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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迷妹逆袭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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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炮灰迷妹逆袭记
作者:易梦轩
王晓荷是个网络书虫,从小就爱言情小说,每当她遇到一本很合口味的小说,她都要在脑海中反复过滤、浮想联翩。终于她穿越了,等等……这不是她看过的小说情节,好像也不是太平盛世。王晓荷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天哪,她居然变成了小女孩!返老还童了?这个小女孩的记忆正在侵入大脑,侵占她的现代思想,她会不会被古代思想腐蚀掉?南奴?她怎么会有这么欺负人的名字?王晓荷将不再是王晓荷,而是命运坎坷的少女南奴,即将逆袭的一代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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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南奴是谁?
头好痛啊!
她微微睁开眼,紧闭的睫毛蹙动着,耳畔传来啼哭的女声,伴着雨水滴落屋檐的滴答声,像赶着节拍似的。
“南奴,你终于醒了,大夫!大夫!她醒了!”啼哭声变的焦急又仿佛带着些喜悦。
她睁开眼睛,视线由最初的模糊变得清晰,给她把脉的大夫年过花甲,胡须头发凌乱而花白。
难受,不管这么多了,先睡会儿。
她睡醒后环顾四周,自己居然身处破败不堪的土地庙,四处结着蜘蛛网,身上还盖着一层脏的要命的被子。
“南奴,你醒了。药熬好了,快趁热喝吧!”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女孩端着边角不全的瓷碗走到她身边,轻轻吹凉乌漆墨黑的“药”。
她情不自禁地将脑袋凑过去,感觉不对劲,这场景咋那么熟悉?等等,南奴是谁?这个小女孩是在叫谁?
她环顾四周,确定这里只有两个人,别无他人。什么南奴,她叫王晓荷好不好!哦,对对对,这场景是小说里经常看到的,通常这个情况下,是展现男女主情深意切的时候。
没道理是用来展现姐妹情深的啊?王晓荷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身穿桃粉色的窄袖和灰色的粗布短裙,模样清秀,是个美人胚子。
“南奴,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小女孩瞪着水晶一样大的眼睛,惶恐不安地看着王晓荷。
还南奴呢,我为什么看着你?难道你不是应该心知肚明吗?
“我说你长得这么水灵,咋那么喜欢捉弄人呢?”王晓荷摇头叹息着,拍电视剧呢?
小女孩顿时哭丧着脸,低声啜泣:“南奴,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害你病成这样。”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以王晓荷多年来沉浸小说的经验来看,如果她继续追究责怪,那接下来就该是上吊死给看的节奏了。
小女孩抹了抹眼泪,雨过天晴似的露出笑脸和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不过我们马上就要到独孤府,管事妈妈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开心?哟呵,还玩上瘾了。行,那我就陪你玩玩儿,看你耍什么花招!论捉弄人的本事,王晓荷有那么多小说阅历打底,她才不怕。
王晓荷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边,发现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她跟这个小女孩走在一起,居然没能凸显出她一米六六的身高?
她找到附近的湖泊当做镜子使,倒影中的小女孩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一头蓬松的乱发,细长的睫毛下藏着两颗黝黑的宝石,再细看身上乱麻织成的蓬松的裙子,简直就是个小乞丐啊!
王晓荷把头缩回来,紧紧抓住身边小女孩的手腕,不可置信:“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
小女孩的手腕被她抓的生疼,眼泪扑簌而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王晓荷没想到她这么不禁吓,当即松开手,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啊,我病了,脑子坏掉了。”
好生一顿安抚,才从小女孩嘴里了解到一些事情的原委。
小女孩名叫者秀,今年刚满十三岁,是独孤府的婢女,和南奴从小一块儿长大,比南奴大一岁。三年前南奴的父亲去世,母亲送她回乡下守孝三年,孝期已过,南奴的母亲便让者秀接她去独孤府。
如王晓荷所料,独孤府是个官绅富贵之家,她更关心的是这里父母亲的身份地位,穿越到这里有爹娘拼也是不错的。
者秀告诉她,南奴父母都是独孤家的佣人,母亲是独孤家老夫人身边的红人,也是个管事的妈妈。
王晓荷的心凉了大半截,为毛别人玩穿越就可以是公主千金和绝世美人,再不济也是位小姐,她倒好,父母都是下人,下人生的孩子还是个下人。
姜国上下等级森严,凡为奴仆者或得主人赐名,或冠以奴字,表示身份。不用说王晓荷也知道,婚姻方面更是讲求门当户对的。
不就是身份低了点嘛,她又不是没看过逆袭的小说。不过这十二岁的小身板,怎么拐个皇帝回现代啊?还得再等等吧!
