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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怂货-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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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抓住宁萌的手腕，她不妨，勺子上满当的粥洒出来些许，江昀脸色是病态的红，认真瞧着她，一字一顿道：“宁萌，我年后要出国。”
勺子啷当一声落进碗里，宁萌愣了愣，问：“这么快？”
这、么、快？！
“你知道我要出国？”江昀诧异得什么都忘了。
宁萌迟缓的点头，“嗯。”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两人都沉默着没说话，刹那间气氛沉得吓人。
宁萌斟酌着开口：“还记得歌手比赛决赛那天吗？”
江昀堵塞的思绪仿佛在宁萌点头的那刻打开，点头：“嗯。”
宁萌也像她这样，抱着她不撒手，还喃喃的问她会不会一直喜欢她。
“没有不舒服，是白杉和罗娅璇威胁我不让我去。原因很可笑，可结合白杉的性格，好像也讲得通。”
不过是个比赛，宁萌可以不在乎。
“拿我威胁你？”
“嗯。罗娅璇说要曝光我们的关系，你知道当时……”宁萌没有再说下去。
江昀当时太耀眼了，她得为她着想。
“出国是怎么回事。”
“罗娅璇早就知道你要出国，是她告诉我的。”
罗娅璇用极尽嘲讽的语气说着她有多配不上江昀。
宁萌不想听信她的话，可她说江昀在大二时将以交换生的身份出国，瞬间而来的恐慌席卷住她整个人。
她说她是江昀的绊脚石。
江昀妈妈早就为江昀铺好了一条路，而江昀的未来，没有她的参与。
仿佛是为了刻意打击她的自信，罗娅璇的话将她贬到了尘埃里。
可罗娅璇不知道的是，她在这段感情里，本身就是自卑的。
极度自卑之下，宁萌想的不是放弃，而是加倍的对江昀好，前所未有的好。
她不能阻止江昀做选择，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无论是走是留她都选择陪着她。
甚至，她连问都不敢去问她，不敢主动争取江昀，也不想妨碍她。
可到后来，白杉指控江昀作弊时，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她们想破坏江昀出国的计划。
宁萌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没她想的那么坦然。
她隐隐期待着可以不要和江昀分开，她很自私，还很坏，宁萌恐慌得只能用江昀来提醒她。
可江昀却联系不上了。
她前所未有的慌。
“罗娅璇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可能是听谁说了吧，兴许阿姨做了什么让她知道了也不一定。”
江昀脑中还在想着罗娅璇告诉宁萌这事有什么目的，就听宁萌问：“所以，江昀，你这些天来都不理我，是怕我妨碍你出国吗？”
宁萌眼神头一次那么冷，江昀惊醒过来，慌张摇头：“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是怕什么。”
“怕……”江昀沉静闭上眼，嗓音听起来很是沉闷：“怕你离开我。”
宁萌猛地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察出另外一件事，自嘲笑了笑：“我们好像都对这段感情很没有信心。”
她怕出国，她也怕出国，异地恋确实折磨人，可说到底还是她们对彼此没信心。
作者有话要说： 谁叫她们都憋着不说呢。
☆、第64章
江昀心一紧； 果不其然见她跟着下一句：“要不要分开一段时间试试？”
江昀只剩下摇头：“不要。”
嫌自己这话不够正经； 还不够深情； 江昀掰过宁萌的身子； 认认真真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宁萌，我不要。”
