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作妖GL-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有初微凉的手指慢慢的帮她脚上的袜子脱下来,和伤口粘连到一块儿的袜子想要脱下来简直跟撕裂皮肉一样疼。
  荀潋本来就怕疼,这下更是一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怎么不早说?”夏有初看着荀潋苦哈哈的表情道。
  荀潋不说话,腹诽道:谁叫你一脸冷冰冰的样子,我可不敢往枪口上撞。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来,拽着衣角老老实实坐着,嘴里嘶嘶的吐气。
  “很疼?”
  “嗯。”
  “忍着。”
  话音刚落,夏有初已经飞快的把荀潋的袜子脱了下来。
  荀潋张嘴就要叫,还没叫出声来,就感觉到脚上冰冰凉凉的被什么包裹住了。
  她血肉模糊的脚尖被一团浅淡的白光包裹住了,几乎感受不到什么疼痛。
  荀潋收了架势,泪眼朦胧的望着脚,又抬起眼来看看夏有初。夏有初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仿佛不是她在施法。
  荀潋自再次遇见夏有初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施法,平日里都是用她那些神乎其技的灵符。
  这下才知道,夏有初的灵力实在微薄至极,明明已经是结丹期的修士了,荀潋却连她内府流转的灵气都感觉不到。
  这个治愈的术法虽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治愈像这样的小伤起码是不在话下的。
  然而夏有初仅仅只能够为她止痛。
  怪不得,怪不得夏有初从不亲自教导她的术法。
  “还疼吗?”
  荀潋摇摇头,看着夏有初因为施法而变得略显苍白的脸色,难得的有了点良心。
  夏有初收了术法,不再看荀潋,闭眼入定了起来。荀潋摸着没有什么知觉的脚尖,望着闭着眼的夏有初发呆。
  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荀潋不知在安静的夜色里坐了多久,夏有初脸色总算是恢复些许血色。
  荀潋这下更加肯定了她内府灵力的淡薄,尽管术法什么的都很娴熟,但是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那些手决心法就如同花架子一般。
  一想到夏有初身为招摇山的弟子,天赋却如此微弱,荀潋就有些心疼。
  曾经的夏有初多么骄傲啊,那是个被宠爱的孩子。
  荀潋想,她可能明白了夏有初为何会性格大变。
  外室女的身份再加上微弱的修炼天赋,这对一个仙门弟子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
  “在想什么?”夏有初喉咙干涩的出言问道。
  “没。”荀潋摇头,“我们还赶路吗?”
  夏有初掐着手指低头不答,往荀潋脚下画了个圈儿。
  “先不赶路了,你在这里等会儿。”说罢便站起身走了。
  荀潋望着她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有些丧气。夏有初画下的那个圈儿不是术法,而是一道灵符。
  她伸手在微微发光的地面上摸了摸,心下了然。
  夏有初在修炼术法一途上天赋了了,符咒这一行上却宛如开了挂一样,天赋卓绝。
  荀潋从未见过这样精妙的阵法,忍不住运转起周身的灵气与之抵抗。谁知却被那光圈棉花一样的弹了回来,不轻不重,竟然是分毫未动。
  这个圈儿把荀潋困在里面,她出不去,外面的东西也进不来,就连飞虫蝇蚁都没办法进来。
  “有意思。”
  灵符的光成了夜晚山野里唯一的光源,无数飞虫撞了上来,又被光壁弹出去。荀潋抱膝坐着,无聊的观看这一出飞蛾扑火打发时间。
  夏有初回来时不知从哪里找回来一抱干柴,堆在荀潋脚边,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小木牌丢在了干柴上,于是荀潋就瞧见那干柴慢慢冒出了火光。
  荀潋瞪大了眼瞧,实在看不出那块小木牌有什么奇特。
  火升起来后,夏有初又伸手把那木牌拿了出来。
  “这是明火咒。”夏有初见荀潋好奇的望着,就把那块木牌递了过来。
  荀潋上下翻看那块木牌,只见上面弯弯曲曲的刻着字符,幽幽的泛着淡青色的光。只是那光极暗,又沉淀在木牌上的刻痕里,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
  “好神奇。”荀潋捧着明火咒感叹道。
  “不过是些奇巧淫技罢了。”夏有初道。
  荀潋道:“怎么能这样说呢?起码我就没见过能有这样的术法啊。”
  夏有初摇摇头,想笑却没笑出来。
  她当然没见过这样的术法,精通术法的那些人哪里需要靠生火来取暖。
  “符咒不能和术法比,再巧妙的符咒都只能对死物起作用,用不到人身上的。”
  荀潋这下说不出话来了,便只低头摆弄手里的那块儿明火咒。
  她本来是打定主意要叫夏有初自信些的,却没想到出了个大洋相。
  作用不到人身上的符咒,好像确实没什么用处。
  不过她现在已经是大妖的修为,要想保护一个夏有初还是绰绰有余的,这样想着荀潋终于松快了些。
  她往夏有初身边蹭了蹭,把手搁在夏有初膝头,讨巧的道:“没关系,我会认真学术法的,以后跟着韶仪师姐,咱们俩联手一定天下无敌!”
