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你是糖做的-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艳的小姐姐,会让她心生怯意,不敢接近啊。
  一但太靠近了,就会让她变得很奇怪。
  这应该就可以解释她现在为什么有腿软、身麻、心跳、呼吸急促、瞳孔放大等症状了吧?
  净灼又凑近了一些,拿鼻子拱着她的脸:“嗯?你刚才,这么看着他干嘛?他有我好看吗?为什么看他,不看我?”
  “没……没有,当然没有……妖王大人要……要要干什么……”
  冷静,这是只狐狸鼻子。
  她需要正气。
  ——但是,突然想到,狐狸是肉食动物。不然,为什么突然露出一副要吃仙的表情?
  “饿。突然闻到特别甜的味道。”净灼嗅嗅吱吱,“好像在这里。”
  吱吱瑟瑟发抖:“我不能吃的……”
  净灼安慰道:“我就舔舔,不吃的。”
  狐狸爪巴上了她的腰。
  难道,还,准备扒了皮再吃吗?
  正气!
  吱吱咬住唇,眼睛瞪大,然后猛眨。
  正气!

  ☆、晋江首发

  
  狐狸爪摸到腰上; 摸摸索索; 解腰带。净灼做这动作显然并不熟练; 拉拉扯扯; 把活结拉成了一个死结,最终失了耐心; 用力一扯,“呲拉”一声; 腰带终于灰飞烟灭。
  衣襟散开; 狐狸爪犹豫了一会儿; 悄摸摸伸进去,隔着小肚兜; 微凉的手摸到了软软的小肚腩。
  小肚腩一颤。
  吱吱强忍; 努力忍,呼唤正气地忍,终于还是忍不住。
  “噗嗤”一声; 笑了出来。
  净灼神情本来挺凝重的,一边抚摸她; 一边像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步骤。此刻听到耳边突然发出一声爆笑; 活生生被打断。
  吱吱见净灼不知因为什么; 拧起眉头,似有些不悦。便把手放到了嘴边,捂住,“嗤嗤嗤”地,变成了用鼻孔发笑; 很矜持地笑了一会儿,渐渐又变成了狂笑,笑到眼泪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净灼吃惊地撑起了身子,担心地看着吱吱:“怎么了?”
  吱吱拉过被子,就床一卷,从净灼的身下,顺势滚到了床的另一侧,裹成了一个毛毛虫模样,趴在床上,把大团的被子压在身下。
  “哈哈哈哈……以后别摸我腰,很痒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嗝……”
  笑了一会儿,笑声又逐渐加剧,最终变成了猪叫声。
  净灼唯有无奈地起身,看着床上那个因为不知道被点中了什么机关,一边狂笑,一边滚来滚去的小仙女。
  最后吱吱头发乱了,衣服散了,脸上笑出了两道泪痕:“以后,不要,那么一脸严肃地挠我痒痒好不好,我真的会受不了的……哈哈哈哈……”
  净灼把小仙女提溜起来,裹严实了,重新塞进被子里,只让小仙女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妖王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因为知道我怕痒,以后就挠我……”
  前世上大学的时候,舍友知道她一被碰到腰上的某个部位,就会笑出猪叫,便一直以把她挠到笑哭为威胁,让她打开水、拿外卖,悲惨往事历历在目。
  一时之间,净灼突然产生了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念头。一伸手,将吱吱的脑袋按了下去。
  喜欢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真是让人心累啊,对方随随便便,就能破坏一切气氛。
  吱吱挣扎了几下,才又把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看着狐狸精的向外走去,背影有种说不出的疲倦:“妖王大人,你要去哪里啊?”
  狐狸哀怨地望天:“喝酒,赏月……”
  “明明说饿了,为什么要喝酒呢?”吱吱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在临睡前进行了最后一场生产活动,往净灼手里塞了一个巨大棉花糖,然后又爬回到床上去,“棉花糖给你,早点回来哦。明天一早就要出门,今天要好好休息呢……”
  说着说着,歪头就倒。
  吱吱是个早睡早起的仙,这夜,已经比她以往睡觉的时辰,晚了不少。
  一狐饮酒,欲浇愁。手里拿了个棉花糖。
  这是浇愁该有个样子吗?