宁萌垂下眉眼； 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江昀静静看着她； 没搭腔。
“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安全感； 以前我就不相信你会喜欢我； 真分开几年，我怕……”
怕猜忌； 最怕的就是猜忌。
相隔太远； 想到发狂时连个拥抱都不能有，只能借助冷冰冰的网络来诉衷肠。
光是想想就很恐怖。
更让她觉得怕的是，明明两人还有感情； 却因为错过了对方的一条短信，一通电话； 开始胡思乱想； 胡乱猜忌。从此； 感情背道而驰。
江昀将她紧抱在怀里，喃喃道：“我对你动心了，我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江昀箍得很紧，像是要将她生揉进怀里，宁萌仰着脑袋； 默然说出一句：“江昀，你知道承诺最没用了。”
凡是能做，都不要用说的。
她当然知道承诺没用，可事已至此，她想不到别的方法来证明她的决心，只想一遍遍说给她听，让她知道她对这段感情有多坚定。
怎样都可以，唯独不要分手。
她最怕这个。
“不然，我不出去了，我不出去了……”被她一搅，江昀的心开始动摇。
什么大学什么项目，她统统不要了。只要努力点结果都一样，大不了就是刚开始这几年辛苦一点，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宁萌推开她，表情比刚才更严肃。
“你是不相信你自己还是不相信我？”
江昀懵着看她，宁萌舔了舔唇道：“我想我们都需要好好想一想。”
宁萌起身，到客厅这儿收拾东西，见江昀的视线一直看过来，无奈叹了口气：“记得把药吃了。”
****
情况完全颠倒过来，如今联系不上的人是宁萌。
江昀没好意思腆着脸去她家找她，只会一遍又一遍给她发着同样内容的短信。
怎样都可以，不要分手。
肖情玉作为两人之间的信使，将情况了解了个大概。
说到底就是太在乎了，光是在乎也不会有这么大问题，关键是，都觉得自己对对方没那么重要。
按肖情玉想的，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就好了，一起解决，可偏偏这两人还是喜欢将话闷在心里的，越憋就越闷。
不想分开，那就一起出国啊！
肖情玉给江昀发过去这句话，可江昀的回答差点让她眼珠子都吓掉了。
“我怎么能强迫宁萌做这样的决定。”
“这怎么能叫强迫？”
“怎么不叫强迫，我要是开了口，就是在用这段感情绑架她，无论她去不去，她心里都不会好受。”
肖情玉竟觉得江昀说的有点道理。
出国这事还真只有当事人才能做决定，如果不是宁萌亲口提出来，她们还真不能开口去问。
而江昀也知道宁萌不会去。
宁萌的情况和她不同，国外学习有太多的未知性，宁远信夫妇不可能放宁萌出去冒险。他们只想将宁萌宠成小公主，在安逸的环境下长大，这和她的想法一样。
宁萌和她一起出国也意味着她们的关系要让宁萌父母知道，这又是一道不可预知的难关。
说实在的，江昀真没信心。
一直到年后宁萌都没和江昀联系。
江昀也由此度过了有史以来最为煎熬的一个年。
距离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江昀也越来越慌。尽管宁萌没理她，可她还是像写日记一样给宁萌汇报每天的行程。
江昀正敲到去亲戚家看到的小男孩和宁宇有点儿像时，屏幕突然往上递进了一条消息。
江昀手顿了顿，目光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愣住。
又看了几秒，伸出手指点了两下。
内容瞬间充满整个屏幕。
“明天晚上见面吗？”
江昀将这几个字来回看了好几遍，猛点头，点完才发觉宁萌根本看不见她点头，又退出全屏界面，将刚才敲上去的字一行行删除。
敲了个字上去。
“好。”
半晌宁萌都没回复，江昀心里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咬，煎熬。
她的回复是不是太高冷了？
好像有一点，宁萌都给她发了七个字加一个问号，她竟然只回了一个字加句号。
这个习惯不好，得改。
江昀舔了舔唇，斟酌好措辞，哆嗦着手继续敲字。
我想和你见面都快想疯了！
好像太不矜持。
