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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迷妹逆袭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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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纠结万分,支支吾吾难以吐露,王晓荷耐心地等待着她的答复。
挣扎许久,陈夫人才肯相告,“不瞒娘娘,我家老爷就因为这件事许久不和封相来往,直到后来君上整顿朝纲,关系才有所缓和。”
王晓荷心中大约有些底,郭家倒台后有臣殷治便收回兵权,武将出征都需要他授权,同时提拔文官,推行国政,从那时候起封子雅和陈以乘才建立起联系。
但是什么原因让陈以乘和封子雅之间产生隔阂呢?仅仅是因为涂千钰是陈以乘的门生才这样吗?身为封子雅长子的部下他们又为何不施与援手?
一个敢于叫嚣天香阁的将领,锒铛入狱,这其中又会有多少秘密隐藏?恐怕只有亲自会一会涂千钰才能知道更多的答案。
但王晓荷知道他一定能够帮助自己达成目的,说不定他和自己可以统一战地。210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为君筹谋3
陈夫人应王晓荷的要求带她去狱中看望涂千钰将军。
狱卒收了酒钱轻松放行,走到一处牢狱,一个银发长须,囚服衣衫不整的五旬老人映入眼帘。
“涂千钰,有人来看你了!”狱卒交代一声便转身离开。
他虽落魄但仍像一只高傲的孤雁蜷缩在角落里,他既没有抬头看一眼来者何人,也没有要交谈的意思。
王晓荷注视许久,才听到他闷雷一般的声响,说道:“罪臣只是一个昏庸无能之人,请回吧!”
陈夫人与王晓荷面面相觑,但见王晓荷没有要打道回府和恼怒的意思,便对涂千钰亲和的讲道:“是我,涂将军!你受苦了。”
涂千钰听后仿佛耳朵都要竖起来,急忙来到她跟前,声音沉沉地呼唤着,“夫……夫人……”
听的出这声夫人言语之间透露着极大的悲伤和无奈。王晓荷轻叹一声,陈夫人急忙向他介绍:“我身边的这位……”
陈夫人正不知该如何向他介绍王晓荷,转过身子看她一身男儿装扮,便笑道:“这位小哥最擅长破案,她这次来有话想要问你,你好好和他说一说,我在外面候着,有事随时叫唤我。”
“小哥”的称呼让沈莺险些笑出声来,她捂着嘴,跟随陈夫人出去等候。
王晓荷亦想好自己的化名,就取南奴的“南”字,但又需要乍听起来有男人的感觉……
于是乎向前一礼,自我介绍着:“在下南天门,特来叨扰,还望将军勿怪。”
涂千钰撑着眼睛四下打量着她,身板短小,手执檀香扇,翩翩公子王孙,没有丝毫男人的英武之气,不过她却在这个时候出现,想必是有备而来。
思量许久,涂千钰决定先放下偏见,且看他能有多少能耐。
于是他亦上前回礼,笑道:“在下涂千钰。”
王晓荷直入主题,“明人不说暗话,在下这次冒昧前来,主要是听闻将军的威名。”
涂千钰不以为然,失笑道:“本将军何德何能有此威名?”
王晓荷耐心地说道:“听闻将军几年前一心一意想要铲除鹿旗国余孽,殊不知鹿旗国当年的许多人早已经归降,成为车臣国的子民。将军又为何有如此偏见呢?”
她说的隐晦,对天香阁闭口不谈,转而希望他来说出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涂千钰蔑笑一番,说道:“本将军岂不知这个道理?本将军所说的余孽,乃是天香阁中人!”
“哦?”王晓荷诧异道,“天香阁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门派,何至于将军如此大动干戈,杀之后快?”
涂千钰暗想:如果他真是善于破案的高手,像要经手自己这桩案件,就不应该不会对这些事情陌生。
然他毕竟深谙其中的门道,加之王晓荷乃是陈夫人亲自引荐,必定不是泛泛之辈。因而决意卸下心中的疑虑和包袱。
涂千钰几经思虑,最终愿意说出实情,“天香阁若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门派也就罢了,从前他们做一些杀人放火的事情,各地官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就在几年前,他们不停的培养谍者潜入车臣国,甚至贩卖毒物残害百姓。”
王晓荷惊讶地问道:“既然情形如此严重,为何无人向朝廷汇报?”
