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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等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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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信你，我从来都是信你”文惠羽贴他胸前，安然说。
两人互相坦诚，再无秘密相拥了良久，文惠羽仰头提醒道：“再不起日头可就偏西了”
江待一意犹未应道：“好吧”
文惠羽先坐了起来，刚要站起去捡起地上衣裳，可□传来酸痛让她脚下一软，险些跌地上，“小心”江待一喊了一声，眼疾手接住了她。
文惠羽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拾起衣裳，又红木雕花衣柜里找出了两套衣服，两人各自穿上。
摆脱了不着寸缕尴尬处境，文惠羽神色渐渐恢复如常，端坐梳妆台前一下下梳理着长发。沉吟片刻，拿起剪刀剪下一缕青丝，走到江待一身前，俯身将秀发塞入他一直挂于腰间荷包里。
江待一低头看着，她心思了然于心，“这荷包是你做给我，如今再加上这青丝当真是完美无缺了。”
文惠羽盈盈站直了身子，深情道：“长发绾君心，幸勿相忘矣”
“定不负相思意”江待一字字恳切，如铜钉般钉入了她心里。
也不知是谁先抱住了谁，两人紧密如一体拥一起，久久伫立。
而结果就是，两人一起用午膳。
过了晌午，一声“圣旨到”划破了温情氛围，江府上下都跪庭院里接旨。
刘公公扯着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钱塘水患，任江待一为钦差大臣，即日前往江州钱塘城治理水患，不得有误；钦此。”
不过几十字，却如同巨浪袭来，江待一心就如同决堤钱塘江水一样澎湃。
“江少将军接旨呀”刘公公似笑非笑说。
江待一跪地上，低垂着头，恭谨双手接过绣着龙纹象征着无尚权利圣旨，“谢主隆恩”。
送走了刘公公，江武叫江待一进了书房，父子二人心事重重相视了好一会儿，江武幽幽道：“这个差事接不得”
“不接便是抗旨”
“云水城一事，皇上不说但不表示他不知道，有这根刺，皇上定会找各种名目要你性命。这次水患若你治理不好，以致百姓流离失所，良田覆没，顺理成章就可治你个办事不力之罪，即使你治理好，就可证明你是个有才能，从前种种便是故意装傻欺君，意图不轨。”江武有些焦急踱步分析着。
江待一皱着眉如卧蚕一般，沉默了好一会儿子，方缓缓道：“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武叹了口气，无奈说：“只能如此了”突然面色一沉，低声：“说若皇上逼过甚，我们也只能……”
江待一听得出这话中意思，点了点头说：“我明白”
房中文惠羽心中暗自担心着；她如此细心思，听到刘公公宣读圣旨时候就已看破了这深层意思。江待一怀着心事回了房，迎面而来就是文惠羽担忧脸，“这事你是怎么打算？”。轻轻环住她细腰，道：“自然是谨遵圣旨去治水了”
“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江待一手指掩住了嘴唇，“别说了，不用担心我，你管放心好了”
即使是简单不能再简单话语，却有让人心安力量，文惠羽轻轻点了点头，“好”。
江待一拥着着她坐床上，道：“钱塘水患不日就会波及扬州，不出三日皇上定回襄京，而我要去江州钱塘城，你……”
“我跟你一起去钱塘”文惠羽斩钉截铁道，毋庸置疑语气让江待一生生把到了嘴边话吞了回去，文惠羽虽是文弱但是自己打定主意事别人也休想改变。
江待一轻抚着她背，哄道：“依你，你要来便一起来吧。”
文惠羽夹了夹他鼻子，说：“你休想甩掉我！”中气十足声音泄了下来，生细如蚊道：“你丢下我就是不负责任”
江待一愣了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越大，文惠羽头埋得就越低，“不许笑”。
收了笑意，江待一认真道：“放心吧，我不会不负责任。”文惠羽偎依他怀里，手指他手心画着圈，“这还差不多”
