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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共襄天下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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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宇文祎气得指着它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这小色狗!你居然还占公主的便宜!”
宇文祎虽然对着如一张牙舞爪的,但是在看向谌京墨的时候眼神依旧在闪躲。方才逃窜的窘迫绯红此时还有一些残留在耳尖。
“你怎么还跟它置起气来了?”谌京墨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狗,手中抚弄着如一背上的毛发。嗯…很滑,和宇文祎的头发手感有的一拼了。想到这里谌京墨忍不住心底笑出了声,她轻轻地,试探般地叫了句“小祎(小一)”。
果不其然,一人一狗同时抬头盯着她。都是大大的眼睛,黑黑的眸子,还闪着光亮。
谌京墨再憋不住地直接笑出了声,“不愧是如一呢,它和你还真是有点像呢小祎。”
终于明白过味儿的宇文祎心中是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委屈,原来当时问自己可否叫自己小祎是这个意思?她的公主还真是调皮,又有点表里不一的幼稚。而且,竟然,还说她和这只小色狗很像?!看着趴在谌京墨胸前的如一,要不是有谌京墨护着,她肯定追着它教训一顿。
那可是公主的…公主的…身体啊…完了。宇文祎现在一看到公主满脑子就是画册上各式各样的图画。她的脸又在不可抑制地发烫。
天哪!她才不是那种色狼啊!她和如一是不一样的啊!
宇文祎突然的变化让谌京墨不自觉地挑眉,“又想什么坏事儿呢?怎么脸都红了?”
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没…没!我穿的有点多,天儿太热了!太热了!”
“那你方才从书房出来又是怎么了?书房里有什么?”
“书…书房…书房更热啊!我实在热得不行,就跑出来透透气。”宇文祎低头扒拉着地上的草叶子说道。
“那你怎么看了我就跑?”谌京墨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一脸早就看穿了她的平淡。
“我…我…”我了半天宇文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拿如一当挡箭牌了,“我是想带你来看看如一嘛,我也想来看看它了……”
这个理由十分的不充分。谌京墨抿唇轻笑,不再追问。宇文祎既然现在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也没必要非逼着她说出来。这个傻人儿以后肯定会自己说出来了。在一个时机合适的时刻。她手中的动作未停,继续顺着如一的毛发。
宇文祎见谌京墨没再多问便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公主想来也不是那种死揪着不放的人。她便也放下心来和谌京墨一起逗着如一玩。心中则默默计划着——
那本画册她已经看完了。看到是都看明白了,就是不知道真的做起来她能掌握多少。不过没关系。等公主适应了,接受了,她要把每一式都和公主玩一次。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实践呢?
又是一年秋日。今年的秋猎在她们抵达建康前便结束了。所以,不久,她们就迎来了今年的中秋佳节,与今年的晚宴。
但今年的晚宴让宇文祎感觉并不是很好,因为她失策了。
她本以为今年的她应该不会再像去年一般成为人群焦点,所以她并未让罗离为她备水。而且今日宴上备的是南陈特产的青梅酒,香甜可口,入口温和。在大批人马争相来敬酒之前她就已经两壶下肚了。
一旁的谌京墨小口地吃着菜,时不时地喝口酒。不经意间一个转头发现这人像喝茶水一样举杯、倒酒的动作就没停过。她连忙伸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这梅子酒虽然口感温和香甜,但是后劲极大,你少喝些,醉酒伤身。”
哈?宇文祎愕然地看着手中的酒杯,砸吧着嘴。后劲儿?没感觉啊,“放心吧公主,我们北方人酒量好着呢。学不会喝酒可不配当鲜卑皇子。”
谌京墨闻言挑眉,唇角轻扬。她收回手,又小酌了一口,“那今日可让我们南方汉人瞧瞧你们北方鲜卑的酒量。要是喝不过他们,你可要丢脸咯。”说着玉指向着宇文祎身后的方向一指。宇文祎回头,就看到几个人端着酒盏朝她走来。
“不是吧?今年怎么还要来灌我酒?”宇文祎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谌京墨轻笑,手中摇晃着酒盏,“可能…是想来挑战一下北方的皇子吧,看看和我们汉人有什么差别。”
心知自己方才说大话被谌京墨抓住了漏洞调笑,宇文祎求饶,“公主…”
可还没待她说完,敬酒的人就直扑她而来。谌京墨在南陈的威望是极高的,并不会有人想不开来灌她的酒。她举杯说要喝对面还会推拒让她以茶代酒便可。可宇文祎就不一样了,一杯都没逃了。
这酒喝得多了,它再淡,再好喝,人也是有可能醉的。更别提这梅子酒本身只是酒味淡,但却着实如谌京墨所言后劲极大。所以,从皇宫里回来的宇文祎整个人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别说站直了,爬她都爬不动。
在罗离的帮助下谌京墨终于让宇文祎平躺在了床榻上。看着眼前脸颊酡红的人儿谌京墨是忍不住的叹息,“笨蛋,他们来敬酒你不会推拒一下的吗?每次都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傻乎乎地把酒灌下去了。他们不欺负你欺负谁啊?”
