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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总是救错人[GL]-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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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颜泠没心思管这些,她还在想那天白婉在气什么。
她可以看得出来,白婉见她时先是欣喜了一秒,接着脸色就变沉,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她当时不就只和魏怡坐在马上吗,也没做什么。
这样一想,陈颜泠好像又知道白婉生气点在哪里了。
白婉莫不是在吃魏怡的醋?
陈颜泠对魏怡并没有其他旖旎心思,她只当魏怡是妹妹或者说任务对象。
可陈颜泠对白婉,似乎也并无他意,她只以为白婉是这个世界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每一个世界的云曦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总能吸引到陈颜泠,可白婉并不能。
陈颜泠知道白婉误会了她对魏怡的心思,不过她却决定不去解释,不如就让白婉这样以为,委婉地断了白婉的心思。
饥荒在陈颜泠回来后没多久就结束了,朝廷派来赈灾的官差终于赶在过年前到了魏州,灾情严重的地区都被分到了许多救济粮,魏山村也不例外,不过他们需要去镇上领。
陈颜泠和村里另一户人家的牛车又成了极为重要的一项工具。
每天来找陈颜泠借牛车的人络绎不绝,快把陈颜泠的门槛都给踩烂了。
陈颜泠看眼缘,顺眼的就借,不顺眼任凭他们说尽好话之后谩骂无边,她都不为所动。
她的心肠可是硬得很,什么都不惧怕。
白婉站在魏家后院的一棵桃树旁边,这堵墙比旁边的土墙高了许多,这是陈颜泠修缮院子的时候建起的高墙,她是第一次在村里见人把墙修得这么高还这么坚固的。
这堵墙的另一边就是陈颜泠的后院,也是她时常喂养甜甜的地方。
墙太高,高到白婉甚至不敢伸手尝试翻跃,她的腿脚不便,她的性格软糯。
村里有男丁的人家除了周家,其他人都依靠山里野味勉强撑过了饥荒。
可周家被陈颜泠排除在外,家里两个老的有点撑不住,在饥荒快结束时倒下了。
等到村里人领到了镇上发的救济粮后,大家总算是熬过了饥荒。
虽然饥荒已经过去,村里人不少人还真喜欢上了打猎,有几个年轻汉子想拜陈颜泠为师,跟她学打猎。
陈颜泠看他们诚意挺足的,又是送礼底子也不错,于是收下了他们几个,每隔一段时间带他们进山打猎,其他时间他们自行进山摸索。
原身在魏山村待了这么久,因为怕身份暴露,总是与村里人不怎么交际,一个人独来独往,和魏家关系发展不错也是在陈颜泠来之后才有所改善。
这下子,陈颜泠才逐渐被村里人认可,不再是一个外来人士。
等日子稳定下来,已经离过年没几天了。
陈颜泠依旧坐在她的院子里,魏家人叫她过去吃团年饭,她拒绝了,不知为何,一个人突兀地和魏家人过年,还不如她一个人月下独酌。
“扣扣。”轻轻的敲门声在夜里十分清晰。
陈颜泠喝酒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门虚掩着,进来吧。”
白婉手提着食盒,一身素白衣衫,头发简单挽在身后,安静地站在门槛外,既看不出她的右腿有伤,也看不出她是个不能言语的人。
她如同一株兰花静静地守在门槛外,让陈颜泠记起了白婉偷听她上课时的样子。
听得陈颜泠的话,白婉点头,慢慢走进来。
“你在魏家住得可还习惯?”
陈颜泠帮她提过食盒,里面是余温尚存的饭菜,香味四溢,陈颜泠闻了觉得很有年味。
白婉点点头,手上动作比划着:“嗯,魏家人待我极好。”
陈颜泠点点头,魏家人对她客气就叫极好?
白婉恐怕是太缺爱了,以至于陈颜泠对她稍好一点,她就以为是喜欢,芳心暗许。
陈颜泠说:“一起吃吧,你现在回魏家,人家一家人恐怕已经在吃团年饭了。”
白婉点头,走至桌前,正好坐在陈颜泠对面的位置。
陈颜泠顿时觉得气氛有些过于安静,但是并不尴尬。
她饶有兴致地问:“你会喝酒吗?”