  就连借酒浇愁,都失去了气氛。
  更愁。
  一狐饮酒,吃糖,欲醉,却是越喝越清醒。
  就连想趁着酒劲来做些什么,似乎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推开门,只见小仙女露着肚皮,斜着躺在床上,被子堆在脑袋上,因为有些冷,于是吱吱正一耸一耸地去拱那条被子。
  终于,成功地把被子拱到了,床下。
  净灼无奈地把被子捡起来,又给她把手脚摆好。将额边的乱发,理到了一边。
  吱吱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就见净灼托着腮,侧躺在一边看着她。
  狐狸眼睁得很大,里头充满了深深的哀怨之情,就像是被始乱终弃了一般。
  晨起便能见到一只美狐狸,让吱吱觉得心情很好,没有看出来妖王大人今早的脸色不对。吱吱突然想要抱抱,于是伸出手,环过净灼的腰,用力一搂。
  软软的,香喷喷的一个拥抱。
  净灼颇感意外,愣了一愣。
  第一次投怀送抱啊。
  缓缓漾起一个笑。
  哀怨的狐狸精,变成了一只笑眯眯的狐狸精。
  吱吱抱好了之后,便跳下床去,伸个懒腰,打开了房门,让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做起了伸展运动,蹦蹦跶跶,从屋子的一个角,跳到另一个角。才一会儿,身体发热,脸上冒了一点汗,喘了口气,拿过桌上隔夜的冷茶水,对着嘴,大灌了一口。
  回头一看,净灼还愣在原地,狐狸脸上竟有些犯红,就连耳朵都红了。
  净灼回过神来,见小仙女凑在她面前好奇地看着她,神情有些不自然,在一瞬间移动到了门口。
  银红色的长袍霎时被整理得丝毫不乱,像油光水滑的另一层皮肤,逆光之下,被随意束起的长发垂落,柔顺地披在颀长而婀娜的身段上,净灼冷声道:“既是起了,便快些出去吧……”
  吱吱“哦”了一声,感叹狐狸精情绪变化竟如此之快。
  真是野生动物心,海底针。物种不同,相互理解起来,果然会有些难度。她又没有修过《养狐技法大全》,就连狐狸的食性都不清楚。昨晚,也不知道废材仙在不在妖王的食谱上……
  净灼掩唇假咳了一声,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
  吱吱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出门去。在路上,跟上了刻意放慢步伐的净灼。再抬头看净灼的耳朵,似乎并没有红。
  她居然还以为,净灼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害羞了呢。
  转念一想,怎么会呢?明明是只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老狐狸精,就算真的有什么能够让狐狸害羞的事情,十几万年过去了,都该经历一遍了。就算本来是一只薄皮狐狸,也该修炼成一只城墙皮狐狸了。
  羞涩什么的,一定只是错觉而已。
  辰时初,相当于早上七点左右。此时人间,正值农历十一月下旬,冬日正深,天才刚亮不久,因为天波城处于温暖的地带,是以冬天的温度不低。
  十分晴朗的好天气,昨晚的一场小雨,早已经被太阳蒸干,就像是从来没有下过雨一样。
  完全没有冬季该有的酷寒,阳光照在身上,不冷也不热,很舒服。但吱吱看着那颗在冬天,已经有些厉害的太阳,却不由得有些忧心。
  鬼面早已将出行所需的一切物品准备停当,一个妖立在马车边,笑着道:“妖王大人容光焕发,每根狐狸毛都美滋滋,看来昨夜很是愉快?”
  吱吱不知道鬼面在讲什么。难道是指……昨夜净灼喝了很好的酒?
