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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喜欢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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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忍不住在想,与倪子衿认识了这么久时间,自己帮过倪子衿什么呢?
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
一直以来都是倪子衿站在她的身边无条件的为她遮风挡雨,那自己到底能为倪子衿做什么?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突然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也真是个很自私的人,什么也给不了倪子衿,连婚姻状况都要求不公开。
乔桥忽然觉得有些兴致缺缺,又闷头喝了几口酒,就看到倪子衿站上了舞台,楼顶的风将她的长发吹的向后扬起,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仍旧看不到一丝瑕疵。
如此完美。
乔桥忽然在庆幸还好倪子衿不是明星,她长得这么漂亮,漂亮到让自己只想私藏,不想让被人窥见一眼。
所有人的眼神都在她身上,即使她不发一语,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就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倪子衿将话筒的开关打开,微笑着说:“欢迎大家赏脸来到光娱传媒的酒会,作为主办方,我们希望大家能在这里玩的愉快。”
现场的气氛很不错,倪子衿将话筒压低了些,说话的语调往上扬:“我相信大家也知道,光娱传媒去年签下了一位女艺人,而她——在这一年中的成绩斐然,并且她现在的身份特殊……”
倪子衿故意没将话说完,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离自己三四米开外的乔桥,唇角隐没着淡淡的笑意,镜头给她的眼神做了特写,投放在大屏幕上,深情对望,能溺的死人。
底下的人都已经开始讨论了起来,甚至在乔桥和倪子衿的直线距离让出了一条道,就差没铺上红地毯,让乔桥慢慢的一步步走向她的心上人。
乔桥实在是没想到,原来这场酒会还有需要自己出场的时候,好在她今天穿的礼服足够隆重,不至于丢了场面。
倪子衿按住话筒,继续说:“因为她现在,是我的夫人。”
乔桥的心绪随着倪子衿的话起伏,所有人都只会觉得倪子衿说的只不过是综艺里的身份,但只有乔桥知道两人心中的小秘密。倪子衿,是在所有人的面前,宣布她们结婚了!
乔桥恨不得现在就拔腿飞奔到倪子衿的身上去,激动的在倪子衿的身上和脸上留下自己无数的唇印。但是镜头还在,作为一个女演员她必须随时保持着形象。
慢慢的,稳当的走。乔桥注视着倪子衿,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二人。
直到——
“姐姐!”
一个小屁孩忽然飞奔冲上了舞台,才只有倪子衿腰那么点高小姑娘正扬手好像是在求抱,一手拿着一束小雏菊天真的晃来晃去,棕色的卷发被她跑乱了,白皙的小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的潮红。
这又是?
倪子衿看到是圆圆,向她比了根手指,“姐姐现在在忙,等会儿再和你说?”
“不!不!”圆圆问起刚才听到的话,“姐姐!夫人是什么意思呀!”
话筒将她的话清晰的传了出来,童言无忌,所以在场的人都被圆圆的话逗笑。乔桥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她在期待倪子衿的回答。
倪子衿弯腰摸了摸圆圆的脑袋,笑着说:“夫人,就是要共度一生的意思,知道吗?”
圆圆似懂非懂,正打算把手上的花束给倪子衿的时候,现场的钢架却忽然发出了巨响。倪子衿顿时变了神色,所有的工作人员几乎是在同时冲了过来,“紧急疏散,所有人马上按照指挥从安全出口离开!”
所有人在这一变故前慌了神,
“把小孩带走,快点!”倪子衿
乔桥还没到倪子衿的身边,在台下看的清楚,舞台边的那根支撑钢架摇摇欲坠,而它一旦塌下,砸中的就是倪子衿和正在舞台上的那个小姑娘。
不行!
在所有人都避开舞台往外冲的人流中,乔桥直接踹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往舞台冲,情急之下倪子衿对着她生气大喊:“乔桥!快点出去!”
“倪总,要,要……”
“塌了,舞台塌了!”
乔桥被人拽住往外拖,却死命地要走,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使出自己浑身劲要脱身。就在倪子衿将圆圆交给了工作人员的那一刻,她还在准备冲下舞台,就看见那根巨大的钢架往这边倒来,最后一刻,倪子衿奋力将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往空地上一推——
那束小雏菊在空中被抛出,无力的垂落在地上,散落了一地。
“不!!!”
乔桥沙哑着嗓子吼出口,眼睁睁的看着倪子衿被压在了钢架之下。她的眼泪夺眶而出,狠力拉开钳制住她的工作人员,朝着倪子衿奔过去。
“别过去!万一发生二次坍塌,你也不要命了吗!”有人在安全出口那喊,却终是没有跟上来。
命?
