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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情敌是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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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是这么不会聊天的?!
吹个牛看不出来吗?
正常都是一个耳朵听着另一个耳朵漏出去,得过且过地听个乐呵,怎么还要赶鸭子上架宛如公开处刑呢!
已经不是噎得够呛而是心塞塞地想死。
苦大仇恨的南思弦走过去上断头台一样闭着眼梗着脖子。
一手成猫爪式按住鱼肉,一手抄起寂雪特制的冰刀,学着印象中的特级厨师有模有样地摆好架势。
宗师的气势无声地扩散开来,下一步的动作却是怎么也憋不出。
废话!
她根本就不会啊!
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脸颊急得通红。
南思弦的心渐渐沉了下去,执刀的手也泄气地落在砧板上。
老实承认吧,不就是吹个牛么?
脑子里这么想着,她转过头刚要开口说话,忽然感觉两坨丰盈的柔软抵在了自己背上。
扑鼻的清冷香气弥漫,两只手被人轻轻地覆上。
是寂雪。
“吾,突然也想学一学。”重叠在一起的右手操着冰刀动了起来,“你来,教教吾,好吗?”
话虽是这样说,手上动作却是由她主导。
如雪的美人紧紧地环抱着南思弦,霜白冰刀一片片的切着晶莹的鱼肉,转瞬飘下无数薄如蝉翼的生鱼片。
“你……”
不知该气恼还是该感到幸福,南思弦怔怔地扭头盯着寂雪,久久的说不出话。
明明是罪魁祸首,又温柔的让人从心底窜出暖意。
太可恶了。
***
大约在夜间十点左右,由南思弦构思寂雪来做的年夜饭终于全部摆好了。
韭菜猪肉的饺子,红烧小排骨,煮虾,香菇炒油菜,番茄鸡蛋汤,当然还有中间最显眼的……烈冰鲜鲷山!
嗯,就是那盘南思弦“亲手”做的生鱼片。
至于为什么会叫这个奇怪的菜名,据说是想要模仿她家乡很出名的厨师的招牌菜。
为此。
南思弦还在切完生鱼片后,严肃地将她的冰刀狠狠摔在地上……没碎。
好歹也是寂雪做的。
以千年冰为基,化无根水为护,刻轮回剑意入身,其坚实度哪怕与一般的飞剑相比也不遑多让。
要是摔地上就能碎那也太逗了不是么?
当然,它最后还是很可怜地变成了堆起大冰山的碎块。
谁让它的主人那么宠南思弦,小姑娘哭丧着脸跺个脚撅个嘴,天上的星星她都敢给轰烂。
小小的雪色冰刀,哪里值得一晒。
“开饭啦,开饭啦!”兴奋地拉着走路慢吞吞的寂雪入座,南思弦迫不及待地抄起了筷子咬在嘴里,“先吃哪个好呢?”
香气四溢,沁人心腑。
凭着惊人的记忆力重现母亲的手法,这桌菜的质量几乎堪比上等酒家大厨出手,就是菜品间互相有点不搭。
不过,本来就是挑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凑得,所以这点自然也就不存在任何问题了。
愉快地比划着点来点去,南思弦最终还是决定先试炸鸡。
身体向前倾,她冲着寂雪微微一抬下巴尖,然后就眯起眼睛张开嘴。
很明显,是要玩喂食游戏。
寂雪立时会意,夹起一块金黄色的炸鸡吹了吹才伸到她嘴边:“还有点烫,小心别伤了舌头。”
宠溺的也太过度了。
天成雷劫之体哪有可能会被热油烫伤,连老道们的三昧真火都不一定能让她感到疼呢。
哑然失笑地一口咬住炸鸡块,南思弦半睁地眼缝里溢满了甜甜的味道。
这让酥香汁美的炸鸡都显得有些甜。
“好好吃,小心弄脏了身上衣服。”寂雪绷着脸看着她舌尖诡异地卷弄鸡块,拿起手帕想要帮她擦一擦嘴角流出的油汁。
目标人物的头向左一歪,灵活地躲过了这一击。
眼底狡黠的神色闪过。
南思弦含含糊糊地咬弄着炸鸡,小狐狸般的笑着说:“很好吃,用手帕擦实在太浪费了……”
“那,你说。”寂雪睨了她一眼后放下手帕,声音低沉沉地问道,“该怎么擦呢?”
一口吞下了炸鸡块。
少女双手按住桌子俯身向前,伸长了脖子,软软地嘴唇在冰冷的唇上一蹭,用主动的行动说明真正正确的做法。
“当然是,必须要这样喽!”
