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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等待-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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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转身离去的时候,郭天放冲着他们的背影,竭力喊道:“江待一,你就不怕放虎归山,有朝一日你会落得和朕一样的下场吗?但凡朕有一线机会,一定会杀了你!”
江待一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你当初没有杀我的确是放虎归山,而我今日放过你,却因为你并不是虎,何谈放虎归山。你今日杀不了我,日后更加杀不了我,若你不肯放下过往的恩怨,后半辈子就抱着仇恨和遗憾过吧,以后要走什么样的路,还得你自己选择。”
江待一说完便继续向前走,来到文惠羽身边,轻声道:“我们走吧”。
“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他说”文惠羽看见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郭天放动了恻隐之心。
文惠羽走过去,“太子哥哥,你以为你爱我,可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爱我,我只是你人生唯一一个求而不得的意外罢了,如果你当初将我娶入东宫,时间久了,你还会爱我吗?想必我也不过就是你现在后宫中一个无关紧要的妃子。你现在已经失去一切了,以后的漫漫长日里,与其去恨去诅咒,不如好好想清楚你真正爱的是什么?也希望你能找到你真正爱的人。百姓的生活不易,这块玉是你前不久赏我的,是块价值连城的好玉,现在我把它还给你,应该足够你生活了。”文惠羽将腰间挂着的玉佩交到他的手中,握了握他的手道:“珍重”。
“羽儿,你恨我吗?”郭天放抬眼向上看着她,精妙绝伦的五官,让人太难忘记。
文惠羽冲他笑了笑,“不恨,或许当初知道你伤害待一的时候恨过,但现在他平安无事,我的恨也随之消失了。一辈子的时间太短了,用来感恩尚且不够,实在不因该浪费在最无济于事的恨上。你失去的一切或许你是新生活的开始,心地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不知什么时候文惠羽离开了,江待一也离开了,瞄准郭天放的弓箭手也离开了。郭天放独自躺在地上,好久好久,泪流满面。
在回皇城的路上,江待一骑着马问靠在自己怀里的文惠羽,“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
终于回到了自己熟悉眷恋的怀抱,文惠羽合上眼,舒服的靠在江待一没有受伤的肩膀上,“秘密”。
江待一撇了撇嘴,“你什么时候有不能告诉我的秘密了?”
文惠羽不答反问。“我也有事想问你,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假死?还有,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发动鸿城造反,攻取襄京的?”
“当初郭天放撤离的时候,的确是部署重兵防守,我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无计可施。可到后我发现,襄军守的都是一些重镇要道,可边远的山地小路却是忽视了。我便悄悄派大军,翻山越岭,穿过了无数荒无人烟的地方,一点点向襄京逼近。当离襄京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便放出我假死的消息,刚开始只是想让郭天放放下戒备,可没有想到他却自己送上门来,居然会出兵伐南。我知道鸿城是必经之地,就一夜之间派魅影绑了鸿城各个重臣的家小,又亲自上门陈以利害关系,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劝降了鸿城的各个官员,接下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你这样太冒险了!”文惠羽严肃责备他道:“你倾巢而出,万一有其他反王来袭,该如何是好?而且,你孤军深入,出了意外怎么办?万一鸿城抵死不降怎么办?这些你难道都没想过吗?公公婆婆怎么会同意你这般胡来?”
“可我一定要涉险一试,我真的是受不了在千里之外为你担惊受怕了,就想着快些救你出来,万劫不复,也不后悔了。”十丈苦换得一寸情,于他来说也是无怨无悔了。
文惠羽叹了口气,“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得知你假死的消息,流了多少的眼泪。你万万不能再这样吓我,骗我了。”
“好”江待一的下颌贴在文惠羽的侧脸上,“都过去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你我也再也不必流泪了。对了,回到皇城,还有个惊喜给你!”
“是什么?”文惠羽饶有兴趣的问道。
“驾!”江待一加紧了马肚,“回去你就知道了!”
一路疾驰的回到了思兰苑,江待一扶着文惠羽下了马,“进去看看吧”。
文惠羽将信将疑的走进思兰苑,看着外面一切如故,进入殿中,却看见章影正在棋盘面前自己和自己下棋。
听到脚步声的章影向门口望去,“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放下手中的棋子跑过去,“太好了,见到大嫂你平安回来就放心了。”
江待一向四周看了看,问:“公主呢?”
