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迷妹逆袭记-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太妃此刻怎么也想不到王晓荷会突然出现在正殿之上,而且精心打扮,似乎早有准备。
这是第一次王晓荷的眼神里对自己充满敌意,老太妃思前想后,问题究竟出现在什么地方?
她环顾左右,发现身边少了一个重要的人——蔡雅!这时她不免有些担忧王晓荷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连有臣殷治都做不到的事情,就凭她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来。如此一番自我安慰,老太妃才心神落定。
“王后身子欠佳,不必行此大礼。”老太妃心虚的笑道。
王晓荷笑而不语,暗想着:做了亏心事,这样的大礼自然承受不起。
“娘娘凤体安康实乃万民之福哇!”护国公闻人仲带领着朝臣们叩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朝中的局势,有臣殷治的处境,也只有这几个心腹大臣知晓了,他们的命运,国家兴盛的未来与有臣殷治息息相关。
这样荣辱共存的处境,使得君臣之间的关系更为紧密,从而自发形成同仇敌忾的默契。
“有劳众臣挂念,本宫听闻两国联姻之事喜不自胜,太妃娘娘年事已高怎能操劳,若有任何闪失岂非本宫失职?”王晓荷深情道来,言语之间尽显善解人意和体贴入微。
陈以乘笑道:“娘娘言重了,两国联姻乃是大事,王后娘娘母仪天下令臣等敬佩。如此大事还需要娘娘主持操劳,还请娘娘务必保重凤体!”
王晓荷转而当众批评搀扶老太妃的郭芙月和者秀,指责道,“现如今已经入秋,天气寒冷,二位身为宫嫔理当以太妃娘娘贵体为重。青衣小主不懂事,宸妃你在宫中多年,竟也这般莽撞?”
郭芙月和者秀被王晓荷当众训斥,又不敢声张,郭雄峰递给郭芙月一个眼神,示意她忍住。
“臣妾谨遵教诲!”郭芙月气急败坏地搀扶着老太妃回到宁寿宫。
有臣殷治目送着王晓荷离开时的背影,欣慰而又心疼,勇敢机智的她及时解了他的围,又稳固了他在朝中的威信。
可是她离开时的背影却显然有些娇弱,没有进殿那会儿的威武霸气,有臣殷治叹息着,祈祷着她的病早点好起来。
王晓荷回到中殿,端庄肃目,眼神依然凌厉的让人不寒而栗,此刻的王晓荷沉默不语,连杜鹃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童姥在中殿徘徊地走来走去,心神不宁,看见王晓荷回来,表情不太对,心里更加紧张不安,她亦笃定王后看穿自己的身份了,否则今日也不会突然去正殿。
王晓荷坐在大殿上,那么的高高在上不容侵犯,她遣散其余的宫人,只留下童姥和杜鹃。
杜鹃低着头偷偷的看看王晓荷,又瞄瞄童姥,就是不敢多说一句话,王晓荷面无表情地坐着,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鹃腰酸背痛,刚想揉揉肩,童姥便突然跪在地上忏悔:“奴婢有罪,请娘娘赐罪!”
有罪?什么罪?杜鹃不知所以,明明刚才在正殿亲眼见到王晓荷大获全胜,怎么突然童姥说自己有罪呢?
☆、第九十九章 反奸计(下)
王晓荷凝视着她,多年来的情谊真真假假,此刻或许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苏绮背叛了,因为杨虎的死,甚至误会自己和卫闲春的关系。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留不住的终究还是留不住。
“本宫一直在想为何从入宫后,身边的人就一直背叛着本宫,初夏,雪莹,苏绮,接下来是你。”王晓荷细数着,从舞亭水榭到智斗眼线,如今为了引出内奸更是费劲周折,似乎自己真正在斗的人是叛徒。
“本宫知道苏绮心思细腻,杨虎还没死的时候,她一直谨小慎微,多加防范,可是初夏和雪莹却仍然背叛了本宫,如果不是自己身边的人有问题,那就是本宫天生被人背叛的命了。”王晓荷看着自己的美甲,转移注意力,尽量压制心中的怒火。
杜鹃听后大惊失色,万万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尊敬的童姥也会是叛徒。
“娘娘仅凭这些就能够断定谁是内奸了?”童姥问道,在她看来,伺候多年的王后向来不会轻率。
王晓荷似笑非笑的说道:“在你回宫那日本宫就有所怀疑。”
不仅对童姥怀疑,就连杜鹃也免不了被怀疑,因为她们都是从辛国带来的人,恭王妃阴险奸诈,虽然童姥的身份令人怀疑,但看似天真无邪的杜鹃就真的不容怀疑吗?
