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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星际都爱我,但我只爱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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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宁,你跟钟漓将军真的在一起了吗?”顾倾宁正要揣摩一下嬴舒的心理变化,没成想就在这时,一直没跟她搭上话的季无痕凑了过来。
“……”顾倾宁闻言一默,旋即白了季无痕一眼,没好气的道:“你都不先问问有没有遇到危险吗?”
“你都好端端的坐在这肯定没事啊!”季无痕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别转移话题,你和钟漓将军真的在一起了吗?”
“嗯。”想着季无痕之前对钟漓的心思,顾倾宁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下来。她可不想因为藏着掖着致使自己的好友变成她的情敌。
“厉害了我的倾宁。”季无痕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了顾倾宁的肩膀上,笑容满是暧昧调侃,“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是不是得请我们吃顿饭庆祝庆祝?”
见季无痕没有露出什么异色,顾倾宁顿时放下了心,微微一笑,“好啊,你想吃什么?地点随便挑。”
“咦,居然这么大方?”季无痕顿时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反正钟漓付钱,无所畏惧。”
“啧啧啧,一言不和就撒狗粮。”说着,季无痕捂住了心脏,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能不能关爱一下单身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卡文有点厉害,现在才更新QAQ,先去洗澡了,太晚啦,评论明天回啦,么么哒~
☆、035
顾倾宁和季无痕打趣了几句; 台上的准备工作就已经就绪了,首先拍的是嬴舒在勤政殿犹豫不决后痛苦下令处死殷湛的场景。
顾倾宁走上台,酝酿了下情绪; 和聂修泽比划了个手势之后; 拍摄就继续了。
殷湛锒铛入狱,朝堂上碍于她的威望及权势想让她永远不能翻身的人数不胜数; 不断地朝嬴舒谏言着,目无君上; 欺君; 谋反; 一顶顶大帽子不断地往她身上扣。
嬴舒坐在皇位上,看着底下摆出一副为君为民虚伪表情的文武百官,心里厌恶极了; 可是脸上却不能发作,反而要和他们虚与委蛇。
“陛下。”见嬴舒迟迟不下令处决殷湛,左丞相左恒按捺不住走了出来,“殷湛犯下如此多的过错; 其罪当诛啊!”
“其罪当诛,呵呵。”嬴舒怒极反笑,拂袖而起; “左丞相的意思是不是连朕也要诛杀啊?诸位爱卿该不会是都忘了,父皇曾赐婚朕与殷湛吧?”
“微臣不敢。”左恒见状忙跪了下来,一脸的诚惶诚恐。“微臣一时失言,还请陛下恕罪!”
“请陛下恕罪!”左丞相这一跪; 文武百官哪还敢站着,忙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他们方才的言论隐隐也有要诛灭殷湛九族的意思,若是嬴舒真的要追究下来,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嬴舒看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心里的怒气不减反增,可是身为一个帝王,却不能感情用事。她顿了顿,压下了心底沸腾的情绪,开口道:“左丞相年迈,一时遗忘情有可原,起来吧。”
“多谢陛下开恩。”左恒顿时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朝嬴舒深深的跪拜下去。
出了这么个小插曲,文武百官也不敢提灭门抄家的事了,这一提就等于是要嬴舒的命,与弑君无误啊!
然而,即便这样,他们也不肯放弃想要灭杀殷湛的心,不灭门不诛九族可以啊,那就把罪责往殷湛一个人身上扣,只要殷湛死了,剩下的人不过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翻来覆去就那些罪名,可是在这些人的嘴中却变了一个又一个花样,若不是她心系殷湛,换了另一个君王,只怕早就被说动,一怒之下杀了殷湛了。
可是,不想归不想,当着这么多文武百官的面,嬴舒却不能直接拂了这些参本,甚至还必须迎合。迫不得已之下,只能下令,明日午时处决殷湛。
“陛下圣明!”听得此言,文武百官眼中顿时露出了喜意,忙跪倒在地,恭维着嬴舒。
圣明?圣明?
嬴舒心中冷笑,她若是真的圣明,就该杀了这帮佞臣。
她根本懒得看这些官员的嘴脸,直接拂袖离开了勤政殿。
嬴舒出了勤政殿之后,便直接去了御书房,提笔写了一封信。“来人,把这封信快马加鞭送给摄政王!”
