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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迷妹逆袭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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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夫人迎面走来,笑问:“不知先生有何事造访?”
  王晓荷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没被朱夫人认出来,否则就尴尬的无地自容了。
  她客气道:“非也,夫人言重了。在下云游四海,路经此地,见贵府门面气派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朱夫人听后眉开眼笑,“原来先生是行家,失礼失礼。”
  在封建迷信的古代,这招还真是好用。
  “那不知先生看地后有何指教?”朱夫人借此推言,既然是个经过世事的人,便不会轻易回绝。
  王晓荷指着大门口上方悬挂的镜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所谓开门见福,五运齐全,兴人丁,旺财运。然则祸福相依,背道而驰,这入门五忌者,一忌开门见镜。”
  “可……上次请来的先生说在门前悬挂镜子可以趋害避邪。”旁边的妇人急忙解释道。
  王晓荷呀然一惊,不至于会这么快就被打脸吧?还好,这么多年的网络书虫不是白叫的,眼下不至于词穷理尽。
  为了让对方信服,必须要放大招才行,于是王晓荷便将饱读的史书全搬出来,开始滔滔不绝。
  “门前悬挂镜子虽然可以拥有集光采光、祛害辟邪的作用,但长此以往居住者的祥瑞之气也会被镜子反射出去,从而导致阴气甚重,招来灾祸啊!”
  妇人面露难色,当即哀求王晓荷:“我儿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这几天才刚到本地上任,这……还请先生指点迷津。”
  王晓荷笑不露齿,扶起妇人,好生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在下既然有缘遇见,自然会倾囊相助。”
  “好了弟妹,宴席快要开始了,不如咱们就请先生一块儿入席,善后再请先生施以援手,如何?”朱夫人安慰道。
  妇人点头应允,并央求王晓荷留下,一起入席。王晓荷回头向杜鹃眨眼,杜鹃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赞扬。
  进了大门后,里里外外坐满了来宾,妇人引王晓荷二人到榭廊落座,此处风景绝佳,又十分僻静,远离纷扰,正合王晓荷心意。
  凉风习习,吹拂着面孔,摇曳生姿的绿竹别具一格,在冬日还能看见如此鲜嫩的绿竹园实在稀罕,这优雅别致的景色太过撩人,不远处美酒飘香,让人浑身酥软。
  此情此景,王晓荷忍不住小吟一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妇人亦有感而发,“榭廊乃是我儿花重金打造的,他平时也喜欢吟诗作对,让他去学武死活不肯。”
  听她口吻,说起儿子时饱含深情,满满的母爱都要溢出来,王晓荷顿时想起崇业,同样身为母亲,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尽职尽责。
  这个时候居然会生出犯罪感和母亲的责任感?王晓荷也是被自己雷到了。
  “人各有志,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若干我这行的也去习武,那今后还找谁去看风水?”王晓荷宽解着。
  妇人听后亦如释重负,笑道:“先生所言甚是,过了绿竹园,前面就是榭廊了,我在那里单独为先生设宴,感谢先生肯为我儿排忧解难。”
  “夫人太客气了。”王晓荷陪笑道。
  妇人送她到榭廊入座后便出去招呼其他客人,王晓荷和杜鹃美满地享受着丰盛的大餐。
  “娘娘,您今天真是太厉害了,简直被风水大师附身了一样。”杜鹃大声称赞。
  王晓荷打断她,轻轻“嘘”了一声,嗔道:“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去。”
  杜鹃果然声音细小地说话:“娘娘您刚才和夫人说的话是骗她的吗?”
  王晓荷凝腮细想,不解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从书上看来的。”
  杜鹃更加好奇了,“什么书?奴婢也想看。”
  “《阳宅指要》”王晓荷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这辈子是没机会看到,下辈子吧!”
