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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你是糖做的-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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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哦。”吱吱豪爽一笑,霸气地将狐狸精往怀里一搂。
  吱吱很是满意,瞬间就忘记了屈居妖下的屈辱。虽然妖王大人突然变得有些做作,但是做作得很可爱,吱吱豪迈道:“我就是喜欢你矫揉造作的样子。”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只要好生教养,这狐狸精很快就能够变得乖巧懂事,不敢再对她酱酱酿酿了。
  净灼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的样子。但是看着吱吱开心,也只好陪着笑。
  “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狐狸精缠了上来,将小仙女抱着她的手拉开,反手将仙女搂在怀里,“没有鬼,也没有仙打扰,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庆祝一下呢?”
  吱吱背靠在狐狸精身上,看着天空,突然陷入了沉思。
  烟波涌动,正午时分,却无半点明郎之色,反而一片昏黄。云层极厚,遮天蔽日,罩下很重的阴影,像是要将天波城压倒似的。
  狐狸精被忽略了,有几分不满道:“吱吱?”
  吱吱道:“妖王大人,你看这天空,这云层,是不是哪里有些怪怪的?”
  “不过是快要落雨了,有什么好奇怪的?”狐狸精微微歪倒,衣衫散开一些,露出大片美好肌肤。
  小仙女却视而不见:“就算是雨前之景,也不至于是这样的。何况我同补云童子说过了,天波城不缺水,要是云不够用的话,暂时可以先管着别的地方要紧。”
  狐狸精微恼,面上却不显什么,只是突然捂住胸口,神色痛苦。
  “净灼,你怎么了。”
  “无事,只是刚刚和天帝斗了一场,心口子,有些痛罢了。”却皱着眉,桃花眼中含泪,完全不像是“无事”的样子。
  “要紧不要紧?”
  净灼牵住吱吱的手,缓缓道:“揉上一揉,便好。”
  说着,小仙女便带上了自家柔弱的狐狸精,飞回了自家院落。
  叮嘱完小妖精,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打扰之后,狐狸精便关上了门,仔细地闩上了。
  “哈哈哈……”小仙女差点笑倒,“我就说嘛,天帝说的是对的,你真是装的?不过,何必呢,天帝迟早会离开的,不过迟上个三两天罢了。”
  净灼慢慢走过来,一把将小仙女拎起,再丢到了床上。
  “三两天,我如何等得及。总是想与吱吱你单独在一起,偏偏总是有些没有眼力见的,要惹上来。好烦。”
  “咦,你这狐好坏。在天帝面前,是一只狐狸,天帝走了,又是另一只狐狸了。”吱吱从床上爬了起来,“刚刚还说心口子痛,现在倒是生龙活虎的,还要不要揉揉了?”
  狐狸精俯身下压,捏住小仙女的手,放到了胸口:“自然,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揉。“
  小仙女试图趁机掌握主权,未果,反被攻城略地 ,最终丢盔卸甲,苟延残喘,难以收回失地。
  几日之内,一仙一妖的对话也逐渐,从一开始的:
  “你个弱受,你在挑战我吗?”
  “谁是弱受?”
  “你!”
  “你说谁是弱受!”
  “……你!”
  变成了后来的:
  “你个弱受,你是在……”
  “谁是弱受?”
  “……”
  “谁是弱受?”
  “……我。”
  吱吱原本天真地以为,鬼面不在,天帝也不在,妖王大人就不必因为有外鬼(外仙)在场,非得争一个面子。只有她俩的时候,是可以好好过相敬如宾、温馨和睦、邪不压正的仙狐世界的。
  却没有想到,狐狸精的本性渐渐暴露,小仙女后悔也来不及了。
  天帝离开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 ,无字宗弟子们,皆以为净灼与吱吱正在好生“招待”天帝,因此不敢打扰,便是有些小妖本想上门看望的,也被看家护院的小妖精拦在了门外。
  狐狸精愈发肆无忌惮了,吱吱却无处可诉,只好打落牙齿和着老血吞下。
  “妖王大人,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吱吱从床上下来,才刚走了半步,拦腰就是一条红绫截住,一瞬间之后,狐狸精就压在了她的背上。
  “天气很好,正适合休息呢……”狐狸咬住了小仙女的耳朵。
  “不许动……累了。”小仙女抬手,拨开了狐狸精乱动的手。
  “明明受累的是我,不是你,你交唤什么?”净灼一笑,“嗯?”
