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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迷妹逆袭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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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伯夫人惊魂未定,跪在她跟前,言辞恳切,“娘娘恕罪!公主乃千金之躯,怎能受此侮辱?臣妇不敢,还请娘娘收回成命。”
“夫人莫要推辞。”王晓荷虚扶她,劝慰道,“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既然公主愿意嫁给令郎,咱们又何必拘于礼数,拆散一对好鸳鸯?夫人大可放心。”
武伯夫人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弛,心情逐渐平复,其实她很早就发现权熙公主与她家的庶子关系匪浅,但姻亲一事却从未真正想过。
稳定好武伯夫人后,王晓荷也算完成了一步,至少权熙公主的婚事已经迈开了一步,但关键的那个男主人公却还要多加了解。
王晓荷亲自送别武伯夫人,并与她亲切地交谈,“夫人以后不妨常来宫中走动,昭姬在宫里十分挂念二老。”
“多谢娘娘。”武伯夫人从未想过会受到如此大的礼遇,从王晓荷的态度中她不难看出,这桩婚事王晓荷下了功夫,不是嘴上说一说。
武伯夫人走后,权熙公主便后脚跟着来到中殿,王晓荷问道:“那日与你说好要一起见见武伯夫人的,怎么今日却食言了?”
权熙公主低头认错,“臣妹知罪,只是臣妹实在难为情,不知该如何面对夫人。”
王晓荷笑道,“幸亏你让宫人传话,不然本宫可就要派人去请你来。今儿也算和她通了个气儿,我想她不会阻止你的婚事。”
“谢王嫂!”权熙公主感激不尽,扶着她去宫外散心。
棠花枯萎成一片,摧枯拉朽的枝桠随意耷拉着,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在宫中棠花陪伴了许多女人的一生,也见证过太多的崇恩衰落与喜怒哀愁。
“你看这个棠花,等明年春天,又会开花了,那时候你也许已经不在宫中了。”王晓荷指着枯萎的棠花枝桠笑道。
权熙公主低头轻声细语,“臣妹会想念王嫂和王兄的,还有崇业,也会时常来宫中看望的。”
王晓荷点头轻笑,遥望着远方,正对宁寿宫的方向。
沈莺见她凝望许久,似有所思,便上前说道:“娘娘那是宁寿宫的方向。”
王晓荷沉默不语,转身回到中殿去看望崇业。
有臣殷治来到宁寿宫与老太妃做最后的了断。
“来了,就坐吧!”老太妃眯缝着眼,眼窝深陷,看起来岿然不动,安静沉稳。
有臣殷治坐在她对面,单刀直入,“当年是您在父王跟前奏请,她才得以晋封为妃位,可本王不明白为何君后都可以原谅,你却偏要置她于死地?”
老太妃朝着窗外纸糊的方向看去,那里透着一丝光明,照亮最后的沉寂。
“当年我主动奏请封她为妃,让她得以入主西宫,不过是为了牵制君后,何况那时候她已经生下你,虽然先王没有去注意,但母凭子贵,她进封是迟早的事。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罢了。”
她坦诚相告,没有再像从前那样遮掩,也许这一切在她看来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母妃不过是受了父王几年的恩宠,她在宫中备受冷落,欺凌和折磨,你又何苦对她穷追不舍,以死相逼?”有臣殷治慷慨陈词,带着点呜咽和愤怒。
老太妃苦笑道:“你可知道苏绮为何背叛王后?即便她亲耳听到王后是她的亲姐姐,她也不愿意相信甚至还恨她吗?”
“一个女人在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她绝不允许失去最后的希望和温暖,这是底线,不容逾越。”老太妃义正言辞,回想着当年之事。
她失去作为母亲的机会,也永远的失去了青春,就连丈夫的爱情也停留在其他女人那里,一去不复返的不止是青春,还有生死患难的感情。
“君王的感情薄的就像是一层纸,一捅就破。我一手扶上位的人却反咬我一口,叫我怎能甘心?你的母妃又何曾悲悯过我,她为了你的前程不惜一切代价,难道你都忘了萧婕妤是怎么死的?”
