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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迷妹逆袭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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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绮无奈只得回到贤灵殿据实以告,杜鹃埋怨道,“什么姑姑?不就是个位分高点的奴婢吗?也敢这么嚣张!”
南奴想着者秀的事情,越发担心起来,她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
童姥驳回杜鹃的话,解释道:“幸亏今天没让你去,你可知这位管事姑姑是什么来头?”
杜鹃不解地摇摇头,就连南奴也对此一无所知。
“这位管事姑姑原是圣武君父跟前唯一的一个女护卫。”童姥继续说道。
“什么?那个老女人居然是个护卫?”杜鹃吃惊地看着童姥,自古护卫君王安全的都是男人,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个女护卫。
南奴亦不可思议地看着童姥,她又道,“听宫里的老人讲她原本是昭姬家的优伶,后来一次舞剑被圣武君父看中,昭姬的祖父便将她送入宫中。传言圣武君父生前曾经十分爱慕她,想要纳她为妃,只是她不愿意为妃,因此拒绝了圣武君父,后来得知她武功超群,便留她在御前伺候做了本朝第一个女护卫。”
“果然是段风流佳话,面对这样的烈女子且不说本宫只是个贵妃,就连君上也未必能让她轻易服软。”南奴感慨着,对这段风流佳话没有丝毫的喜悦和兴奋,相反的她想到了老太妃,一直与圣武君父生死相随的老太妃,还有有臣殷治的母亲,也许还不止。
她们都是后宫深居简出的女子,等待着,期盼着丈夫的怜爱。
出生入死也好,执子之手也罢,人生若只如初见,不如不见。
“那娘娘咱们是否还要继续追问者秀姑娘的下落?”苏绮问道。
“这位管事姑姑显然想给咱们制造些坎,既然如此,咱们先静观其变,眼下还有一件事需要解决。”南奴立刻吩咐杜鹃。
苏绮端来一碗茶水,杜鹃便将杨虎带到贤灵殿后院。
“小人杨虎见过贵妃娘娘。”杨虎模样虽然像个糙汉子,但却礼数周全,想来在顺王府做了那么多年的总管,无论为人处事皆有经验。
事情没有确定,南奴不敢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世。
“本宫听说你这次来到车臣国是为了寻找你的结发妻子叙瑛?”南奴试探性的问道。
杨虎抬头诧异地注视着南奴,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何会知道自己的目的,但作为龙辛公主,知道这个其实很简单,更何况顺王爷的女儿苏绮还在她身边伺候着。
如此一想,杨虎的疑虑也便打消了。
“娘娘明鉴!”杨虎只得乖乖承认了,何况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顺王爷遭难后自己便背负了背主求荣的骂名。
他不知道这位昔日的龙辛公主,今日的贵妃会不会为了她的王叔报仇,即便如此,也无所谓了。
苏绮听到他亲口承认后泪眼婆娑,顺王府昔日的种种记忆涌上心头。
“杨总管,真的是你?你告诉我我家为什么一夜之间变成这样,家破人亡,为什么?”苏绮激动的抓紧他的衣袖,她太想知道当初的一切了。
顺王府全府上下满目疮痍,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没入奴籍的成为奴隶,永世不得翻身。
恭王爷和王妃暗中将自己,保护起来,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
“郡主……”杨虎看见她亦悲喜交集,“没想到你还活着,苍天有眼呐!”
