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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铅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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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从一开始，我就是被迫的……”
旁边的潘妮看明白了一切，脸上掠过复杂之色，她走上前，推了韩哲一下，语气不满，“韩哲，你到底有没有把sunny当成是朋友，为什么要逼她做不喜欢的事情？”
“我……”愧疚与为难让韩哲脸色苍白，憋了半天，他才结结巴巴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从一开始，你愿意跟我做朋友，一直照顾我，都是因为我姐。”沉默了几秒，宋聿兮勾起唇，那一抹浅浅的弧度却又让人感觉不到笑意，“你回去告诉我姐，我会去的。”
“好！”
韩哲不是虚伪的人，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见宋聿兮答应，他长长松了一口气。
潘妮不悦地板起脸，重重拍了一下韩哲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韩哲，你不配做我跟sunny的朋友，朋友不会这样办事。”
“潘妮，别说了。”宋聿兮垂下眼眸，抿唇叹息，“我从来都知道对韩哲来说，最重要的人是姐姐，姐姐让他做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违背。”
一瞬间，韩哲的脸色越发惨白，搁在身侧的拳头收得更紧。
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将一个长型的礼物盒搁在茶几上。
韩哲离开之后，宋聿兮掀开眼皮，眼底遮不住的疲倦之色。
潘妮心疼地走到她的旁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sunny，别难过，咱们可以不用搭理韩哲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不过这是什么……”
见宋聿兮没有去看礼物盒的意思，潘妮弯腰将礼物盒拿起来，送到了宋聿兮的面前，“看看是什么吧！”
宋聿兮揉了揉眼睛，伸手拆开了包装简单的礼物盒，里面赫然掉落了一个卷装的画纸。
神色微微一愣，弯腰将画纸捡起来，摊开。
“虽然画得很不错，但是也不什么特别的，他这是什么意思。”
宋聿兮摸着这幅画，平淡的嗓音难掩伤感，“自从下定决心要学习管理之后，我就收起了画笔，这是我最后一幅作品。后来姐姐的生日，我想用自己的钱给姐姐买礼物，恰好有个教授看中了我的画，将它买走了。我以为不会再见到它了……”
潘妮蹙着眉头，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韩哲他夹在我跟姐姐之间也很为难，而且他为我做得也够多了。”
宋聿兮很难体会韩哲的心情，他就如同自己夹在岚和姐姐之间一样，同样的左右为难。
“那下午的竞标会你真的要去参加？你跟秦岚面对面的话，这层压力你能顶得住吗？”
狭小的客厅气氛有些严肃，垂落的窗帘被风卷着，拍打着墙面，屋子里依稀传出安安的哭闹声，宋聿兮与潘妮面对面站着，黑眸里流光婉转。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轻轻收缩了一下。
“从一开始，我就对不起岚，我一直在想弥补的办法。”宋聿兮开口，目光清亮，“如果可能，我希望这次竞标项目，能够让我们两个企业一起完成。”
让唐氏和秦氏合作，这个想法看上去有点天方夜谭，但这是现在唯一能够挽回局面的办法。
如果这次姐姐确定不出席竞标会的话，她实现这个计划就不是不可能的了！
☆、鹬蚌相争
“sunny，你的智商真是突然爆表了！居然想到了这个，我觉得很可行。说不定经过这次合作，唐氏和秦氏还能够冰释前嫌。”
潘妮对宋聿兮的想法赞不绝口，一时间天气似乎都明朗了许多。
“对，就这办吧！横竖结果都差不了多少。”宋聿兮眼里多了笑意，她快步走到了座机旁，拿起了电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岚，具体的想法还要跟她商量一下，我们的时间所剩不多了。”
挂在墙壁上的钟不紧不慢的走着，时间却在无形中一点点流逝。
距离下午的渡河项目竞标开始，只剩下了短短三个小时。
宋聿兮与潘妮在外面激动不已，却不知道此时房间里，安安独自坐在小床上哭着，而小鱼则一脸紧张地趴在门上，将她们两个人的谈话都听了进去。