拿一块浸湿的毛巾轻轻放在宇文祎那滚烫的额头上,手掌轻抚着她的脸颊,眼中全是担忧与宠溺,“我怎么会就因为你那一句话和你生气呢?哎…鲜卑与汉人的纠葛…都过去多久了,你母后不也是汉人吗?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呢……你当然很喜欢汉人,因为我便是啊……”
晚宴上宇文祎对敬酒的人来者不拒,甚至每次都没让谌京墨开口替她挡酒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宇文祎以为谌京墨因为自己南北方和汉人与鲜卑的言论生气了。谌京墨看得清清楚楚,心知肚明。
门板开合的声音响起,将谌京墨凝聚在宇文祎脸颊上的目光转移。是罗离搬了木桶与热水来。毛巾也被细致地搭在桶便,罗离却没有离开。看着床榻上坐着的谌京墨,她有些犹豫地开了口。
“公主,您…您要是……要不然…就…还是我来?或者…我帮帮您?”
谌京墨摆手,“不必了,你退下吧。本宫一个人便可。”
第五十四章
宇文祎不安地在床上扭动着; 酒后的燥热让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衫; 嘴中还一直嘟囔着“好热好热”。脖颈处露出了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 还有紧紧缠绕着的裹胸布。
谌京墨温柔地将她的手拿开; 耐心地将她的衣衫褪下,只余了裹胸布和亵裤。这其实是谌京墨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宇文祎。纤细柔软的腰肢; 白皙修长的双腿。原本束起整齐的秀发也早已散落在床榻之上,铺成了一个墨色的扇面。
面上一红; 谌京墨连忙先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宇文祎身上; 同时也遮挡了自己的视线。她刚舒一口气; 却见被子直接被宇文祎一脚踹了开来,“我不要盖!好热…我好热…”
妈呀小祖宗啊。因为沾染了酒气而全身泛着粉红的宇文祎此时就暴露在她眼前。可谌京墨此时却感觉自己的脸好像比宇文祎的脸还红。不得不承认; 宇文祎的身材是真的好……平坦的小腹上线条明显; 甚至还有肌肉的形状。谌京墨感觉自己很丢脸。因为,她下意识地竟然咽了一口口水,鼻腔中还一阵炙热; 她赶忙用手捂住鼻子。
今天要是因为看了宇文祎的身子就喷了鼻血,她江楚长公主的面子还往哪搁?大家都是女子; 她有的我都有; 有什么的?强自压下燥意; 稳住心神。不能再磨蹭了,入秋了,宇文祎本来身子就不好,不能今晚再受了凉。
深呼吸一口气,谌京墨的脸上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只有耳尖的绯红暴露着她实际上的心神激荡。
再深呼吸一口气……她的手伸向宇文祎; 迅速而果决地将宇文祎纯白的亵裤直接除去。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谌京墨一直念叨着一边双手使力将虽然浑身瘫软,早已意识不清,但依旧本能地张牙舞爪着的宇文祎。
宇文祎不沉,虽然身高比她高了不少,但她扶着她走的还没那么费劲。宇文祎也不瘦——终于将宇文祎放进木桶中的谌京墨顺手除去了她身上最后的一丝遮挡——没想到……看起来瘦瘦的,摸起来也瘦瘦的人居然……还是很有料的?