苏绮已然哭成泪人,童姥便扶她坐下,趁此机会,南奴便再度向他询问叙瑛和帛书之事。
“杨虎,你可知令夫人有提到过帛书或者是什么人?”南奴纠结许久,才敢问出这么一句。
“不曾。”杨虎摇摇头,对南奴的眼神十分冷漠,显然他对她似乎有着敌意或者是仇恨。
他不肯说,强求也无济于事,也许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关键人物叙瑛至今下落不明,身世一事只好从长再议。
入夜已深,南奴梳洗后准备歇下,有臣殷治来到贤灵殿。
没等南奴行礼,有臣殷治便拉着她的手坐在床头,看起来精神十足。
“君上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可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南奴问道。
有臣殷治微笑着凝望着她的脸颊,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今天的喜事就是忙完朝政还能来看望你。”有臣殷治笑道。
他原以为她会像普通宫妃那样羞红着脸,娇嗔地说一句,“君上竟会寻臣妾开心。”
不过这一次他真的想错了,南奴却借着自己怀孕的由头让他离开。
怀孕期间,的确不宜侍寝。有臣殷治留恋的抚摸着她的肚子,想象着自己即将为父时的喜悦。
在他看来,她还是有些特别的,那种特别之处很亲近,很美好,也很让人留恋。
既然决定和她好好过日子,便不能再对小师妹念念不忘,至少不应该再因此事对她忽冷忽热,再去伤害她了。
有时候他还是感谢卫闲春,如果不是他反复规劝,也许自己真的就错过了一个可以携手今生的人了。
身世一事尚未得到解决,者秀一事也没有办成功,两边的阻力一样大,管事姑姑那里就先让童姥和苏绮她们盯着,找准时机立刻下手。
然而杨虎那里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有些事情是让他对自己产生敌意的。
南奴决定亲自去撬开杨虎的嘴,这一次她只单独审问他。
“杨虎,从昨日开始你便对本宫有敌意,可否说说这是为何?”南奴开门见山地问道。
杨虎冷笑几声,说道,“倒不知娘娘为恭王妃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恭王妃做什么?南奴仔细推敲他这句话,显然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怀疑本宫?”南奴害怕隔墙有耳不敢大声疾呼,便压低了声音,颤巍巍的,十分害怕紧张。
杨虎笑道,“小人记得龙辛公主面色蜡黄,脸很瘦小,一看就是久病在床,可惜了这样一个可人的姑娘,年纪轻轻就无药可医。”
他的叹息声像极了晴天霹雳,没想到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还真不少,可是他却一直不声不响的潜伏在自己身边,目的又是什么?
南奴如今内忧外患,一着不慎,将万劫不复。欺君之罪何其大,恐怕还要连累自己腹中的孩儿。
☆、第六十六章 顺王府密案
“如果本宫说自己和恭王妃毫无相干你相信么?”南奴开门见山,直入主题,“本宫今天独自前来就是想要了解当年之事,因为这些事都与本宫有关。”
杨虎心中掂量许久,她若是恭王妃的人大可以借着贵妃的身份打压自己,甚至斩草除根,没必要和自己周旋。
他不否认她是怀有目的,但不至于会成为恭王妃的帮凶。
杨虎回想起往事,那是腥风血雨,不堪回首的悲痛,这也是为何他不想找机会直截了当地告诉苏绮的原因所在。
那些尘封的往事有太久被埋没在岁月的长河里,鲜血淋漓和生命的终结换来短暂的和平与太平。
“当年辛国的先国主在世时,顺王爷辅佐朝政,治世太平,百姓安居乐业,顺王爷亦深得民心,可谓众望所归啊!”杨虎叹息着,眼窝深陷,恍惚间见到了主子当年的风采。
他又道,“那时候恭王爷手握领兵之权,而现在的国主其母贵为王后,以巫蛊之术为由严查后宫,发现顺王爷的母妃滕贵妃与母族往来的书信,信中皆是大逆不道,勾结外朝之语。就这样滕贵妃被打入冷宫,没多久便离世。顺王爷伤心欲绝,无心朝事,从一个受尽恩宠的皇子变成一个备受冷落的皇子。”
“可是这与恭王妃有何关系?”南奴虽然没有得到与自己身世相关的任何线索,但因为苏绮的缘故,好歹仔细了解一些。
杨虎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这恭王妃就是滕贵妃出嫁时从母族带来的侍女,据说也是官侯之女,身份显贵。只有她与滕贵妃来往最密切,并且也只有她才有机会弄到一封大逆不道的书信。”
南奴想起自己眼中的恭王妃,她争强好胜,这世间仿佛除了权利和利益,只有她的宝贝女儿苏愿才是心肝儿,任何生灵在她眼里都一文不值。
也许在她嫁给恭王爷后便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陷害旧主,这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
“滕贵妃真的是为恭王妃所害吗?这其中会不会另有隐情?”南奴记得苏绮便是被恭王妃搭救的,如果不是她,苏绮现在是死是活都未可知。
如果真的是恭王妃所为,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搭救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呢?
杨虎蔑笑道,“恭王妃作恶多端,报应不爽,她的亲生女儿病的无药可救,所以她才将苏绮救下,将来请求国主开恩过继给她,这样她就又有女儿了。真是苍天有眼!”
