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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云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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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云端睁开眼,里面已经蒙上了一层雾,“学姐……”
“对不起……”她低下头,“本来是想要拉着你躲开的,没想到还让你摔了一跤,而且……而且还是被水喷到了。”
我站着,她坐着。
我无声的笑了笑,抬起手顿了顿,然后放到她的头顶上,揉了揉她的柔顺乌黑的头发。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你我估计衣服上全是水了,我还要谢谢你哇。”
按照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不是她,我或许真被喷一背的水了。
还有,不喜欢熊孩子真的不是没有理由,太讨厌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吸了吸鼻子,然后展颜一笑,似乎又牵扯到了伤处,她五官有点点狰狞地“嘶”了一声。
我严肃着脸:“你们站在此处不要动,我去买个药回来。”
闻言邹云端上扬了嘴角,钟可艺拍了拍我肩膀:“占我们便宜是不?别以为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勾唇耸耸肩,不置可否。
拖着有点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我锁了门,进了自己卧室,先去浴室里往浴缸放水,然后又折回来拿衣服。
手背上还有手指上的摩擦的伤口已经消毒过了,现在上面还有着血丝还有青紫的痕迹。
还是痛的,我低头轻轻吹了吹。
我倒是很少受伤的,从小到大最多也就发个烧,就连水痘都没长过,摔倒的次数也少,这一下恍惚间受个伤,我还有点想要纪念纪念。
说纪念就纪念,我拿出手机,把手放到书桌上轻轻握成拳,把台灯打开,换着来拍了几张照片。
朋友圈是不可能发的,我打算发微博。
有这个想法后,我暗骂自己矫情,这么轻的伤还要发微博。
大概是内心还在以为她会偶尔来看看我的微博吧。
什么联系方式也没有,也就还知道对方的微博而已,我也没改过,她也没有。
因为开了台灯的原因,也不用调什么滤镜,照片里我的手背上还有手指上的皮肤细腻白皙,也衬得伤口更加的明显了。
我点微博,编辑着文案,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只选了两张图,就点了右上角的发送。
小卫本卫:'图片''图片'
发送成功后,我笑着挑眉,看着自己的这条动态飘在首页,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吹好头发,我才脱了鞋爬上床。
我左手揉着自己的头发,发尾还有点湿湿的,揉自己的跟揉别人的感觉不一样,邹云端的发质就很好的感觉,完全就是“乌黑亮丽有光泽”,而且还特别柔顺。
还在给邹云端手掌心消毒的时候,她堂姐就打电话过来了,接着没多久就来把邹云端和意意接走了。
邹云端一家人怎么长的?堂姐穿得很知性,高跟鞋起码也得十公分,气质很好,脸是属于很有攻击性那一款的,黑发红唇,肤白貌美,妥妥的御姐型的美女。
邹云端站她面前都跟小羊羔似的,意意就更不用说了。
最后这个表姐还很感激地来谢谢我跟钟可艺,能够带着她那两个表妹吃饭,特别有修养。
我右手解锁手机,微信有很多消息。
跟罗沁她们在的那个微信群里,有人艾特我。
我往上翻了翻,都没看见谁艾特的,于是打字。
我:【谁艾特我,你们消息太多了,爬楼好累】
罗沁:【阿凝你怎么受伤的啊?痛不痛?】
张文希:【阿凝你记得少碰水啊,这天越来越凉了,伤口恢复地很慢。】
我笑着回复:【ODK,我刚刚洗澡都在表演举起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才又回复罗沁的话:【是不小心受伤的,邹云端不是也来亓城了吗?然后晚上吃完饭后,在广场,有一屁小孩敢拿水枪来喷我,邹云端为了不让我被喷到把我一揽,结果我们两个人都摔倒了,我这还好,她更惨。】
