开城门,传出紧急军令。”
闻言,一旁的单文淑拧着眉头说了句:“子言,虚传军令,可是大罪!”
“无碍的。”林子言偷偷在桌下拉住了单文淑的手,轻抚着安慰道:“正好我也有些消息要传给父亲,挑在夜里派人出城,倒也算不上什么大罪。”
随后,林子言便把她的计划告诉了几人。
钟书谨与顾卿音讨论了一下,觉得林子言所说的法子的确可行,无需硬战便能出城,于是钟书谨连忙感激的道了句:“子言,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
“先别谢的太早,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看着钟书谨唇上那道伤痕,林子言便不难猜出这两人昨夜的经历,不禁对着顾卿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不过顾卿音倒是不在意好友这样的打趣目光,她旁若无人的细细擦拭着着钟书谨嘴角残留的碎屑,笑着道了句:“慢些吃,你看都沾成这样了。”
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钟书谨都能被逗弄的脸红而赤,心跳加速。
她觉得,自己可能要完了。
两人这个样子,就连一旁的单文淑,都能看出些端倪来。
忽得,她倒是有些羡慕起她们这些江湖中人的随性了。
能够随心所欲,不在乎他人目光的,实在是太令人艳羡了。
单文淑垂了垂眸,相比那两人的亲密,她与林子言,却是只能在这桌底下暗暗勾着手。
想来,她们也只能在这暗处里,过上不见天日的偷窃似的行径了。
“钟教主。”看出单文淑眼中的羡慕后,林子言的心中不禁有个大胆的想法:“我听说,你们血炎教,专收为世所不容之人?”
“专收为世所不容之人?”钟书谨愣了愣,继而大笑道:“哪有这种说法啊!来投靠我教的人,大多虽是被这江湖逼得走头无路之人,但我教收人,也是要挑人收的,并不是来的人我们就要收的。”
想起了之前那位林夫人话里话外的刺意,钟书谨似乎有些明白了林子言问这话的意思,笑着打趣了一句:“怎么,林三小姐,这是想来投靠我这血炎教了?”
林子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问:“不知教主是如何收人的?可有什么标准?”
闻言,顾卿音已经凝起了笑容。
而单文淑却是沉下了脸。
气氛不大对劲,钟书谨连忙扔下了那花生酥,偷偷瞥了眼顾卿音的脸色,尴尬的答了句:“嗯…其实,只要能登上我们血炎教,再过了每任教主眼的人,便能入血炎教了。”
这样的标准,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血炎教之外,危机重重,能顺利登上血炎教的,实力定是不容小觑的。
所以,这意思便是,血炎教不收无用之人。
闻言,林子言继续认真问道:“那不知在下可能过得了教主的眼?”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几人都能猜出林子言的意思了。
钟书谨还没来得及答话,单文淑便已低声喝了句:“林子言!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见状,顾卿音便识趣的拖着钟书谨离开了。
“淑儿,你别生气,先听我说可好?”那两人离开后,林子言连忙追上前拥住怒然起身的单文淑,认真道:“我们走吧,好吗?继续留在这里,你我都不开心,为何不趁着这仅有的时光,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呢?以你的才情,实在不该被困在这一方天地啊!天地之大,怎会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趁此机会,我们跟她们一起走吧,好吗?”
单文淑的病,重在心病。
若是两人能一同离了这总兵府,加上有顾卿音陪同,身子定会比以前来的要好。
然而,单文淑却是斥了一句:“你知不知道老爷对你的期望有多大!你知不知道你……”
“嘘。”单文淑还未说完,林子言便已伸出食指抵住她的嘴了:“傻瓜,为功为名为利,得到的无非是那些身外之物罢了,到头来,我还是逃不过要嫁人的命啊。淑儿,如今母亲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若不离开,难道你想要我们留在这里,看着我被逼着嫁人吗?”
听到这话,单文淑不禁怔了怔。
“我知道,你定是不想的。”趁着单文淑怔忪之际,林子言轻柔的将单文淑揽进了怀中,温声道:“我们走吧,我不想日后会有什么遗憾了。就算能陪伴你的时间不多了,我也不想就这样偷偷摸摸的,带着遗憾了却此生。”
林子言想要离开这总兵府的心思,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单文淑想要离开这总兵府的心思,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单文淑紧紧揪着林子言腰间的衣衫。
若是让她看着林子言嫁与他人,那她定是生不如死的。
可她又怎能因为自己的这点自私,就这样让林子言跟着她背井离乡呢?
