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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成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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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了……”他把萧元的帐都记在了张秀的头上,他倒没觉得是他自己先挑衅的。
此刻,除了尤勇外,没有人知道半个月后会发生一件大事。
半个月后,突然间京府衙门便上门把张秀给抓了起来,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住手,我孙子到底犯了什么事?”老夫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请老夫人不要为难小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衙役一脸为难。
“御前侍卫尤勇见过老夫人,老夫人放心,张大人的案子后天就会公开审理,还请老夫人后天到衙门等结果吧,带走。”尤勇意气风发地挥了挥手。
老夫人气得握紧了拐杖,“孙媳妇,后天你带着老婆子去京衙,我就不信他许烨敢对我张府的独苗下狠手。”
老夫人气得连皇帝名字都直接囔了出来,众人都不说话了。
时间一到,便开堂了,尤勇便代表了皇帝坐在边上,此次在他看来,只是个过堂,张秀那是死定了。
“带人犯张秀。”主审官喊道,等张秀一到,他又说道,“今有人控诉人犯张秀冒名顶替张国公之孙张秀身份瞒天过海兴风作浪,人犯张秀可认罪?”
张秀的精气神倒还好,这些时日狱卒并没怎么给她苦头吃,但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了这样一个罪名,心头说不震惊那是假的,因为这是她心底第二大的秘密了,穿越的事情只有苏玛丽知道,他与苏玛丽算是互相掌握了对方的秘密,但这个顶替……死无对证,张秀也不打算认,认了的话奶奶该有多伤心,而且张秀清楚地知道,对方这是设陷阱给她,等着她死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秀冷笑了下。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带人证张四,张四,你看清楚了,这个是不是你家少爷?”
“不是,我从小跟在少爷身边当他的书童,这个人不是我家少爷。”一个畏畏缩缩的仆从跪在张秀不远处。
“张秀,你有何话说?”
“我不认识他。”张秀瞟了此人一眼,“吕大人,你不能随便找一个下人就来指证我,你说张某是假冒的,那你如何证明此人是真的?”
“我真的是张秀少爷的书童!”张四涨红了脸。
“你说是我的书童,你是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你也认字?你知道我的老师是谁吗?”张秀没给此人思考的时间。
“我……我……我是在张秀少爷五岁的时候当他的书童的,我认字,认字,我不知道张秀少爷的老师叫什么名字。”张四欲哭无泪。
“哦,那正前方那块牌匾上写着什么啊?”冷不丁地,张秀问道。
“我知道!那是正大光明!”张四兴奋地囔道。
此话一出,公堂后方的群众都传出了嘘声。
“大人,这个张四连勤政爱民这几个字都认不出来,还说自己认字,简直是满口胡言,这样的证人,压根不可取信。”张秀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闭嘴,岂有嫌犯在公堂上喧哗的。”尤勇气得鼻子都歪了,他与主审官对视了一眼,主审官完全忽视了张四错漏百出的证词,直接说道,“张秀,有人说你是女儿身顶替的,你可认罪?”
女儿身?她这么久也只有学院那次姨妈巾被搜出来的经历,她也不急,“几位大人,何其搞笑,我张某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有人说张某是女儿身?”说着,她解开了上衣,“就让大家看一下,我张某是不是一个女人?!”
公堂后方,凤云儿心都要碎掉了,张秀常年喝院长开的药,女性特征早已经被男性特征取代,只除了器官外,她都较为男性化了,可张秀纵然男性化了,她本质也是个女人,要她当着众人的面袒|胸露**,凤云儿只觉得憋屈不已,“够了!我是她的妻子,我的相公是个男人,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我们身为她的亲人为什么不能作证?”
“张凤氏,不许咆哮公堂!”主审官敲击了惊堂木。
“孙媳妇说得对。”老夫人从公堂外走来,她的拐杖敲击在地上,给人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什么时候我孙子居然不是我孙子了?真真可笑,若秀儿不是我孙子,谁才是?”
“老夫人,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人犯张秀害死了您的孙子,然后顶替了您孙子的。”主审官陪着笑脸。
“按你的说法,那身为苦主的我们都没有告官,你操的哪门子心。”老夫人的腔调拉得有点长,语气是傲慢的。
主审官一噎,与尤勇对视了一眼,尤勇站了起来,“张老夫人,咱们正在审案,您这样冲出来不合适吧?”