  还有,狐狸精现在真的,美滋滋的吗?她怎么看不出来。
  净灼睥睨了鬼面一眼:“那是自然。但,本座命你来此,可不是为了让你关心本座的私事的。”声音虽冷,嘴角却略含一丝笑意,帘子一掀,拉着吱吱上了马车。
  吱吱一上车,怀里就突然被撞了一下,低头,只见一个小小的姑娘已经窝到了她的怀里,仰头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笑望着她。不由喜道:“小含,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字天师要去的第一站,就是我所辖的村子。我是向导啊,想着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吱吱仙子,所以我早早地就来告别。听鬼面哥哥说,你们也要一起去。鬼面哥哥人也很好,正好顺路,说可以捎带我一程呢。”小含仰头,崇拜地道,“吱吱仙子这么厉害的,一定可以帮助村民的!天波城以后有了吱吱仙子,会越来越好的……”
  吱吱老脸一红。身为一条废材,却被当面这么夸,还真不太习惯。
  车内的气压突然变得很低,小含乖乖地闭上了嘴,胆怯地看着净灼。
  净灼虽然还在笑着,但吱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和鬼面说的什么“美滋滋”,根本搭不上边。
  脑海中一小子浮现出以往听过的关于妖王的传言中,最为可怕的之一:据说净灼为了修炼,生啖过各种乱七八糟的妖怪,并通过这种邪法提高妖力,堪称啥啥都吃。昨晚她似乎想要吃仙的样子,没有吃到,不知道会不会对别的仙下手……
  吱吱下意识便就把小含拉到了怀里。
  这一下,车内气压更低了。
  “你居然,随随便便,就可以抱一个仙?”狐狸精的声音含含糊糊,几乎听不清楚,说着便撇过头去,望着车窗外。
  小含明显看出来净灼不欢迎她,从吱吱怀里离开,挪得远远的:“我,我还是下去吧。”
  此刻,鬼面在车外喊了一声“驾”,车子动了起来。
  “你下去做什么?”净灼瞟了她一眼,“有仙很高兴让你在这里,你下去做什么?要下去,也是本座该下去。你是吱吱的朋友,本座自然欢迎你,很欢迎你,欢迎你常来坐坐……”
  净灼每说一句,小含就缩上几分,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最后蜷得,就只有一根狗尾巴草那么点大了。
  “本座没有生气,没有发火,只是有些难受……”净灼望了吱吱一眼,“我怕再呆一会儿,会做不成好狐狸了。先下去,透透气。”
  狐狸精这么说,不是只是说说而已。动作很快,立马消失,根本就没有给仙挽留的机会。
  见净灼下去了,小含识相,也立马出去了。
  看着被风卷起的车帘,孤零零的吱吱,再一次觉得:野生动物……野生动植物的心思,都很挺难猜。                        
作者有话要说:  就算是吃醋还是要做一只好狐狸的妖王姐姐啊……

  ☆、晋江首发

  吱吱孤家寡仙; 一路无言; 在马车上坐到了村里。
  她一直想不明白净灼那么不高兴是怎么一回事。
  吱吱觉得; 不能因为人家是野生动物; 就简单粗暴地认为:人家的行为都是无理取闹。野生动物也是有情感的,也是有情绪的。成精了的野生动物也是有爱有恨的; 那么大约,也不是一定不能够与人类互相理解的。
  她既然决定要和净灼——一个成精了的野生动物——做朋友; 那么就要理解她的行为模式。
  吱吱渐渐想明白了; 净灼在面对小含的时候的表现; 就和她小学的时候,想要和好朋友手牵手一起去厕所一样。
  要是当时她看到好朋友和另一个女孩子一起手牵手去厕所了; 那么; 她当然也是会很难过的,会有小脾气的。无论是友谊还是爱情,被别的人插入; 当然是会不高兴的了。而且那个年纪的小孩子,还不能够理解; 爱情才是有排他性的; 而友谊没有。
  反正对于小学低年级的女孩子来说; 和好朋友一起手牵手去厕所,肯定是有排他性的。
  吱吱觉得自己完全懂了:堂堂妖王,居然也会有和小学生一样的想法。
  她一定要找机会和净灼说清楚:虽然小含是个很好的小朋友,但是你才是我最喜欢的小朋友。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和无字天师约定了的地方; 鬼面停下马车。
  吱吱从车上下来,看见净灼站在不远处,脸色倒是很平静,倒是没有生过气的样子,倒是让她没有理由说想说的话了。小含站得比净灼更远一点。
  小含看见吱吱,挺高兴的,向吱吱走了几步。但净灼就像是背后长了个眼睛一样,又挪得离吱吱远了不少。
  最后小含看出来了,就只好和地仙朋友们在一处了。
  吱吱本以为自己会更心疼小孩子一点点,尤其小含真的是个很听话很懂事的小孩子了,但是她偏偏就是更心疼妖王一点。
