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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等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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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江武一席话,江待一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摆手屏退了左右,见没有外人便开口道:“父亲,你明知道小夜他是文家唯一后人,怎么对外说是我儿子,你这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有什么好准备,白捡这个一个乖儿子,够有福气了。两年前你带这孩子回来时候,我就喜欢这孩子,有这孩子我江家就后继有人了,其实这主意你出征幽州之前我就打定了,只是当时你一门心思备战,就暂且搁下了。可这孩子一天天长大,总得给他一个健全家吧,我就对外宣称这是你长子,取名江夜文。
小夜这孩子着实可爱,讨人喜欢,而自己与惠羽又不会有孩子,若有个孩儿承欢膝下也不错,如此细细想来,江待一后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两全其美好主意,拱手叹道:“多谢父亲如此为孩儿着想。”
一顿饭下来,闲话家常,其乐融融,但总有那么点别扭,所有人都有相互交谈,只有江待一小夫妻俩没有任何对话。
家宴结束后,文惠羽把怀里孩子交给乳母带下去歇息,自己只身回了房,江待一则闷声跟她身后。
江待一轻轻带上门,绕过屏风,低头绞着衣角,酝酿着开口第一句话,生怕开场就说错了话。
“舍得回来了?”文惠羽坐床上,捋着长发道。
江待一没想到她会率先打破僵局,下意识“嗯”了一声,又清了清嗓道:“惠羽,我已将齐王首级供于灵堂。”
文惠羽应道:“我知道,从你打进幽州那天,我就知道了,只是我现吃斋念佛,听不得这些个打打杀杀话。”
“那个……”江待一继续绞着衣角道:“惠铭那孩子长越来越像你了”。
文惠羽轻声道:“是呀,她性子也收敛了不少,不像从前一样爱胡闹了。她被你部下送回来时候,你都已经出征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一声。”
“当时鬼风有伤身,回程慢一些也是正常。”
我这说都是些什么呀?绕来绕去说都是些无关痛痒小事,江待一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连怎么说话都不会了。
文惠羽看她窘迫样子,不经意勾了勾嘴角,道:“傻傻站那里做什么?过来坐吧”。
江待一喜出望外,立即坐到文惠羽身旁,生怕晚了半刻她会反悔。可坐下来之后,心思却乱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文惠羽身上丝丝茉莉花香味钻进鼻翼,甚是好闻,对他又有着致命吸引力,不由自主靠向那个娇软馨香身体,双手也握住了文惠羽纤细五指。
文惠羽身子倏地一震,好久没有与人这般亲近了,空了许久心也突然被填满了,良久道:“你长壮了,也晒黑了,真是长大了”。
江待一嘿嘿笑道:“都是当爹人了,能不长大吗?我是越长越难看,你却还跟以前一样好看。”
文惠羽记得以前他就总说自己长得好看,不禁问道:“好看?你对我就只有这一个形容词吗?”
“不是,不是,还有很多”江待一连忙摆手,而后又思索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榄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文惠羽听后轻笑一声,这李太白《清平调》是她熟悉不过了,随口接道:“一枝红艳露凝香,**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妆。这是人家诗仙用来形容杨贵妃,你怎么拿来盗用?”
江待一靠她肩上道:“杨贵妃怎么比得上你,就算汉宫赵飞燕也只能是盛装下可比一二罢了。”
文惠羽略带娇嗔说:“越发油嘴滑舌了,刚看你还是一副笨嘴拙舌,说不出一句话来样子,怎这么就变了?”