尤勇一说完,主审官就知道完了,这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果不其然,老夫人怒极而笑,“老妇人看不见,但眼盲心不盲,我孙子好好一个士大夫纵然现在赋闲在家,那也是士大夫,居然被逼当众脱衣证明身份,这是哪门子的理?老妇人没告你们陷害我孙子,你们就该偷笑了,不合适?老妇人不站出来,我孙子岂不是被你们害死了?秀儿是不是我孙子,我能不知道?随便找一个就敢诬陷我的秀儿,你们也是能的。”老夫人的语气有些阴测测的,“我告诉你们,我文黛远今儿个就撂下话,秀儿就是我的亲孙子,我用性命保证!你们如果要害孙子,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奶奶……”张秀双目含泪,双唇颤抖着。
“乖孙,别怕,奶奶这辈子护不住你的爹娘,可还是护得住你的!”老夫人紧紧握住张秀的手。
尤勇气得就要下令把这老妇人给拖出去,主审官却匆匆拍了惊堂木,“证据不足,放人!放人!”
“吕大人!”尤勇气得不能自已。
而主审官已经抛下他,去跟老夫人道歉了。
老夫人虽然看不见,但她的脸却正对着尤勇的方向,“尤家,也该完了。”她冷笑了一声。
☆、第70章 宝库
当尤勇气呼呼地往回家后,只看到名义上的父亲实质上的叔父尤林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坐在了地上,尤勇微微皱起了眉头,头一回见到尤林如此失态,他实在是看不过去,咳嗽了一声,“父亲,你这是……?”
尤林眨了眨眼睛,似乎才找回自己的意识,他仿佛一瞬间衰老了很多,“我跟你说过的……不要轻举妄动,你为什么不听?”他嘴里念叨着,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
“我本来有十足把握的,谁知道竟被那张秀逃了。”尤勇咬了咬牙,“还有那老夫人!”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戾气,他常年被尤翔压在底下,心思早就已经不单纯,不仅是愤世嫉俗,还憎恶人间所有真情,他对尤林也就比尤翔好那么一两分而已,“那个老虔婆,要不是她,张秀早已经被判刑了!”
尤林沉默地看着尤勇那愤恨的深情,神色木然,他头一回觉得竖立挡箭牌的事情做错了,尤勇的心性已经变了,他变得会推搪责任,变得目中无人,变得愚笨不堪,或许他压根就没有看清楚自己这个义子,“你……好自为之吧。”他已经被牵累如斯了,他还是很惜命的,在富贵以及性命之间,尤林毫不犹豫选择了命。
此刻的张府,却与尤府相反,仿佛是一片欢庆的海洋,因为张秀刚刚出来,所以她没有喝酒,而是喝起了清粥小菜,反倒是宣斌与萧元拼起了酒来,何苗苗带着宝儿过来了,此刻没顾得上吃菜,倒是喂起了孩子,云儿殷勤地给张秀夹着菜,眼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
老夫人只是露了个面,殷切地与张秀说了几句话,便去睡了,席面上唯一一个静默的人也只有文娉婷了,她静静地坐着,不动手也不动嘴,仿佛一个花瓶又似一个摆设,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的存在感,宣斌喝得有些醉意上头的时候,转头一看,才发现文娉婷已经不见了。
“今晚又没有月光,你一直望着天空做什么?”宣斌伸手扶住了廊柱,脸上有着不解,眼里浮现了一丝激动。
“因为……我知道你要来,所以故意望天的,这样你就会好奇,就会过来了。”文娉婷不知道何时开始,爱上了望天,此刻她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一直望着一望无垠的天空。
“如果是引我过来,那么我来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一直以来,宣斌都觉得文娉婷身上似乎有着一个很大的谜团,而这个谜团似乎即将要在他面前揭开面纱了,叫他如何不觉得激动呢。
“当初我夸下海口说要把你家的藏书全部看完,似乎真的看不完了呢。”文娉婷呢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距离不是很近,所以宣斌听得不是很清楚,他忙上前了一步。
