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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成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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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推却无用,肖瑾儿笑着便收下了这个手镯,等郑妃走后,肖瑾儿便喊来手下大宫女,“记住它的样子,查一查它是不是干净的,然后给我找一个类似的过来,至于这个你把它敲碎了或者拿出宫去卖掉,总之在皇宫里我不想再见到这个镯子。”肖瑾儿虽然人小,但心机却很多,等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从衣襟里取出一条红绳,红绳下绑着一个红布包,红布包里头则是一小块藏青色面料的衣角,“张公子……瑾儿好想你,瑾儿对不住你……”
皇帝五十大寿,万国来朝,皇帝原本是满脸喜色的,直到江南王的使节团进来朝拜,皇帝才收敛了笑容,尤翔已经在菜市口被斩首了,一想到这里,皇帝的心也送了一些。
江南王是皇帝的堂弟,名许文,当年先帝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侄子,对皇帝还没有对江南王好,皇帝对江南王很嫉妒,当先帝临死前,遗诏上写明了皇帝继位,江南王世袭罔替,从此皇帝对江南王的嫉妒更深了一层,这么多年,江南王从未进京,皇帝也乐得不两看生厌,这一次尤翔虽然闯了大祸,可对皇帝来说,他心里那股高兴劲不足为外人道。
菜市口斩首的那具尸体其实并非尤翔,尤林已经把人换了出来,让人连夜送到江南那边,随同而去的是几大箱的财货,只盼这一点能够让江南王怒意消散。
例行的一些国家之后,队伍最末尾是一名身着欧罗巴改良花瓣裙的女士,她有着一头蜷曲的黑发,有一双碧绿的眼眸,高耸的鼻梁,手上握着一把仕女扇,她走出来的时候,屈膝向皇帝行了一礼,也不说话,倒是她边上有个类似使节团团长开口道,“大罗帝国祝新朝皇帝五十岁诞辰快乐,特送上……”团长在念着文章,那女士则对着皇帝猛眨眼放电,看得皇帝心痒痒的。
下朝之后,皇帝特地让身边的大太监去问那女人是谁,才知道那个女的是大罗帝国菲尔斯亲王的遗孀,遗孀啊,寡妇啊!寡妇大好!皇帝口水都流了出来了,他想了半天,找了个想要了解大罗帝国风俗的借口想把人召进宫,却被告知人已经出门去了,找不到人,才气呼呼作罢。
而此刻,皇帝想找的那个人正站在凤府的对面,双目迷离,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张秀送凤云儿回家的时候,一转头便注意到了这个女人,心想这不是那大罗帝国使节团的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秀哥哥,你在看什么?”凤云儿好奇地一瞥。
“那个人,你认识吗?”张秀望着女人的方向,对凤云儿问道。
“我不认识啊。”凤云儿一脸好奇。
女人对上了二人的目光,坦然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她招呼了身边的下人交代了几句,下人便点了点头,一路小跑到了二人面前,“我家夫人请二位喝茶,请二位赏脸。”
二人对视了一眼,张秀从凤云儿眼中看到跃跃欲试的意味,莞尔一笑后便应承了。
见礼过后,三人便坐在了一家茶楼靠窗的位置。
女人率先开了口,“我离开京城好多年了,没有想到再次回来一切都变了样了……”她长叹了一声。
“夫人,你刚刚站在我家门口,你认识我娘吗?”凤云儿见对方很亲切的样子,她有些冒失地开了口。
女人有些愣怔地看了看凤云儿,目光在她脸上每一寸逡巡着……
张秀拉了拉凤云儿的身体,半遮住了凤云儿的脸,只见她对着女人假笑道,“夫人见谅,她就是这个冒失性子,对了,说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夫人贵姓?”
“我叫苏玛丽,你们叫我苏夫人就好了。”夫人很随意地说道,她别有深意地望着二人一眼,而后笑了笑,对凤云儿道,“细看,姑娘还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
“苏夫人是夫家姓苏吗?”张秀目光一缩,她脑子里已经在过京城苏家有没有失踪的人口了。
“我夫家的姓很长,不说也罢。”苏玛丽现在的穿着就是京城名媛们都穿的衣服,不说的话,别人会以为她是狄戎人或是突厥人,“你家住的地方很久以前住了一个故人,所以我只是去怀念而已。”
凤云儿皱了皱眉头,很久之前,那就是他爹之前了,这房子是凤云儿的爹封侯时候分到的房子,那个时候房子的主人是谁呢?