我:【她屁股我觉得摔得肯定特疼,坐下来眉毛都拧成一块了,脸色也不好,而且手上也是,破皮比我多多了】
罗沁:【我一个飞奔就去安慰我们云端小妹妹!!】
张文希这时候也冒出来:【邹云端挺好的。】
吕晴这时候冒出来:【hello,各位在聊什么】
不过几秒,吕晴:【在聊云端啊,我也觉得她挺好的哈哈哈,毕竟是我们部门部员哈哈哈】
齐玉:【云端男友力max了】
我轻哼了一声,笑着回复:【应该是女友力爆棚才对】
【哈哈哈哈哈哈哈】
跟她们闲聊了一会儿,我又回复了其余几个朋友的消息,又才点开Q/Q。
秦安:【手怎么肥四哦?】
是我洗澡的时候发的消息了。
我回复:【与地面摩擦了一下】
秦安在线秒回:【突然想要唱我的滑板鞋了】
我:【滚滚滚】
跟他这样插科打诨了几句,他就下线玩游戏去了。
我又一次点开微博,我的微博一共有240 个粉丝,大部分都是跟我互关的同学。
我洗澡之前发的那条微博下面有了十多条评论,我挨个回复了。
困意袭来,今天走一走还挺累的,最后我又调出微信,点开朋友圈,再看看朋友圈我就睡觉。
然后给他们点个赞,遇到好笑的我也会评论评论。
再往下翻了些,看见了邹云端发的动态。
邹云端:愿天堂没有摔跤。'音乐链接'
她今晚分享的是一首英文歌,我歌单里也有,我顺手点开了她分享的链接。
不过“愿天堂没有摔跤”这句话我怎么觉得那么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自己我卧室笑出来了声音,盖过了音乐的音量,接着我点了个赞以后,再点开她的微信头像,点了发消息。
我想了想,打字:【云端】
我对她的称呼一下就从邹云端变成了云端,我觉得叫她云端似乎更好一点,不然对不起今晚她的“舍命相救”。
而且就连吕晴她们都开始叫她云端了,为什么我作为最早认识,哦不……罗沁才是最早认识的,但我不管啦,反正比吕晴她们早,她们都没有直呼其名了,我为什么还在连名带姓地叫人家邹云端。
我思索了几秒,又发了一条:【晚安~】
接着把手机放下,关了灯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摸头杀get√
称呼get√
出来看个电影
写了三章
这个节奏就问你怕不怕哈哈哈咳
☆、19。
八号早上,我乘了三个小时的飞机回了柳城。
坐地铁,转线,公交车,最后在学校外的车站下了车,拿了行李箱往租处走。
进小区,刷门卡,上电梯,开门,关门,换鞋。
我把行李箱放进卧室,然后回到客厅在小沙发上瘫着。
给家里报了平安后,我搓了搓自己的脸,感觉还是很疲惫,一路辗转使我又感到无比的困倦。
我又进卧室把新的被罩和床单换上,然后换了衣服才上床睡觉。
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迷迷糊糊的还有点头痛,缓了缓我看着天花板发呆。
饿。
但看来只能叫外卖了。
但我不着急,我坐起来靠着床头,看向窗外,发呆。
今天天气阴沉,现在不过快五点而已,天空灰蒙蒙一片,就跟我的心情一样,我放空思想盯了一会儿就没继续了,踢开被子,下床穿鞋。
刚上完厕所,就听见卧室里的手机响了。
我擦干净手上的水,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张文希打过来的。
“喂?希希。”
“阿凝,你到学校了没?”
“早到了,我睡了一觉。”
“晚上一起出来吃饭吗?”
“哪里?”
“就一家斋,老位置。”
“几点?”
“六点。”
“好。”我问,“对了,这次有哪些人?”
有时候我们人是不齐的。
张文希:“我,你,沁沁,吕晴,齐玉和陈子琪明天早上才到学校。”
“好滴,那一会儿见。”
“嗯嗯。”
她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往后一躺,摸着自己正在抗议的肚子叹口气。
还是先吃点东西垫垫吧,不然我可能撑不到去吃饭的时候了。
六点过几分,我到了一家斋。
还是上次那个位置,我进去的时候她们三个已经到了。
我拉开椅子在座位上坐下,挨着罗沁,对面是吕晴和张文希。
“今天这顿饭我请客哈,大家不要客气。”吕晴扬眉,手撑着下巴。
我笑:“啊?为什么?”