王晓荷跟着者秀来到独孤府,街道宽敞,独孤府的朱漆大门前陈列着两个大石狮子,另有八位家丁排列整齐地守着大门,者秀上前通报一声,便拉着王晓荷二话不说的进入,毫无阻拦。
宽敞的前院有许多仆人正在洒扫,正中是穿堂,者秀带着她从一旁的游廊过去,经过几间厅房,王晓荷偶尔听到男男女女的笑声,厅房后面远看雕栏玉柱,则是正房大院,主人们紧挨着住下。
者秀带她来到柴房后面的偏院,没有鲜花绿草,也没有莺雀啼鸣,几根竹子不情愿地垂落在破旧的屋子旁边,看起来比秋天还萧瑟,王晓荷的心里真是憋屈。
憋屈归憋屈,但不能发作,周围什么情况还没摸熟,暂时还不能发作。进了这间暗屋,就被呛了一口,趁她不注意,一支油手狠狠地拧着她的手臂。
“弄疼我了,你谁啊?”
王晓荷肉疼地大叫起来,那妇人瞪大着眼睛,凶神恶煞地盘问着,“死丫头,这么晚才来。”
者秀畏怯地看了妇人一眼,又立刻把头缩回去,轻声细语的解释着:“金妈妈您别生气,南奴中途生了场大病,您也知道她打小就身子骨不好。”
金妈妈?冷血的悍妇一枚。
金妈妈不依不挠地揪着王晓荷的耳朵,郑重其事地泼她一盆冷水,“身子骨不好就可以偷懒是吧?你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千金之躯啊?我告诉你,老实干活,甭给我来那套!”
金妈妈拽着王晓荷来到墙角处,严厉地叮嘱着她,“别以为你是我女儿就可以偷懒不干活,下人就是干活的贱命,记住自己的身份。哪天被独孤家赶出去,老娘也救不了你!”
我是金毛悍妇的女儿?王晓荷吃惊的不行,虽然单亲的她从小就跟着父亲,没有享受过母爱,但这样的母亲恩赐的有些过头了吧?
她才不要金毛悍妇来救呢,等她摸清楚状况后,立马消失逃之夭夭,去闯荡江湖,顺便拐个皇帝回现代,哈哈哈!
王晓荷兴奋的过头,金妈妈一巴掌扇过去,稚嫩的小脸上立刻印下通红的一记。
“你居然打我?”王晓荷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在父亲眼里,她是小棉袄,是掌上明珠,里里外外只有说不尽的宠溺。金毛悍妇这一巴掌足够让她恨上好一阵子。
金妈妈破口大骂,“老娘生你养你还不能教训你了?才跟你说记住自己的身份,否则就不是耳光这么简单了,今儿开始就给老娘长点记性!”
她瞪了王晓荷一眼就急匆匆地离开,王晓荷憋屈地杵在原地,看着自己幼小的影子,小小的巴掌抚摸着火辣辣的脸,这是亲妈还是后妈呀?这个仇必须得报。
☆、第二章 跟你没完
当下人的滋味儿不好受,还碰上一个霸道老娘,王晓荷一大早就被金妈妈揪着耳朵去柴房干活,稍有反抗,金妈妈过去就是一巴掌。
南奴这都遇着个什么妈,害她一起倒霉!王晓荷心里都不知道咒骂金毛悍妇多少回了。
王晓荷打了个哈欠,依着灶头打了个小盹,带她来到独孤府的小女孩者秀将她摇醒,神色慌张,语速极快。
“南奴,醒醒,快醒醒……”
“什么事啊?天又没塌下来。”
王晓荷揉了揉眼睛,此刻她只想躺在一张大床上面,舒舒服服的睡懒觉。
“锅里的莲子汤都熬糊了,要是让金妈妈知道了,非打死我们不可!”
王晓荷身体一抖,立刻清醒过来,肯定是这几天被金毛悍妇的泼辣给震慑到了,冷不防丁地给人一巴掌,好像全世界都欠着她似的。
者秀看着锅里黑乎乎的一团,两行眼泪流的跟瀑布似的。至于吗?
