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病入膏肓-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士紧急刹车,轮胎在地上打滑几下,发出“咔擦”一声,直接冲进了路边的泥土里,路面上有一条长长的划痕。
    谢音坐下来,目光凶狠。她收好包,打开车门走了。
    司机满头大汗,捂着胸口不住的缓气。他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那么冲动,不由分说就冲上来抢他的方向盘。
    他缓过气,将的士开出泥土里,车上的挂坠摇晃着,下面一张证件照十分醒目。
    谢音独自走在路上,地上有薄雪,十分滑。她稳稳的走着,雪开始下大了,她的头上、脖子里都钻进了些许雪花。
    回去后,她的衣服绒毛、下摆都被染湿了。她将大衣脱下来放在衣架上,谢妈倒了杯热水给她。谢音喝了口,只觉得从小腹往上就热了起来。
    谢妈问她:“上次你买的帽子呢?”“给别人了。”“怎么给别人了啊?”“我喜欢。”
    谢妈被堵的说不出话,好半天才到:“你还是这么任性。”她一扫她衣服上的皱褶:“你又惹事了?”
    谢音不满意她的用词:“惹事?我没有,我是正当防卫。”谢妈看着她,像是同情的目光。谢音极度恶心这种目光。
    “不要这样看我。”她冷冰冰的说。
    谢妈低下头:“你该改改你的性子了。”“我的性子?改什么?”她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目光四下游离着。
    “从初中开始就叛逆,到现在一点都不收敛,你说你应该改什么?”谢妈沉不住气了。
    谢音反而回头笑道:“你管我?”“你今天还没有吃药。”谢妈将一叠药片扔到桌上。谢音将全部药甩到地上:“吃什么药?我没有病!”
    “没有病你会走出那么极端的事情?”谢妈目光异样,“你忘了?”“什么事情?”谢音不解的问。谢妈将额头上的头发往后推,额头上赫然一个五厘米长的疤痕。
    “我弄的?”谢音问。谢妈点头,谢音轻蔑的“嘁”了声,“我不记得了。”“不管你记不记得,这周我给你预约了心理医生。”
    “我不去。”
    “不去?你暗恋了一个人四年,还是个女人,你还没病?”谢妈忍无可忍的爆发。
    谢音紧紧的盯着她,眼神凶狠,内有云海翻腾,像是什么要迸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单机着
    
    第8章 病态的心路历程
    
    谢妈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她有些害怕。
    “我、没、有、病。”她一字一句的说,表情凛然,像是要吃人。
    “好,是我错了。”谢妈慌忙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一个女人?”“我配了你暗房的钥匙,进了你的暗房,然后猜的。”
    她冷笑:“恰好猜到是女生?”“是的。”谢妈目光闪烁着。谢音怀疑的盯着她,上下端详她。
    谢妈被盯得浑身发毛,她觉得她和谢音的关系不是母女,而是猎人和猎物。
    终于,她坐了下来。谢妈松了口气说:“星期六跟我去见心理医生。”
    她坐着没说话,只是瞳孔涣散。
    ……
    她仍然坐着,只不过这次是在心理医生的房间里。
    医生是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男人。他伸出手,彬彬有礼:“你好,我姓李。”
    谢音敷衍的捏了下他的指尖。李医生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不信任我,这是每个到我这来的人的通病,首先,我先问你一些问题。”
    他拿了张纸,以一种低沉缓慢的声音说:“你母亲说你初中的时候曾离家出走是真的吗?”
    “……是。”
    “是为了逃避学业?但听说那时你功课很好,难道是爱情?”
    她眼珠一转,不耐烦的瞧他一眼:“我不想和你聊下去。”李医生一耸肩:“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反正我钱不少。只是辜负你母亲的一片苦心了。”
    他好像明了了什么,笑到:“难道是父母不合?”
    “……”
    她明亮清澈的眼珠暗淡下去,有气无力道:“是的。”“因为外遇?”