一般我们都是AA,除了谁生日要请客才不会。
罗沁解释:“吕晴今天运气王了,她转发了一条抽奖微博,中了2000元。”
张文希比了个手势,嘴里笑着说:“666666”
我也跟着:“6666,我到现在只有以前买绿茶的时候中过两次再来一瓶。”
罗沁:“那我好点,我中过两张电影票,后来还送人了。”
张文希摊手:“我什么都没有中过,微博上转了那么多锦鲤,也什么用都没有。”
吕晴在一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承让了承让了”
然后接着聊国庆发生的事情,我说:“今年没出去玩,在家待着挺好的。”
我越来越习惯一个人自在的生活了。
我知道她们三个都出门了,因为在群里她们都在那埋怨国庆的堵车,有一天早上罗沁发了条消息说上高速了,不出意外两个小时后到某市,结果过了两个小时,还在高速上,又过了三个小时才到了某市。
“明年我也不出去了,累死我了。”吕晴苦着脸,“今年是打算看看还有没有艳遇的,结果没有。”
我们三个:“……艳遇?”
吕晴邪笑一下:“有问题吗?”
“想不到诶。”我啧啧地感叹,“我们晴姐国庆内心居然是酱紫的算盘。”
罗沁尔康手:“桥豆麻袋!今年没有,以前有过咯?”
吕晴:“嗯哼,前前男友就是高中毕业后旅行的时候认识的。”
张文希又一次比了手势:“666666”
我笑着喝了口饮料,“厉害厉害。”
今天正是收假的时候,一家斋生意一如之前那样好,现在店里还是热闹地不得了,有的桌位还有划拳的声音。
突然间我想起了上一次来这里吃饭的时候,我说:“希希,沁沁,你们记得上一次我们来这里吃饭的时候嘛?”
“咋了?”罗沁问。
“上次?九月八号?还是九号?”张文希回忆。
吕晴不在,一脸蒙圈:“嗯?”
我弯起嘴角:“九号,上次那晚不是还有人过生日,你们记得嘛?”
“不记得……”她俩说。
我:“……”
好吧,当时好像只有我一个外地人在注意着那桌,不论多少次都觉得新奇。
我又说:“那晚那个寿星是邹云端。”
罗沁:“就是超市里跟你撞衫的那个?然后你当时还跟我讲在一家斋她过生日。”
我点头:“对啊对啊,就是她。”
罗沁:“居然是我们云端小妹妹,哈哈哈哈哈哈。”
张文希:“邹云端……邹云端目前给我的感觉还不错,不过了解不多。”
吕晴喝着饮料:“那是,也不看看是哪个部门的。”
我忍不住笑:“吕晴你怎么这么臭屁,每次都要这样强调。”
“略略略。”
罗沁:“所以然后呢?”
张文希跟着问:“对啊,然后呢?”
我耸肩:“就没有了啊。”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而已。
菜被一一端了上来,服务员拿了个装米饭的小木桶,我拿着饭勺给她们盛饭。
“对了,云端小妹妹现在跟你是邻居对吧?”罗沁问。
我把她的碗放她面前,回答:“对啊。”
“今晚可以把她也叫上的。”罗沁说,“还可以跟你一起来。”
张文希:“呃……反正我跟她不太熟,而且我觉得她要是来了估计也不自在。”
我说:“我也觉得。”
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到了没有。
想到这,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邹云端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云端】
我:【你到了吗?】
我们这几天联系不算频繁,但还是有的,多数时候都是我在问她的伤怎么样了,毕竟是她也算因为我受的伤。
她现在没有回我,我把手机扣桌上了。
吃饭,我真的好饿。
吃饭过程中吕晴挑起了一个话题:“他们今年新生迎新晚会好迟,都在后天晚上了。”
“我们去年是在军训结束当晚吧?”我回忆了一下回答。
吕晴点头:“对啊,就是军训结束后就迎新晚会了,他们今年晚了太久了。”
张文希夹了块菜放到自己碗里,“啊?为什么?”