  虽然净灼居然小孩子计较,真的不像是个懂事的大狐狸该有的表现啊。但是看着净灼手里提着灯笼,孤零零地站着,吱吱就觉得这狐狸其实很可怜,无论如何不想要让她再多一点点难过。
  她只好在净灼看不见的时候,给小含一个抱歉的目光,暗地里,托鬼面给去好几个棉花糖。
  吱吱追着净灼,但是她近了一些,净灼就又远了一些,一直维持着一段距离,让她连走近了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追了上去,吱吱才唤了一声“妖王大人”。
  那狐狸精脚步没停,只回一声,“我没事,想自己一只狐静一静。你去找你的小含玩吧。”然后飘然而走,反倒是离得更远了一些。
  吱吱心里也有些发堵了,没由来地委屈起来:她没有做错什么啊,为什么要怎么对她?你想静静,她还想静静呢。
  “天师,我们来了。”小含先看见无字天师,连忙冲出去打招呼。
  冬日的阳光极温暖,极宜人。
  这是一个小山村,村中只有十几户人家,因为大多数人家姓郭,这村便叫做“郭家村”。郭家村周围,环绕着连绵的山丘。
  无字天师正站在田垄里,和几个村民说话。
  见小含过来,笑着摸摸她的头。
  无字天师和几个村民一起,望着后面姗姗来迟的吱吱,脸上带笑,笑里带着一丝愁,愁里强撑出一点希望:“你来了。”
  伤势未退,无字天师的猪头脸上一下子呈现出这么复杂的表情,却让人笑不出来。
  吱吱知道,还有正事要做,她必须把自己小家子气的情绪给收起来。她不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仙,不会因为自己难过就耽误正经事。
  无字本来想着吱吱是那个奇怪世界里来的人,也许有新的解决方法,但今天看到了村里的真实情景,便又觉得千难万难。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十个里头,有九个行不通的,唯一那个行得通的,就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对吱吱没有抱多大希望,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
  吱吱与无字打了个招呼,没有说别的什么,沉默地俯下身去,捡起一块泥土来。捏捏搓搓闻闻。
  昨夜的一场小雨,并非全无用处,泥土表面还是有几分湿润的。
  土壤呈棕色,一搓,便成粉屑。吱吱站起身来,又看着周围环绕的山丘。向远处走去。
  净灼远远地跟着她。
  一个胡子花白的村民道:“天师,你看看,我们是不是需要向天公求雨?”
  老者身边,一个较年轻的汉子道:“爹。有的地方水太多了,有的地方水太少。天公若是真肯为人间做主,又怎么会容得这种事情发生?”
  那老者看了看无字天师一眼:“已经几十年了,老朽眼睁睁地看着旱情越来越严重。县志上写着呢,以前村里的地,一年可以熟两季稻,渐渐就成了三年两季,现在一年一季,可就连这一季的丰收都保证不了。连吃一口饭都成了困难的事情。”
  无字天师只有点头的份:“贫道一定会竭尽全力。”
  “天波城附近,旱情特别严重。莫非天庭特别记恨我们天波城不成?”老者道,“无字天师可是说过的,要让我们就算没有天庭,也可以过上好日子,我们要决定自己的生活,不用再靠天庭的施舍。老朽年轻的时候,也是相信你的……”
  几乎没有人把吱吱当一回事,她上窜下跳,东看看,西瞧瞧,不一会儿,已经跑到远出山上去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城里来的,没见过乡下地方的小丫头。
  此刻,孟西,以及他的一队家仆,出现了。行深道人,则带着几个师弟师妹跟在其后,对孟西道:“此躺旅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来的。”
  孟西挑眉道:“师父便直说吧,要多少钱?”在资质测试之后,孟西便拜了行深道人为师。
  行深道人很和蔼地搓搓手指:“因为你是孟家人,要防备着周围村民打你,这也是需要花上不少银子的……”
  孟西一挥手,下人马上拿出纸笔,恭敬地奉上。孟西接过,又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的私印,一齐递给了行深道人,壕气道:“要多少,师父您自己写吧。多出来的,就当是徒弟孝敬师父的!还望师父多开方便之门,让弟子有机会出气。”
  行深极满意地接过来,还要卖一下乖:“为师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这弟子,甚是可爱。”至于出气么,他就当没有听到吧。
  孟西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不客气,咱俩谁跟谁!”
