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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迷妹逆袭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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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喜欢就好。”杜鹃得意地笑道,“娘娘人美心美,难怪君上会对娘娘恋恋不舍。”
  “胡说什么。”南奴羞涩地转过身,这几日与他的确亲近不少。
  他的目光那么凌厉,但面对她却总是无比的温柔,仿佛要给予她无尽无休的宠爱。
  南奴神情呆滞,杜鹃趁机偷笑,反问道,“娘娘还不好意思承认。”
  南奴回过神来照着镜子,一身白如月纱的素衣却并不是用来衬托自己的美,而是追悼韩姬,想想几天前还和她见过面,不过短短几日,人就已经没了。
  “娘娘您怎么了?”杜鹃见她神情低落,便知她心情忧郁。
  南奴轻声叹息,问道,“韩姬怎么会突然间暴毙了?是患上什么重病了吗?”
  杜鹃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才附在她耳边细说,“奴婢听说是君上下的密旨赐死,所以太医也不敢就诊。”
  南奴目瞪口呆,十分惊讶,虽然他的眼睛里透露着肃杀之气,但不是杀人不留情面的人。
  “你说是君上下的旨,有何证据?”南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杜鹃低着头弱弱说道,“君上赐死,奴婢怎么可能会有证据,是宫里的人传出来的,还说徐安之死也是君上所赐。”
  “既然是谣传便不可相信。”南奴叮嘱道,但心里明显有些不安定。“以后不能再乱嚼舌根子,议论君上。”
  “奴婢知道了。”杜鹃嘟囔着,苏绮进来喊话,“娘娘,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好。”南奴在童姥和苏绮等人的陪同下来到安置殿,韩姬的灵枢便置放在敞地,祭礼繁多,南奴小心谨慎,从头到尾不敢稍加逾越。
  即便是这样哀痛悲怆的场合,后宫的嫔妃们也是心不在焉,一身素衣也要争奇斗艳,一较高下。
  郭芙月的素衣刺绣精巧,图案秀美,配上浓唇艳抹的妆容,整个人气场全开,昂首挺胸,一副高高在上傲视群雄,无可匹敌的模样。
  湘美人随着郭芙月的风格,喜好浓妆艳抹,只是素衣的绣工和料子看着粗糙许多。
  昭姬一袭素衣,轻眉粉唇,略施淡粉,可称得上是淡粉佳人。
  祭礼结束后,郭芙月高傲地训话,“韩姬虽然去了,从今往后咱们的责任可就重了。”
  众所周知,给后妃训话只有王后和贵妃才有资格,郭芙月显然不将与她平起平坐的南奴放在眼里。远亲尚不如近邻,何况区区进献的公主。
  湘美人趋炎附势,拱手作揖笑道,“嫔妾愿听宸妃娘娘教导。”
  郭芙月笑里藏刀地看着南奴,湘美人阴阳怪气,暗怀鬼胎,俩人都没安什么好心。
  南奴不想与她们多做纠缠。更不想就此被人贬低取笑,“既然湘美人要留在这里接受教导,本宫就不多打扰了。”
  南奴向前走了几步,西宫处的嫔妃却没什么动静,按理说应该站在她这边的,难不cd畏惧郭芙月?
  “杨嫔和江宝林莫非也想留在这里听教导?”南奴笑道。
  平日里都得死去活来的俩个冤家如今却默契的形影不离,丝毫不差,看样子南奴在她们心里是早没有威望了。
  杨姣和江有宁选择用沉默来表明态度,南奴不想在人前多加为难,因而笑道,“既然二位也爱听,那么从今以后二位每天来贤灵殿的时候,本宫必定会多加教导,满足二位的需要。”
  二人顿时脸绿了,每日请安已经够繁琐头疼了,还要跪在那里听训,简直生不如死。
  “嫔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贱妾还有俗务在身,先行告退。”
  趁着南奴还没走远,杨姣和江有宁立刻见风使舵,跟着她回到西宫处。
  郭芙月心计没能得逞,反而给南奴长了脸,出尽风头,恨得咬牙切齿。
  跟我斗,走着瞧!