“是,陛下。”
看着侍卫远去的背影,嬴舒眸色一深,这种时候能出面和百官抗衡的就只有她的王叔了吧。
“卡。”聂修泽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下一组准备。”
顾倾宁闻声舒缓了下情绪,从台上走了下来,下一场是钟漓单独的戏份,她无需上场,只需要围观就好。
她刚坐到自己的专属位置,钟漓就找准机会凑了过来,全然没了之前的高冷。
“刚刚季无痕在和你说什么?”手还搭在你肩上,那么亲密。
虽然钟漓没把后一句说出来,但顾倾宁还是敏锐的听出了几分酸溜溜的味道,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钟漓,“和你有关吗?”
“当然有关。”钟漓顿了顿,还是抛弃了自己的矜持和脸面,什么高冷什么矜贵,哪有她媳妇儿重要。她微微凑近顾倾宁,声音低哑,“因为我吃醋了。”
顾倾宁:“……”钟漓绝对是被人穿了吧?绝对是吧?这话她没法接了。
顾倾宁沉默了半晌,还是选择了转移话题,“台上已经准备好了,你该开始了。”
没得到顾倾宁的回应,钟漓遗憾的点了点头,走上了台。
钟漓所演的这段戏是在狱中,虽然殷湛的仇敌颇多,但是没有嬴舒的命令,谁也不敢对她动用刑法。
故而,从表面上看殷湛也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点,不仅无损她的美貌,反而平添了几分柔弱美感。
“将军,陛下已经定了你死罪了,明日午时就要问斩了,你真的要坐以待毙吗?”说话的人,是殷湛的亲卫统领殷离,是殷家家将一员,自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忠于殷家,对殷湛忠心耿耿,“以将军在军队及百姓中的声望,只要登高一呼,响应的人绝对多不胜数,何必在这牢笼里等死呢,将军!”
“你想让我造反?”殷湛眸光顿时扫向了殷离,眼底一片冷冽。
“这不是造反。”殷离强辩出声,“只是让将军自保而已。”
“自保?”殷湛冷笑了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有何立场自保?”
“将军何必如此愚忠!这些都是奸佞小人强加在将军身上的罪名,将军明明可以不用背负的!”殷离略拔高了音调,正待继续劝说,却被殷湛打断了剩下的话。
“你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殷湛说完,便似老僧坐定一般,任殷离如何劝说,都充耳不闻。
殷离见状,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既然将军不肯主动离去,那就只能用强了。
不管如何,他都必须救将军出去,哪怕是与整个晋国作对,也在所不惜!
殷离刚走不远,另一队人马就悄悄地到了天牢,不由分说的就要往殷湛头上套麻袋。
殷湛虽身在牢狱,却也只是双手双脚被铁链捆住了罢了,面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怎么可能束手以待,轻松一转躲开了这群黑衣人的攻击。
为首的人见状忙拿出了怀中的信物,在殷湛面前晃了几下。
看着黑衣人手中握着的白色玉佩,殷湛的瞳孔骤然一缩,是嬴舒?!
认清了这点,殷湛毫不犹豫放弃了抵抗。
……
“倾宁,下一场快到了,你该换衣服上场了。”见顾倾宁迟迟没有动作,任洁不由得提醒了声。
“嗯,我知道了。”顾倾宁应了声,视线却没从钟漓的身上移开,眼底堆满了笑意。被套麻袋的将军,突然就开始期待起了接下来的戏份呢。
……
“动作快点,不要被人发现了。”为首的黑衣人声音略有些尖细,不断地命令着手下人动作着,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殷湛带出了牢笼,走暗道行至了皇宫。
被迫藏在麻袋中的殷湛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只能凭借声音来判断位置的变化。
“见过杨公公。”
听着四周行礼的声音,殷湛顿时皱起了眉头,这里是皇宫?
嬴舒到底想要做什么?
