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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情敌是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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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该当要道歉,可话至一半,却被突然按上肩头的手,以迫人仰倒的巨力给打断了。

“唔……”

娇柔的美人砸在雪地中,溅起沉沉的一声闷哼。

对方身手矫健地迅速压住寂雪的身子,抓住她的两只手就毫不怜惜地拉至过顶,右手狠狠地将之按入雪中。

老实讲这样粗暴是有些过分。

她的一身修为只在心,在魂,在剑,身体可不像是体修剑修之类的变态,甚至可以说是连普通修真者的水平都没有,更接近于普通人。

所以。

就这几下动作之后,婉白的手腕处便已现处处红印。

不过寂雪暂时还没有反抗的意思。

稍稍因为不适感扭动几下腰肢,她便再也没多做挣扎,干脆地放任对方行动。

寂雪心里想的是,若是对比起南思弦之前遭受的苦难来说,这样的扭伤简直太小儿科了,就算再让她打上几拳出出气也没什么。

只是这种小流氓打架似得样子实在有失颜面。

好歹,稍微文雅一点不行吗……

皱了皱眉,寂雪无奈地望向跨在自己上面的南思弦,正准备说教上几句却发现她好像想错了。

那双眼中隐藏的疯狂,绝迹不是要打人的意思,而是一种更加麻烦,更加五味陈杂,更加难以控制的欲望。

大概是……“想要”这个意味。

就在这么一愣神的瞬间。

一只火热到已经有些烫人的左手,从小腹附近的空隙处钻进了她的衣衫里。

不老实的沿着滑似软玉的肌肤,那只手划出撩拨的曲线越攀越高,径直地掀开了最后的亵衣,强硬地覆上左边的柔软浑圆。

就这样也不够。

远远不够!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呢?”南思弦眼角带笑,意有所指地说道,“你知道吗?道歉的时候,献上肉体偿还才是常识啊!”

一板一眼假正经地说着歪理,手下更是暧昧地捏起某处凸起嫣红,微微地使劲轻捻起来。

“嗯……”

压抑难忍地伸吟,几乎细不可闻的从齿间流出。

那般疏冷清凉的语调,在这一刻染上了几分妖媚入骨的清妩,更刺激着疯狂的人动作越加激烈。

丰盈之上连续不断地揉搓挑弄,直接让清冷的人咬紧了唇方才不至叫出来。

再怎么也没想到南思弦会大胆到这种地步,寂雪一时之间羞气得浑身雪肌泛红,扭着腰肢便要从这魔掌中挣扎脱身。

但。

动不了!

单论身体强度而言,得雷劫萃体而飞速提升的力道,根本不是凭她能挣脱的。

这也算是作茧自缚了么……?

寂雪深深地吸了口气,冷着一张脸,以尽力不被身上的感觉淹没的淡然,直视着南思弦:“够了,放开吾吧。”

剑意渐凝,却迟迟未发。

不论如何是想要再给南思弦一个悔过的机会。

可惜,她实在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那样白雪无暇的一个美人,羞红了脸勉力压抑着身体反应的娇媚模样,换成谁又能忍得住呢?

霸道的一个强吻,正正地印上微凉的软唇。

粉嫩的舌尖用力顶开牙齿的牢笼,灵活地一转一吸,摄住了寂雪的香舌狠狠交缠起来。

霎时间。

幽湖起波,激浪翻起千重卷。

动情的人放肆地吸允着骗不了自己的雪色之剑,将那好不容易才提起的屡屡剑意再次打入虚无,埋入层层泛春的雪。

潺潺的水声,混杂着忽疾忽缓的剑吟。

顾虑不到轻薄的行径,只能任着一只动作不停的手除去碍事的衣物。

寂雪身上的裘衣半褪至腰间,莹白的亵衣亦被掀起,露出了内中深藏千年,远胜任何美玉的一双大白兔。

还是和当初第一看的时候那般媚人。

只属于自己的至宝。

眼底浸红的南思弦满意地微微眯起眼睛,更是用力地吸允一口,然后牵起长长的银链放开那略显红肿的唇瓣。

乍然失去口中的清软。

如雪的美人微微喘着气,快要溢出水的紫色眸子一瞬飘起雾霭氤氲的幽怨,紧接着又因裸、露的上身而羞急地要张口呵斥。

“嘘。”饱含调戏的一抹坏笑挂起,得意的少女指尖沿着她的肚脐向下勾划着说道,“别太大声,我可还不想让老婆被师尊看光了。”

变调的剑音,藏着些什么不属于爱的东西,是……发泄吗?