“金妈妈一定会打死我的。”者秀的小脸蛋挂着珠泪,让人发自肺腑的感慨着我见犹怜。
“我来想办法。”王晓荷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就打着金妈妈的旗号去仓库要来一些莲子红枣和蜂蜜,不就是莲子汤吗?这有什么难的。
紧赶慢赶才重新熬好莲子汤,者秀小心翼翼地用碗盛装,王晓荷将剩下的莲子汤盛装着准备品尝,鼻尖嘴利的金妈妈踩着点进来。
“你们两个作死的丫头片子,熬个莲子汤要这么久,是串通一气想要私吞吧?”金妈妈带着一个老妈子将者秀手里的汤碗端走。
者秀害怕的低着头,不敢出声,金妈妈昂起头,似乎很享受训斥着别人。说别人是下人贱命,倒把自己摆放错了位置。
好汉不吃眼前亏,王晓荷可不想再挨耳光,将盛着莲子汤的碗递给金毛悍妇,讨好她,“这是孝敬您的。”
金妈妈喝了王晓荷的莲子汤,没有再找茬,临走前疾言厉色的训斥一句,“别以为这样老娘就可以原谅你,记着,老娘跟你没完。”
这是在下战书的意思吗?怎么火药味儿这么重?南奴到底欠了她多少银子?反正看来看去王晓荷算是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亲妈,对她而言,本来就不是亲妈。
王晓荷回到自己的破房子,怎么都想不明白,忽见者秀迈着小步子低头进来,便拉着她问:“者秀,金毛悍妇真是我妈?”
者秀点点头,把今天才刚分配的任务告诉她:“南奴,你和我被分配到三少爷房里伺候,明天就去。”
“这三少爷是什么人?咱们不是应该被分配到小姐们的房里吗?”王晓荷越想越不对。
“小姐哪是我们可以伺候的,都是三等的姑娘才可以去,咱们充其量就是个野丫头,给妈妈们差遣候补的。”者秀撅了撅小嘴,有些委屈。
王晓荷听老妈子私下里说过,独孤府的两位小姐都是正室所出,身份自然不同,想想也知道三少爷肯定是庶出,没什么地位的。
悲催是悲催,但她却不认命,就算现在只有十二岁小女孩的身体,王晓荷也要把自己打扮的像模像样。
第二天王晓荷跟着者秀进了主院,独孤三少爷的屋子就在花廊后面,离正室隔的较远,者秀悄悄告诉她,三少爷名叫独孤代泽,母亲两年前去世,所以一直穿着孝服。
王晓荷远远看着这个白衣少年,舞刀弄剑倒也像模像样,看这清秀的模样应该只有十五六岁。
者秀低眉颔首将果盘递到他跟前,独孤代泽看也不看地抓起几颗红李子往嘴里塞,这少爷当的也忒理直气壮了。
“我说三少爷,你们有钱有势的人都这么目中无人吗?”王晓荷忍不住质问他道。
者秀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别再多说。王晓荷哪里肯搭理,等着独孤代泽回答。
“你这样不是目中无人吗?”独孤代泽吐掉籽,反问着她,幼小的瞳孔爬浔囊馕丁�
哟呵,还较起劲儿了。
“你这小屁孩儿真是不讲道理,听不懂人话是吧?”王晓荷理直气壮地指责着他。
独孤代泽哈哈大笑,伸出手掌,从她头顶略过,定在他胸膛上,她懂了,这是在取笑她的身高。
“真是可笑,居然指责我,你这个小屁孩儿——”他故意把“小屁孩儿”拉长声音,转身就走不给她反击的余地。
“喂,你别得意,我跟你没完!”王晓荷今天败在身高上,以前不觉得,现在是深有体会了。
可怜了她一米六六的身高哟!硬是长了二十年才有的,说没了就没了,真是满腹委屈无从诉起。
王晓荷回去后就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金妈妈打人还真是打上瘾了,什么也不说,也不让人准备好,过来就是一巴掌。
白嫩的小脸上顿时添了几道红印,王晓荷捂着红肿的脸,冲过去二话不说想把金毛悍妇痛扁一顿,不过她忘记自己早已不是当初的王晓荷了。
这个身体太瘦弱了,没弄疼金毛悍妇,反而被她揪起衣领残酷吊打。
金毛悍妇临走时撂下一句狠话:“死丫头,居然敢对少爷无礼,成心给老娘惹事,晚上你就待在柴房,好好反省,否则有你好受!”