江待一离文惠羽越来越近,见她没有拒绝,便越发大胆起来,下颌抵她肩上,满足看着近咫尺绝色侧脸,“不对,我不应该那她们两个来混比,都是误国误民红颜祸水,你才不是呢。”
“我怎么不是?”文惠羽双眸蒙上了一层阴霾,垂眉道:“要不是我,你也不必犯险去征幽州,也不会害那得多将士丢了性命,每每想到此处,我都食之无味,夜不能寐,唯有抄写佛经,诵经祈福,方能换得片刻心安。这一年多我想了好多,有太多事情是无法避免,比如时光流逝,青春不再,比如生老病死,离愁别恨。我并无心怪你,只是当时心中悲痛乱了分寸,又没有个宣泄出口,便迁怒于你身上,是……是我不该。”
“别这么说”江待一掩上她口,“出征幽州是我主意,为也不仅仅是帮你报仇,也是为我自己能够得到一番历练,与齐王战场上交手过百次,虽各有胜负,但我对于阵法和兵法领悟可是上了不只一个台阶,就连武功和谋略也是长进了不少,总之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文惠羽微微转头,手有些颤抖抚上江待一脸,触手之处隐隐有些粗糙,不再滑嫩如往昔了,心中又是一阵发苦。
不想让这种低沉气氛再发展下去,江待一伸手揽着文惠羽肩膀,调笑道:“别苦着一张脸了,我都说了你不是什么赵飞燕了,我也不是有窥视美人沐浴怪癖汉成帝。”
文惠羽忍俊不禁,戳他头道:“你怎么跟汉成帝那昏庸好色人相比。”
江待一被她戳顺势向后倒去,夸张躺床上,身子一沾床,还真有些倦意了,军营这些日子,每一天都是累不行,歇息了也时刻担心会有敌军偷袭,睡不得个安稳觉。
文惠羽看他样子也知道他是累了,窝心说道:“要是乏了,就睡吧,我去把灯熄了。”说着就要起身去吹蜡烛,却被人猛一拉,跌回了床上,耳边一热,“我不困,你还是陪我躺床上说说话吧。”言罢,江待一一甩手熄灭了屋内所有灯。
“喂,你熄了灯,我怎么宽衣?”
“我帮你就好了”
“那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一番纠缠之后,两人双双躺了床上,江待一习惯把文惠羽楼怀中,只是今天搂紧了,好像要把她融进自己身体里,“跟我说说,这两年都发生了什么事?”
“公公吞了附近所有义军,势力范围也扩大了不少,南方已经再无敌手,政治上也是景景有条,任命官员都忠职守,各司其职,百姓也得到了久违安宁。”
“我就知道,都以为父亲是武将,论其治国必是短板,可我却知道父亲文治武功之上。”
文惠羽赞同道:“我也很佩服公公魄力。还有靓儿,她是仗仗争做先锋,虽是女子却也军中积累了不少威信。章影公孙源也是治国人才,出谋划策总是少不了他们。”
江待一轻吻吸怀中人如泼墨般乌黑长发,沉声道:“二弟?他确是人才,可他精通诗词歌赋,做政客总归是不太适合他,公孙源倒是可以重用之人。”
文惠羽话锋一转,“你打了这么久仗,一定吃了不少苦,跟我说说吧。”
“没什么,这点苦我还吃得了,只是幽州那个地方气候确是不好,冬天冷要命,夏天又热到不行,军中又不修边幅,晒黑了,变丑了是不是?”江待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军中营帐里连镜子都没有,就算有话,想必也顾不上照。这几天沐浴打扮时候才仔细审视了下自己样子,真是晒黑了不少,得要好好保养一番了,女人总归是有爱美天性。
“不丑”文惠羽扳过江待一肩膀,举自己身前,抬手摘了他头上束发玉簪,绦绦青丝垂下,“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我待一都是耀眼那个。”
江待一双臂支文惠羽身体两侧,听她这么说,露出孩子一样笑容,低头啄了下粉色薄唇,“这个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不是?”
文惠羽双手圈住了他脖子,展开一个让人怦然心动笑颜,“算是吧”,言罢,抬起下颌,吻住了那个正得意笑着两片唇瓣。
文惠羽可是极少主动,她真是打开心结,不再怪了我,江待一心中暗想。与此同时,远千里之外蒙古边界又是另一番光景。
蒙古边境
蒙古长长迎亲队,公主仪仗队,身后还跟着蒙古和襄朝两路护卫,官道上迤逦开来。
“瑶儿,我看天色暗了,吩咐下去就此休息吧。”若兰公主掀开轿帘,对着一直跟自己凤鸾旁边瑶儿道。
瑶儿“是”了一声,便令大军停下,安营扎寨。
若兰公主凤冠霞帔,倚靠凤栾车上,眼所触之处都是喜庆红色,可却无法把苍白脸色映成绯红。嫁娶本是人生之大喜,可她却是心如死灰,没有半分喜悦,甚至觉得自己客死路上倒是落个干净。
瑶儿安顿好,便扶着公主下了车,进了营帐若兰公主,摘下足足有几斤重凤冠,又拿掉铜色如意水滴耳坠,这些于她来说只是束缚和枷锁,让人喘不过气来。
侍立一旁瑶儿,垂首道:“公主殿下,明日就到蒙古了。”
若兰公主苦笑一下,道:“本宫知道,该来总是要来,已经磨蹭了一路,现是再也拖不了了。”
高高上公主,如今也只是个无能为力弱女子罢了,瑶儿心中不禁一痛,可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只长长叹了口气。
若兰公主怅然道:“只是没想到,本宫得父皇厚爱也逃脱不了和亲命运,罢了,心都死了,嫁给谁都是一样,你下去吧,本宫要休息了。”
呼一阵冷风卷进来,瑶儿到底是有武功身人,立刻警觉道:“是谁?胆敢闯公主营帐!”
