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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科学事件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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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用药……吗?」她喃喃自语,「不,或许正好相反……」
「真是的!什么都往谋杀的方面去想,老师才经手一个案件,该不会已经变成职业病了吧?」两人来到电梯间,靖琳主动压下按钮。
等待的过程中,托着腮的汤英理忽然「啊」了一声。
靖琳以为她想通了什么,没想到她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了,妳很受感动吧?小妹妹终于平安无事了。」
「是很感动啊!不可以吗?」
「没有!」她失笑,「我只是在想……要是妳每次遇到小女孩涉案都这样过度关心,甚至失去理智的话,对妳真的好吗?」
这问题来得尖锐,莫名刺得她心烦。「妳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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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即将吵架的前奏ww
015 2思觉失调的行刑者-4
「妳想说什么?」
漆黑的指甲轻点玫瑰色唇瓣,「别误会!妳是一个好警察。我只是担心妳因为这种异常的同情心理而对职涯造成负面影响……跟童年遭遇有关对吧?」
就像心中那阴暗的角落硬生生被扒开,靖琳不禁脸色僵硬,「我不懂妳在说什么……谁的童年遭遇?」
「妳的。」
镜片后的眼神有如最犀利的手术刀。「还记不记得我们前往河滨公园时妳曾短暂昏倒过?我那时候听到了,妳接近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河滨公园!
所以,她才在阻止自己殴打苏毅杰时说了这么一句——
『他不是曾经伤害过妳的那个人!』
电梯门开了,靖琳右手紧握成拳,怒火一点一滴在胸口滋长,汤英理也没有动作,甚至没别开视线。电梯门就这样开了又关,错过了。
先打破沉默的是汤英理,「抱歉,无意间探得妳的隐私。」
她用力握拳,「现在才道歉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周警官?」汤英理靠近,「我不知道妳有没有自觉,但我有发现到,妳似乎不太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以为我跟妳算是朋友!」靖琳硬生生中断她的叙述。
她「嗯」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妳这样就像直接打我一巴掌,把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往事掀开,再若无其事问我『会不会痛』!」靖琳红着脸,她怒极反笑。「是!我是因为小时候曾经受虐,所以特别特别在意这些遭到迫害、虐待的小女孩!这碍着妳了?」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担心妳太过感情用事。」
「感情用事又怎么样!妳就比我强了?汤英理!妳自以为冷静、自以为很了解大脑,擅自用妳的方式窥看、解读别人的心理,却从没顾忌到别人的感受!」
「妳别激动!生气会让大脑分泌更多的血清素……」
「冷血!」
汤英理瞠目,她狠狠一震!
靖琳咬牙切齿,不顾一切地回嘴:「什么犯罪剖绘!能够不假思索地去模拟凶手心理的妳,不但能跟罪犯用相同的语言沟通,妳就连表情都像极了他们!说我感情用事……妳才是个冷血的变态!