有臣殷治脑海中浮现出儿时看到的画面,父王当着所有嫔妃王子们的面,将她执以笞刑,当年一直都以为是萧婕妤鬼迷心窍想要陷害母妃,但如今回想起来却有几分可疑之处。
萧婕妤被架在殿外,在瓢泼大雨中被侍卫鞭笞,惨叫声掩盖了雷雨声,飘荡在暗夜里,那是一个不眠之夜,注定了无法将歇。
自此以后,老太妃在佛堂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经文,吃斋礼佛,沐浴焚香,试图为她早日超脱,脱离苦海。萧婕妤的死,让她彻底看透了宫中险恶,人间冷暖,所谓君臣,夫妻,不过如此。
“我本身为贵妃,协理后宫,你的母妃成为西宫之主后便再没有将我放在眼里,嘲讽我也就罢了,甚至串通内府和后廷排挤我,让我不得安生,受尽苦楚。萧婕妤不过是替我在先王面前美言几句,就落得如此下场,我怎能心甘?所以说你的母妃她该死!”
“往事如烟,都已消散,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是时候该放下了。我这一生手里沾满了鲜血,不止是你的母妃,如今也是该偿还了。”
老太妃心情起伏不定,一吐为快,她一声长叹,如释重负。
☆、第一百二十一章 权熙公主的婚事3
有臣殷治垂眸凝神,长叹一声,准备起身离开,老太妃在他身后说道:“殷治,哀家没有对不起天下百姓,也没有对不起他,你明白吗?”
他转身与她对视一番,眸子有些湿润,一切尽在不言之中,他的停顿与回头便是最好的答案。
“你和他不一样。”老太妃发自肺腑地予以肯定,“你比他做的更出色。”
有臣殷治会心一笑,旋即离开宁寿宫,她为车臣国做了许多贡献,虽然后来也做了一些错事,但瑕不掩瑜,一切都可以挽回。
他能做的就是留给她最后的体面和尊严,鹿旗国的臣民再怎么怨恨,也终将在历史的波涛汹涌里被淹没。
“娘娘,出大事了。”才刚凌晨,杜鹃便火急火燎地叫醒了王晓荷。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晓荷起床后宫人给她披了一件外套。
杜鹃踌躇不前,一番自我挣扎后才敢直言:“宁寿宫,太妃娘娘薨了。”
“什么?”王晓荷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听说就在昨天夜里。”杜鹃说道,为让她宽心,只好努力劝慰,“娘娘不必着急,沈莺已经去宁寿宫了,娘娘准备准备,奴婢这就陪您过去。”
杜鹃为她梳洗更衣,添了一件狐狸皮织成的风衣,落落大方,正好衬托着她的白皙凝脂。
“娘娘,这件狐皮风衣是纯白色的,今天又适逢太妃娘娘的丧事,既应景,又御寒。”杜鹃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咱们早点去吧!”天空下着蒙蒙的小雪,像翩翩起舞的天使,带来天国的梵音。
宫人为她打好伞,杜鹃怕她着急,一路上紧紧跟随,搀扶着她。
王晓荷赶到宁寿宫时江有宁和者秀已经先到一步,二人眼见着王晓荷进来,便开始放声大哭,等她进殿后,便收敛哭声,悄悄呜咽。
“娘娘。”江有宁退立一旁,老太妃的遗体已经安置妥当,她走的似乎很安详。
“太妃娘娘是什么时候走的?”王晓荷询问着伺候她的宫女。
那宫女低头啜泣道:“昨天夜里,太医说是……是恶疾所致。”
王晓荷见她言辞闪烁,便让沈莺以为老太妃净身之名去查看,据她所说,老太妃是窒息而亡。
“昨天有谁来过宁寿宫?”王晓荷悄悄盘问着伺候老太妃的宫女。
她遮遮掩掩,半天也不肯支出个声。
王晓荷恼怒地训斥她,“太妃娘娘尸骨未寒,你却对她的事毫不在意,遮遮掩掩,是何用意?来人!”
