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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毒医追妻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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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呢?你放心,父亲他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你乖乖呆在里头,千万别出来,我一个人去就好了。相信我,我不会有事情的。”林子言搂住单文淑温柔的拍了拍后,才隔着她的肩膀对着顾卿音说道:“卿卿,帮我好好照顾她,可好?”
  那决绝的目光,单文淑看不见,可顾卿音与钟书谨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现在我可以帮你好好照顾着,可若是你回不来了,日后可别想我有你这么上心!”
  林子言苦涩一笑:“你啊,就不能让我安安心吗?”
  钟书谨附和道:“卿卿说的对!我们是不会很上心的!你自己的人还是要你自己照顾的!”
  围观的众人见了这一幕,心中均是诧异得很。
  奇怪了,这两人看起来怎么跟对亡命鸳鸯似的?
  安抚住单文淑后,林子言不再多说,便把单文淑塞给了顾卿音,拎起了摆在一旁的银枪,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客栈之外,已被重兵重重包围着了。
  包围着客栈的兵士,见林子言出来了,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
  林子言便是沿着这条路,走至林总兵跟前才停了下来,恭敬唤了句:“父亲。”
  跟前那人,身着戎装,稳稳立于马上,背脊直挺,威风凛凛。
  “谁允许你当逃兵的?”
  逃兵,是为所有当兵之人所不齿的。
  林总兵没想到,他这最为出色的女儿,竟会有朝一日沦落为逃兵。
  “孩儿不孝,有愧父亲重望。”林子言抬起了脖子,坚定道:“可是这一次,孩儿只想要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还望父亲开恩。”
  “啪。”的一声。
  马鞭重重落于林子言脸上,方被林总兵收回。
  “子言!”
  单文淑惊呼出声,若非是顾卿音死死拉着她,恐怕她早已闯过来了。
  林总兵抬眼斜了那边正在挣扎的单文淑一眼,冷笑道:“你想要的生活?从前你跟我说你想要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我信了。可如今你却来跟我说这个?别告诉我,就是为了那个女人,你竟要当起了逃兵!”
  林子言被那一马鞭打得偏过了头,她只微微拧眉,便不再去管这脸上的疼痛,摆正姿势,继续道:“父亲,不止是为了她,这为的更是我自己,我不想日后悔恨终生。”
  “混账!”林总兵抽出了长枪,将林子言打翻在地,随即便翻身下马,直直踹了林子言心口一脚,怒然道:“我辈儿女,自当竭尽所能,保家卫国!岂能如你一般,只顾儿女情长!”
  林子言揩了揩嘴角的血迹,忍着心口的疼痛,跪在了地上,低眉道:“是孩儿无能,求父亲开恩。”
  又是一枪,重重砸在了林子言背上。
  “开恩?我与你母亲,含辛茹苦将你抚养成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吗?”
  林子言闷声不语。
  “说话啊!你说啊!”林总兵一枪一枪往林子言身上砸去,怒吼道:“跪着做什么!起来!还手啊!你的枪呢,你不是要走吗!来动手啊!杀了我你就能走了!”
  林子言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挺直了腰板跪在原地,任由林总兵打骂。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孩儿不敢与父亲动手。”
  “不还手是吧?那我就先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一枪一枪,赫赫作响。
  虽只是用枪身硬砸,可那样的劲道,只需一枪,便能打死一个普通之人。
  林子言内力虽厚,也难能忍下这般的疼痛。
  不过五下,她便被打到在地了。正在众人以为她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她却是又强撑着自己重新跪好。
  说好不还手,就真的不还一手,不躲一下。
  鲜红的血痕,已透过衣衫渗了出来,触目惊心。
  见此幕者,无一不动容的。
  随行官兵之中,常年跟随林子言的,险些都要违抗军令冲上去求情了。
  “够了!”单文淑终于能挣开了死死拉着她的顾卿音,奋力冲了上去,扑在了林子言身上,泪流满面,泣声道:“大人,这一切都是我以死相逼,子言才愿送我离开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她吧。要打就来打我吧!”