    她摇头,“家暴。”“那一定对你的影响很大,你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所以出走了?”李医生细细看她,惊讶道:“原来你就是谢音,当年那件事情闹的还挺大的,都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她颔首,面容严肃,没有得意。
    “一个初中生,知道把这件事宣扬给媒体,成功的使父母离婚,不得不说你计谋用的不错。”他由衷赞赏。
    她只是冷冷的笑。
    “那看来你的病也是因果可循的了,你这种病精神不太稳定,易怒,容易有幻觉产生,医学上属于精神病。”
    李医生顿了顿,见她情绪良好,继续说:“想要彻底的治疗是不可能的……”她打断他的话,“我没有病。”她俯身前倾,冷冷的注视他。
    李医生感觉自己被一头猎豹盯住,他赔笑道:“是是是,没有没有。”她重新坐了回去。
    “听你母亲说,你暗恋一个人四年,期间有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比如说暴力血腥之类的。”
    “你是说我杀人?”她冷笑。
    他点头。
    “法院去年开庭判我无罪。”她嚣张的说。李医生心里紧张起来,“我们谈点别的。”
    “你怕我杀你?”她笑着,将搭在桌上的脚拿下来。
    “不是,不是。”他企图遮掩自己的慌乱。
    谢音突然将头一伸,“有烟吗?”他无奈的递过去,嘟哝道:“最好不要抽烟。”
    谢音狠狠的抽了一口,徐徐吐出烟圈。
    她抽烟是因为程琬言,她偶然一次看见程琬言也在抽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也爱上了抽烟。
    “一般我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抽烟。”她故意这么说,看着李医生局促的坐在那边。
    “咳,我们来谈下你的爱人。”“我没有爱人。”“好,你暗恋的人。”
    “没有什么可谈的。”
    李医生几乎要喊人将她哄出去了。他耐着性子说:“你知道你是女的吧,你喜欢她是因为家庭里母亲处于弱势,对弱者的同情?”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需要。”“好吧,理由就是……”她将烟在烟灰缸里摁灭,“我爱她。”
    “你知道你爱的是一个女人?”
    她颔首。
    “这使你的母亲十分伤心,你今后也会遭受许多舆论。”
    “哦。”
    李医生后背热出了汗,他觉得无法在交谈下去了。
    “好吧,今天就这样。”他将谢音送出去。
    谢妈忙迎上去问:“怎么样了?”李医生板着脸:“以后不要让我接见杀人犯。”
    他砰的一声关门。
    谢妈回头看她:“你杀人了?”“没有,耍他的。”谢音毫不在乎的说。
    谢妈暴躁的看着:“你知道你生病了为什么要不接受治疗,我为你难过了多少次,伤心了多少次?”谢音冷眼看她:“我只是脾气暴躁,爱上了一个女人而已,我何病之有?”
    头顶的白炽灯冷冷的注视着她们。
    谢音转身离去。
    谢妈捂住额头坐下来,不住的哽咽。
    上班后,程琬言将帽子还给了她,谢音接过来,主动问:“你喜欢吗?”
    程琬言说:“我不需要。”
    她恹恹的,只好又坐下来。程琬言还未离去:“你这几天怎么没来”“家里有些事情,”她勉强笑了下。
    “以后有事和我请假,无故旷班会被扣工资。”
    谢音认真的听着,默默的背诵她的手机号。
    “谢音?”“13586996499。”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花秀英呆呆的看着她,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说什么呢?”花秀英问。“在背数字。”“什么数字?”“π”
    “这有什么好背的——诶,你怎么跟程总这么熟了,她还送你帽子?”
    她亲热的拉着她的手。
    谢音瞎扯了几句:“哦,我妈正好和她妈是同事,然后认识了。”“那为什么送你帽子?”她一味的纠缠着,让她不堪其扰。
    “因为她嫉妒我的美。”她说,心情有些坏。花秀英撇撇嘴,摇晃着她的胳膊:“你说嘛~”
    谢音沉沉的注视她,眼内有莫名的情绪,山雨欲来风满楼。她觉得手痒,要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还是理智的推开她:“我要忙了。”低头认真的工作,她在想谢妈说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从不记得自己打人,她根本没有打人过。
    她从钱包里拿出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一脸愤恨,带着极度不满。
    脸上的伤痕是殴打,是谢妈抽的,她被找回来时,谢妈上去不由分说的抽了她一个巴掌。
    她不能还手。以母爱之名囚禁了她。记者要求拍张照片,她颧骨高高肿起,冷冰冰的注视着。
    “请微笑——”
    她置之不理,冷笑着。
    “咔嚓!”