“哦,兰儿在里面歇着呢。”
“兰姐姐!”文惠羽喜出望外道:“好久没有见到兰姐姐了,心里想的紧,我这就去里面看她。”
“怎样?这够惊喜了吧。”江待一笑着问。
文惠羽点头道:“今天不但见到了你,又能见到兰姐姐,真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江待一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好,我这就命人去准备,你去见公主吧。”
在里面浅眠的若兰听到外面的动静早就醒了,简单的整理一下头发和衣衫,走出来道:“终于又听见惠羽你的声音了。”
见到若兰,文惠羽急忙上前,开心的抱住她说:“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兰姐姐你真是让惠羽好生想念。”
若兰也回抱着她,道:“我也十分想惠羽,我听说你都有儿子了,我可以有幸见见吗?”
章影并没有告诉若兰江待一是女子的事,章影知道此事关系重大,并不是他不相信若兰,而是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这是章影唯一对若兰公主隐瞒的事情。所以当若兰听说惠羽生了个儿子的时候并没有诧异,只有恭贺之心。
江待一接话道:“小夜和在下父母都还在江州,我已经去派人接他们入京了,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与公主见面。”
若兰公主看着江待一,迟疑问:“他……他还好吗?”
江待一心领神会,“公主放心,我答应您的事已经做到了。”
“多谢你!”若兰公主欠身道。
江待一颔首道:“我还要多谢公主帮我找到惠羽。我现在蓬头垢面的,实在是失礼,你们先聊,我去换件衣服。”
若兰公主道:“请便”。
江待一便转身出去了,章影跟着说道:“我也不打扰你们姐妹俩叙旧了,去找大哥聊聊。”
出了殿的章影追上江待一道:“大哥你身上有伤,沐浴更衣多有不便,我帮你吧。”
“一会儿靓儿来帮我就好了,你去歇着就好。”
章影笑道:“我和三妹帮你不都一样吗,要说歇,我看是三妹更应该歇一歇了。”
“那也好”江待一想了想还是问出口,“有想过回来帮我吗?”
章影回道:“大哥英才,少了谁都会影响你的霸业。”
江待一早就想到他会拒绝,并不太失望,搭着他的肩膀道:“没关系,我不勉强你,只是一定要记得回来看我。”
“一定!”章影欣然答应。
☆、第115章 大团圆
皇城经过了两天的大动荡;到今夜才稍稍安定下来;进京的士兵在严格的军纪下无扰民者,皇城里没来得及逃走的宫人们也就不急着离开了。
思兰苑一团和气,摆了一大桌酒宴;围桌而坐的有若兰,章影;瑶儿,江待一,文惠羽,李靓和……水清。瑶儿本说尊卑有别,不肯上桌一起用膳;但众人盛情难却,也就不好推辞了。
若兰章影不认得水清,所以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打转,文惠羽也是第一次看清楚她的长相。水清知道有好几双眼睛在看自己,便起身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江待一和若兰间还是相互尊敬有礼,客气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毕竟国事让彼此心里打了个结,这是能做到的最好了,亲密如挚友也不现实。
若兰嘴角蕴了一丝温暖的笑意,“今天能再见到惠羽和靓儿,真是再开心不过了,我一介女流,竟也想饮酒助兴了。”
“这有何难?我早就备下了,来,我给兰姐姐斟一杯酒,这是我刚从皇城里的找来的御酒。”李靓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给若兰斟满一杯美酒。
江待一颇有兴致的提议道:“喝酒要有行酒令才有趣”。
章影附和道:“要是可以投壶就更妙了”。
“投壶?可不要说我欺负你个书生了!”李靓饮尽了杯中的酒,自豪道:“我投壶可从没输过别人”。
章影反唇相讥道:“我差点忘了,当年三妹假扮大哥进出烟花柳巷喝花酒,喝酒的时候少不了玩这些玩意吧。”
被揭了短的李靓刚想伸手去打对面的章影,但桌子太宽,伸手够不到,只比划了一下,嗔道“后来你不也经常和我一起去吗,还敢来取笑我。”
“哦?”若兰公主斜眼向章影看过去,“没看出来,原来你也是个风流才子。”
章影被她摆了一道,手忙脚乱的解释道:“此非君子之道,我才不屑去哪种地方,是三妹她胡诌的!……”
李靓早在一旁乐的前仰后合了,抱着肚子哈哈笑道:“二哥,你看你那个样子,一看就是个畏妻的。”
嘻嘻闹闹,酒过三巡,水清站起来,嘴角挂着复杂的笑意,对文惠羽举杯道:“文姑娘,我敬你”。无任何征兆和原因,也没有多余的话,就直接起身敬酒。
文惠羽向来不饮酒,但这次并没有推辞也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洒脱的举杯一饮而尽,没有说话。
水清微微挑了挑眉,道:“文姑娘够爽快,我再敬你一杯。”说着就又倒了一杯酒。
李靓在一旁看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推了推坐在旁边的江待一,小声说:“怎么回事?我怎么闻到了酸味加火药味了呢?”