江昀停了两秒，视线触及到屏幕上方她以前厚着脸皮发的那些每日行程，心一横就将短信发了出去。
什么叫矜持？
冲她以前发的短信，她脸皮早就没有了。
“明天晚上七点，七号公馆见。”
****
七号公馆是一家面向年轻群体的休闲娱乐场所，设备一应俱全，装修风格很符合年轻人的审美，尤其，它会按照当下流行的元素装扮主题房间，颇受欢迎。
江昀在家收拾了近一个小时才打算出门，在玄关处被叫住：“明天就出国了你现在去哪儿？”
“有点事。”江昀俯身穿鞋子。
“什么事非得现在去。”
江昀给江志成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拦住高琴，在江志成的会意下拿起包就走。
一路赶到七号公馆，江昀早到了半个小时。
外头风呼呼的刮着，江昀缩着肩膀等在大树下，紧了紧略嫌单薄的外套，还不忘将手给搓热了。
约莫一分钟，宁萌就过来了。
白色短款的羽绒服和格子短裙，她头上还戴着顶红色的帽子，唇红齿白，格外好看。
一上来她就拉住她的手往前走，江昀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勾了勾唇。
好像情况没她想的那么糟糕。
一路都在看手，江昀甚至还抽空思考了下宁萌的手怎么能这么热，比她热乎多了。
寒风不再，江昀抬头，这才发现宁萌牵着她进的地方，是酒店。
七号公馆旁边的酒店。
强压下心底的疑惑，江昀亦步亦趋跟在宁萌后头，看她熟练按电梯上楼，刷卡进门，继而，反锁住门。
她靠在门上，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江昀。”她轻唤她的名字。
江昀只看她唇瓣上下启合：“我们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 老年人撑不住了。
☆、第65章
又是一年开学季。
校园里人声攒动； 结伴同行的新生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松樟苍劲挺拔； 秋菊娇艳婀娜； 四处一派繁华景象。
格外煞风景的叹气声在耳畔响起：“第五年了。”
宁萌瞥她一眼，附和：“是啊； 你都是大五的老学姐了。”
“你还不是一样。”姜语最讨厌别人说她老，此刻撅着嘴； 捧着新领的书小跑着过来就要撞她； 宁萌嬉笑着忙往一旁躲； 谁知脚被碎石一绊，差点摔倒。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
“小心点学妹。”
宁萌定神； 看向扶住她那人； 眨了眨眼。
“谢谢。”
他适时松开了手，微笑着看向宁萌手里抱着的书，殷勤问：“学妹； 需不需要我帮你们抱过去？”
姜语蹙着眉头走出来，一脸严肃：“这位学弟； 你大几？”
兴许是姜语气势太过凛冽； 那人说着话竟结巴起来。
“大； 大二。”
“才大二就敢乱叫学妹，你叫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这……”他迟疑了。
摆脱掉搭讪的学弟，姜语边走边嘟囔：“萌萌，我可求求你了，以后你出门可化个妆吧！”
宁萌这脸长得太嫩； 无论她大几，通通都能被人认成大一的小学妹。
走在她身旁的室友饱受其累，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学姐范儿十足，一跟宁萌走一起立马掉份儿。
学妹学妹没个消停。
“你知道的，化妆……顶多从大一的变成大二的。”
姜语嗷了一声，悲愤到不想说话。
两人并肩爬五楼，姜语喘着气问：“你说宿舍那两个懒鬼起床了没有？”
“应该没吧，昨晚她们好像熬到了三点。”
“这么晚？！”姜语惊得喊了声，随即心安似的点点头：“感谢老天爷没让我们猝死，感谢感谢。”
宁萌跟在姜语后头，对这话相当认可。
最后一年，各科作业各种图纸满天飞，昨晚那两只就是为了图纸熬到三点……其敬业程度，感天动地。
推开门，意外瞧见两人竟然起了床，窝在凳子上看电脑。
“喏，书。”
宁萌和姜语将新领的书分给她们，曹思思咬着吐司面包，喃喃道谢。
“果然，熬完夜吸一口我家千玺小哥哥才能神清气爽。”
眼看着曹思思都快将脑袋埋电脑屏幕上，宁萌笑了笑：“千万别舔，你那屏幕昨天被你用2B铅笔蹂。躏了无数遍，你悠着点。”