“没什么。”文娉婷终于低下了头,语气很沮丧,刚刚提起的勇气似乎要烟消云散了,可是想到了什么,她咬了咬唇,迅速地转了个身,却与凑近的宣斌撞到了一块,一瞬间脸都红了。
“你很奇怪。”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宣斌确信文娉婷有什么瞒着自己,而且还是个很重要的决定,“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望着宣斌认真的眼眸,文娉婷似乎有那么一个瞬间窒息了,她仿佛受了引诱一般问出了这一句深藏心底的话。
“你怎么可能会死?”宣斌认真地注视着文娉婷这个人,从她的眼眸到她的脸,再到她的身上,他注意到文娉婷的袖口无意间翻了起来一些,而这是以往的她从不会做的事情,她素来是一个活得很整齐的人,会变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说出来我可以为你解决的。”念及此,宣斌放轻了声音。
文娉婷深深地看着宣斌,半晌露出了一个笑脸,“我是耍你的。”她掩唇轻笑,“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嘛。”她露出了活泼的笑脸,仿佛刚刚那个哀伤的她只是别人的错觉而已。
“……”当宣斌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文娉婷已经扑进了宣斌的怀里,她把头蹭了蹭宣斌的胸膛,“我说过要当宣家主母的,你要记得这一句话。”
宣斌低头,嗅到了一股酒味,不觉摇了摇头,嘴角挂上了苦笑。
翌日,当客人们都走了之后,文娉婷敲了敲张秀的门,“婷婷,快进来吧。”云儿拉着文娉婷的手,进了屋子。
张秀看着文娉婷的眼神倒是有一分复杂,她是想起了之前文娉婷的异样了,现在她如文娉婷所说的一样走上了反叛之路,是不是代表她有资格知道那一些事了呢?
文娉婷只是眼尾扫了扫张秀,嘴角渐渐浮现出了笑意,她握紧了下云儿的手,“哥,嫂子,我今天来,只是想说一件事。”屋子里除了面前二人也没有其他人了,文娉婷深呼吸了一口气,“前朝末帝生前最信任的人便是张太师,在他驾崩之前他已经早有预料,所以他把一样东西交给了张太师保管,声称这样东西万万不能落入姓许的手里,张太师握有这样东西,也怕被人注意,他亲自把这东西交给了妻舅,果然,许氏登基,半年内太师府便被人六次暗搜过,张太师一直蛰伏,本想把这东西交予一个合适的人选,没料到,他还没有找到这个人选,便已经离世,临终前,张太师亲口吩咐了他妻舅,一定要找个合适的人选把这东西交付出去,张太师的妻舅为人木衲,不喜交游,摊上这件事也是一筹莫展,正巧他的女儿无意中闯入了他放置那物事的书房,于是他顺势把任务给了他的女儿,而那个女儿便是我。”文娉婷很平静地说着这句话。
空气仿佛凝滞了,“你……”张秀瞪大了双眼,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似乎要跃了出来。
“是的,我选的那个人是你。”文娉婷不带任何波澜地说着这句话,她把一把类似现代钥匙但又是现代钥匙的几倍大小的东西放置在桌上,“这是前朝宝库的钥匙,除了这个之外,我把自己也交给你。”未免误会,文娉婷补了一句,“光是这把钥匙,是没办法打开宝库的,而我,记下了所有机关的开启方法,我加上钥匙,你就可以得到前朝的宝藏。”
张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拿起了那一把钥匙,那钥匙上有淡淡的锈迹,样式却是那么地熟悉,张秀的手微微颤抖着,随着文娉婷的话,她的眼前浮现了一幅金灿灿的宝藏模样,可……她转念一想,眼里又有一丝挣扎,若是如此,那她不就是走了捷径了吗?这似乎有违自己的想法。
“据说江南王起义在即了,而征西将军也是大忠若奸,外邦虎视眈眈。”文娉婷仿佛看穿了张秀的想法,补了这么一句,“当然,要不要这在你。”
张秀不由紧握住了钥匙,是的,没时间了,她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此刻,张秀并没有注意到文娉婷眼中一闪而过的释然。
从天上掉落的宝藏为什么不要呢?张秀没有理由拒绝这一份老天爷给的礼物,她下定了决心,握紧了钥匙。
此刻的张秀才知道为何之前老夫人会撮合自己与文娉婷,原来竟有这一份因由在,念及此,她看向文家表妹的目光有些复杂,脑海里有些涣散,想了很多东西,只觉得自己似乎要离那个位置更进一步了,她下意识握紧了爱人的手,呼吸有些急促。