白婉老实摇头。
陈颜泠给她倒了一小杯酒,推至白婉面前,“尝尝,这酒不烈,入喉之后回味甘甜。”
白婉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小杯酒,酒香清淡而有韵味,光是闻着便已然有些微醺。
她抬起酒杯,薄唇轻触杯沿,粉色小舌试探性地伸出,酒杯抬起,清酒入喉,她眉毛先是微撇,随即又舒缓,眼里带了一丝惊讶,又好似发现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将杯中剩余酒一饮而尽。
“这酒如何?”陈颜泠看她喝得似乎有点兴致,便放缓了声音问。
白婉点点头,想说好,但她却不知道怎么形容,甚至脑子里连措辞都没有,更何论靠手语比划出来。
陈颜泠看她有些心急的表情,便知这酒深得她心,于是笑着说:“我知道了,你一定也是喜欢这酒的,这酒是我走前埋下的,现在挖出来喝正好。”
白婉看着陈颜泠点头,月下独酌的陈颜泠和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相差甚远。
哪一个才是真的陈颜泠,哪一个才会是她的甜,还是说,她不配拥有苦难之后的甜。
多数时候是陈颜泠说,白婉安静地听着,纵是陈颜泠也看不透她看似温柔如水的眼里究竟在想什么。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月光下的白婉微低着头; 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酒杯,沉迷于杯中美酒的样子,竟有几分可爱。
陈颜泠这才惊觉; 白婉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虽然在这个时代她这个年纪可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但在陈颜泠眼里,她就是个未成年。
白婉似乎是喝得有些醉了; 毕竟第一次喝酒; 她抬起头,望进陈颜泠古井无波的双眼; 竟然大着胆子伸手去触碰。
就在白婉的指尖快碰到陈颜泠脸颊时,突然缩回。
陈颜泠也愣住了; 这白婉未免也太大胆。
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开放的世界,白婉刚才是魔怔了吗?
两人间和谐的气氛搞得非常尴尬; 白婉脸上有微醺的粉红,但是耳朵红得像兔子耳朵,明显是害羞了。
陈颜泠脸皮算厚的; 她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喝酒吃菜。
白婉抬眼偷偷看陈颜泠; 发现陈颜泠一脸平淡; 没什么反应; 她又觉得有几分气恼; 酒也不喝了,菜也不吃,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碗里的米饭; 好像眼前的米饭对她而言是恶鬼一样。
一夹菜落在白婉一直死盯着的白米饭上,陈颜泠继续吃饭:“来来来吃菜,大过年的,难道干吃米饭?”
白婉只觉鼻子有些酸,又忍不住嘴角带上点笑容,重重地点头。
年夜饭一过,外面就零星地开始放烟花和鞭炮。
虽然饥荒很难,死了不少人,但是迎来的新生却更加令人珍惜,即使过年时的日子并不好,也愿意花上点钱买几个烟花炮仗。
白婉想,陈颜泠应该不喜欢魏怡,陈颜泠只是当魏怡是妹妹,可她不一样,她虽然小陈颜泠几岁,不过她已成过一次亲,已经是名成熟的女子,陈颜泠对她到底有没有好感?
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但她知道这样的猜测能让自己开心。
有些真相她并不想触碰。
过完年,陈颜泠又买下了村边上五亩地,租给魏家种。
她这次去万城一次,用的钱不少,现在余钱不多了,她准备进山打些珍贵动物去镇上卖。
带上了甜甜,她连续进山十天,终于碰上了一只值钱的白狐狸,追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在悬崖边堵到了那只白狐狸,抓到之后,还没死,已经被甜甜追到精疲力尽了。
陈颜泠将力竭的白狐给关进笼子里带回家里。
正好白婉过来送些衣裳,看见陈颜泠在捣鼓一个木笼子,好奇地看了一眼,力竭的白狐狸就冲着白婉发出凄惨的叫声。
白婉眉头一皱,这白狐好生。。。。。。眼熟。
陈颜泠看白婉也在,也不好意思动手扒皮,于是站直,稍稍挡住了身后的笼子。
“怎么了?”
白婉比划道:“给你送新衣裳。”
陈颜泠应了声:“好,你放我屋里吧,我刚捉了只白狐狸,白狐的皮毛价值颇高,有钱人家喜爱用它们的皮毛做毛大衣,应该能卖不少钱。”
岂止是不少钱,一整张白狐皮,若是没损坏,加上活剥的技巧,放在市面上,估计不少富商争着抢。
毕竟白狐实在是太少见了,物以稀为贵,这狐狸值不少钱。
但白婉却皱眉与白狐对视,好似读懂了它眼里的哀求,她鼓起勇气抬手冲陈颜泠比划。
“能不能放了它?”