作者有话要说: 1分钟!!!!!!!!!!
☆、第98章 注意餐桌礼仪好不好
第100章注意餐桌礼仪好不好
短暂地分离后,是更深入地唇舌缠绕。
极其富有侵略性的一个吻。
就像是最剧烈燃烧的炽热火焰,凛冽着足以焚尽情苦的绝望味道。
南思弦肆意地汲取着美人口中疏淡的甘甜,一双神采烁烁的赤色瞳孔也眨也不眨地紧盯着。
似乎拼上未来的分量般,想要在自己身上留住她的痕迹。
不知系统所谓的抹杀之后会怎样。
万一会像某些小说的设定般,意识还在的囚禁于永恒的黑暗中,永远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岂不是太寂寞了吗?
起码。
把她的味道留住也好。
哪怕些许残存的余温仅只能多延长一分一秒。
手微微一颤。
遭到突袭的寂雪,面无表情地抬起眼,静静对上南思弦灼人的视线。
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
她就那样神色淡而清雅地任着她吸允纠缠。
千年寂然一朝雪融,指尖热度渐远,念黑夜遥遥路长,谁又不愿留个追忆的念想呢。
就这样,尽情地记下来吧。
趁着命运的猛兽还没有张开血盆大口,趁着灼热的暖意还未从心底隐没消散。
于是,时而搔撩入心的香舌挑勾,时而欲迎还拒的轻抵闪躲。
寂雪似有若无的回应,刺激着南思弦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缓和温柔的动作随着力道的加重愈见粗暴。
浑身热得不行。
双腿一前一后地爬上桌支撑起身子。
勉力揽着寂雪脖子。
南思弦用已经无法聚焦的湿润眼睛绵绵地望着她,分开唇瓣舔舐着她嘴角溢出的香涎:“在餐桌上做这种事,没问题吗……?”
这样说着,侵略却丝毫未停。
甜腻的吻痕一分分地随着水泽往下延伸,点落在蝴蝶振翅般地精致锁骨上,复又攀回白皙的脖颈间迷恋地撕咬起来。
“……”
寂雪呼吸陡然变得急促了些,盈满涟漪的紫眸半合着没有说话。
酥麻难耐的刺激自染粉的颈上迅速漫入心底,朦朦胧胧的文火细细地煎熬起每一寸肌肤。
渐渐地,让人瘫软地仿佛化作了一汪春水。
砰。
右手重重地落在桌角,勉力收紧。
她双肩颤动了下,压抑着齿间溢出的低吟咬着快要滴出水的红唇,高高地仰起头来。
一眼落下,尽是蛊惑媚态诱人,旖旎风光醉心。
南思弦霎时心头一阵窒息,叼起寂雪的衣领缓缓揭开:“你怎么不说话呢?”
胶着不放的目光泛滥着幽幽的殷红,她深深地埋入了那道峰峦间的沟壑,用力地抽了口宛若冷梅般的幽香。
醉了。
却在同时更清醒了。
愈是纵情温柔,便愈是割舍不下。
只要一想到死了就再也无法感受这份美好,自认为坚定无比的信念就会开始动摇。
不能再继续。
骤然失去力量的南思弦,俏脸紧压着寂雪的胸脯,于飘摇的红烛残火映照下,似是濡上了湿湿的水意。
就在这时,一只手重重地按住她的后脑。
恐怖的力道似要将她融入骨肉,无限贴近地肌肤相亲拥得她险些就晃了神。
被抱住的这一瞬,费尽心机维持的理智几乎都要崩溃。
心跳,加速。
她猝不及防地根本说不出话,瞳光涣散地想要推又根本推不开,只能在心底不断地尖叫着不行。
再这样下去会发疯的……
所幸。
下一刻。
热烈疯狂的尽情拥抱如昙花一现,转瞬就化作了寒彻心腑的冷淡无情。
“你的烈冰鲜鲷山。”站起身单手拎着后领,将南思弦放回椅子上,寂雪冷着一张脸说,“差点要被你撞倒了。”
分毫不带感情的色彩,让人错觉了刚才如火的温热。
南思弦呆坐着怔怔地张了张嘴,由她动手阻止了这一抹渔火恰是再合适不过,但这般的冰冷待遇却又从心底涌起难言的委屈。
心揪的要死,好想好想开口问清楚。
寂雪她怎么可以……
不,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了,但这样走完也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神色黯然的抿着唇躲开她格外冰冷的视线。
长久的沉默。
直到猜着自己的声音不再会颤抖,南思弦才以一个难看的笑容抬起头:“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我们继续吃饭吧,来!饺子都要凉了!”