话音一落,两个黑衣人便出现眼前,一人拉下蒙面黑布,急急道:“是我,别叫!”
若兰公主瞳孔倏地放大,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他了,此刻见到他只觉得是恍若隔世。当年父皇气冲冲地自己面前说,瞧瞧,你都看上了个什么人?是江家安插你身边眼线!那时只觉得天都塌了,一切美好未来与希冀也都轰然倒塌。对于这个人,应该是怨恨吧,怨恨他辜负了自己,可真见到他,百感交集却是忘了怨恨。
章影看着愣原地两个人,焦急道:“趁没人发现,跟我走。”
“本宫与你毫无瓜葛,为何要跟你走?”晃过神来若兰公主,冷冷开口道
☆、第78章 避世谷
若兰公主一出口就拒人于千里之外;帐内的跳动的烛火映得所有人的脸明暗不明。
章影眉头紧锁,心里虽然着急但也只好苦口婆心的劝道:“兰儿,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但世事变化无常;实非我所能控制;其中曲折,待我日后详细向你解释;眼下还是以大局为重,快随我离开吧。”
若兰公主啪的一掌拍在梳妆台上,拂袖而起 ;明眸射出逼人的寒意,“本宫的闺名也是你能唤的吗?还在这里巧言令色混淆视听;妄图欺骗本宫;念你我相识一场,你现在速速离去还能饶你一命,要是还不走,一会儿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李靓也忍不住的摘下蒙面布,上前一步,急切道:“兰姐姐,你好记得我吗?是靓儿。我都打听过了,你要嫁的那个蒙古王子都四十多岁了,还有一大群的儿女,那个老不羞的真是好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娶兰姐姐你。”
以若兰公主的记忆力怎么会认不得她,幽幽道:“我如今早已心如止水,嫁给王侯将相也好,嫁给贩夫走卒也好,于我都是一样的。更何况我嫁给蒙古王子还能为父皇尽孝,为国家尽忠,总之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不会后悔。”说到最后自己竟也没有了底气,真的不会后悔吗?
还真是麻烦,都到了这个关头还是磨磨唧唧的,要是惊动了大军就有的受了,李靓在心中暗暗思量,还得我来出手,刷的一个闪身在若兰公主后颈出手一击。
瑶儿大惊,立刻抽出挂在腰间的佩剑,喝道:“放肆,竟敢……”
李靓的身手出自灵虚派,比的就是一个快,瑶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也被打晕了。
“快走了!”李靓一手托着一个人对章影道,章影也立即会意,跟着她悄悄的撤了营寨。
章影虽然不会武功,但好在江待一给他们派了几个魅影组的人暗中相助,趁黑帮着他们撤到了安全的地方。
李靓把晕着的若兰公主和瑶儿扶上备好的马车,对章影道:“二哥,你带着她们按原定路线走,我先去办点事,完事再来追赶你们。”
章影奇道:“办事?你有什么事好办的?”
李靓狡黠一笑,“咱们要是这么走了,天一亮,就会有人发现公主不见了,到时万一被他们追上就糟了。我这就去把他们的粮草烧了,到时候乱作一团,又饿着肚子,我看他们怎么追?”