  于是就带着下仆,挤到人多的地方去。
  行深带着孟西给的东西,到无字天师身边,耳语了几声。
  无字板着的脸终于松开了一些,轻声赞许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是师父教得好。”行深道人无奈一笑,“如此,再加上之前凑的,足够在春耕之时,布上几场大雨了。”
  孟西见到在山野里乱跑的女孩子,认出了是昨天揍他的那个人。
  他至今脸上的猪头还没有消下去,此刻遇见熟人,面庞刺痛。
  猛然间,又看到净灼远远地站着,离那个暴力的女孩子比较远。今天净灼没有戴面纱 ,显露出绝世的容颜,虽然好歹稍微弄得朴素了一些,但在一望之下,依旧另人心折。
  孟西的心思又动了,他觉得那个小美人比较暴力,但这个大美人看起来很温柔。他敏感地觉察到,大美人和小美人之间,有些摩擦,不然大美人为何要用如此哀怨的目光看着小美人呢?
  他眼睛一亮,脸上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得色,甩了甩头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过于风流潇洒,也是一桩罪过啊!”
  手下:“?”
  一定是因为小美人昨天打了他,所以大美人为他抱不平,这才与小美人生气的。
  都是因为他,竟让姐妹反目。
  他有罪,他罪孽深重。
  他最大的过错,就是太有魅力了。
  孟西掏出小镜子:“你们瞧。本公子今日的状态如何?”
  下仆自然说竖起大拇指:“英俊,英俊得很。“
  孟西“嗯”了一声,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猪头脸也猪出了几分风韵来,自己受的伤,反而可以成为吸引大美人同情的利器,或许能够让大美人对他刮目相看。对着镜子嘟了嘟嘴,抛了个媚眼,又上下照了照自己,理了理衣冠。心道:简直是芝兰玉树,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啊……
  于是让手下在一旁望风,不要过来打扰,孟西甩开扇子,向净灼走去。
  “美人,在看什么呢?”
  净灼正在看吱吱,突然视线被阻碍了,便对那堵物道:“你挡到我了……”
  “本公子最见不得美人独自一个寂寞,本公子这颗怜香惜玉的心,此刻正在抽痛!”孟西捂住胸口,做痛不欲生状。
  “闭嘴,走开,本座的耳朵不好,会听成你在讨打的。”
  “大美人,那么凶干嘛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有特别观众的场合,净灼不是一个打架之前,会说很多威胁的废话的人。她今日本来有气,闻言,上手就揍。
  孟西带来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主子已经被抡圆了丢在一棵枯树底下,砸出一个大坑来。
  手下看了看一脸风轻云淡、就像刚刚掸掉了一颗灰尘的净灼,觉得高人神秘莫测,实在不好得罪,于是便向枯树走去。
  好不容易把孟西从坑里挖出来。只见昨天脸上那两个小小拳头印的外围,正好罩上了一圈略大一点的拳头印子。想笑,却不敢。
  孟西又从口里吐出了一颗牙。
  看着大美人揍好他之后,愁容顿解,凝聚在眼角眉梢的哀怨消除了,竟美滋滋地向小美人走去。孟西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呸,耍我!这姐妹两个,居然是一路货色!”
  孟西嚎了一会儿痛,见没有人搭理他,自觉无趣,便起身了。
  他悻悻地去找行深道人,挤出两滴泪来:“师父,您刚也看见了……您得为我做主!”
  行深道人讳莫如深道:“这可不行,那女子与天师的关系,极硬极硬……”说着极儒雅地搓动手指。
  孟西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囊中羞涩,只好忍气吞声。
  见天师正与村民说话,村民正在向天师抱怨,说年成不好,吃不饱肚子。孟西大笑,道:“吃不饱肚子,岂不是有一个现成的解决办法?”
  众人望过去。
  孟西觉得可以长一回脸,也算不错,便道:“没有粮食,可以吃肉啊。这村里不还养着些,鸡鸭牛羊什么的,光养着不吃吗?呵,真是群傻子!”
  众人眼中皆冒火。
  老者指着孟西,怒道:“天师,您这门人,是来拿我们寻开心的不成?修道之人,自然不缺衣食,或许不懂我们农人的事,但别拿我们的生计来开玩笑!”
  行深道人立马将孟西拉了回去。向老者道歉,老者意难平。
  吱吱蹦跶了一圈,此刻跳出来:“或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