    镁光一闪,她别扭的扭头过去。记者拍拍谢妈的肩膀:“好好生活。”
    她尖叫:“不行,你们必须离婚——”
    每个人都同情的看着她,像在看疯子。哪有人会想自己父母离婚的。
    警察抚摸着她的头:“你太小了,有些事情不理解。”
    她语气强硬:“不离婚我就自杀!”
    几人面面相觑,谢妈命令:“给我过来好好反省。”
    她昂着头颅,不肯低头。
    她总得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她只能记得模糊的大概,无非是交错的人影,模糊的人声,血腥味一直弥漫在鼻尖,她感到恶心反胃。
    眼前黑影绰绰,她产生了幻觉。
    谢音闭上眼,以前的岁月总让她无法释怀,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做过。
    还好,面临程琬言时,她还有最后一点理智。
    中午下班,谢音一个人走了,程琬言不见踪影,她只能自己回去。
    两人沉默的吃完中饭,谢音没有停留直接出去了。
    在茶餐厅坐到上班时间她才走,到了部门,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去。
    花秀英回头朝她招手:“谢音你快看看,好好喝。”谢音站在外边看,花秀英拿了一袋扔给她。谢音接过来,是一个厚厚的袋子,上面用英文写着什么。
    抢完了桌上的东西,众人一哄而散。独留一个中年男人哭丧着脸。“还有一袋。”花秀英眼尖。男人忙拿起来说:“这是给程总的,你们谁敢抢?”
    花秀英拿眼瞥他:“有种你给程总啊,不给就给我们喽。”男人一咬牙,狠心道:“谢音拜托你给程总。”
    “找谢音就对了,人家跟程总熟的很,程总还送帽子给她。”花秀英煞有介事的说。
    谢音沉默不语,拿着东西进了办公室。
    程琬言见她来了,放下笔。“什么事?”“有人买了东西叫我来送给你。”
    她将东西放在桌上,程琬言看了眼,应了声。顿了会,她忽然道:“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谢音一愣,程琬言说:“我看了你简历,和我一个大学,以前见过?”
    谢音微笑:“以前在路上偶然遇见吧。”“挺眼熟,一开始还没想起来。”
    “我非常佩服学姐,学姐当时还是学校公布牌的名人。”
    “虚名而已,不值一提。”
    谢音又站了会,程琬言让她坐下来。谢音依言坐下,她环顾四周,这里摆设简单,,颜色低沉,除了桌上一抹鲜亮的绿色。
    她伏案书写,谢音看着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
    那时候她大二,在学校里闲逛时看见学校名人榜上的第一名:程琬言。
    成绩好,颜好的女神。
    照片上的她面容淡然,眉眼没有一丝尘世的俗气。
    谢音说了句“假清高”,一回头就看见程琬言站在她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病娇包含了两个不同的类别:一种是原本正常但是精神无法承受情感的重负而丧失理智的人;另一种人则是本身就不具备正常思维方式的人,因为陷入爱情而变得更加不正常。
    谢音属于后种
    
    第9章 病态的心路历程
    
    程琬言好像没听见她说的话,没有停留的走了。
    谢音凝视她的背影,她内敛,很少出去游玩,对这样一个优秀的人难免在意了些。
    她回到宿舍,舍友尹丽拉着她的手笑:“今天晚上有人请我们吃饭,去不去?”“谁请的?”“一个大四的学长,小松的男朋友。”
    小松的头探出帘帐,脸上带笑:“给个面子吧。”谢音“嗯”了声。
    尹丽神秘兮兮的说:“今晚可有神秘来宾哦。”谢音反问:“什么来宾?”“去了就知道了。”她一眨眼,颇为神秘。
    谢音对这一切没有什么兴趣,到了晚上,尹丽要她穿上最好看的衣服。
    谢音漠然:“除了牛仔裤就没了。”尹丽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米色的长裙,“穿穿嘛,特别适合你。”
    谢音无奈之下穿了,米色无袖长裙被她穿的十分气质,高挑的个子,笔直修长的腿。
    尹丽在那边毫不吝啬的夸赞她,她懒懒的:“你这么殷勤干什么?”