“把人放在这里吧,就都下去吧。”嬴舒的声音平静到了极点,完全听不出一点情绪。
“遵旨。”杨公公挥了挥手,命人把殷湛放在地下之后,就快步的退出了嬴舒的寝宫。
嬴舒走到殷湛身旁,没有急于为殷湛解开麻袋,而是戳了戳麻袋,问道:“殷湛,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殷湛没预想到嬴舒的开场白会是这个,僵了僵,才道:“罪臣无话可说。”
听的此言,嬴舒的调戏之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脸色也冷淡了下来,“无话可说,好一个罪臣无话可说。”
嬴舒怒容满面,站起身,踱了几步,见殷湛还没有出言认错的意思,本就汹涌澎湃的怒气顿时爆发了。
她抬手解开了殷湛身上的麻袋,目光死死地盯着殷湛的眼睛,“你当真没有话想跟我说吗?”
“我……”殷湛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可是目光一接触到嬴舒那身象征着皇帝身份的衣袍,满腔的情意就像是被放置在了冰窖里似的,直接冰冻了起来,再也说不出来一句。“罪臣无话可说。”
嬴舒:“……”
“殷湛,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嬴舒终还是没憋住,问出了心底最渴望知道的答案。
殷湛根本不敢对视嬴舒那双饱含情意的双眸,垂下了头别开了她的视线,低声道:“自然是君。”
“君。好,殷湛,你真的很好。好一个君啊!”嬴舒怒极反笑,复又冷淡下来,冷然开口,“既然朕是君,你是臣,那君之令,臣是否要遵守?”
“自然。”因为压抑了太多的情绪,殷湛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喑哑,“君要臣生,臣则生,君要臣死,臣则死。”
“很好,很好。”嬴舒再度笑了起来,只是这次,怒意却是消弭了很多,“那把衣服脱了吧。”
“啊?”殷湛猛地抬起了头,看向嬴舒的眸子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她刚刚听见了什么?嬴舒让她脱衣服?
“啊什么啊?”看到殷湛这副反应,嬴舒脸上的笑意微深了几分,“我让你脱衣服你没听见吗?”
☆、036
“脱衣服?”殷湛不确定的又重复了一遍。
“是啊。”嬴舒挑了挑眉; 似笑非笑的看着殷湛,“怎么?不愿意吗?”
“陛下这是在为难罪臣。”
“是你说的,君之令臣必遵从。”嬴舒说着; 叹了口气; “结果连脱衣服这么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看样子你根本就是在骗朕; 敷衍朕。”
“……”
殷湛沉默了半晌,才咬了咬牙; 颤抖着手解开了囚衣。
嬴舒无比满意殷湛的举动; 好整以暇的看着殷湛; “继续脱。”
殷湛:“……”
囚衣的料子本就少,这脱了一件,就只有一件蔽体的里衣了。殷湛完全没有做好要跟嬴舒坦诚相见的准备; 动作完全无法进行下去,按耐不住开了口,“陛下到底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嬴舒俯身凑近殷湛,略拖长的语调掺杂上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要你啊。你要是不肯脱的话,那朕就亲自帮你脱好了。”
“陛下……”
听到殷湛的声音,嬴舒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抬手在殷湛的穴。位上点了几下,锁住了殷湛的内力和行动力。
殷湛完全没料到嬴舒会暗算她,一时不察,中了个正着; 完全僵硬在了原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嬴舒勾了勾唇角,笑的魅惑,“这样就方便多了。”
没有理会殷湛的反应,嬴舒直接伸手退下了殷湛的衣襟,将她的肌肤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清了殷湛的身体,嬴舒不由得怔住了。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一眼看去,像极了质地极佳的白玉,晶莹剔透,让人不由得生出几分想要触摸的冲动。
嬴舒的视线太过灼热,眼底透着的满是深沉的欲。望。殷湛还是第一次看到嬴舒露出这副神色,羞赧感顿时涌了上来,染红了她的耳尖、脸颊、脖颈,慢慢地侵染全身。
看着钟漓这副模样,顾倾宁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满腔的笑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随着她这声笑,片场上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连一向拍戏时严肃非常的聂修泽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怪其他,实在是反差太过巨大了。
平常钟漓给人的感觉都是一副高冷到没朋友,宛若一座移动冰山的模样。谁能想到一害羞起来,居然会露出这般可爱的模样。
两种形象在脑海中一连,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听着片场上此起彼伏的笑声,钟漓默默地敛起了表情,无情的释放着冷气,杀气四溢刹那间冰冻了片场的空气。
面对着这摄人的冷意,众人这才忆起钟漓的可怕,一时之间全都噤若寒蝉,唯有顾倾宁和聂修泽无所畏惧的笑着。
钟漓无奈,却不能对自家媳妇儿发作,只好把目光投向了自家叔叔。
聂修泽见状,忙咳嗽了两声,道:“原地休息一分钟调整下情绪,等下继续。”
涉及到正事,顾倾宁也不好继续笑了,收敛起了笑容重新进入到了嬴舒的状态。
“Action!”