“既然表哥下定了决心,那么我这便去与姑祖母说吧。”文娉婷说着,便起身了,她不是榆木,相反她有一颗玲珑心,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谁喜欢她,谁不喜欢她,她都是一清二楚的。
“一起去吧。”张秀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虽然不过须臾,却被她捕捉到了,她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了一丝带有深意的笑。
云儿只感觉信息量太大,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但对于这种机密的事情张秀完全不避她这一点,云儿心里激动万分,感觉到了被信任的温暖,更有隐隐的感激在,她也不问接下去要做什么,她只知道只要张秀需要,她便会去办。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吗?老夫人眼神复杂地对着她面前的几人,从孙儿回来的那一天,她便觉得孙儿不是池中之物,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孙儿会要走上那一条路,然则落子无悔,事已至此,她抛却了心中的矛盾,轻缓却坚定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便按计划实行吧。”
“奶奶,我想……”张秀凑近了一步,把想到的事情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沉吟了一会儿,半晌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么便按你想的去做吧。”
张秀自信地一笑,离开了正堂,便喊来了乔勋。
“昨夜,尤林连夜收拾包袱欲出逃,属下把他敲晕了,抓回了他府上,未免他今天醒来继续逃跑,属下把他的膝盖折了,伪装出摔折腿的假象,属下自作主张了,请少爷责罚。”乔勋单膝跪地,头低了下去,声音低沉地说道。
张秀有些意外,但听了这话心里只有满满的快意,“好,办得好。”她忙把乔勋扶起,“乔堂主办得极妙,何错之有?”顿了顿,她复又说道,“我找你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当日傍晚,有人举报县子尤林图谋造|反,在府内藏有违制兵器,话未说完,就被对面茶楼里的杀手一箭封喉,当值官员敏锐察觉到这是一个大案,连忙报了上去,当夜,李敬奉命带人查搜尤府。
同一时间,京郊,一队人马正蜿蜒向着一座不知名的小山行去,进入山腹后,靠着文娉婷超人的记忆力通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机关,通过的机关越多,宣斌的眼神越是不对,而随着文娉婷通关的速度越来越慢,宣斌的心都快飞出嗓子眼了,终于文娉婷停了下来,“还剩下最后一个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没有人敢催促她,也没有人敢大口喘气,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文娉婷毅然决然地掏出了一把匕首,往手臂上割去……
因为她下手速度太快,等众人阻拦的时候,她的手臂上已经冒出了血珠。
“你疯了吗?”宣斌感觉到一股狂怒,“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注意身体!”
被宣斌拽着,文娉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放手。”她没有丝毫感情地念着这两个字。
“不放!我不会放的。”宣斌有种感觉,只要自己放手了,对方就会消失,他一贯不信这些,可是他不敢冒险。
“……很快就可以了,只要把血滴到门洞上,就可以开宝库了,不会有事的。”文娉婷轻柔的说着,语气里满是宽慰。
“既然这样,我来吧。”说着,宣斌就抢过了文娉婷手中的匕首。
“不可以!”文娉婷尖叫了一声,“只能是处|子之血才可以滴在这上面!”