  眼见那一枪就要往单文淑身上招呼了,林子言连忙返身拥住了单文淑,提气捡起身旁的银枪,用力一顶,便挡开了林总兵的下一枪。
  林总兵也不是吃素的,他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抓稳长枪,反手一握,枪头便直刺林子言怀里的单文淑而去,同时冷笑道:“你的孝道呢,为了这个女人,连孝道都不要了吗!别忘了,这可是你老子我的妾室!不是你的女人!”
  林子言心中一痛,在林总兵长枪刺来之中,立即将单文淑往旁边推了开来,同时丢开手中兵器,张臂迎上了林总兵的枪头。
  长枪没胸而入。
  献血溢了出来,在她胸前开出了一朵鲜红的花朵。
  “父亲,她身子弱,实在是吃不消您这一枪的。若还有什么不解气的地方,就用女儿这一条命来抵吧,可好?只求你,莫要伤她分毫。”
  此时此刻,还能扯得出笑的,恐怕也只有林子言了。
  “子言!”
  单文淑此刻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颤着手接住了林子言往后倒下的身子,悲恸道:“你怎么这么傻啊!”
  林总兵连忙抽出了长枪。
  那只手,还颤抖不止。
  幸好顾卿音及时跑过来点住了林子言胸口的要穴,这才避免了那血液喷涌不止。
  眼见林子言还要出声安抚单文淑,顾卿音怒极斥道:“林子言!你闭嘴!别再说话了。”
  林子言无奈的扯了个笑,改成了用手去抹单文淑的泪水,用嘴型无声的说了句:“别哭,我会心疼的。”
  单文淑吸了吸鼻子,用力的握住了林子言的手掌放在了唇边,连连捣头。
  可那眼泪,却是越流越多了。
  顾卿音见了,真的是又气又心疼,可她实在是拿林子言没办法,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就不再去阻止了,只低头专心的处理着她的伤势。
  与此同时,钟书谨正持刀护在了那三人身前,怒瞪着面前的林总兵。
  大有此人若是再敢上前一步,便要与他拼了的气势。
  血炎教的人见钟书谨出手了,连忙停下了看戏的姿态,冲了上来护在了钟书谨的身侧。
  两方人马,蓄势待发。
  而那边的云逸飞,却还是立在原地,犹豫着没有冲进官兵的包围圈。
  “林子言!你这个孽障!”林总兵气的直咬牙,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了,恨恨地瞪着单文淑,怒吼道:“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她来总兵府有什么目的!你就这样被她迷了心窍了吗!”
  闻言,单文淑不禁浑身一震。
  林子言靠在她的怀里,自然是感受得到的。
  “不管她是什么人,我都信她。”
  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坚毅之色。
  喘了几口气后,林子言便稍稍推开了顾卿音,紧握着单文淑的手,走到了钟书谨身前。强撑着自己,直望着林总兵,坚定道:“既然已经选了她,那我便会信她,到老,到死,我都会信她。”
  “好,好,好!你真是好得很!”林总兵直盯着林子言胸前那已被止住的血痕看,咬牙道:“林子言!你可别后悔!”
  “父亲放心,不会后悔的。”
  “不用再叫我父亲了!”林总兵翻身上马,高声喝道:“从此以后,林家三小姐已死,这个家,你就不用再回来了!”
  说完这话,他便率先打马离去。
  其余的官兵,也紧随而去。
  撤了重兵,血炎教的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毕竟,与朝廷做对,总归是不合适的。
  人都走后,林子言才没撑住,软软的往单文淑身上倒去了。
  “子言!你怎么样了?”
  林子言低垂着眼,无力道:“没事的……”
  这时候,石翰飞叹息走了过来,将手中的包袱交给了林子言与单文淑:“小姐,这是老爷要给你的。你……还是安心养着身子吧,别恨老爷。”
  说罢,他便跟着大部队之后离开了。
  包袱之中,是一封休书,与这两人的名碟。
  林子言见了之后,热泪瞬间溢满了眼眶。
  没给她多激动的机会,她便已经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第五十四章 
  “教主; 唐门的人都已经撤走了。”
  在客栈的楼道之上; 邱成业对着钟书谨说道:“似乎; 是那位总兵大人警告了些什么。”
  钟书谨皱了皱眉; 那位狠心的父亲,竟也会帮着他们警告唐门之人吗?