涂千钰叹息道:“天香阁祸乱多年,又无确凿证据,从何说起?”
这话听着似有几分道理,但**颇多,王晓荷不明白他在遮掩些什么。“非也,朝中那么多文臣武将怎么会对区区天香阁毫无办法?此话不通!”
王晓荷的质问让涂千钰震惊之余多几分刮目相看,他推心置腹地说道:“实不相瞒,朝中大员并非毫无办法,而是不想去做,一直以来天香阁的许多情况并没有真正的做到传达天听。”
王晓荷惊讶不已,那么多国家栋梁,掌握大权的达官显贵居然欺瞒实情,实在不敢想象。
涂千钰继续说道:“朝中许多要员不是受制于人就是同流合污,富家子弟常年不学无术,吸食毒物已经成瘾。他们与天香阁早已经暗中往来,一旦事情败露传出去丢了乌纱帽事小,满门抄斩事大呀!”
王晓荷恍然大悟,原来朝中许多大员都已经和天香阁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天香阁为所欲为。
“难道就没有敢说实话,做实事的人了吗?”王晓荷轻声说道。
涂千钰沉默不语,王晓荷回去后不断地推敲着,朝中大员先从封子雅和陈以乘来看,他们二人因为意见分歧而分道扬镳,不和多年。
陈以乘想要救涂千钰,但封子雅不愿意,这说明封子雅极有可能受制于天香阁,或者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中。
而结果是涂千钰仍然没有被救出,这同样也说明封子雅的实权大于陈以乘。
朝中其他的官员既没有弹劾也没有异声,这就更加奇怪了。
沈莺端来热水和毛巾伺候她梳洗,见她仍在苦思冥想,便劝道:“娘娘,这么晚了,早些休息吧!明天奴婢再陪您走一趟便是。”
王晓荷摇摇头,反手抓住沈莺的手臂,交代道:“沈莺,你明天就不要跟着我去布庄了,你去查一查封相与哪些人走的最近,有什么情况立刻来向我汇报。”
“奴婢一定不辜负娘娘所托!”沈莺伺候她睡下便在她的卧房旁搭了一个小床休息,随时关注着王晓荷的安危。
清晨阳光和煦,冰河融化,一丝凉意袭人,衣服单薄的行人拉了拉衣领,裹紧前行。
陈夫人陪着王晓荷来到与严秋实合营的布庄——王记布庄。王者王也,不言而喻,王室经营,神秘崇高的地位吸引着无数百姓的眼睛。记者迹也,王室的痕迹,出售的各式各样的扇子一半是王晓荷和宫中的匠人打造。
陈夫人召集了布庄的所有员工,向众人介绍,“数日前,我曾告知大家王后娘娘将派一名能人来接管布庄的生意,今后一切事宜悉听安排,不得有误!今儿人已经来和大家见面,大家欢迎。”
说罢带领大家鼓掌欢迎,王晓荷自我介绍道:“在下南天门,初来乍到,希望大家多多指教!今后我将与大家互相扶持,共同经营好布庄,方不负王后娘娘和严老板的信任。”
客气的话难免要说些,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耽搁不得,必须要尽快入手!
☆、第一百四十章 沈莺被俘
王晓荷以最快的速度认识了王记布庄的主要人事,管事的姓张,逢人就笑,点头哈腰,十分恭维。
然而她转悠一圈,员工都各行其是,没有人主动和她搭话,当她是空气一般。
张管事向王晓荷一一介绍布庄的成员,白鬓如霜的账房先生看着王晓荷捋须笑道:“南公子年纪轻轻就能得到王后娘娘的赏识,真是年轻有为啊!”
王晓荷含笑谦虚道:“惭愧,在下不过是机缘巧合,先生才是真正有定鼎之功的人。”
寒暄说罢,一个身穿西域貂皮长褂的男子进来四处张望,张管事立即跑过去眉开眼笑,讨好道:“哟,刘大爷,您快里面请。”
王晓荷扭过头来继续看着账房先生,一个年轻的员工来到他身边,一番耳语,账房先生随即赔笑道:“对不住了,南公子,还有许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您请便!”