「恕我无法跟妳这样的人搭同一辆车,再见!」撂下这句话,靖琳大步走向楼梯间!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汤英理才转头,动作僵硬的按下电梯按钮。
靖琳像一阵风般的奔出医院,她用力甩上车门,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她不断、不断的深呼吸,好不容易才平息胸中怒火。
等待心跳渐渐平复,就在发动引擎的瞬间,手机响了。
又是李月娇!手指悬在红色框框上头,在响了几声之后,她还是滑开接听了。「喂!」她脱口,眼眶抹上两股热辣的刺痛感。
『呃……靖琳啊,妳在忙吗?』
「我……」沉默半晌后,象是失去力气般,她趴在方向盘上抚额。「没有!我下班了,怎么了?一直打给我。」
『妳组长之前打来通知,说妳的手受伤了……要不要紧啊?』
难怪!难怪前几天开始她就时不时遇到李月娇打来的电话。「我没事,只是小伤!」
『哦。』电话那头的语气仍然小心翼翼,『那妳最近有空回来吗?自从妳调到现在的单位之后都没回家;快要中秋节了,我准备要做豆腐脑!妳很喜欢吃吧?』
「我很忙,最近案子一堆,没办法回家。」
『那还是我上去找妳……』
她果断拒绝。「妳不要来!我房间很小,妳来了我还要花时间陪妳!」
这次语气里掺杂了一点失望。『也是!妳毕竟都在处理案件……』
靖琳咬唇,这种失望的口气真让人受不了。「我会找时间回去的啦!最晚中秋之前;先这样,我要回家了。」她主动挂掉电话。
她曾经很想要一个普通的妈妈。
就在她好不容易考上警察之后,这个愿望忽然实现了;李月娇一声不吭的离开之前工作的声色场所,搬到桃园的乡下住,靠着之前赚来的钱轻松度日,偶尔打打零工当兴趣。
然而母女之间的距离却早已拉远了。
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
***
隔天,刑事组办公室——
「小周!」吕汀峰大老远就呼唤着周靖琳,「这个麻烦妳……咦?人咧?」他递出资料夹,座位却空无一人。「她去洗手间吗?」
隔壁的蔡誉伟站起来接过,「不是,她半小时前就抓着拳击手套跑出去,一定是去打沙包。」
「还打?她右手挫伤不是还没好?」
「嗯!还包着啊!可是我不敢阻止,她今天脸色好难看……」
吕汀峰张着嘴,「该不会是那个来?」
「学长不要乱讲啦,小心被说职场性别歧视哦!」
他遮嘴,干笑两声。「开开玩笑嘛……」
另一头,真如蔡誉伟所说,只做了轻度热身的靖琳,在刑事组专属的健身房中,疯狂攻击着沙包!
她换上运动背心,绑成马尾的头发随着上半身摇闪与脚步移位,产生如韵律舞般的晃动。
她打的不是有氧拳击,而是真正的泰拳,在拳击中夹带肘击、踢腿与膝撞,这样的扎实训练让她的身体更加强韧。
在一记右手直拳后——「唔!」她脸色微变。
即使有手套保护,挫伤的指骨仍感觉到刺痛。
脱下手套检查,才发现连包扎都被她打脱了;她揉了揉伤处,换上干净衣服后跑回办公室。
她的便当原封不动,而蔡誉伟吃到一半,右手动筷子,眼睛轮流盯着资料夹跟荧幕边用左手打字。这一心好几用的功力让她佩服不已。
「啊!妳回来啦?」
「嗯,不好意思,把工作都丢给你!」她歉然一笑,搁下手套去抓资料夹。
他一把按住,「妳先吃饭啊,吃饱了再说。」
她感激地望了他一眼,这才动起筷子。
「靖琳,妳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她挑眉,「怎么说?」
「没有怎么说啊,就……感觉喽!」
她停止咀嚼,眼睛飘向正埋首于资料的汤英理——她被安排在角落的座位。是方子骏特地为她设置的。
汤英理托着腮,食指碰唇,是她思考时的惯有动作;她今天也涂了黑色指甲油。
『冷血!』
原本只是探望伤员的行程,中途遇到有老先生意外跌落阶梯不说还造成了意外的争吵。
她与汤英理不欢而散,更别说回家之前接了母亲的电话!昨晚何止是心情不好?毋宁说是一场灾难。
她扯唇,摇摇头说「没事」。
「跟大脑老师有关啊?」他乱枪打鸟。
结果意外打中靶心!「没、没有呀!怎么这么问?」