画图画到奔溃之时，难免做出点非人之举，对这一点，宁萌习以为常。
“嗷。”曹思思趴在桌上，装阵亡。
姜语却一脸振奋，开口：“姐妹们，上论坛，我们有更新素材了。”
“又有谁那么不长眼勾搭我们家萌萌？”
“一个大二的学弟将萌萌认成大一新生，还要帮萌萌搬书。”
“交给我！”
冷静手速飞快，很快在电脑上敲好一行。
某人捧着几本厚重的书往宿舍走，猛地被一俊秀的男生拦住：“学妹，书这么重，我帮你抱好不好？”
“哈哈哈，我他妈看成我抱你好不好？”
“人才。”冷静赞许看了她一眼，将最后一句改为：我抱你好不好。
“哈哈哈哈，你他娘的才是人才。”
“发了。”冷静一声落下，原本还窝在冷静电脑前的两人四散而开跟帖去了。
眼睁睁看着帖子又被她这一脚踹上去，姜语和曹思思满意的抱着手机刷评论。
“学妹，天气这么热，我亲你一口好不好？”
“学妹，太阳这么大，你做我老婆好不好？”
明显要歪楼，不知道是谁发了句：“很远很远却不知道多远之外的江昀学姐手中的大刀饥渴难耐。”
寝室内气氛沉了几秒，冷静开口：“萌萌，竟然有人提到了江昀。”
宁萌忙着整理桌上凌乱摆放的书，不平不淡应了句：“哦。”
三人对视一眼，转身继续看电脑，闲闲开口：“唉，几年了，我都不想帮她守老婆了。”
“就是，整天看着这么一娇艳欲滴的空窗小美人，我也很心动啊！”
“我要把你这句话告诉江昀。”曹思思翻开了自己的小本本，作势要将姜语这话记上。
姜语心一滞，随即眼神凶狠看向她：“你能找得到江昀再说吧。”
“唔。”提到这个，曹思思转身问：“萌萌，江昀还没和你联系吗？”
宁萌随意将桌上的书摞在角落，微微笑：“思思，易烊千玺不是也没和你联系吗？”
踢到铁板了。
宿舍几人立马作鹌鹑状，闷着不说话。
宁萌抱着手机上床，侧躺了下来。
点开她们所说的论坛，几年前那条帖子高居榜首。
“死心吧，死肥宅们！两大女神在一起了！【图片】【图片】”
几年时间如弹指一挥间，早先那些尖酸鄙夷的话语仿佛一场梦，如今跟帖的人竟也能嬉笑调侃她和江昀的感情。
不知是不是这帖子的缘故，江昀这行为竟也应了臧克家为纪念鲁迅老先生写过的那首抒情诗的改编版。
有的人走了，她还在；有的人还在，她已经走了。
这几年，江昀影响着她方方面面，就连室友也不停在她耳边念叨着江昀，仿佛她就在她身边。
可越是这样，她不在身边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甚至，她都两个多月没和自己联系了。
宁萌点开短信，上头是江昀两个月前发来的消息。
“最近要跟个项目，管理很严格，可能摸不到手机，别太想我。”
宁萌冲着最后几个字拱了拱鼻，她才不会想她。
室友在床下讨论着什么，宁萌翻了个身，视线落在她们身上。
“前两天我还在路上碰见尹教授了呢。”
“那江昀怎……”
冷静和姜语的视线看向曹思思，曹思思立马噤声。
“不过，我觉得江昀可能要回来了。”
“我也觉得。”
“我也。”
“萌萌，你呢？”
宁萌傲娇转了个身，将薄毯往身上一盖，闲懒道：“管她回不回来。”
寝室内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想起了姜语的哀嚎声：“我的妈呀，我们是大五又不是大一，谁还有时间去听那什么讲座！”
“令人猝死的操作。”
“我不去。”
“不去。”
“谁愿意搭理他。”
像是猜到众同学心中所想，辅导员魏刚又在群里补了一句。
“明天上午，我去现场点到，不到的自觉跟着大一新生参加军事训练。相信你们都记得去年那两个男生吧？”
去年两个男生因为缺席某次重要会议，被魏刚安插在大一新生中军训，整整被笑一学期。
虽说脸皮早比城墙厚，但军训什么的，还真丢不起这人。
魏刚这话一出，谁也不敢说不去了。
老老实实点开讲座的链接查看讲座地点和时间，一看具体信息，三人又疯狂了。
“等等，这不就是江昀国外那学校？”
“好像是的……”
“主讲人还是尹教授！”
“那……”三人同时看向宁萌的床，惊讶问：“萌萌，江昀明天回来？”
“别问我，我死了。”
宁萌将自己彻底埋在毯子里，视线死盯着尹教授下方那助手的名字，咬紧了牙。
这名字江昀和她提过，是和她做同一项目的学长。
也就是说……
要回来还不联系她，宁萌呵呵两声，丢开了手机。
别指望她会理她。