王晓荷浑身疼痛,这次真不是她不济,是命运太会捉弄人了,对手太强悍了。他必须要想办法趁早离开这里,否则真的会被金毛悍妇给弄死。
皇帝没拐到,金龟婿也没钓到,还白白挨了这么多打,真是亏死了。
暗夜里柴房中的老鼠窜来窜去,好在她不怕老鼠,否则可怎么过。
者秀从门缝里塞进一个软窝窝头,闻着还有些香味儿,这小妮子还有点儿善心。
王晓荷终于深切地体会到故事中的女主和女二为何会结下姐妹情谊,不是每个人都会雪中送炭,所以这种情谊就显得尤为珍贵了。
她蹲靠在门上,者秀亦如此,二人畅所欲言,敞开心扉聊天南地北,不过王晓荷始终没有告诉她自己穿越的真相,说了她也不懂、不信,就懒得去白费唇舌。
“南奴你真的变了很多,和小时候的你很不一样。”门外传来者秀怀旧的声音,王晓荷听的清楚,也很明白。
“不就是没叫你声姐姐吗?犯得着这么记仇吗?”王晓荷半开玩笑的说,她是真不会叫她姐姐的,一来她本来就比她大,二来嘛,姐妹都是用来背叛的,她可不想惹火上身。
“还有一件事忘了提醒你,咱们既是三少爷的贴身丫鬟,以后就是他的人了,你不能那样说他的。况且以后三少爷需要的话,咱们还要给他侍寝呢。”
者秀说的这番话差点没让她笑喷,要姑奶奶我给他一个小屁孩侍寝?当自己是皇帝老子呢!要是皇帝老子,姑奶奶还可以考虑考虑……
王晓荷虽然这样想,但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紧张害怕,她裹实了衣服,自行洗脑,凭她的本事不会败在独孤代泽的手里。
“南奴,你怎么不说话了?”外面又响起者秀的声音。
“没什么,天有点冷,呵呵。”王晓荷牙齿上下哆嗦着,她是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对独孤代泽这个小屁孩感到恐惧的。
者秀上下感受了许久,不觉得冷啊,可能是南奴身体不好的缘故吧!她仰望着星空,憧憬与失落涌上心头,化作无数道凉风,不知不觉她亦感受到寒冷吹进心窝里头。
☆、第三章 李代桃僵
在柴房关了一夜,王晓荷又被叫去伺候三少爷,想到昨晚者秀说的侍寝一事,就觉得恶心。
王晓荷捧着独孤代泽的衣服,怔怔地瞅着案几上摆放的珍品古玩,都是古董啊!者秀则默默地伺候独孤代泽更衣。
“你看什么看!”独孤代泽人小脾气大,王晓荷知道他是当惯了主子,不过却不敢当面跟他抬杠,没的又挨一顿打。
不得不说,金毛悍妇的威力实在太大,一巴掌过来防不胜防,重要的是她连火拼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的她实在太弱小了。
“别挡着。”王晓荷注意到独孤代泽身后的一幅镀金壁画,下意识的推开他。
这丫头片子是怎么一回事儿,独孤代泽也摸不着头脑,惊讶的眼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小少爷,你知道那副画画的是什么吗?”王晓荷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副画,画上一个两个身穿铠甲的勇士持剑相向,摆出一副比武的姿态,王晓荷看上的是身材和肌肉,简直英姿飒爽。
独孤代泽热爱武术,房里藏着许多武术类的书籍,只可惜姜国上下崇文轻武,士大夫皆以舞刀弄剑为耻,习武之人被定义为莽夫,这一点王晓荷偶然听说了些。
原来这小子爱这一项,王晓荷瞬间总结出这样一个结论,正好她有许多事情想知道,这小子虽然看上去年轻,但这不屑一顾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还是通晓一些世务的。
有求于人第一步,投其所好。
独孤代泽每天都有练剑的习惯,所以大清晨的她都要站上好久,唯独这次在他练完剑后,连连鼓掌称赞。
“三少爷真是英勇非凡,佩服佩服。”王晓荷偷偷瞄了他一眼,只见独孤代泽的小眼神里透着些得意,便顺势话锋一转,给他下个套,“不过嘛,要是能练成凌波微步,轻功水上漂什么的,那可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
凌波微步,轻功水上漂?听起来有点意思。独孤代泽从小痴迷武术,恨不得寻遍天下秘籍称霸武林,“你说的是真的?你在哪里找到的,快告诉我。”
小屁孩儿就是小屁孩儿,这么容易就上钩,可怜她却还要想方设法的讨好他。
“这个嘛,是秘密,我以后慢慢说给你听。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对你进行一番考验,要是你有慧根,我再告诉你。”王晓荷故弄玄虚的忽悠着他。
“好好好,你快说!”他迫不及待着,正合她的心意。
“那我问你,你知道现在的皇帝年纪多大了吗?”