说罢,便和那员工进到里面去,陈夫人一走,王晓荷便不受待见,大家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怎么欢迎,但王晓荷早就有心理准备。
王晓荷不愿意打搅陈夫人,更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暂时居住在客栈。
沈莺见她凝思许久,便问她:“娘娘今天可有什么收获?”
“今天初步试探了一下布庄的深浅,大家好像不怎么欢迎我。”王晓荷叹息道,转而询问她,“你那里情况如何?”
沈莺道:“奴婢这两天观察封相府邸,头一天还有许多的人进进出出,来往频繁,不过第二天却少了许多,基本上很难再看到人影。”
王晓荷更加觉得奇怪,会不会是自己去看望涂千钰的消息透露出去了?所以老狐狸将尾巴藏起来了?
不过事实却如她所料,封子雅得知陈夫人带着一个陌生的公子去狱中探望涂千钰的消息,顿时十分惊讶。
陈夫人去狱中探望不止一次,不过都是带上自家的奴婢,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一个陌生人。
封子雅的长子封肖儒听闻消息后,十分不理解,“父亲因何这般忌惮那个陌生的男子?”
“这个人恐怕不止是简单的探监。”封子雅多年的仕途经验告诉他,这将是一场巨变的前兆。“儒儿,你可查清那人的底细?”
封肖儒说道:“根据那天驻守的狱卒所说,他自称南天门,其余并未多言,孩儿已经命人去打探他的消息。”
封子雅仍然不放心,陈以乘到底在耍什么花样?上朝前后封子雅多次试探陈以乘,但他仿佛并不清楚此事,是不是在装蒜就不得而知了。
“儒儿,你立刻通知下去,所有的活动都立即取消!”封子雅仍然不放心,这阵子必须要收敛,并且还要不露痕迹。
封肖儒不情愿道:“父亲三思啊!都停止交易的话,我们可就损失惨重啊!再者说我们停止交易,那些人可万万停不得,一旦闹出事来,那可就无法挽回了。”
这话彻底让封子雅僵硬住,没想到现在是骑虎难下,他思虑再三,封肖儒的话说的在理,这么说还不能断绝来往。
“这样吧!王城的生意还是必须停下来,只保留一处就可以了。”封子雅吩咐道。
封肖儒见他如此提心吊胆,便道:“父亲若真这么不放心,不如让孩儿将那南天门给处理掉!”
“不可!吾儿勿躁!”封子雅训斥他道,“南天门的底细尚不明确,不可轻举妄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再造杀孽。”
“孩儿明白。”封肖儒立刻出去行动,传来小厮,备马出门,沈莺盯府前已经备好了马车,于是一路跟着他。
沈莺跟着封肖儒的路径来到一家酒庄,规模较大,看来往醉醺醺的人群,多是富家子弟,在此处纸醉金迷。
封肖儒挤进了人群,沈莺注意到他在酒庄的一处客房消失,于是冲出人群,立刻来到那间客房。
沈莺正四处观望,忽然客房的门敞开,她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跌进客房里面,与此同时,客房的门关闭了,密不透风,甚至听不到外面的喧嚣声。
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前挡住她的去路,身后响起了封肖儒拍巴掌的声音。
沈莺急忙回头一看,惊讶地看着他,深知大事不妙,她已经暴露了。
“让我猜猜你是什么人?”封肖儒向她走近,贴着她的身子用力的呼吸她身上的芳香。
沈莺临危不惧,二话不说,听他继续说道,“要我猜呢?你是陈夫人的丫鬟?哦,不对,她府里的奴婢本公子早已过目不忘,因为她们都太愚蠢胆小怕事。像你这样机灵的婢女本公子还是头一次遇见。”
封肖儒双手抚摸着她的细小蛮腰,弱柳扶风,很有手感。沈莺用力将他推开,直言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啧啧叹息,惋惜道:“杀你?本公子可下不了手,不过你要是不肯乖乖交代的话,本公子可要动真格了,你听没听说过十八炼狱?”