听不见外面的说话声，小鱼赶忙走到安安的身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却是摸到了手机。
她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朱江。
此时，秦岚跟慕容璃两个正在咖啡馆里。
具有格调而又别致的布局，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圆舞曲，而一身非主流装扮的慕容璃，很显然与这优雅的氛围格格不入。
时不时有人朝她投去诧异的目光。
慕容璃冷冷瞥了一眼坐在她旁边一对交头接耳的男女，如果对面坐的不是秦岚，她的脾气早就爆发了。
秦岚点完了两边咖啡，忽然对着一边的侍者招手，从皮夹中抽出了几张钞票，对着侍者耳语了几句。
侍者点点头，走到了旁边那桌，不一会儿，那对男女拿了钱自觉离开了咖啡馆。
慕容璃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简直激动到不行，她的偶像居然对自己这么好，不枉自己为了她跟爸爸翻脸。
“学姐，其实你不用搭理他们，我个性就是这样，从小到大，别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我，我早就习惯了。不过因为我爸是市长，看他们明明很瞧不起我，表面上却一个劲地恭维我，想想也真是好笑！”
“我从来没觉得你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态度。”秦岚抿了一口咖啡，神色淡漠，“只不过如果你的脾气能够改改，相信你会有更多真心朋友。”
“你是说我脾气不好？”
慕容璃的脸瞬间冷下来，要是换做别人，她手里的咖啡早就泼了出去。
秦岚神色淡漠，只是掀开眼皮，看了慕容璃一眼，没再说话。
气氛陡然间有些尴尬，慕容璃眼神阴郁地盯着秦岚，手里把玩着刀叉，瞬间恢复了小太妹的形象。
“你不怕吗？”
“怕什么？”秦岚微笑着开口，面上云淡风轻。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爸爸现在针对你，一心想要整治你们秦氏。如果我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话，秦氏很快就会完了。所以你不仅应该怕我，更应该千方百计地讨好我。”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我不在乎。”秦岚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光深邃且黑亮，带着慑人心魂的力量。
似乎拿秦岚一点办法都没有，慕容璃脸上的阴郁散去，很快被丧气取代，她再次开口，语气里少了往日的跋扈与骄纵。
“秦学姐，我很欣赏你。若是你愿意跟我做朋友，只对我一个人好的话，我愿意帮你度过这次难关。你要知道，我爸爸很宠我，只要我求他，他肯定不会再为难你们秦氏。”
对上慕容璃灼灼的目光，秦岚眼角掠过一丝微光，“你一个小姑娘不该懂这么多。”
知道秦岚是在变相地说自己城府深，但慕容璃满不在乎。
早熟、有心计、古怪、叛逆……
这些词，从小到大都跟着慕容璃，她早已见怪不怪。
随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口香糖塞进嘴里，嚼了嚼，她站起身，走到了秦岚的身边坐下，手搭在了秦岚的胳膊上。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吧？”仔细想了想，慕容璃动了动眼珠子，“不，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女朋友，新闻里都在报道说，你是T，做你的女朋友应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慕容璃是个喜欢挑战的人，跟秦岚谈恋爱让她觉得很新奇。
秦岚是个招桃花的体质，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尤其是她公布了性取向之后，各路男男女女追求者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更多。
但现在一个比自己小十岁，又打扮古怪的女孩向自己表白，着实让秦岚诧异。
一口咖啡险些喷出嘴里，秦岚擦了擦嘴角，满眼无奈，“别开玩笑了，我们不合适，而且你这么做，确定你爸会帮我，而不是对我恨得咬牙切齿。”
“我才不在乎，大不了我以死相逼。”
慕容璃说这话的时候漫不经心，任何人见了都会觉得她是在开玩笑，唯有她紧紧攥起的手指泄露了她的认真。
“这么做受伤害的只会是你，好好爱惜自己吧！哪怕这样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也不能自暴自弃下去。”