  “……”小仙女气呼呼地别开脸,整个脑袋埋到了枕头里,全然一副要闷死自己也不与狐说话的样子。
  “还有力气叫唤,怕是精神好得很呢。”狐狸精轻笑一声,将装鸵鸟的小仙女从枕头里拔了出来,“怎么了,气着了?”
  “哼!”小仙女鼓着腮帮子。
  净灼一叹,头上冒出两个红色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这招没有用的,我早就腻烦了。”小仙女眼睛发直,嘴上却逞强道,“耳朵什么的,就只是耳朵而已,又不能吃。就算你整个变成一只狐狸,我也就是稍微受到一点点诱惑而已。现在天色正好,我要出外采野花,才不要在家玩狐狸……额,被狐狸玩……”
  就在这时,天上一道霹雷,惊到了小仙女。
  狐狸精也不由得正色起来,按说整个院落都罩在结界之内。天相再怎么变化,又怎么会影响到里面?定是天波城出了什么大事了。
  起身,将耳朵收敛了起来,抚平了衣衫上的褶皱。净灼将小仙女翻过身,拾掇好了,再拉起来。
  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妖不顾阻拦,拼命地敲门:“妖王大人,吱吱仙子,不好了!不好了!”
  净灼将门开了,冷声道:“何事?”
  小妖道:“妖王大人恕罪。”
  “直说。”
  “无字宗的门人,还有好些村民,都在门外。求见吱吱仙子。”
  

  ☆、晋江首发

  
  吱吱从屋中出来; 将狐狸精往门边上一推; 仿佛闻到了自由的味道。小仙女很严肃地问小妖精:“究竟出了什么事?”
  狐狸精被撇到了一边; 无奈地笑了笑。
  小妖看了看吱吱仙子; 又看看了狐狸精,小脑壳子一转; 觉得吱吱仙子是比较做得了主的,便支支吾吾道:“下雨了……还有云……云……云……”
  “下雨了又怎么样?云又怎么了?”吱吱道; “你前头带路; 在路上把我和事情说说清楚。”
  “我……说不清; 但是,好严重……”带路的小妖精急得脸都涨红了; “吱吱仙子; 妖王大人,可小心着些,外面那雨……”
  小妖给吱吱面前打开了院门。入目一片黄色; 天上往地下落着雨,那雨浑浊; 呈浅黄色。一条一条的黄色的雨线从天上往下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腐臭混合着铁腥的味道。
  结界内外; 一个是花香鸟语,一个是浊臭人间,反差不可谓不大。
  吱吱刚踏出一步去,狐狸精便撑着小伞,搂着她的腰; 将她往后一拉:“吱吱,小心。”
  小仙女感觉到脖子根处热热的,歪过头去,和狐狸精对视了一眼,老脸微红,转过脸去,掰狐狸精的手,小声道:“妖王大人,在外面,不要拉拉扯扯的。很重要的事情,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狐狸精这才不甘不愿地松开了手,一仙一狐,站在伞下,中间隔了一臂距离。
  “难道是酸雨……不可能啊,又没有工业革命,还没有地方烧煤呢……”小仙女伸出要去接那雨,却被净灼打了一下。 
  “还不知道有什么古怪,就敢乱碰?真是不长记性。”
  天波城附近的几个村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来了不少人。见吱吱出来了,便围了上去。一个个的都是神情焦急,带着三分的悲哀,三分恨意,还有四分的无可奈何。
  无字宗的弟子们,立在行深道人身后,个个垂着头,想是被霜打歪了的茄子。
  “吱吱大仙……”
  “鼠大仙,您可终于出来了……”
  带着各种乡音的呼唤,让吱吱觉得十分亲切。至于鼠大仙……鼠大仙就鼠大仙吧……
  吱吱道:“这雨,究竟怎么了?”她就是瞎子,也能看着出来,这雨是有问题的。就是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
  “前头刘家村的三腿子,就是那个烂赌鬼,看上天上落黄汤了,以为是酒,张开嘴喝了,结果第二天就,头昏脑热,上吐下泄,没个两天就去了。”
  “咱家刚拨下了豆子,小苗苗才刚冒了个头,雨一浇下,就焦了。”
  “放在外头的镰刀,耙子,锄头,就一晚上没有收进来,再去看,就成了碎渣渣。“
  吱吱听着村民们七嘴八舌,眉头愈皱愈紧,看着天上的云,一片一片,一层一层交叠着,厚重无比。昏黄色,仿佛就像一堆浓痰,不仅恶心,而且杀气重重。
  “河里脏了,井里也脏了。家里头藏的水都快喝光了,再这样下去,就算是这雨里有毒,也只能喝下去了。 ”
  “真是造孽啊,定是天庭见不得我们好了。一开始没有落雨,也就罢了,鼠大仙把我们救了回来,又是挖井,又是引水的。现在,好容易落了雨,偏偏这雨又是有毒的。人碰到就要坏坏了,畜生碰到了也坏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
  “这不应当发生的事,怎么就落到了咱头上呢。”
  好几个青壮的男子,说着说着都留下了眼泪。自从他们把脚扎到泥地里之后,就从来没有准备把脚从泥地里拔…出…来过。靠天吃饭,天却不见怜 。 
  小仙女看着天上的云,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然后退了几步,垂下头,轻声道:“妖王大人,会不会是……”
  净灼握紧了吱吱的手:“不要胡思乱想。”
  又向着无字宗诸人所站的方向道:“这事,你们打算如何解决?”
