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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病入膏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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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只是请她吃顿饭。”
“她是我的,你想死吗?”谢音出其不意的拽住摄像师的衣领,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下将他大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外。
“哈哈哈怎么样,想尝尝死的感觉吗?”
摄影师惊恐的大叫,“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犯罪。”
“犯罪?”她歪头一笑,“知道啊~可是,我真的想杀了你呢。我放手了哦~”
她故意这么说,手指松了点力气。摄影师拼命的用脚勾住栏杆,望着十几层高的半空,他心脏几乎停止。
“你怎么这么重啊,我可没力气支撑你。”谢音又松了点力气。
摄影师冷汗直冒:“有、有话好说,我不追求她,不请她吃饭了!”
谢音思忖的想了想,一笑:“这样啊,那我饶了你吧。”她将摄影师拉上来一点,摄影师连忙扒着栏杆下来了。
一踏上地,他就瘫坐在地上喘气。
有一个同事听见动静跑出来看,疑惑的看着两人。谢音若无其事的靠在一边,懒懒道:“看什么看,要我挖了你的眼珠吗?”
同事受到惊吓,犹犹豫豫的进去了。摄影师吞咽了口唾沫,惊恐的看了她一眼,忙不择路的跑了。
谢音在沉思,这是第二个男人了,之前那个男人还没找他算账呢。都是程琬言太吸引人了。
她目光邪恶危险起来,在黑暗中,如猫的瞳孔,是爱的病态。
谢音步伐优雅的来到程琬言的身边,凝视着那张脸,指尖从额头流连到下巴。
她疯魔了。
她俯身轻轻接近那朵罂栗花。
尝到了,她的唇边有冷香,弥漫在嘴里,整个人都醉醺醺了。
谢音几乎站立不稳,指尖轻微的颤抖着。
趁着她没醒,赶紧离开吧。
心里有声音提醒她,可是她仍然站着没动,直到——程琬言醒了。
或者是由于谢音炽热的目光而醒。
程琬言沉声道:“你有事?”“没有,我就是来看看。”她直言不讳。程琬言奇怪的瞥她一眼,她低头看看表:“九点了,回去吧。”
谢音从容的出去,她舔舔唇,露出饱食之后的笑靥。
随意收拾着下班,谢音跟在程琬言后面走,程琬言进入了停车场。她觉得奇怪,程琬言不再坐地铁了吗?
一路跟着,高跟鞋发出细微的声音。程琬言忽然回过头,谢音无法躲藏,赤/裸裸的呈现在她眼前。
她以为程琬言会厉声批评她,但她只是问:“你跟踪我?”谢音点头,向她走来。
程琬言打开车门:“要一起走?”谢音没有推辞。两个人坐上车,车子缓缓启动,谢音问:“你不坐地铁了?”
程琬言应了一声,面无表情。谢音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跟踪她生气了,忐忑的望着车窗。
几次她都想和程琬言说话,但话到嘴边却失去了勇气。
好容易等到一个红灯,谢音鼓足勇气直白的看向程琬言:“是我在地铁上给你带来麻烦了?”
程琬言目光平视前方,老神在在的:“没有。”她又简短的说了一句:“以前买的车,技术有些生疏了,才拿来开。”
谢音安心下来,跟她说明自己的住址。
车子行了一段路,在一座别墅前停下来。谢音对她一笑:“多谢程总了。”她打开车门走出去,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谢妈。
她满脸阴沉的走过去,与谢妈擦肩而过。她危险的警告她:“你别动她。”
谢音开门进去了,谢妈也跟在后面进去。一进门,谢音便闻到香味,定睛一看,桌子上的香炉里插着几根香。
“今天是你爸的忌日。”谢妈低声说。谢音“哦”了声,坐在沙发上看着谢妈摆饭。看久了,她烟瘾上来了。
于是她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烟是苦涩的,吸入喉咙里,有种感情压抑在喉咙间。
看着墙上的黑白照,她心里升起一丝快感,是泄愤后的得意。
阻止她和程琬言相爱的人都去死吧。
她放松的躺倒在沙发,脑中是迷幻的错觉。好像是程琬言……谢音甜甜的笑起来。
她想起了那个蜻蜓点水的吻,有些难耐的扯着自己的领口,她微睁开眼,意乱情迷。好像有双手在抚摸她的身体,从腰部延伸上去,指尖所触的地方都像火在燃烧。
谢音撑着一丝理智,狂奔到浴室,二话没说就打开水龙头冲凉。
冷冷的水使她清醒了点,却不能浇熄身上的火。
谢音靠在墙壁上,水珠从她几缕额前发滴落下来,她的睫毛偶尔抖动一下。
她沉默着,面容平淡秀丽,然而眼神却是诡异妖艳,半明半昧的灯照下来,她就像图画中吃人的妖怪一样。
但她比妖怪更病态。谢音闭上眼,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
“程琬言……程琬言……我想……”
低声细语,她微微的笑。
末了,她睁眼弯唇一笑:“我要吃了你。”
然而过了几天,谢音就听见一个震撼的消息:程琬言要被调到广告部。
她怒气冲冲的去找主管部门,没到门前就被一个短发女人拦住,是那次送表格的女人。
短发道:“你找谁?”谢音斜眼看她。
短发吃不消这种压力,又低声问了一遍:“请问你找谁?”
