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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只是轩科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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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璇感受着别人炙热的探究目光,咬紧牙透过齿缝说:“你还不给我下来!!!”
  凯嘉笑容灿烂地往地板上跳; 开开心心地重复了凯璇亲妈给她说的话。
  原来,那天思靖在小儿科顶级病房里遇见的雍容贵妇就是自己的前婆婆; 不对,应该说是现任婆婆,只是婆婆不知道自己还是思靖的婆婆而已。
  但基于大家已默认离婚的事实; 思靖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纠正,也许不久后的将来,到凯璇与那长卷发美女确定关系后,就更不需要纠正了。
  两人隔着玻璃震惊互望,稍微回神后,思靖非常礼貌地敲门请求进入病房。
  默默注视婆婆,有一瞬间思靖不知道自己该称呼她什么,最后思靖选择职业上的称呼说:“蔡医生,好久不见。”
  蔡医生轻皱秀眉,来回打量思靖身上的白袍,还有内里的洗手服,万分疑惑地说:“你这是。。。。在上班?”
  思靖轻点下头,柔柔一笑说:“嗯,拆礼物日开始的。”
  蔡医生点点头,心里想要详细问一问,毕竟以思靖的履历来说,她能胜任医院里很多工作,不仅限于外科医生。
  蔡医生露出和蔼一笑,柔声说:“担任什么职务?”
  思靖抿嘴微笑,不知怎么的有些害羞,轻声说:“小儿外科医生。”
  真的?!
  蔡医生一听,顾不上平常雍容华贵的气质,激动得扑上前一把抱住思靖,哽咽地说:“有救了,小敏有救了!”
  思靖被抱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抬起手回抱蔡医生,手掌在瘦弱的背上轻拍安抚她,视线则落在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中透着枯黄的小女孩。
  在她人生中某一段时间里,思靖曾天天接触类似的病人,细细打量慧敏的脸色,再结合对陈家病史的了解,思靖已经能猜到慧敏身上发生了什么。
  好一会儿后,蔡医生才放开思靖,偏过头擦掉眼角的泪痕,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失礼了。”
  思靖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小手伸入大褂口袋里掏出随身的iPad,通过系统调出慧敏的病例记录,她除了看凯嘉给所有美国医生看的相同片子,还仔细分析了最新的化验单,以及午饭前护士记录的体征。
  资料显示慧敏的胃口非常差,基本能以食不下咽来概括。现在靠着打营养针和输液来维持身体机能的运作。
  虽然孩童的新陈代谢与细胞修复能力都比成人好,但在消耗得不到补充的情况下,他们的身体却比耐打耐摔的成人要脆弱很多。
  思靖走到床边,拿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一边把听筒塞进耳朵里,另一头冰冷的诊器则探入小孩的衣袍里,放在肺部的位置上听肺音。
  被冰冷的听诊器冰得打个激灵,慧敏吓得霎时睁开了眼,眨眨还带着睡意的双眼,一下子认出了来人,轻喊道:“思靖姑姑!”
  思靖作为堂姑凯璇的老婆,妈妈让自己也喊思靖一声姑姑。
  小家伙探出瘦弱的双臂,一把抱住思靖的细腰,小脸在温暖的怀抱里用力蹭了蹭,深深嗅着姑姑身上的味道,好一会儿后才抬起来冲思靖笑,撒娇地说:“我好想你!”