  “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若不是没有用,也不会来扰你们的。这雨太过厉害。 ”行深出来,拱手为礼,面带惭愧,“还请,借一步说话吧。”
  一仙一狐便带着行深进了院中。
  行深黯然道:“不知道寄住于此的贵客,现在如何了。此雨,或是因为那位贵客家中的女主人不忍别离,所以,才有此举。天波城城小民弱,怕是装不下那位贵客了……”
  净灼道:“那个糟老头子,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行深道人疑道,“那这几日,弟子前来叨扰,守门小童的却总是推却,说是妖王大人与吱吱仙子……有不可耽误的……正事要办?”
  “那个,正事……”吱吱老脸一红,对着手指,瞄了一眼狐狸精,“我就说要出去走走的嘛。”
  净灼却是板着脸,将吱吱往身后一拉,语带责怪地对行深道:“我家吱吱很累了,需要休息。本座以为,天波城有一个无字宗,护持一方水土安定,总是可以的。而本座与吱吱不过是天波城住客,在此地逗留罢了,总不至于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找上门来。不过是十几日罢了,这就没有办法收拾了。没有一点本事,就敢开宗立派?接受村民的信仰,脸上不羞吗?天波城要你这宗门何用,混吃混喝不成?还不如,去种地。”
  行深道人被狐狸尖利的牙口咬了,脸上的惭愧之色更盛,倒是不再管小仙女和狐狸精做的什么正事了。
  “好了,妖王大人。”吱吱拉了拉净灼,面露责怪,“这种话不要直接说出来。”
  行深道人:“……” 
  “这事麻烦得很,吱吱,我不想让你管。”净灼拉着吱吱的手,“这世间闲事太多了,是管不过来的,顾好自己为上。我们来天波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之所以回到这儿来,也是受人之托,就算有些恩义债,也早已偿清。普罗小民,不过短短几十载光阴,所想的,也不过是吃饱穿暖……若是宗门来这些都管不了,以后岂不是吃喝拉撒,都要让你经手了?”
  “有人看着呢,要乖一点的。”吱吱掂脚,摸摸净灼的头,“不要胡说了。”
  “凡人是很麻烦的,他们一时要你帮,一时又忘记你,一时为了自己的好处,就把你往坑里推,甚至都不会犹豫一下的。”净灼道,“反正你现在也用不着他们,何必往自己身上揽事。”
  吱吱气:“妖王打扰,还是不是好狐狸了。”
  “不是。”净灼幽怨道,“其实我本性很恶毒的。为了别人,我是一根狐狸毛也不肯拔的,只除了为吱吱,可以把狐狸毛全部脱掉……”
  行深道人觉得自己完全被忽略了,猛咳了一声。
  “越说越不像样子了……”小仙女很嫌弃地把狐狸精推远一点,推到角落里,“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敢带你出门了——妖王大人,站在这里,不许动,对着墙壁好好反思一下。”
  狐狸精可怜巴巴地瞅她,酸溜溜道:“凡人,比我重要?行深师兄,比我重要?你,不要我了……”
  吱吱踮起脚,啾了一口,“乖。要你的。”
  狐狸精稍微满意了一点,见小仙女又要走,轻轻地牵住她的手:“回来的时候,还喜欢我吗?”