“原来殷湛你也有这么羞赧的时候啊。”嬴舒挑了挑眉,贴近在殷湛耳畔,呵气如兰撩拨着殷湛的欲望,“当初那个一见面就胆大妄为冒犯朕的殷湛呢?”
殷湛想要出声辩解,可是被点了穴道的她,除了缄默,什么都没办法做到。
嬴舒也没有要殷湛回答的意思,直接将殷湛抱了起来。她自小习武,力气虽不及殷湛,但抱起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不过,由于嬴舒的个头比殷湛低了不少,这种姿势让殷湛整个人都拘束在嬴舒怀中,看上去极不协调。
嬴舒抱着赤。身。裸。体的殷湛,缓步走到了御池边,微试了下温度后,便将殷湛放进了热水里。
做完这一切后,嬴舒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屈身在御池边,戏谑的打量着殷湛的表情。
殷湛被着目光看的心中一寒,下意识的想要藏进水中躲避,可是穴。道被封,全身都处在麻。痹中,根本无法做到这种程度的动作,只能硬着头皮与嬴舒对视。
嬴舒顿时被殷湛的表情取悦到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出手,轻缓的解下了身上的衣襟,一层层褪落,坦诚的将自己的肌肤尽数暴露在了空气中。
殷湛眸光一顿,尴尬的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沉而又晦涩的欲。望。
美人倾城祸世,绕是殷湛的克制力,也克制不住小腹中升腾而起的情。欲。
看清了殷湛眼底的沉迷,嬴舒不由得勾起了唇角,笑的妖冶魅惑,像极了祸国殃民的小妖精,全然没有了帝王的矜贵威严。
她玉足轻点,缓步走下了御池,贴近了殷湛。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肌肤紧紧的相贴在了一起,体温交换,温度攀升,欲望沸腾。
嬴舒没有急着解开殷湛的穴。道,而是用浴巾仔细的为殷湛擦拭着身子。
虽然没人敢亏待殷湛,可是监狱那种地方藏污纳垢,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一身脏污。
嬴舒擦拭的相当仔细,从脖颈往下,锁骨,腋下,慢慢地移至胸前……
殷湛的欲望本就在沸腾的临界点,嬴舒纤细柔软的小手又不断地在她的敏。感。部。位作怪,幽谷深涧溪水顿时潺潺。
嬴舒也好不到哪去,手中的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缓,忽然,她的身子往前一倾,胳膊穿过殷湛的腋下,重重将其揽进了怀中,紧紧相贴,不留分毫空隙。
如此近的距离,殷湛甚至能听到嬴舒的心跳声,咚咚的在胸腔里作响,一声更比一声重,到最后宛若擂鼓。
还没等殷湛体悟出这心跳声代表的含义,嬴舒接下来一个动作就让她直接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失魂失魄。
嬴舒动情的拥吻着殷湛,顺势转变了位置滑进了殷湛的怀中,随手解开了殷湛的穴。道。
殷湛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力量的回归,但这种时候,她已然没有了后退的念头,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
幕帘拉下,遮住了一池春光。
“卡!”聂修泽的声音适时在片场中响了起来,“今天的戏份就拍到这里,大家收拾收拾准备下班了。”
顾倾宁闻言,直接从钟漓的怀中站了起来,朝不远处待命的任洁比划了个手势。
任洁见状,忙走了过来,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披在了顾倾宁身上,与此同时也朝钟漓扔了一件外套。
钟漓自然了然顾倾宁的意思,快速的将外套套在了身上,天知道她刚刚看顾倾宁肌肤裸。露在外时,是多么的嫉妒发狂。
好在裸。露的尺度不是很大,不然即便导演是她的叔叔,她怕也是无法抑制想要把顾倾宁带离片场的心。
“对了。”顾倾宁正准备去换衣服,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漫不经心地看向了钟漓,“无痕之前说,让你请她吃饭。”说着,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以闺蜜女朋友的身份,你请吗?”