    尹丽吐了吐舌头,“哎呀,聚会上有我一个讨厌的女生,你过去杀杀她的威风。”
    怎么杀?在聚会上谢音故意在那个女生面前转了一圈。
    那个女生明显精心打扮过,这下完全黑了脸。
    尹丽暗地里笑的开怀,谢音走下去,尹丽来到那个女生面前安慰她。
    谢音对女生之间的矛盾漠然。
    会场上吸引她的是程琬言,程琬言出现的时候,她才知道神秘来宾是程琬言。
    优秀的人总能吸引众多目光,程琬言被围着,一群女生夹杂个别男生。
    她微微皱眉,似乎不喜欢这样的场景。
    所有人的目的她都清楚,和她成为朋友就能向别人炫耀一番。
    但她也只是普通人啊。
    谢音想着,不动声色的看着场内的一切。
    程琬言在喝酒,玻璃杯里的绿色液体闪着奇异的光芒,像魅惑,她的嘴唇贴在冰凉的杯口。滚烫的液体顺着杯口流入,像无意识的在勾引,她的唇瓣像火红的花朵。
    谢音入迷了,呆呆的看着,她心里有一种欲望,几乎驱使她过去俯身轻吻那朵花。
    那朵花始终抿紧,没有展开笑颜。
    尹丽不知何踪,谢音呆坐一阵,忽然程琬言起身走了。
    她心中一紧,忙跟上去。
    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她也不清楚,只是程琬言一直吸引着她……
    出了酒吧的门,谢音看见程琬言在路边等车,她靠着柱子,闭上眼。谢音小心翼翼的过去,用眼角偷偷看她,她面容平静,看不出妆容,或者她没有化妆?
    她将头凑过去,想看清楚,然而离她半米远的时候她停住了。
    程琬言的额头到下巴,呈现出流水线般的美感,从脖颈往下,是纤瘦的身体,胸前隆起不大的弧度。
    她双手抱胸,看不见腰肢,下面裸/露着一双玉腿,有肌肉线条的美感。
    谢音后退几步,感觉自己过于疯狂的注视她了。
    于是她在后面站定,站在程琬言后面随她一同等车。
    几分钟后车来了,程琬言上车走了。她一个人慢慢回家。回去后将自己的身子摔在床上,一闭眼,竟然是程琬言刚才的样子。
    她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酝酿着。
    “谢音——去洗澡。”谢妈在外面喊。
    她低低的应了声,拿着衣服去了浴室放水。
    水哗哗而下,腾起的热气充盈了整个浴室。
    一室的热气,围绕着一个茫然却情动的女人。
    透过水雾,她沉沉的望向前方,前面的镜子里映照出一个女人的肩膀锁骨。她回忆起程琬言的身体,脑子里控制不住,血冲上脸。
    她指尖颤抖的关上水,头靠着冰凉的瓷砖,她想她魔怔了,会想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从那时候开始,她无比关注自己的身材,入了迷,想到达到极致的美感。
    想能与程琬言一比高下,不能落败与她。
    谢音回过神,空寂的房间内只有程琬言书写的沙沙声。
    谢音仓皇站起:“打扰了,不好意思。”
    程琬言拧开钢笔盒吸水,抬头瞧她一眼:“刚才想什么的?”“大学里的事情。”她在门边停住,等待着程琬言在说什么。
    驻足良久,沉默不语。
    她开门出去了。花秀英迎上来:“程总和你说了什么?”她淡淡道:“没什么。”
    “没什么去这么久啊,怪人。”花秀英噘嘴不满。
    谢音没理她,花秀英又递给她一张纸,谢音往上一看,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这是公司的群号码。”谢音随手塞进包里。
    回去后,她搜索了一下,加了群。
    一进去便有滴滴的声音响起来。
    花秀英:啦啦啦,是谢音?