罗沁:“好像是因为领导们看他们今年军训太累了,觉得他们这么累还要看晚会怪可怜的,就推迟了。”
吕晴:“对对对就是这个原因笑死我了哈哈哈”
我:“……那我们也怪可怜的!”
罗沁又问:“阿凝你今年还参加校园艺术节吗?”
“要啊。”
秦安在班级群里通知了的,今年校园艺术节跟以前一样,书法,绘画,手工,摄影,这四项里如果有擅长的同学可以参加。
我去年参加的是书法比赛,得了特等奖。
今年照旧,国庆在家的时候在我爸的书房里已经把要参赛的字写好了。
小时候起我就被我爸要求练字,到现在大大小小的奖项我也拿了不少。
绘画我也可以参加,不过这个我得奖的把握不大,我只学了三年,还是在业余时候学的。
而至于摄影和手工,这俩我就不行了,我拍照技术不行,也没系统的去研究学习过,手工的话我有点……嗯,手残,以前捏橡皮泥捏个娃娃都丑的不能看。
吃完饭后,我回了小区。
今天的节气是寒露,我感觉自己已经提前养老了一样,开始关注起了以前从不关注的东西,节气便是其中一项。
我又进了那家超市。
超市虽然不大,但东西挺全面,我买了些柿子和苹果,又买了些银耳红枣还有莲子枸杞,这周可以做银耳莲子羹。
结账后我提着袋子离开超市。
手机在我衣服兜里,到现在邹云端都还没回复我。
会不会其实还没到?但现在已经快八点了,而且就算没有到的话以她的性格,哦不对,应该是以目前我对她的了解来讲,她也会回复我的吧,她那么有礼貌。
我开了门,把袋子放桌上,然后躺在沙发上,把手机拿出来。
所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呢?我不无担忧的想。
我咬了咬唇,再次点开与她的对话框。
我:【还没到吗?】
没有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我有点烦躁地点了返回。
秋季啊,就是容易让人烦躁与不安。
不过现在我知道的,我这是在甩锅。
明明是自己心态的问题,却偏偏又不肯承认。
脑海里一直在播放一些以往的镜头,当时的场景当时的画面,我闭着眼睛叹气,双手放在我的额头上,企图驱走心里的烦闷。
过了会儿,我才打起精神起身准备去洗澡。
手机这时候却振动了几下。
我弯腰拿起,然后点开。
邹云端回复我了。
是三条语音。
我开了扩音,然后点开。
“学姐我下午就到了,一直在补觉,刚刚才醒,不好意思一直没回复。”
“你吃饭了吗?我好饿……”
“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
她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样子,声音都还糯糯的。
而且最后一句居然是唱出来的,歌名我知道,是《洛天依投食歌》。
我重新播放了一下最后这句,然后笑了出来,而且越听越觉得好笑。
而且心里那些烦闷好像突然就都远离我了。
我打字回复歌词:【吃呀吃呀吃呀吃呀吃呀吃】
我眯了眯眼,又打一句:【走,学姐带你飞】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小柯小词都要同居了
这边还在了解中!!!?
投食歌真的……魔性
我以前单循过
整个人一天到晚脑海里都是好饿好饿好饿
压力还挺大的
我当初写小柯她们写的比较随心
也没想到会有人会喜欢
而这本我想要有所突破
但好像没有做到……
我写文这块真的不太自信
我自己不敢看
总觉得欠缺了许多
今天开始标签是已签约了
我还是尽力吧
谢谢还在看啦
☆、20。
几分钟后,邹云端开了门,我已经在她门口等她了。
看她现在这样子,我不禁笑出声,我咳了一下,给她提醒:“你头发翘起了一撮小呆毛。”
她披着头发,别在耳后,整张脸全部露了出来没有遮挡,头顶上翘起了一些调皮捣蛋的头发,明明头发那么柔顺,却还能翘起来,大概是睡觉弄的。
“哪里?”她摸着自己的脑袋,笑着问。
我说:“好了,没了。”
她自己已经抚下去了。
邹云端有点雀跃的样子,“那学姐我们走吧走吧。”
“嗯。”我说。
她正要关灯,我又出声了:“你不穿厚点?”