“请!当然请!”
几人正在盘算商量着等会去哪吃饭,完全没有留意到,《征战》官博悄悄发了一段剪辑视频。
表白yc。乔:这这这害羞成这样的是钟漓将军?'一脸懵逼。jpg'
你家猫原来是不喝摩卡的吗:感觉世界观崩坏了?说好的冷酷无情呢?这这这……不忍直视!
我就看看昵称到底能有多长:其实!!!说实话!这样的钟漓将军迷之可爱啊!!!啊啊啊更加期待《征战》上映了怎么破?!聂导加油拍啊!我的星币已经按耐不住了!
州官要点灯: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后面那段是御池play吗?!突然期待〃〃
总受受就总受受:御池play???刚刚一直在暂停看熟透了的钟漓将军,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的画面!居然还有御池play这种东西吗???啊啊啊!
白娘子家养的小怪兽:……剧组好坑,居然故意把画面弄的这么模糊!!!
你这样是会被浸猪笼的:套路,绝对是套路!《征战》剧组时不时的就发这种模糊的花絮吊人胃口,简直太坑了!聂导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就不怕我们产生逆反心理吗?!哼哼哼!
某无良百合控:已经产生逆反心理了,等到《征战》上映了,我一定要坚决抵制到底,刷个几百遍就算了!绝对不刷多了!
深海里不会唱歌的鱼:顾女神以前分明连吻戏都不拍的,现在居然直接和钟漓将军上演御池play了,如果这都不是真爱,那什么是?……单身狗感觉受到了暴击_(:з)∠)_,这恩爱秀于无形中啊。
溪水你的鱼:唉又是一口狗粮,减肥计划看样子此生无望了,总有种直觉,这两人能秀一辈子。
空梦百舸:+1
☆、037
钟漓和顾倾宁虽然在CP大挑战节目里确定了关系; 但却并没有明确性的公布过。
她们俩合计了一下,反正也是请,不如把两人的朋友一起请了。反正她们俩的朋友圈基本上都是相合; 也不会有什么不方便。
“要请商清羽吗?”钟漓抿了抿唇; 虽然满腹的不情愿,但还是问出了声。
“自然要请。”顾倾宁扬了扬眉; 似笑非笑的看向钟漓,“清羽可是我娱乐圈里为数不多的好友; 怎么能不请?”
“……”
见钟漓不说话了; 顾倾宁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微微贴近钟漓,呵气如兰,“怎么?吃醋了?”
“是啊; 我吃醋了。”钟漓顺势将顾倾宁拉进了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你要哄我吗?”
顾倾宁窝进钟漓怀中,抬头看着钟漓的眼睛; 笑的妖冶,“你想让我怎么哄?”
钟漓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俯下身子; 吻住了顾倾宁的唇。
顾倾宁微愣了下,旋即闭上了双眼,回应起了钟漓,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越吻; 钟漓的欲望就越贪婪,手不安分的在顾倾宁的背脊滑动起来,渴求着得到更多。
顾倾宁察觉到不对,忙推开了钟漓,从她的怀中站了起来,嗔怒道:“等下无痕她们就要过来了……你想当着别人的面上演活。春。宫吗?”
“现在时间还早,她们应该不会那么快过来的……”钟漓的话音刚落,门铃声就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季无痕几人的虚影也投影在了两人面前。
“哈哈哈。”顾倾宁忍不住大笑起来,毫不留情的嘲讽出声,“有没有觉得脸有点疼?”
“……”
“你先招待她们吧,我去洗个脸。”顾倾宁说完,就把钟漓一个人丢在了客厅,径直走向了浴室。
“嗯。”钟漓无奈的收敛起小心思,控制光脑打开了门,与此同时,她人也迎了过去。
“钟漓将军。”季无痕笑嘻嘻的朝钟漓打了声招呼,旋即东张西望起来,视线根本没有多在钟漓身上停留。
之前的那点心思在知道顾倾宁和钟漓的关系之后,就尽数收敛了起来。也正因为如此,她才看清自己的心到底所属于谁。
“哟嚯阿漓,你居然把军装换掉了?”何檬从季无痕的身后钻了出来,看着一身便服的钟漓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她和钟漓自幼就是好友,无比熟悉钟漓的个性,没去参军之前还好,尚能在接受范围之内。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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