  今日这出却让后宫不少的嫔妃奴才们对南奴刮目相看,虽然郭宸妃家世显赫,但在宫中君王的宠爱才是最要紧的。
  这一点,大家都有目共睹,南奴显然比郭芙月更胜一筹,因而见风使舵献殷勤的人也就跟着多了。
  【 。。】

  ☆、第三十九章 韩姬身份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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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到了中秋节,苏绮举头望月寄托哀思,孤零零的身影被月光拉的修长,梧桐清扬,恰似一阵冷风。
  南奴记得恭王妃曾经说过,苏绮是顺王爷的女儿,本该锦衣玉食的她却偏逢家中巨变,死的死,散的散,自己也只落得个为奴为婢的结局。
  南奴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肩上,苏绮转身看着她,诧异道,“娘娘……”
  “中秋月圆,想什么呢?”南奴轻笑,内心何尝不是悲伤,她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唯一陪伴她的只有者秀和张小缘,可惜却相隔千山万水,不得相见。
  “今晚宫中有中秋夜宴,娘娘何不早做准备?”苏绮不知道该怎么在她面前掩饰自己,越是掩饰,心里就越难受。
  恭王妃告诉南奴,她是南奴的母亲,虽然南奴从心里不认可她,但对苏绮却感觉甚好。
  苏绮沉静时像一朵静默待放的含苞花,温柔时似水流年划过石痕,岁月静好,养育着如花似玉的美人。
  “虽然你我人前是主仆,但我却视你为姐妹,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将你视作妹妹看待。”南奴的声音低沉,但说的却是掏心窝子的话,苏绮待她亲切真诚。
  南奴虽然代替的是苏愿的身份,但是作为恭王妃的女儿,即便是个弃婴,她也算得上是苏绮的表姐。
  苏绮欣慰的看着她,仿佛重拾久违的亲情,“表姐——”平时看起来最沉稳的苏绮竟然抱着她失声痛哭。
  苏绮忘不了父母和顺王府的点点滴滴。她到底还只是个年轻的姑娘家,只是看起来坚强而已。
  安慰好苏绮后,便去了摘星楼,垒起高墙,仿佛伸手便可摘下星辰。
  各宫嫔妃们皆打扮的花枝招展,争奇斗艳,南奴向有臣殷治走去,目光触碰处是哀伤也是恐惧。
  “臣妾拜见君上。”南奴福身揖礼,方才告座。
  郭芙月伶起酒壶,给有臣殷治斟酒,又举杯劝酒,笑道,“臣妾恭祝君上圣安,中秋佳节,也祝愿我朝上下国泰民安,阖家欢乐。”
  有臣殷治从小就作为人质流落在外,没有享受过多少天伦之乐,对于中秋佳节的团圆一说,既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趣。
  有时候他也在想如果没有王晓荷,他的心会不会就此永远沉寂下去,除了操劳国事,便没有其他。
  有臣殷治举杯一饮而尽,看不出欢喜也没有多少忧愁,只是让人觉得他心情沉闷。
  郭芙月给湘美人支了个眼神,湘美人端起酒壶给众人斟酒,等到给南奴斟酒时故意将酒洒在她身上,假心假意地道歉,“娘娘恕罪,嫔妾不是有意的。”
  “不碍事。”南奴明白她想支走自己,正好此刻也没有赏月的心情,只想静静地走一走,散散心,便借口离开,“臣妾先行告退。”
  有臣殷治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更没有逗留的闲情逸致,随意喝了几杯酒抽身离开,只剩郭芙月等人尴尬的坐着。
  “嗨,君上眼里如今只有辛妃,哪里还顾得上咱们。”郭芙月抱怨着,却还想着将矛盾引到南奴身上。
  湘美人抱怨着,“娘娘才是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辛妃?凭什么?”
  昭姬等人低头不语,场面十分尴尬,毕竟最尊贵的王后尚没有定论,如此一来,岂不妄想居高位。
  郭芙月白了一眼有头没脑的湘美人,不厌其烦道,“算了算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咱们这些人还是吃点东西打道回府吧。”
  南奴漫步走到韩姬的偏院,比往常寂静了不少,风吹过草木的咆哮声,却更添萧瑟景象。
  韩姬走了,再也听不到她的怒吼声,南奴想起小公主,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好。
  南奴抛开侍女,拼命往屋子里跑,只见屋内烛火摇曳,微光若隐若现,御前老太监现在门口纹丝不动。
  “娘娘。”老太监轻声打招呼,南奴瞥了眼屋内坐在桌前的有臣殷治,身形伟岸的他却低沉着身躯。
  “进来。”屋内传来有臣殷治沉重的声音,夹杂着忧伤。
  南奴向屋内走去,本想向他福身行礼,却被有臣殷治先行一步,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臣妾想来看看小公主。”南奴低头轻声道。
  有臣殷治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留恋的忘神,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做到自己身边。
  南奴逐渐抬起头来看他的脸,尽可能的克服紧张和恐惧,他的脸上布满忧伤和爱意,这样的他,这样温柔的目光就像南奴初见他时的模样。
  “臣妾听说韩姬之死是因为……因为……”
  南奴越来越不敢说下去,他是君王,任何人都不能忤逆,也不能质疑他所做的决定,她怎么能和嚼舌根子的宫人一样见识!