见她坚持己见,宣斌半信半疑地松开了手,只见文娉婷的血递到了门洞上,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门便开了。
入眼的是满地金灿灿的颜色,这里储存着一个皇朝的底蕴,张秀的眼神落在了后方放着的铠甲等物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丝运筹帷幄的笑意。
这一刻,没有人注意到留在门外的文娉婷脸上一阵惨白。
……皇帝本是半信半疑,却万万没想到果然从尤府上搜出了前朝兵器等物,不仅如此,还搜出了一套皇帝常服,顿觉大怒,他本来只把对方当做是一条狗,一条拿出来标榜自己仁慈优容的狗,却没有想到这狗不愿意当狗,反而要噬主了。
天子一怒,流血千里,直接下令连坐,族诛,京府衙门的吕大人却侥幸排除在外。
当菜市口处决尤林、尤勇等人的时候,吕伟正跪伏在张秀的面前,“张大人,小的就是一只狗,有眼不识泰山,这一次张大人保下了小的,小的一定不辜负大人厚望……”
望着还在絮叨的吕伟,张秀眼眸深处露出了一丝满意。
皇帝也不是只要忠臣、直臣的,有的时候还需要小人和鹰犬,而这吕伟就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吕家虽不是什么豪门,但也是一方望族了,有了吕伟,张秀相信以后要瓦解高门望族垄断朝廷的现状是指日可待的。
☆、第71章 薨
宝藏被起出后,如数转移到了暗堂堂口里,张秀对乔勋是用得放心也不会去疑他。
因为原文侯的谋逆大案,京城中议论纷纷,皇帝的颜面在皇后艳画传出后已经被一抹到底,如今还出了文侯谋逆的大案,有人便开始叫嚣着要皇帝退位,没说两句呢,就被抓走了,一时间京城气氛紧张了起来,没有人敢说什么。
可是平民的话又怎么会影响上头呢,朝臣们依旧七天一大朝,哪怕皇帝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早朝上了,宗亲里只剩下一个江南王,而江南王又怎么可能让皇帝亲政爱民,他造|反还来不及呢,所以现在皇帝依旧沉浸在温柔乡里。
郑妃很不耐烦,现在皇帝已经不再去她那了,正好,她也烦厌了皇帝,她嫁给这个男人为妾已经二十多年了,可这个男人直到现在也不把她扶正,当初她也是对这个人有过好感有过倾慕的,可这些倾慕都被他的**给打得粉碎,她开始不再等他,开始不再把他看得太重,伤过痛过心死过,却在与柳妃的斗争中找到生存意义,在孩子诞生的时候感受到了什么是活着,所以她才坚持到了现在,斗倒了老对手却迎来了新对手,可她已经不想继续了,她烦了争斗了,她盼了二十多年,也该把儿子扶上去了。
宫务都在郑妃的手上,原本肖妃想要参一手的,却被郑妃的人抓住了纰漏,被削去了宫务之职,肖妃也是不甘极了,却苦于没有足够的手段,只得蛰伏下来。
近来,肖妃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异,纵然皇帝依旧一个月会来一两次她的宫中,然而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肖妃亲眼看到皇帝与她欢|好前取出一个瓶子滴了一滴液体到杯中,一饮而下,之后极其勇猛,肖妃不觉一阵心惊胆战,再之后肖妃便使人撤下了自己的牌子了,不管这是阴谋还是作死,肖妃可不敢再留皇帝宿在自己这了。
另一方面,也是觉出了其中味道,肖妃不笨,相反她是个很聪明的人,她看出了皇帝久不早朝,朝野内外怨声载道,她自己则被郑妃使人陷害滑胎,皇帝的骨肉便只剩下一个三皇子了,紫禁城外的气氛仿佛传染到了城内,肖妃在看到皇帝自己用药之后,当即下定了决心,她绝不要死,她自知已经成为郑妃眼中钉的自己有很大的几率要去陪葬或者陪着以后成为太上皇的皇帝禁闭到死,所以她要自谋生路,第一个念头便是她曾经爱慕过的那个人……
礼部衙门里,萧元皱着眉,看着辗转到他手中的纸条,他不是八卦的人,也不认为大哥张秀会与宫中人有什么桃|色|绯|闻,只是这人的身份如此敏感,不由地让他紧张了起来,他直接起身,提早下班,拿着纸条就去了张府。
张秀看着纸条,有些出神,她与那肖妃从未谋面,怎么肖妃会派人传纸条给她,不过……张秀眼珠一转,倒是想到了某些念头。
“大哥,这人找你什么事?不会害了你吧?”萧元有些紧张,他可不敢偷看这纸条,却又心痒痒地想知道八卦。
“你啊……都有孩子的人了,还这么八卦。”张秀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地敲了萧元的肩膀。“放心吧,我可不会对不起你嫂子,到时候我会和乔勋一起去的,如果有不对,以我们的功夫也能及早脱身。”
“那就好,就好。”听了这话,萧元的心倒是放了下来,却是想起了别的事,“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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