两人正缠绵悱恻之际，房外传来章影雀跃声音，“大哥，大哥”。听到动静，文惠羽噌一下钻出了江待一怀里，匆忙整理好衣裙。
江待一下意识皱了皱眉，有些扫兴起身去开了门。
章影脸上还步着细汗，急匆匆问：“大哥听说你是要去钱塘治理水患，可当真？”
江待一点了点头，“当真”
章影眼睛一亮，神采奕奕说：“大哥你去钱塘千万要带上我！我只有这个立功机会了，一定不能错过。”
江待一给他倒了杯茶，道：“别着急，先喝口茶润润。我本来也是打算带上你，既然你提了出来，我就送你个顺水人情。”
章影高兴一拍手，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说定了，不过水灾泛滥地方必然苦寒无比，你这小身体吃得消吗？”
章影拍了拍胸脯，郑重其事道：“吃得消，你不也是一样很瘦，大哥可去得，我也可去得。”
江待一笑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酒，你是想有个功劳身，来日好做你驸马爷”
章影摸着脑袋，笑而不答。
送走了章影，文惠羽来到江待一身边说：“看来他对兰姐姐心是真”
“我对你心真”江待一俏皮说道。
文惠羽轻笑一声，“我知道”
“但也有你不知道”江待一自斟了杯茶，故弄玄虚说道。
文惠羽奇道：“是什么？”
啜了口茶，江待一方慢慢悠悠说道：“二弟也是女子”
“什么？”文惠羽是意料中大惊，“这话可玩笑不得”
“千真万确，从我第一次认识二弟，我便知道了他是女子。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二弟说了，公主殿下她也知道，不过她并不意。”
文惠羽整理好了思绪，缓缓道：“兰姐姐她知道？那为何……”
未等她说完，江待一便道：“公主殿下思想超凡脱俗，哪里乎那迂腐礼教，既然喜欢上了二弟便坦然承认，等回了襄京便求皇上赐婚。
文惠羽静默良久，“只希望兰姐姐幸福就好”
☆、49治水患
三日后皇帝带着众臣回了襄京；江待一也收拾好了行囊但他并不是回襄京而是去钱塘去收拾皇帝丢给他烂摊子。
救人大如天，江待一一行人马马加鞭仅三天就到了钱塘城。一到钱塘；江待一便被他所见所闻震惊，河堤早就被冲垮；洪水如同乱窜毒蛇人间肆虐；所到之处房屋倾塌；汪洋一片。
满目苍夷；江待一重重叹了口气；停了下来，命钦差仪仗队先行一步去钱塘城官府，自己则带着李靓骑上马去了水灾严重地方。
“吁……”两人停距钱塘近镇子口；水已经没过了马小腿，再向前走就会把整匹马都淹没了。
“呜呜……”一阵小孩哭声传来，江待一循声看了过去，不过五六岁小男孩骑树上，双手死死抓着树杈，呜呜哭着，让人心疼不已。
江待一从马鞍上飞身来到树上，抱起小男孩，轻轻拍着他背，柔声哄道：“小弟弟你怎么了？”
小男孩愣愣看着眼前这个大哥哥，好一会儿子说道：“爹娘被大水冲走了，我好几天没吃饭了，好饿，好想爹和娘”，说到这又哇哇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哥哥带你去吃饭”说完就抱起小男孩飞回了马上。
小男孩惊讶睁大了眼睛，“神仙哥哥，你会飞！”
江待一笑着摸了摸他小脑袋，说：“我还要去救别人，先让这位姐姐带你去吃饭，填饱肚子。”
小男孩脸上好挂着眼泪和鼻涕，随便用手一抹，重重点了点头。
江待一继而对身边李靓说：“你先带这孩子去官府照顾着，我们这一路上一艘官府搜救船都没看到过，城主又是水灾已经泛滥了五日之后才通报皇上，显然不是什么好官，去了官府先帮我收拾他们一通，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是我不方便做。”
李靓点头应下，“那我应该有个凭证撑场面呀！”
江待一从怀中掏出玄黄色圣旨，递给她道：“你拿着这个谁都得听你话”
李靓笑道：“好嘞，我给你办明明白白，稍后我带人来支援你。”又把小男孩抱到了自己马上，灿烂笑道：“小弟弟，漂亮姐姐带你去吃顿好去，坐稳了，走喽！”。狠狠抽了下马鞭，扬长而去。
李靓骑着马不多时便到了钱塘城衙门。衙门里，城主和县令正设宴为钦差卫队一干人马接风，正大家吃喝之际，李靓一脚踹开了门。
众人纷纷看向这个不速之客，领队认出了她来，起身叫了声“李姑娘”。
