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成凰-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从古至今,不都是如此吗?”文娉婷的眼眸非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不该是这样的,就算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我们也应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要真的喜欢才能过一辈子,不是吗?”凤云儿非常想要改变她的想法。
“妹妹,你看的话本太多了。”文娉婷笑着摇了摇头,“喜欢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了,若此刻,父母以及姑祖母让我嫁给表哥我也一样会嫁,但……”文娉婷犹豫了下,她看着凤云儿激动的眼眸,轻轻伸出手抚摸了下凤云儿的脸庞,“有时候,我也挺羡慕你的。”她收回了目光,“算了,表哥我放弃了,在书院里,总会有比表哥优秀的人的。”她淡然一笑,自信的目光仿佛昭示她已经有了新的人选。
一番交浅言深,让凤云儿更加看不懂文娉婷了,她纳闷了起来,走的时候脚步还有些飘。
文娉婷望着凤云儿的背影暗暗一笑,抱着被子就睡着了,一夜好梦。
翌日,宣斌起了个大早,他在途经图书馆的时候,看见图书馆门口倚着一个人,他不觉抬头望了望天,“你在等张秀?他还没起床。”
闻言,文娉婷笑着合上了书本,抬起头的时候,扬起了一个笑脸,问道,“你家缺个主母吗?”
“哈?”宣斌一脸纳闷,他一口酒没喝,所以他相信自己不是幻听,“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你缺不缺妻子?”文娉婷重复了一遍,态度一点也没有变差。
“……”宣斌表示他还是没有听清,“我果然是在做梦。”说着,他直勾勾地往前走去,然后……华丽丽地撞了柱子,“疼疼疼疼!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要不要娶我看看?”文娉婷凑了过去,严肃问道。
“……你有问题吗!”宣斌表示自己收到了严重的惊吓,不行了,他要去找张秀,要告诉张秀他表妹脑壳坏掉了。
“反正,你失恋了不是吗?而且你早晚需要一个妻子的,不然你就要被迫娶妻生子,娶我,你又不亏,我又不用你敷衍,你只要有足够的书给我看就好了,其他的你爱干什么,随便你。”文娉婷早就探清楚了宣斌的底,虽然御史大夫职位不高,但能直接与皇帝对话,而且宣斌是京城人,将来工作的事情也好解决,这买卖不亏,还不用跟凤云儿抢表哥,表哥家的书还没书院多呢,人往高处走,文娉婷认为张秀能理解她的。
这番歪理让宣斌连连点头,可是……不代表他现在就想要个未婚妻啊,哪怕是名义上的,他也完全不愿意!“我觉得这样太草率了,真的,真的太草率了,我们不可以这样,真的不可以!”宣斌语无伦次地,掉头就跑了。
“……喂,你怎么这样!你倒是给我个准信啊!”文娉婷想了想,追了过去。
一大早就看了一出戏的张秀表示有个脑壳坏掉的表妹压力其实蛮大的,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吧,“宣斌,你果然是好哥们。”心情好好的张秀转身就去找凤云儿了,“老婆,今天心情好,咱们撸串去!”
☆、第49章 叙旧
开学没有多久,凤云儿就被拦在了走廊上,她一看那人竟是李婵娟,她有点讶异,皆因她与李婵娟从未有过交谈,也不知道李婵娟找她做什么,“李同学,你有事吗?”