虽然南奴不是恭王妃的女儿,但如今却借着她女儿的身份,便有一种骂自己的感觉。
“永乐帝继位后,无权无势的顺王爷安然无恙地度过了好几年,直到后来恭王爷拥兵自重,上大夫便提出了一个‘雨露均沾’的法子,将恭王爷分了一半的兵权给顺王爷,以此两虎相争。恭王妃再次串通母族势力,彻底给顺王爷扣上了一顶乱臣贼子的帽子,就这样顺王府全府上下无论男女老幼皆死的死,发配的发配,沦为官奴的沦为官奴。”
杨虎紧闭双眼,热泪盈眶,自己当年虽然有幸逃脱,可是却背上背主求荣的骂名,在辛国只能隐姓埋名。
苏绮一直以来都对恭王妃当年施以援手感恩不已,可是事实却藏在背后,真相被深深地掩埋。
若她知道自己一直感谢的恩人竟是自己的灭门仇敌,她又该如何接受?
凭她区区女子,又如何为亲人报仇,为家族洗刷冤屈?杨虎选择不告诉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是南奴无法面对那样一张温柔善良的脸庞,笑容是独有的美丽,泪流是何等的心碎,我见犹怜。
“那你的妻子为何会失踪了呢?”南奴总算有机会扯到和自己身世有关的话题了,也算是顺水推舟的问了。
杨虎激昂悲愤的眼神逐渐变得柔软,也许他是真的思念她了,分开这么久,仍然不见伊人。
“当年辛国和车臣国激战三年,恭王爷和顺王爷都领兵在外,国主允许携眷前往,叙瑛便跟随在顺王妃身边贴身伺候着,后来战争结束,叙瑛便不知所踪了。”杨虎的声音逐渐低沉,幽怨,伤感。
“那她可曾遇到过或者是处决过一个女婴?”南奴仿佛看到了希望,只等他的话,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
“不曾。”杨虎摇摇头,叙瑛失踪后有关她的一切都不得而知,所有人都没有机会好好说一说军中都有哪些事发生,暴风雨来的太突然,压垮了整个顺王府。
南奴的希望再次落空,她也盼望着能早日见到叙瑛,这样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杨虎突然跪在她面前,恳求道:“还请娘娘念在我家小姐忠心耿耿的份上,不要将此事告知她,小人实在不愿意看到她怀着仇恨和悲痛过一辈子。”
是啊!生活本身就很不容易,人又何苦为难自己。
南奴扶起他来,笑道:“即使你不说本宫也会这么做的。”
苏绮这几日都无精打采,杨虎怕她伤心,更怕她追问往事,尽可能地避开她。
南奴怀着身孕更不应该打扰她,童姥诸事繁忙,杜鹃心直口快说不上话,苏绮郁郁寡欢,但脑海里却想起卫闲春。
初见他时,风度翩翩,若出尘的隐士高人,一曲琴音,一壶好茶酿的馥郁芬芳,紫荆花满园花香,打着骨朵儿,那是幸福的颜色。
回忆着,怀抱着甜美的梦想进入梦乡,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快乐。
南奴听完了顺王府的事,仿佛接受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生故事,兴衰哀乐,古往今来,时间最是留不住。
有臣殷治已收获了许多关于郭家父子的种种恶行,以权谋私,贪污腐败都不在话下,更让他感到岌岌可危的是擅自招兵买马,也不经过朝廷的正常程序。
如此一来,岂不将王权视若无物?有臣殷治觉不愿意做一个被架空被掌控的傀儡君王,更不愿意做一个待宰的君王。
所谓树大招风,郭家如今在朝廷也树敌不少,只不过山雨欲来风满楼,郭家也该收拾了。
☆、第六十七章 郭家倒台
苏绮走到紫荆园,将自己收藏的新品贡茶带给卫闲春品尝。
缕缕清风,淡淡芬芳,美人茶香,可谓人间幸事。
卫闲春呷了一口茶,回味片刻,笑道,“难得你愿意送我这样难得一尝的好茶,看来贵妃娘娘当真是对你厚爱有加。”
也不知是随口一说,还是心里边为辛贵妃说话,对她,卫闲春又何尝不是厚爱有加呢?
苏绮抿唇,腼腆一笑,“大人不嫌弃才好。”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个道理用在王晓荷身上是铁律,在别人身上亦是有效的。
卫闲春放下茶杯,浅尝辄止,问道:“苏姑娘可有什么忧心之事需要在下解说?”