  “我知道了; 走了也好,省得我们再战一场。对了; 此次子言伤势极重; 估计得要先歇个两日了。邱叔; 你先行回教。召集些许好手,潜伏在邺城之外; 等我命令。”
  邱成业略有些惊讶。
  “教主; 你这意思是?”
  “呵,若我猜的没错,青阳门这次整出这么大的排场; 极有可能又想拿我们血炎教开刀了。”钟书谨负手而立,冷笑道:“若真是如此; 那我们就趁着此次机会; 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上次钟书谨失踪之时; 青阳门带人攻上血炎教,可是闹了个两败俱伤的,虽然那之后到现在,青阳门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但又有谁敢保证; 他们真的就那么死心了呢?
  邱成业喜道:“教主所言甚是!不过此次我们可是与毒医还有飞云山庄的人一起走的,这若是被他们知道了风声……”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此事只有你我知道。”钟书谨取出了一块令牌,交给邱成业,严肃道:“左护法,领命吧。”
  邱成业恭恭敬敬的接过了那块令牌,正声道:“谨遵教主圣令!”
  “嗯,不用与英姐他们辞行了,你现在便出发吧。”
  邱成业领命退下后,钟书谨才迈开步子回了房。
  她知道,林子言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止是单文淑担心,卿卿也是担心的。
  说不嫉妒,那肯定是假的,可她怎么说也是个有分寸的人,就算有那么些许嫉妒,她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给顾卿音添上什么堵的。
  关上房门时,侧对着门口配药的顾卿音还是没有回头,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对着面前的药堆捣弄着。
  看到顾卿音那凝重的神情时,钟书谨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随即,她便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顾卿音的背后,伸手蒙住了顾卿音的眼睛。
  “看来今日运气不错哦,竟能逮到这么个美娇娘。”
  听到耳畔传来的那故作低沉的声音时,顾卿音不禁勾起了唇角。
  “哦?哪来的贼子,竟敢跑到本姑娘的房里来作乱。”
  钟书谨笑眼弯弯,故意舔了舔顾卿音的耳垂,继续压着声音道:“姑娘倒是临危不乱嘛,本大爷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姑娘,不如,就从了本大爷吧,我们一起快活快活去。”
  看不见东西时,感官自会比平时更为灵敏了。
  耳垂上传来的温热之感,惹得顾卿音重重一颤。
  “快活快活?大爷,你行吗?”
  原本顾卿音还能强撑着取笑两下的,可在钟书谨对着那片湿润的耳垂轻吹了一口气后,她倒是难得的先败下阵了。
  “行不行,小娘子当然要试过才知道了。”
  顾卿音轻喘了一声,连忙扔下了手里的东西,拉下了钟书谨的手,回身道:“怎么,我们的钟大教主,何时变成这般登徒子了?”
  被钟书谨这么一玩闹,顾卿音脸上的愁绪已被笑容所取代了。
  钟书谨见后,这才安心了些。
  她挣开双手,把顾卿音揽进了怀中,紧贴着她愉悦道:“美人在怀,哪有什么人会是正人君子啊!”
  “嗯,你说的很对。”顾卿音扣住了钟书谨的腰身,轻抚道:“那就容我再当一次这登徒子吧。”
  “喂!”钟书谨颤了一颤,连忙拍开了腰上的手,咬着唇低声道:“昨夜……那样还不够吗……”
  嗯,昨夜……
  那样一场尽情的欢愉,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顾卿音舔了舔唇,怀念道:“别说昨夜了,日日夜夜如此,我都觉得不够。”
  钟书谨霎时一阵脸红耳热。
  真是的,为什么每次想调戏一下卿卿,最后都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钟书谨这般娇羞的模样,顾卿音见了,真是怜爱不已。她笑着低下了头,在钟书谨脸上轻啄了一口,方道:“好啦,知道你累着了,现在定是受不住的。快去歇一会儿吧,我得继续给子言备药了。”
  闻言,钟书谨连忙挺直了腰板,挑眉道:“本教主看着像是这么没用的人吗?”
  见状,顾卿音不禁哑然失笑,顺手揉了揉钟书谨的脑袋,宠溺道:“不不不,你最有用,是我没用,你看,我的手,都抖了呢!”