李婵娟一张胖脸上写满了犹豫,被凤云儿一问,倒是下了决心似的问出口,“何苗苗呢?我听说她家出事了。”
凤云儿分辨不清李婵娟的真意,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很好,现在……也过得很好。”其余的凤云儿认为没必要去说。
“既然很好,为什么不来上学?她跟我说好的,我们一起上学的。”见凤云儿转身要走,李婵娟急了,把她与何苗苗约定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凤云儿倒是不知道有这一出,只是有些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苗苗她家的事,你去打听一下就会知道的,我不方便直说。”有资格知道的都会知道苗苗在哪,而没资格知道的也不适合知道,凤云儿不想何苗苗被人打扰,这是一个好朋友现阶段唯一能帮的事情了。
凤云儿走后,李婵娟嘟囔了一声,“不说我还不会去问吗?”反正李家有的是钱,李婵娟掉头就走,何苗苗是书院里唯一与她相熟的人,也是第一个认真听她说话的人,在她心里,何苗苗总是不同的,而这些都是只有何苗苗一个人知道的事情,其他人并不知晓。
李婵娟的事情可以放在一边,二皇子与三皇子入学一周后,准二皇子妃郑如也追着入学了,没有人知道郑如为了来书院在她姨母郑妃那边说了多少好话做了多少努力,只知道郑如入学的时候排场很大,一行接近三十人的下人拱卫着她入学,她耻高气扬地进到班级,表现出一种不愿意与平民交友的感觉,唯一能入她眼的也就那几个官宦子弟,除此之外的人,她一概不理,一来二去,郑如在班上也委实得罪了些人。
凤云儿本不想管这么多,可郑如一看到她,就跟吃了个炮仗一样,“哟,你这贱|民怎么就追到这里来了?我跟你说,我跟二皇子是天生一对,你趁早死心吧。”
凤云儿觉得郑如脑子有病,她跟二皇子从来没有任何来往,这都会躺枪,她心中烦厌,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郑姑娘这是有妄想的毛病吗?我与二皇子从未有过来往,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希望郑姑娘改改自己的毛病,别四处乱咬人。”她言笑晏晏,嘴里说的话却有几分毒舌。
“你……你是殿下的表妹,要说你对殿下没意思,我可不信,不过……你还是死心吧,就算你不死心,你进门了也只能为妾,要给我奉茶的,哈,想到这里,我突然还是想你赶紧进门好了,我等着你给我奉茶。”郑如说着,便嚣张地笑了起来。
“虽然是陛下赐婚,可婚期在明年,便有变动,我想柳妃也一定不会喜欢郑妃的侄女做自己儿媳妇的。”凤云儿淡淡一笑,直截了当地点出了郑如的出身,没错,郑如是一厢情愿的,郑家自然还是支持郑妃的,郑如虽是嫡女,可她被指给了柳妃所出的二皇子便注定她成了弃子,郑家除了郑如外,还是有几个庶女的,也就郑如不晓事,还想着嫁给二皇子,且不说婚事可能生变,就是婚后被冷落,郑如都是完全受不了的,这么一想,凤云儿看着郑如的眼神倒有几分怜悯了起来,她赶忙掩饰自己的情绪,对这个嚣张的女孩倒是不愿意计较了。
“凤云儿,你走去哪里?我跟你说,你必须死心,二皇子是我的!”郑如发现凤云儿压根不在意她,她心里不是滋味,便追出去囔道,一个转弯,郑如却发现二皇子就站在廊下,一双黑眸里似乎氤氲着种种情绪,她心头一惊,害怕二皇子听到自己说的话,连忙行了个礼道,“如见过二皇子殿下。”
“凤家表妹说得对,”二皇子许观启唇说道,他嘴角带着凉意的笑着,“婚事在明年,还有一年的时间,即便生变也不奇怪,”他走上前去,凑到了郑如的眼前,说道:“你最好在这一年里谨言慎行,否则婚事出了什么变故,孤可就不管你了。”本来就不是多喜欢的对象,还是这么蠢的女人,如此拖后腿的货色,许观早就想甩出去了,若是郑如自己作死,那可就怪不到任何人了。
凤云儿苦心想把自己跟二皇子的关系撇清,却被许观一句表妹给毁了,许观走后,郑如双目通红,双拳紧握,对凤云儿恨到了极点,“原来说这么多不过是麻痹我的,凤云儿,我不会放过你。”她唤来贴身侍女,“我要写信,你赶紧给我磨墨,我要告诉姨母,凤家人是如何欺负我的。”
在等回信的日子里,郑如变得安分极了,也就在郑如入学三周后,殷英和姚奇也回来了,姚奇整个人感觉沉稳多了,而殷英也少了那种咋咋呼呼的感觉,让凤云儿有点不适应,“殷英,你好像是瘦了?”
“是啊,天天提心吊胆的,自然会瘦。”殷英这样说着,脸上却露出自信的笑容。
“西边现在是什么情况,狄戎退了吗?”张秀问出了自己关心的话题。
“狄戎压根就没有侵边。”姚奇说着,脸色有点沉重,“爹与殷叔叔去查探了,似乎狄戎与突厥间因为草场的问题发生了摩擦,所以狄戎无暇冬顾,但狄戎会不会在几个月之后再度入侵,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姚奇眼眸里写满了担忧,“我本来想留在边城的,可他们逼我来上学,回到书院,我真的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上学。”
宣斌本是在一旁冷眼看着的,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了,“他们什么心思你都懂的,不就是为了留点火种吗?你文不成武不就,留在那里也嫌碍事,还不如把你远远打发了。”
“宣斌,你现在说话怎么这样?”殷英皱起了眉头,她跟姚奇的心思都是一样,此刻宣斌说的话也让殷英难受极了,“你瞧你现在的样子,一身邋遢还满身酒味,像什么样子!”