是不是叛徒,验证一下即可!
王晓荷写给苏绮的解释信交给沈莺后,她便吩咐李泽暗中查看情况,宫女蔡雅支开苏绮后便迅速偷走了信,随后便被李泽抓获,偷偷将蔡雅囚禁起来,连夜审讯。
而解释信的事情王晓荷只悄悄透露给童姥一人知晓,王晓荷生病后李泽从蔡雅口中得知,老太妃会趁着王晓荷生病前往正殿,代替王晓荷主持西夏公主和六小王爷的婚事。
王晓荷养病期间曾故意向杜鹃透露出蔡雅被关押的地点,然而事实上演的是写给苏绮的解释信险些被蔡雅偷走,而蔡雅至今仍然被囚禁在原地,数日过去她既没有被暗杀也没有逃走或者被救走。
所以这次的反奸计成效显著,不仅找出隐藏在自己身边的内奸,更让王晓荷在正殿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奴婢愧对娘娘,不敢奢求娘娘原谅。”童姥认栽,却异常淡定。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你在本宫身边多年,却并未痛下杀手,反而还让本宫生下崇业,这又是为何?”王晓荷认为童姥身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自己与她无冤无仇可是她却潜伏多年,那么她极有可能是受人指使。
“我只是一个负责完成任务的谍者,与命令无关的事奴婢都不会做的。”童姥斩钉截铁地说道。
王晓荷更加好奇:“这么说来你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幕后主使了?”
童姥点头承认着,“这个人是谁?”王晓荷忙问道。
“奴婢也并不清楚,奴婢只能单方面接到命令,就连单方面的联系人是谁,如何联系都不清楚。”
童姥的话不知真假,王晓荷基本上可以排除郭芙月和者秀,如果是她们其中一个的话,那个命令极有可能是杀无赦了。
推算下来,嫌疑最大的人就剩下远在天边的恭王妃和近在眼前的老太妃焦婧中。
“这个人会不会是恭王妃?”王晓荷问道。
童姥摇摇头,“不是她。娘娘曾问奴婢家乡在哪,其实奴婢早就没有家乡了。许多年前奴婢的家乡鹿旗国被车臣国的铁骑踏破,国破家亡,眼见着亲人们死于刀光剑影,家园变为焦土却无能为力。奴婢逃亡辛国后被恭王妃收留,做了苏愿的奶娘,才有今日。”
让王晓荷吃惊的是童姥居然会是鹿旗国的人,之前让李泽搜查刺客,有臣殷治说过天香阁,鹿旗国存活下来的百姓成立了一个门派。
“你与天香阁可曾有过联系?”王晓荷询问道。
“没有,只是在恭王府的时候听说过,天香阁的弟子一心想要复国,奴婢自记事以来便有代号‘山中人影’,如今身份已然揭穿,这个代号也再没有任何意义。顺王爷的生母滕贵妃曾经是鹿旗国的长公主,而恭王妃当年还是个陪嫁的媵人,据说是个庶出的公主,只因生母身份低微。”
王晓荷从童姥的口中得出许多事情的前因后果,只可惜最终的幕后黑手还没确认下来,今天正殿事出童姥的这个线索也基本上被废了。
恭王妃早已锒铛入狱,她气数将尽,没有多大的余力编织这样一条密不透风的大网。
那么这个幕后黑手会是老太妃吗?王晓荷理顺逻辑,不断的推理着:权熙公主曾说老太妃是杀死她母妃的凶手,也就是有臣殷治的杀母仇人。
那么有臣殷治却又为何特意将她接回宫中,这难道不是把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吗?
众人口口相传老太妃与圣武君父同袍多年,伉俪情深,可为何对待自己当年的情敌独受圣眷的叶之景没有半点仇恨,反而情深义重?
据有臣殷治所说,当年负责与鹿旗国谈判的人是老太妃焦婧中,那么鹿旗国的百姓应该对她有仇恨才对,没道理会去帮助老太妃兴风作浪。
按照这样的想法老太妃应该是可以排除的,但如果换个角度想,老太妃和天香阁各取所需,会不会联合起来就很难说了。
王晓荷从没有想过要真的去处决一个人,作为一个文明的现代人她做不到杀伐果断,随意剥夺他人生命比禽兽更加残忍。
但她不能做一个白莲花,对待叛徒和敌人绝不能轻易的原谅。
“来人。”王晓荷传唤宫人进殿,挥挥手,“带下去吧!”