  眼前那修长的手指,正在微微晃动着,装出了一副颤抖的样子。
  钟书谨羞恼的捉住了那只手,一想到这手昨夜是如何在她身上摸抚的,是如何在她体内冲撞的,她的身体就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不跟你闹了。”钟书谨红着脸推开了顾卿音,走到桌旁拿起了药杵捣弄着,掩饰道:“我帮你捣药。”
  顾卿音跟上前去,自背后拥住了钟书谨的腰身,调笑道:“怎么,是怕我晚上手抖的更厉害才帮我捣药吗?”
  钟书谨偏过头,凶狠的在顾卿音鼻子上咬了一口,方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试尝试,腰酸背痛,腿合不拢的滋味!”
  顾卿音欢笑出声,下巴撑在钟书谨的肩上,挑衅似的回应了一句:“好啊,我还真想试试这种滋味呢,只不过,你敢吗?”
  笑靥如花,满满的都是挑衅嘲笑之意。
  钟书谨定定的望着顾卿音的眼睛,目光灼灼。
  下一瞬,便响起了顾卿音的惊呼声。
  “哇,阿谨你做什么呢!”
  顾卿音被钟书谨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了。
  “怕吗?采花大盗要采花了!”
  顾卿音惊了一瞬之后,便只剩下喜了。
  她揽住了钟书谨的脖颈,嗔了句:“光天化日之下,小贼竟敢如此嚣张,就不怕本姑娘喊人吗!”
  “喊人?”钟书谨将顾卿音放置在被褥之上,紧接着倾身压了上去,摩挲着顾卿音的额际,邪笑道:“那你喊吧,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还不如直接从了本大爷!”
  顾卿音凝望着钟书谨的眼,笑容越绽越大。
  “那,你可要轻点哦。”
  娇媚的话语,听得钟书谨心头重重一跳。
  然而,顾卿音的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她的手却是已经摸到钟书谨的腰带上了。
  钟书谨僵了一瞬后,无奈的捏了捏顾卿音的脸颊,道:“我看你才比较像小贼呢!”
  随即,她便捉下了在她腰间作怪的那只手,扯过被子给顾卿音盖了起来,点了点她的眼下那黑色的一圈,嗔道:“瞧你都累成什么样了?还想着欺负我呢?听话,先睡一会儿,我帮你去捣药就好。”
  然而,在她起身之际,却被顾卿音揽住了腰身。
  “陪我,不然我就不睡了。”
  这,是在撒娇吗?
  难得顾卿音会如此,钟书谨毫不犹豫的就回身钻进了被窝之中,拥住了顾卿音,含笑道:“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呢!”
  话中的宠溺之意,听得顾卿音一阵欢喜。
  虽然钟书谨没有对她做些什么,她是有些失望的。可钟书谨会这样纵容关心着她,她当然是欢喜的。
  的确,昨夜到现在,她确实是极累的,失了那么多血后,还帮着钟书谨调理内伤,紧接着又是纵欲过度。加之林子言的事情,更是又耗费了一番心神。
  这下,她自然是疲惫的。
  她原本是因为紧绷着神经,所以才忽略了身心的疲惫,这下被钟书谨丢在了床上,又有这温暖的怀抱与这悉心的呵护,困意一下子就袭了上来。
  她贴在钟书谨的颈间蹭了蹭,阖上眼道:“等等记得叫我起来,我还得去给子言换药呢。”
  “知道啦!你快睡!”
  钟书谨轻拍着顾卿音的肩头,笑得明媚。
  她清楚的感觉到,这心头,瞬间就被填的满满的。
  幸好此刻顾卿音是闭着眼的,所以才没被她看到这样的傻笑。
  房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那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微弱的呼和着。
  钟书谨目不转睛的盯着顾卿音看,待到怀里这人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后,她才敢壮着胆子偷偷的在顾卿音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抬头之时,她那脸上的笑容绽放的比方才更加明媚了。
  心满,意足。
  原本她是想去帮顾卿音继续捣药的,可这时候,她又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被窝了,于是便将顾卿音拥的更紧了些,打算陪着她一同小憩一会儿。
  迷迷糊糊的,在钟书谨还未彻底睡着时,忽得就被敲门声吓醒了。
  “顾大夫,我们已经把药熬好了,容儿现在正往林姑娘那里送过去了。”
  是冷韶英的声音。
  怕顾卿音被吵醒,钟书谨连忙小心翼翼的掩住了顾卿音的耳朵。
  门又被冷韶英敲了敲。
  “顾大夫?你在吗?有些话,我想同你讲一讲,不知现在方便不方便?”