她反问:“程琬言在里面?”短发左顾右盼,想躲避她的话题。谢音直径走进去,短发象征性的拦了一下。
谢音快步走进去,环顾四周,透明的玻璃隔开工作室和走廊,有几个人正在那边谈着。
仔细一看,程琬言依靠着墙壁背对她,谢音见到她身边的人都是男的,怒火冲上头顶,几步过去,扯住男人的衣领就开打。
几拳下来,程琬言抓住她的手腕,控制住她的身子,低声喝道:“住手!”
谢音回头一双红眼瞪她,那边的男同事反应过来,举手打过去。程琬言平淡无澜的眼眸第一次迸发出冷冷的精光。
怒叱道:“谁敢打?”她睁目扫视,如虎狼四视 。
几位男同事皆糜,面面相觑。
程琬言面无表情道:“我去教训她。”她一手拽着谢音的手腕,将她拉近洗手间。
门被反锁,洗手间内飘散着不知何踪的香味。
程琬言低头凝视她。巨大的压力顷刻间袭来。
然而谢音却欢欣鼓舞着,每个毛孔都兴奋起来。
终于,也舍得看我一眼了吗?
她欢喜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字母会有的:…D
还有程琬言明明很攻啊
第15章 病态的心路历程
程琬言公事公办的说:“在公司斗殴,回去写几千字的检讨书给我。”谢音只紧张的抓住她的衣袖:“那几个男的对你做了什么?”
她闻言,颇为奇怪的看谢音,语气冷淡:“这事与你无关。”
谢音不甘心的跟着她出去,几个男同事还站在外面。谢音凶狠的盯着他们,用唇语说:“杀了你们哦。”
她冷笑着扭头过去。
程琬言带她出去,短发女人低声喊了“程总”一声,探究的看向谢音。
谢音恢复到之前的毕恭毕敬:“程总要转去广告部了?”
程琬言淡淡的:“是,自会有人来接替我。”谢音别有用心的说:“是那个摄影师提议的?”程琬言不答,反喝令谢音回去。谢音恶毒的看了广告部那一眼,脸上带笑的走了。
她一回去,花秀英就扑了上来,一个劲的问:“程总要调过去了?”谢音点头。
“好像是因为那次的广告策划吧?”
“那谁会调过来啊?”所有人都呼啦啦的围过来。
谢音皱眉摇摇头。其他人交谈着,谢音坐回自己位置,花英秀跑了过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歪头问:“你知道是谁吗?”
谢音摇头,花秀英站在那边开始一个一个数名字。“……嗯排除这些人,大概就只有我你和其他两个了。”
她又凑近谢音,“会是你吗?”谢音向后靠去,不耐烦的:“不是。”
花秀英微合眼帘,“我还希望是你呢,其他两人我都不喜欢。”
谢音随手翻着文件,措手不及,一个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花秀英拿过来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谢音劈手夺过来,冷冷道:“别动。”
花秀英瘪嘴,目光在谢音脸上扫视着,很可疑啊……
谢音将照片郑重的放进钱包里,花秀英眼珠转了转,她似乎看见里面的人是程琬言?