江待一横了她一眼,“你可不要火上浇油”。
李靓轻哼一声,不言语了,省的惹火上身。
文惠羽依旧不推辞,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这次不动声色的纠正了水清对她的称谓,“我早已不是什么文姑娘了,水姑娘还是称我为江夫人好一些。”
水清愣了一愣,随即笑道:“好,江夫人,我敬你。”文惠羽跟着又饮了一杯。
文惠羽已经微微有些头晕了,但还是倔强的给自己重新斟了一杯酒,“水姑娘一连敬我这么多杯,惠羽实在是受之有愧,我还要多谢水姑娘救我夫君,我们夫妻今日得以一家团聚也要多谢水姑娘的帮忙,我先替我夫君敬你一杯。”
文惠羽喝了一杯酒后,接着说道:“我代我们一家人敬你一杯!”
两人互相敬来敬去,喝了好多杯酒,江待一见文惠羽似乎有些醉了,夺过她手中的酒杯,“惠羽,你一向不喜饮酒,就不要喝太多了。”
有些微醉的文惠羽,两颊泛起桃红色,带着少见的妩媚,笑道:“好,相公叫我不饮酒,惠羽便不饮了,吃些菜好了,来,相公你也吃 。”说着就向江待一的菜碟夹了一筷子菜。
文惠羽一反常态,一口一个相公的为江待一夹菜,笑容也格外的多,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受宠若惊的江待一心里有些打鼓,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水清在一边看着文惠羽使小性子的样子倒觉有趣,轻轻的笑了,女子终究还是会拈酸惹醋的。
众人到深夜才散去,章影和若兰就直接在思兰苑歇息了,水清也就近在思兰苑的偏殿住一晚,江待一则陪着文惠羽去了清风殿。李靓自会给自己寻个好去处,不提。
路上,江待一扶着脚步有些不稳的文惠羽,“你不一向最讨厌醉酒的人了,怎么自己还喝醉了。”
文惠羽一手搭在他的腰上,半睁着眼,笑意盈盈的说:“因为我今天真的很开心,从爹娘,哥哥离世后,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兴,原来再与亲人重逢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太好了……太好了,你死而复生一样的出现了,感觉……。”
“感觉像什么……”江待一伸手抱着文惠羽的肩膀,来回摩擦着她的手臂,让她暖和一些,夜里还是很凉的。
文惠羽的思维已经有些混乱了,含含糊糊的说道:“感觉像小时候玩荡秋千,高高低低,起起伏伏,伤心的时候伤心的要死,开心的时候又开心到要死,一脚天堂一脚地狱,不过现在就好了,感觉完全在云端了。”
文惠羽歪头在江待一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咕哝了一句“突然就想吻你了”。
江待一好笑的看着她,“要死知道你喝酒后是这样,早就天天灌你酒喝了。”
“什么?”文惠羽的反应明显慢了,也懒得去理会他话里的意思了,把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走路好累,你背我回去好了。”
好在这时路上没有什么人,没有人看到文惠羽丢脸的一面。江待一真的是有些头疼,以他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可文惠羽自己就顺着他的背爬了上去。江待一无法,只好任重而道远的继续向前走了。
当文惠羽一觉醒来的时候,江待一已经去议政殿处理战后剩余的事情了。虽然攻陷了襄京,事情却并没有结束,眼下多地还有割据势力,很多原始襄朝的地界也并没有改旗易帜。
文惠羽支起身子,头很痛,口也很干,揉着太阳穴嘟囔道:“待一是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瑰儿端着托盘走进来,见文惠羽起来了,道:“少夫人您醒了,主上让瑰儿备了些蜂蜜,可舒缓醉酒后的不适。”
文惠羽甜滋滋的喝下了蜂蜜,问:“待一他走了多久了?”