还是,憎恨的味道。

毫无遮拦的丰盈圆润在撩拨入心的刺激下剧烈地起伏。

既是托付终生之人,又是压不住的欲念上涌,某种意义上来说,任她动作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

然而。

不该是这种场景,不能是这种不明不白的半推半就,更不应是那样的眼神。

定剑唯一,纵情亦该纯粹。

“南思弦。”

一双透彻人心的美目,找回了不变的清冷风范,寂雪定定地望着南思弦的眼眸,以古井无波的语调开口。

“若是闹够了,就住手吧。”

不对的。

明明你也有反应的!为什么总要放弃呢!

既是有着不知名因素的影响,更是越深入越觉差距太大而失了安全感。

南思弦不但没有将她放开,反而是左手直接窜入裙摆内中,挑开遮羞的最后一抹白布,便抚上了女人最让人着迷的神秘所在。

指尖挤压着两瓣软滑。

那处早已因着之前的动作温湿微开,染成了盈盈郁郁地水泽泛滥。

什么嘛,脸上装作清圣,身体还不是都这样了。

两根修长的手指,沿着滑润如脂的边缘挑起一层粘滑的液体,将那满是暧昧气息的羞耻勾到浑身震颤的女人眼前。

本来还想要再说上几句污言秽语,打消她那满脸的淡漠与冷肃,却又在依然不带半分情感的目光下退缩了。

有欲,无情……

仿佛永远也不会属于任何人,包括她……

这样是不行的!

不知道是触动了哪根心弦,也不知道是撩拨了哪种危险的不安感,南思弦眼神颤抖着将手指再度伸到了那处惹人心跳加速的美好。

深入,更再深入……

纤长的中指沿着从无人进入过的狭窄通道缓缓探索,很快便遇到了那让人扫兴而又让人激动的阻碍。

动作微微地一顿,却又咬了咬牙硬是继续地向内紧迫。

她能够感受到身下之人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沉寂了足有上千年的一处冰封仙境,第一次遭遇非要踏足的无礼旅人,结局会是怎样的呢?

会被马上干掉的吧?

就在这一秒,又或是下一秒呢。

既不听劝告更得寸进尺地想要夺她贞洁,无疑是再也不会有容忍地余地了。

明明是做着梦寐以求的事情,南思弦脸上却挂着似哭又似笑的表情,手指亦是停在了薄薄的阻碍再也拦不住的极限。

算了吧……

失去力量的手指渐渐地刚要滑出,手背处竟意外传来了一股冰冷而柔软的触感。

是寂雪的手!

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她的控制中逃出来的呢。

愕然地再次对上那张疏冷的脸,寂雪的表情看起来仍是无情至极的漠然,抚上她手背的手却是在用力地助推。

南思弦就这样呆愣地看着因为刺痛而稍微皱眉的寂雪。

感受着完全埋入美人体内,彻底被温湿紧缩包裹住的手指,那充盈的满足感再加上彷如做梦一般的惊喜,几乎让她忘记了呼吸。

“这样,便安心了吧。”

裸/露着上身的女人,牵着沾染鲜血与黏浊的手从身体里抽出来悬于半空。

依旧冷肃的面无表情配上让人无法亵渎的气质,就算是这样淫/秽至极的场面,仍是令南思弦心神巨颤忍不住更觉圣洁。

同时,也更觉自己的污秽不堪。

“抱歉……”

一滴不知为何的泪落下,又被一只白皙无暇的手接住。

只听,风雪之中淡淡地飘来一句————

“无需多想,那……本就是属于你的。”

☆、69。幽暗沉埋

第71章幽暗沉埋

是夜。

满天的星斗意外的璀璨夺目,一轮遗憾的弯月亦是淡雅如画。

许是雷劫的乌云,卷走了常年积累的尘埃,此时的九天之顶比起以往,还要更加清新出尘,更加仙气缥缈。

甚至就连用力的呼吸,都能感觉到将大自然的清新一口饮入心腑的美妙感触。

呼。

沉沉地吐出满腔暧昧的馥郁。

寂雪半个身子沉入暖泉,缓缓地闭上眼,高高地仰起头来。

白皙而纤长的右手,指若拈花般轻柔地一挽,引着温热的泉水悬如浩瀚瀑布倒垂,又随着勾起地指尖再度滑落。

透彻的温暖清流静静地落下来。

暧昧地蜿蜒……

沿着清雅柔和的脸,润过红肿鲜艳的唇,划过纤细姣好的脖颈,晕没诱人醉心的锁骨,最终,是旖旎地在高耸的丰盈上,留下道道妩媚的水泽后,方才再度汇入起始的源泉中。

水声哗啦。

心中的剑声同样是鸣吟不绝。

旧时遥遥雪境中的一点暖,半分静心,落到此时,竟亦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便彻底失了力量。