「因为妳在看她啊!」他晃晃筷子,一脸八卦的说:「欸跟妳说!大脑老师一早就找陶法医,两个人窃窃私语好一阵子,不知道是在研究案子还是怎样……啊,妳是女生!所以可能没感觉。」
「什么没感觉?」
「妳也知道,刑事组里严重阳盛阴衰,大脑老师虽然是协助查案,但单身而且又是大美女,一堆学长都在偷偷注意她说!」
不管家世、才干,乃至于外貌,汤英理毫无疑问都是上上之选。「嗯,然后呢?」
「可是仅止于远观,大多数人连跟老师搭话都不敢!除了陶法医以外。」不能怪其他人胆小,汤英理散发的气场确实压迫感十足,「经过我的观察,妳知道我跟学长他们讲什么吗?」
该不会把她跟陶谦雅看成一对?「什么?」
「像她这样的才女,能配得上她的男生少之又少;如果不是老早就结婚,要嘛就是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他翘起脚来,深具信心的铁口直断。「而后者可能性远胜前者!」
「你怎么这么肯定啊?」
他抬起左手。「妳没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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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将近一整个月的混吃等死之后,稿件开始慢慢变少了,需要好好来冲一波,不能再玩惹QQ
016 2思觉失调的行刑者-5
「妳没发现吗?」
「男生翘什么莲花指!」她笑着把他手拍掉。
「不是啦!尾戒啊!左手戴尾戒是什么意思妳总该知道吧?」
那尾戒形式,靖琳去她家时看得一清二楚;上头除了水晶镶钻外,还套了只小巧可爱的钥匙。
「知道是知道……」
「所以啊,妳信不信,她一定如我所讲的那样!」他胸有成竹的说。
「哎哟!原来蔡誉伟不只是细心,还是恋爱专家哩!」靖琳以肘顶了顶他,揶揄笑开。「看不出来哟?」
「这样讲我会不好意思啦……」两人距离缩短,蔡誉伟凝望着她,竟是默默脸红了。
*
她跟坐在旁边的男警,感情很好嘛?
推了一下眼镜,汤英理强迫自己专注在资料上;在仔细审阅之后,她敲起键盘,打下她对嫌犯的所有剖绘,邮件传送给方子骏做为参考。
「汤老师……妳在忙吗?不好意思!」
是陶谦雅。「刚忙完,没关系。」
「关于老师提出的问题,答案是可以!」他不经意露出迷人微笑,「只要采用气象层析法跟质谱测定法,不管毒品也好,还是较少见的药物,都能够化验得出来。」
汤英理眼睛一亮,「是吗?那我就放心了!我对法医检验这一块还没这么熟悉。」
「不过……」他歪头,笑得有些歉然。「虽然可以验,但还是要先说一句扫兴的前提,毒药物检验花钱又费时;这年头不管哪里都在st down!如果没有确切必要,通常不会送化验。」
「这样啊……」
「莫非老师遇到了什么值得怀疑的事情吗?」
汤英理点头,「我昨天去了趟医院……」
「医院!」他大声叫出来,随即遮唇。「不好意思……老师怎么了?」
「不是我!是去探病的。」她苦笑,「该说运气不好吗?爬个楼梯都能遇到有人从楼梯摔下来。」
「是怎样的情况?有人推他?」
「如果看见疑似凶嫌的人选,我就不会问你能否在遗体上检验出降血压药物了。」
「哈哈,也是!」他轻笑,随即恢复了认真的表情。「原来如此,怀疑是用药过量造成的晕眩吗?」
「嗯,只是很奇怪的一点……我知道护理人员都是每餐给药,剂量也控管在安全范围,怎么会用药过量而造成意外?」她抿嘴,「但如果是人为因素导致的,那就不是意外,而是谋杀了。」
「立刻就用到这么重的字眼啊!」陶谦雅露出了饶富兴味的眼神,「可是凶手会是谁?又是什么样的原因要谋杀那个患者?」
「这就是我想调查的。」她回想着上楼时,那老人摇摇晃晃又神智不清的模样,说是因为高血压造成的晕眩未免太过牵强。「不管如何!我今天都会再跑医院一趟。」
「嗯!继续追查下去吧。」他以耸肩当作话题的收束。「老师吃饭了吗?」
「还没。」
「我也还没!吃不惯这里的便当;不如我们出去吃吧?我发现附近有家回转寿司,评价还不错!」
「回转寿司呀……也好!」她起身,两人走向门口时,意外碰见周靖琳。