  杜鹃委屈地扁扁嘴,王晓荷吃饱喝足后便去查看那些鲜嫩的绿竹,按理说冬天不会长新竹的,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娘娘,他们来了。”杜鹃喊她,王晓荷回头一看,只见妇人带着丈夫和新郎新娘一同来礼敬。
  王晓荷心里咯噔一下,少不得要循规蹈矩,礼貌周到些。
  回礼后,便又回到席上,被一大家子的人围住,这下装逼装大了,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索性她沿路记下附近的建筑风格,可以为接下来的大展宏图做准备。
  “西边厢房大门正对着大灶,火光四溅,阻挡财气,家中容易折损,难显富贵之气。另外横梁压门,主人将常年受人眼色,无有出头之日,轻则丧失斗志,宦海消沉,重则自伤自裁。”王晓荷夸夸其谈着。
  “那该如何是好?还望先生明言。”妇人听后心急如焚。
  “这个嘛……”王晓荷沉疑片刻,书到用时方恨少,没有灵感,一下子想不出理由,妇人和新郎官便掏出银票给她。
  王晓荷眼冒金星,顿时灵感大发,说道:“夫人不必担心,且听在下一一道来。”
  “屋宅风水并没有大问题,只要稍加调整,必然可以变成一块风水宝地。”于是顺手将银票塞进私囊。
  王晓荷此言一出,众人翘首以待,听她道来,“夫人只需谨记在下所说的入门大忌,然后改换成赏心悦目的工艺品,将灶台搬迁,改造成其他屋舍便可。如此一来,必定可以富贵荣华,平步青云啊!”
  众人听后欣喜若狂,妇人连忙感激,“多谢大师吉言,我儿若真能如此,我全家都要感激先生的大恩大德。”
  说罢又掏出一大叠银票作为答谢。
  “夫人太客气了。”王晓荷一边假装推辞,一边忙着把银票塞进兜里。
  看那新郎官春风得意,没成想是个负心汉,白眼狼,翻脸不认人,多赚点他的钱为天下除害。
  王晓荷又给杜鹃支了个眼神,杜鹃收到暗号,便说道:“我师傅不但能够看风水宝地,还能掐会算,推测过去和未来。”
  众人好奇之余,疑虑的面面相觑,妇人起身笑道:“先生若有这般能力,不如为我儿算一算?”
  王晓荷点头陪笑:“夫人热情相待,在下愿意免费为令郎算上一卦。”
  妇人兴奋地将生辰八字提供给她,王晓荷掐指一算,摇头叹息,妇人更加着急了。
  王晓荷将她悄悄拉到一旁,询问道:“在下推算出令郎姻缘多变,恐将来招致横祸。”
  妇人焦急万分,脸色难堪,看样子是知道一些自己儿子干的好事。

  ☆、第一百一十五章 哪来的无耻之徒

  王晓荷趁着四下无人便试探询问妇人,“敢问令郎此前可有婚约?”
  妇人神色慌张,万分纠结,但又不想儿子前途万难,只好据实相告,“不瞒大师,我儿入仕前曾与一个叫‘蒙蒙’的女孩有过一纸婚约,只不过……”
  王晓荷注视着她的神情,欲言又止,肯定心里有鬼。“为何令郎又另娶他人呢?”
  “蒙蒙是个好姑娘,与我儿从小感情甚笃,后来她与其他男子相识,更被我儿捉奸在床,于是乎他们就一刀两断,各自天涯了。”
  妇人唉声叹气,仿佛对这段夭折的婚事颇为惋惜。
  听她的口气,这段婚事似乎与她无关,还有另一种情况,按她所说,王晓荷误会了新郎官。
  他不是无情无义的负心汉!王晓荷回想着当日的情形,那女子不像是惺惺作态,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误会呢?
  “那蒙蒙可曾解释过什么?”王晓荷追问道。
  妇人摇摇头,叹息着,“她多次对我儿拉拉扯扯,极力解释,但我儿却不肯原谅她,甚至不愿意再见到她。”
  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更何况王晓荷只是个看风水的术士。
  王晓荷转头凝望着宴席上的新婚夫妇,相敬如宾,合欢自好。
  “那大师,我儿……”妇人心中始终念叨着新郎官,仿佛在她眼里,儿子的前途胜似一切。
  这样心急如焚的妇人反而让王晓荷觉得这倒像是一场阴谋诡计。
  妇人再次向她送出钞票,王晓荷心头一震,接过钞票,眉开眼笑:“妇人大可放心,待在下回去后开坛做法,保管为令郎消灾解难,化险为夷。”
  “这真是太好了。”妇人拍手叫绝。似乎只要关乎她儿子的事,她便会失去理智,这样轻而易举地蒙骗过关,王晓荷笃定她是个恋爱终结者。
