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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科学事件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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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让你想起之前的事情对吧?」他用力拍了拍蔡誉伟,「看你手举得这么快,我多少就有底了。」
吕汀峰参与了当年他女友失踪案的搜索。在刑事组里,知道这件往事的还有方子骏。
他曾经有过一个小他两岁的女友;当年的她外表亮丽,而且也拥有一副好歌声,为了歌唱,成为一名歌手,她用尽各种方法,更不顾旁人的阻挠,导致与家人、朋友的关系都变得很僵。
她说,为了梦想,她不后悔!
她说他们在一起,他弹琴、她唱歌的时刻,是她感到最快乐的时候。
他们约好一起达成梦想,以后的日子一起过!
那段日子,幸福的简直不可思议。
但有一天……她忽然消失了。
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无踪。
警方后来翻遍了她的住处,找到一份疑似经纪公司拟订的合约内容;合约书上的指纹成了破案关键。
歹徒利用她的心理,伪装成经纪人将她成功诱骗;她遭到绑架凌虐,最后杀害弃尸。
那个热情洋溢的女孩,最后竟成了躺在大排水沟里惨死的冰冷遗体。
结束搜查时,他特意找机会与欧夫人独处,就是为了告知这段往事。
欧安珀绝对、绝对不能像她一样!
「为了完成跟她的约定,我毅然决然走上这条路;尽管每次只要接触到尸体我就吓个半死!」他自嘲的笑了笑,「要不是学长的鼓励,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现在。」
「什么撑到现在!我告诉你,进刑事组这个大门你就别想跑了啦,你呀!至少待到我退休我告诉你!」他恶狠狠地警告,互看一阵后,彼此都笑了。
他搭上蔡誉伟的肩膀,「欧耀光虽然混蛋,但他女儿是无辜的;明天继续找吧!」
蔡誉伟勉强一笑,「嗯!」
***
周靖琳作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坐在酒店里的包厢吃晚餐!
听见她要来找,『星夜』的妈妈桑立刻表示欢迎;两人辟了间包厢会晤。
「合胃口吗?需不需要再叫?」徐珊妮豪迈拍胸,「尽量吃,不管吃多少都算阿姨的!」
「已经够了,谢谢!」她苦笑;这么多炸物她哪吃得完!
吃饱喝足后,她把检验报告交给徐珊妮;徐珊妮反覆翻阅,久久不发一语。
「妳说Lisa姊在桃园家里被刺杀……尸体还不见了?」象是无法接受,徐珊妮眼神迟滞,仿佛报告上的「李月娇」,只是名字相同的另一个人。
「嗯!我亲眼看见的。」
「不是!周警官……哎!我叫妳靖琳可以吗?」看在徐珊妮被李月娇视为挚友的份上,她爽快答应。「Lisa姊她身手很好的呀!我实在……实在是不敢相信。」
「我妈……」换周靖琳讶异了!「身手很好?」
「是啊!做我们这一行的,尤其当到老板娘,除了护驾的年轻人之外,自己不是有这个,」她比出「枪」的手势,接着握拳。「要不就是会一点这个!比脑力、势力,更要比气力!」
「钱瀚良说他伪装成女人找到我妈的住处,一开门就突袭刺杀,并追着她刺了好几刀;她虽然勉强抵抗,但最后仍在卧室遭到杀害。」她用手机展示搜证照片。
徐珊妮越看脸色越僵硬,直到看见床上那一大摊血迹终于崩溃。「不可能……不可能!」
「我也很不愿相信!」
徐珊妮哭了好一会儿,连酒店经理都进来关心;她平复情绪后才说:「既然凶手都认罪了……妳打算从我这里了解什么?」
「两件事;第一,我妈的酒店是谁接手的?第二,阿姨知道妈以前交过『哪些』男友吗?」
她必须承认,说李月娇以前曾有过不只一个男人时,心理上确实有某种程度的排斥。
但既然当初与她短暂同居的男人并非她的生父,那就表示李月娇至少有过两个男人,不是吗?
