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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总是救错人[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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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门外进来的卫二面无表情地走到了顾云曦身边,把为顾云曦买来的刘记糕点放在桌上:“顾小姐; 这是您要的糕点。”
顾云曦点头笑道:“多谢。”
卫二又上前一步; 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呈在顾云曦面前:“这是今早从徐州送来的信。”
“颜泠的?”顾云曦眉眼间难掩笑意; 接过了信; 拿在手里细细地看。
中间写了几个字:云曦亲启。
下午的望阳楼人不多,坐在三楼窗口的也就寥寥几人; 顾云曦独坐一桌; 手里是刚拆开的信纸。
京城自打陈颜泠走后便没怎么出过太阳; 大雪下到令人生厌。
以往有陈颜泠在,顾云曦却也不觉得京城有多小,这些日子以来只觉得偌大的京城,有意思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
她尚且如此,那在深宫之中的顾云晚又该如何,和心爱的人在深宫中长相厮守,可也不见得比她舒心到哪儿去。
顾云锦在宫里的日子也比顾云晚好多了,虽然不得盛宠,但她性子冷淡,宫中的妃子也没那闲心去找一个不得宠的人麻烦。
反而是顾云晚独占陈昱祺许久,朝中已有多少怨言,大臣进言劝谏,刚开始陈昱祺还无视了,到后来实在是不堪其扰,偶尔也会召其他妃子侍寝。
顾云曦隐约感觉顾云晚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的心思更加细腻,也更加敏感了,刚开始陈昱祺召别人侍寝还会瞒着她,被她发现一次,两人闹了几次,陈昱祺也懒得瞒她了,心安理得地召别人侍寝,其中侍寝次数最多的要数甄惜芷。
甄惜芷论相貌比不上顾云晚,但她胜在年龄小,娇憨之态令陈昱祺感觉自己不是和宫中的老女人相处,她如同妹妹一样的撒娇也恰到好处。
按照甄惜芷的性子,一旦和顾云晚争起宠来,难免使用一些低劣手段,顾云曦便时时送信去宫中,告诫甄惜芷只要在陈昱祺面前做个听话爱撒娇的小女子即可,其他时候只要照她说的做就好。
甄惜芷本来还有所怀疑,但见陈昱祺召她侍寝的次数渐多后,她才开始庆幸自己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得罪顾云曦,顾云曦要是进宫,哪儿有她得宠的份儿。
一旦想起顾云曦要嫁给一名女子,她心里又稍稍好受了一些,至少她是嫁给了大燕最尊贵的男子,可不似顾云曦,要嫁给假凤虚凰的女王爷。
夜里的灯光若隐若现,夜光洒在窗沿,顾云曦坐在书桌旁,又把陈颜泠的信拿出来看了几遍。
信上的内容言简意赅,陈颜泠就说了她在徐州得了极好的名声,又带人把徐州太守和几大发灾难财的大商户粮仓打劫一遍,粮食拨了一半用作施粥铺,另外一半被陈颜泠送去了离徐州不远的山寨,那里的山匪其实陈颜泠安插人在其中煽动气氛,一群走投无路的难民占山为王,打劫过路的商贾和官兵。
顺便把万钦差当着徐州百姓的面斩于马下。
万钦差靠着陈昱祺撑腰,运送来的粮食本来就不剩多少,他本人又是京官出身,习惯了奢侈生活,在徐州当地开始搜刮民脂民膏,早就引起了众怒,奈何他乃御封的钦差大臣,就连徐州太守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而陈颜泠一去就直接把陈昱祺本来拨款的灾银和粮食账本甩他脸上,命人将他拖到徐州城门上方,当着徐州老百姓的面细数他的罪行,然后吊在城门上活生生吊死,尸体挂在城门外三天还有人拿石头去砸他。
陈颜泠来时救的那一群难民在那灰衫男子的带领下,又有王府侍卫保驾护航,一行人沿着徐州周边城市,到处宣扬陈颜泠如何体恤百姓,甚至有民间传说,陈颜泠出生时天有异象,天中雷云滚动,隐约冒出一条金龙。
信的结尾,只有简单几个字:愿君安好,勿念。
陈颜泠的字谈不上苍劲有力,一撇一捺,行云流水,想来也是有些文字功底。
顾云曦的字是临摹顾相书房的书籍,在众多大家之中,学什么不像什么,反倒自有一番韵味。
顾云曦纤纤素手拂过末尾那句话,最后停在“勿念”二字上,忍不住轻笑出声:“如何做到勿念?”