  王晓荷中饱私囊,大赚一场便离开新婚府邸,前往茶棚喝茶凉快。
  “娘娘这次赚了好多的钱。”杜鹃惊叫着。
  王晓荷向她“嘘”了一声,小二哥便端来茶水,礼貌道:“二位请慢用。”
  “等等。”王晓荷叫住他,向他打听,“今儿成婚的队伍我听说是本地新上任的县丞,所以便好奇向小二哥请教一二。”
  小二哥不屑一顾,“这有什么好打听的。”
  王晓荷吃了闭门羹心情自然低落,好在小二哥话锋急转,“他这是第一次当官,从前县丞都是习武之人,如今朝廷政策有变,把他给调遣过来,反正一来就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大伙儿都不怎么欢迎。”
  当官的树立自己的形象再正常不过,王晓荷反过来安慰他,“不要这样人云亦云,说不定他以后会有所成就的。”
  小二哥冷傲地离开,王晓荷用完茶便和杜鹃去了赌场。
  投壶,弹棋,射箭,象棋,斗草,斗鸡等等,花样繁多。王晓荷撸起袖子大干一场,在投壶和斗草环节输了不少。
  杜鹃担心她有意外,加之天色已晚是该回去,但输了钱的王晓荷哪里甘心,决定转移阵地,去象棋和斗鸡处接着玩。
  几个回合下来王晓荷连本带利全都赢回来了。
  杜鹃紧跟在一旁,被一群男人挤得像肉馅饼,每次有男人从身边经过就十分害怕,心惊肉跳。
  “娘娘,咱们该回去了。”杜鹃小声嘱咐她,王晓荷抬头看了眼外面,的确已经暮色昏沉。
  “诸位,抱歉了,今儿天色已晚,在下就先告辞了,改日再会。”王晓荷打包好银票,准备着走,立刻被人拦住。
  “赢了就想走,赌场什么规矩你不清楚?”一个彪悍,身宽体胖的赌徒拦在她面前。
  杜鹃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但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主子的安全。
  “娘娘快跑!”杜鹃对着王晓荷大呼,随后扑向赌徒,于是一把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张开嘴巴使劲儿咬。
  王晓荷听到她的声音已经冲出了人群,回头只见杜鹃被他狠狠甩开,重重地摔在地上。
  “臭婊子,敢咬老子,弄不死你!”赌徒抡起拳头往杜鹃脸上狂奏,随后起身阔步逼近王晓荷。
  “娘娘,快跑……”鼻青脸肿的杜鹃呻吟着,王晓荷心头一阵酸楚,眼见着他逼近,只好掉头逃跑。
  逃出赌场后王晓荷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赌徒便已经追了过来,气势汹汹,王晓荷隔离十多米仍然能够感受得到他行走时地平面的震动。
  王晓荷忽然之间感受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当即停止脚步,她不能这样剧烈运动下去。
  于是便躲在卖灯笼的老板身后,赌徒彻底消失在眼帘后,王晓荷才敢出来准备往回走,看是否能与杜鹃会合。
  才刚走出来便迎面遇着一支官差队伍,王晓荷发现他们行进时脚步匆匆,领头的又是朱温大人。
  犹记得自己刚到新郎官府邸时,迎客的朱温便因小厮一句汇报匆忙离开。当时他对夫人交代时提到王后失踪了。
  那不就是在说自己吗?王晓荷终于看到了救星,本想去和朱温打声招呼,但自己打扮成这样简直太伤风化了,好歹也是王后,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死?
  只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朱温带领的队伍恰好迎面碰见新郎官带领的另一支官差队伍。
  “怎么样,找到了吗?”朱温浓眉大眼,看着有股泠冽的杀气。
  新郎官脱下喜服,换上官服,看起来更加帅气英俊。他摇摇头,冷酷地说道,“没有,侄儿听闻那术士往这个方向来了。”
  术士?王晓荷心里嘀咕着,难道他们不是找王后?看朱温的态度和气势仿佛是在抓犯人。
  王晓荷暗想着:莫非自己穿帮了?官老爷家的钱可真不是好赚的!
  朱温拦下其中的一个行人,恼怒的质问,“你可瞧见一个身穿道袍的术士?”