“约莫有一个时辰了”瑰儿答道。
文惠羽“哦”了一声,道:“瑰儿你帮我梳洗更衣吧。”
瑰儿帮她上了妆容,又梳了一个同心髻,看着铜镜中的文惠羽,不禁赞道:“少夫人您真是十足的美人儿,什么发髻都适合。”
博士粉黛的文惠羽仔细对镜打量着自己,试探着问:“会不会太正式了?”
朝夕相对的两个人也不太在意彼此的样子了,所以文惠羽对着江待一多半是素颜,一时间打扮起来文惠羽反倒有些不适应。
“怎么会呢,瑰儿看这宫里的女人们,哪个不不是花枝招展,生怕被人比下去。少夫人你这只不过稍加修饰而已,您不精心打扮就不怕主上去看别的女人吗?”
文惠羽却显得并不担忧,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朱唇轻启,“待一他不会的,贪图女色这样肤浅的事他从来是不屑做的。”
瑰儿扶文惠羽站起来,道:“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少夫人您请用膳吧”。
文惠羽摇了摇头,“等待一回来再一起用吧”。
“可主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您就别饿着肚子等了。”
文惠羽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果然,文惠羽没有在餐桌前等太久,江待一就大步踏进来了。他担心昨晚喝醉的文惠羽,怎么会不急着回来呢。
江待一咦了一声,坐在她旁边,笑道:“惠羽怎么坐在这一桌子菜前傻傻发呆呢?虽是发呆倒也是漂亮的很,很久不见你打扮了,倒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女为悦己者容,功夫算是没有白费,文惠羽微微笑了一下,摆了一副碗筷在他面前,“还不是在等你,一起用膳吧,再迟一些菜就凉了。”。
江待一浣了浣手,给文惠羽盛了一碗莲子粥,“喝点粥,养养胃,昨晚喝那么多的酒,胃里一定难受吧。”
“我昨晚好像是喝的有些多了,没做什么失态的事吧?”文惠羽舀了一勺粥吃,温度刚刚好,吃起来糯糯的。
江待一坏笑着说:“失态的事可真是没少做呀,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什么?”文惠羽差点被呛到,“怎么可能!你诳我的是吧。”
江待一向瑰儿使了个眼色,瑰儿会意,道:“奴婢去看看炖在火上的汤好了没?”
等瑰儿离开后,殿中只剩她们两人了,江待一故作神秘兮兮的时候在文惠羽耳边悄悄的道:“昨晚上的事情娘子不记得了?真是可怜了我,被你折腾到后半夜才算睡下了。”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捶着后腰,摆出一副好疲惫的样子。
文惠羽羞得满脸通红,一直烧到了耳根子后面,咬着嘴唇断断续续的说:“不会吧,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醒来的时候寝衣也都是好好穿着的。”
江待一强忍着笑意说:“这个时候还能静下心来分析,惠羽真是冷静不俗呀!”
文惠羽夹起一大口菜塞进江待一的嘴里,娇嗔道:“话真多,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就是有……又怎样?你还吃亏了呀你?!”
江待一故作糊涂,摸了摸脑袋,“娘子在说什么?我怎么没明白,我说的是昨晚,你喝醉了,非要我背你回来,我这副身子骨背你回来可是累坏了,到现在还腰酸背痛的。”
“你……”文惠羽指着江待一半天说不出来话,真的是太丢脸了,自己竟想到那档子事了,这下还不被他笑死!