那宫女见她十分震怒,立刻跪地求饶:“娘娘饶命,奴婢并非有意隐瞒。昨天黄昏时分君上……来过宁寿宫。”
王晓荷惊讶之余更是明白他昨夜为何会没有来中殿看望自己,原以为是朝事繁忙,现在看来未必全然。
“污蔑君上可是死罪,你有几个脑袋?”沈莺郑重地警告。
“奴婢不敢撒谎,求娘娘明察!”那宫女痛哭流涕,声泪俱下。
王晓荷心存疑虑,她知道老太妃之死绝不可能那么简单,她是窒息而亡,太医却说恶疾复发,能让太医这么唯命是从假造死因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只是老太妃为何会窒息而亡,沈莺的推断最为合理,在夜里安详的窒息而亡,不是死于谋杀,而是自杀。
她为何会选择自杀?王晓荷推断着,或许原因就在于有臣殷治昨日在宁寿宫时对她说了些什么,才让老太妃选择自杀。
王晓荷站在风雪地里,手里捧着备好的棠花种子,原本想今天让杜鹃送过去给她,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从前她等候着棠花绽放的季节能盼回爱人,如今也等不到这株棠花绽放的时候了。
有臣殷治听着她的哀叹声,心中异常的凄凉,在这样失去和聆听葬音的时刻,他更希望能让她快乐,而不是满腹忧伤。
他上前伸手环抱着她,身体紧贴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问候,“在想什么?”
王晓荷遥望着宁寿宫的方向,凄凉的感觉蔓延至全身,他带来的温暖早已无法抗衡。
“没什么。”王晓荷越来越看不懂他,这样温暖而又痴情的他真的不会有薄情寡义的那一天吗?
圣武君父是臣民心中一代伟人,开疆阔土,征战四方,令天下百姓群臣拜服,可是他却辜负了一个女子的深情,一个曾与他生死相依的人,最深沉最奢求的爱。
“外面有点冷,进去暖暖?”有臣殷治握着她冰凉的手说道。
王晓荷心神不宁,打不起精神,有臣殷治便笑道:“你不是还要为权熙准备婚事吗?你若再这么消沉下去,我只好另寻他人来筹备了。”
“那怎么行,我答应了权熙,要为她寻个满意的人家。”王晓荷顿时有了精气神,回到中殿继续琢磨她的婚事。
“太妃娘娘仙逝,我们是不是要为她守孝?”王晓荷问道。
有臣殷治摇摇头,“不用,尽管去做吧!”
王晓荷满意的笑着,趁着权熙公主来请安,与她说明缘由,“太妃娘娘仙逝,内府和全宫上下都在着手处理丧事,权熙你的婚事只能延期从长计议了。”
权熙公主通情达理道:“臣妹明白,王嫂是后宫之主,诸事繁忙,太妃娘娘离世臣妹也十分痛心疾首。”
王晓荷微笑着点点头,称赞道:“公主能这么想本宫就放心了。”
内府张罗好一切后,王晓荷便领着后宫嫔妃为老太妃送殡,即便她生前犯下过错,但仍然享受太后的规格下葬。
王晓荷隐约感觉有臣殷治对她仍然是有所保留的,在宫变那日,郭雄峰父子串通老太妃包围王宫,郭雄峰父子伏法,郭芙月在冷宫自尽。
湘总兵和她的女儿湘美人也受到牵连,可唯独老太妃没有受到任何来自朝廷的追究。
也许有臣殷治这么做是维护了她的晚节,因为在世人眼中,老太妃依然是个巾帼英雄,她曾南征北战,与圣武君父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
王晓荷凝望着有臣殷治,他眉头紧锁,幽邃深沉的目光凝望着遥不可知的前方,这一刻王晓荷看到的是睿智开明的君王。
他没有因为母妃之死而让老太妃盛名扫地,也没有因为私仇迫害天香阁,将他们一举歼灭。
有臣殷治注意到王晓荷投来的殷切目光,充满着欣赏与崇拜,就像龙衔书院时她看自己时那般灵动清澈,叫人无法拒绝。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从前的美好时光。
他向她步步走近,深厚熟悉的感觉扑鼻而来,直到他走到王晓荷跟前,她的心才无法抑制地震动了一下。
他低着头向她靠近,王晓荷轻轻捂着他的嘴,笑道:“今天天气有点热,我去旁边凉快凉快。”
她转身时被他一手拉住,他笑道:“现在是冬天,王后有那么热吗?”
“啊?”王晓荷一脸的懵逼,嘿嘿笑着回应他道,“这不是忙着权熙的婚事给忘了吗?”
有臣殷治笑而不语,牵着她的手回到中殿。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权熙公主的婚事4
御花园内权熙公主与者秀狭路相逢,不过二人却擦肩而过,者秀转头叫住她,“公主万福。”
权熙公主顿下脚步,看向者秀,“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用不着和本公主兜圈子。”
者秀走到她跟前,轻笑道:“听闻公主喜逢终身大事,特来恭贺。”
“本公主的终身大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权熙蔑视道。
“我只是好奇公主的东床快婿是何方神圣,不过那日王后娘娘召见武伯夫人据说为的就是公主的终身大事。”
者秀啧啧咋舌叹息着,“武伯的大公子几年前就已经明媒正娶,公主该不会去横插一足吧?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们家还有一个庶子,他该不会这么幸运吧?”