轻咳一声,谌京墨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处不该看的地方上转移走。拿起桶边的毛巾开始为宇文祎擦拭。手中一边动作,她的心思一边飘远发散。
宇文祎的身材不似寻常女子。虽然原本身体底子并不好,但由于常年习武骑马射箭,所以她身上的线条既充满了女性的柔美,又兼具了强烈的力量感——隐藏在柔和线条下,满满的全是紧实的肌肉——而且,手感十分好,柔软而有弹性,嫩滑而细腻……
绕过了关键位置,谌京墨轻柔地将宇文祎全身都擦了一遍。让她感觉十分惊喜而轻松地就是宇文祎一泡到热水中就不再闹腾了,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木桶边上,一副睡着了的样子。谌京墨长吁一口气,现在只差再把这个人儿抱回床上了。
谌京墨方才也一直站在水里,衣服早已湿了个透彻,此时黏在身上弄得她很不舒服。宽大的衣袍浸满了水也十分碍事,让她现在在水里都无法迈开脚步。她费力地提起衣摆,再用另一只手试图单手将宇文祎从水中拉起来。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她还直接栽到了水里,扑到了宇文祎身上。连忙支住身体的谌京墨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呼吸绵长,显然已经睡熟了的人儿叹息出了声。现在她的头发也湿了。
罢了。她手中使力,身体向后一倾,靠到了宇文祎对面。然后开始动手解着自己的衣衫,同样雪白的肌肤也立马在水中出现。将衣服往外一扔,她立马拿起桶边的毛巾开始为自己擦拭起来。
赶紧洗完她便能抱着宇文祎回去睡觉了。在水里睡久了也是会不舒服的。
抱着这个想法的谌京墨低头专注于手中的动作。终于高效率地完成了这个任务的谌京墨将毛巾重新放到桶边,又伸出另一只手够着另一侧的干毛巾。正想着抬头,过去将宇文祎带出木桶时,一个人人影却突然闪在她眼前。
随后便是带着淡淡酒气和十足侵略性的吻接踵而至。谌京墨被吻得一个措手不及、气息不稳,开始轻喘,她的手下意识地挂上那人的脖颈。
这个吻和以往的吻都不太一样。现在的宇文祎在酒液的麻痹与驱使下没有几分理智可言,凭借的全是直觉与本能。她肆无忌惮地侵略着,掠夺着,她贪婪地追寻着那让她沉醉的香甜。在这一波接一波不间断的攻势中终于喘不过气的谌京墨用手肘轻轻抵住宇文祎的肩膀,再别过头去,“等…等一下…这样我会喘不上来气……”
方才她从睡梦中醒来时看到的便是如此坦诚相对的谌京墨。玉削般的双肩,和在水中隐约浮现的波涛汹涌让她仅有的最有一丝理智湮灭。所以她直接扑了过来,她不想再等了。
今晚,她就要要了她。
终于调顺了呼吸的谌京墨一转头看到的就是宇文祎眼中浓烈如酒的欲望。今夜的宇文祎眼中不是星光,而是漩涡,吞噬万物,霸道而强势。她的双臂撑在她肩膀两侧,像铁牢一样将她锁在里面。
“小祎…你…”朱唇微启,谌京墨却来不及说完话就感觉自己身子一轻,她下意识地紧紧地抱住宇文祎,头也紧靠住宇文祎的肩膀,却在这一个动作间发现自己的柔软竟然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柔软……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袭来,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嘤咛出声。同时她感觉那双抱着自己的手臂也骤然收紧,她们的身躯贴得更近了。
在宇文祎的一步又一步间,不断地摩擦着。谌京墨的下唇上都咬出印了,但最终还是一声轻声的嘤咛从齿缝中滑出,在宇文祎耳边炸开。她加快了步速,将谌京墨放在床上,再欺身压上。手中一抓,宽大的被子便将两人完全遮住。
宇文祎一只手垫在谌京墨脑后,用手肘支在她身侧,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她腰间游走。此时的谌京墨即便再极力克制,动情的模样也是遮掩不了。清冷的凤眸周围荡漾着的都是妩媚的情与欲,每一个眼神在宇文祎眼里看起来都是引诱与挑逗。轻咬着的红唇也因为她方才的侵扰而肿胀,愈发的性感迷人。
此时的谌京墨在宇文祎的眼里,无论是从哪个角度,都写满了“猎物”与“诱人”四个字。
凝视着谌京墨的那双此时盛满风情了风情的眼睛,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暗哑,却依旧满是沉沦与痴缠,“公主,你好美……”
还有压制性的霸道——
“我,想要你。”
低头,吻落。仰头,迎上。一夜缠绵,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旖旎暧昧的气息,还有那醉人心脾的轻吟声……
日上三竿,阳光早已洒满公主府。而谌京墨才微微撑开厚重的眼皮醒来。她整个人被宇文祎环在臂弯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宇文祎白皙的胸口起伏,和刀削般好看的锁骨。宇文祎的呼吸平稳,显然是还在熟睡。她想轻轻地翻动一下身子,但腰间腿间传来的阵痛却让她忍不住蹙了眉。扶住腰,谌京墨在心里把宇文祎暴揍了好几百遍。
体力都用在这种事情上了?她早都数不清次数了,一波接着一波,最后她实在撑不住求了饶宇文祎才放过她。还不停地换着各种姿势,她这些都是哪学来的?