张秀默默地把对方的话记在了心里,略过不提。
一顿茶,三个人都喝得有点饱,之后的话题大致就围绕着异国风情开展了,对于张秀的试探,苏玛丽只是嘴角扬起,却一个也未解答。
整个寿诞,持续了十天之久,皇帝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手一挥,给各国的回礼都比往年加了一倍,这是寿诞最后一天,皇帝喝得晕乎乎地倒在龙床上,半夜的时候去被吵醒了,“走火了,走火了!”
皇帝急促起身的时候,摔倒在地,他挣扎着爬到了门口,“来人,救驾!”
☆、第64章 成亲
皇帝的呼喊让门口的大太监跑了进来,太监扶起了皇帝,皇帝一看门外尽是一片红彤彤的景象时,心头一惊,“快让人灭火!”
“禀陛下,已经有人去了。”太监在边上毕恭毕敬地说着。
皇帝站在门口,却等不到那嘈杂的声音消退,本来是喊着“走火啦!”的人突然尖叫了一声,高声喊道,“有人造|反,护驾!赶紧护驾!”
皇帝一惊,“侍卫呢?侍卫都在哪里?”皇帝一声喊,一溜进来了七、八个侍卫,皇帝这才有了底气,他跟在护卫的身后,自认为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造|反的人倒是一路砍瓜切菜,突然有人闯了过来,皇帝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进门的竟是二皇子,“观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皇帝这才醒悟了过来,“孽子!外面的都是你的人吗?”
“父皇,你早已该退位让贤了。”二皇子冷着一张脸,挥了挥手,他身后属于柳家的暗卫便扑了过去,没几下,就把侍卫给砍倒在地。
“来人!快来人啊!”皇帝躲在了花瓶后面,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
二皇子狞笑着靠近了皇帝,头一回觉得以往必须仰视的父皇居然是这么一个弱小的老头子,他从手下人手中取过了一把大刀,一步一步地靠近,父皇再也不是他的父皇了,是个不公又偏听偏信的家伙,而他……要取代这个男人,要得到伸手就可以获得的一切……
“皇兄!不要!”三皇子许远的声音远远传过来。
二皇子感觉到不妙,连忙一刀砍下,却因为失了准头并且皇帝躲开了,所以才砍中了皇帝的肩膀。
痛得仰倒在地的皇帝错过了许远一闪而过的失望,心里只是寄望着剩下的那个儿子能够阻止这个孽子,能够让自己保住性命。
跟在三皇子身后的人立马上前制止了二皇子的人,二皇子一脸地灰败,完了,一切都完了……可他再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连宣威将军李敬都到场了。
李敬走进殿中,目不斜视,跪在地上高呼,“臣救驾来迟,宫中已经重新恢复控制,请皇上移步。”
在这个时候,皇帝谁都不信了,他冲着李敬点了点头,然后让李敬的人把他抬回殿中,喊过太医止血,睡上一觉后他才有心力去处理那孽子的事情。
很快,圣旨就下了,柳妃一条白绫赐死,二皇子明面上被圈禁,实质的赐死,京城柳氏族诛,连坐,一大清早,大小贺氏便被抓了出来,扔进了牢中,等待问斩,凤阳烁逃过了一劫,然而以往家中细务包括生机都是两个女人操心操劳的事情,凤阳烁一直翘着双腿在享受,现在两个女人都出了事,凤阳烁不想着救一把也没有演一下,转头就托媒人给物色能干的闺女,还挑的很,样貌身段家产每一样都挑,一来二去,他倒把京城有名的媒婆都给得罪了,最后一个外地来的媒婆给介绍了一个长相二流的家产三流的姑娘,凤阳烁就看中了这姑娘够风|情,却没有想到成婚三月之后,这姑娘就卷走他所有家财跑路了,后来凤阳烁才辗转知道这个女人是个惯|犯,专门骗钱的,他没了钱什么也不是了,想跑族里打秋风,却被族长带人给赶跑了,他知道弟媳是个心软的人,特地等在凤府,然而却被告知因为要还愿,何柔珊带着女儿去了兴觉寺,没有一两天是回不来的,他垂头丧气离开了凤府,却在街头听说了安南招劳工的讯息,“你去吗?我听说安南寸土寸金啊!”“那又怎么样,要有命才能享受啊!”“现在的礼部侍郎萧大人还不是安全从安南回来了,人家可是一回来就当上了大官了,我不图什么官,我只要发财好了。”