  夏有初听了她孩子气般的言论不由得有些好笑,然后浮现在心头的第一个念头是:连一个孩子都看出了她天赋不够。
  何其悲哀。


第十二章 
  夏有初想说些什么,却在对上荀潋望向她闪闪发亮的眸子的时候哽噎了下。
  “好,师姐等你。”
  荀潋于是高兴的抱住了她,撒娇般的依偎在她怀里。
  夏有初想,这个孩子终究是和旁人不一样的,她太干净了,不谙世事般的纯真。
  她若是多心一点,便会觉得荀潋是故意让她难堪。
  然后她又想到,她其实本来就是多心的,只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荀潋,她便没有那么想。
  。。。
  一夜相安无事,荀潋在石头上醒来,手里还攥着那块儿明火咒。
  火堆燃烧了一晚,竟然还未烧尽。
  夏有初不知去了哪儿,地上的符咒还在,荀潋于是坐起来,把那块儿明火咒塞进了怀里。
  她刚要站起身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夏有初的声音。
  “别下地,你脚上的伤还没好。”
  荀潋回头,就看见她手上拿了一截树藤。
  夏有初行至她跟前,慢慢蹲下1身来,道:“上来。”
  荀潋怔了,自她再次遇到夏有初何时见过她这样和颜悦色,也不是说她对她不好,只是往常的夏有初总是像雾里看花似的叫人看不真切。
  突然有了几分人气儿,反倒叫人不习惯了。
  夏有初又道:“你不是还要跟我联手天下无敌么?现在就开始生疏了?”
  荀潋不再多想,爬上了夏有初的背。
  夏有初拿那根树藤,绕过荀潋腿弯,把她和自己绑在了一起。
  然后才向着镇子的方向前进。
  荀潋还是第一次被人背,简直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她想了想,干脆伸手从背后搂住了夏有初。刚搂紧,柔软的触感就通过手臂传了过来。
  荀潋好奇的按了下,只觉得夏有初身上无处不软无处不香。
  夏有初顿了顿,拍掉了她的两只手。
  “别乱动。”
  荀潋哦了声,收回了手。
  “师姐身上好软和。”荀潋趴在夏有初耳边道。
  夏有初不语,只顾着低头走路。
  荀潋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刚刚还开玩笑的师姐,怎么一下子又变了。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荀潋在夏有初的背上睡了个午觉的功夫,已经到了昨晚她瞧见的山坳。
  这地说是镇子,实则不过是个稍大点儿的村落。
  下午的时间,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师姐把我放下来吧。”荀潋道。
  夏有初问道:“脚不疼了?”
  “不疼了。”她修为在身,这点小伤其实不算什么,但是夏有初的背上实在太舒服,要不是怕她累着,荀潋都不愿意下来了。
  夏有初把荀潋慢慢放到地上,牵住了她的手。
  “要是累了记得和我说。”
  荀潋这才看见夏有初面上施了一个简单的易容术,变得和一平常女子差不多。荀潋挺满意她现在的模样,好歹不是招摇山上那样招蜂引蝶的相貌了,行走人间也要相对容易些。
  只是担心她灵力低微恐怕维持不了许久。
  她咧嘴一笑:“好。”
  夏有初牵着她往一个巷子里走去,巷子口有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槐树,上面系了不少红布条。
  荀潋好奇的张望了两眼,夏有初便道:“这树大约有几百岁了,人们便认为它是吉兆。”
  “不过是棵树罢了,也算得上吉兆?”荀潋有些不屑。
  夏有初道:“对凡人来说,几百岁的年龄很难得。”
  荀潋自从内府有了两颗内丹来,对于旁的生灵感知总是格外强烈清晰,飞禽走兽树木仙草有没有神识她只要一靠近就能感知到。
  但是从这棵花枝招展的槐树下路过,却一点感知都没有。
  荀潋琢磨着几百年的树怎么也该有了神识修为才对,但是当她分出几缕神识没入那槐树枝干的时候,却宛如石沉大海,一点反应都没有。
  奇了怪了。
  招摇山上不足百岁的鸟兽都能有神识,难道人间仙山的灵气差距这么大吗?