气得谌京墨忍着剧痛直接翻过身去,背对着宇文祎,脱离了她的怀抱。昨晚折腾她,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真是气死她了,不负责任!以后就憋死你,再想要也没门了。谌京墨在怒气中又陷入了朦胧的睡意中。
最后,她还是在宇文祎的骚扰中醒来的。迷蒙中她感受到炽热而专注的视线,一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的胸前腰间游走,一只腿还挤进了自己腿间。轻声呢喃着“不要”,她按住了那只手。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单手撑着脑袋正凝视着她的宇文祎。
宇文祎轻笑着,唇角上扬。眸子中虽然不再是昨夜那般浓重的漩涡,但此时却是星光在闪闪发亮。
“阿墨,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心中翻了个白眼的谌京墨直接把在自己身上作祟的那只手甩开,愤然地别过头去不看宇文祎。却不料宇文祎突然腿下使力,谌京墨轻呼出声,一瞬间身体放松,失去了防备,被宇文祎再次翻身欺上。
“再来一次,就一次。一会儿我给你按摩。”说着又重新掌握了主动权,谌京墨在她的手中唇下毫无反抗之力。原本挣扎躲避的双唇与身体也最终屈服,只能在又一波的巅峰中,于心里臭骂着宇文祎。
这个色胚!这还是她那个温柔害羞的小奶狗吗?
作者有话要说: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我是不开车的五好青年……
第五十五章
最后她们离开床榻时早已过了用午膳的时刻。谌京墨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 腰酸背痛; 脚步虚浮。心中早已骂了无数遍宇文祎; 面上依旧是往日的清冷; 只是那不稳的步伐看在安雅和罗离的眼里却是十分明显的。
两人心下一惊,都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显然是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但当凝雅收整房间时发现床单上那星点血迹; 又红着脸悄悄告诉两人时,她们也终于了然了。
凝雅小姑娘红着脸低着头; 手里绞着手帕; 毕竟她是第一个发现此事的人; 没想到公主驸马居然成亲了这么久才……公主殿下今日还一副…的样子……她感觉自己以后没法直视公主殿下与驸马了;罗离则是一脸淡笑,终于修成正果了; 她能不为九皇子殿下感到开心吗?