她抽来信纸,缓缓磨墨,下笔时嘴角却上扬,时不时轻声念出自己写的话语,又觉得过于娇柔造作,换纸重写,几番过后,总算是写好信,塞进信封里,放在枕下,安然睡去。
清晨的皇宫,红瓦高墙之下早有婢女忙碌的身影,宫中禁卫军尽职尽责地坚守岗位,一名表情冷漠的婢女脚步稳健地端着一桌早膳去往晚云宫。
大清早被人叫起来,顾云晚心里很是不爽,想她在现代最早也是七八点起床,更别说没课时睡到中午起来点外卖了,古代的起床时间可比现代早多了。
她宫中婢女极多,除开陈颜泠送来的两个暗卫之外,还有陈昱祺派来照顾她的人,一呼啦地上前给她穿衣打扮。
“皇上昨夜为何没来我宫中?”顾云晚喝着粥问。
其中一个得顾云晚看重的婢女墨菊上前跪着说:“回主子,昨夜皇上似乎翻了珍贵人的牌子。”
顾云晚“唰”地一声把桌上的早膳拂到地上,一地的碎碗和食物。
她虽然面上没有显露,但是心里把甄惜芷已经鞭打几百遍了,陈昱祺也真是眼瞎,就甄惜芷那种绿茶婊他也喜欢,甄惜芷还不如顾云曦那种心机婊好看,真亏他看得上。
一群婢女跪在地上大呼:“主子息怒!”
唯独陈颜泠派来的两个暗卫只是跪着,一言不发。
顾云晚的视线落在她们俩身上:“其他人都给我出去,颜梅和颜兰留下。”
婢女们一窝散去,独留下地上跪得笔直的暗卫二人。
顾云晚靠近她们俩问:“你们二人是陈颜泠派来保护我的对吧?”
两人低声说道:“是的,顾小姐。”
“那就是说如果我有难,你们必然不能袖手旁观对吧?”顾云晚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她们两人对视一眼,一同说道:“是,顾小姐。”
顾云晚笑起来十分清纯无辜,还有几分俏皮:“那我现在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小忙,给我的表妹送个小礼物。”
夜里的皇宫寂静无声,任是武功出众的禁卫军也没能发现在屋檐墙边游走的一个纤细身影。
陈颜泠在徐州仅仅逗留了一月有余,这次的饥荒是由大旱造成的,但今年恰逢不利年,不止徐州闹饥荒,还有江南一带受涝灾,从地方官送上去的求助信被她的人拦下来了,不过并没有摧毁,仅仅是扣留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她去到江南了。
而陈昱祺刚拨款给徐州赈灾,想要再拨款治江南水灾,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前几年打仗,国库本就尚显空虚,他又是爱好享乐的人,再加上有颜太尉一党在,陈颜泠不信她外公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辅助一个难成大器的傀儡皇帝,还是跟随自己亲外孙女共建大业,陈颜泠觉得像颜太尉这样的人精,应该会有抉择。
徐州的几个恶意屯粮哄抬粮价都被她给处理了,这些人垮台之后的残余资产,她一分没要,都交由饥荒时还开仓施粥的几个良心商户,借花献佛也算得上。
她终究是要回京城的,这些资产也带不走,反正也是空手套白狼,还能得这些商户的人情,稳赚不赔。
徐州太守她倒没杀,这人算不上大奸大恶,顶多就是趋炎附势罢了,当地恶商的势力确实有点大,竟然敢有胆子和太守一起来迎接她,可见他们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在大燕,商人的地位低下,而这几个商户这般大胆,要说朝中无人,那就是有鬼了。
江南之行顺水而下,速度要快上许多,只是近江南之时,发现水灾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江南的父母官欧阳志还真比那徐州太守尽职多了,他冒着生命危险和手下人一起去救灾,陈颜泠派人截下的信件也是他费尽心思送去京城的。
陈颜泠的到来,好多人还以为是朝廷的援军来了,结果发现陈颜泠只是在徐州游玩,顺便自己掏腰包去救济徐州百姓,听说了江南水灾一事,心中担忧江南百姓,这才改道来了江南。