“我先忙了。”她一笑走了。
谢音还在痴痴的凝视照片,一抿唇,仿佛又闻到了冷香。她迫切的想找到程琬言,诉说自己的绵绵情意。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谢音按捺下心烦意乱的感觉。
程琬言调离一事,对设计部的人造成的影响很大,每天都能看见围成一圈的讨论组。答案无外乎是谢音、花秀英……上层的意思也是从员工里选拔/出来。
花秀英兴致勃勃的找她,开口闭口就是总监的位置。谢音被吵烦了,抬眼直视她:“我没有这个想法,你不要再烦我了。”
花秀英愣了一下,佯作笑容:“是吗?以你的能力可以做啊。真是没想到啊……”
谢音拎包走出去,厌恶的别开眼。她在广告部外面蹲点。
来到摄影棚,谢音站在帘子的阴影里看着,程琬言靠着桌子背对她,摄影师在一边不知道跟她讲什么。
一边讲一边自己笑起来,程琬言低头翻看着文件。摄影师讪讪的回头,没在敢和程琬言说话。
谢音低头看了下手表,已经五点半了。她见那边要完工了,疾步走出去。
等到程琬言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摄影师还站在她身边,问她要电话号码。程琬言拒绝,摄影师软磨硬泡,硬说自己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
程琬言冷淡的说:“我没有手机。”摄影师惊讶道:“怎么会没有呢?”程琬言不答话,向前走去。摄影师紧追几步和她并肩而行。
“我跟你说,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的,精神有些问题。”摄影师特地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她之前想杀了我。”
“哦?”“她将我从十楼拽了下去!”
程琬言站定,挪揄道:“拽你下去?你觉得她的力气比你大?”摄影师没由来打了个冷颤,慌慌张张的将衣服拉链拉到脖子下:“我先走了。”
待他飞似的逃离,谢音才从阴影里现身。
程琬言回头看去,眼神里夹杂着不悦。谢音大着胆子说:“我是来等你的。”程琬言提醒她,“程总。”
谢音觉得她生疏了许多,不情愿的喊了声:“程总,我是来等你的。”程琬言顾左右而言他:“这个点你应该已经回到家了。”“我不想回家。”
谢音向前走了一步,正要说什么,程琬言头也不回的走了。谢音急急追上去,平复了下心跳,故作冷静:“那个摄影师完全是在污蔑我,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有力气推他下去呢。”
“他只是想追求你。”说到追求,她整张脸都变得阴沉起来。
程琬言置若罔闻:“哦。你妈还在家等你。”谢音几乎失声尖叫:“她和你联系?说了什么?”
“她说今晚带你去看心理医生。”谢音气的咬牙,谢妈居然还私下联系程琬言!聊天的内容肯定是中伤自己的!
程琬言坐上车,摇下车窗看她:“上来吗?”
谢音不想拒绝她,明知道她是谢妈的帮凶,她还是上来了。
“不要开车去我家。”
程琬言没听。谢音有些暴躁。
她趴在车窗上看着光芒四射的灯塔,眼珠间或转动一下。
程琬言车速缓慢下来,已经进了小区了。谢音不情愿的再次面对那个讨厌的人。
待车行驶到谢家门前,谢音笑着说了感谢,随后冷漠的面对谢妈。
程琬言将车停在大路上,从那边隐隐来呵斥怒骂声。
她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紧接着,是锅碗瓢盆倒地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女人凄切悠久的哭声。
“你哭够了没有,每次就知道哭。”
“你为了……为了我也要去看看医生。”
“你也不想想街坊邻居会有什么想法,我该怎么做人,你爸已经死了,你也想要我死?”