  钟书谨不禁敛了敛眉。
  她的右手,还掩在顾卿音的耳朵上,偷偷的把左手从顾卿音颈下抽出来后,连忙朝着门口跑去了。
  “顾……”
  冷韶英敲门的动作卡在了半空之中,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教主吓得愣了一瞬。
  “嘘。”钟书谨轻手轻脚的带上了房门,拉着冷韶英往边上走了几步,悄声道:“她还在睡,别吵醒她。”
  冷韶英的神色有些复杂。
  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钟书谨自是能猜出几分的。
  “你想跟她说什么?直接跟我说吧。”
  今日在场的众人,都不傻,特别是冷韶英这种老江湖,自然是能从林总兵方才的那一场闹剧之中看出一些端倪的。
  林子言与单文淑之间的关系,很明显就是不同寻常的。
  猜出了她们两个的关系后,结合着早膳之时,顾卿音所说的心仪之人,与他们家教主那样的娇羞模样,冷韶英忍不住就往那一方面想了。
  一个人的眼神,总是骗不了人的。
  这两人对视之时,总是满满的只有对方,完全容不下他人的存在,若非是爱,又怎会如她们这般,毫不自知的就只看得到对方呢?
  原本冷韶英还没有想多,总觉得,顾大夫对他们家教主的宠溺,或许与他们的是一样的。
  可现在,她却是不敢这么想了。
  这两人重逢当晚,他们家教主那小女儿家的模样,冷韶英还历历在目。结合着当晚在那房门之外偷听到的那哭唧声,让她想不要胡思乱想都难啊。
  钟书谨静静地坐在冷韶英房内的桌旁,看着面前这人的神色变化,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句:“想问什么,你就直接问吧。”
  “咳咳。”冷韶英脸色一僵,停下那些胡乱的猜测后,清了清嗓子,正色问了句:“教主,你与顾大夫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钟书谨敛了敛眉,反问道:“你觉得我们之间,会是何关系?”
  冷韶英叹息道:“教主,你从未对何人如此上心过,你对待顾大夫,确实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我知道,你们之间,或许,与林姑娘那二人有些相似。只是,你们这样,实在是有些不适合……哎,你可知,再这样下去,你会深陷于这沼泽地中,再也出不来的。”
  钟书谨垂眸不语,端起桌上的那杯茶水抿了一口,沉思了许久。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说了句:“英姐,我这辈子,怕是永远都走不出来了。或许,我是已经中了她的毒了,而此毒,这辈子却唯有她可解吧。我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我试了好久好久,都无法走出来。我,也不想的呀,我不想把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可我没办法,我做不到,我出不来啊。如今我才明白,只有在她身边,我才不会那么难受。既如此,我为何还要这般继续为难自己呢?”
  她已经憋了许久许久了,往常在教里,她的相思无处诉说,只得借酒消愁。
  如今,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心中畅快了不少。
  “你……”就算冷韶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钟书谨这么回答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教主,你可知这样的感情可是为世所不容的?先不说他人想法如何,光是老教主那一关,你们都过不去啊!你看看今日那位林总兵的做法便可知道,这可不是一条好走的路啊!老教主若是知道顾大夫与你之间的关系,恐怕会比今日林总兵的做法更要过激一些吧!教主啊,顾大夫是位好姑娘,你忍心因你的一己之私而害她被老教主所伤吗?”
  闻言,钟书谨的心猛的一沉。
  确实,照季哲的性子来说,他若是知道顾卿音与她之间的关系,定然不会放过顾卿音的。
  “英姐,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有些话我不妨与你说个清楚。”钟书谨凝眸道:“就算拼死,我也不会让她伤到分毫的。若是师傅敢伤她,那就只能踏着我的尸体过去了。如此,你可明白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了吗?”
  冷韶英实在是震惊不已。
  难怪,难怪教主就算知道用了天魔刀法会遭反噬,也还是用了。
  “不过,现在师傅还是下落不明的,这短时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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