瞳孔猛地一缩，慕容璃被秦岚看穿了心思，牙齿几乎将唇要咬出血。
隔着厚重的眼影，可以看见她清亮的眸子。
秦岚没有说错，慕容璃确实是在自暴自弃，因为她厌恶这样的人生，厌恶这样的自己。
“学姐，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番话的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是懂我的。”慕容璃低垂着脑袋，声音有些破碎，“其实我们有着类似的经历，但是我没有学姐你坚强。”
“从我记事开始，他就开始带着形形□□的人回家，年轻漂亮的女人甚至是长相出众的男人。他对他们总是极尽温柔，对我妈却很冷漠。直到有一天，我妈被他的一个情人狠狠羞辱，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生活，从楼顶跳了下去。”
慕容璃依偎着秦岚，手死死搂着她的胳膊，神情犹如木偶让人看不穿她是开心还是难过。
“我妈死后，他对外宣称我妈有抑郁症。那时候我五岁，他以为我什么都不懂。而懦弱的我，也配合他装作一无所知，十几年来，一直在他面前扮演着女儿的角色……”
“既然这么恨他，为什么不找机会离开他？”
“我不敢！我害怕！不，所有人都怕他。”慕容璃神情有些恍惚，“其实我说我爸宠我是骗你的，他不是宠我而是根本懒得管我。这次他之所以顺着我，是怕我闹得厉害，丢了他的面子……”
慕容璃将有关自己身世的一切坦言相告，这与秦岚猜想中的差不了多少。叛逆跋扈的外表仅仅只是她的伪装，真实的她脆弱而又单纯。
“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你就成年了。成年之后，只要你想，完全可以摆脱他对你的控制。”
秦岚无比认真地劝说，却没有得到慕容璃的认可，她身上有着九零后鲜明的个性特点。
至始至终，慕容璃都知道自己要什么，该怎么做。
“这是迟早的事情，但在此之前，我要找到一个能让我依靠的人。这个人能够不畏惧我爸的权势，甚至有能力揭穿他真面目。学姐，现在我心目中的这个人就是你，以前我崇拜你，见到你之后，我就更加确定，除了你，没有人能够救我。”
“我并不像你想得那样强大，很多时候我也力不从心。”
秦岚蹙眉，慕容璃小小年纪却有这么深的执念，并非一件好事。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想听，我只想做你的女朋友。我可以把你当成女王一样，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慕容璃越说越过分，整个人靠近秦岚也越发的近，她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一个劲地贴到秦岚的身上。
独属于少女的香气混杂着浓郁的香水味，让秦岚不适地抿起唇。
冷冷瞥了一眼慕容璃，秦岚神色寡淡，将胳膊从她的手里抽出，“在我看来你还是个孩子，所以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我可以帮你离开你爸爸，但也仅限于此。”
“就算离开我爸，我又能去哪里？再不济，我留在我爸身边也顶着市长千金的头衔。你让我离开就必须收留我，不然你以为我是在求你可怜我吗？”
见秦岚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慕容璃恼羞成怒。
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世能够打动秦岚却没想到她铁石心肠，原来爸爸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啪！”
当即摔了杯子，慕容璃的手指几乎戳到了秦岚的鼻尖，“我好言好语说过了，你既然不答应，那就休怪我不客气。秦岚，我告诉你，你等着秦氏破产的那一天吧！”
陶瓷杯在光洁的桌面上滚了一圈，啪的一声落地，瓷碎片溅落一地，舒缓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不少人朝着这边看过来。
慕容璃腾地从座椅上站起身，气势汹汹地离开座位，察觉到四周打量的目光，当即叉腰，对着其他人一顿乱骂。
秦岚依旧面色平淡地坐在原地，听着慕容璃嘴里蹦出一句又一句的脏话，幸好她没一时心软，不然收留了慕容璃，等于安排了一个□□在身边。
“呼！”
走出咖啡馆，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秦岚长长呼出一口气，顿觉心情无限美好。
坐上车准备返回宋聿兮那里，低头感觉到了包里的震动，一边开着车一边拿出手机，手机那头传来宋聿兮略带兴奋的声音。