「哪些?」徐珊妮一脸为难,「靖琳,妳妈妈的感情世界……很保密,就算是我也没法过问。」
周靖琳追问:「所以连阿姨也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谁?」
徐珊妮迟疑了,半晌后,她谨慎开口:「不算完全不知道;但就如我所说,她很保密,而且没人敢去向她求证,所以大家都只是猜。」
「那是谁!」
「一个……政界的高官,之后似乎调职过;只知道这样,其他的部分不是很确定。」
「妈跟政界的人扯上关系!」周靖琳瞠目结舌,「那我的姓氏……」
「应该来自妳爸爸,她没跟妳提过吗?」
「从来没有!」
徐珊妮抚额,「大概是因为妳爸身分敏感,一定是这样!」
「先撇开这问题,还有其他人吗?」
「Lisa姊很专情的,撇开她当小姐的前几年,直到她窜起成为妈妈桑之后,她几乎不跟男人出场;以她的地位也没什么人敢勉强她。所以妳说她还有别的男友……」徐珊妮再度陷入思索,「我真的想不到有谁。」
「可是真的有!她们同居过,之前妈住在西宁街,他有一阵子很常过来,甚至还会……会……」她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还会趁妈不注意时欺负我!」
徐珊妮大吃一惊!「真的假的!长什么样子?大概几岁?有枪吗?」
她依循鲜明的记忆陈述——他有一对浓眉,当时年纪大约三十出头。「……没有头发,总是穿着花花的衬衫,讲话很凶,经常酗酒;我没看过他拿枪……对了!他整支左脚都有刺青!」
「光头,左脚刺青……」徐珊妮「啧」了一声,对门口大吼,「阿弟仔!去拿人客的名册来!」
酒店经理入内时多了一本相册,她翻页的速度快到周靖琳来不及看清!
「是不是他?」
在昏黄光晕下,周靖琳玻а矍魄澹付裕∈撬 顾а狼谐荩肝以诳醇璧乖诖采虾竺欢嗑茫痛颖澈笸迪遥盐颐曰枇耍〉仍俅涡压础杈筒患耍 �
徐珊妮将照片抽出,「阿弟仔!去查这个人是谁?我要知道他的底,最好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
「是!」酒店经理很快做出行动。
「这里客人三教九流都有,我会让小姐去探探看,很快就会有答案!」
「谢谢阿姨!那妈究竟把酒店交给谁?」
「她旗下的一个小姐,花名叫做叮当,很漂亮精明,也很有野心。」徐珊妮再度点了根烟,「我很早就出来开店,但她我还知道,虽然跟她不是很合!」她笑笑的,呼了一口烟,「怎么会问到她?」
周靖琳提到那张拼凑的名片,「一定是因为有人泄密!否则我不认为钱瀚良能神通广大到查出妈的住处!」知道李月娇住处的人并不多。
徐珊妮一楞,随即激赏的笑了,「有道理!姊做事一向小心;妳怀疑是叮当泄的密不难理解,只是……」
「只是什么?」
「姊肯定是因为信得过她,才把店交给她经营;她会背叛姊吗?」
周靖琳双手交握,视线锐利的盯着包厢某处,「这就要查过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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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很想尽力把第五个案件写完,趁现在时间还算是有点空档的时候XD
不过头忽然开始痛了,而且痛到今天早上,才知道有可能是写作的环境太热所以中暑了,刮痧之后感觉已经好很多,今天晚上可以继续把故事给完成了!