  他经不住朱温地恐吓,伸手指着王晓荷所在的方向。
  “追!”朱温一声令下,官兵们蜂拥而上。
  王晓荷拔腿就跑,尽管累的气喘吁吁,一边逃命,一边环顾四处寻找藏身之地。
  不料在转弯处与人相撞,好在只是碰到了肩膀,除了些皮外伤并没有其他。
  “对不起,我……”王晓荷抬眼一瞧,竟然喜上眉梢,这个人居然是她的大救星——有臣殷治。
  王晓荷喜上眉梢,有臣殷治便服出行,知道她贪玩便私下寻找,身边的侍卫将她当成刺客,拔刀相向。
  刀光剑影让王晓荷一阵惊吓,不自觉地后退几步,身后传来朱温等人的声讨。
  真是前有虎后有狼。王晓荷紧贴着有臣殷治,但他似乎并没有认出她,反而她这样的接近让他有些意外。
  朱温等人追至跟前,立即停下脚步,刚要行大礼便被有臣殷治打断。
  “你那里情况如何?”有臣殷治问道。
  “微臣办事不力!”朱温负荆请罪,转而指责他身后的王晓荷,“微臣正在追捕一名逃犯。”
  王晓荷俏皮得意地朝他吐吐舌头,抓紧有臣殷治的手臂,将整个身子靠着他。
  面对这样亲密的行为,有臣殷治转头呵斥着:“哪来的无耻之徒?”
  他清楚的看到那张脸熟悉的轮廓,即便她蓬头垢脸,邋里邋遢,看着不男不女,她的眼神和气息却洋溢在他心中,刻在脑海里。
  “你、”打扮成这样,有臣殷治哭笑不得,不知该怎么数落才好,顿时心中百感交集。
  即便打扮成男人也好,偏要把自己弄的像乞丐和市井混混,难怪自己找寻这么久都没有音讯。
  朱温还在等有臣殷治的回应,许久有臣殷治才吩咐道:“这个无耻之徒无法无天,本王带回去好好教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君上消消气

  听到有臣殷治的发话,朱温便打消了抓捕王晓荷的念头。
  王晓荷跟着有臣殷治安全离开,半路上停下脚步。原路返回赌场去寻找杜鹃。
  在赌场门口看见杜鹃,她已经被赌徒一顿暴打,面目全非,王晓荷便安慰她,“回去好好调养就没事了啊!”
  回到惠安寺,有臣殷治便传唤随行的太医,为王晓荷诊脉,千叮咛万嘱咐,“娘娘此行实在惊心动魄,往后切不可这般。”
  有臣殷治眉头紧皱,从回来后便一言不发,闷声不吭,虽然他没有指责王晓荷,但看得出来他内心很恼怒。
  休息一个时辰后便打道回宫,王晓荷与有臣殷治一同坐在宝马香车里,然而他却一句话也不说。
  王晓荷无聊至极,便掀开车帘朝外面欣赏风景。
  “君上,快看,有飞碟。”
  显然王晓荷在试图缓和气氛,但有臣殷治依然无动于衷。
  “今天臣妾见到了一个新郎官,是朱温大人的侄子,长得可俊俏了?”王晓荷痴笑着。
  有臣殷治白了她一眼,微微闭眼,冷哼道:“你信不信本王把你扔下去?”
  王晓荷暗自苦笑,原来他这么小气。“君上是在吃醋吗?”
  有臣殷治睁开眼,叹息一声,沉默不语。紧接着宝马香车一阵颠簸,有臣殷治反应迅速,稳当地扶着她。
  情形好转后便探出头来训斥驾车之人,老太监听后便向他解释,路况曲折。
  “感觉怎么样?”有臣殷治关切地询问着王晓荷。
  她摇摇头,笑不露齿地看着他,忽然之间觉得他与平常很不同。
  作为一国之君,他威严而无与争锋,这一刻却喜怒无常像个傲娇的小孩子。
  面对她的偷笑,有臣殷治再次选择沉默。
  “臣妾在民间听到许多百姓在说起新政,许多文官上台代替武官,但是有的文官却因此膨胀,新官上任就大兴土木,劳民伤财,百姓们的怨言依然不减。”
  王晓荷据实相告。有臣殷治一丝不苟地听她说着所见所闻。
  “就说这个朱温大人的侄子,在百姓心目中的印象就不怎么好。君上有没有想过地方官会不会有通过攀亲带故的裙带关系上任?”
  王晓荷一语道破,有臣殷治自然考虑过地方官的任命会有偏差,但是这样的裙带关系也可以促进新政的支持。
  至少封子雅等人在推行国政的时候遇到的阻力会少很多。
  事实上有臣殷治也左右为难,局势变化,一时之间难以定论。
  而目前来看,打破旧的官僚体制势在必行,郭家倒台后改革的阻力大大削弱,同时成效也逐渐显著。
  有臣殷治问道:“王后真是用心良苦,不知道有何见解?”
  王晓荷凑到他跟前,笑道:“臣妾觉得应该让真正有才能的人来管理国家,这样才能为民谋福祉。君上何不考虑考虑科举取仕,择优而录?”