“岚，你在哪里？快点回来，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嗯，我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不出一刻钟就到。”
宋聿兮清润的嗓音如一泓清泉，滚过秦岚的心田，让她的心情更为舒畅。
这辈子，她的身边有宋宋一个人就足够了。
这边慕容璃挫败地离开咖啡馆，在外面转悠了几分钟，寻思过后，还是灰溜溜地回到了政府大院。
偷偷打开院门，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算时间，现在慕容市长应该正在开会，她最好趁他回来之前上楼。
只是推门而入的瞬间，客厅沙发上坐着的背影，让她脊骨一寒。
“去哪儿了？是去见秦岚那个臭丫头了吧？给我过来。”
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不用回头，市长就发现了贴着墙缝准备悄悄上楼的慕容璃。
慕容璃脸色灰白，只能一点点挪过去，心里七上八下。
“幸好你回来了，不然只要你出了这个门，就再也不是我的女儿。”市长不怒自威，重重掷下滚烫的茶杯，“看你这样，就是在秦岚那里吃瘪了？我可笑的女儿，你一心想要帮她，不惜跟我对着干，但别人未必会领情。”
“爸，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一举一动没有瞒过老谋深算的市长，慕容璃吓得脸说谎都不会，只能垂着脑袋，战战兢兢地认错。
“你跟她说了什么，她又答应你什么了，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今天我就打断你的腿给你个教训。”
慕容璃深知这不是玩笑，一边茶几边早已放好了一根藤条，顿时她整个人紧绷起来。
眼珠子转了几转，慕容璃恨意涌上心头，对准备好的说辞，一阵添油加醋。
“因为她是我学姐，本来我还很崇拜她。不惜顶撞了您，跑去跟她示好，哪知道她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甚至羞辱我说，明天一定会让您落马。”
生怕被父亲看穿自己的心事，慕容璃将全部责任都推到了秦岚的身上。
“好个秦岚，如此狂妄。想我叱咤官场的时候，她乳臭还未干，现在居然有胆子弹劾我。放眼望去，整个A市还没谁敢跟我对着干。”
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的慕容市长，根本没看清过自己女儿的真面目，滔滔怒火全部对准了秦岚。
气氛有些严肃，怒斥了秦岚一会儿，慕容市长便不再说话，慕容璃杵在一旁，心情忐忑。
为何父亲没说下一步会怎么对付秦岚，难不成他在怀疑自己的话。
余光瞥见慕容璃欲言又止，慕容市长手上的杯盖划过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抿了一口茶，他搁下了茶杯。
动作缓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慕容璃的面前，市长语气森寒，“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回房间面壁思过去，看见你这张鬼一样的脸，我就幕拧！�
习惯了慕容市长一贯恶毒的言语，慕容璃关心的却是如何处置秦岚，踌躇了片刻，她撞着胆子开口，“爸爸，你打算放过秦岚吗？”
“怎么？你对她还不死心？”慕容市长面如罗刹，灼灼目光几乎直直射入慕容璃的心底。
“当然不是！我是觉得气愤，她对您的不敬应该受到惩罚。”
“用不着你操心，下午有个重大会议，到时候会有好戏看。”
慕容市长神情倨傲，阴鸷的眼眸精光掠过，在他的书房里，放着一份新送来的关于渡河项目的策划案，黑色字体署名的海天集团格外的亮眼。
☆、大反转
三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A市渡河项目招商大会如期举行。
顶着炎炎烈日，政府大楼门前，整整齐齐停着一辆辆小轿车。
蹲守在门口的记者汗如雨下，目光却依旧炯炯地凝聚在道路两边，守候着这次项目的主角。
“来了！来了！”
聚光灯一打，拍照声此起彼伏，两辆豪车一左一右由远及近。
“唐氏和秦氏同时出现，这下可有好戏了，我们快点过去！”
两辆车一停下来，记者们蜂拥而上。
“咔嚓！”
两个车门同时打开，一黑一白身着正装的女人前后下车。
秦岚白色西装西裤，黑色蕾丝打底，□□在外的肌肤如雪般白皙，原本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剪短了，利落而具有层次，精致的脸庞少了几分秀美多了几分帅气，整个人看上去气场十足。
而另一边，宋聿兮则穿着黑色收腰连衣裙，太过纤细的身材没有过多的曲线。原本清淡的五官，因为涂成鲜红色的唇而多了几分魅惑。给人的感觉不强势，却也有着无法忽视的光芒。
