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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拯救女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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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莫裘叼着根牙签,吊儿郎当的躲在茶馆的井边,听到耶勒在这的消息,眼中划过精光。
打仗的时候,可没少吃这个四皇子的亏,据说足智谋略远超常人,蛮夷军队借他的力给他们添了不少堵。
现在好不容易跑来了他们的地界,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跑了。
“自然,李方远有那么大胃口也是靠着耶勒。”
“呵,真有意思,动手的时候叫我一声。”他回头瞥了一眼在前面忙活的靓影,起身伸了个懒腰,“早点解决,我还得认真追媳妇。”
“嗯。”
陆慕斐也未与他多说,只是没想到时机来得这么快。
回到了小院时,靖柔坐在桌边,手中拿着一张信纸。
“京中来信?”
“嗯。”靖柔的神情十分严肃,看来不是什么好消息。
“父皇的身体似乎出问题了,我得尽早赶回去。”
“什么?”陆慕斐心中一惊,晋元帝身体出状况明明是靖柔回京后的事情,现在竟然提前了。
靖柔嘲讽一笑,说道:“父皇身体刚出问题,似乎就有人忍不住想动手了。”
“还记得我们在围猎时撞破三哥和太子妃的事吗?”靖柔嗤笑一声,说道:“傅悠兰这个蠢货,竟然准备在回京前刺杀我。”
陆慕斐回忆原著,女主重生后,对靖柔下了两次手,一次是在江南出巡时,还有便是新皇登基后,远嫁蛮夷。
原著中,刺杀时,正是靖柔前去见耶勒的时候,然而现在两人并没有见面,靖柔也没有独自出门,刺杀的事情似乎被推迟了。
陆慕斐心中担忧,自从改变了一件件事后,原著中的剧情也发生了变化,真是防不胜防。
靖柔沉吟片刻,说道:“有影卫在,刺杀的事倒是不用担心,只是李方远消息灵通,想必很快便会知道父皇的身体问题,我们得在耶勒离开之前下手。”
她抬眼看向陆慕斐,说道:“暗五已经查出了耶勒的住处,不若今晚下手。”
“好。”
“一路小心,别受伤了。”
陆慕斐点点头,也不耽搁,带着暗五前去与莫裘商量,趁着夜黑风高,悄悄溜进耶勒住的阁楼。
耶勒虽然人聪明,但是身体却不怎么好,也未曾练武,空有一个高大的架子。
而他疑心病重,独自一人睡在床上,侍卫皆在外围巡逻,陆慕斐他们轻轻松松便溜进去敲昏了他,趁着夜色带回了小院,连夜送上马车,一同驶向了京城。
第二天,李方远再次来小院敲门时,却傻了眼,竟然已经人走楼空,到清早茶馆一看,更是找不着老板娘和莫裘。
他心中暗叫不妙,连忙去小楼找四皇子,商量对策,莫不是被陆慕斐发现了什么,想起最近因对方配合的态度而放松的警惕,暗暗叫苦。
然而到小楼后,他才发现,事情大了,四皇子不见了,而一直到他来,仆人们才惊觉这件事,一时都乱了头脑。
而正在李方远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时,小楼被一队人围住了,带头的正是他的死对头张信冉。
“围住小楼,将这些叛逆抓起来!”