她现在只穿着一件衬衫还有一条紧身牛仔裤,按照现在柳城夜晚的温度,或许会被冷的发抖。
我说:“现在外面很冷的,我都穿了外套了。”
我还抬起手给她看,“还有点厚。”
我可能真的提前开始养老了,我说真的。
“那我也去加件外套。”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的学姐。”她转身进了屋,门没关。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八点二十七,还差三分钟就八点半了。
不到一分钟,邹云端就出了卧室,边穿着外套边往外走。
她关了灯,锁上门,把钥匙塞进牛仔裤袋里。
“学姐,我们走吧走吧。”她眼睛弯起来,好像为即将吃晚饭而特别开心,连“走吧”都要说两遍。
我点点头,跟她一起迈步离开。
按了电梯键,电梯从一楼上升,我们等待。
我转头看了眼邹云端。
完了,我强迫症又犯了。
我叫她:“云端。”
邹云端很明显愣了一下,就好像我说的名字不是她的一样。
我挑眉笑着说:“啊?叫你云端没问题吧?”
邹云端连忙摆手,脸上挂着略带不好意思的笑:“没有没有,只是还没习惯。”
我只在微信叫过她,面对面还是第一次,她这个反应我也比较能够理解了。
我说:“你外套帽子没整理好。”
是的了,我难受的地方就在这!
她的外套帽子一半外翻了!而她居然没有感觉到!
她伸出手往后,想要自己整理好,我说:“我来帮你。”
她愣了一下,放下手,我站她身后,她配合的微微低着头,我伸手把她的头发撩起来了,期间不小心碰到她后颈的温热的细腻的肌肤,咦,触感很好。
我另一只手把她的帽子整理好,接着再把她的头发放下来。
我又站回她身边,侧头朝她笑:“好了。”
“谢谢学姐。”她自己又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朝我弯起眼睛。
“不用谢。”我毕竟是一个贴心的学姐!
这时候电梯开了,我们走了进去,里面没人。
我忍不住,问:“你的伤都好了没?”
我这几天几乎都是这么开头的。
邹云端嘴角上扬着,有点无奈地道:“这个问题你天天都在问我,我真的已经好了。”
她摊开手,把右手掌心放在我眼前,就在我下巴位置,她又怒了努嘴,“学姐你看,是不是已经好了。”
手掌上的伤痕现在已经淡了许多,好像正在长肉的阶段,肉在这电梯的灯光下泛着淡粉色,上面还是有很明显的印记,我忍不住低头吹了一下,邹云端缩了缩她的修长的手指,接着把手放下了。
我说:“会不会发痒?好像在长新肉了。”
邹云端:“这个倒会,尤其是掌心发热的时候。”
我说:“那像我刚刚那样吹吹会好很多吗?”
邹云端点头:“会,感觉很凉快。”
电梯到一楼了,我们先出了去。
推开楼下的门,我又接着问她:“那……背上和屁股呢?”
这两个地方我无能为力了。
邹云端双手抱臂跟我一起往外走,她回答:“不痛了。”
按照那天摔下去的程度来看,肯定青紫了好一大片,但她又不说,是不想让我担心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复,难道说,要不我帮你揉揉?或者,我来给你贴药膏?
这样会被当成变态的吧,咳咳咳。
于是我就顺着她的话说:“那就好。”
从我们身边经过的人也不是没有,有两个穿的很薄,其中一个在那吸气,走的很快,另一个正在打电话,声音很大,边打边说好冷啊。
我又说:“看吧,真挺冷的,你要是就只在里面穿件衬衫肯定会冷的牙齿打架。”
邹云端笑:“知道啦知道啦。”她撩了撩她自己的头发,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又恢复到双手抱臂的动作,“学姐,我们等下去吃什么啊?”
我说:“这个得看你啊,你想吃什么。”
“你明明……”她略带不满的语气,“明明是你说带我飞,为什么又来问我?”
问到最后,她绞着自己的手指,步伐走的很小,“关键是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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