其实,她刻意放缓地语调,还是颤抖的可怕,只是她没注意到。
而寂雪……也没有提。
深邃的幽紫眸子蕴着不知名的隐光。
她音调平静地轻声说道:“嗯,趁着,还没凉透。”
说什么呢。
明明……早就凉透了……
沉沉地低着头,南思弦夹了一枚模样比较正常的饺子,木然地一口咬了下去。
哪知才刚入口咀嚼,她便忍不住,暗自吐了吐舌头。
之前还自称做的东西至少能吃,现在看来那简直也太高估自己了,她活得这馅实在是……太苦、太涩。
简直,没法吃啊!
***
融融月光晕夜幕,点染漫天雪茫茫。
心不在焉地吃过年夜饭之后,情绪稍微缓和了些的南思弦就推推嚷嚷地把寂雪赶到了露天的中庭。
而她自己似乎还有别的余兴节目要准备,收好餐具之后不知跑去了哪里。
施施然地倚墙坐在廊下。
琉璃般的白,挟着明月的雅漫过眼底,静谧地勾起一丝熟悉。
依稀记得十年前那天,天上的月也是这般的美,可惜,偏偏都是盛放在离别之前。
再美的境,也无心瞩目呐……
缓缓收回凝伫璀璨夜空的视线,寂雪右手扬起接住几片六角晶莹,着眼一幕雪融的绝艳,侧耳时间涓滴入心的怆然。
缅怀间。
肩头忽感重物沉沉。
“准备好了?”淡淡一声,氤氲着几分慵懒蛊惑。
寂雪翻掌送飞手中半融未融的雪花,换了个别扭的姿势让靠在肩膀上的人更加舒服。
“嗯。”略显疲惫的鼻音溢出,南思弦闭着眼亲昵地蹭蹭,然后舒服地伸吟着放松了身子,“马上就能看到了。”
十,九,八,七,六……
默默地念着与眼前血色截然不同的倒计时。
渐凉的右手一点点地掰开寂雪的手掌,十指紧密交错的彼此相合着纠缠上去。
分享着仅存的温度。
南思弦数到零的同时睁开眼,左手远远地指着前方的夜空喃喃道:“看,要来了,只属于我们的烟花。”
轰!
话音还未落下,就被巨大的爆炸声吞没。
顺着她所指引的方向,可以看到有无数耀眼的光轮,不断自水平线升起绽放在漆黑的夜空。
那是。
红色的,白色的。
交织在一起的宛如祝福之花的光雨。
紧靠相依的两个人,沐浴在红白渐次的烟火中,忽明忽暗的,一如绝美的影绘,轻舞着曼妙的旋律,璀璨地让人错不开眼。
“……怎么样,很美吧?”南思弦的声音淹没在烟花里,镀上了几分空灵,“我以前……最喜欢看烟花了。”
“嗯,很美。”
十分虔诚的一句认可。
漫天的璀璨光雨落在她的身上,莹莹浮光衬得她恍若跌落天河的仙子,美艳得不可方物,超尘而脱俗。
寂雪眼帘低垂,眸光沉静地定定望着南思弦,心口一片涩然。
“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了……”
面露暗黯,紧握相交的手,不断地不断地收紧捏疼。
南思弦挥手展出一捧玉壶两盏杯,径自满上送到嘴边仰脖一饮而尽:“消逝地太快,握不住,也留不下,空余满腔遗憾。”
眉头不由得拧起。
寂雪一把按住还想要继续斟酒的南思弦,眼神沉暗地黑漆漆的:“这是酒。”
事实上,她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可她能说的,却又只有这个。
“嘿,这当然是酒。”南思弦妖媚地咧嘴笑了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拨开她,“因为喝酒,才会忘记一点事情。”
虽然有的时候,反而是记得更清楚。
无声沉默。
淡淡地觑着繁华的烟花里,笑颜满面的一个人自饮自酌。
就这样凝滞了许久……许久……
纤长的手在南思弦又满满地斟上了一杯后,默默地抄起酒壶,同样分毫不差地斟满了整盏。
润到唇边一口见底。
从来不肯碰酒的剑者,脸颊登时飘起两朵诱人的火云,娇艳地仿佛挂上半抹红妆。
那样的表情无论如何也阻拦不住,那么便在还能陪她的时候好好陪她吧。
以后,一个人,许是会很寂寞,很寂寞的……
合着心底的苦一杯又是一杯,两人没运功抵抗酒力,饮着后劲十足的风月无边,很快就眼角泛红地有些醉了。
只是没想到,比起从不沾酒的寂雪,反而是南思弦先乖乖躺倒的。
放下酒杯,寂雪轻轻地在她耳边呼唤了几声。
丝毫也不见反应。
想来是真醉了,得要把她搬回屋里去。
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寂雪却被昏沉沉的南思弦一把拽住:“你别走……别走……”
寂雪眸光异彩烁动,怜爱地凑到她耳边说:“先回屋,好不好?”