她的命,为了救别人现在被压在着冰冷残酷的钢架之下。如果她有什么事,自己就没了命。
第49章
很多时候; 事情的发展总是往自己相反的时候走去。
当乔桥在钢架倒塌的那一刹那; 仿佛自己的的呼吸也跟着停止了。所有的一切; 在她跑过去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仿佛在眼前回溯了一遍; 如果倪子衿有点什么事,自己宁肯倒在那里的人是自己。
在一片混乱的舞台现场; 伴随着灰尘和急救车的呼啸声; 乔桥看到了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倪子衿,脸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唇色也快要接近淡青色。眼眸紧闭;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
钢架没有压到她的身体,但支架上的钢勾却径直穿过了她的手掌,掌心入掌背出; 乔桥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触目惊心的伤口,和她衣服上; 手腕处留下的血迹刺痛了乔桥的眼睛。
倪子衿昏迷了。
乔桥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和自己身体已经分离了。明明她张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明明手脚都僵硬了,发着抖不知道该如何去触碰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倪子衿,该如何的小心翼翼; 才能让她不那么痛苦一些?可是乔桥又能听到自己在乞求救援人员; 求求你们快点救救她,我求你们了,她还能看到自己跪倒在倪子衿的身边,亲眼看到消防人员过来将钢勾锯断; 从钢架上分离。
她还看到医务人员在给倪子衿做着急救措施,有人拿着担架过来要将倪子衿抬上车,乔桥看着倪子衿的手没有一丝力气的垂下,终于在耳边听到护士在用英语急切的问:“有没有她的家属在!”
“我!我。”乔桥的意识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大脑,红肿着眼睛说,“是我,我是她的夫人。”
“家属一起上车,患者情况很危险。”
乔桥全身都是冰冷的,她懵懂的看着倪子衿昏过去的脸庞,怎么就这样,怎么就这样了呢?明明在一刻钟之中,她还如此的光彩动人,她站在最明亮的灯下,叫着自己的名字。
到了医院,麻木的签完手术同意书,乔桥一直握着倪子衿的另一只手,流着泪问她:“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她低声说,“没关系,没关系,以前都是你给我暖手,这次我给你暖着。”她将倪子衿的手放在自己手上,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冷如冰窖,没有一丝温度。她固执的将倪子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脖子上任何温暖的地方,然而唯一滚烫的,就是她滚滚落下的泪水。
直到倪子衿被推进了手术室,乔桥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昏了过去,周遭的一切,她都不清楚了。
乔桥再醒来的时候,自己也躺在病床上,她刚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还是一下子坐了起来,摸索着就要下床。
“倪子衿,倪子衿呢?”眼前的世界慢慢清晰了起来,乔桥看到邹姐担忧的在自己面前,拦住自己想外面冲的动作,“乔桥!你冷静点!”
“我要如何冷静?”乔桥的声音变得暗哑,双手仍旧在止不住的颤抖,她把脸埋进自己掌心,压抑的呜咽哭了出来。
“你刚刚昏倒了,倪总的手术还在继续。我已经通知了她家里人,她父母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依托倪家的人脉,倪总会配备最好的医疗设备和医生,乔桥,你别太担心以至于自己身体先垮了。”邹静之按住乔桥的肩膀,即使心痛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能做的已经全都做了。
“你要挺住,乔桥,现在倪总身边有你在,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邹静之叹气,话虽如此,但是她知道,乔桥心里肯定万分煎熬。
“所有的节目,通告,我都不上了,给我停掉,违约金你从我这拿。”乔桥抬起了头,眼眶通红,“在倪子衿没好之前,我不会离开她身边半步。”
“好。”邹姐自然会同意。
乔桥起身就往手术室走,她说的,她不想离开倪子衿半步。即使是她在做手术,自己也要在外面守着她。
这次倪子衿在英国受伤的事一传回国内,马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季青临几乎是在知道的第一瞬间就开车去了凌家,直接踢开了凌家的大门到凌洋的房里把凌洋揪了出来,恶狠狠的问他是不是他。
只要凌洋敢回答一个是字,她能马上不看凌老爷子的面子把这孙子给灭了。
结果凌洋一脸不知所措,就好像根本不知道季青临在说什么,在了解事情的始末后用性命担保绝对不是自己,季青临再三逼问,凌洋都是不知道。
虽然在新闻中,已将是有人故意对钢架做了手脚的事情压下,但是季青临自然是知道的。她不明白,除了凌洋还有谁这么痛恨倪子衿的,简直就是玩命!