张信冉冷冷的指挥着将小楼中的人都抓了起来。
“张信冉你大胆,我可是你的上司。”
李方远气急败坏的吼道,只得到对方轻蔑的一眼:“臣只是奉公主之命捉拿叛党。”
李方远再怎么挣扎嘶吼都没有用,被两个壮汉塞着嘴拖走了,沿途不少百姓都指指点点的看着,喊着大快人心。
他如坠冰窖,若是四皇子被陆慕斐她们带走了,那他就真的没有指望了。
而另一边,小马车中,耶勒难受的睁开眼睛,这一夜的梦颠颠簸簸,着实是难受,然而一睁眼,才发现他竟然在一辆小马车中。
心中暗叫不好,不过片刻便猜到了当前的处境,果然,没过多久,帘子拉开,进来的是老对手陆慕斐和莫裘。
“没想到陆将军也演的一手好戏。”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都被她耍了,耶勒不由得恨得咬牙。
“对付你,就这样就够了。”莫裘得意的看着耶勒发怒的样子,说道:“没想到这回来江南竟然抓住了四皇子,真是赚大发了。”
而陆慕斐只是淡淡的看着对方狰狞的面孔,不发一言。
“蛮夷与贵朝已经订立了和解契约,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呵,可是谁知道你在我们手里。”
马车停下,帘子掀起,靖柔站在外面笑着说道,让耶勒面色一变。
“慕斐,说完了我们便回前面的马车吧,别与他废话了。”
“是,公主。”
耶勒心中一惊,这人居然真的是靖柔公主,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陆慕斐平静无波的面容,对方居然真的与一国公主在一起了。
靖柔转身离开,莫裘也跳下了马车,陆慕斐留在最后。
耶勒心中不甘,咬牙说道:“陆慕斐,难道你真以为一国公主会许你一生一世吗?她只不过是图一时有趣。”
“哦,我乐意。”
陆慕斐未再回头,径直跳下了马车,那又怎么样呢?她相信她。
第43章 公主女神十
“真是岂有此理!”丞相府内,刚从宫中回来的傅丞相满脸怒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服侍的仆人都心惊胆战, 生怕不小心遭殃。
一个高大俊俏的书生从门边走进来, 行礼问道:“父亲, 可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
“我儿快起来。”傅丞相压下怒气,将傅闻博扶起来,低声说道:“方才太子又驳了我的折子,让我多想想,又赞了左丞的折子,实在是不留半分情面。”
“怎会如此,姐姐未曾与太子说过吗?”
傅闻博惊讶的问道, 他与傅悠兰同是嫡母所生,是傅丞相最宠爱的一双儿女,现如今傅悠兰嫁入太子府,太子怎这般对自家岳父。
傅丞相冷哼一声,说道:“只怕他心中只有那个前太子妃, 可怜悠兰使尽百般招数,也得不到太子妃该有的待遇, 太子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前太子妃正是他死对头左丞的嫡女,在太子受封为储君前便入府了, 而且还生下了皇长孙,不过却是受不住这么重的恩德,太子受封没多久便早早离世。
当时左右两丞相早已积怨已久,趁着这个机会, 傅丞相连忙请旨将傅悠兰嫁入东宫,原以为有这么个关系,他也能狠狠压左丞一番,却没想到太子竟如此不客气。
从把女儿嫁进去,他就在盼着扬眉吐气的时候,可是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得到一点好的回应,傅丞相的眼中划过寒光,未登基前便是这个样子,登基后想必更不会把他放在眼中,不若就按照悠兰的法子去做,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
“闻博,看来我们得下决心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向嫡长子,傅闻博心中一凛,两人对视片刻,他犹豫着说道:“父亲……可想清楚了。”
傅闻博其实并不赞成用这一方法,他已经知道傅悠兰与三王爷的事,虽然他很欣赏三王爷的才华,但是在他看来,若是姐姐安分守己,好好当她的太子妃,怎么也可以保得丞相府十几年的荣华富贵,可事到如今,却早已是没有退路了。
“我意己决。”傅丞相面上现出志得意满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他将左丞打压的卑躬屈膝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之前为女儿解决靖柔公主的事也不再那么烦心,实在是一箭双雕,既然要把太子解决了,又何必留公主回京搅浑水呢。
距他派出杀手已经有些时日了,想必已经得手了,傅丞相心中的怒气已经消散,又恢复了右丞相沉稳淡然的姿态,傅闻博心中叹了口气,只能这么走下去了,只希望真能闯出条路。
在他们心中已经死透了的靖柔公主此时却安然无恙的坐在马车上,稳稳的向京城驶去。
“头还疼吗?”
陆慕斐双手轻柔的按着靖柔的太阳穴,看着对方躺在她腿上发出舒适的叹息,轻微的如同一片羽毛挠过她的心上。
靖柔闭着眼睛,轻哼一声,睁开眼,抬手握住她的手,带着些鼻音说道:“好点了,你也揉了这么久了,休息一会吧。”
她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又一心想早点赶回京城,昨晚睡醒后便一直有些轻微的头疼,让陆慕斐十分心疼。
“还有几天到京城?”