  没想到还好,刚起了这个念头,荀潋才发现不止是这棵树没有神识,整个山坳里居然没有一样生灵拥有神识。
  “韶仪师姐。”荀潋拉住了夏有初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好像很沉闷啊。”
  夏有初气感薄弱,对于灵气的感知自然也薄弱,听荀潋这样说她还以为是她觉得无聊。
  “晚上就热闹了,带你去吃好吃的。”夏有初说道。
  荀潋于是不再多言,只管跟着夏有初往前走,心里却开始防备起来。
  不怪得她警惕,周演还是她师父的时候常常布下这样的杀局把她关在里面,稍微行差踏错便要受那老头子的一顿磋磨。
  荀潋对于这些异常自然格外敏感。
  夏有初对这地儿似乎很熟悉,巷子里弯弯曲曲,她牵着荀潋在其中绕来绕去竟然也没迷路。
  夏有初在一扇关闭的破木门前停了下来,荀潋抬头一瞧,一块儿黑木板子上面不知拿什么颜色写了几个大字。
  王记纸扎铺。
  原来是家寿材铺。
  门前的泥地里还沾着不少黄纸钱。
  荀潋两步上前敲了敲木门,门里响起一个苍老的女声。
  “今日不做生意了,明日请早。”
  荀潋觉得有点奇怪,现在的时间说早不早,太阳还未落山,一家纸扎铺关门也未必太早了些。
  荀潋回头看着夏有初道:“换一家吧。”
  夏有初摇摇头:“这里只有这一家。”
  荀潋想想也是,毕竟不大的一个地方,也容不下两家同样的店铺。
  “我们明日再来,走吧。”夏有初向着荀潋伸出手道。
  荀潋跳下石阶,拉住了夏有初的手,路过那棵大槐树的时候,荀潋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盘虬卧龙的树冠将不大的一片天地都染得阴郁沉闷,人走在其下首先感觉到的是一种透骨的阴凉。
  这鬼树绝对有问题。
  。。。
  天色还未黑,两人出了巷子就直接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酒店。这地儿小,什么都只有一家,几乎没得选择。荀潋倒是不介意这些,只是担心睡惯了二问院大床的夏有初不习惯。
  “想吃什么?”夏有初把包袱放下,才问道。
  荀潋倒没什么胃口,这个地方不知为何,总是给她一种莫名的压抑之感。
  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
  她不禁在心里笑话自己,真是越来越矫情,以前跟着周演的时候什么刀山火海没去过,不过是仗着夏有初对她和颜悦色,居然也开始摆谱儿了。
  “什么都好,师姐吃什么我吃什么。”
  夏有初便道:“这家的白斩鸡做得不错。”
  吃过晚饭,荀潋跟着夏有初回了房间。
  夏有初叫了热水,店小二送上来的时候颇为不耐烦,似乎觉得这破地方还有人穷讲究很不可思议。
  “多谢。”夏有初并不为这人的无礼生气,客气的关上门,这才转过头来对荀潋道:“快去洗漱。”
  荀潋抱着衣服去了屏风后面,把自己泡在了热水里。
  不过才下山两日,她身上居然多出许多污垢,连头发里都是砂砾。
  一想到夏有初不嫌她脏还背了她一路,荀潋就忍不住的脸红。
  等她洗完出来,瞧见夏有初正坐在桌前的火烛下摆弄她的灵符。
  她用在脸上的术法已经收了,出水芙蓉似剔透水灵的面容在光亮下简直发光。
  荀潋又些不平了,同样是走了一路,怎么她狼狈成这样,夏有初还是那副仙资玉容。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满,夏有初笑了笑道:“我身上带了避尘的灵符,你若喜欢,我便也给你刻一个。”
  荀潋忙不迭的点头:“喜欢。”
  于是夏有初便拿出巴掌大的一块儿木牌,以指尖为刃,飞快的在木牌上刻下一串符咒。
  荀潋不是第一次见她刻符了,每次都惊叹于她的娴熟灵巧。
  “师姐真厉害。”
  夏有初又从腰带上抽出一根穗子,把那木牌穿好,递给荀潋。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你这么聪明想必也能学好。”