  思靖笑眯眯地低头看小家伙,她脸上已瘦得没有二两肉,让那双大眼睛在小脸上显得更大,看起来楚楚可怜。
  思靖继续低头,用鼻尖在慧敏的鼻头上轻轻一刮,笑着说:“我也好想你呢。”
  蔡医生痴痴看着眼前的一切,恍惚间仿佛看到思靖抱着自己可爱无比的小孙女,旭颜那顽皮的小家伙总喜欢趴在她妈妈的怀里撒娇求宠爱。
  鼻头一酸,蔡贵妇又抽了张纸巾,转过身默默拭泪。
  旭颜的逝世,对所有人的打击都很大,老人家活了一把岁数,到底还是能看开一点,但思靖不一样,她是孩子的生身母亲,她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每天都要面对被挖走一大块基石而变得七零八落的生活。
  女儿和媳妇离婚时,蔡医生曾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过女儿,想当年失去小女儿后,自己也差点精神崩溃,花了很多时间才走出来,蔡医生觉得凯璇即使生气也不该冲动,相反的,她应该给予思靖更多支持才对。
  年轻人有着自己的主意,蔡医生劝也劝过了,就是觉得很可惜,自己和眼前的温柔女子亲缘那么浅。
  蔡医生想着这些时,小慧敏依旧乐得没边儿的在思靖怀里撒娇,乖巧地回答思靖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从睡觉吃饭到呼吸疼痛感,丝毫不敢有丝毫隐瞒,怕自己说漏了一些,思靖姑姑就不喜欢她了。
  傻兮兮的样子惹得思靖轻轻笑起来,目光万份温柔地停留在与旭颜三分像的小脸上。
  慧敏只比旭颜大了三岁,在陈家庞大且热闹的家族聚会上,属于年纪最轻的两位小宝宝,在她俩还迈着小短腿到处蹦跶时,哥哥姐姐们都背起书包上学校了。
  因为其他孩子都比她们大上不少,很难玩到一起,久而久之,在这样的聚会上,她俩会自发地找到对方,你送我手里的芭比娃娃,我送你组装好的机动战士,兴趣爱好明显不一样,但不阻碍她俩相亲相爱,牵着对方的小手一起在曾祖母家的草坪上奔跑。
  一起长大的小孩,还能互相成为对方的榜样。
  新加坡的小孩不喜欢说华语,觉得汉字特别难学,小部分人甚至还有些瞧不上中文的情绪存在,慧敏属于那种觉得难学的类型,有段时间因为发音不好被别人取笑后,甚至拒绝说华语,但当她看到住在美国的旭颜在家和妈妈们说非常流利的华语后,居然主动要求妈妈给她补习。
  活泼甚至有点话唠的小旭颜每每到了文静腼腆的姐姐身边,都会变得淑女一些,安安静静坐在角落跟姐姐一起看书画画,偶尔还有幸坐在钢琴椅上让姐姐教她弹儿歌版的小星星,虽然学的还可以,但看姐姐的表情很花痴就对了。
  不过,旭颜过世后这一年来,在这样的聚会上,慧敏总是孤孤单单地坐在角落里,乖巧但一点都不活泼的模样,让人我见犹怜,不胜唏嘘。
  思靖陪孩子又聊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着后,邀请蔡医生到走廊上商量慧敏的情况。
  显然思靖对治疗方案很有想法,她语气果断地对蔡医生说:“慧敏继续这样水米不进也不是办法,那样的话她的身子会越来越弱,我建议给她用口马口非,这样不仅能缓解肝脏带来的疼痛,还能改善她的胃口,缓解呕吐的情况。”
  “口马口非?”蔡医生对此治疗方针深有疑虑,先不提上瘾的问题,以孩子那么小的年纪。。。不太合适吧?
  思靖治疗病人时非常注重身体机能的保存,她深信人体充满奥秘,如果为了治疗病症以玉石俱焚的方式过度重创病人的良性细胞,那矫枉过正的方法往往会起到反效果。
  小儿科作为普通外科的相似学科,对身体内的重要脏器多有涉猎,根据多年经验思靖发现,很多时候,人能在某个器官功能较弱的情况下活上很多年,较弱些不代表不能用,而且较弱些的器官能够在长期治疗和运动的帮助下变得强一点,所以协助病人恢复到拥有一定活动能力一直是她在制定治疗方案时的重点。
  还有对病人精神状况的正面影响,慧敏因为之前吃什么吐什么,心里觉得自己一直需要麻烦别人帮忙清理污秽而变得有些厌食,若能正常进食,不仅能补充营养,还能给她一些信心,让她觉得自己慢慢在好转。
  蔡医生细细聆听思靖的思路,逐渐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而且思靖再三保证慧敏不是小白鼠,她在美国一直是如此为病人治疗的。
  随着谈话的深入,思靖很高兴得知慧敏已在等待捐赠器官的名单上,不过,根据陈院长也就是凯璇父亲之前所做的详细分析,小慧敏得到双器官捐献的几率并不高。