欧阳志满身泥泞地前来叩见陈颜泠,感动得眼泪鼻涕一起来,吓得陈颜泠派人把快要累脱力的他给送回他府中了。
陈颜泠带来的物资倒是够了,她沿路还搜刮了一波其他地方的粮仓,全给一起送这里来了。
但现在最关键的一点是,这水灾如何治理。
她以前也不是学水利工程的,新闻里播放的大多是救灾官兵的英勇身姿,技术什么的她还真是一窍不通,仅仅知道大禹治水靠的是一个字“疏”,可究竟怎么个疏法,她是真想不起来。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就在陈颜泠一行人窝在太守府里把头都抠秃了还想不到办法的时候,有个人跪在官府门口,改变了局势。
26。第二十六章
此人名叫成辞; 是当地有名的谋士,曾得周边几个大城世家的青睐,不过后来成家之后反而隐退了。
成辞跪在官府门口,等待陈颜泠出来。
陈颜泠也没怪他失礼,请他进府共商要事。
一交谈才发现这人果真有些本事,这次的江南水灾也确是靠成辞才得以缓解。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陈颜泠总算是要启程返回京城。
成辞誓死要跟随陈颜泠回京; 他本是和妻子共隐山林,可他的妻女在这次的水灾中遇难,他心中痛苦无所依托; 这才自荐来治理水灾; 本对官家无望的他见了陈颜泠之后,说什么也要跟着陈颜泠回京,做她的谋士。
陈颜泠知道他为什么想要重新入仕,她算不上什么伯乐,但是什么样的人值得任用她还是有点数的; 现代人尚且难做到的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尊重; 可她偏要对成辞以礼相待; 舍掉主仆之间的枷锁; 她就不信成辞不感动。
带上成辞; 陈颜泠终于踏上了回京的路,一想到京中有笑靥如花的顾云曦; 她就恨不得坐高铁回去; 古代的交通实在是太慢了。
等到她回到京城; 已经是初春时节了,进城时听说城南的桃花开得十分娇艳。
她尚且没来得及休整,直接就驾马去了顾府找顾云曦。
结果顾府门前一片萧肃,门童看见她来,眼皮都懒得抬,随意地请安,她不解地进门。
顾府之中的下人少了许多,而且走在府中的人也是神情匆匆,看上去都不太舒服。
陈颜泠轻车熟路地走去了顾云曦的院子。
不管顾府多么奇怪,顾云曦的院子一如既往的清幽,顾云曦就在庭中弹琴。
如果陈颜泠没看错的话,顾云曦就是在弹琴。
原来顾云曦的院子也种有几棵桃树,只是陈颜泠不曾认出,而此时的桃花开得娇艳,淡粉色在一片绿色之中很是耀眼。
京城连下几月的大雪,竟在今日出现艳阳天,阳光并不强烈,就如同一层朦胧的暖意落在庭中二人身上。
顾云曦一抬头,看见的就是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的陈颜泠,她红唇微启:“颜泠,今日来的这般早?”
陈颜泠难以抑制自己心里快要溢出的心动,索性就站在了顾云曦身旁,看她抚琴。
“嗯,想你了,想带你去看城南的桃花盛开,不曾想到原来你院中竟种有桃树。”
顾云曦抚琴的手无法控制地拨错了一根弦,回头嗔了陈颜泠一眼:“当真是皮厚不知羞。”
陈颜泠笑着点头:“是的,我皮厚着呢,还有许多不知羞的话,不知云曦可爱听?”
在顾云曦瞪了她一眼之后,她以为顾云曦害羞得不说话了,结果她却听见顾云曦极小的一声回应。
“爱听。”
这一声如弱柳扶风,轻柔而细腻,宛若在陈颜泠心上落下一片轻羽。
陈颜泠忍不住低声地笑:“那就好,不过云曦你何时竟喜欢上弹琴了?”
“这几月索性无事可做,便去了荟艺苑和温姨学抚琴,不想这其中学问太深,我尚且学不会一二。”
顾云曦几下拨动琴弦,分明这琴声更加清晰,可她偏觉得陈颜泠的声音萦绕耳边。
陈颜泠对琴艺不通,但奈何原主的琴艺一绝,她翻遍脑子里所有记忆,竟然也能装模作样地指点顾云曦的琴艺。
两人在院中兀自弹琴,卫一本候在院子门口,谁知有一顾府家仆,不顾他的阻拦,硬是要去到院中请陈颜泠。
他本不想多惹是非,想把人给打包扔出去。
可谁知这家仆一见他靠近就大喊:“燕王!我家老爷有请!”