她听说后宫有一个类似唐朝掖庭的地方,那是一个比慎刑司还要残酷百倍的地方,专门惩罚犯错的奴婢,许多宫人都会绕道而行,唯恐沾染晦气,引火烧身。
“娘娘保重!”童姥跪地叩首,最后施以大礼,算是最后的告别。主仆一场感情还是有的。
“在想什么呢?”有臣殷治抱着她,王晓荷躺在床上发了许久的呆,不停地推敲其中的关系。
她联想到有臣殷治对待老太妃的反应,可以肯定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他什么也不告诉自己,和卫闲春一样,宁愿自己背负着,让对方肆无忌惮的快乐着。
王晓荷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微微一笑:“我在想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龙衔书院,回到最初的地方。”
她的话暗含伤感,犹记得初来乍到时童姥对自己的维护,身份揭穿后亦对自己不离不弃,细微体贴的照顾,更加欲哭无泪。
凉凉的夜色,伴随着夜晚的寒气渗入心房,有臣殷治将她紧紧抱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一定会有机会的。”
“那时候崇业该有多大了?”王晓荷睡意朦胧,月亮爬上树梢,清清冷冷的月光撒向漆黑的大地。
也许那时候自己也已经离开了,也许回到真实的世界里,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但为什么她心里是如此的割舍不下,就像她不想那么快睡着,想和他多聊聊天,却由不得她。
☆、第一百章 老太妃密事
经过几日的调养,王晓荷身体有所恢复,童姥走后中殿便失去了一个能管事,掌握全局的人。
“放定礼,这两种礼物是干什么用的呢?”王晓荷捉摸不透,礼部安排的婚礼流程那么复杂,压根也记不住。
王晓荷一想到还有三跪九叩的大礼,脑袋就嗡嗡地乱成一锅粥,杜鹃和沈莺帮不上忙,礼部的女官又唯唯诺诺不敢擅自行动,一切听从命令行事。
“权熙公主到!”殿外响起宫人的通传声,王晓荷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你来的真是时候,快来看看,这放定礼都是些什么?”王晓荷不懂古代那么多的礼数,但权熙自幼在宫中长大,多少了解一些。
权熙公主解释道:“臣妹正是来帮助王嫂的。放定礼一种称仪币,包括首饰、衣服、金器玉器等日常用品,是赐予西夏公主的,奉迎时抬回六哥府邸。另一种是赐币,是给西夏公主母国的彩礼。”
“那赐币本宫该准备什么?”王晓荷想着给西夏国的彩礼恐怕不止金银珠宝那么简单了。
“既是两国联姻,自然该由王兄出面赏赐。”权熙公主笑道,嫣然一笑时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唯美静谧。
给西夏公主的仪币既要体面又要恰到好处,王晓荷在内府拟定的礼品中挑选了一些贵重的金簪玉石,珍珠项圈、金耳坠等,银盘漆壶若干,各式袄褂貂皮狐皮等,由内府大臣率领执事人前往。
王晓荷又命礼部拟出婚事流程,六小王爷刚过及冠之年,记忆中只有在封后大典上与他照过面,当时宣读圣旨的正是他,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有臣殷治曾说六小王爷早年被圣武君父送去西夏国,十五岁才回到母国,此后对西夏公主朝思暮想,一往情深。
大致的流程已经定下来,有臣殷治传唤几位命妇进宫,分为两波,一部分陪同西夏公主完成婚俗礼仪,一部分从旁协助王晓荷,酒席茶宴由内府张罗,省去了她很多的事。
嫔妃们皆盛装出席,西夏公主凤冠霞帔,风姿绰约,玲珑小步向正殿走来,赞礼大臣宣读敕书,新婚夫妇拜君王、王后。
宴会开始后,茶、果、酒、撰齐全,伶工乐队奏乐助兴,场面震撼人心,王晓荷记不清楚封后大典那日的情景,只记得那是一段悲伤的往事。
有臣殷治亦心潮澎湃,看着新人们走上正殿,行大礼,拜天地,便想起王晓荷一身红装的时候,犹如仙子下凡。
王晓荷的心微微一颤,有臣殷治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让她下意识的有些震惊。
宴会结束后,百官望宫阙参拜君王、王后。这场华丽丽的宫宴仿佛主角不是那对新人,而是正殿的这对有情人。
忙完这场婚礼,王晓荷便休息了数日,与权熙公主洽谈时,亦其乐融融。
王晓荷便趁机向她了解老太妃与她生母之间的恩恩怨怨。“权熙,本宫记得你曾说过太妃娘娘是你的杀母仇人,此话怎讲?”