  思靖需要陈院长为她解答为何情况如此,为了方便思靖进一步与陈院长商谈,蔡医生把照顾慧敏的护工叫来,开车带思靖直奔家里,等着陈院长赶回家商谈思靖的治疗方法,毕竟在医院里讨论私事并不合适。
  商谈的最初,思靖仔细询问公立医院的一把手关于医疗器材的问题,从而发现新加坡的医院因为没有最顶尖的技术,而未曾购买最顶尖的仪器。
  或者应该说是倒着来,因为没有最顶尖的器材与设备,硬件上的限制影响了医生们的创造力与想象力。
  当然,新加坡社会从小所灌输的国民意识要求大家循规蹈矩与井然有序,未能对医生挑战并打破成规的自信提供任何帮助。
  思靖听完后,蹙紧了眉头,陈院长默默看了她一眼,继续说出肝肺双移植所面对的最大困难,这也是为何慧敏很难得到捐献器官的原因。
  陈院长疲惫地掐掐眉心,低声说:“这点你比我更清楚,全世界的器官捐献数据显示,近四分之三的肺部在捐献者死亡后因炎症而不适合被移植,能移植的健康肺部本就稀少,别说新加坡目前没有成熟的技术,但就双移植的低成功率,监管机构不会想要把器官给慧敏。”
  但现在是必须把死马当活马医的时候,陈院长表示若思靖愿意加入医院,并承诺把如此先进的技术传给医院的医生,那他可以向国家提案拨款购买最先进的仪器,让新加坡成为美国以外做此类手术的中心。
  当然,因为病人是慧敏的关系,这有假借职务之便为亲戚开后门之嫌,为了确定这不会在法律上对陈院长有任何影响,思靖打电话给首富姐借来她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法律专家。
  在法务专家的建议下,陈院长隔天先向董事会做出提案,提案里从医院的盈利角度出发,对医生整体能力的提升,以及公关部门如何能用此案例为医院打造国际形象,巩固新加坡在东南亚区域的医药龙头地位。
  陈院长在位多年,与董事会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而大家于私交上也深谙此提案的背后原因,与其自己和陈院长撕破脸,倒不如提交到上面给部长去定夺。
  面对如此庞大的额外支出,卫生部长那里透出来的口风是事情不顺利,但不曾把话说死。
  于这种环境下混了多年,陈院长为思靖详细解说,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并跟律师商量好自己的条件与底线,在他看来,上头那里估计是想在煎熬等待的过程中让思靖变得急躁,进而变得莽撞,以从她身上得到更多利益。
  他还告诉思靖,跟上头的会面时间一定会很长,让思靖千万要沉得住气。
  一直不太擅长玩。弄权术,甚至未曾跟任何大人物一起上过谈判桌,思靖越听越心惊,对自己的能力感到无比的忧虑。
  作者有话要说:  当个医生好难哦。


第73章 
  果不其然,部长秘书慢吞吞地在三天后才跟思靖确定了面谈日期; 思靖很是爽快地答应了对方提出的时间。
  而她则要求带着自己的律师去; 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病人没有时间继续耗下去; 若当天能谈好所有条件,双方应抓紧时间尽快签下文件。
  对方请示上面后; 通过邮件表示同意。
  会面的前一天; 陈院长特意请了假在家里给思靖恶补一些谈判与沟通的技巧; 蔡医生则在一旁亲自端茶递水,给勤奋学习的前媳妇打气。
  会面当天,思靖换了一身精干的黑色职业装,踩上她很少穿的高跟鞋; 在律师的陪同下进入门禁森严的政府部门。
  他们被带到一间宽敞的会议室,稍等了五分钟; 对方在两名顾问的陪同下出现了。
  双方坐在会议长桌的两侧; 以木制桌子作为楚河汉界; 简单的寒暄后,谈判很快开始。
  身居高位的那位出乎意料和蔼,说着思靖过去的医学成就; 神色颇为自豪,并为思靖始终保持着新加坡籍而感到骄傲。
  对方的话倒是让思靖惊讶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听着对方不停赞美自己,直到首富姐的律师隐晦地在纸上给她写了三个字,她才有些反应过来。
  笑面虎。
  这招以好话来降低别人的防备; 对思靖这种别人对她软她会更软的人来说特别有用。
  首富姐派来的这位律师对于合同协商非常有经验。他很清楚地知道,什么国民的骄傲、奉献于建设等等说辞,在谈判深入时会被对方拿来把事情上升到道德的高度,死死套牢思靖想要反抗的手脚,让她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当然,总裁亲自为他分析过林医生的性格也大有助益,让他能及时察觉林医生是否走在歧路上。