这时陈颜泠无语地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家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看穿着,确实是顾府家仆。
顾云曦在陈颜泠身边说:“这是我父亲跟前最得意的下人,想来是父亲找你有要事要商。”
陈颜泠不想搭理顾相,顾相在朝中爱和她作对,既看不上她以女子之身进入朝堂,又嫉妒她权势滔天,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顾云曦既然这样说了,想必是想让她去见一见顾相,陈颜泠也就告别顾云曦。
“我与顾相商量完事,我便来见你,城南不止有桃花,还有农家亲酿的桃花酿,甚是香甜,想必云曦应该会喜欢。”
陈颜泠恋恋不舍地说了一大堆,顾云曦眉眼弯弯,睫毛微颤,笑着看她,最后说:“好,只要你说的,我便喜欢。”
陈颜泠发觉自己脸上又窜出可疑红色,赶紧转身就走,嘴里小声嘀咕:“去就去嘛,笑什么笑,还笑得那么犯规,真烦人。”
顾云曦在陈颜泠身后依旧端坐着,只是见人一走,抚琴的手也放下了,先前饶有兴致的抚琴也索然无味。
家仆领着陈颜泠去了顾相书房。
一进书房,顾相背对着陈颜泠,一听脚步,马上转过来,笑脸对着陈颜泠。
“恭迎燕王,听闻燕王徐州一行甚是辛苦,老臣为燕王在春岚楼备有接风洗尘宴,还望王爷移驾。”
陈颜泠冷笑一声:“不必了,多谢顾相好意,不过本王今日与云曦已有约,恐不能赴宴了。”
顾相皱纹初显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小女与王爷之间感情甚好,老臣这便放心了,只是有一事稍有麻烦。”
顾相早些年是京城有名的俏公子,也曾被人嘲笑过长相过于俊俏,有失男子阳刚之气,于是他便开始蓄须,如今胡须跟着他的脸一笑,反倒看上去有几分阴险。
陈颜泠随意地端起一杯茶,却不喝,抬眼去看顾相:“顾相有事不妨直说,本王的时间可宝贵着呢。”
顾相听闻,笑容有些维持不住,几次拐弯抹角之后才说明了他的意图。
他想要将陈颜泠与顾云曦的婚事提前,提前七日成婚,也就是说三日后成婚。
陈颜泠怀疑的目光在顾相身上打转,顾相一向不喜欢她,在朝上定婚期的时候,巴不得定在下辈子,现在一反常态地来求她把婚事提前,其中必有猫腻。
她不急着答应,装出一脸纠结的样子:“这可麻烦了,并非本王不愿提前,本王心悦云曦已久,但婚姻之事,乃是双方二人两情相悦才可,这提前婚事,还需得待本王问过云曦才可。”
顾相隐忍怒气,笑着说:“王爷可是说笑了,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需小女知晓,只要王爷您愿意,这婚期提前也无伤大雅。”
陈颜泠重重地将茶杯磕在桌上:“顾相这话可是要本王拿这事去叨扰皇陵之中的先皇?本王愿自主婚事,那便要云曦也自主,顾相可是认为本王说的话无关紧要?”
顾相吓得赶紧改口:“王爷息怒!老臣不过戏言,只是小女年纪尚轻,于这事上难免处理不当……”
陈颜泠立马打断了顾相的话:“顾相不必多言,这事本王定是要问过云曦才可,若顾相无他事可言,本王便失陪了。”
顾相最后笑得艰难,送陈颜泠离开了。
卫一不知何时送来了卫二给的情报。
陈颜泠看完这才知道顾相为何一反常态要提前婚事了。
顾相一向引以为傲的大女儿顾云晚在宫中出事了。
顾云晚自从第一次借陈颜泠的暗卫之手给了甄惜芷小小教训之后,甄惜芷确实安分了一段时间,可甄惜芷又岂是能忍的人,她的性格过于尖锐,也从来不信陈昱祺独宠顾云晚是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看得出陈昱祺确实很爱顾云晚,但这爱恐怕是要往后排了,她虽然是独身一人在深宫中,家族势力都在淮南,可她还有顾云曦这个人可依靠,顾云曦背后站着的还有燕王。
甄惜芷也不是吃素的,她向顾云曦寻求解决之法,联合了宫中几名和她一样侍过寝的妃子给顾云晚下绊子。
也是顾云晚不懂得隐忍,她在现代也是自家家里的小公主,爸妈宠着,哥哥也宠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有顾相一等的保驾护航,这群深宫中的心机婊敢这样陷害她,她早就忍不了了,干脆借着陈颜泠的两个暗卫又收拾了几个不长眼的妃子。
结果手段有点过火,陈昱祺在甄惜芷的宫中用膳时,甄惜芷突然晕倒,身体不适,御医却查不出原因,后来有人在顾云晚的宫里找到了装有甄惜芷头发的小人,上面还贴有甄惜芷的生辰八字。