  有臣殷治看着她,期待她的话,但南奴却坚决不愿意再往下说,他握着南奴的手,安慰道,“韩姬之死不怨旁人,这么做只为了保护她的女儿小公主。”
  不怨旁人?为了保护她的……女儿?南奴心里不停的揣摩着他的这番话,究竟是她想多了,还是她误解了其中的意思。
  有臣殷治显然看出来她心中的疑惑,笑道,“韩姬是先王有臣弘治的嫔妃,本王继承大统后她正好怀有先王的骨肉,本王不忍杀害,便将她纳为妃嫔,好在知道韩姬和小公主之事的人不多。”
  南奴看着他,确认他不是杀人如麻的君王,不禁会心一笑。
  正因为韩姬是先王有臣弘治的嫔妃,她才不得不死,太监徐安从韩姬入宫以来便跟随伺候着,知道的事情太多,更不能留下活口。
  先王的势力一直蠢蠢欲动,妄图左右朝政,多数武将尚未归顺有臣殷治,一旦牵制他们的势力有所下降,他们便会临阵倒戈。
  郭雄峰权势滔天不得不防,对郭家又不得不贴脸陪笑,对郭芙月不得不极力安抚,有时候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必须要做出牺牲。
  武将把持着权势,多数者更是不为所用,文官有心报国却沾不到权利的雨露,而他作为一国之君却不能从心所欲的提拔他们,因为他不能胡乱打破好不容易形成的政治局面。
  他登基未稳,好在来日方长,但这一切他不得不防,国家重任,逐鹿中原的重担便压在他身上。
  他静静地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有些许安慰。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 。。】

  ☆、第四十章 临幸了?

  南奴醒后所有人都对她抱以微笑,杨姣和江有宁一大早便赶着来献殷勤。
  外面的侍女们看见她们便向里面禀报,杜鹃嘟囔着,“她们也真是的,娘娘才刚起床,也不看着点。”
  “好了杜鹃,她们不辞辛劳地赶来,你让下面的人好生伺候着,我稍后就来。”南奴嘱咐道。
  杜鹃扁扁嘴,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劲自出去准备。
  苏绮带着婢女前来为她梳洗打扮,少时片刻,南奴便从室内出来移步大厅,杨姣和江有宁怒目相对,不是冤家不聚头。
  “二位好早啊。”南奴笑着和她们打招呼,杨姣立刻起身示好,毕恭毕敬,“嫔妾特来恭请娘娘垂训。”
  江有宁见状唯恐杨姣抢先一步,顿时也毕恭毕敬道,“娘娘福泽深厚,贱妾望之不济,还请垂爱,指导一二。”
  南奴心想莫不是安置殿的那番话让她们听到心里边去了?南奴解释道,“二位见笑了,本宫虽是西宫之主,但并非王后,怎敢亵渎做出越权之事?”
  江有宁随口笑道,“如今宫中就数娘娘深得圣宠,放眼后宫还有谁能和娘娘一较高下。”
  南奴明知她话里有话,且藏着酸话,她既不愿意说,南奴也不愿意去勉强,“大家都是君上的嫔妃,江宝林何出此言?”
  杨姣趁机添油加醋,补充一句,“江宝林这样说岂不是指责辛妃娘娘独占圣宠?”
  这个杨姣明明父亲做出那么过分的事,她不但没有丝毫的忏悔之心,反而心思歹毒时常和自己争斗。
  江有宁气不打一处来,白了杨姣一眼,讥笑她,“杨嫔此言差矣,我的意思是辛妃娘娘皇恩正盛,好福气,怎么到了杨嫔你的嘴里就变成独占圣宠了呢?杨嫔啊杨嫔,你居然这样看待辛妃娘娘,真叫人意外啊!”