————大概,是贪享的太多,已不是些微暖意就能满足的了吧。

惋惜地摇了摇头,放松了对于自己的限制。

等到腾腾地迷蒙雾气遮住整个暖泉。

清冷渐隐的人终于抬手抹过精致如人偶的脸颊,将一切掩在水烟之下,缓缓地睁开那一双溢满了不只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的幽紫清眸。

不过是这般地小事,为什么脑子里会是如此乱七八糟的呢。

修剑,修心……还是远远地未臻极致。

明明知道南思弦的动作有别的什么在作祟,明明知道那时的发泄与憎恨不全是属于她。

更何况,依那孩子的敏感想必是有察觉到自己封心断情的意图,会产生不安与负面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自己还是那么不争气地……

哗啦啦啦。

绷直的大长腿倏然踢破清净的水面,荡开水纹的同时,一滴滴美玉般地水珠,顺着裹上淡淡暖色的脚趾缓缓砸入泉中。

波纹连环不止,更如心湖万千。

模糊间,红唇如噘,似是挂上几分怨色的寂雪,一边将自己的失态默默检讨了几百遍,一边却又趁着难得地机会,在连自己也看不清的烟云深处释放着自己也不懂的感情。

一声不吭的沉默,唯剩那水花片片碎入暖泉的些微轻响。

熏起的层层白烟染开暧昧的信号。

呼吸变得沉重。

葱白如晚月的纤纤玉指,在慵懒迷蒙宛如醉酒的眸子垂望下,沿着鼻尖拂过水润娇艳的唇瓣。

用力,陷入,抵开牙齿的阻拦,点着冰冷的那点樱红。

惹人窒息的吸允交缠,仍旧是残留着异样的触感。

热度上升。

隐隐约约的红晕染上了蒸腾着热气的肌肤,更为绝美的景色再添一幕妩媚的荧惑。

指腹继续下滑。

弯过高扬洁美的下巴曲线,倾过柔软的咽喉,落在隆起的锁骨边缘。

摩挲。

某种炽烈如火的欲望,从千年尘雪的深处撩拨而起,火热的、火热的、几乎要融尽一切。

空虚感,缺少了什么的空虚感。

愈见软绵的身体压抑着隐忍的喘息,跟随那循着红影掠过的轨迹继续的手,因着简单地一拂一挑而愈加紧绷。

“嗯……”

指尖落在浑圆上的那一瞬间,一声婉转绝妙的低吟忍不住从唇齿紧锁间逸出。

南思弦那毫无怜惜的揉捏造成的红痕还未退却,寂雪的手正巧可以顺着她的感觉将之笼住。

尝试着以更加爱意饱满、更加温柔腻人的甜蜜力道包裹撩拨。

渗透骨髓的软麻。

那是既舒服又羞耻的无法忍耐,更是就算虚幻的幻想,也足够融入心神剑魄的刺激。

寂雪抿了抿嘴,手指缓缓伸向了即便是看不清亦知坚/挺上翘的尖峰。

同样是美化过度地一次再现,将一对带着深意的赤瞳镀成纯粹的爱意弥漫,两指轻柔地夹住那点嫣红。

残留的痛觉全部丢去了不知哪里,如雪的美人心神恍惚地骤然弓起身子。

指尖每一次的牵引,都是再一次动情的震颤,更是隐在热气深处的一张俏脸再一分的樱色沐染。

清雅而华,妖娆而媚。

摇荡的雾气氤氲了勾着水汽的长睫毛,几乎再也拦不住那对溢满了水波的紫眸春意大放。

有什么温湿的暖流在身下泛滥。

想着要阻止羞人的行为,脑子里有些浑浑噩噩的寂雪,将早就不知放哪里好的另一只手急切地探了过去。

是真的有想要阻止什么吗,还是其实是应该要填补什么才对?