****
宁萌靠在门上，手心沁出一层汗，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江昀。”她轻唤她的名字。
“我们做吧。”
话落，她期待中的反应都没有在江昀身上发生，她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儿，仿佛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
咬了咬牙，宁萌低头兀自撕开了身上羽绒服的拉链。
拉到尽头那一刻，她猛地被人抱在了怀里，那人声音微颤着，似乎连身体都在抖：“别闹，别闹。”
宁萌早已下定决心，对她的各种反应都有对策，她故意迟疑两下，咬着唇问：“你嫌弃我是不是？”
江昀摇头，眼底满是惊愕，她知道那都是被她逼出来的。
宁萌不忍再看，怕自己后悔，将褪下的羽绒服扔在一旁，垂着头道：“脱衣服吧。”
“宁萌。”江昀喊了她一声。
宁萌闭眼抬起头，双手揽上江昀的脖子，拉下她的脑袋踮脚吻了上去。
“萌萌。”蓦地被叫醒，宁萌懵着从床上弹了起来。
“今天得去讲座。”冷静指了指手上的表，宁萌点头，作势要从床上下来。
期间舔了舔还湿润的唇，宁萌嗷的一声又躺回了床上。
她这都梦了些什么啊。
****
讲座的地点在模拟法庭，距离宿舍大概二十分钟。
室友都抓紧最后几分钟化妆，宁萌忙着刷牙洗脸，四人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门，一路跑下楼梯，想在迟到前赶到模拟法庭。
食堂与宿舍的拐角处，停着的一辆车突地向这边驶来，几人迅速分散开，谁知那车刚巧停在宁萌面前。
车窗摇下，江昀压不住上扬的嘴角，笑容格外灿烂：“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 从两人见面写起，期间穿插回忆，差不多写完就能完结，你们想看啥番外，要是没啥想看的番外我就不写了。
关于车吧，这文好像从一开始就特别清水，我中途几次想开车又不能开，只能去隔壁放飞自我。
现在吧，好像也不是太想开……
所以有没有车还不一定，你们别期待。
最后提一句，因为换场景，写文很卡。今天没有三更，我试试看能不能挣扎出二更。
☆、第66章
宁萌怔了两秒； 咬了咬唇； 脚下意识往室友那边靠； 可耳尖听到声音的室友却朝她靠了过来。
“江昀！”一声比一声大。
江昀笑着冲她们点头：“上车吗？我送你们过去。”
“好好好。”
几人连忙坐上后座； 留下宁萌一人尴尬的杵在原地，而江昀； 手肘撑在脑袋，正饶有趣味的盯着她瞧。
真是……一群猪队友！
宁萌嗤了一声； 极不情愿的上了车。
后座吵吵闹闹； 连番问着江昀问题； 而江昀也极有耐心，一一答了。
“萌萌； 你昨晚说梦话还叫江昀来着； 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说？”曹思思调笑开口，宁萌恼羞成怒，愤然转身：“我什么时候……”
对上江昀揶揄的视线； 宁萌说不出口，愤然解释：“你别听她胡说。”
“哪有胡说。”被反驳的曹思思不乐意的嘟囔一声； “江昀； 我们……”
“我说了； 我说了行了吧！”宁萌慌张打断她，生怕她再说出点什么来。
这下懵逼的人变成了曹思思，她就叫江昀一声，怎么宁萌就承认了？
难道……
曹思思嘿嘿两声，眉梢一挑：“你们； 怎么啦？”
“到了。”
车子停下，江昀静静开口。
三人极有默契，一股脑儿的下车，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全程不拖泥带水。
宁萌解开安全带也要下车，被江昀扯住了手腕：“你也要去？”
宁萌点头，严肃又正经，眼睛不想盯着她，视线肆意下垂，落在她胸前衬衫的纽扣上。
唔，衬衫。先前她崩开过一颗衬衫纽扣，害得她以后都不敢再穿衬衫了。
“宁萌，你这样……我很难办。”她斟酌着开口。
宁萌疑惑抬头，见江昀正微笑着盯着自己，意有所指，脸唰的一下红了。
“我才没有……”
她才不是看她的胸走神，她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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