靖柔撑起身,脸色苍白,靠在陆慕斐肩上,披着的羽织滑下,她伸手拉起盖在两人腰部,依偎在一起。
“两天后便能到了。”
陆慕斐握住了她微凉的手,将体温传递过去,希望对方的面上能多些血色,她还未看过靖柔如此虚弱的样子,实在是心疼。
“再睡会儿吧,我陪着你。”
“恩。”
陆慕斐让靖柔枕在靠枕上,没过多久,靖柔又陷入了沉沉的睡眠,长长的睫毛不安稳的扑闪,她轻轻的在被子上拍着,看对方终于好好的睡着了,松了口气。
两天前,她们与傅家派出的刺客相遇了,对方派出了足足三十个人,看来是势在必得,可惜他们并不知晓十暗卫的存在,再加上陆慕斐和莫裘,成功将对方解决了,只是几个人受了点轻伤。
正在她想着傅家的事情时,马车停下了,暗五在车门轻敲三下,说道:“陆将军,前方太子派人来迎接了。”
陆慕斐下车一看,正是俞风清带着一队人马,莫裘早已经凑上去与他交谈,俞风清注意到陆慕斐,冲她挥了挥手,让她心下大安。
两方人马会和,陆慕斐也不宜再和靖柔待在一辆马车,俞风清早已得到了消息,将太医和一直伺候靖柔的宫女都带来了,正在马车中照顾靖柔,陆慕斐跨上准备好的骏马,回头再看了那马车一眼,驾马追上了俞风清。
而最后一辆马车上的耶勒被带去了另一个地方,想必太子已经想好了怎么好好利用他,倒是不用陆慕斐她们担心了。
“你们离京这短短时间,便发生了这么多事,实在是令人始料未及。”俞风清叹了口气,神色十分严峻,一向不正经的莫裘此时也是一脸严肃,陆慕斐冰山脸,倒是看不出什么。
“听闻你们前两天遭遇了刺客,拷问出来是哪边的人吗?”
俞风清关心的问道,陆慕斐摇了摇头,傅悠兰的事目前这边只有靖柔和她知道,不便于对外讲,只能沉默以对。
三人也未再谈什么,快马加鞭向京城赶去,比原计划早一天到达了京城,趁着夜色,一行人悄无声息的入城,莫裘带着晴云回家,俞风清带着陆慕斐进宫见太子,靖柔早在入宫时便与他们分开了,两人未能再碰面。
陆慕斐心情有些沉重,此时的皇宫,早已没有了离开时的轻松的气氛,一路走来倍觉压抑,总算到达了书房。
“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俞风清向太子行礼后便告退了,陆慕斐半跪在地上,等着太子开口。
“起来吧,这一趟辛苦你了。”
陆慕斐起身,太子的神情十分疲倦,想必这段时间也是累坏了,但是严重还是一片清明,不容轻视,他低头啜了一口茶,揉揉眉心,说道:“靖柔怎么样了?”
“太医说得慢慢调养。”陆慕斐低头答道。
“这次你们立了大功,抓住了耶勒,实在是令孤意外。”太子顿了顿,挑眉看陆慕斐一眼,说道:“你可想要什么赏赐?”
“臣不敢当。”
沉默片刻,太子说道:“想必你已经知道前几天的刺客是谁的人。”他的语气淡淡的,并非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陆慕斐低着头,等他接下来的重点,太子继续说道:“孤还记得围猎之时,你给孤的纸条上写着的字。”他抬眸冷冷的看向重新跪下的人,问道:“佑景郡主是如何知晓的?”
陆慕斐跪在地上,感受着重重的压力,面色不变,一字一句的说道:“围猎之时,末将在林中撞见三王爷与太子妃私会。”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太子,他给的压力稍减,但是下一句话,却让面色淡然的陆慕斐心中一凛,下意识挺直了脊梁。
“那佑景郡主准备如何解释你与靖柔之事?”
太子的语气轻飘飘的,似乎说着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但是深邃的眼光却紧紧的盯在陆慕斐身上,不露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末将心悦于公主。”
“真是大胆!”太子一声怒喝,将茶杯狠狠的摔在陆慕斐身旁,破碎的瓷片混着滚烫的茶水打湿了陆慕斐的衣袖,她并没有露出惧色,只是抿着唇看向太子,眼中是坚定的眼神,没有一点点瑟缩。
太子脸色难看,将一卷圣旨砸在她跟前,说道:“佑景郡主回府好好思过,想通了再出来。”
陆慕斐站起身的一瞬间有些踉跄,很快稳住身子,捡起圣旨,说道:“末将遵旨,但是末将的心意绝不会变。”
守在门口的宫人早已听到了书房中的骂声,看着她的眼神流露出些许同情,看着她挺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这样可以吧。”
太子坐在椅子上,面上却已经没有怒色了,话音刚落,身后的屏风后走出一个女人,正是面色还有些苍白的靖柔。
“谢谢皇兄。”她清咳一声,太子连忙让她坐下,责备道:“你这样值得吗?”