“看来,这里不欢迎我的人还是很多啊,兄弟,我去别处喝酒了。”宣斌对张秀招呼了一声,摇着酒壶就摇摇晃晃地走了。
一旁的文娉婷从书本里抬起头,眼睛一直悄悄追随着宣斌的身影。
“其实,宣斌没有坏心。”张秀皱了皱眉,她意识到宣斌正在放逐自己,也正在想什么时候去劝一劝宣斌。
“我知道,我只是看不惯他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失恋,装的跟天塌下来一样,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姚奇嗤笑了一声,到底是没有在纠结边城的事情。
“我奶奶给我送了个武师傅来,不如你晚上跟我一起练武吧。”这个武师傅也姓武,在京中也是个人物,是凤云儿以前那个武师傅的同族兄弟,武艺很厉害,一手白蜡枪耍得出神入化,让张秀见猎心喜。
“我也要!”殷英听了,忙凑过来道。
“好吧,大家一起学吧。”张秀倒是没所谓,反正武师傅也说了,学得多少全靠个人,他完全不介意带多几个徒弟。
只是私底下,凤云儿也劝了张秀,“秀哥哥,宣斌你还是劝一劝他吧,他这样嗜酒下去人都要毁了。”虽然上辈子宣斌一直被张秀的才华所掩盖,可还算是个人物,值得“挽救”一下,而且上辈子宣斌因为嗜酒还得了一身的毛病,凤云儿还是想让宣斌好好辅佐一下张秀的。
“我知道的。”张秀摸了摸凤云儿的发顶,柔软的感觉让张秀心里暖暖的,她趁人不备,悄悄地亲了亲凤云儿的额头,“毕竟大家是好朋友,总不可能看着他那样的。”
凤云儿害羞地捂着额头,虽然她们更亲密的都做过了,可每次张秀做出亲密的事情时,凤云儿都会觉得脑子要烧了起来,没法思考了。
张秀特别喜欢欣赏凤云儿娇怯到要晕过去的表情,她偷笑着,把人搂进了怀里,抱了约莫十来分钟,才放开了她,“我去找宣斌了,晚上早一些过来,我等你。”
凤云儿呆在原地,双颊通红。
张秀嘴角止不住笑意,但她知道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还有个人等着自己去劝,张秀找到了宣斌,抢过宣斌手中的酒壶,一口就全部闷掉了,“这酒怎么这么怪?”酒味不浓,水味居多,“你买了兑水的酒?那卖酒的可真黑心。”
“悦来酒楼买的。”宣斌好整以暇地看着张秀,虽然有点吃惊,不过宣斌倒想看看张秀如何应对。
“我悦来酒楼从不卖兑水酒,看来这是你自己兑的。”张秀仰起了头,“又想醉生梦死,却不敢真的醉生梦死,嗯?”她的尾音上扬,脚尖一点,也坐上了栏杆上,“宣斌,你知道现在自己想要什么吗?”
宣斌看着手中空空的酒壶,犹豫了很久才道,“我只想喝酒。”
张秀也不想戳穿他,“你想过几年后胖子回来会怎么样吗?到时候他一表人才站在何苗苗身边,而你呢?就跟路边乞丐一样邋遢不堪,还满身酒味,何苗苗一看,都会欣慰自己选的是胖子而不是你,你想要这样?”
宣斌握着酒壶的手一阵青筋突起,却没有说话。
张秀却知道宣斌听进去了,“我跟师傅说了,战阵对演就我一个办不到,他也答应我可以让我带朋友去旁听,你有兴趣的话,一个时辰就来院长室吧,我等着你。”张秀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宣斌的肩膀。
宣斌一直望着手中的酒壶,半晌,他把酒壶扔了出去,跃下了栏杆。
当张秀在院长室看到宣斌的身影时,她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不来的话,岂不是被你们都比下去了吗?”