十八炼狱是车臣国的一种残酷刑罚,用十八种方法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莺的母亲便是死于这种刑罚,她还记得母亲死时的场景,双目圆睁,手脚被砍断,身子被铁链倒拴着吊死在梁上,惨不忍睹。
封肖儒见她目光哀伤以为她心里动摇,十分得意,坐在床头审问,“老实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和南天门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沈莺镇定自若地说道:“我只是一个奴婢,至于我家公子想做什么那是他的事。”
“嘴硬!”封肖儒轻轻抬手,站在门口的彪形大汉立即上前几步将沈莺摁在地上,他又说道,“老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我说了我只是一个奴婢,死不足惜。”沈莺强忍剧痛,两个彪形大汉死死地摁住她,两只手臂被他们反拽着,连骨带筋地抽痛着。
封肖儒抬脚踩在她的头颅上,咬牙切齿地说道,“本公子不会让你死的,只会让你痛不欲生,留着你的命,不信南天门会无所顾忌。”
他得意忘形地仰天大笑,命人将沈莺秘密关押在这里,并继续让人问她的话。
王晓荷收到陈夫人递来的信件,她的贴身丫鬟告诉王晓荷,今天中午一名狱卒送来一封血书到陈府,只有短短地两个字:沈莺。
不言而喻,沈莺已经落入敌人的手中,王晓荷想要去找狱卒问清楚,陈夫人的婢女阻止她,说道:“他们这么做就是想引娘娘现身,您若去了,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可是我不能放任沈莺的性命不管,目前看来,那个送信的狱卒也有问题,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诉本宫,如果再轻举妄动,不仅沈莺,就连涂千钰将军也会有性命之忧。”
王晓荷分析道,越是这个时候,她越不能自乱阵脚,必须要冷静处理好。计划还没进行到一半,就遇到这么危险的事,为君筹谋真的能够做到吗?
她终于明白有臣殷治驾驭满朝文武是有多么不容易了!210
☆、第一百四十一章 账本里的玄机
王晓荷与陈夫人相约于茶馆,密谈营救沈莺一事,陈夫人叮嘱她无论如何不能轻易现身,王晓荷却担心着她会受到更多残酷的刑罚。
陈夫人感叹道:“娘娘莫急,待臣妇先让人打探出沈莺姑娘所在之地,再从长计议,如何?”
王晓荷无奈的应允她,毕竟自己连沈莺关押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又怎么去救?
她回到王记布庄,一名员工蹑手蹑脚地从账房出来,被王晓荷拦住,“这位兄台,账房先生可在里面?”
他震惊地摇摇头,见她没有质问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不在。”于是慌慌张张地离开,王晓荷含笑着心想,账房先生不在,他进去做什么?
于是也进到账房,案几上摆放着一本账本,王晓荷信手拈来,翻阅浏览,其中的项目让她颇为疑惑。
在这本账本中清晰的记载着布匹的出售状况,以及数量金额十分齐全,按照账本上的记载,布庄的生意根本就没有落下。
但王晓荷同时也意识到这个账本里面的收入总额与之前陈夫人交给她的总额分文不差。
然而这个账本里面记录的都是布匹的销售额,并没有生麻片这一项。那么之前陈夫人给她看的账本是怎么回事呢?
王晓荷听到布庄外响起了账房先生的声音,赶紧合上账本出门迎去。
他一眼发现正注视着自己的王晓荷,捋须笑道:“南公子来有何指教?”
王晓荷浅笑道,“不敢,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哦?”他似诧异非诧异的笑着,“里面请!”
他瞥了一眼案几上的账本,转而对她说道,“这个账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呈进宫里,给王后娘娘过目,南公子想必已经听说过吧?”
“晚辈略有耳闻。”王晓荷接过账本翻阅,试探道,“先生难道没有遗漏的地方吗?”
“南公子的意思是老朽中饱私囊?”他放心大胆的大笑着,“南公子大可放心,这个账本一式两份,我与陈夫人各执一份,只不过最终核对账目的时候会将理清的账目呈交给陈夫人过目,由她进行入档审查,如此才敢完整正确的呈递给王后娘娘。”
他拱手虚礼,王晓荷心中十分矛盾,账房先生的话不知真假,但真相不明,便掩饰道:“先生误会了,晚辈并不是那个意思。”
“老朽知道南公子深得王后娘娘信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布庄着想,所以啊南公子若还想知道些什么,尽管问!老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热情的拉着她的手臂,边走边聊。
王晓荷刻意问道:“不知先生可否听说过生麻片?”