白婉当然知道动物到了镇上的市场会是怎样的下场,皮毛贩子会为了质量活剥它们的皮。
“为何?”陈颜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它可以卖不少钱,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很多年都不用愁吃喝了。”
“给我一个放了它的理由。”
白婉嘴唇轻启,两唇相接动了下,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陈颜泠眼里失望一闪而过。
紧接着白婉又比划道:“它让我感到很熟悉,白狐太珍稀了。”
她想说的很多,手忙脚乱地比划了一大堆:“万物皆有灵,这样稀少的白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被人剥皮制成毛皮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么多的话,陈颜泠一点都没读懂。
她只看懂了白婉最开始的那一句——“它让我感到很熟悉”。
陈颜泠遇见白狐的时候,白狐正奔跑在林间,甜甜嗅觉灵敏,先发现了白狐,冲它呲牙咧嘴,如同一支箭一样冲了出去,陈颜泠紧跟着追上去。
白狐在那一瞬间似乎想要靠近陈颜泠,但是被陈颜泠射过来的一支箭吓跑了。
像这样皮毛值钱的动物,猎户们一般选择射眼睛,这样皮毛剥下时是完整的一张皮。
白狐非常轻易地躲过了陈颜泠的一箭,陈颜泠一惊,这白狐的行动不同寻常动物,好似有些本事。
本以为今日是猎不到这只白狐了,结果陈颜泠想放弃了,但是白狐竟然没有抓准时机逃跑,反而偷偷打量她。
陈颜泠趁此机会追上去,不给白狐逃跑的空隙,不过她确实没有再下狠手。
她印象中的白狐,只有一只,褚绛的灵狐。
褚绛即是云曦,拥有相同的灵魂。
每个世界都有一个云曦,也有一个陈颜泠,那是否这个世界也存在和灵狐同魂的白狐?
当听见白婉比划说白狐让她感到熟悉时,陈颜泠便愣了,决定留下白狐。
白婉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打动了陈颜泠,笑着给陈颜泠把新衣裳放进屋子里,还替她整理了房间。
“你这衣裳哪儿来的?”
陈颜泠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白婉身后,看着她整理屋子都这么开心,不由得让陈颜泠想打开话题。
白婉回应她。
“我做的。”
陈颜泠一愣,白婉还真是心灵手巧啊,也对,像白婉这样的女子,多少都会点绣活,在这个地方不会女红怕是不好嫁人。
自打离开了周家,白婉除了平日里帮魏家做点轻活之外,还做女红挣点钱。
替镇上的成衣店缝制衣裳,或是绣些好看精致的图样。
她的绣工好,而且速度又快,要价还低,镇上的总爱找她做绣活。
做绣活赚的钱不用贴补周家那个无底洞,白婉只需拿出一部分给魏家作为收留她的酬劳,还有伙食费。
魏家想起外面的传言,收下了酬劳,但是没收伙食费。
外面传言说魏家收留白婉是贪图她的美色,想等魏轩长大讨作媳妇,魏家人总要避嫌,便收了她给的酬劳,就当房租了。
但这伙食费他们却怎么都不收了,饥荒时期还是白婉把救命的粮食分给他们,救命之恩哪里能用伙食费抵了。
白婉说不过魏家人,便只给了酬劳,她自己接绣活便能存下一些钱,她存了一段时间,去镇上扯了块好点的布料,自己回家给陈颜泠做了身衣裳。
陈颜泠简单谢过白婉,白婉便离开了,她今日还有些绣活没做完,月底得交货。
陈颜泠看着衣柜里多出来的衣裳,眉头一直就没舒展过。
拿起衣裳换上,竟然出奇地合适,彷佛量身定做一般。
光是靠眼睛看,白婉都能做出这么合身的衣裳,陈颜泠该说她针线活了得,还是眼睛毒辣呢?
连女子比男子更纤细的腰线白婉都考虑到了,陈颜泠的眼里充满了疑惑。
又是一年过去,陈颜泠租给魏家的地收成不错,她赚的多,给魏家人的工钱也不少,魏怡在镇上私塾读了也有几年了,魏家人觉得再让她读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张罗婚事了。
毕竟魏怡才十二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在私塾里,好多有钱人家的小姐都没她长得精致。
再过两三年魏怡就可以定亲了,云朝普遍女子出嫁早,所以白婉虽然才十七岁,现在也是嫁到魏山村的第四年。
外面的人都道魏家好运气,摊上陈颜泠这么个地主,有钱又好说话。
但也有不少人觉得陈颜泠无端对魏家好,分明就是看上了魏怡,想养她作童养媳。
别人若是说这话,周氏得气好久,和人据理力争,但她也说不出个原因来。
陈颜泠到底为什么对魏怡这么好?