章影权衡一番道:“你说的有理,但千万要小心,得手后就撤退,不要多做逗留。”
李靓点头道:“放心吧,这两年在军中我练得最多的就是夜袭敌方的粮草,保证万无一失。”言罢便风一样的飞走了。
章影望了她一眼,便自己也进了马车,只留两个亲兵赶车,一队人马不停蹄地向西南方向奔去。
一月后
就快进谷了,李靓未免无忧谷的位置暴露,便遣散了所有的随从,亲自赶车带她们入谷。
“二哥,这里马车进不去,我们得走路了。”李靓“吁”了一声,拉住缰绳道。
章影“哦”了一声,和瑶儿扶着被点了穴的若兰公主下了马车。瑶儿原本心中也不愿意看到公主嫁给那个蒙古王子,加上章影和李靓一路上的软磨硬泡,最重要的是章影信誓旦旦保证会退出纷争,一心一意陪公主隐居,终于点头答应跟他们站在了同一战线。
若兰公主虽是一动不动,口不能言,但也还用眼睛深深的剜了两人一眼。章影只当是没看到,背起她进了谷。
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头上的太阳又是一点也不饶人,瑶儿擦了擦额上的汗,道:“这个谷好生古怪,怎这么多的陷阱?”
李靓走在前面,回头道:“要没有这么精心的布置,岂不是什么闲杂的人都可以进来喽,那我还能放心二哥和二嫂在这里隐居吗?”
这一路上,李靓一口一个二嫂,叫的若兰公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无还嘴之力,慢慢的也就只好由她去了。
踏在这陪着她长大的土地上,李靓的心情显然是不错,一路上蹦蹦跳跳的,时不时还打趣道:“哟,没想到呀!二哥平时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今儿个竟能背起二嫂走了这么久的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章影睨了她一眼,也不做声,就怕说话会泄了力气,额上汗如黄豆一般,也只好任它流了。一旁的瑶儿看在眼里,但也没有要援手的意思,要是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也不要和公主殿下在一起了,今后的压力可比公主的体重要重多了。
已经绕的晕头转向的章影,听到李靓说“我们到喽!”,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
干干净净的庭院,独立别致的竹楼,章影满意的点头道:“这里还不错”。
李靓打开门,带人进来道:“当然了,我和师兄就是在这长大的,光看我们俩就知道这个地方养人了吧。”
屋内落了一层较厚的灰尘,李靓蹙眉想道,看来爷爷是很久没有回来了,有不知道跑哪玩去了,让他帮我照顾药园里的花草,想必也是被忘到脑后了。
瑶儿擦了一张椅子,扶若兰公主坐到椅子上,既然已经到目的地了,也就抬手解了她的穴道。
重获自由的若兰公主,身子一松,咳了两声,眉峰压翠道:“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就不怕被本宫抄家灭族吗?”
瑶儿立刻跪下,垂首道:“公主殿下息怒,奴婢罪该万死,但公主从定下婚期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奴婢实在是不忍看到您永远不开心下去。”
李靓一贯的嬉皮笑脸道:“二嫂,我和二哥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孤儿,也没什么九族可诛了。二哥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抢公主的亲,其诚意我不说二嫂也体会的到,我知道你们之间有很多的误会,但我二哥一直很惦记你,你们今天就把话都说开,心意都表个明白,我和瑶儿姐姐就先出去煮饭。”说完就拉着瑶儿去了厨房。
章影有些局促的低头绞着手指,刚要开口便被抢白道,“本宫就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让你说个明白,要是一盏茶之内,你没有说明白或者说服不了本宫,本宫立刻就离开,不多做一刻停留。”
这下子章影是再没有任何的迟疑,竹筒倒豆子一样的把事情说了出来。若兰公主端坐在一旁,细细的听着,时不时皱一下眉头,虽然章影的思维因为紧张有些混乱,说话也颠三倒四,但她也是明白了个大概。章影的身世简单,与江待一结识也是偶然,相信他也不是什么江家的奸细,更何况哪有这么笨的奸细,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走在皇宫里还能迷路,只认得出去思兰苑的一条路,其实若兰公主的心里早有计较,以自己的观察力都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妥,而且自己只是个不过问朝政的公主,也不值得江家大费周章的安插奸细。
看着若兰公主阴晴不明的脸色,章影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自己说的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她听明白没有。
良久,若兰公主起身,环视了一圈竹楼,施施然道:“这个竹楼不错,动手收拾一番就可以入住了。”
章影还傻傻的问了句“什么?”,若兰公主自顾自的打开窗,冲厨房喊道:“瑶儿,来帮忙打扫屋子”。
厨房里也是落了层厚厚的灰尘,又是一粒米,一滴水也没有,两人只好先打扫厨房,听到若兰公主的话,瑶儿就把活丢给了李靓,自己回了竹楼。
李靓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自己埋头苦干起来,被人伺候的舒服日子过的久了,冷不防的干起活来,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干了好半天才把厨房打扫干净。
章影虽然是有点反应迟钝,但也不是笨到家,看永远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做起家务的样子,心里是甜丝丝的,心思一动,支开瑶儿道:“瑶儿,你上楼收拾吧,下面交给我就行了。”
瑶儿点头答应,打了盆水就上了楼。
看瑶儿出了视线,章影悄悄的移步到若兰公主的身后,一下子从后面拥住了她,情意绵绵道:“兰儿可是愿意留下来?”