  荀潋捧着新刻好的灵符,又从怀里摸出昨晚那块儿明火咒,把两张符咒系在了一起一同塞进怀里。这才笑嘻嘻的对夏有初道:“好啊,那师姐教教我。”
  夏有初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笑,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好,回去教你。”
  说完又寻来一块儿巾帕为她把头发绞干。
  荀潋便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夏有初摆弄她,还在招摇山上的时候夏有初便常为她做这些,夏有初似乎格外偏爱于打理她的这些琐事,荀潋起初还受宠若惊,
  日子一长,也慢慢习惯了。
  荀潋不知怎么就想起人间的夫妻,那些成双成对的凡人也大多是这样。
  。。。
  第二日一早荀潋便醒了,坐在床头发呆。
  夏有初又不知去哪儿,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荀潋慢慢从床上爬下来,换好衣服,佩戴好她那两块儿灵符这才搬了张椅子挪到窗户下面。
  她如今还是个半大孩子的身量,连望望风景都要搭凳子。
  荀潋趴在窗台边往楼下望,夏日的小镇很早便有行人商户活动,人来人往倒是也挺热闹。荀潋东张西望了一圈儿,终于看到夏有初从昨日那个巷子走出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装满了黄纸元宝一类的篮子,看样子是一大早就去买了。
  荀潋不禁感到奇怪,那家纸扎铺下午关门关得那样早,早上开门也这样早。
  不过她的这点奇怪在看到夏有初后就自然消散了,在她眼中再没有比向着自己走过来的夏有初更美好的事物了,两百年前如此,两百年后依旧是这样。
  荀潋看着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刚好夏有初也看见了她。
  荀潋正要挥手,却突然瞧见夏有初身侧的拐角处,探头探脑的伸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来。
  那脑袋奇大无比,面上皲裂着数层老皮。
  简直不能称之为丑,而该称得上可怖了。


第十三章 
  荀潋急忙定睛一看,那团东西原来是只皱着面皮的树妖,花草树木一类的东西都出美人,极少有这样丑的东西。
  那树妖似乎是刚刚化形,有七八条手臂之多,每一条手臂都宛如枯树皮一样皱巴巴的,面上更是可怖。
  不像是老树化人,倒像是树疙瘩上长出了眼睛。
  那树妖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夏有初,怪模怪样的虬劲的几只手臂,蛇一样向着夏有初的方向游走了过去。
  “师姐小心!”
  荀潋惊声尖叫。
  夏有初灵力低微,如何是这样妖怪的对手?
  荀潋肝胆俱裂,正欲直接施法,却见那树妖刚刚缠上夏有初的手臂,突然就像是被什么定在了原地似的动弹不得。夏有初也反应极快的以指为刃,凝聚起一团白光立时划断了那缠上她手臂的树干。
  荀潋见夏有初安然无恙,心里那口气才松了分毫,额头上后知后觉的冒出一层冷汗,一颗心脏更是在胸腔里跳得都要蹦出来了。
  她这样紧张,满心满眼都只有夏有初,以至于没有发现,那被定在原地的树妖竟然是望着她的方向瑟瑟发抖的。
  街上行人都被荀潋那一嗓子惊动,纷纷抬起头来看她。那树妖施了幻术,凡人根本瞧不见,就连夏有初施法也只在瞬间。
  突然大叫的荀潋却成了行人的焦点。
  荀潋懒得管那么多,她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脏从椅子上跳下来,夺门而出。
  她非得亲手宰了那东西!