李靓也没搭理他，对着牵着小男孩说：“看到桌上菜了吗？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去吧。”
小男孩有些难以置信，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丰盛宴席，怯怯看着李靓，想上前去吃，又有些不敢。
李靓温和朝小男孩笑了笑，摸着他小脑袋，“别怕，小弟弟，放心去吃，有姐姐。”
小男孩这下放心了，嘿嘿笑了笑，跑到了桌子边，站凳子上，抓起桌上鸡腿大口大口啃着。
众人还是一头雾水，李靓清了清嗓子，“哪位是城主大人呀？”
一个四十几岁男人站了起来，奇道：“这位姑娘找本官何事？”
李靓冷哼一声，“城主大人，为何钱塘决堤了五日你才上报朝廷，为何这一路上我一个官府搜救人员都没看到，你这个城主是怎么当？”
城主脸有点挂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你是何人？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本官”
“是，我是没资格，但钦差圣旨应该有这个资格了吧？”说着，拿出圣旨，举过头顶。
众人看到圣旨，纷纷跪下，高呼万岁。李靓对着跪地上城主说：“现你可以回答我问题了吧。”
城主不知这个不过十六七岁小姑娘是什么来头，但既然手中有皇上颁圣旨也不能得罪，垂首恭敬道：“皇上下扬州，我实是不敢扫了圣上雅兴，以为加固一下河堤就可以制得住洪水。”
“你以为？”李靓横眉竖眼，俯身指着他气愤道：“你以为你以为都是你以为吗？”
城主有些反应不过来，抬头看着她。李靓继续数落道：“晚上报这几天，你知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犯了错也不及时弥补，不及时赈济灾民，我看你这个糊涂城主干脆以死谢罪算了。”
城主顿时慌了神，一个头磕地上，道：“姑娘饶命”
李靓甩了甩袖子，双手环胸道：“那还不赶紧派人去救人？设置难民营安置灾民。”
“是是是，我这就命人去办。”城主急忙应下，生怕再触了这个小姑奶奶霉头。
“还不去！”李靓喝了一声。城主吓得屁滚尿流从地上爬起，跑出去召集人马。
看着他害怕不行样子，李靓轻蔑一笑，暗道，又是个贪生怕死狗官。钦差卫队一干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
李靓低叹了气，“你们也辛苦了一路，继续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我先行一步了。”
领队大哥道了声“多谢体恤”领着大家重入座，李靓微微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看来人办事效率都被逼，不多时这城主大人就召集来了人马，船只。李靓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前去与江待一会和。
江待一水面上是飞来飞去，救起了很多趴房顶，骑树上人或是漂木盆里孩子。
灾民们看着这个凌于水面来去自由恍若天神一般少年，要绝望心又都重燃起了希望。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人对自己说“多谢恩公”，江待一随手擦了擦额上汗珠，正要提气再向洼流深处去，熟悉叫声止住了他脚步。
“大哥，我带人来支援你了！”李靓朝着他挥手喊道。
江待一笑着看她骑马过来，走近了方道：“叫你收拾人都收拾了？”
李靓下了马，狡黠一笑，“让我吓得一愣一愣，以后保证他乖乖听话。”
后面人马渐渐赶了上来，为首正是钱塘城主，气喘吁吁下了马，多年为官经验看得出眼前蓝袍少年就是钦差大臣江少将军，急忙行了个大礼，“下官钱塘城主钱仕，参见钦差大人”，脸上是谄媚。
江待一心中嫌恶，但还是神色如常淡淡应了一声“钱大人请起”。
钱仕站起了身，这个少年不及弱冠年纪，身子也不健硕，听从前来游玩京官说，这江少将军是个有名纨绔子弟，既然是纨绔子弟只要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成了。
“下官已经醉仙楼订好了酒菜，为大人接风吸尘。”
江待一冷淡说道：“不必了，先把灾民安置了再言其它。”