苏绮抬眼看到他洞若观火、深不可测的眼神,仿佛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是他善于观察,还是他已经了解自己?苏绮的心房小鹿乱撞,不得安宁。
“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小女子想起从前家中的往事,不料却愈发伤感起来。”苏绮的敬佩之音逐渐被悲伤掩盖,父亲和母亲身首异处,全府上下一片狼藉,昔日的和乐之声只剩下乌鸦的啼叫,她怎能不伤心。
卫闲春亦想起自己的人生境遇,作为卫国的庶子被王室排挤,从小便被赶出王宫,如今又深陷在车臣国,重重兵防,明线暗影数不胜数。
他又无法忘记龙衔书院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当年的大师兄,如今的车臣国君王有臣殷治,曾与他无话不谈,惺惺相惜,情同手足,如今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坎。
“大人?”苏绮见他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便知自己触痛了他的哀伤,内疚道:“都是我的错,让大人伤心了。”
卫闲春摇摇头,笑道:“无妨,不过是陈年往事,人生在世谁人没有什么痛苦和磨难?”
他轻轻的长吁短叹,似乎很怕被人发现,苏绮亦知他心事重重,但更让她欣赏的是他依然能够活的洒脱自如。
苏绮对卫闲春从最初的敬佩,羡慕到如今又多了几分惺惺相惜,同病相怜,这种情感的交织更让她心动。
郭芙月这些天心神不宁,南奴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本来指望着湘美人使点计谋让她落胎,没想到她屡屡告败。
事到如今,郭芙月也看穿了湘美人的本性,说到底还是胆小怕事,失败了一次便不敢再有下次。
郭芙月不禁想起上个月湘美人来汇报此事的情景。
“启禀娘娘,嫔妾按照您的吩咐试图在辛贵妃的药膳里面加点东西进去,可是没想到贤灵殿的那帮人实在太小心谨慎了,嫔妾根本就动不了手。”
湘美人的话不论真假,但是她那狡狭的像贼一样的眼神,郭芙月便知她靠不住。
“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就不知道选个好时机钻个空子再去动手吗?”郭芙月不耐其烦地说道。
湘美人底气不足,声音微弱地说道,“陷害皇家子嗣可是死罪啊!株连九族的大罪,嫔妾——嫔妾不敢啊!”
郭芙月每次想到湘美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简直太不可靠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
斐露急匆匆地进来,哭丧着脸,声泪俱下:“娘娘——”
郭芙月抬眼瞧了她一眼,心情愈发不好了,贬斥道:“有话快说!”
斐露哀嚎着,吞吞吐吐道,“娘娘,大公子他……他……”
郭芙月听后起身怒斥道,“快说,我哥他到底怎么了?”
“大公子他入狱了,听说三日后要在戒律阁行刑。”斐露泪如雨下,郭芙月听后大惊失色,揪着斐**问道,“我哥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斐露痛哭流涕,“奴婢只听说御史们参奏大公子私吞军饷,私自招兵买马,还杀了巡防营统领的嫡子。”
“什么?”郭芙月听后吓得连连后退数步,她深知私吞军饷已是军中大忌,更何况私自招兵买马,形同谋反叛逆之罪,如果还杀了巡防统领的嫡子,那可是要杀人偿命的。
父亲和兄长身居高位,郭家满门荣耀,兄长做出这等逾越之事实属不该。
斐露又道:“娘娘不妨去问问斐寻吧!”
说时迟那时快,斐寻搜集完所有的信息赶来汇报。
郭芙月急不可耐地拉着她询问:“斐寻,我兄长到底怎么样了?”
斐寻低头说道,“想必娘娘已经知道了,大公子他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了。”
“不,不可能……”郭芙月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句话,眼角浸满了泪花。
斐露见状立刻宽慰道:“眼下能救大公子的就只有君上了,娘娘何不去求求君上?”