面色最复杂的就是安雅了。脸黑得像碳; 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看到罗离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心中不忿,直接甩下一个闷哼就转身迈开腿走了。罗离被她突如其来的针对搞得一头雾水; 面色不屑地挤了两个字回敬她——“神经。”
又是这样……无缘无故地就开始相互嘲讽……最尴尬的凝雅一脸无奈。
说回谌京墨与宇文祎。因为昨晚宇文祎的放纵,谌京墨起床后一直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也不曾主动与她说什么。用完膳直接不理会宇文祎; 径自向书房走去。看着那一摇一晃; 身形单薄的身影宇文祎心中是一阵心疼,连忙追上去,双臂打横,一把将谌京墨抱在怀里。
突如其来,谌京墨惊呼出声; 看着那个瘦削的下巴和红艳饱满的双唇,还有那双正凝视着自己的星眸中的温柔与专注。谌京墨心中一软,但还是扬手一拳打在宇文祎的胸口上,痛得宇文祎眉毛都拧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不用你关心。”脾气上来的公主还真是不好惹,宇文祎被公主这赌气的模样逗得唇角忍不住的笑意上扬。
又把谌京墨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宇文祎语气轻柔,“昨夜是我不好,我以后会照顾你的感受的。我…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等用过晚膳我帮你按摩一下,会舒服许多。对不起阿墨,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生气对身体不好。”
“哼。”气得谌京墨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接靠在宇文祎胸口开始闭目养神。那你这两日就给我当个人形坐骑吧,什么时候不疼了什么时候原谅你。
残篇早已来回看了几遍,谌京墨正翻着桌上、架子上的书册,想找出一本心仪的翻着来看。一本一本扫过去,却在书缝中发现了一个封面空白,看起来十分陌生的小册子。微一挑眉,谌京墨将册子拿在手上,几页翻动过去……
好啊,谌京墨看了册子里的内容不怒反笑,她说宇文祎哪学了那么多花样把自己折腾得都要散架了,原来是秦翎儿搞的鬼啊!她的书房里原本没有这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画册,在公主府里,宇文祎能去哪找这种东西?只能是那天秦翎儿那个礼物了。她说呢,这人一天天地缩在屋里看什么呢?还看得面红耳赤的。
可让她抓着尾巴了。谌京墨眉尖上扬,唇角也带上了一抹十足张扬明艳的笑容。秦翎儿你可等着,我先收拾你。将书册扔在一旁,扶着酸痛的腰,谌京墨出了书房。
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谌京墨唤了几声安雅,却无人回应。眉头皱起,罗离却出现在她眼前。
“公主,安雅方才又被皇上召进宫了,近几日她一直在忙着训练暗卫。”罗离屈膝跪在地上说道。
原来如此。也想起这事的谌京墨眉头舒展开,那就明天再说吧,晚一天教训秦翎儿也无事。她刚想说“无事,退下吧”,但视线落在罗离身上时却改变了主意。唇角上扬,“既然安雅不在……”
一听这个开头,罗离心里“咯噔”一声,她就怕自己听到“秦翎儿”或是“逸品居”几个字。但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便你去吧。将此物帮本宫送到秦翎儿手上。再告诉她……”白皙玉手上安静躺着一只锦盒,罗离感觉自己如芒在背,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是。”但最终还是任命般地接过盒子。待谌京墨离开后转身便要脚下使力,直接踩着轻功赶去逸品居。可上次爬窗的惨剧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刹住车,选择了先回房一趟。
入夜的逸品居灯火辉煌,一副灯红酒绿的红火景象。门口进进出出,人来人往。站在门口的罗离紧了紧手中的扇子,模仿着以前见过的宇文祎的样子,手腕一转,扇面展开,在手中轻轻晃动。心里下定了决心,鼓足了勇气,她终于又一次迈进逸品居。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这个地方,还都是因为一个叫秦翎儿的女人。
踏进大门,老鸨立马迎了上来。还是那个尖细的声线。
“哎哟!哪来的公子哥啊这么俊俏!今儿是想要哪个姑娘来陪您啊?还是一次要多找几个?”
逸品居大厅里的气氛她并不喜欢。她从未真正进过正在接客的青楼窑子,那日花魁之夜也只是比斗,还不似今日这般,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酒气和甜腻的香气。罗离忍不住地就皱起了眉头。她现在只想速战速决,赶紧完成任务赶紧逃离这鬼地方。
“我找翎儿小姐,让她来。”
“原来爷是来找翎儿小姐的啊!可是真不巧了……翎儿小姐现在,可能还真没空。她正在房里接待贵客呢。要不…您再看看其他姑娘?我们这的姑娘可是个顶个的标致!不光翎儿姑娘绝色,别的姑娘也不差。”老鸨扭动着水桶腰,一句话声调七拐八拐的。
罗离皱眉,接客?秦翎儿也接客?不是只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吗?她并非瞧不起青楼女子,只是心中还是莫名地沉了一下,她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大概因为秦翎儿漂亮吧,美得出尘脱俗。
瞥一眼笑得谄媚的老鸨,手在怀中一摸,直接甩了老鸨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哪来的贵客?我…本公子要见翎儿姑娘。让他们都滚。”
说着,也不管老鸨的反应,直接迈开步子向楼上走去。上次她是从窗户进来的,就在这片刻间她环视了一圈逸品居的构造。秦翎儿的窗子在二层中间,那边是楼梯上正中那间了。她是习武之人,老鸨哪里跟得上她的步子?只能边在后面小跑着边追着喊着,“哎呀爷啊使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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