不止外人和魏家人疑惑,白婉也很疑惑,她总是猜这猜那,就是不愿意相信陈颜泠想养魏怡当童养媳。
只要魏怡和陈颜泠单独接触,她不论在做什么,都会假装不经意地掺合进来,陈颜泠对待魏怡就像疼爱自己的妹妹一样,陈颜泠看魏怡的眼神不带有任何情意。
白婉正做绣活呢,一想起白日里别人说起陈颜泠的闲话,她就控制不住地走神,一不小心针就扎肉里了,血滴慢慢冒出来,一不注意就沾到了荷包上,这个荷包怕是交不齐了。
她将手指含住止血,就听见外面传来周霞的声音。
“那个浪蹄子呢!给我出来,看看她娘家人来了,她还敢不敢这么浪了!”
白婉瞳孔骤缩,指尖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真正的痛还在后面。
她不可能一直窝在屋子里,当她走出来的那一瞬间,一个精瘦男子冲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拖到了大堂。
“听人说你一个寡妇还跑到别家借宿,还和一个小猎户纠缠不清,我看你是想把我的脸给丢尽!”
精瘦男子便是白婉生父白河,眉眼长得倒是周正,就是眉间怨气太重,看着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别看白河长得精瘦模样,打起自己女儿来那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周霞赶紧在一边煽风点火,周氏想上前劝阻,但被白河一句“我打我自己女儿,关你屁事”给吼住了。
确实,云朝律法,父母若是因子女有错在先,错手将子女打死,那也判不了多重的刑。
魏怡朝着白河跑过来,但她虽然这几年吃得好,身子也开始抽条了,但白河到底是个成年男子,一把推开了魏怡。
白婉眼看魏怡摔在地上,白河又要补上几脚,和周氏一起去拉白河。
不拉还好,一拉白河就更来气了,反手一巴掌挥向白婉。
白婉躲避不及,下意识闭上眼。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慢慢睁开眼。
陈颜泠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前,挡在了她和白河中间,一只手扣住了白河的手。
陈颜泠稍稍一用力,白河就痛得直叫唤:“哎哟喂,疼疼疼,快撒手,你给我放手啊!”
白河的话,陈颜泠就当没听见,她微微侧身,看向白婉,眼里带着疑惑:“要我放吗?”
白婉看看她,又看看一脸凶相的白河。
她慢慢摇头。
如果是其他人,站在白婉的身前,为她拦下了这一巴掌,问她放不放手,她会点头,因为纵使挡下了这一巴掌,等待她的却会是白河迁怒于她更暴力的对待,她习惯了忍,忍受谩骂,忍受疼痛,忍受黑暗。
如果她没有见过光明,她本可以忍受黑暗。
但世上没有如果,白婉已经见到了一丝光明。
第一百五十八章
白婉不让放手; 陈颜泠手上的力度更大,疼得白河伸手去掰陈颜泠的手,结果陈颜泠的手纹丝不动。
“你快给我放手!”
连骂几句; 疼得实在不行了,白河又开始求饶:“好汉饶命,我就是教训我自己的女儿; 也没妨碍谁不是; 你就先放了我吧。”
“放了你不是不可以,你若再敢动手; 你这双手就别想要了。”
白河不住地点头:“好好好,我保证不动手。”
周霞不乐意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人家老子打女儿,天经地义; 你凭什么插手!”
白河一经挣脱,马上跑远了去,几乎都要跑到门边了; 回过头冲白婉大吼:“你这个不孝女给老子等着,老子打你天经地义; 有本事你就永远都别回白家!”
陈颜泠在自家院子听得魏家吵闹才赶过来的; 正好碰上白河要动手打白婉; 才让她给拦住了。
这白河未免也太嚣张了; 陈颜泠真想教他做人。
周霞眼看白河跑了,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骂骂咧咧地走了。
不过他们走后; 村子里谣言四起,都在谈论陈颜泠和白婉的事。
更有甚者还说白婉亡夫死了没几年早就和陈颜泠勾搭上了。
那天以后,陈颜泠也去打听了一下白家的事。
其实白家没什么事好打听的,就那些破事。
白婉在白家排行老大,家中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弟弟上私塾那年缺钱,正好那年周家二小子看上她的脸,白婉就被白家人嫁给了周家小子,就为了那几两银子彩礼。
结果嫁进来第一天新郎就死了,白家嫌她丢脸,不肯承认和她的关系,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白婉已经不再是白家人了,而周家人也不愿接受白婉。
所以现在白婉算是真真正正的一个人。
可是白河这时候找上门是为了什么?