“哈哈,好兄弟,咱们比比吧。”张秀大笑着,执起了棋子。
“比比就比比,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宣斌早已经沐浴过了,身上再也没有一丝酒味,此刻的他看着棋盘,眼神执着而坚定。
☆、第50章 桥塌事故(一)
“师傅,你知道二皇子和三皇子为什么来书院吗?”张秀坐在院长褚亮的下首,恭敬问道。
褚亮捻了捻须,“老夫也不清楚,只除了在入学那天见过二位殿下,其余时间二位殿下并未与老夫交谈过。”他想了想,复又说道,“倒是孔穆经常与二皇子殿下一道吃酒。”说着,他叹息了一声。
“师傅,副院长的行为会不会给书院带来不好的影响?”张秀皱了皱眉,她知道褚亮很在乎这间书院,所以她对副院长的有些越权行为很看不惯。
褚亮摇了摇头,淡笑道,“不会,孔穆与二皇子有亲戚关系,关上门他们说是亲戚叙旧,别人也奈何不了。”话毕,褚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宇间流露出了一丝隐忧。
“师傅,怎么了?”张秀忙问道。
“多事之秋啊。”褚亮轻轻地呢喃道,过了半晌,才对张秀认真说道,“两位殿下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掺和进去,圣上正当壮年,未来未必没有第三个可能。”因为是嫡亲弟子,所以褚亮说话极为敞亮。
张秀是听说当年褚亮曾与圣上共事过,想必对圣人有所了解,再者,张秀以上辈子浸□□络小说若干年的经验看来,别看二妃现在斗得如火如荼,只要皇帝还活着,他便可以左右一个妃子的成败,有第三种可能一点也不奇怪,但她知道是一回事,师傅的关怀又是另一回事,只见张秀起身行礼道,“秀谨遵师傅教诲。”
褚亮捻着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张脸上仿佛写满了“孺子可教”的字样,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宣斌此人智慧过人,性格反复不定,为人刚愎自用,用得好了是一把利器,用不好了则是一把双刃剑,你须得小心对待,驾驭此人不可过于掉以轻心。”他缓缓地说着,似乎在回想着与宣斌之间的交谈。
“师傅,宣斌他就是我的朋友而已。”张秀有些哭笑不得地说着,对于朋友,张秀倒是没有这么多心眼。
“有些时候,只是你认为是朋友而已。”褚亮也没有特地说透,“秀儿,你还是太年轻了,人生得一知己已是幸事,没有人会有几个以上的知己的,人生在世,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只是这利未必是你看得到的罢了,也许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的,对他人来说确实天大的好处……”说罢,褚亮似乎陷入了沉思,一方面他想让张秀成熟起来,另一方面,成熟的代价太多了,所以他也必须斟酌一下。
张秀倒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师傅果然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人们不是常说有故事的人最有魅力了么,师傅虽然接近五十了,可看上去就跟三十来岁的汉子一样,一双睿智的眼眸,只要被那双眼眸看着,就像是灵魂被吸走了一样,与这么一个男人日日相处,张秀感觉自己不止学识程度步步高升,连审美也被提高了无数倍。
“总之,与人交往,凡事谨言慎行。”褚亮最后总结了一句话,这是他人生的教条,错非如此,他也不能活着回到这里,重新开起尼山书院。
张秀应诺,从褚亮这里出来,天也有些黑了,她这才回到院子,老夫人请的武师傅就住在张秀隔壁的房间,本来这是不允许,但谁让这学期多了特殊的学生呢,一旦有一个学生开了头,那么这校规也就守不下去了,所以学生们纷纷从家里请了私人教师过来教学,只是不敢做得太过分,而张秀,也因为老夫人的面子,而能让武师傅也住在书院里,只是相对的,武师傅也必须在书院里教学,这样书院方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自己额外请了老师了。
“秀哥,今天有点晚了哦。”姚奇见张秀回来,打了声招呼,便急急忙忙要去喊武师傅,也就这个时候姚奇最积极了。