谢音一阵脱力,这个话题重复了三四年了,到现在谢妈仍然顽固不灵。
血液向她四肢疯狂的喷涌着,她怒发冲冠,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指着谢妈,居高临下:“想死?我成全你。”
谢妈仰面看她,企图用眼泪和亲情来感化她。然而冷血的谢音,她只是冷冷的看着。
伫立良久,她手一松,菜刀跌落在地。
谢音转身上楼。谢妈仍捂脸哭泣,她预感那把刀已经在她脖子上衡量多次了,或许是夜晚,谢音拿着刀静静的注视她……
风波渐渐平息,程琬言开车走了。
星期六的一天,谢音在舞房里消耗着时光。抬手、放下、转身、踢腿……额头的汗水打湿了头发,她凭着一股狠劲,硬是撑了近三个小时。
她靠着把杆喝水,门开了,程琬言看了她一眼又退了出去。谢音忙跟上去。
程琬言进了更衣室,谢音悄悄掀开帘子的一条缝朝内看去。程琬言背对着她脱衣服,长发及腰,遮住了美好的腰线。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雨天,她的指尖情不自禁想要去触碰她。
程琬言弯腰褪下裤子,谢音默默的看她换好衣服,在她没回头前走了。
进了舞房,谢音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了。她瞥见程琬言走进来,脸上更红了。
程琬言贴到她背上,轻声说:“刚才做的动作在做一遍,我看看。”
她以为她是在诱惑她,故意放媚了姿态。腰肢软软扭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程琬言来到她跟前,俯视她:“手没放好。”她握住谢音的胳膊,从上往下,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流向全身,谢音一怔。
程琬言示意她继续,待她转身时,程琬言手放在她的腰侧。
谢音身子一僵,程琬言淡声:“放轻松。”谢音仍僵着。
她将手掌贴在她的腰线上,缓缓道:“放松,慢慢来。”谢音放松了些身体,踏着节拍舞动。
程琬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谢音害羞着,速度不由放慢了。她关了音乐,“你过来。”谢音忐忑的走过去。程琬言手搭在她腰上,指尖随着曲线滑下去。
“你不能放松下来。”程琬言说出她的缺点。谢音蹦直了身子,待程琬言起身时,发现她两眼红通通的,咬牙切齿状。以为她生气了,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
谢音实在有些难耐,一把拽起程琬言的领子,带着怒火看着她。冷冷的、异样的目光,想要看破她的全身。
程琬言一挑眉:“想打架?”
她放下手,目光凝视着红木地板,企图来掩饰自己的欲望。“不是,我……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激动。”
她又神经质的一笑:“你也知道我有病啊。”程琬言若有所思,转移了话题:“继续学吧。”
柔和的音乐被换成节奏鼓点,谢音随着音乐跳了几下,像凋零的叶子软软的落在地上。程琬言扑过去抱起她,谢音紧闭着眼,脸色惨白,手指无意识的捏紧胸前的衣服。
程琬言以为她出事了,刚要拿起电话就被谢音打落在地。
“我包里……有药。”她喘着气说。程琬言从她包里翻出一瓶药,喂她吃下去。
谢音脸色更加惨白,她睁着眼,无辜又柔弱的说:“我喘不过气来了。”
程琬言目光落到她唇上,她的唇也是惨白色的。
她的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沿着滚烫的肌肤一路上去,摆弄几下就解开了扣子。
“现在如何?”
程琬言戏谑道。
作者有话要说:
28个评论究竟再说啥,为什么评论和正文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以为我能写暗黑系的,没想到我错了,这该死的文风
第16章 病态的心路历程
原来她知道自己是装的……
谢音讪讪的从她怀中站起来。
程琬言若无其事的拍手:“好点了吗?继续?”谢音平复心跳,歪着身体:“脚好像扭了。”
程琬言不疑有她,命令她坐下来撩起裤脚。谢音走到她身边,故作跌倒扑到她怀里。程琬言手抱住她的腰,神色淡然。
谢音觉得自己就像小女儿一样,一时不知如何自处,只好红着脸不语。
程琬言将她扶着坐在椅子上,蹲下来查看伤势。谢音迷恋的盯着她,指尖轻轻触摸她的秀发。
“你……讨厌我吗?”
程琬言扫了她一眼,轻声回:“不。”
谢音神色复杂,若这样极致美丽的人不能属于自己,那她就一定要毁了她。可是,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脚腕有一点红,程琬言按摩转动几下,“以后不要练习这么久。”谢音把这句话当做关心,喜滋滋的站起来。
程琬言顺手扶她,谢音一喜,满含爱意的抬眼望去。入目的是如古井一样的眼神,幽静深远,冷冷的,刺痛了谢音的心。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温柔吗?”她痛苦的开口。“温柔?这是礼节。”程琬言待她站稳,后退了几步。
谢音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她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程琬言也许对自己有点意思……看来她多想了,真是自作多情。
真可悲!