前几年白婉受尽欺凌,也不见白家人找来,这时候来魏山村,只怕是没好事。
白家来的人不止白河,只不过白河性子急躁,提前来找白婉闹事。
原是陈颜泠带领魏山村的青壮年进山打猎熬过饥荒一事传入了隔壁几个村儿,好多人都想学打猎,不过这一带有经验又靠谱的猎户就属陈颜泠和一位老猎户了,不过那老猎户不怎么进山,也不带人,大家伙都想跟着陈颜泠学打猎。
白家人听八卦时就听到了陈颜泠和白婉的“闲事”,一怒之下就来了魏山村。
其实白婉勾搭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有没有钱。
白家人暂时住在村长家,村长便来找白婉谈过一次。
白婉用手比划,陈颜泠帮她翻译。
村长原是想劝她与白家人和解,毕竟是血亲,哪儿有什么隔夜仇。
白婉静静地听着村长的劝说,毫无波澜。
陈颜泠听得都想骂人了,白家做出那么多过分的事,还有脸来找白婉和解?
白婉本不是天生哑巴,她十岁前也是个普通孩子,能说能跑,脚也没有什么问题。
十岁那年,白婉被一个人贩子盯上,想拐去卖了,原是准备给她的糖里下了点蒙汗药,岂料蒙汗药似乎放多了还是放错了,她的嗓子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被拐来的孩子非常多,不止她一个,他们被关在山上的一间小木屋里,这山平日里极少有人来,他们一群孩童嗓子喊哑了都没人知道。
后来白婉还是逃出来了,代价是右脚落下了病根。
那小屋原是修在悬崖边上,白婉为了逃走,右脚骨头似乎碎了,她硬是咬着牙跑回村里求助,村里人才能找回村上失踪的许多孩子。
原先白家对白婉就不怎么喜爱,头胎生的女儿本就让白家两口子够烦的了,现在老大还又哑又瘸,要不是村里人都感激白婉救了其他孩子,他们两口子早就不想养白婉了。
不过村里人因着白婉的关系,对白家人还算客气,白家小子在私塾里也交了不少朋友,白家人也就继续养着白婉。
谁知道白婉越长越好看,要不是她有残疾,恐怕许个不错的人家轻而易举。
可就是这两处残疾,她的存在就变得尴尬了。
农村人娶媳妇,好看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精明能干,勤俭持家,要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白婉这嗓子和腿,已经劝退了本村人。
所以当魏山村的周家小子看上白婉时,白家人就匆忙把白婉嫁了。
这些白婉从不曾和任何人说过,陈颜泠对她的了解也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真实性有待商榷。
但当务之急是处理了白家人。
白家人这次来是想带回白婉。
村长也是来劝白婉和白家人回去的。
白婉说什么都是摇头。
陈颜泠闭目听着,手指在桌上轻敲。
“村长,不用说了,白婉不会和他们回去的。”
“陈哥儿,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白河说到底还是白婉的老子,一家之主的话那可不能违背。”
村长为难地说到。
陈颜泠慢慢睁开眼,毫无情绪波动的双眼直视村长:“我如何说不得,白婉自出嫁那天便不是白家人了,现在也不是周家媳妇,她的去留自然由她自己决定。”
“可这百善孝为先,白河毕竟是。。。。。。”
“毕竟是什么?一个专职卖女儿的人,也配当爹?”
陈颜泠冷哼一声,手指敲在桌上的声音让村长感觉如坐针毡。
“有本事就让他来找我要人,现在白婉我罩着,他有胆就来找我。”
村长面露难色,“这。。。这不太好吧,陈哥儿你一个男子,白婉一个年轻寡妇,这不成体统啊。”
话还没说完,陈颜泠就又说到:“没什么体统不体统的,我也年纪不小了,白婉心地善良又贤惠,她已过了守孝期,有何不成体统?”
村长吞吞吐吐地说:“按理来说,陈哥儿你若是看上了白婉,你二人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白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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