  经过一整天的冗长谈判,虽然思靖尽最大努力在车轮战里时刻保持警觉,但自己毕竟有求于人,最终还是被降了近乎美国的一半薪水到公立医院上班三年。
  原本对方一开口就是签约五年,但这样的不公平条约思靖当然不会接受,三年的苦力在救慧敏的动力驱使下忍忍就过去了,但要做五年苦力才收到一半的收入,这苛刻条件搁谁身上都不行。
  对方打铁趁热,还要求思靖到医学院教书,对于这点思靖并不排斥,却要装出为难的脸色,一人要做两份工还拿那么低的薪水,签约如果降到两年那她倒是可以考虑到医学院当两年的讲师。
  为了与医学院院方联系,对方移步到外头与另一方讨论近二十分钟后,他们最终接受了思靖的方案。
  谈判自然不能只是单方面索取,他们接受了思靖的律师所提交的计划书,同意出资购买必要的仪器及提供两年的项目研究经费,让她能在医院开展肝肺双移植的研究,并对思靖承诺,若出现合适的器官,参与此研究项目的病人将得到捐献器官。
  他们当然不会把话说满,毕竟得到捐献器官需要运气的眷顾,世上没人能保证会出现适用于研究对象身上的合适捐献器官。
  而这一切的条款,在购买仪器后无论手术的成败,思靖都必须履行合约。
  夕阳西下后,思靖才拖着一身疲惫和律师一起走出大厦,她虽然累成狗,却依然感激地请别人吃了一顿饭,然后回家休息准备明天换家医院上班。
  在思靖谈妥合约的同一天,陈院长分秒必争地连夜订购最先进的仪器,蔡医生则忙着和凯嘉一起帮慧敏收拾物件转院至公立医院。
  小医生这里终于告别杂务缠身的日子,而凯璇那里则回到凯嘉收到电话的那天早上。
  收到天大的好消息后,凯嘉就不去波士顿了,她和凯璇很快去买了一张飞往肯尼迪机场的机票。
  送凯嘉踏上回返新加坡的路途后,凯璇坐入自己的车子里,一通电话打去了罗院长的手机。
  这位院长不是本该第一时间给她报告思靖的行踪吗?
  凯璇恨恨地咬紧后槽牙,脸上表情十分凶狠。
  现在是新加坡的半夜,凯璇知道罗院长因为工作的关系没有关机的习惯,坐在驾驶位上锲而不舍地不停回拨,铁了心要把罗院长给吵醒。
  陈医生真正叫醒的不是罗院长,而是她老公,庄庭宇董事长。
  “喂?”庭宇被电话铃声烦死了,看也不看就接了起来,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罗美娟呢?”凉飕飕的语气透过话筒从千里之外传来,庭宇打个激灵瞬间瞌睡全无,低头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边身上不着衣物的美丽老婆,在胸前为老婆划十字。
  没想到老婆被自己折腾了前半夜后,还要被凯璇ROULIN后半夜。
  庭宇推了她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把人稍微唤醒,忙了一天回来还要忙着搞大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自己的肚子被搞大没之前,就要应付明显想搞事情的陈大医生,我们罗院长的生活也挺苦逼。
  美娟耐不住身子的疲惫感,头一偏似乎又要睡着,还好庭宇眼疾手快把人扶正了。在庭宇努力把手机放到她耳边时,睡眼朦胧的美娟身子一歪,软软趴在庭宇的胸膛上让老公抱着,像是感应到耳边压着手机,她哼哼唧唧地挣扎着从瞌睡的禁锢中逃脱,含糊地问:“谁啊?”
  凯璇语气凉凉地回答:“你的情敌。”
  “情敌…我的情敌是谁啊…庄庭宇你的小三半夜打电话来,你居然让我接…”
  人嗜睡的时候,说话就跟个喝醉了的人一样,美娟自顾自地念念叨叨:“庄庭宇你死定了,找了小三还每晚骗我上床努力搞大我的肚子…”
  庭宇掩面表示不忍直视老婆说的蠢话,凯璇在这头听得满头黑线,不满地清了清嗓子。
  秀恩爱吗?谁不会啊!
  然后凯璇很快发现,奶奶的,本姑奶奶还真没办法秀恩爱,别说什么发马蚤流汗喘息的生活,她连睡在身边的人都被美娟拐走跑没影了!
  美娟的耳边传来一声威胁性十足的冷笑。
  “还真是你情敌了。”凯璇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笑容衬得她像个美丽又危险的恶魔,眼神写着要肢解美娟的冲动。
  情敌…情敌?!
  这两个字仿佛终于进入罗院长的脑电波里,罗医生立刻清醒过来,一骨碌翻身坐起,大动作惊得身边原本又快睡着的庭宇霎时瞌睡全无,一脸疑惑地看向老婆。
  美娟像是防贼似的,眼神十分警惕,小心翼翼地询问:“什么事?”