可是我的萨尔达荒野之息到货了……玩下去就毁灭人生了,怎么办?QQ
058 5孤独的杀手-7
晚上八点,英理抿了口红酒,抬眼偶然发现金熊鼠在滚笼里停下脚步。
「怎么啦?」她起身走向鼠笼,而牠盯着大门,「有谁来了?」
话语方落,就听见大门被人转开的声响。
「我回来了!」
「回来啦?」英理笑开,伸手抓出金熊鼠。「吃过了吗?」
「嗯!吃了,不好意思,身上都是烟味!」她苦笑致歉。
笔电荧幕还停留在陶瓷制品的搜寻页面,英理随手储存后关闭,「调查得如何?」
「算顺利吧?问到不少消息,而且也稍微……离我那从没见过面的父亲更近一点!」脱下外套,周靖琳松开马尾窝进沙发,闲适的象是待在自己家。
但她的笑容与其说高兴,倒不如说更像自嘲。
「让我猜猜……」她挨近周靖琳,浅浅嗅了嗅。「妳去了某些妳从不去的娱乐场所?」
「嗯!我去『星夜』,老板跟我妈很熟,也曾在她经营的酒店底下当小姐……」同住近一星期,已经越来越熟悉此处静谧的她,娓娓道出与徐珊妮的交谈内容。
「……可能是政界的高层;我开车回来时还在想是否应该要把姓周的给全清查过一遍!」
从她的笑容里,英理察觉了被隐瞒的痛苦。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是不是跟我一样,以为我们还有时间!」她哽咽,望向英理,「好不容易修补关系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结果没想到……」
「这样的心情我懂。」我们总以为时间还很多,总要等到变故之后才惊醒,原来熟悉的人事物,总在一瞬间就变。
「她还说我妈很专情!所以不知道偷袭我的男人是谁。」
「妳曾试过搜索那个人的真实身分吗?」
「没有!我巴不得他从我眼前消失!」她摇摇头,「另外,我问到接手我妈酒店的人的资料;或许钱瀚良是从她那里得知桃园的住处……她是我下一个搜查目标。」
「下次妳搜查时记得告诉我,我跟妳一起去。」
「妳确定?」周靖琳挑眉,「妳手上没别的事情得忙吗?」
「是有。」她瞄向手机,「但阿姨这件事,我不想置身事外。」
周靖琳心情变得复杂。「老师……」却也有股说不出的安心感。
玫瑰色的嘴唇一扬,「啊,先说明天的计划!」她仰头喝光红酒,走向厨房。「我跟吴老师约好了!明天去她家碰面;另外,吕警官已查访过欧安珀的生母,初步断定与此事件无关。」
「速度真快!等等,既然与生母无关……」她跟上,并伸手逗弄被放在吧台上的金熊鼠。「重点应该就要转移成她的交往对象吧?」
英理又倒一杯,红酒在灯光下呈现漂亮的紫罗兰色。「咦,她有交往对象吗?」
「是妳认为的吧!妳不是问了欧夫人她有没有男友?」
食指抵着嘴唇,「嗯!好像是耶?」
「妳又装傻!」周靖琳作势要打,她连忙后退。「不管是她跟未知的男友跑了也好,还是受不了家长的压力也罢,老师,妳怎么看?」
「还不好说,或许欧夫人是对的,我问那问题也只是确认,但我相信,欧安珀就算没有男友,也肯定有个心仪的对象;那首诗……让我很在意。」见周靖琳直盯着酒瓶,她下巴一扬。「想喝自己倒!」
「那我不客气喽!」她露齿一笑,熟练的取出红酒杯。
「之前不知是谁说不喝酒……」英理嘀咕着盖起笔电,「啊,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
轻嗅果香,周靖琳边喝边回头,「嗯?」
「我的房间妳没进去过吧?」
她猛然呛到!「咳咳!」搁下酒杯,对着水槽连续呛咳了好几下!