这件事并没有立即给顾云晚定罪,陈昱祺也没有透露任何情绪,但却派人严查此事,一定要找到幕后黑手,只是外面多有传言这事八成就是顾云晚做的,但是小人应该是其他暗恨顾云晚的人给找出来的,现在陈昱祺喜爱顾云晚,不肯动手治她的罪,但朝中几位大臣都在上朝时提起,因为不止顾云晚的宫中不止找出了甄惜芷的小人,还找出了宫中几名地位较高妃子的小人,而这几人恰好就是和甄惜芷交好的几人。
而这几人也是朝中一些老臣送进宫中以表忠心的女眷。
陈颜泠得到的信息就是顾云晚扎小人毒害宫中几位妃子,若是旁人也就信了,可陈颜泠不信,这顾云晚是现代来的女主,要害人也不会用扎小人这种迷信的方法,下毒都比扎小人可靠,但是下毒的罪远没有扎小人严重。
顾相是怕若是真确定了是顾云晚扎小人陷害甄惜芷,他会瞬间失去自己的两大靠山,一是陈昱祺,陈昱祺必定对他心生间隙;二是淮南甄氏,他的女儿陷害甄氏嫡女,这仇不报说不过去。
而现在保住他的唯一办法是抓住另一靠山——陈颜泠。
陈颜泠若是在顾云晚被定罪之前和顾云曦成亲,那么他就是陈颜泠的岳父,背靠摄政王,别人要想趁机状告他连坐之罪也难了。
扎小人其中肯定有问题,问题在谁身上很明显了,陈颜泠不信扎小人一说,而甄惜芷又晕倒了,御医还查不出病因,那不就是很大可能是自己装的吗?
陈颜泠把手上的信纸扬起,卫一马上掏出火折子把信纸接过烧毁。
“甄惜芷进宫前和进宫后都和谁联系紧密?”
卫一低头说:“回王爷,此人进宫前受了顾小姐许多恩惠,又常与顾小姐出入贵女茶会、诗会等,卫二来报,顾小姐在甄惜芷进宫后还与她互通书信。”
陈颜泠倒吸一口气,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是谁说自己这三月以来无事可做的?看来顾云曦不止有事做,还闲得搞事情。
27。第二十七章
陈颜泠回到顾云曦院子里; 给她说了顾相提的要求,顾云曦点头答应了,她无所谓婚期早晚,但是她确实很期待和陈颜泠在王府的生活。
两人下午相携同游,去了城南观桃花,婚事自有王府的人负责,而且成亲的细节都是早就定好的; 很多东西都要提前准备好,提前几日成亲,虽然有些急; 但王府的人也不是不能协调。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陈颜泠不能再去见顾云曦了; 因为莫名其妙的传统,她干脆就待在府里,把顾云晚这段时间来做的智障事看了个遍。
发现顾云晚混到现在虽然有她自己情商不如别人的原因在其中,但是她能隐约感觉到有人其中做一股推力,将顾云晚推到和甄惜芷对立的一面; 甚至是把顾云晚推到和整个后宫的对立面。
顾云晚处境如何艰难都不是陈颜泠在意的; 她只在意顾云晚的小命; 只要收到顾云晚身边两个暗卫回报的安全信息就好。
而且她有种直觉; 这股推力的主人就是顾云曦。
而顾云曦本人却端坐在院子里喝茶赏花; 院外匆匆走来一人。
顾相极少这么认真地打量自己的这个小女儿,他以前很少分注意给她; 一是由失望而生的嫌弃; 二是他看不起顾云晚的出身。
“云曦给父亲请安了。”
顾云曦站起来行礼; 顾相挥了挥衣袖:“不必了,燕王可同你说了婚事提前一事?”
顾云曦面露惊讶,以手掩唇:“竟有这等事?王爷出游时走得匆忙,大抵是事务繁忙忘了吧。”
这话显然听得顾相不太乐意,他皱眉道:“这事她应该下次见面会提起,你只要同意就好。”
顾云曦又慢慢坐下,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小抿一口:“父亲,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如今是你有求于我,怎的这般逼人的气势?”
顾相眼神变得暗沉,声音低哑:“你说什么?真当自己嫁入王府就是攀上枝头变凤凰了?”
他又冷笑几声:“燕王不过是拿你当替代品罢了,就算是如今心悦你又如何,你终究是老夫的女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事定是要由老夫做主,暮娘在府上缠绵病榻,你当真舍得去了王府就不管她了?”
“况且,她燕王是何等身份,历来帝王后宫三千,她一个权势滔天的摄政王,难道还能以王妃之礼迎娶你不成,这王妃之位还另有其人,要想在王府生存下去,你到底要依靠娘家人。”
顾云曦带着淡定的笑容,给顾相递上一杯茶,结果被顾相挡开了,他皱眉道:“老夫劝你凡事想清楚,婚事提前对你对燕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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