不清楚。

就算是动手的本人也不明白,或者说这种状态下,问她什么也都只会是不清不楚的。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指尖触及那滑烫如脂的柔软地带时。

与酥麻一同反馈的丝丝阵痛有如针刺在脑,让沉沦的人乍然醒觉。

那里的痛楚代表着珍藏千年的至宝已被取走。

本以为自己该是对那些无聊的东西丝毫不在意的她,这一刻却意外地发现好像也并不是如此简单。

温湿渐冷,手上的动作再也没有继续。

骤降的寒雪落在眉间,落在眼角,延续着宛如泪痕的清冷水泽,自脸颊曲线淡淡化开,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一滴,两滴。

沁入那属于同类的暖泉,掀起堪称微不足道的层层涟漪。

是一种让人颤抖心疼的模样。

但,终究也不过就只是碎雪遇热融水罢了。

没什么特别的……

伸手抹去不该残留的可笑痕迹,寂雪低声喘息着沉重的味道,蜷着身子略略地低下头,任额前的碎发披下来遮住本就看不清的面容。

许久许久。

直到那蒸腾的雾气逐渐散在寒风之中,耳边低不可闻的水滴声才终于停下。

哗啦。

掀开波浪的声音。

是美人起身的水声,也是再度固锁于心的剑音。

寂雪脚踏波澜足尖点碧,盈盈的暖泉霎时间推起万道水之剑,乘着浑身水汽做衣的剑者傲然落在雪色铺满的小径。

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

在朦胧隐晕的月光中,一双深不见底的幽紫眸子,宛如墨染的漆夜,又如沉暗的深渊,没有半分的生气,只剩冷彻刺骨的死寂。

任性该够。

烟云雾气终褪尽。

人,仍旧是清冷无波的人,剑,仍旧是锋芒不改的剑。

***

同样是漫天星罗密布,同样是一弯缺月默悬。

南思弦正仰躺在硬如石板的小床上,望着自己印在星空中央,高高伸起的左手怔怔地发呆。

就是这只手。

之前宛如着魔一般对那个人行暴,甚至……最终还是夺取了她的贞洁,在那样毫无浪漫可言的欲望掠夺中。

过分用力地将之握成拳,紧咬的下唇渗出淡淡的血腥味。

尽管寂雪当时的表情与语调都是绝对无懈可击,是连她自己也可以欺骗的淡然无谓。

但。

南思弦就是知道。

那家伙真正的心情绝对不是那样无所谓的。

灵魂透着遗憾,心在勉强。

就算是如此特别的她,恐怕在这方面也是如普通的女子一般,对踏出那一步时的情景有所期待的吧。

或许是亲朋好友欢庆过后的喜夜,又或许是仅仅两个人你侬我侬的互定终身。

总之。

绝对不会是被人按在地上强迫,近乎发泄地凌/辱着做到最后……

更遑论,还要去顾虑着那个混蛋施暴者的心情,亲手去帮助她夺走那女人珍藏的美好。

差劲透顶了!

用力的一拳,重重地落在坚硬无比的石床上。

没有血。

当然是这样的了。

这具能够牢牢地制住她的肉身,又怎么可能会被简单的破石头伤到呢。

自嘲的暗暗讥讽几句。

一双如火的赤瞳深处满是遮不住的恨意,既是对某些个无法名状的神秘莫测,更是对过于无能的她自己。

诚然,这场意外无疑是存在着什么东西插手过的痕迹,不能说是完全出自于她的本心。

可在当时心里已经察觉了不对劲时,她却怎么也止不住陡升的欲望。

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没用呢……

想着那个人的模样,念着那个人的美好,心底对她的爱意无法抑制的弥漫开来,却又立刻与对自己的憎恨混杂在一处。

泪水翻涌而出。

南思弦将左手牢牢抱在胸前,眼角通红地放任着衣衫被濡湿。

茭白的月晃着朦胧的光,淡淡地映照着无声抽泣的女人,晕开一抹苦涩无比的惨淡。

第二天。

当寂雪来寻南思弦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她居然早已起床了。

两人分开之时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不再,她的神色又是恢复成平时的那种样子,仿佛昨天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尽管有些好奇一向情绪用事的她,怎么突然也能这么快的调整状态,但寂雪也没有再提起那事的意思。

反正是些无聊的小事,又何必再让她多想呢?

就这样便好……

于是,寂雪只是一挥袖负手于背后,嘴唇动了动,最终冷冷地落下两个字:“走吧。”

“哎哎?才刚渡完劫好累的!我们这是又要去哪里吗?”

伸了个懒腰,南思弦看起来是有些睡眠不足,边打着哈切,边三步并作两步地蹦跳着跑过来。

刚渡完劫?

这话似有些微妙的不对吧。

难道那之后不是还有做了些别的事情吗?