「小周泡茶啊?」他用力嗅了嗅,「茉莉花茶哦!」
「呃,对!」抬起头,她与汤英理视线交会。
可是别说打招呼,她们甚至连个微笑都没有;靖琳就这样默默闪过她身边,气氛有点僵。
「怎么回事啊?」陶谦雅敏锐地察觉异状,「老师跟小周……不是关系不错吗?」打从侦破女童连续杀人案之后,她们一直走得挺近。
「只是有点意见上的冲突……」汤英理笑得云淡风轻,「休息时间不多,我们快去吃吧!」
「哦哦!好,老师妳喜欢吃什么寿司?我最爱海胆了……」
在两人没发现的背后,刻意回头的靖琳,专注凝望着那纤细修长的背影好一会儿,直到她们消失在视线范围。
***
傍晚五点半,葛如萱嘴里含着水果糖,跟同龄的女童一起堆积木,玩得不亦乐乎。
「……她还叫她爸把贴纸本带来,说要跟别人交换贴纸!」葛母面带笑容地看着女儿,「今天天气好,我带她到外面去爬游乐器材,也开始会跟我要手机玩游戏……医生说最晚下个周末就能出院了!」
「是吗?那太好了。」
「周警官这么忙还每天都来看她,又送糖果来,真的很谢谢妳!话说回来,也是因为如萱这次住院,我才发现到一件事……」
靖琳挑眉,「什么事啊?」
她要靖琳耳朵靠过来,「我又怀孕了!还不满三个月,可是我想告诉周警官!」
靖琳低头瞧瞧葛母的肚子,「真的?恭喜,真的恭喜!」
「谢谢!她一直吵着要个弟弟妹妹,这次终于如愿了。」葛母轻轻拍着腹部,「冒昧问一下……周警官结婚了吗?」
「呃,还没!」
「果然!是我老公啦,一直讲说妳搞不好有小孩了,而且一定是个好妈妈……我就想说妳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不好意思!」她羞愧得满脸通红,就连靖琳也跟着尴尬起来。
「我才二十五啦!而且也没交往对象……」
为了冲淡尴尬,葛母赶紧另拣了个话题,「哦!对了,昨天晚上汤小姐也有来跟如萱打招呼,我才知道原来她跟主治医师是兄妹!不过……我以为她会跟周警官妳一起过来?」
一脸意外的她自动忽略后面那个问号。「哦?她什么时候来……」
「九点多,会客时间快到的时候;身边还跟了一个没看过的帅哥!两个人都很高,看起来超速配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男朋友……」
她恶狠狠的皱眉,「不对!那才不是她男朋友哩!」
葛母吓了一跳,「对不起!我只是猜……欸?周警官也知道那个男生啊?」
意识到自己语气太激动,她微掩唇,「嗯……嗯!就我所知,汤老师她没有男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啊?」
玩耍时间不知不觉结束了,葛如萱折回来时满头大汗,葛母很快拿毛巾给她擦拭。
「姊姊妳要看吗?我刚刚换到的的贴纸!」她献宝般地展开贴纸本。
「嗯,好呀!」
她陪着母女走回病房,出电梯时遇到一个打扮高雅的老妇人。「啊!奶奶又要去买色拉吗?」
老妇人身材匀称,未着病服的她不仅穿着时髦,也化了妆。「嗯,医生说要我吃清淡点……妳又在吃糖果!小心吃太多糖会蛀牙,会变丑哦!」还故意横了葛母一眼。
她笑嘻嘻的,递出装着糖的铁盒。「奶奶要吃吗?」
「不要,那种只有色素跟香料的糖,妳自己吃吧!」她扭着身子走进电梯。
葛如萱回头,「马麻,什么是色素跟香料?」
「呃!就是让吃的东西好看又闻起来香香的……」
「咦?这个有吗?」她摇摇铁盒。
葛母瞄了靖琳一眼,赶紧打哈哈!「欸……啊!高奶奶只是跟妳开玩笑,这用的是果汁啦,果汁!」
好不容易送女儿回到病房,葛母说要去买晚餐,暂时留她一个人。
「刚刚那个老奶奶,讲话有点……」靖琳不禁皱眉。
「很刻薄对吧?」葛母苦笑,「听说她以前年轻时是艺人,红过一阵子;长得漂亮但脾气不好,连护士小姐都受不了!」
「可如萱好像不在意?」
「她的优点!只要有糖果,不管面对谁都是笑笑的;那个高女士至少还会回如萱的话,其他人连理都不理,护士都反过来问如萱到底怎么跟她聊天的!」
「如萱人缘真好啊!」望着葛母的笑容,靖琳莫名想起了之前在案件中丧命的女童们。
如果她们还活着,或许会跟葛如萱一样活泼可爱,她们的爸妈也会像她现在这样骄傲地说着女儿的事吧?