“知道,我听父亲说过,陛下去年刚过古稀之年。”
“什么?”王晓荷简直天都要塌下来了,这么年老都七旬了,恐怕都等不到她发育成熟。
“那他有几个儿子?太子是谁?娶媳妇了没?”王晓荷仍不死心的追问。
“别想了你,太子早娶妃了,还是丞相大人的女儿,孩子都比你大。”独孤代泽似乎看出她的意图,也或许对这些事毫不在意,了无兴致地回房洗漱,准备用餐。
真是时运不齐,王晓荷在这里每天当下人干着许多杂活儿,被人呼来喝去,还时常被金毛悍妇毒打,就连攀龙附凤的余地都没有,太可恨了。
过了半月,独孤代泽支开者秀,只留下她一个人,想与她商议上龙衔书院求学的事。
龙衔书院坐落在姜国和虞国的交界地带,那里不光山河秀美,更是人才济济,来自不同国度的富家子弟聚集在此,更具文化多样性。
龙衔书院的老先生是声名赫赫的简夫子,本名简易生,乃是提倡文治的思想家和教育家,更是曾任姜国和虞国两国国相的著名政治家。传言姜国和虞国能有如今繁盛滋埠、百姓安居乐业的祥和景象,简易生功不可没,也是从他手里,姜国和虞国建立友好的外交关系。
简易生的治国之道很大程度的影响了姜国和虞国臣民的思想,国中上下推崇文治,那些习武之人皆被视做破坏社会和谐的莽夫。
而与这种思想背道而驰的则是车臣国,车臣国国土面积狭小,自古以来就有尚武的传统,他们从小就习武忠君爱国,反对文治,迂腐文弱,不足以震慑朝野,更不能称霸中原。
思想文化上的异同显而易见,姜国和虞国结为友邦,共同排斥着有臣国。不过崇拜尚武精神的独孤代泽却是无比的热爱,他渴望去那里造就自己的一身本领,将来能够横扫天下。
不过家人是必然会反对的,私自逃往车臣国等同于叛国投敌,他可以无所谓,但却不能够不顾及家人的安危。所以便想趁此次离家求学的机会,偷偷前往车臣国。
但是龙衔书院那边好歹要有个交代,其他人他又不放心,反倒是王晓荷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性格豪爽可以交托。
“你算是找对人了。”王晓荷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龙衔书院名气这么大,又多官绅权贵子弟,最适合钓金龟婿。
“不过你得保证,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让别人知道!”独孤代泽还不放心,非要她发誓。
王晓荷随便举两根手指头发誓,“我保证,要是泄露出去,就让我变丑八怪。”
接下来几天王晓荷和独孤代泽策划着让她混进龙衔书院的事,好在独孤代泽是庶出,没多少人认识他,但要求王晓荷必须女扮男装,学习期间的费用独孤府都会如期给予。
逃跑还有免费的盘缠,王晓荷乐翻了。独孤代泽又向她交代了一些细节,不过多是关于独孤府的事情,以免被人询问的时候一问三不知,立马穿帮。
独孤府的一家之主独孤风华官至一品太傅,世代书香,是独孤代泽的生身父亲,其上还有一位年逾八旬的老母王氏,即独孤代泽的祖母,乃是负责督察姜国上下朝纲政要的监察使王岳远的胞妹,如今爵位由亲侄子王道林承袭,三年前姜国国君敕封一品诰命,享尽荣华富贵。
独孤风华的原配夫人郑氏系郑国公的嫡女,世代勋贵,生有一儿两女,长子独孤代战五年前便已入朝为官。家中子弟集荣耀于一身,排行老三的独孤代泽生母刘氏乃四品典仪刘祝之女,两年前因病逝世。
真是家大业大,王晓荷算是领会了“寒门难出贵子”。这些权贵之家不但把持着权力,最要命的是他们还这么努力上进,社会上的好资源都被他们霸占了,寒门又怎么比拼得过?
王晓荷认真梳理了独孤家的人物关系网,便借着伺候和陪读的由头跟随独孤代泽出发了,在驿站俩人分道扬镳,各取所需。
王晓荷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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