面对者秀的嘲讽,权熙公主毅然决然的反击,她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伤害他。
“即便他是庶出,也是武伯之子,不像某人贱婢出身,阳奉阴违。”权熙公主反唇相讥道。
她的话恰恰戳到了者秀的痛处,也让她气急败坏怒火冲天,但很快她便抑制住自己的脾气。
者秀笑道:“今儿我去皇誉殿看望君上,得知西夏国遣来使臣,西夏国的储君要求与车臣国联姻,以结秦晋之好。就是不知道谁会那么幸运成为西夏国未来的王后。”
权熙公主惶惶不安,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然西夏公主的到来让她有过不安和恐惧,但六王爷的婚事过后,她又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虽然王兄严厉的有些不近人情,但作为他的亲妹妹,他不会这样轻易牺牲自己的。
权熙公主立刻赶去皇誉殿,待大臣议事离开后才慌张地进了大殿。
老太监眼见着她未等通传便冲进大殿,立刻下去迎候,“公主来了怎么也没人吱个声儿,下面那些奴才都干什么去了!”
老太监一边儿迎候权熙公主,一边为她开脱,指责着奴才们的过错。
权熙公主正对着大殿上高高在上的有臣殷治,卑微地跪着叩首,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向自己的亲哥哥行大礼,因为这一刻他是决定她命运的君王。
“臣妹拜见王兄。”权熙公主改变了往日的娇柔,她坚定的眼神仿佛代表着她为自己争斗的决心。
有臣殷治亦感受到她心中的呐喊,他放下手里的折子,扶她起身,第一次目光温柔而深切,似乎是愧疚又像是安慰。
“起来。”他温柔的声音透露着兄长的慈爱,然而这样的温暖反而让权熙公主心中难安。
面对着他的温柔,权熙公主潸然泪下,从小到大她就被贬为奴,与母亲和兄长分开,孤零零地在外面生存,有一天他回来了,成为一国之君,可是却并没有像一个普通的哥哥那样宠爱自己。
他从来没有真正的宠爱过自己,严厉和繁忙让她渐渐的感受不到亲情的温暖,心灵上的孤独和寂寞在深宫里挥之不去,能够陪她聊聊女儿家心事的只有昭姬。
“王兄。”权熙公主抽泣着,抓住他的衣角,“臣妹,臣妹不想去西夏,王兄……”
她近乎苦苦哀求,有臣殷治近乎心痛地再次扶起她来,眸子有些湿润,“权熙啊!你应该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并不是为兄一道旨意就能够解决的。”
权熙公主的心仿佛沉入大海,她当然记得小时候母妃和父王接见西夏国国君时,曾许下这门亲事,两国一个想要称霸中原,一个想要称霸西域。
她耳畔犹响起西夏国君带着西域腔调的声音:“车臣国的儿郎们英勇无畏,女子更是巾帼不让须眉,孤王甚是喜欢,令爱才貌双全若能嫁与孤王嫡子为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可谓深得民心,亦能结两国百年之好。”
“如此一来那真是可喜可贺,不知爱妃意下如何?”圣武君父捋须开怀大笑,转身看向权熙公主的母妃。
她的母妃亦眉开眼笑:“权熙若能成为一国之母,必然托主君的鸿福,臣妾高兴还来不及。”
“如此甚好。”圣武君父哈哈大笑,顺带将她夸赞一番,“爱妃果然善解人意,深得我心。”
群臣举杯祝贺,为两国邦联情义庆祝,却没有人能够顾及到一个女儿家的一生幸福,在所有人看来,她的这种牺牲仿佛就是理所应当。
权熙哭诉道:“可那是父王说的,我……”
她无法再解释下去,越解释越乱。季布尚且一诺千金,堂堂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更不能改变。权熙公主低头痛哭,父王的遗旨在上,又有朝臣为证,有臣殷治亦无力回天。
老太监默默地在一旁流泪,深感痛心。在圣武君父跟前伺候多年,看着她从一个小娃娃长成大姑娘,在这件事上她却成为牺牲品。
有臣殷治看着她,为她擦拭泪水,安慰道,“西夏储君为人刚正不阿,我相信他不会亏待你的。你是父王唯一的女儿,也是车臣国唯一的公主,为兄永远都不会忘记你,车臣国的子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
“真的不能收回成命吗,王兄?”权熙公主拉着他的手再次哀求,这是没有希望的希望,对命运的不死心,对国家对百姓不得不死心。
有臣殷治摇摇头,两年前西夏使臣来商谈婚事,有臣殷治便按住朝臣,整顿朝纲,让文臣与武将之间忙着斗争,也暂时熄灭了和亲的火苗。