若兰公主拍掉自己腰间的手,一副主人家的样子说:“还不手脚麻利点干活,晚上要是脏兮兮的屋子本宫可不住。”
听了这话,章影心中大喜,行了个礼道:“谨遵公主殿下旨意”。
“从今以后,这里就没有公主了,那个封号为若兰的公主已经在去往蒙古的和亲路上染疾病去世了,这里只有一个叫兰儿的妇人罢了。”若兰公主淡淡的说道。
章影听出了她话里暗藏的忧伤,也是,光是告别那个无限光环的公主身份就要有多洒脱,背离皇帝的旨意又要有多勇敢。“兰儿,谢谢你肯相信我,还肯纡尊降贵的和我在这生活。”章影握住若兰公主的手道。
若兰公主轻轻的笑了一下,“公主的生活我早就过够了,寂寞无聊也就算了,可勾心斗角,身不由己却是我不愿意的,在去和亲的路上,我还在想,会不会有奇迹发生,还好,你来得还不算太晚。”
章影垂眼,叹道:“真是万幸,让我没有来晚”。
若兰公主担心道:“只是……我就这么走了,父皇该怎么和蒙古交代,要是两国交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对了,怎么好端端的你要嫁去蒙古呢?”
若兰公主看了他一眼,嗔怪道:“还不是为了镇压你们,南方江家的势力一日比一日强大,父皇整日忧心忡忡,恰逢蒙古使者朝京面圣提出和亲的主意,蒙古一向是作战勇猛的虎狼之师,父皇为了保住江山便应下了。”
章影气愤道:“这怎么能答应!蒙古王子四十几岁了,儿女都一大堆了,怎么还能让你嫁过去受委屈呢!”
“父皇也很为难,是我不忍看到头发都花白的父皇为此寝食难安,便主动提出嫁去蒙古。我这么大的年纪,不出嫁也是于理不合,我以为我自己很坚强,什么都受得了,可离蒙古越近,我就越怕,我承认我……我是后悔了。”
章影心疼的揽过若兰公主,“不要再想了,今后任凭它外面怎么乱都好,我们都不去理,就在这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至于你父皇和我大哥,就让他们各凭本事去夺这江山吧,我们俩就不掺和了。”
若兰公主轻轻说了声“好”,真的是累了,不想再去考虑那么多了,就让自己这么彻彻底底的任性一把吧。
☆、第79章 迷情药
在无忧谷住了一个月;章影和若兰已经摸清了谷中的大致情况,这的生活虽然不是锦衣玉食但也能自给自足。
“二哥,二嫂;我和瑶儿姐姐打了两只野兔,今晚可以加菜喽!”李靓得意洋洋的扬了扬手里的野兔,冲着竹楼里的两人喊道。
若兰刚咬了一口清晨摘的果子,就听见李靓叫嚷的声音,起身笑道:“靓儿好武功,打猎累了吧;快进来歇歇。”
章影自然的把若兰没吃完的果子拿起来吃,那动作就好像老夫妻;无分彼此一般,“可这兔子该怎么弄?我不会做呀。”
李靓把兔子往章影身前一推;“二哥都不是我说你,你会做的菜色都没有大哥多,人家二嫂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你这手艺怎么养活她?你不说满汉全席全会,也得差不多吧。”
章影无奈的接过野兔,低声嘟囔道:“君子远庖厨”。
李靓啐了一口道:“你也明明是个小女子好不好?二哥,我说你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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