他的脸顿时变得僵硬,拉着她的手松开来,神情严肃地说道,“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王晓荷想要拉着他继续追问,他却转头进了账房内,不愿意再搭理她。
见到陈夫人以后,王晓荷试着问她,“我听说夫人给我的账本是一式两份,不知可有此事?”
陈夫人低着头,底气不足地说道,“确有此事。”
她不时抬头看王晓荷一眼,焦急地听王晓荷回复:“账房先生的账本是否会先呈交夫人?”
陈夫人点点头,表情惨淡不敢抬头,低低的应声“是”。
王晓荷这才明白,陈夫人交给自己的账本根本就不是账房先生呈交的那本,显然自己看到的是被做了手脚的账本。
陈夫人看了贴身婢女一眼,她低低眼,她便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于是主动请罪,跪下身子,认错道:“臣妇有罪,请娘娘恕臣妇欺瞒之罪。”
王晓荷直起身子,注视着她,问道:“本宫一直以来都相信夫人,否则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夫人。”
“臣妇明白。”陈夫人埋首叩拜,王晓荷知道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本宫想听听夫人的苦衷。”
“谢娘娘!”陈夫人含泪微笑着,王晓荷便将她扶起来,听她解释道,“臣妇这么做不止是为了涂千钰将军,更是为了车臣国的百姓,还望娘娘明鉴。”
“夫人指的是……”
陈夫人点点头,“娘娘想的没错,就是生麻片。其实账房里存留的账本里面根本就没有记载生麻片的交易,那是臣妇后来加上去的。账房上面的布匹生意半真半假,为了掩人耳目,布庄的布匹曾被人以低价包下一批,再用私贩生麻片的价钱写在其中。”
“臣妇也是后来偶然间才发现这个迹象的。”陈夫人感叹道,“涂千钰将军当年驻守王城,便下令严查生麻片,阻挡了许多人的利益。后来他的儿子被诬陷调戏良家妇女,年纪轻轻就葬送性命,涂将军一怒之下才会做出鲁莽之事。”
王晓荷却记得车臣国律法严明,真相未明之前,涂千钰若杀了那女子,必然要以命相偿的。“那涂将军为何能够躲过一劫?”
陈夫人说道:“是我父亲,他用王牌令箭换来他一命。”
陶屋先生,王晓荷至今还记得他儒雅睿智的模样,关键时刻他却总能够领的清,看似云游四海超脱物外,实际上洞若观火。
陈夫人继续说道:“老爷之前一直很排斥我这么做,他不希望朝中大事将娘娘卷进来,直到现在情形越来越严重,许多人深受生麻片的荼毒,他才肯放手让我去做。”
“君上知道吗?”王晓荷追问着,有臣殷治若是知道严重性,想必也会采取措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愈演愈烈下去。
“君上知道一些,不过都是一些皮毛,真正的现象他们是不会说的。”
“为何?朝中御史何在?”
“请恕臣妇直言,当年武官专权,文官忍气吞声,但后来随着封相地位提高,朝中一大批文臣地位也得以提高,他们与封相一直以来风雨同舟,并形成利益阀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又怎么会放弃手中的利益?”
王晓荷深有同感,朝中的文臣在无权无势时天天嚷嚷着报国无门,壮志难酬,有权有势了,就开始膨胀,为了一己之私,闷不吭声。
“陈大人没有和君上禀明过此事吗?”王晓荷询问道。
陈夫人苦笑道:“大臣们都不说,仅凭他一人之言不足为信。何况还会落人口舌,被参奏有排挤朝臣之嫌,老爷时常说终于能有机会为百姓做些事情,官大官小都不重要了。”
她的话间接告诉王晓荷陈以乘的地位和权利远不如封子雅,所以很多事情他只能望洋兴叹,心有余而力不足。53
☆、第一百四十二章 巧遇尸有怨
王晓荷密切关注着布庄员工的一举一动,她敢肯定生麻片的事情必定不止账房先生一人知晓。
不过可惜的是观察几天都毫无收获,账房先生照常上下班,光顾布庄的顾客都是购买布匹,浑然不知生麻片。
那么大量的生麻片卖出去怎么可能会无人知晓?王晓荷偏不信这个邪!
封肖儒传令停止生麻片的交易后,许多的走私贩都闭门谢客,操起了老本行,而那批特殊的顾客只能昼伏夜出,寻找售点。
陈夫人一边派人寻找沈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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