“值得的。”
她抬眸看向自己的兄长,盈盈的眸中一片清明,想起方才那人说的话,唇角维扬,带着满满的甜蜜。
太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高兴就好,若是她对你不好,随时回来。”
靖柔起身向他行了一礼,微微一笑,说道:“会的,兄长也得照顾好自己,多与皇长孙相处,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太子看着她转身走入屏风,从密道离开,揉揉额角,重新打开眼前的奏折,快了。
第44章 公主女神十一
京中消息总是传的十分快,上朝时, 靖柔公主遇刺性命垂危的消息已经悄悄在臣子中散开, 听说公主连夜被送入宫时, 已是神志不清, 险些就去了,长公主殿更是彻夜亮着灯,宫人端着血水进进出出,似乎情况不妙。
你问陆将军去哪了?据说昨晚太子殿下大发雷霆,令她闭府自省。
这不就是囚禁吗?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被放出来。
臣子中窃窃私语,上朝时,太子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甚至有些恍惚,没听清左丞的奏报,不免让人忧心忡忡。
站在左丞身后的傅丞相低垂着的眼帘下晃过一抹得意,看来一切都在向他们计划走去,虽然靖柔没死, 但也翻不起什么浪了。而手掌西北军半边天的陆慕斐也被关了禁闭,到时候又有谁能阻挡他们。
傅丞相心中得意, 勉力在面上摆出苦大仇深的担忧表情,跟着大臣们劝太子保重身体。
一辆马车驶入宫门, 一位年轻侍卫上前查看,是太子府的令牌,恭敬的向车上的太子妃行礼,让她入宫。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方才上前的年轻侍卫对前辈感叹道:“太子妃与太子的感情真好,每天都特意进宫送补汤。”
“你小子是不是想娶媳妇了?哈哈哈”
前辈拍拍他的肩,看着面露羞涩的青年哈哈大笑,转身继续巡视,眼中神色却并不轻松,他抬头看看阴暗的天,快变天了。
“爷昨日又没睡好?”傅悠兰将食盒放在一旁,担忧的上前,为太子揉揉太阳穴,对方眼下的青黑又加重了,听到她的话,太子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这些事情都需要人去做,我哪睡得着,只是辛苦你了。”
他轻拍下傅悠兰的手,眼神带着暖意看向身后的温婉女子,傅悠兰心中冷笑,她怎么可能再被骗过去,她垂下眼睫,似乎有些害羞,抽出手转身将食盒中的补汤端出来。
“这是我给爷准备的汤,爷喝点汤再批改也不迟。”
太监上前接过汤,先验了一遍,银针没有变化,方才退下,傅悠兰给太子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先饮一勺,方才交给太子。
太子看着那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金球汤,低头啜了一口,赞道:“确实滋味不错,兰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傅悠兰默默的看着太子将汤喝完,似乎更精神了,垂下头将勾起的唇角压住,慢慢的喝完了自己的汤。
金球花是番邦献上来的贡品,具有强身活血的功效,达官贵人都喜欢喝金球花煮的汤,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金球花与夜鸾香在一起时会让人神情恍惚,精力丧失,最终变成有一个废人。
夜鸾香本是睡眠时燃烧,能助人安眠的药,效果极佳且产量很少,便成为了皇室才能使用的香,太子使用的恰恰是这种,傅悠兰微微一笑,等太子傻了,又有谁能找到病因呢?
傅悠兰心中得意,想起今早得到的消息,见太子状态不错,便问道:“爷,臣妾听闻靖柔公主回来了,不知能否去看望她。”
太子皱眉,叹气道:“靖柔的情况不太好,太医说现在还是昏迷不醒,你若是想去,去瞧瞧她也好。”
“竟如此严重,臣妾等会便去看看。”
傅悠兰面色担忧,将食盒收拾好后便往长公主殿走去,以往热闹的长公主殿此时别样的清冷,陪在靖柔身边的是她的贴身侍女,见傅悠兰来了,屈身行礼,站在一旁守着。
傅悠兰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心中冷笑,上一世害她的人,现在都在她的手掌心中,谁也逃不了,她一定会好好将上一世的怨与恨狠狠的报复回去。
她整理好表情,担忧的问侍女:“公主一直未醒?”