  “你……”杨姣被她嘲弄的脸一阵红一阵煞白。
  敢情她们俩不是来请安的,倒像是斗给她看的。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消停,南奴实在懒得搭理她们,便寻了个借口打发她们,“二位的好意本宫心领了,现下本宫还有要事处理,就不陪二位了,请回吧。”
  杨姣和江有宁起身告退,南奴唤来侍女送她们离开。
  杜鹃等人立刻跪地庆贺,“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喜?喜从何来?她没有身孕啊!有臣殷治也没说要封她为王后和贵妃什么的。
  “杜鹃你什么意思啊?本宫喜从何来?”南奴问道。
  杜鹃羞涩的笑道,“当然是恭喜娘娘被君上临幸了。”
  什么?临幸?南奴犹如五雷轰顶,怎么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被临幸了?真的假的?
  “你说本宫被临幸了,此话当真?”南奴仍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
  杜鹃点点头,十分肯定,“千真万确,这种事奴婢怎么敢胡说呢?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娘娘不相信奴婢的话,可以问问她们呀。”
  杜鹃委屈地指着身后一同跪在地上的婢女,她们纷纷点头,异口同声道,“千真万确,恭喜娘娘。”
  南奴半信半疑,将杜鹃拉到一旁,悄悄问话,“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杜鹃笑嘻嘻地说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听说娘娘昨夜去了韩姬娘娘的偏院,遇见了君上,后来还陪君上喝了不少的酒,然后就喝醉了,奴婢只知道是君上抱着娘娘回来的。后来——后来——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啦!”
  杜鹃有意停顿,南奴听明白她的意思了,继续追问道,“我真的——”南奴羞于启齿,不敢再往下说。
  “真的真的,今天童姥和女官一起验血了,是那个啦!”杜鹃皮笑肉不笑。
  南奴羞涩地低着头,沉默不语,可是她自己竟然浑然不知,为何一点印象也没有?
  真的被临幸了吗?还是这只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时隔五日,攻打辛国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朝议暂停攻打辛国的计划,养精蓄锐,两年后再一决雌雄。
  有臣殷治忙完国事便来贤灵殿和南奴说话,只见棋盘还未收拾整齐,有臣殷治拾起一颗棋子,笑道,“本王竟然忘了,爱妃棋艺出众,行宫弈棋让本王大开眼界。”
  南奴淡淡说道,“臣妾雕虫小技,让君上见笑了。”
  有臣殷治不置可否,暗暗笑道,“爱妃谦虚了,这世上有几个女子能在棋盘上有次造诣,便是传统的五行棋也寥寥无几,更何况象棋?”
  说着他便已然摆好了棋阵,南奴入座后与他对弈,环环相扣,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但显然招架不住有臣殷治强势进攻。
  南奴思绪万千,大脑仿佛失去了控制,她按照记忆里的法子走棋,有臣殷治内心激昂慷慨,他注视着南奴熟悉的脸蛋,每一步走棋都是熟悉的门路,只有王晓荷才有的门路。
  有臣殷治不忍打破这样的画面,继续重复着当年的思路,南奴巧妙应对,反败为胜。
  他的目光温柔暗含波光,仿佛回到从前,他与王晓荷对弈时的情景,她那么青涩,那么调皮,那么难缠,那么爱耍赖,脸皮厚的不是一丁点。
  但是这样的小师妹带给他的却是快乐和幸福,如今却成为挥之不去的思念。
  有臣殷治向她步步逼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南奴吃惊的看着他,慌张不已,停止挣扎后仿佛感受到他胸膛的心跳和呼吸,沁了满鼻的刚毅。
  “君上,臣妾……”南奴很想问问他大家口中传言她被临幸究竟是真是假,可是这样的话她怎么说的出口?