喝醉的人却根本就没听她说的话,只是自顾自地道:“可是我要走了……马上……就要没时间了……死,其实我好怕……呜……”
一句凄凉随风潜入耳。
瞳孔收缩,半醉的寂雪浑身颤抖地紧紧抱住她。
张口想要对她说上些什么,却怎么也组织不出哪怕一句话,还是只能尽力地,抱紧她。
“但是……你不能出事……”温香在怀,南思弦梦呓般地低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绝对绝对绝对不会……”
一声声,一句句,系的是爱人安危,生路远茫茫,眼前即是天涯咫尺,更是咫尺天涯。
沐浴寒夜光轮。
如雪的美人眸子水波晃荡,闪耀着柔和而坚定无比的味道。
她俯下身尽情地亲吻着怀里睡过去的姑娘,唇齿间溢出的话语是大雪纷飞也掩不住的清晰。
“别怕,有吾在,你,不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感觉,每天一点也算是早的准时吧……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写什么?等等,别,别打人啊,有话好好说!
系统给的限时到期正好在和鬼帝死磕的同日,也就是除夕这一日过后的第二天。
所以,下一章也许继续犯病也许就让思弦出发汇合大部队啦(其实就是看码字速度和心情定,比如抽不到吸血姬想虐人之类的……)
☆、第99章 激战将?
第101章激战将临
新年的第一道光照亮,透过薄薄的纱窗温柔地照进屋子。
氤氲的蒙白自由地弥漫着混入散不去的酒气,将普普通通的住家补上了几分缥缈清远的仙气。
南思弦睁开眼。
静静地右手按在床上直起上半身,失焦地盯着屋外灼人的光明发了发呆。
“已经,早上了啊……”
习惯性地甩甩头,理清断片的记忆。
她望着眼前被鲜血染红的倒计时畏惧地缩了下身子,接着才鼓起难得地勇气,先是左脚后是右脚的穿上床边的小红鞋。
看起来十分古色古香的款式。
这不是她平时穿的鞋子,但尺寸却意外地很合脚,而且总觉得内中藏着一股温馨的暖意。
尝试着踩在地上跺了几脚又左右撵了几下。
还算满意地收下新鞋之后,当南思弦正要从床上站起来时,突然感觉到左手指尖处传来些微的拉扯。
很微弱的力道。
甚至在她还未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挣脱了。
不过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还是让睡意朦胧地死鱼眼垂眸望了过去。
一手虚抓着什么似得落在枕边,一手攥着有点熟悉的玉壶搭在大腿上。
雪白的发丝凌乱地缠着,女人脸上染着樱色的余韵,低着头慵懒地半倚在床头,透过大开的领口可以看到隐约的白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寡淡不再,暧昧惑人,像个妖精似的。
不得不说寂雪摆出这幅任人采摘的模样实在妩媚到有点犯规。
南思弦坐在那里错不开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住把她就地□□的可怕冲动。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没有留下做那事儿的余地。
更何况,再多尝下她**蚀骨的甜蜜滋味,离开的时候只会更加遗憾吧。
————本小姐对苦可是很苦手呢!
耸了耸肩,吐出口浊气。
南思弦弯下身,以公主抱的姿势,抄起倦怠地睡着的寂雪。
呜哇,好呛人的味道。
凑近了才陡然发现,浓烈的酒香简直像是扎根一样,怕是之前那满屋子酒气都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
一下没注意差点被闷到窒息,这个家伙到底是喝了有多少啊……?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大酒鬼了呢!