“是。”
躺在床上的靖柔,面无血色,呼吸的起伏十分微弱,看来真是命悬一线,可若是就这么去了,未免太便宜她了,傅悠兰心中有些不甘,瞥了靖柔一眼,若是醒了,她自然有更多的法子治她。
守了一会儿,演足了戏,傅悠兰便出宫回府,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没必要在这些将死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夜幕笼上京城的天空,各怀目的的人忙于奔走,而寂静的卫国侯府中,被关禁闭的陆将军却并不在府中。
一个人影掩藏在宫殿檐下的阴影中,冷静的看着巡逻的侍卫换过一班,转身快速的穿过回廊,几个起落间,终于到了目的地。
长公主殿只有几间房子亮着灯,显得清清冷冷,黑影从亮着灯的房间后边的窗子越入,小心避开外围伺候的侍女,迅速的翻进靖柔的寝殿。
“方才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侍女有些害怕的往身边年长的侍女身后躲,畏惧的看向周围,年长的侍女也有些心虚,催促着她赶紧回去。
寝殿内,亮着烛光,贴身侍女将一碗乌黑的药端给靖柔,靖柔靠在枕头上,此时睁开的双眸中一片清冷,白天传出的消息自然是她与太子商量好的,目的便是令傅家人放松警惕,从而将傅家一把铲除。
“流云,放着吧,我等会便喝,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
靖柔眼角扫过梁上的一片衣角,浅淡的唇角微弯,将药碗放在床头,让流云先退出去。
“诺。”
流云低头退出寝殿,靖柔见人走了,抬头看向房顶,微微一笑,说道:“还不快下来,将军。”
人影从梁上跃下,轻盈的落在靖柔面前,这个一身黑衣、面色冷峻的人正是陆慕斐,那些消息她都听说了,虽然知道靖柔并没有在刺杀中受伤,但是那些真真假假的消息还是令她担心,所以今晚才亲自来探。
“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她坐在床头,拂过靖柔苍白的脸颊,眼中闪过心疼,靖柔靠在她的怀中,眼角微弯,笑着说道:“别担心,这是我让太医特地做出来的效果,其实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靖柔一说,陆慕斐便明白了,但还是忍不住心疼,她能看出靖柔的身体的确受了些损伤,精神头不怎么好,端起床头边的药碗,递给靖柔。
“快把药喝了吧。”
“太苦了,不想喝。”
靖柔将脸埋在陆慕斐胸前,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口中不情愿的嘟囔着。
“那有蜜饯吗?”
陆慕斐为难的看着怀里的人,这药看着的确很苦,她便是受不了苦药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痛苦,可是不吃也不行,她低声问怀中的人,对方在她胸前认真的晃晃头,表示没有。
“若是陆将军亲自喂我,我便喝。”
靖柔抬头对她一笑,说出了自己的真目的,不靠这个时机好好要蹭蹭亲亲抱抱还等什么时候。
陆慕斐心中无奈,苦大仇深的看着手中的药碗,正举到嘴边,便被靖柔拦住了,她噗嗤一笑,说道:“果然还是我一个人吃苦吧。”
靖柔接过药碗,啜了一口,细眉蹙起,而后在陆慕斐的嘴上亲了一口,仅仅是四片唇瓣相贴,温情又缠绵,她面上的神情缓和,仿佛蘸了一口蜜糖,这碗药便在两人亲亲中见底。
陆慕斐已经羞得垂下了眉眼不敢看靖柔餍足的神情,靖柔心中有些可惜这么一碗药这么快便喝完了,虽然想要更深入的亲吻,但是还是不想对方尝到口中的苦味。
“喝过药便早点休息吧。”
陆慕斐见对方没事,心中也放松下来,顾念着对方还在养病,将她背后的靠枕放好,让靖柔躺好,想着守到对方睡着再回去。
靖柔扯着她的衣角说道:“我可是睡了几天了,多陪我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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