  荀潋飞似的赶到夏有初身边,那树妖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然已经不在了。
  夏有初身边那地上有一圈淡青色的灵符正散发着光华。荀潋看了那地上的灵符一眼,心下了然,想必是夏有初身上带着的灵符将这物困住了片刻。
  她来不及多想,两步上前扑进了夏有初怀里。
  “师姐。”荀潋紧紧捏着夏有初的衣襟,一颗慌乱的心才像终于找到了栖息,稍稍安定了下来。
  夏有初揉揉她乱蓬蓬的头发,温声道:“我没事。”
  荀潋从她怀里抬起头来,竟是红了眼眶。
  “还好师姐没事。”
  夏有初惊讶的看着荀潋,她还是第一次瞧见荀潋这要哭不哭的模样。她知道荀潋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依赖,但是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如此多情。
  按理说,非人的生灵即便是化作了人形,也很少有这样多情的,他们更多的是游戏人间的花花蝴蝶。
  唯独这个她看不破真身的荀潋,却好似把全身心的眷恋都放到了自己身上。
  夏有初慢慢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她,心想,或许是她年纪还小又生性纯良的缘故,难道还有几分雏鸟情节?
  把第一眼见到的自己当做是唯一的亲人?
  这样一想,夏有初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一贯冷面端庄惯了,即便是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面上也不露出分毫。
  “是那棵槐树,我现在就去一把火烧了它!”
  那树妖摆明了就是想抓了夏有初去,夏有初修为再不济也好歹是结丹了的修士,对于凡间这些修炼极为不易的东西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荀潋越想越气,小四儿说妖吃人的时候她还不屑一顾,没想到她马上就亲眼得见。
  夏有初道:“它已经修炼化形,那树不过是个死物,烧了也没什么用。”
  荀潋闻言,只得把一口怒气咽下去,伸手去接夏有初手里的篮子。
  夏有初轻轻抚开她的手道:“我来。”
  荀潋也不强求,昨日去纸扎铺她就看出来了,夏有初应当是要去祭奠什么人。
  能让她孤身下山的,那人是谁不言而喻。
  两人先回了酒店,夏有初给荀潋扎好两个小发包,又用过早餐这才出了镇子往山里去了。
  。。。
  荀潋这次有了夏有初给的避尘灵符,脏污半点儿都没沾上。
  她一路安安静静的跟着夏有初走,她知道夏有初心情不好,连早上那作乱的树妖都没心思提及。
  荀潋却一直留意着,她有预感,那树妖一次不得手肯定不会就这么容易放手。毕竟人间出现个结丹修士也很难得,更何况这修士还灵力低微。
  荀潋攥紧了手掌,那树妖要是还敢出手,她一定将它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很快到了一处密林,同样是遮天蔽日的树荫,这处的树木好歹是有了些生气。这下荀潋更加肯定,那小巷子里的树妖多半是炼化了周围生灵的灵气。
  这样的修炼方式荀潋虽没见过却也是听说过的。
  炼化生灵乃是最为人不齿的一种修炼方式。
  荀潋身为苦修两百年的大妖对此简直恨得咬牙切齿,这相当于强行掠夺别的生灵命脉为自己所用,与吃人并无什么区别。
  这方法当然是见效奇快,且威力极大的。
  比起荀潋的义愤填膺,夏有初显得要淡定许多,好像差点被捉了去的人不是她。
  她捏了个手决,面前的密林立刻空出了一条小径来。
  荀潋已经习惯了夏有初神出鬼没的灵符阵法,她甚至觉得有这样精妙的灵符护身,即便夏有初在术法一途上没什么大的作为也不要紧。
  行行出状元嘛。
  两人沿着那小径往里走,越往里,其中清气就越浓,荀潋能感受到的生灵也就越多。
  进了夏有初的阵法内,荀潋很快发现身上的灵力又好像被锁起来一般。
  她有些焦躁不安,若是平常也就罢了。
  但是今早才发生那样的事,荀潋精神正高度紧张着,没了灵力就如同待宰的羔羊,这叫她如何能安心。
  夏有初似乎察觉到她的焦虑,将她的小手拢进掌心安抚道:“别怕,在我的地盘上他不敢怎么样。”
  荀潋这才好受了些,想来她大妖的修为尚且被这阵法压制得不能反抗,更何况那树妖。
  小径走到尽头出现了一座坟,说是坟,不仔细看却是看不出的。
  坟前开遍了青牡丹,团团拥簇着,石碑上刻着几个字“清和女君之墓”。
  荀潋其实对夏有初母亲的印象已经很淡薄了,只记得有这么个人,却完全想不起是何种样貌。
  她仔细回想一下,只能记起那位清和女君是很喜欢穿青色的长裙的。
  是了,她们招摇山的人都穿青色。
  绿得直叫人心里发慌。
  “娘亲生前很喜欢青牡丹,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