  凯璇也懒得绕弯子,直接上威胁:“罗院长很厉害啊,聘请了一位小儿科专家也没跟我说,我看这样吧,之前借给你们医院观摩的手术录像全给我还回来。”
  凯璇这么说,罗院长真是委屈极了,是她不说吗?是思靖不让说的呀!
  但有一点更让美娟觉得奇怪,好奇心害死猫,她忍不住问出了口。
  她很是小心地探问:“圣诞节前两周,你休假了吗?”
  凯璇给了个否定的答案,很快追问美娟问这个干什么。
  美娟吞吞吐吐地顾左右而言他:“没什么啊,就是关心关心你。。。”
  凯璇沉默了一会儿,闭上眼细细琢磨美娟的语气,她可以猜到美娟应该是答应过思靖什么,所以美娟这吞吞吐吐的样子是在给自己暗示?
  圣诞节前?休假?
  这问法是想知道我在圣诞节前的行踪,若是询问行踪的话,而且跟思靖有关系,行踪。。。。
  凯璇蓦然睁开水盈盈的大眼,惊讶地说:“你的意思是说,圣诞节之前思靖来过美国?”
  “我不知道啊。”美娟支支吾吾的,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知道得可清楚了,可是她不能说啊,呜呜呜。
  “罗美娟!”凯璇忍不住暴走轻呵。
  美娟觉得自己好可怜,为什么总要夹在俩妻妻之间做那吃力不讨好的奶油饼干?
  这么多年了也不见思靖忍不住吃掉她,唉,做鬼也风流的愿望,原来并不容易成真。
  想了想,美娟才说:“那天我去餐馆吃饭,听到经理说,老板告诉她们新航最新的那条航线,就是樟宜直飞纽瓦克的那个班机真的省时省力,虽然贵了点…听了后我猜思靖应该搭过了嘛,况且她之前似乎真出了趟远门…”
  美娟的话音拖得长长的,凯璇听完后,简短地回答:“好了,谢谢你告诉我,暂时放过你。”
  二话不说挂了电话,凯璇立即转动车钥匙启动车子,驱车前往心中的目的地。
  如果思靖真来了美东,有一个地方她是非去不可的。
  今天的巴尔的摩依旧白雪皑皑,凯璇穿着靴子好不容易淌过积雪厚重的雪地,站到旭颜的墓碑前。
  她弯下了腰,轻轻捧起那束冻黑了的玫瑰花,肤色雪白的修长手指轻拂过失去光泽的暗色花瓣,心里升起一个巨大疑问。
  “你重新当上医生了,还千里迢迢跑来美国一趟,但你最后为什么没来见我?”
  思靖,快告诉我,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陈医生心里有很多想法。。。


第74章 
  因为不是给熟人打工,上班第一天; 思靖发现自己在医生专属的地下停车场找不到空置的停车位。
  没办法; 她只好把车子停到地面上去,忍痛让漂亮的古董跑车在太阳底下曝晒一整天。
  走之前思靖温柔地拍拍车子的前盖; 小小声对将要日晒雨淋一整天的老野马说:“委屈你啦,我会尽快弄到停车位。”
  循着记忆走在前往国大医院的路上; 这条路最近的入口应该在急诊室大门才对; 思靖慢悠悠地走着; 眼神四处打量曾经非常熟悉的建筑群,在脑海中努力构建出一条四通八达的路线。
  慢悠悠的步伐在走到鸣笛声四起的急诊室门口立刻显得突兀,接连两辆救护车以最快速度把病人送到了医生的眼前。
  思靖听到轮床移动的声响,敏捷地闪到一边; 让医护人员能第一时间替病患诊断。
  第一辆救护下来的是一名不停挣扎的年轻男性,他按压着腹部不停呻吟; 因为声响很大; 搞得年轻的男医生有些紧张; 急急忙忙把人往急诊室里推。
  思靖有些迷惑的偏偏头,刚那年轻医生外表看起来像刚上任的住院医师,什么时候起医院肯让他们单独看急症病例了?
  思靖又举目四下张望; 尝试寻找在急症室主持大局的主治医生,但遍寻不获。
  怀着巨大疑问; 思靖把目光投向从她面前经过的第二张轮床,这位病人浑身浴血,呼吸短浅; 已是出气多入气少的模样,若想让他继续活下去,他需要立刻得到有效救治,但跟着轮床跑过的女医生同样看起来脸嫩得能掐出水。
  思靖拉紧了肩上的背包带,快步跟着跑进去,就听见仪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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