出乎意料回答，钱仕有些不解看着江待一，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他晃神之际，江待一已经开始指派人手了，“附近受灾严重大约有五个区域，所有人分为五组，一组十五人，每组乘五艘船，分别划船过去救出灾民，若有见死不救者，定斩不赦。”坚定语气，让底下人都震服于这个少年，齐声恭敬喊道：“是”。
江待一满意点了点头，开始指示方向。刚刚救人时候，他一个小山丘上俯瞰了一下这块地方，此镇离钱塘江近，除去被淹没良田，还有大约五处地势低村落被淹为严重。
指示完毕，众人纷纷划船去了，江待一也没有丝毫要离开意思，转头对李靓道：“我们也来帮忙救人”。
李靓点了点头，继而对呆立一旁钱仕别有深意笑道：“城主大人，您只有深入灾区，救民于水火之中，方能体现您爱民如子呀！”说着，把一脸惶恐钱仕塞进了后一艘要离开船上。
看大家都出发了，江待一提气点足，刚要起飞，被李靓伸手拦住，低声道：“师兄这里众人皆是知道你身份人”
江待一施施然笑道：“无妨，我若是怕，从一开始就不会出手”旋即，身形宛若惊鸿，傲然凌于天地。
所有搜救官兵纷纷抬头看去，皆是震惊，轻功一道，虽有所耳闻，但还鲜少见到有这么精湛功夫，何况还是个少年。钱仕是惊讶，不是说这江少将军是个文不成武不就花花公子吗，怎么会是……是这样遗世独立，恍若神人。
李靓眉梢是疑色，望着远去身影，缓缓道：“师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一向都是让我低调，怎么现自己把调子高了上去？”
甩了甩头，既想不通，索性就不去不想了，李靓向来不是个难为自己人，只去救人便是了。
搜救行动一直进行到了深夜，江待一整整一天滴水未进，纵是铁打身子也是会累。李靓跳到他身边，喘了喘气，道：“师兄，我看都已经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回府了。”
见搜救船也载满了获救灾民三三两两回来了，江待一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一起回去，把灾民们都安置了。”
李靓应道：“安置灾民事情就交给我我来办，你都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
江待一点了点头，一天不回去惠羽怕是会担心了，遂道：“也好”，便自己先离开了。
搜救船全部回来后，李靓清点了一下灾民人数，官府设置临时避难所，怕是住不下这么多人。看到钱仕笨拙从船上下来，李靓嘴角一扬，朝他走了过去，手拍了下他肩膀，“城主大人，这么多灾民您打算怎么安置呢？”
钱仕不知道这个小丫又想搞什么名堂，小心翼翼答道：“先送去避难所安置了”
“可是你们建那避难所那么小根本容纳不了这么多人”
“这……”钱仕又袖口擦了擦额头，一脸不知所措。
“我听说你有两座府邸，而且每座府邸都是大宅子，不如……”
李靓说到这钱仕额上汗珠已经如黄豆粒般大，低着头不敢接下去。
还真是个吝啬主，李靓心里狠狠鄙视了他一把，自己接着说道：“不如把灾民暂时安置你府邸，以后再作打算。”
钱仕自知自己是无法拒绝，只得无奈点头应下。
☆、50公孙源
江待一回到官府；门口随手抓来一个下人；问清楚了钦差房间便直接奔了过去。<
>文惠羽桌前翻着书页；但始终是心神不宁；不知这一整天他都去了哪？仅仅是一天不见而已；究竟是何时思念已经如此之重了？<
>“惠羽，我回来了”江待一推门便喊道。<
>看到门口思念人，嘴角自然上扬成月牙状，走过去握住他手道：“你这么晚才回来；一定累坏了吧？”<
>“还好了；就是身上弄脏了些”<
>“我已经命人给你备好了热水，净净身子解解乏，还有你爱吃清粥和点心。”<
>江待一微微一低头亲了下文惠羽侧脸，“还是你周到”<
>文惠羽轻轻一笑，“你等着，我去命人把热水端来，你先吃些桌上点心。”<
>江待一吃着桌上点心和莲子粥，填饱了肚子，两个下人也抬着一大木桶热水进来了，屏风后地上放好后，便告了退。<
>文惠羽一边帮江待一宽衣一边说道：“这里官府没有沐浴用池子，你先用这浴桶凑合一下吧”<
>“我倒是无妨，就是这里没有咱们自己府邸倒是委屈了你要和一群人住这官府里”<
>“我没有那么娇气了”<
>衣衫褪，江待一半卧半躺大浴桶里，文惠羽用方巾帮他擦拭着肩膀，脖颈。<