江待一放开怀大笑道:“惠羽现在这个样子好可爱,这样就对了嘛,总是冷冷淡淡的一副表情多没劲,多点表情才好看。”江待一探身子过去,在她脸上飞快的吻了一下,“其实,这才是你昨晚对我做的事。”
文惠羽放下碗筷,双手环肩,直直的看着他,“这一桩事,我该怎么跟你算呢?”
江待一打横把文惠羽抱起,嘴角勾成一弯新月,“既然娘子是那样想的,不如……”
被抱到床上的文惠羽推开压在江待一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裳“别胡闹了,青天白日的不要想坏事。说点正事,你刚刚出去干什么了?”
江待一从后面抱住她,“就是处理一些善后的事宜,都没什么要紧的,过些日子就把父亲母亲小夜惠铭,咱这一大家子都迎进皇城,就一家团聚了。”
文惠羽把手指□□江待一指间的缝隙中,问:“你现在不是应该考虑登基的事情吗?”
“要登记也该是父亲登基,用不着我去费脑筋想登基的事,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倒是让我很担心。等父亲登基后,我再出征一次性把那些分散的小势力都收编了,就真的是天下太平了,我所有的抱负也就都实现了。”江待一的眼中好像看见了一条长长的路终于走到了终点,终点处的桂冠好像伸手就能折下,回头看看这条路,满是荆棘与陷阱,但终究还是走过来了。
文惠羽静静道:“你平生所愿是走到那最高的地方,而我看你一步步走来,却对你心疼远大于为你骄傲。”
江待一心中充满歉意道:“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心痛,惹你伤心了。”顿一顿说:“水清走了,刚刚已经向我辞行了,又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现在应该已经离开皇城了。”
“她走了?”文惠羽心中惊奇,“怎么会突然走呢?”
江待一耸了耸肩,“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呀,你拆开信看看或许会找到答案。”
文惠羽拆开信来看,水清虽是女子,字迹却很是俊逸潇洒。
江夫人:
直到现在我也不否认我喜欢江待一,但我同时也清楚知道他心中脑中除了一个叫文惠羽的女人再无其他。曾经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只要时间足够,我便可以去你而代之,可当我了解你们的过往时,才知道你们爱的那么浓烈那么深刻,尤其是你在知道江待一是女子后,依然不顾一切的跟她在一起。我输给你了,却又好像是输给了时间,若我先你认识他,会不会是不同的结局,但都不重要了。我爱过,也努力过,人生如白驹过隙,来去匆匆,我不会再浪费时间在他身上了,也实不愿成为你们中间的障碍。水清现剩下的只有祝福了,祝福你也祝福我自己会像你一样找到所爱,若爱上了也会像你一样不被世俗左右,不留遗憾。我从江湖来,现在也要回江湖去了,各自珍重,后会有期。
——水清
文惠羽读完信,感叹一句,“水清倒是个豪爽善良的好姑娘!”
江待一点头赞同道:“的确,我倒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她,水清帮了我这么多,我却不能回报她什么,唯有为她祈福,希望她可以幸福安康。”
文惠羽握紧了江待一的手,“她会的,我们也会的。花月不曾闲,莫放相思醒。”
☆、第116章 登地位
不久之后;江新武带着一家老小来了襄京与江待一会和。江待一率则一干重臣在皇城的正阳门口亲迎。
安顿好了众人之后,江新武父子去了尚书房议事。江新武坐在尚书房匾额之下的那把宽大的闪着金光的椅子上,双手摸着椅子把手上细致的龙纹,叹道:“这间尚书房为父并不陌生,只是这张椅子却很陌生;总觉得离它很远很远;今天终于触碰到它了。”
尚书房里其他的人都退下了;静谧的殿中;只有江待一沉稳恭敬的声音,“孩儿恭祝父亲得偿所愿;成就霸业。”
江新武的脸上不知何时又多了几条深浅不一的沟壑;“为父可不敢贪功,这江山多半是你和你手下的将士们打下的。”
江待一拱手道:“孩儿不过效犬马之劳。父亲,眼下您已入主皇城,我看可以举行登基大典昭告天下了。届时,孩儿会发函给还态度不明朗的反王们,若是肯来朝贺的便是愿意归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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