权熙公主情绪瞬间低落,冰封的往事终于浮出水面,“之前我和王兄都以为母妃是君后所杀,但后来王兄继位,母妃的贴身婢女有幸脱离苦海,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王兄。”
“父王死后,君后便将母妃囚禁,王兄被送到龙衔书院当人质,而我被她贬为奴隶,但是君后自始至终想着惩罚母妃,要让她孤零零地活在世上,眼看着儿女受尽凌辱,可是后来母妃突然暴毙,太医确诊母妃是中毒身亡。”
“如果是君后所杀,根本用不着找太医确诊。”王晓荷说道。
“没错,母妃所中之毒与杨虎一样,都是衣料上淬过毒液,而那些衣料也正是拜君后所赐,母妃死后也引来朝臣们的唾弃,千秋之笔亦留下骂名。”权熙公主目光如炬,往事闪电一般划过心头。
“我想君后大概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一世英明会遭到后人唾弃。”王晓荷苦笑道。
“后来君后曾派影卫前往宫外暗杀太妃娘娘,但所有的影卫都无功而返,她依靠着鹿旗国的庇护安然无恙地活着,之后新君发兵鹿旗国,将其夷为平地。我听说鹿旗国的部分臣民成立了天香阁,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权熙公主的话与有臣殷治当日所说十分吻合。
朝野内外都认为当年有臣弘治不顾盟约倒行逆施,发兵围困鹿旗国,却没有想过他这么做还有围剿乱臣贼子的目的。
那时候有臣弘治和君后也许已经意识到老太妃和鹿旗国暗中勾结,所以才会不顾当年与鹿旗国的约定,发兵屠城,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这样一来,王晓荷基本上可以断定老太妃是一个阴险小人。
“听宫人们讲,叶之景曾是圣武君父的女近侍,备受圣眷,为何老太妃会对她没有半点仇恨?”王晓荷疑惑道。
“叶之景她是老太妃安插在父王身边的人。当年母妃生下我和王兄就独占盛宠,想必那时候太妃已然心生嫉妒,故而才放出叶之景来,让母妃受到冷落。”
权熙恨意不绝,只想为母妃报仇。奈何对手太强大,又怕扰乱有臣殷治的计划,除敌不成,反搭上自己人。
她的话虽无根据,但站在后宫女子的心理角度来看,的确有几分可信度。
了解到这么多关于老太妃的密事,王晓荷料想有臣殷治应该都知道,只是为何他还是选择将老太妃迎回宫中?而老太妃的目的又是什么?
王晓荷命李泽将蔡雅秘密关押,方便自己随时审讯,她虽然只是一个婢女,但知道的内情一定会很有用处。
纵然她现在宁死不屈,不肯说出知道的全部真相,但日久见人心,被囚困久了,不信她以后会不说。
就算她知道的情报不多,将来有朝一日作为证人也是不错的。
王晓荷重新命人将那封信交给苏绮,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苏绮,更怕自己说的话她不会相信。
用一封信代替,至少可以避免许多尴尬,但王晓荷怎么也没有料到,这次送出去的信还是没能到苏绮的手里。
者秀拿起王晓荷的信,撕的七零八碎,面目全非。
冷笑一声,嘴里念念有词:“王后如何?太妃又如何?最后的赢家都是我,也只有我!”
☆、第一百零一章 落水事件
自六小王爷和西夏公主成婚后,权熙公主便开始明目张胆地来往中殿,不生敌意的她多了几分温柔和体贴。
“我的侄儿这么快就可以走路了!”权熙公主时常抱着崇业,牵着他稚嫩的小手学习走路。
“你都已经像个做姑姑的人了,他当然也在变化。”王晓荷笑道,将准备好的水果洗净装进果盘,切出一些果肉喂给崇业。
权熙不禁想起以前的所作所为,那时为了扶持昭姬上位,不惜痛下杀手,买通宫女要置她与崇业于死地。
她亲昵地将脸贴着他柔软的小脸上,越发的心疼和愧疚。
“臣妹以前鬼迷心窍,对不住王嫂!”权熙公主放下崇业,将她交给奶娘,自己双膝跪地,磕头认错。
王晓荷感动不已,扶她起身,亲切地安慰着她,“既然你称呼我为嫂嫂,你我就是一家人,只要今后齐心协力相亲相爱,往事过去也就算了。”
权熙公主的眼睛里布满晶莹的泪花,与王晓荷相视一笑。“多谢王嫂不计前嫌。”
有臣殷治来到中殿后异常地发现权熙与她共进晚餐。“看你们这其乐融融的气氛,本王还以为走错地方了!”