「没事吧?」她轻拍周靖琳的背。
两人靠得很近,她因而闻到英理身上的清爽芳香,「咳……妳怎么……忽然问……问这个?」她掩嘴,脸颊快速胀红。
「我在想我是不是忘了强调,没事不要轻易进去我房间;毕竟私人物品有点多。」
「我……我没进去过啦!」周靖琳假意又咳两声,「我不至于连『尊重』都不知道该怎么写吧?」
「也是!」英理玻а矍嵝Γ改谴蟾攀欠瓷缁崛烁癜崖家舸雎业模∈遣皇茄剑啃』档埃 �
周靖琳背脊一凉,随着英理捧着笔电回房,她低头,与替她「背锅」的金熊鼠对望。
「她那句话其实是在对我说……没错吧?」
象是附和,牠眨了两下黑豆般的小眼。
***
吴映帆住在郊区一处半山腰的别墅。是住家,同时也是私人音乐教室。
「真豪华!」站在大门外,周靖琳不住惊叹。「不过这地点挺偏远的?」
「嗯!好处是不必在意吵到邻居。」汤英理双手环胸,略显焦虑地来回踱步。
「老师,」她轻点英理的背,「妳说过差点要过来这里学拉琴;什么时候的事啊?」
她偏头,「高一吧?」
周靖琳脸色一变,「那不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吗!」
「对呀!我又没说是最近?」
「那为什么没学成?」总觉得音乐细胞什么的,只是推托之词。
她双手插着大衣口袋,玻а鄱读硕叮傅纫幌聤吇嶂赖摹�
这句嘀咕很小声,「啊?」
大门缓慢滑开,「蔡警官,你先走!」
他指着自己,「我、我吗?」
「不然还有谁姓蔡?」英理一把将他推上石板步道。
不一会儿,一人自主屋探出。「哎呀!真的是英理!」天气寒冷,吴映帆亲自出来迎接,态度十分熟络。
「吴老师,好久不见!」她低头东张西望的,不知警戒着什么。「老师怎么没来上次的宴会?」
「我刚好带学生出国,所以错过了!这两位是?」
「他们都是刑事组侦察队的刑警;蔡警官昨天与您通过电话,另一位是周警官。」
两人异口同声,「老师您好!」
「两位好!外头冷,我们进去谈!」
明明是熟人,英理却一反常态的畏缩不前;周靖琳从背后顶了她一记。「喂!妳干嘛?缩头缩脑的!」
她抵着眼镜,「没、没有啊……」
短短一小段路,英理走得步步为营。周靖琳几乎要推着她走。「躲到哪里去了?」进了屋内,她依旧小心翼翼。
「昨天接到电话我还想说怎么又来?」吴映帆一副「能说的我都说了」的表情。「后来蔡警官提到妳,我讶异到不行,还打了通电话给婉娟确认;妳还是这张娃娃脸嘛,一点都不显老!」
「您这样讲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当然该笑啊!哪有人永远年轻的,太犯规了啦!」她转向周靖琳寻求认同。
「只能说汤老师天生丽质。」
「说得对!跟她妈妈一个样。」吴映帆咯咯直笑,「来,请坐!喝茶还是咖啡?」她先望向蔡誉伟。
「麻烦茶……」
「都咖啡吧?省得麻烦!」英理坐在两人中间,谨慎措辞。「老师,那个,您、的、狗……」
「妳说莱妮?」她一脸沉痛,「唉!几年前就走了!她真是一只贴心又顾家的好狗,我还哭了三天呢!」
「原来如此!」英理立刻恢复镇定。「真是可惜!」表情却像松了一口气。
周靖琳疑惑的赏她一记白眼。
「是呀,不过我去年又养了第二代!」吴映帆得意地说:「莱妮,英理姊姊来喽?快过来!」听见主人叫唤,不远处传来两声活力十足的「汪汪」!
周靖琳循声望去,一只圆胖的柯基犬摇晃着尾巴奔来,而英理尖叫一声!「天呀!」
「是不是很可爱?」吴映帆脸上挂着恶作剧的微笑,并抱着狗靠近。
「不、不要过来!」她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噗……我好像知道妳为何不学小提琴了!」周靖琳掩嘴偷笑,躲在沙发后的英理只能回瞪以示抗议!