“哇塞！这下有好戏看了！”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她们目光相触，期待着两个人正面交锋。
但是下一秒，大家发出一阵嘘声，全部都傻眼了。
“岚，我们一起进去吧！”
“好！”
秦岚与宋聿兮两个人相视而笑，并肩走进政府大楼，气氛和睦到让人咋舌。
会议室里静谧无声，直到秦岚与宋聿兮两个人出现，底下才有刻意压低的讨论声。
“真是想不到，秦岚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这次秦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声誉尽毁，谁还敢把项目交给她负责呀！”
“我怎么看着这个唐氏的负责人是跟秦岚一块儿出现的，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按理说，渡河项目这次唐氏十拿九稳，她还用得着搭理秦岚吗？”
……
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上的王处长看见了她们两个人，神色复杂地走到了她们两个的面前。
“宋小姐，你半个小时之前打给我的电话说的都是认真的？你可想清楚了，真要这么做风险很大……”
“我考虑清楚了！”
宋聿兮勾起唇，默契地与秦岚对视，其中的信任不言而喻。
无论有多大的困难，她们两个都会一起面对。
“市长来了！”
门口走进两人，底下讨论声又大了一些，只见市长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男人相貌堂堂，不少人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海天集团的总裁朱江。
“咦，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从一开始就放弃了项目的竞争了？”负责整个项目招商的王处奇怪地出声，上上下下打量起朱江起来。
一旁的秦岚与宋聿兮神色同时一冷，一种不祥的预感蔓延开来。
朱江却是神色平淡，见秦岚的目光看向他，狭长的眼眸弯起，冲着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岚，他来这里该不会也是参加竞标吧？”
“我也不太清楚，之前他根本没有提过。”秦岚别开视线，黝黑的眸子多了几分暗色。
之前她也问过朱江这件事情，他一口给了她肯定答案，海天对这次竞标没兴趣，而且如果她需要，海天会尽可能地为她提供帮助。
如今他跟慕容市长一起出现在这里，目的太明显不过了。
“各位就等了，首先欢迎参加这次招商大会的公司。下面就开始竞标吧！各个公司的竞标策划书已经发到了在座各位的手上，大家看完了之后，我们进行记名投票。”
“不好意思，稍等一下，这是我们新的策划书，是由秦氏和唐氏共同完成的，秦氏和唐氏已经达成了共识，合作承担这次的渡河项目。”
市长刚刚宣布完，宋聿兮起身，言辞清朗，话音落下，底下鸦雀无声，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什么！你们这也太儿戏了，为什么之前没有告知我们？宋总，麻烦你考虑清楚，如果真是这样，我会考虑取消你们参加这次竞标的资格。”
慕容市长冷冷盯着宋聿兮和秦岚，眼中掠过暗色，一丝冷笑浮现在他的嘴角。
原本他只打算针对秦氏，既然唐氏自己找死，那就更怪不得他了。
“这并非我们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唐氏虽然有能力，但事情缺少经验。秦氏虽然近来出现了一丝意外，但不能否认他们之前的成功。利用秦氏多年来总结的完美策划，加上唐氏在一旁的监督，何尝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宋聿兮神色不变，不紧不慢地开口，坐在她身侧的秦岚，抿唇不语，淡漠的神色给人无形的威压。
“听着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王处长首先开口，下面也有不少人附和。
毕竟之前大部分人都是支持唐氏，而少部分人还是支持秦氏，现在两家合作可以算是最无争议的方案。
“对对对！这个想法其实很不错，两家合作本来就比一家的能力强，对项目百利而无一害。”
“我也觉得行，咱们A市一直倡导这样竞争与合作并存的思想。”
……
下面的附和之声越来越多，而慕容市长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额头青筋暴起，目光凶恶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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