小心地把怀中的美人摆在床上,她一脸成熟地皱着鼻梁瞄了寂雪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偷吃大人藏酒的小孩子。
看着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模糊起来,朦胧中,似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水色打湿了衣襟。
早起的露水真是讨厌啊……
胡乱地在脸上抹了把,她俯身咬住寂雪的唇瓣:“好了,我要走了。记得,不要想我。”
是的,不要想她。
被遗忘的人,会很痛苦痛苦,但记住的人,却更绝望难言。
如果非要去选的话,那,还是忘了吧。
唇分,不再回头。
南思弦匆匆逃开的脚步急促得很,偏偏,这短短的几步又是沉重得分外骇人。
一道凄婉的身影跌跌撞撞,终于推开了大门踏了出去。
努力地关上门。
少女颤抖地望着一线线断绝的雪色,心里好像突然缺了什么,空荡荡的有种异样苦涩的味道。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好受,几乎想要嘶吼出声。
好在她还能维持着起码的理智。
双手毫不犹豫地紧紧捂住嘴,南思弦发了疯似的以极限的速度跑起来,很快便悄然消逝在茫茫无际的远方。
然而即便是如此,泣不成声的哭喊究竟还是掩不住————
那一幕凄厉残酷的……撕心裂肺!!!
“哈。”寂雪幽紫的眸子缓缓地睁开,指尖染墨逼散满身酒气,乘着几缕剑影落在床下,“你擅自在吾心尖圈地自居,又擅自裹着满身尘埃妄图逃离。吾,有准了吗?”
冷彻刺骨的煞气四溢,盈满了整屋的清雅霜白。
商清寒那时对她说,饮酒,会让人很开心,南思弦昨晚则对她说,饮酒,会让人忘记一些事。
可她喝了那么多那么多,到头来,心里却依然是清醒的可怕。
什么也没有变。
不过,也好在是什么都没有变。
懦弱的寻求逃避,即使能解人一时之痛,也绝对无法给予任何人真正的救赎。
更重要的是,不适合她。
眼底冷光乍现,如雪的美人轻缓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一步步,踏着纯白的雪路来到南家后院。
在那里,有一口通体如尘如翠的神剑,静静地沉默于白玉剑架之上。
“红尘叹,商清寒。”雪发飘零,眼帘半阖,清冷的声音透着满目怆然,“陪吾一行吧,这雪落的终曲。”
***
破败的玄天城。
层层魔焰劫火的正中,一抹白衣翩翩的绝色身影拄着脸颊端坐王位。
横跨道脉七玄的夺脉阵图将近完工,正道修士的抵抗却依然是不温不火的且战且退。
是他们不知道她要攻占这些山门的目的,还是说有别的盘算在要为了孤注一掷的大决战保存战力?
左手食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白暮鸦气势肃然凌厉地眼眉一挑:“你怎么看?”
询问起,空无一人的广场登时传来一阵灵光荡漾。
铺面的浩然紫气扯开空间的束缚,身着翠竹色的毛绒长衣的人影踏出。
玄苍音也不管她是怎么注意到自己的,普通的回答道:“握有天榜在手,那位冥族的大公主别说你的目的了,怕是怎么干掉你也推测的出。”
毕竟那人可是会在未来靠一张嘴就挑起南明界大战的可怕人物。
而天榜虽然她没见过,传闻中也是神乎其神的,这两项加起来绝对不容任何人小觑。
“哦?听你的语气似乎与那什么公主很熟。”白暮鸦笑着勾了勾唇,意有所指,“明明你该是从未与她有过交集才是。”
这个玄苍音心里藏着的秘密也不少。
当年还在筑基时。
就能随手绕过仙阵将本该继续沉睡的她唤醒,还一手包办了从解封到征战一系列的准备。
再加上她对各大派的隐秘王牌知根知底,和那纯熟到惊人的道儒双修功法,怎么看都不是一介新入修真界的小女孩儿的样子。
可她又骨龄正常也没有夺舍迹象,真是意外地有点意思……
“你何必如此试探,我和青冥无水确实有交过手,不过我的事根本就不是重点吧?”
稍稍睨了白暮鸦一眼,玄苍音轻哼半声略带不愉地说:“这个节骨眼儿,你该想想你自己的安全问题才是。”
“哈哈哈哈哈!!!!!!”
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大笑出声。
白暮鸦假惺惺地做着擦泪珠的动作说:“没有明珠掩尘,就算她们真的击破六大禁地又有谁能伤朕。”
语气中满是无穷无尽的自信。
并非是像过度自大之类的坏毛病,她就是十分认真的在陈述这样一个现实。
在这个普遍是连飞升期都罕见的南明界,刨去超规格的明珠掩尘以外,白暮鸦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其他任何一个人。
就算是最近那个总来给她们搅乱的路遥也是同样的。
“人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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