事情一拖就是几年,然而有利的转机始终没有出现。文官斗争多年取得了胜利,可以纵横捭阖,王晓荷失而复得,成为他的妻,辛国一举攻破成为车臣国的领地……
然而这一切的转变,万象更新依然没有给权熙公主带来春雨的洗礼,当年的西夏储君继位为王,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来带回他的后。
权熙公主将自己封闭在内舍,剩下的日子里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待着,不管外面如何的风云变幻,都打动不了她孤寂的心。
老太监时常会去看望她,给她送些食物和新衣服,王晓荷依旧马不停蹄地张罗着权熙公主的婚事,但她依然不知内情。
“权熙这些天一次也没有来,是不是近婚情更怯啊?”王晓荷笑道,沈莺便道:“也许是吧!公主这些天哪里都没去,就待在自己的内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奴婢听说她前几天去了皇誉殿,大概是身体不舒服,老公公时常去看望她。”
王晓荷想着这世上有人的确有结婚恐惧症,万一得了抑郁症可怎么好,于是下定决心尽快把婚事定下来,然后再筹备婚礼。
“沈莺你去告诉权熙公主,让她准备准备,本宫想明日让武伯之子入宫,他们俩人可以好好谈谈。”王晓荷希望他们见面后感情能迅速升温,只要他们愿意成婚,马上就去择定日子办婚礼。
第一次当红娘,王晓荷无比激动,一定要让他们终身难忘,要不要再加上宣誓词呢?她想象着做主婚人那天领着他俩宣誓的场景:
权熙,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公子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疾病或者残疾,都不离不弃……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最后的诀别
武伯之子在王晓荷的召见下顺利入宫,沈莺安排她与权熙公主会面。
权熙公主穿着晚霞般的礼服,步摇生风,打扮的雍容典雅,沈莺亦从未看过她如此精心的打扮。
她这是要将自己最美的样子留给他,即便她已经无法成为他的妻子。等到他们见面后沈莺便去外面守着。
他依旧淡如清菊,相貌清秀,比卫闲春少几分儒雅,多几分有臣殷治的英武,性格憨厚老实,待人温厚诚恳。
权熙公主向他走近,露出浅浅的笑容,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美人,恍若隔夕,回之以笑,云淡风轻。
他微微福身,拱手行礼,她将他虚扶,寒风烁烁,吹的那张精致小脸泛着红晕。
“二哥哥,许久不见,你还好吗?”权熙公主让他坐下,自己则贴身站在他身旁。
他看着她时眼里充满爱意和感动,因为从母亲传达的消息来看,她愿意嫁给自己,也意味着她不嫌弃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庶子身份。
当他听到这声“二哥哥”时亲切的又仿佛回到从前,她陪伴在自己身边,尽心尽力地照顾,一起聊诉心肠,一起潇洒快乐,纵马飞扬。
“熙妹,你还好吗?”他不再拘礼,不愿意再像从前那样回避自己的感情,他要紧紧抓住,去争取这份幸福。
这声“熙妹”让她抑制不住自己,泪水夺眶而出,她靠在他的肩上小声啜泣着,而这样无声胜有声的啜泣也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小心安抚着她,幽长地询问着她,“今天入宫前父亲就说前几日西夏派来了使臣,商议和亲一事,这么说是真的了,对吗?”
权熙掩面拭泪,点头称是。他听后难以置信地后退两步,眼眶通红:“半个月前王后娘娘召见我娘,亲口许下婚姻之事,不过才短短几天,就改变休息?”
他激动地捶胸顿足,权熙公主极力劝慰着:“二哥哥,你先冷静好不好?王后娘娘一直有心促成这门亲事,只可惜你我今生今世有缘无分,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
“熙妹,我们一起走,离开王宫,天高任鸟飞,我们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彼此幸福快乐。好吗?”他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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