>江待一阖上眼帘享受着这帝王级待遇，嘴里念道：“我真是这天底下活人了”<
>文惠羽低头帮他擦着身子道：“你呀，现不仅是活人还是这钱塘城厉害人物了”<
>江待一挑了挑眉，“你都知道了？”<
>“江少将军文武双全，救人于危难，身先士卒，不辞辛苦，我已经听这来来往往官兵说过好多遍了。”<
>江待一靠桶边向后把头仰了过去，双眼正对上不足自己两寸乌黑眸子，“现知道自己是嫁给了个宝了吧？”<
>文惠羽嗤笑道：“是，你是全天下大宝贝了，江少将军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不知俘获了多少深闺女子芳心，今日我还听几个丫头说要偷偷来看看大家传神乎其神江少将军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来瞧我？我有什么好看？我自个就不愿意看自个，我就愿意看着你，你长得好看，从八岁时候我就这么觉得。”<
>文惠羽停下手上动作，环过自己刚刚亲自洗滑溜溜脖颈，他耳际呵气如兰道：“八岁这么早，江姑娘你就芳心暗许了，看来我魅力实是不小。”<
>江待一耳边被热气弄痒痒，笑道：“是是是，名动京城文家大小姐魅力着实不小，迷得我是神魂颠倒。”<
>文惠羽也被他滑稽样子逗得咯咯直笑。<
>“你也一起来洗吧”<
>文惠羽愣了一愣，不知他怎么突然这么说，“我看不必了，你再泡一会儿，我先去睡了”说完就向床榻走去。<
>哗一声，江待一从浴桶半跪起来，整个上身都暴露空气中，文惠羽下意识回头，便什么都看见了。<
>似乎他皮肤比自己还要白皙，胸前微微隆起两团柔荑上挂着小红豆似乎特别诱人，文惠羽吞了下口水，旋即转身掩饰自己失态，道：“老实呆水里，别受了凉”<
>“你不陪我一起洗，我就冷死算了”江待一赌气说。<
>文惠羽无奈摇了摇头，“我陪你洗就是了，你回水里”<
>听到这话，江待一才美滋滋钻回来水里，过了片刻，文惠羽也脱掉了衣裙，进了浴桶里。<
>两人相对坐浴桶里，文惠羽有些不自，“你总看我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你长得好看”<
>“枉你还饱读诗书，居然说来说去就是好看这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词”<
>江待一移了过来，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抱着说道：“普通却真诚，不俗气”<
>文惠羽窝江待一怀里，静静听着他心跳声音，“你今天初露锋芒，不怕引起什么麻烦吗？”<
>江待一轻抚文惠羽身上如雪肌肤道：“皇上让我来治理水患就是摆明了要与我江家撕破脸了，其实从一开始皇上就怀疑我是装傻，既然无论治理好还是治理不好都难逃一劫，我何不好好治理，救人危难，为自己多积福德。”<
>“也是，可回了襄京你该怎么办？”<
>“襄京？我回不回得去都难说了”<
>文惠羽抬起头，疑惑问道：“你这话怎么讲？”<
>江待一不答反问，“若有一天我沦为乱臣贼子，你会怎么办？”<
>文惠羽沉默良久，方道：“你若是乱臣贼子我便是反贼夫人，你若是山贼我便是压寨夫人，无知山野妇人尚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我呢？”<
>江待一既欣慰又感激，紧了紧怀里人，“这一片情深似海，我都不知道拿什么相报。”<
>“你于我又何尝不是呢？”文惠羽微抬下颌，小心问：“你介不介意把你事说给我听，对于你我有时实是看不透？”<
>江待一侧过头，轻吻了下她下巴，“这是我都错，我有许多事都没有告诉你，怕你知道太多反而是困扰，可若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
>从八岁那年无解大师来将军府，后到无忧谷学艺和李靓一起长大，再到出谷去云水城，再到回京，再到现。江待一说完时候水已经凉了。<
>“水凉了，我抱你出去”江待一说着已经把双臂分别勾上了文惠羽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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