  “让我好好抱抱你。”有臣殷治闭着眼睛,感受着久违的温暖,“晓荷,我好想你——”他沉重的说道。
  他这般温柔南奴本该庆幸和欢喜的,可是他呼唤的并不是自己的名字,哪怕是顶替的苏愿这个名字也行。
  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奴婢,逃亡在外的奴婢而已。南奴自卑心涌上心头,弱弱的说道,“臣妾不是君上所说的那个人。”
  有臣殷治缓缓松开手,她的目光焦灼怯懦,整个人就像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小姐,这不是他认识的王晓荷。
  他暗暗地提示自己,她只是和小师妹有着相似的脸而已,她不是分别多年让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王晓荷。

  ☆、第四十一章 离心

  有臣殷治深切的目光逐渐黯淡无光,他再一次认清了事实。
  南奴望着他失落的表情,孤单的背影,心里更加沉痛。有臣殷治心有所属,他爱的是“晓荷”,不是南奴或者苏愿。
  这几天他接二连三的来看望她,让后宫嫔妃十分眼红,又有谁知晓她的心已经被划出一道伤口。
  南奴郁郁寡欢,食物无味,人看着憔悴消瘦了不少,童姥等人变着法的讨她开心,南奴却依旧闷闷不乐。
  “娘娘,这些点心都是御膳房新作的,要不然尝一尝?如果不好吃,再让御膳房的人重新做一份。”
  杜鹃将香喷喷的糕点摆在她面前,南奴看也没看一眼,她却是嘴馋的厉害,若是换做平日,这些美味的东西她多少能有些口福。
  “搁在这儿吧!”南奴有气无力的说着,这几日折腾的确有些饿了,当她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嘴边时却想起了之前的画面。
  她陪着有臣殷治在韩姬的偏院里饮酒,醉的有些糊涂,但仍有一部分意识是清醒的,有臣殷治将一块糕点递到她的嘴边,温柔的说着,“空腹饮酒伤身,吃些糕点还可以填填肚子。”
  她咬住糕点,抓紧他的手腕醉醺醺地把头躺在他的手臂上,记不得当时说了些什么疯话。
  但是有臣殷治抚摸她额头的感觉却那般清晰。
  后来有臣殷治抱起她回到贤灵殿,俩人在长夜漫漫里第一次交颈而卧,之后的事情她虽然记不清了,但却可以料到。
  皇誉殿内有臣殷治十分揪心,说好的天地为鉴,永不相负难道只是一句虚言?他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也无法做到一心一意,或许王晓荷不见自己是应该的。
  “启禀主君,内侍禁卫军副统领李泽求见。”老太监推门而入,明知他心情不悦,却不得不告知要事。
  有臣殷治将心思重新放在朝政上来,禁卫军统领华公玉乃上柱国公郭雄峰的心腹大将,当年政变之需赏赐了统领禁卫军的差事,可如今郭家树大招风,盘根错节,若任其发展必然会左右朝政和王权。
  既然如此,只有剪去这些攀枝错节让它看上去不那么扎眼。
  有臣殷治派下去的探子来报,李泽虽为华公玉提拔,但真正引荐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人却是辅政大臣陈以乘,况且此人年轻气盛,才能卓著,有建功立业的雄心大志,正是可以提拔重用的人才。
  这次调他入宫便是要认命他为禁卫军副统领,守卫王城,等着接替华公玉。
  有臣殷治最为担心的不是他的能力如何,而是他是否站在自己这边,摆脱郭家的威逼利诱。
  “传。”有臣殷治敢搏。
  李泽戎装在身,威风凛凛,“末将拜见君上。”
  “李将军免礼。”有臣殷治笑道,“本王得知李将军智勇双全,又有报国之志,本王甚是欣慰。英雄岂能无用武之地?若是不能让有志之士实现满腔热血的愿望,那本王岂不成了无德无能的昏君?”
  李泽万万没想到一代君王,天之骄子,竟然会说出这般直率的话来,惊讶之余不忘本分,“君上言重了,如今国富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这正是君上德才兼备啊!”
  不管是谦虚还是溜须拍马,李泽都从容不迫,心中有数,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
  “本王这次调你入宫,便是打算赏赐你职权,为你加官进爵,封为禁卫军副统领,随时听候本王调遣。”有臣殷治声势浩大,气场十足。
  李泽明白他的意思,这些年来,郭家势力与日俱增,迟早要和朝廷对着干,这么多年来他前前后后受到不少来自郭家的压力和协迫。
  “末将定不负皇恩!”李泽心直口快,即便他推辞不答应,也会有其他人接任,要想功成名就,就不能扭扭捏捏,反复推辞。
  与其将这样大好的机会拱手让人,倒不如自己主动争取。
  如此一来,协议便算达成,有臣殷治隐隐交代一些事情之后,李泽便退出皇誉殿。
  有臣殷治批阅奏折直到天黑,老太监来报,“天色已晚,主君是否要去后宫娘娘们那里用膳?”老太监试图探测他的意思,“要不去贤灵殿和辛妃娘娘说会儿话?”
  说话?他还能和她说些什么?告诉她,自己爱着的不是她?有臣殷治懊恼地摇摇头。
  这阵子就有几篇奏折是有关立后的,好几名大臣联名上书奏请册封郭芙月为王后,郭家又按耐不住,开始兴风作浪了,想必朋党是越来越交结甚广了。
  眼下他只能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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