“对对对,君上……”郭芙月顾不得梳妆打扮便赶去皇誉殿。
天色渐黑,雷雨交加,雨水滴落屋檐上,落在郭芙月的身上,冷冰冰的刺骨。
“君上,臣妾求您饶恕臣妾的兄长吧!”郭芙月跪在殿外嚎啕大哭,声声呼唤。
殿内有臣殷治正从容不迫的批阅奏折,许多文官弹劾举发郭经炫及郭雄峰。
☆、第六十八章 郭经炫死里逃生
这日天空一片惨淡,万里无云,高高垒起的戒律阁早已鸦雀无声,阴风阵阵,飘扬的旌旗被无情的怒卷,四周的人黑压压一片,这么大的戒律阁安静的只剩下风吹草动的声音。
这是南奴第二次在车臣国亲眼目睹戒律阁的行刑场景,可谓残酷至极。
郭经炫被押解上刑台,郭芙月看见兄长一身囚服,狼狈不堪的模样顿时悲痛不已,跪在有臣殷治跟前苦苦哀求。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王又岂能随意偏私,枉顾国法?”有臣殷治扶她起身,有那么一刻他是心软的,郭芙月自从嫁给他便没有真正享受过自己的恩泽,就连做个名副其实的宫妃的机会都没有。
郭芙月深知自己无法让他改变主意,只能默默地流泪,湘美人看着半句话也不敢说出来。
御史和老太监宣布完他的罪状后,刽子手便开始执行腰斩,被郭雄峰叫住了,“且慢!”
郭雄峰跪在儿子身边,向有臣殷治三鞠躬三叩首,自行摘掉乌纱帽,将剩下的兵权全盘托出,又将虎符放置在官帽前。
“国丈这是做什么?”有臣殷治明知故问。
郭雄峰伏地叩首,言辞恳切,激昂陈词:“老臣有罪!”
“哦?国丈此言差矣,您老为国之栋梁,为社稷为百姓居功至伟,何罪之有啊?”有臣殷治犀利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他。
郭雄峰又道:“老臣愧对先王,不能为君上分忧,为朝廷解难,此罪一,养不教父之过,此罪二,还请君上念在我儿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他一命吧!所有罪责老臣愿一力承担!”
郭雄峰上前在拜,有臣殷治知道他纵横朝野多年,手段其高,许多武官唯他马首是瞻,于是便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立刻便有御史将话锋一转,“启奏君上,郭大公子虽然重罪难逃,但他为我朝开疆阔土,镇守边关,功不可没,还请君上从轻发落。”
看来这些无权无势备受武官排挤的文官并没有有臣殷治想象中的那么团结,不过墙头草这种奇妙的东西存在着也不算是稀奇的事了。
许多武官纷纷跪地求情,“请君上开恩。”
“郭大人一家为国家鞍前马后,鞠躬尽瘁,请君上开恩呐!”随着求情的呼声越来越大,人员也开始跟着增加。
郭雄峰看似负荆请罪,实则打好了如意算盘,只要有臣殷治对郭家有所忌惮,那么他便不会逞一时之快。
有臣殷治思虑再三,决定先按兵不动,但是也不能白白便宜了郭家父子。
他瞥了一眼国相封子雅,他微微地蹙眉,轻轻摇头,表示此事不可贸然动手。
有臣殷治起身走下台阶,当即宣布:“既然诸位爱卿都为郭经炫求情,这让本王着实为难。”
郭雄峰听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心中不免有些喜悦。
王城宫防守将窦弗见机立刻上前为郭经炫求情,想要以此讨好郭家父子,“末将窦弗愿意以性命担保,郭大公子今后必定会将功赎罪,为朝廷再立新功!”
郭雄峰白了他一眼,有臣殷治只怕是有机会也不会再给郭家,如今他恨不得早点打压郭家,这样的求情分明就是要逼他杀了郭经炫。
有臣殷治笑道:“很好,既然国丈亲自向本王请罪,本王便暂时记你一过,来人,传本王旨意,收了他的兵符,削了他的爵位,郭经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交由刑部审理量刑。”
“老臣谢君上隆恩!”郭雄峰拜谢后,味同嚼蜡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虽然换回来儿子的性命,可是损失惨重,折了兵权,剩下的兵权已经不足以对抗王权。
可是不这么做,只怕有臣殷治不肯轻易放人啊!
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能够换回儿子的性命也值得了。
郭家这次元气大伤,郭芙月自然心中悲凉,索性兄长逃过一劫,只等来日方长。
贤灵殿内南奴的肚子一天看着比一天大,许多忧烦琐碎之事童姥等人都尽可能地处理。
南奴正在榻上打盹儿,苏绮便进来想要向她汇报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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