「妳还是一样怕狗!奇怪,妳怎么没有考虑过用什么重塑认知、暴露疗法来克服恐惧?」
「试过但没效!」
闭上眼睛,英理胡乱挥着手要吴映帆把狗遣走;等到终于取笑够了,她才把狗送进房间,并冲了咖啡招待。
热咖啡为饱受惊吓的心灵带来抚慰,英理放下杯子,恢复了平常的冷静敏锐。
「您对欧安珀印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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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理的恐狗症让我每次写每次笑ww
059 5孤独的杀手-8
「您对欧安珀印象如何?」
「她呀!很认真、很肯练的学生,大概是我遇过天分数一数二的……」提起爱徒,吴映帆语调中尽是赞叹。「欧夫人说她很懂事,忽然就这样不见了……真让人担心!」
「您原本去她家上课?」
「嗯!后来又多了几个学生,没办法特别拨空给她,所以才让她过来。」
「她平常怎么来?」
「跟上学一样呀!欧夫人亲自接送。」
所以没机会接触其他人。「跟她一起上课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一个是学兴趣的粉领族,另一个是国中女生,程度都与欧安珀有段差距。
「欧夫人非常、非常刻意避免安珀与男生接触,也不太愿意让她跟其他学生聊天。」吴映帆一副伤透脑筋的样子,「其实我不乐见这样。她技术很强,但音乐诠释性跟感受力却有些缺乏;妳从小接触音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英理毫不犹豫点点头,周靖琳与蔡誉伟互看,有种无法介入的隔阂感。
「简单来说就是缺乏人生经历吧?」这句比较象是解释给两人听的,「她不擅长跟人交际吗?」
「对,不擅长。」吴映帆毫不犹豫地说:「她很有礼貌,可是不懂得跟别人找话题,有点像活在自己的世界。不过她不管做什么事都很专注,学习能力很好;我看过她的笔记,特别到只有她能看懂!」
「她对于父母亲有什么话说?抱怨过吗?」
「抱怨……我几乎没听过她谈爸妈。」她皱眉思索,忽然「啊」的一声,「哦!之前来上课,我听到她说『又是这种衣服』,然后气愤地把笔丢掉。」
「衣服?」
「嗯!我一开始也不懂,后来直到她过来模拟音乐比赛,我才联想到,她可能是在抱怨演出服的事。」
「长什么样?」
「晚礼服,露肩,黑紫色的,有着宽大飘逸的长裤,我觉得满漂亮!记得我有拍……」吴映帆搜寻手机,「啊,找到了!」
三人凑过去瞧,「老师!」周靖琳低喊。
英理微微点头,「是新的那一件。」
穿演出服的欧安珀各提着弓与小提琴,脸上散发着光彩与自信。
「看不出来她不满意呀?」
「所以我后来也不确定她到底生气什么!」吴映帆耸肩。
「可以看一下教学地点吗?」
「当然!不过整体跟当年没什么变!」
别墅除了一、二楼外,还有地下室;教学都是在地下室进行。
墙上悬挂的西方重要音乐家年表,小提琴分解图等都与英理的记忆相符合,改变的大概只有多了几把没见过的琴。
英理望向钢琴处——那是欧安珀拍下照片的地方。
她凝视着照片里的琴,并放大检视。「老师平常用哪款松香?」
「松香呀……主要是用这个!」
ANDREA,与在欧安珀家中看见的同款。
「这擦出来有亮粉吗?」
英理惊讶地回头,因问这个问题的是周靖琳!
「没有!这种没有金粉,别款有,等我一下。」
趁着吴映帆找寻的空档,周靖琳靠近她,「我昨天发现妳一直盯着欧安珀的琴,可直到现在才知道妳是在注意松香!」
英理不禁激赏的挑眉,「没拉过琴的人通常不会注意。」
「是没错,但琴上面有亮粉,在灯光下一点一点的很明显。」
「找到了!是这块。」
那是一块琥珀色松香,半透明的凝块里夹杂着点点金粉。
「能试用吗?」吴映帆欣然同意。「借我一把弓。」
英理对着弓毛擦了两下,再用指腹沾染搓抹。
「不是这种。」她皱眉。
「咦?什么意思?」
「这不是欧安珀琴上沾的松香。」黏性不对!「还有别的吗?」
「我身边就这两种。」
周靖琳想起了欧夫人的说法。「吴老师,听说学生的琴只要有损坏,都会麻烦妳做处理?」
「对,我认识一个修琴师傅,只要琴有任何问题,不管是学生的还是我的,都统一交给他。」吴映帆指向旁边的琴盒,「就像这把,上个星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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