“今天院长交代了很多作业吗?”宣斌好奇问道,他并不是每天都会去找院长,只是在双数的日子才会去院长那边旁听兵法,本来这夜间练武,宣斌是不怎么乐意练的,只是第一天被姚奇拉了过去,与武师傅对打了一番,被武师傅狠狠收拾了一顿后,宣斌不服,每天晚上都去跟武师傅挑衅,结果都被狠狠修理了一番,在那之后,宣斌才开始认真地练起武来。
没有多久,殷英和凤云儿便联袂过来了,这个学期,对于男女生的院子,书院慢慢管得没有那么严了,所以给了凤云儿等人极大的方便。
凤云儿一来,张秀的目光就不由自主落在了她的脸上,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同寻常之处。
往常凤云儿见人总带三分笑,一见到张秀那张笑脸就跟开出了花一样,此刻的凤云儿虽然还是在笑着,可是样子看上去很是勉强,而且不过一日未见,凤云儿的脸上看上去也没有昨日的光滑,像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
“下了课,我们谈谈。”张秀轻轻捏了捏凤云儿的手,悄声道。不是张秀不愿现在就解决凤云儿的烦恼,而是凡事有先后,若凤云儿实在无法解决的大事,那么她在第一眼看到张秀的时候,便会求援,可凤云儿没有,那就说明这件事还是有转弯的余地,而练武在武师傅的眼中,是很神圣的一件事,是半点也怠慢不得的,一日不练,肢体不勤,虽然武师傅是看在老夫人的面上当了她的习武师傅,可有本事的人总是傲气的,张秀不愿留给别人不好的印象。
两个时辰过后,众人揉着自己的胳膊和腿散去,殷英打算招呼凤云儿一道回去的时候,就看见张秀紧紧抓着凤云儿的手,明显这一对是要去说什么小话,殷英偷笑了下,对凤云儿挥了挥手,便自行离去了。
若是往常,凤云儿此刻肯定娇嗔了起来,可是现在,她没有这个心情,她被张秀拉到了张秀房中,然后张秀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凤云儿。
凤云儿手中握着这杯温水,喝了一口后,感觉心里舒服多了,“秀哥哥,酒楼摊上大事了。”她眉峰紧蹙,本想自己解决这件事的,可是她虽然重活一回,上辈子压根不处理事情,这辈子对于酒楼管理也还算熟手,但遇到大事,她也觉得有点手足无措,忍不住她就想找张秀这根主心骨倾诉。
“乖,有我在,没事的,你告诉我吧,发生了什么事?”张秀算是个吃干股不参与酒楼管理的,所以那些来往文件以及酒楼掌柜有事也不会找她,现在酒楼第一顺位的管理人萧元离开了中原,一切事务便由凤云儿接手了。
“秀哥哥,你还记得去年下半年元县令说要修桥的事情吗?”凤云儿仿佛陷入了回忆,那个时候,是书院山脚那家悦来酒楼掌柜的联系凤云儿说这事的,凤云儿想着造福百姓,也就让掌柜答应了元县令的摊派,本来还有几家本地商户豪贵也答应了一起修桥,只是临到了日子,那几家退了,元县令便把大头都压在了酒楼身上,无奈之下,掌柜便取出了比之前计划更多的银钱修完了那座大桥,而现在……桥塌了……“秀哥哥还记得两个月前那场大水吗?就是那个时候,桥塌了……”凤云儿感觉自己压力很大,她倚在张秀的胸口,眼泪就那么往下掉,“好多人死了啊……”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呜咽着,“我……我觉得都是我的错,要是我那个时候有督促的话,有过问的话……也许桥就不会塌了……”
张秀轻轻摸了摸凤云儿的发顶,“掌柜人呢?”对于不了解的情况,张秀不会说太多的话,她轻柔的安抚着凤云儿的情绪。
“被县令抓了进去,店小二说他压根就没再见过掌柜了,现在也不知道掌柜死活。”凤云儿皱着眉,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安慰,忍不住伸手掐了张秀的大腿一把。
张秀哭笑不得,紧紧抓住了凤云儿那调皮的手,才说道,“这事有猫腻,你别管了,让我出面吧。”凤云儿再怎么样,在外人看来,也是个女流之辈,虽然可以办好这件事,但难免会被人议论,自己的女人自己宠,张秀不愿意凤云儿这样去奔波,宁可自己用些心力,摆平这件事,“你呢,就负责美貌如花好了,这一日不见,你瞧你的皮肤都没有这么好了。”
“怎么可能?你摸摸,还是很滑的!”凤云儿嘟着嘴,不满道,她也知道张秀的心,知道张秀在故意逗自己开心,她也配合着,暂时把烦心事放在了一边。
张秀笑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