  有臣殷治凝神细想,科举取士的确能够保证人才的质量,而且不影响发展壮大文官的势力。
  回宫后王晓荷便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有臣殷治则去皇誉殿处理朝政。
  王晓荷醒来后发现伺候的人不是杜鹃,便问身边的宫女。“杜鹃去哪里了?”
  宫女愁眉苦脸,唯诺的答道:“杜鹃姐姐她……在殿外……”
  看她吞吞吐吐,一筹莫展的神情,王晓荷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出去查看情况,才发现她跪在外面双手捧着软鞭。
  李泽在她身边默默陪着,在王晓荷看来,虽然她同情杜鹃的遭遇,但能够有人陪着她共患难反而是件幸事。
  王晓荷决定不打扰这对鸳鸯,转身回去,身边的宫女不解地询问:“娘娘为何不帮帮杜鹃姐姐?”
  “李耳先生很早就说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杜鹃虽然受了点惩罚,但是患难见真情,对她来说这恰恰是好事多磨。”王晓荷解释道。
  宫女大约明白她的意思,王晓荷忽然想起来,又问道:“她为何跪在殿外?难道说是君上的意思?”
  宫女摇摇头,疑惑道:“具体什么原因,奴婢也不清楚。”
  “等她来了本宫再问她吧!”王晓荷待在里面绣着她的绫罗扇,并且想借此做一笔买卖。
  王晓荷看着那些成型的扇子不知不觉想起了苏愿,曾经在辛国名满天下的龙辛公主。
  一双巧手宛若天成,能制千扇,手工精巧,那本心血凝聚而成的传世巨著《千扇录》更应该流芳千古。
  可惜了这样一个闭月羞花,娇若梨花带雨,病如西子的美人儿,被病魔夺取了生命。
  王晓荷翻看着苏愿留下来的著作,决定将其传之于世。
  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眼看着到了午膳时间,杜鹃却仍然跪在冰天雪地里,王晓荷不免有些担忧。
  “你去看看杜鹃,让她不要再这么跪着。”王晓荷吩咐道。
  宫女出去传话,回来后向她禀报:“启禀娘娘,杜鹃姐姐怕是不能起来。”
  “为何?”王晓荷心里想着,谁会跟一个婢女过不去?更何况敢动姑奶奶身边的人!
  宫女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君上的旨意。”
  王晓荷心里一震,没想到他居然亲自下旨惩罚自己身边的人。
  “杜鹃姐姐今天要跪一天,外面这么冷,娘娘您可一定要救救她呀!”宫女哀求道。
  “那是自然。”王晓荷穿好保暖披风,摆驾皇誉殿。
  空手去直接就要求他释放杜鹃显然不妥当,还是决定带上熬好的鸡汤过去。
  “君上,王后娘娘来了。”老太监悄悄问话。
  有臣殷治低头阅卷,不予理会。
  老太监屈身再次问话:“外头冷,老奴娘娘这么站着会着凉。”
  有臣殷治抬眼看了老太监一眼,老太监会心一笑,便转身去请她进来。
  王晓荷脱下披风,带上鸡汤进殿,走到他跟前,打开食盒。
  盛一碗鸡汤递给他,有臣殷治放下手里的折子,看着热腾腾的鸡汤,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触动感。
  王晓荷见他迟迟不肯动手吃,便自行喂他,有臣殷治怔怔地看着她,眼里是深情,心里是感动,即便他知道这个小师妹奸诈无比,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伸手拂去她发丝上残留的雪花,转身推辞,“你吃吧!”
  王晓荷更加郁闷纠结,刚才还深情款款,现在一眨眼就翻脸不认人。
  她放下鸡汤,沉默不语地看着他,盯着他,怎么就好意思辜负这碗鸡汤呢?
  他明知故问,反而笑道:“你怎么了?”
  王晓荷恼怒了,不再去看他,“看这碗鸡汤不顺心,不吃拉倒。”
  转身就要拿去倒掉,有臣殷治立即接过碗来,笑道:“民以食为天,不能这么浪费。”
  说着将它全部喝光,王晓荷见他喝的尽兴,便笑道:“君上喝完鸡汤,心情有没有好点?”
  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就知道她有心机!有臣殷治呛了一口,王晓荷拍拍他的背,又道:“消消气儿,消消气儿。”
  “王后下次能不能换点别的?每次都送鸡汤给本王,实在是受宠若惊。”有臣殷治笑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神秘黑衣人

  王晓荷咯咯笑着,抓住时机,为杜鹃求情,“昨天是臣妾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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