来到一楼大厅,葛母与她挥手道别。「周警官小心开车!谢谢妳!」
「不会!再见!」
她走向大厅,却意外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汤英理!
今天也来了?靖琳还不及细想,汤英理已笔直向她走来!
她手足无措,只能迅速躲在柱子后面。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她喃喃自语;汤英理似乎没发现,双手插着外套口袋走向电梯间。
她来做什么?
尽管葛母说她会去探望如萱,但以她的性格,如果不是为了其他事情,绝对不会像自己这样每天跑医院。
莫非还在调查那个老先生的死因?靖琳盯着她的背影猜测,直到她踏入电梯。
「果然还是去五楼……」意识到自己已经称得上在跟踪,靖琳不禁咬唇,「啧!我这么在意她干嘛!」她再次瞪向电梯停留的楼层,抿紧嘴脚跟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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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装了,妳明明就在意她在意的要命啊
017 2思觉失调的行刑者-6
「我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老头子……就这样走了!」
汤英理对到院处理身故事宜的魏老太太说了句「节哀」。「我明白您此刻的心情,但我想请问一下老先生住院以来的情况……」
昨天陶谦雅自告奋勇送她来医院,两人调查了一整晚;而魏老先生先前已由医师宣告死亡,死因是硬脑膜上腔动脉破裂。虽然看似是一起单纯失足坠落的事件,但由于她目击了老先生坠落前疑似神智不清的模样,让整件事情朝向不同的方向发展。
她询问老先生的病史、住院情况与用药习惯。「他都有按时吃药吗?」
「常常忘记!在家里都是我提醒他,可是我最近身体也不太好,来陪他的时间比较少,所以我都拜托护士小姐。」
「是事发时跟妳一起寻找老先生的那个?」
「不是她!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是叫……戴、戴……」
看样子她的记忆也不太好?「姓戴?」
「嗯。」
她迅速作记,「平常都是她帮忙提醒的?」
「对!她固定上小夜,晚上用药都请她帮忙,当然其他护士人也很好……不过戴小姐对病患特别用心,尤其是针对老人!」
「对上了年纪的患者特别关心?」她再次确认。
魏老太太一反先前的萎靡,很肯定的答:「没错,特别关心!」
「为什么?」她托着腮。
「她说她曾经照顾过她老公,所以特别能体会照护老人的辛苦,也很懂得跟上了年纪的病人互动;我还有看过她特地准备礼物帮患者过生日呢!」
又是因自身经验而延伸出来的同情案例吗?「看来是个很受患者信赖的护理师!」
调查到最后,她特地询问了遗体火化的时间。
「孩子们也都很意外,不过要看他们什么时候有办法回来……」
「不在国内吗?」
「外派到对岸工作了,两个都是。」不过魏老太太最后还是给了一个期限。
剩不到三个礼拜。
如果要验尸,那就必须有足够的理由让老先生怀疑是被他人谋杀致死;可是魏老先生并未涉及财产上的纠纷,所以不是财杀。
而从老太太的叙述上来看,也不会是情杀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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