听着身边的人一个劲在说话,凤阳烁的眼睛里突然间有了神采,他推开了众人,笔直地走向了招募处,“我要报名!”他的心里全部都是金子的形状。
离此处不远,张秀一脸漠然地看着这一边,他是故意把云儿和岳母支出去的,目的就是解决这个大伯,没有想到她没怎么设计,对方便已经入殼了,她缓缓收回了目光,望向身边的友人,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没有问题。”萧元自信地一笑,“一切都是他自愿选择的,不是吗?我的人会把这一批人安全送到安南,至于在那边,他能不能活下来,是他的事,但我可以保证,有生之年他再也不能回国。”
二人默契地一笑,同时举杯。
半个月后,便是张秀与凤云儿的大婚之日,婚期是一早便定下来的,并没有因为皇帝的遇刺而推迟,当天老夫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她夜深露重的时候便已经起了,一直在张秀门外徘徊。“奶奶,你怎么不去睡?”张秀本是要为接亲做准备,此刻她跑出来的时候,脸色有几分焦急,她紧紧握住奶奶冰凉的手,企图把这双手给温暖起来。
“奶奶睡得浅,已经醒了,琢磨着时间快到了,就想来吩咐你一句。”老夫人虽然看不到张秀的模样,但张秀却觉得这一刻的老夫人似乎透过她看到了自己的亡子,“今天你就娶妻了,从此便是大人了,要有成年人的担当,要成为张家的顶梁柱,要把张家发扬光大。”她紧紧回握住张秀的手,似乎还有话要说,最终,老太太叹息了一声,“云儿,我是很喜欢的,你不要辜负人,我们张家绝不允许宠妾灭妻的事情发生,你要切记,齐家治国平天下,家齐了才能言其他。”她重重摇了摇张秀的手,着重说道。
“奶奶,我记住的,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失望的。”张秀捏了捏奶奶的手,温言安慰道。
“最后老婆子再唠叨一句,婷婷与你到底是缺了缘分,然而她是你妹妹,这辈子你也只有她一个妹妹了,奶奶不求你看护她,只希望你能够对她好一点儿,别太视若无睹了。”老夫人的叹息里似乎还有别的意味。
张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到文娉婷,但她知道该怎么做的,可以把文娉婷当妹妹,只是必须是要云儿同意,也必须通过云儿去关心文娉婷,而这是她的坚持。“妹妹与云儿是很好的朋友,奶奶你就放心吧。”
老夫人似乎明白张秀话里的深意,也不多劝,只是轻轻拍了拍张秀的手,“快准备准备吧,别错过了时辰。”
当张秀出门之后,文娉婷站在院子里头,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目光呆滞,神色漠然。
“婷儿,你恨姑祖母吗?”老夫人咳嗽着,站在了廊下。
“婷婷不恨,一切都是命。”文娉婷保持着这个动作,说话的声音非常的轻。
“你到底还是怨姑祖母的。”老夫人叹息了一声,“是姑祖母连累了你,姑祖母是真心想把你许配给秀儿的,只是可惜你们无缘。”
“姑祖母,婷婷一个不足之人,就不要耽误表哥了,婷婷很好,姑祖母不需要如此。”文娉婷转过了身,如此安慰道。
老夫人听到声音,下意识背过身去,脸上还有些狼狈,“若是……若是婷婷有了喜欢的人,便大胆一些吧……”
“算了吧,没必要拖累他人,挺没意思的。”这个瞬间,文娉婷的脑海里闪过了宣斌的脸,然而她想起了二人相处的经过,嘴角带着些微涩意地摇了摇头,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后,她才用轻快的语气说着,“姑祖母,今儿个可是表哥的大喜日子啊,你不去准备,在这里跟我磨什么呢?”