她内心痛苦的煎熬中着,表面上还得若无其事。
这难捱的半天终于过去了。
谢音坐在地上喘气,额头、后背、大腿……都被汗水打湿了。
脑袋昏昏然,像锤子敲击着某一处,疼痛自那处疯狂生长,“咚咚咚”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着。
突然一块白毛巾盖在她头上,谢音回头看去,程琬言拿着罐装酒靠着栏杆喝。
等她走过来,程琬言扔给她一瓶。谢音伸手接住,一拉罐头咕噜咕噜的喝。程琬言目光停留在她脸上,有意无意的瞥向她的脖颈,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雪白的脖颈上蒙了层细汗,如墨的头发散开,天然的媚意,连谢音自己也没能察觉。
喝完后,程琬言拎着罐头出去了,谢音也跟着出去。
一出门便吹来一股暖风,柔和的宣告春天的袭来。
走到大厅,程琬言双手抱胸,靠在门边。她才发现程琬言穿的是无袖黑衬衫。
她看了时间,已经六点了。程琬言在等自己走?
谢音局促的站在她面前,犹犹豫豫的开口:“你要走了吗?”
“等你。”谢音垂下眼:“我随你一起走。”
程琬言并无异议,起身锁门。
晚风温暖和煦,两人漫步在公园的石板路上,偶尔有孩子嬉戏着过去,从哪处飘来零碎的歌声。
谢音满心欢喜,任微风拂起她的长发,羞低着头等待程琬言的靠近。然而程琬言视若无睹,和平常一样的走着,只是目光多次停留在她脸上。
走到熟悉的街道,谢音抬头笑:“我来过这里……”她眼中捕捉到一个快速掠过的虚影。
她身形一动,极快的奔去,在利器刺中腹部的一刻,灵活的躲开来。
谢音弯腰从摊贩那边拿起几个碗砸上去,那人受了一击,一时没稳。谢音又是一腿踢上去,那人倒地不起。
她呼了口气,见程琬言深思着,不好意思的笑了:“他是来讨债的。”
程琬言反问:“你欠别人债?”
谢音心下踟蹰,难道程琬言会厌恶她?她嗫嚅:“是我父亲欠的……”
程琬言一瞥那人:“为什么不报警?”
谢音更加踟蹰:“做的不是……不是什么正当的生意。”“这样的危险出现过很多次?”谢音点头。“那附近应该还有人。”程琬言扫视四周,空旷的街道,藏身之处都没有。
谢音掏出一叠钱递给卖碗的人,那人满头大汗,颤巍巍的接过。
“我想应该没有人了,我送你回去吧。”谢音一笑。程琬言不置可否,双手插/进口袋慢慢走着。
走到红白建筑下,两人正要告别,从黑暗中亮出一把匕首,直刺过来。谢音下意识伸胳膊护住程琬言。
刀尖从手腕起,往上划出一条血痕,血淋淋的洒在雪白的手臂上,像死亡的镰刀。
程琬言捏住那人的手腕,几下扭转,匕首应声落地。她后退几步,蹬上旁边的矮墙,一计飞踢。
那人捂着脸,流血不止。
程琬言看了看谢音的伤势,问:“去医院?”谢音咬牙点点头,她明显有些头昏,身子开始失重。
两人当即打的过去。程琬言给她做了简单的清理。谢音的身子软软倒下来,瘫倒在程琬言的怀中。
脸色苍白,但眼睛却十分清明。
程琬言低头看她,她低垂眉眼,肌肤柔软的像花瓣,似乎只要轻轻摸一摸,就羞红了脸。
到了医院门口,程琬言一抬她胳膊,她软软的垂头。无奈之下,程琬言横抱起了她。
挂号过后,医生给谢音缝针。谢音扭头看她,程琬言手搭在肩膀上,虽然没有说话,却给她无限安慰。
谢音没有打麻醉药,呆呆的看着针在肉里翻飞,进去的是血色的肉沫,出来的是冷冷的银光。
很疼,但程琬言在身边。
她满心愉悦,在愉悦之中又生出一丝悲哀。
为别人活下去,而不是自己。
缝完之后,程琬言打了电话让谢妈带她。谢音执拗:“不要叫她!”程琬言坐在她床边问:“他们跟踪你,然后伺机动手?”
谢音摇头:“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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