眉头微微皱起,如雪又如墨的美人像是想到什么般浑身一僵,正有一句话就要脱口而出,看到那张发自内心的轻松笑脸却又硬生生吞了下去。

心中剑声如璧无暇,魂体亦安泰平稳,她……大概是真正没问题了。

————也罢,如此对她来说,也是没什么不好的。

没什么不好的……

纷纷的落雪,裹着说不清的墨痕,沉默了这苍茫大地。

伫立于翻腾的层层盈雪之中,清寂的剑者,指尖绕起刮过脸颊的白发,木然划至发梢,染上几片晶莹。

本就白皙过度的面色,骤然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一向清冷如歌的淡雅嗓音,忽然间浸入了几分幽幽难辨的空荡。

数不清的话语,道不尽的挣扎,蜿蜒着回转而百折,最终却尽付一句藏起了太多的冷然。

“……参加神铸峰剑会,讨魂铁,救商清寒。”

☆、70。有种病叫挖坑埋自己

第72章有种病叫挖坑埋自己

雷雨阵阵,天不见晴。

一处清雅有如画境的湖心小岛,盈四面青翠碧水环绕,沐雨过后,更生仙灵之幽韵,清圣的仿若不染凡尘。

不染尘……

哈。

人身在江湖中,退至哪里又真的能不染尘呢。

脱俗超尘的蓝衣仙者无奈地笑了笑,两指一弹淡出一抹仙音传信远送而走,然后放下手里记载了关于各大灵脉近期事件的宗卷。

轻飘飘地站起身来,拂平裙摆的褶皱。

凝眉,抬眸,仰望着层层阴云遮蔽天日的苍穹晦景,神色渐沉,不知风波干戈几时散。

“渺渺天道将倾,化魔劫万千,众生罹难。”

“仙道非无敌,人力亦终有穷时,淑世大愿,还是点滴私心,明珠掩尘……引道者没选择。”

这天意总是太过难测,就算是有预言天榜之助,亦不过只是起到些微警示之用。

就如现今南明界诡异的局面。

处处异状绝非只是鬼帝一人之祸,先不提助鬼帝错开天命轨道的人,西方频频震响的佛语金光与沿海水脉悄无声息的改道,哪一项都似是隐含着危险的信号。

是打算趁着鬼帝之事拖住大家无从分心,阴谋者们都急急地冒出来了吗。

也真的是完全不担心她将白暮鸦搁置到一边先去处理你们。

要知道比起真性情的魔者,人类那看不透的欲望,反而是更加让人厌恶,更加无法容忍。

“可惜,不行呢。”

收回了远眺的视线,明珠掩尘低下头来眼底泛着淡淡地水纹,伸手捻起一支更显时间久远的书卷。

指尖划过染着红的扉页,再度开启尘封数百年的过往。

那里,记载着曾经鬼帝可能会造成的后果,那里,也记载着鬼帝亲口对她说出的目标,那里,更记载着鬼帝千万年不改的固执。

毁九界,灭人世,重开远古天地。

数百年前的那次大劫,她离完成这个结果也不过只差分毫。

而此时南明界全境灵脉都远远未复,又有神秘人助她跳出金榜预言,哪怕多放任她行动一日也可能会造成难以预料的悲剧。

所以,无论是佛域又或是海上的威胁,现在也都只能作为逼迫引道者更加投入处理鬼帝之事的动力了。

“族人,家乡,帝王的使命,真正就有这么重要吗……?不,或许……明珠掩尘是最没资格如此提问的才对呢。”

略带沙哑洗濯人心的悦耳语调,伴着一声久久不能散去的叹息,重新合上手中老旧的书卷。

轻轻地放下,一如过去出剑之时,轻轻地十分轻易地一点也不痛地放下自我那般。

就这样无谓地瞒过了自己。

剔透的一双浅茶色眼眸,仍是画入死寂地宛如静水沉渊,掀不起半丝涟漪。

中正平和的古笛之音,淡淡地落在缥缈虚无的风尾,谱着一曲悲天悯人的抒怀,绘着一幕大道淑世的壮澜。

好似是毫无破绽。

却刻意忽视掉蓦然入手的天心笛是何人所赠的事实,更是忽视掉当年之所以会养成吹笛这个习惯的原因————

那年秋枫落。

引道者仍只是一心向仙的明珠掩尘,白暮鸦亦只是误入了浩淼水砚的扰人恶客。

那一日,湖水涨潮。

道姿脱俗超尘,美人秀雅如绘。

蓝衣翩翩的少女仙者闭目傲风双手背负,双足赤/裸着踏在潮上默默遁入天人合一之境,身不动,神过天地,尽含自然大道神髓。

恍惚之间,却不由自主地让人产生一种随时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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