“呀,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个妮子,快过来扶姑祖母去准备茶果。”老夫人也收敛了心神,换上了轻松的口吻,然而,二人的心底都有一个不约而同的结存在着。
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张秀带着萧元和宣斌把糖果撒给挡路的孩童,上一次热闹还是萧元大婚的时候呢,好不容易来到凤府,还不能轻松接到新娘,何苗苗在闹,何柔珊等人也不给张秀借走云儿,硬是从张秀口中骗了几首催妆诗才罢休。
张秀本来想给凤云儿准备凤冠霞帔的,但是何柔珊却拒绝了,何柔珊直言家传有一套凤冠霞帔,此刻何苗苗扶着凤云儿出来,张秀才头一回看到盛装的凤云儿是什么模样,她身上那套衣裳高贵典雅,上头的刺绣手工精湛,头上的凤冠仿佛栩栩如生一样,一切既有着时代的厚重感却又让人感觉到这是崭新的一件衣裳。
张秀拒绝了喜娘,她亲自走到了云儿身前,弯腰,等着云儿上来,她便一把把云儿背了起来,一边的女眷都惊叫不已,让凤云儿听了既害羞又骄傲,瞧,这就是她选的人,就是那个对的人。
“一拜天地。”张秀与云儿在一众宾客的见证面前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老夫人坐在上头开心地见牙不见眼。
“夫妻交拜。”张秀全程控制不住脸上的痴笑,与云儿拜了一下。
之后便是送云儿回新房,喜娘跟了进来,说了一箩筐的好话,便让二人喝合卺酒,这酒进嘴,张秀忍不住砸吧了下,这酒跟白开水没两样嘛,不过倒是让她想到了酿酒的事情。
“等我回来。”张秀亲了亲露在喜帕外云儿的下颌,便走了出去,有萧元和宣斌替她挡酒,她半点也不担心,应付了几回,便佯醉回了新房。
张秀取过喜称,挑起了云儿的喜帕,喜帕下云儿那张脸宜喜宜嗔,凤目含情,态似娇怯,如一只小猫般在张秀心里挠了挠,张秀咳嗽了一声,“夜深了,娘子我们安置吧。”嘴里这么说着,上手的时候却颤抖不已,她轻轻解开衣裳上的盘扣,生怕会碰伤了云儿一样,她无意间对上了云儿那双妙目,心里就一阵心血沸腾,不管了!她再也不管了!
月上中天,新郎化狼,新房中,传来了新娘子如哭似泣的声音……
☆、第65章 立业
夜晚有风,微凉,何柔珊人逢喜事,满脸笑容,喝得有点上头了,她出来透透气,却看见高高的树下,站立着一名身着碧绿袄裙的女人,女人的头发盘着发髻,头上的蝴蝶发钗样式精美,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何柔珊跟中了蛊似得走了过去,恰恰此时女人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何柔珊尴尬地流露出了一丝笑意,“你好……”她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容貌与中原人有异,鼻子高耸,眼眸翠绿,与裙子的颜色很相似。
“……”女人没有说话,看着何柔珊的眼神仿佛大有深意,似是回忆细看又觉是茫然。
“你不会说中原话吧?你的仆人呢?怎么只有你在这里?”何柔珊左右看了看,总觉得这个女人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然而她很确信自己压根没见过她是谁。
“像……真像……”女人终于开了口,她仿佛被什么牵引一样伸手便抚在了何柔珊的脸颊上。
何柔珊吓了一跳,倒退了一小步,“你……?”
“抱歉,我吓到了你吗?”女人不尴不尬地收回了手,莞尔一笑,“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没关系。”何柔珊摇了摇头,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很久以前,我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远嫁他方,没有想到这一次回来,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女人的语气里满是喟叹和遗憾,“认识一下吧,我叫苏玛丽。”
“你好,我是何柔珊。”何柔珊舒了一口气,重新露出了笑容。
……何柔珊睡着睡着,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这个梦一个晚上做了许多回了,她的精神不是很好,她去探寻梦境的经过,只依稀记得是梦见了新认识的朋友,可是为什么呢?何柔珊想不明白。