第三十七章
“慢点慢点!”钟书谨被顾卿音这样拽着走; 有些吃力; 见周围没人; 她才冲顾卿音说了一句:“子言想来投靠我血炎教;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闻言,顾卿音这才停下了脚步; 回身反问道:“难不成你还很高兴?”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我倒是没试过使唤这种官家子女,若真有这个机会; 试上一试也无妨啊!”
钟书谨拉着顾卿音在廊下的宽栏上坐下; 偷偷拉住了顾卿音的手; 才继续道:“而且,我还没同意让她来呢!你就这么生气!你知不知道我们血炎教是不收官家之人的?要不是看在……”
要不是看在顾卿音的面子上; 钟书谨定然当场就断了林子言的心思; 告诉她血炎教是不收官家之人的。
毕竟,若是官家有哪些有心之人想打着投靠血炎教的名义,来血炎教作乱; 由内部击破血炎教,那血炎教定会元气大伤的。
不过; 钟书谨倒是没好意思直说是看在顾卿音的面子上; 而是转口道:“要不要看在子言功夫不错; 对我还算不错的份上,我肯定也不会允许她来的呀!”
“所以说?你这是真想同意了让她入你血炎教?”
“怎么?有何不可?子言功夫好,让她来给本教主当打手,也是有点用处的!”
钟书谨这扬着眉梢的样子,显然是心情不错的表现。
顾卿音叹了口气; 望着钟书谨悄悄伸过来的那只手,道:“你不懂,子言她,实在不该与我们这些人一样浪迹江湖的。”
“同样是人,怎么我们可以浪迹江湖,她就不可以呢!”
钟书谨轻哼一声,显然很不满意顾卿音这样的说法。
如此,顾卿音自是少不了一番解释:“你不知道,她不像我们,她有她的抱负,她想要保家护国,建功立业,为父分忧,为母分忧,为亲弟争权,她还有很多很多想做却还未做成的事情呢。当初我与她相识之际,她就曾说过,若是能以女子身份建功立业,登临高位,这世上是会不会就少了些轻视女子的人了?阿谨,那是她的夙愿啊,她是要当巾帼英雄的人啊,实在不该与我们一起,浪迹天涯的。”
的确,林子言有她的抱负与梦想,此次若是突然与她们一同离开了,那这里定不会再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那么,她的那些还未来得及完成的夙愿,就不会再有完成的机会了。
知道了这些,钟书谨才知道顾卿音为何会生气了。不过,就算如此,钟书谨也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只道:“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尊重她的选择,她若真要来投靠我教,我定是不会拒绝的!毕竟有这样的人加入我血炎教,对我们血炎教来说,定是极大的助力!”
钟书谨这严肃的样子,看得顾卿音怔了一瞬。
若论好处,抛却林子言官家子女的身份,对血炎教来说,确实是一件有好处的事情。
况且,钟书谨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觉得林子言,定然不会是那种有心之人。
原先林子言对她自己母亲那戒备的样子,与对单文淑那关切的样子,钟书谨自是记得的。
她觉得,林子言会提出此事,应该就只是单纯的想逃离这总兵府而已。
原本还想认真与顾卿音争论几句的钟书谨,看到顾卿音那灼热的目光后,竟没出息地渐渐红起了脸。
“我……我的意思你明白了没有!”
“嗯,明白了。”顾卿音直盯着钟书谨看,下意识地摩挲着钟书谨的手背,勾唇道:“你是教主,你最大,所以当然是你说了算。”
钟书谨被挠的心里痒痒的,连忙用另一只手掰住了顾卿音那不规矩的大拇指,问了句:“那你就不生气了咯?”
“这是你们两之间的事情,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这话,莫不是气话吧?
钟书谨忙道:“当然有资格了!她是你的好友,我是你的…嗯……反正你是最有资格生气的!”
“你是我的什么?”闻言,顾卿音的眼中才慢慢染上了些许笑意,往钟书谨耳畔凑近了些,“是什么?嗯?”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钟书谨的耳畔上,惹得她面色更加红润了。
真是的,那话的重点明明是在讨论顾卿音有没有资格生气好不好!
情急之下,钟书谨连忙把顾卿音推开了些,率先跳下了那宽栏。
“好啦好啦,快回去吧!有子言在这里,现在我们再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先回去歇一歇吧!免得明天没力气赶路!”
钟书谨这避而不谈的态度,真的是让顾卿音很无奈。
顾卿音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随即便追上了钟书谨的脚步,单手揽住了钟书谨的腰身,暧昧的问了句:“走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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