杜鹃为他添了碗筷,王晓荷指了指权熙,笑道:“在君上看来,我们俩应该是什么气氛?”
“只要有王嫂在,王兄不管走到哪都错不了。”权熙隐匿地失笑,看着他们夫妻感情深厚,琴瑟和谐,无比的羡慕。
王晓荷更加明白秀恩爱在单身狗面前意味着什么,更何况自己早就明白她的心意。
既然权熙不敢开口,只好自己代劳了,“上次君上让臣妾为公主的婚事多加费心,臣妾想着……”
王晓荷话没有说完殿外便响起了杂乱无章的声音,老太监立刻进来通禀:“启奏君上,青协阁的婢女来报,者秀小主落水了。”
“好端端地怎么会落水呢?”有臣殷治焦虑地询问着,眉头一皱,便起身去一看究竟。
王晓荷与权熙公主无奈的跟过去,太液池周围乱成一片,江有宁仿佛被众人围困,心慌意乱的想逃出去却无计可施。
有臣殷治赶到时者秀已经淹没在水中,远远看去只剩下一些头发漂浮在水面上。
江有宁疲软地依着侍女,受尽惊吓。侍卫们一身铠甲在水里磨蹭半天,有臣殷治立刻跳入水中,将者秀救上岸。
“快去传太医!”有臣殷治吩咐后将者秀抱回青协阁,老太监便掉头赶去太医院。
王晓荷只好带着宫嫔们一同前往青协阁,太医会诊后又传来医女,苏绮拉下帷帐为者秀擦干身子。
有臣殷治当即进行审讯:“青衣小主因何落水?”他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人,最终落定在瑟瑟发抖的江有宁身上。
“江宝林怎么也落水了,竟然冷成这样?”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江有宁吓得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苏绮为者秀擦完身子便出来主动揭发:“回君上,小主昨日因为丢失了一件江宝林喜欢的衣服,江宝林便揪着我家小主不放,所以两人便有了口舌之争。没想到今天在太液池遇见,她就下此毒手。”
苏绮顿时眼泪汪汪,哭成泪人,王晓荷不屑一顾,干脆回头看了一眼权熙公主。
屋内气氛沉闷,从太医给者秀会诊,到医女协助,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如果还要现在就去为她伸张正义,只怕又要待不止一个多小时。
王晓荷站了这么久已经腰酸背痛,恨不能早点回去休息,可偏偏这里有臣殷治没审问完,那里又有医女回话青衣小主醒了。
有臣殷治进入内室后,王晓荷吩咐杜鹃去给她寻把椅子坐坐,杜鹃惊讶的摇摇头,表示拒绝那么做:“君上都站着,这个时候娘娘您可不能一个人凉快,您得和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王晓荷再次跟她下命令:“再站着我会头晕目眩的,你去不去?”
杜鹃推她进内室,理直气壮:“君上在里头,娘娘您还是快点进去吧!奴婢就在这里候着。”
王晓荷进去后,权熙公主没有跟过来,而是迎着月光伤感的漫步丛林,看着婆娑起舞的树影,留下斑驳的影子,似乎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者秀见到有臣殷治来到身边时,便紧紧地抱住他,哭诉柔肠:“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见到君上。”
有臣殷治二话不说,想着等她情绪好些再松开她的手。者秀又言辞恳切道:“能够见到君上,就算是死千遍万遍也足够了。”
王晓荷听后控制不住地干呕,真是恶心死了!好在她的声音很小,没有引起旁人的察觉。
“你的宫女说是江宝林推你入水,此话当真?”有臣殷治问道。若是后宫嫔妃们之间的争风吃醋也就罢了,他担心的另有其事,就怕不是这样。
者秀低沉着脑袋,声音低沉娇弱:“是贱妾冒昧,惹怒了江宝林,贱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供出江有宁,王晓荷还以为她会假惺惺地独自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