  吱吱虎着脸:“妖王大人,成熟一点,都是一只大狐狸精了!现在像什么样子!”
  收拾好净灼,吱吱这才慢慢地走到行深师兄身旁。
  行深看着面壁的狐狸精,摸了摸手里湿哒哒的拂尘,问吱吱:“这到底是怎么了?”
  “起床气而已,这狐狸精有些不好伺候呢……”吱吱摸摸鼻子,神情略有几分尴尬,“对了,行深师兄,还是说正事吧。这雨真的有那么夸张吗?如果只是脏了的雨,无字宗应是有法子应付的?”
  从狐狸精所站的角落里,传来深深的怨念。
  “七日前开始下雨,原本只是普通的雨水,但是越下越脏。直到,闹出了人命,无字宗开始干涉,那时候情况已经难以控制了。”行深道人正色。
  “宗门弟子连日查阅典籍,也与别处的宗门玉简传讯。试过玄云典、大日法、炼清神功、化污谱、净空录、月蚀大典、枯禅决、冲霄法、玄牝法、双白净咒……”
  吱吱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么多只是听名字就觉得玄虚莫测的术法,“既然有那么多办法,总会有效的。”
  “唉。一开始,贫道也是这么想的。”行深道人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可是,对这黄雨,或是无效,或是只能弱其性。几种术法结合在一起用,倒是可以将这黄雨变得与清水无异。但是成日落雨,而仙力有尽,就算是有对症的术法,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行深道人背着手,来回走了几圈,显得有几分疲惫,颓废地坐下。
  “如同芥子般的一个凡人,可与天道相搏,便是吾宗之鸿愿。天道不仁,刍狗众生。从贫道入门之时,便听师父说:我无字宗不惧天道,要逆天道,将以我宗之道,为新的天道……这几千年来,天波城虽有变故,但是总能化险为夷,我一直相信师父说的话是真的。”
  “但现在我才明白,或许在天庭看来,草民真如蝼蚁一般。之前不对付我们,也许只是因为懒得。若是真想对付了,只要轻轻一捏,就可以消灭,毫无反抗之力。现在想到了,我无字宗所为所举,无异于螳臂当车,岂非可笑极了。”
  “师兄放心,总归是有办法解决的。”吱吱道,“如果这是哪个神仙的举措,那么总有可以讲道理的地方。实在不成,我去求天帝,他总会有办法的。”
  “或许这回的‘惩罚’,只是因为我们对贵客招待不周。神仙发怒,便要那凡人来儿戏。我不知道……”行深道人握拳,向桌上砸去,平日里总是笑眯眯,一副万事尽在掌控之中的模样,此刻却有几分迷茫。
  “我不知道,若是求了这一回,之后还要求上几回。妖王说得没有错,我不应该来求你,也不想来求你……”
  “我本以为,哪怕不是人人能做王公贵族,至少,一个普通人,想要活下来,他想要吃饱穿暖,他想要娶妻生子,他想要为子孙后代留下点什么,这不必很难。”
  “但是现在,想喝一口干净的水,就要苦苦哀求,以后说不定,呼吸一口干净的空气,也要感恩戴德——吱吱,你是做过神仙的。我问你,是不是看着凡人这么可怜,这么卑微,神仙会觉得,很好玩啊?”
  “行深师兄,我懂你的意思。但天庭之下,更有繁杂的神仙机构,令行禁止,怕是有些难的,或许只是一些神仙领会错了上级的意思,工作出了故障,也并非不可能……”吱吱下意识就为神仙辩护起来,说着说着,却对自己从小受的教育产生了一丝怀疑。跟着叹了一口气,拧起了眉头,“我们先把这件事处理好,然后再……”
  此刻,门口却产生了一阵骚动。
  “罪仙吱吱,还不速速前来受罚!”
  吱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唤她名字的仙怒气冲冲,声音却有几分熟悉。
  门外好数十个天兵,手中拿着捆仙索,带头的便是布云童子。
  见吱吱出来之后,布云童子竖眉以对:“罪仙吱吱,你还不知罪!竟然私制毒云,为祸人间!”