在何柔珊精神恍惚地坐起时,张府里,凤云儿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下,没一会儿便醒了过来,她感觉到颈下枕着张秀的手臂,才醒悟自己可能把张秀的手臂压了一晚上了,心里有些疼惜也有些感动,她悄悄地抬了抬脑袋,凑到了张秀的脸上方,细细地观察着爱人的脸,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碰,还没来得及恶作剧,就被张秀大手一揽,整个人都趴到了张秀的身上了,她惶急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还没来得及抗议,樱唇便被张秀**了,从舌尖传来的一股颤栗,直接传达到了全身,云儿不适时地回想起了夜里发生的一切,整个人开始颤抖了起来,张秀这才放过她的唇,舌头在她的脸上跳着舞,像是寻到了目标一样,迅速**了她的耳珠,舔舐了起来,云儿的颤动更加厉害了,她开始扭动身体,流露出一股想要逃离的模样,张秀脚一用力,大手揽住云儿的后脑勺,整个人一翻,这个清晨有了一个美妙的开始……
云收雨歇,张秀喊下人抬水进来沐浴,凤云儿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满脸羞红,等香罗几女红着脸庞退下之后,张秀才走回到床边,“娘子,要起身沐浴了,不然可就错过奉茶的时辰了。”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凤云儿的脸红得要滴血了,她一激动没顾得上捂被子,被子滑落了下来,只见那雪白的肌肤上处处都是红痕,可见战火多么热烈。
张秀见状,眼眸一深,“或许……娘子你不想洗澡还想再来一次呢?”她眼里的戏谑是那么地明显。
“我洗!我洗!”凤云儿连滚带爬地滚下了床榻,却被张秀拦腰抱住,只见张秀调整了下姿势,把云儿公主抱了起来,云儿无师自通地环绕着张秀的脖颈,脸虽然是羞红的,心里却如同灌了蜜一般。
老夫人一大早就醒了,她怎么也坐不住,洗簌完毕便坐在了正堂那里等着孙子孙媳,边上的鸢画见老夫人如此坐立不安,便问道,“老夫人,奴婢这就去看看少爷和夫人起了没有?”
“诶,去吧,不要催他们,看看就行了。”老夫人握住拐杖的手在拐杖头上摩挲着。
没多久,鸢画便神情微妙地走了进来,锦瑟不解,“怎么了,这个表情?”
鸢画悄悄附在锦瑟耳边说了几句小话,锦瑟听完吃吃地笑了起来,“这可是好事呀。”她一扭身,便对着老夫人说道,“老夫人,少爷和夫人恩爱着呢,一会儿穿戴完了就过来给老夫人您奉茶了。”
“好,好。”老夫人激动地迭声道。
果然没有过很久,张秀便神清气爽地带着满脸羞怯的凤云儿走了进来,“孙儿见过奶奶,奶奶,你不会一大早就坐在了这里了吧?”张秀话音一转,眼睛瞟向了边上的鸢画,鸢画愣愣地点了点头,张秀才叹息了一声,劝又不好劝,就当今天是特殊日子特殊“开恩”吧。
凤云儿对着老夫人行了一礼,以往她来这里便是来了,也与老夫人说过话,可今日是以孙媳妇的身份,这么一想,她的脸更红了,“孙媳云儿见过奶奶。”
“诶诶,乖孩子,过来让奶奶摸摸。”老夫人说着,把手递给了锦瑟,让锦瑟引着去摸凤云儿的脸,慢慢地,一寸寸的,让老夫人心里对云儿的长相有了个认知,“是个俊俏的。”老夫人乐呵呵地笑着,脱下了手中的玉镯,“这玉镯是张家留下来给媳妇的,我现在就把玉镯传给你。”
云儿看了张秀一眼,才欣喜地接过了玉镯,由老夫人动手,把玉镯套在了自己的手上。
“老夫人,这顺序可错了。”鸢画小声地提着老夫人,“该先奉茶。”
“哎,瞧我这记性,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老夫人拍了拍额角,笑了起来。
“奶奶,你才不老呢,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睿智的。”张秀忍不住说了一下,自己也笑了起来,她拉着云儿跪倒了老夫人面前,端过锦瑟盘子里的茶,便递给老夫人,“奶奶喝茶。”
老夫人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嗯,长大成|人了,要有担当,要好好对媳妇,懂吗?”
轮到云儿了,云儿紧张的情绪一下子缓解了下来,她下意识从盘中取茶,递给老夫人,“奶奶喝茶。”
“嗯,好云儿,娶妇当娶贤,以后张家就靠你了,你要照料好张家也要好好地辅助秀儿。”老夫人紧紧握了握云儿的手,语气略略有些重。
“奶奶,云儿会的。”张秀插嘴,伸手握在两个女人的手上,露出了坚定自信的笑容。
奉茶过后,老夫人借口要补眠让他们小两口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凤云儿有些不自信地说道,“秀哥哥,奶奶好像有点怪?”
“没事的,奶奶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因为没有抬头,凤云儿错过了张秀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就在这个时候,文娉婷从院子那边走了过来,“哥哥,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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