    谢音:嗯
    花秀英:刚才我们在谈论程总
    xxx:你们说程总是什么座的
    xxx:天平座,我查过了
    花秀英:(⊙o⊙)还有什么料吗
    xxx:她之前在平面广告那边工作的,不知道为什么被调到这边来了xxx:之前在那边也是经理,挺有能力的
    花秀英:只要不是潜的就行了,我是无所谓
    谢音心生厌恶,当下关闭了群。
    外面,谢妈在厨房里把厨具弄得梆梆直响,自从看过心理医生之后,谢妈就再也没有和谢音说过话了。
    谢音对此报以冷漠的态度。
    和往常一样,她在星期六的下午去了天音舞房。程琬言穿着舞服站在里面,见了她让她去换衣服。谢音换好后走进来,程琬言扫视她——
    目光缓慢的从她的脸上移到脖颈,从脖颈到脚踝。她手臂僵硬的垂落着,指尖些许颤抖。
    她紧张着,程琬言好整以暇,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关系。她看似主动,实际上却是被动。
    程琬言察觉到了些苗头,她让她走过来。
    谢音同手同脚的走了几步,僵硬的走过来。程琬言淡淡道:“站好,我给你量下比例。”谢音犹豫道:“我自己来量吧。”她不敢想象程琬言离她那么近。
    程琬言置之不理,拿来量尺为她量身。量完上身,她开始量下身。谢音屏住呼吸,等程琬言起身时,她心跳有些加快。
    程琬言拿着皮尺看了片刻,“过关。”她说。谢音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开始学?”
    “现在。”她言简意赅。
    一开始就预料会被折磨的很惨。但实际上,程琬言对她并不严格,动作标准即可。谢音怕在她面前出错,一个劲的学。
    下午五点,天色渐渐黑了。舞房里开了灯,楼下有模糊的人声传进来。“好了。回去吧。”程琬言关掉音响。
    谢音换完衣服走出来,轻声问;“一起去吃夜宵吗?”程琬言看了下手表:“我今晚没时间。”
    谢音跟在她后面下楼,没时间?和谁一起度过?
    她悄悄跟着程琬言后面走。
    她跟着程琬言左拐右拐,程琬言闪身进了巷子,她定睛看去,程琬言不见踪影。谢音疑惑着,一回头就看见程琬言在她后面。
    冷恻恻的:“你跟踪我。”谢音勉强扯出一丝笑:“没有,我……”
    她目光有些许不耐烦:“你想干什么?”谢音语塞,她该说些什么?她木然着。
    “不要跟着我了。”她命令道,略过她走了。
    谢音心头一震,再不敢跟着,灰溜溜的回去了。
    程琬言似乎知道她的意图了,但她不能让程琬言发现自己对她的心思,如果她知道了,势必会远离自己而去。
    她回去洗了澡,在手机里发现一条花秀英的短信:3月妇女节放假,公司派所有女性出去度假,(^o^)/YES!
    谢音删了信息。
    第二天,她去上班,部门的女性个个神采飞扬。她觉得公司很人性化,有很多福利,虽然加班起来也很累人。
    花秀英兴致高昂:“听说是去丽江诶。”她朝谢音挤挤眼:“知道为什么吗?听说公司里一个女的跟我们公司的赞助商好了,两人准备度蜜月去,顺带捎上我们。”
    “我们得利了诶。”她得意的扬着眉毛。谢音兴致缺缺。花秀英像想到了什么,补充一句“程总也去哦。”
    谢音心头一凛,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她装作若无其事,平淡的“哦”了声。花秀英无趣的撇嘴,走开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三八那天很快就到了。她走的那一天,谢妈在卧室里没来送她。谢音也像这个家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去了机场,公司里的其他人已经在那边等待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几十个女人,可以拍一部几十年的大戏了。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像水中沸腾的水,四下锅壁都烫的要炸开了。
    而谢音,在人群中一眼只看见了程琬言。公司里,比程琬言优秀的女人很多,但她都看不见,眼中只有一掠虚影。
    明晃晃的,程琬言站在她面前。
    “程总。”她小心的叫着。“出来游玩,叫名字就好了。”她说。谢音了然的点头,改称呼她程琬言。
    飞机正常起飞,程琬言上了飞机后就带上眼罩开始睡觉。谢音十分想拍张她睡觉的睡颜,无奈手机上不能开机,只得作罢。
    飞了不知多久,终于到了。谢音背着包下来,管事的带他们直接去了酒店,一大帮子人,虽然交纳了一定的钱,但开支还是很大。
    再看一看酒店,五星级的。谢音明白花秀英一直嚷着“好大来头”这句话的意思了。
    房间号都是随机的,谢音不奢求与程琬言一个房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