  ☆、晋江首发

  
  私制毒云; 为祸人间?
  吱吱看看布云童子; 又看看一脸怒气威严的执法天兵们; 感觉这个事情发展得有点迷:她分明安安份份地呆在家里; 这么大一口锅就从天上,一下在甩在了她的头上?
  她甚至觉得; 负责这事的天庭的仙真是有想象力,甩锅的水平还真是登峰造极。正好她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仙就在这里了; 那就索性废物利用; 来顶仙们的工作失误。简直比现代的临时工还管用。
  “我已经离开天庭许久了吧; 这天上的云,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者说; 这些云; 不都是你一朵一朵布上去的吗?又什么会和我……”吱吱刚说到一半,却卡了壳,眼皮跳了几跳。
  布云童子从她那里取走了不少的云; 自然会布在天空中,吱吱担心的就是这一点。不过她看天空中的这些云; 第一反应就觉是:不是自己织的。但是; 仰起头再仔细瞧瞧; 每一朵都黄黄的,肥肥胖胖的。
  虽然她从来不织黄色的云没有错,但是这么肥的云,似乎也没有几个仙女织得出来。难道这些云就是她织的云,然后在保存过程中; 变质了不成?
  布云童子指着她,怒道:“好啊,吱吱,你还想要狡辩,现在你想起来了罢!这明明就是你自己织的云,点绛姐姐说得没有错,你对天庭早有不满,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为了报复,而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当做儿戏!你想过天庭的形象吗?你想过九重天的威严吗?我真是脑壳子被老鼠啃了,才会相信你存好心!”
  “布云童子,这些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不知道。但是我记得,在我给你交云时候……”吱吱道,“哦,也是因为你不相信我,你是有仔仔细细检查过一遍的。你已经布了那么久的云,不会连云的质量都不能辨明吧?这就说明了,在我把这些云交给你的时候,这些云都好好的。”
  布云童子道:“谁知道你使了什么阴险法术?这些云是你织的,本来就有点妖里妖气的,谁知道你这恶仙是不是设计了什么,让这些云在过了些时日之后,就变成了毒云。”
  吱吱道:“若是我真的这么厉害,最先这毒云毒死的,也应该是你,还有你的点绛姐姐。”
  布云童子一想,恍然道:“这倒是,果真如此。”听到了一旁的天兵咳嗽了一声,才自觉失言,皱着眉头,厉声道:“我就说了,你这罪仙,果然恶毒!难道是欺天庭无仙,龙宫无龙了不成,居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你的阴险主意!”
  吱吱被布云童子的脑回路折服了,“从我把这些云交给你,到你将这些云布到天上去为止,已经有不短的时日了,这期间,经手过的所有仙,甚至你,都有嫌疑。在排除这所有仙的嫌疑之前,你不能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我吱吱做事,从来不会遮遮掩掩的,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也绝对不会承认……”
  一个天兵道:“你这仙还不服管教了不成?若是你真有不服,到了天庭,再好好查证便成……”说着,见却见一袭红影从门中出来。
  声音却比形迹出现得更快。
  “你们怕是快要忘记了,吱吱是本座的仙。本座不发话,就敢入我巫山所护之地,辱我妖族所护之仙,这就是在找死。”
  这声音极听在凡人耳中,极普通,没有异状,但是在布云童子,和执法天兵的耳朵里,却如千万根细密的针尖同时扎到耳膜中。顿时,便有几个资历较浅的天兵已经受不了了,捂着流出鲜血的耳朵,痛苦地倒在地上,张大嘴巴,却叫不出声响。
  “空有两只耳朵,不辩是非,不如做聋子!”
  净灼缓缓步出,脸上带着冰凉的笑意。身后九道狐影,一下子光芒大涨。
  “徒长了两只眼睛,不分黑白,不如瞎子!” 
  “满嘴喷粪,不如做哑巴!”
  布云童子后来见过净灼几面,也因为吱吱,与净灼说过几次话,他觉得这狐狸精虽然在传说里很坏,但是实际上是只讲道理的狐。
  现在他确定了吱吱是个坏仙,便认为净灼也一定也是被蒙蔽的,现在吱吱的真面目被当面戳穿了,他觉得这狐狸精定是不会包庇吱吱了。没有想到,他才刚张嘴,还没有来得及和净灼说一句话,只说了一个半个“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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