倪子衿的手术,足足做了十个小时。
手术了多久,乔桥就在手术室外等了多久,期间无论是邹姐怎么劝她去休息她都不愿动半步。
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倪子衿被推了出来,乔桥才再次冲上去,紧握着倪子衿的手。
倪子衿还没醒,自然无法回应她,脸色还是那么的惨白。
当看到倪子衿的那刻,乔桥就忍不住一直哭,她以为自己已经哭到麻木,没有眼泪,医生看着她说:“手术很成功。”
手术从半夜直到第二天的上午,乔桥的脸色憔悴,眼里全是血丝。
邹姐劝她去休息一下,乔桥固执的说:“我一定要等倪子衿醒过来。”
医生过来找到她,“你好,是病人家属吗?”
“我是。”乔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勉强打起精神。
医生的语气严肃:“好,虽然手术成功了,但是还是有些事我需要告诉你,可能会难以接受,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乔桥低下头,“请说吧医生。”不管是怎样,只要人活着,她想别的自己都能慢慢的去消化。还有什么能比活下来更重要?
“这次的贯穿伤,伤到了她的手部神经。虽然手保住了,但是以后她的右手都恢复不到从前的状态。”医生怕说专业术语乔桥听不懂,直接用很通俗的话表达了出来,“可以说,她的手部力量也会大不如从前。当然,复健可以帮助她尽快的恢复,或者以后多锻炼左手的力量。”
医生又说:“但是你要知道,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患者当时没有下意识的退后用手一挡,钢架指甲砸到她的脊椎骨,可能下半生就废了。”
医生的话,宛若当头棒喝,将乔桥愣在原地。
手……
为什么偏偏是手。
乔桥记得,当时季青临告诉过自己,倪子衿是地下拳场里最出色的拳击手,她一个那么热爱拳击的人,右手不再有力量,不就是让她以后再也无法碰触到拳台?
真的,很残忍。
而且,一个惯用右手的人,忽然要重新练习左手并不是容易的事,还要告诉她,她的右手基本上用不了了。
乔桥不知怎样对醒来的倪子衿开这个口。
守在倪子衿的床前,看着显示器上倪子衿已经平稳的心跳,乔桥将倪子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低声说:“你照顾了我这么久,也该是时候让我照顾你了。”
她就这么坐在床边,情绪崩溃又怕吵醒了倪子衿,只得咬着牙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乔桥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裂成了两半,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躺在这里的倪子衿。
说什么不幸中的万幸,她都不要!她就要,完完好好的,哪里都舒舒坦坦的倪子衿啊。
她要以前那个璀璨夺目的倪子衿,而不是现在,仿佛一碰就会碎的她。
乔桥真的太心疼倪子衿了,她低声哭着说:“你为什么就不能自私点?自己先跑啊……又要管别人又要管我,就是忘了管自己,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
就在乔桥哭的不能自已的时候,倪子衿的左手忽然细微的动了动。
她的眼睛还没睁开,唇边却已经溢出来轻微的呼喊:“乔桥。”
乔桥惊喜的抬头,哑声道:“倪,倪子衿,醒了吗?醒了是不是,是不是醒了,嗯?”
她说话都变得断续,有着重重的鼻音。
“乔……桥。”倪子衿正在费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皮,全身的疼痛让她暂时无法辨别自己的处境,身边居然还有乔桥的哭声,心中一阵慌乱,好不容易感到自己能完整的说一个句子,她艰难的问,“有没有事,乔桥?你有没有事,安不……安全?”
此刻乔桥再也忍不住,连话也讲不出来,把头埋进倪子衿的左手掌心放肆痛哭,她无名指的戒指冰凉莹润,乔桥头抵在上面,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生的承诺。
倪子衿她以为自己还在事故现场,她以为自己和她一起在,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不曾不关心自己,就是问自己是否安全。
乔桥真恨不得现在躺在那儿的人是自己,但那人现在是倪子衿。就如同医生所说,乔桥没有看到她的右手有任何的动作。
倪子衿许给她的承诺,她也同样交换了自己的誓言。乔桥想,纵然倪子衿的右手一辈子恢复不了,那自己就成为倪子衿的右手,一辈子为她提重物,做一切右手完成的一切。
只要她能做到,乔桥愿意。
乔桥哭的不能自已,上气不接下气,哭的倪子衿的心中越发慌乱。
“乔桥,乔桥,哭什么?别哭……别哭。”倪子衿舔了舔干涸的唇,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睁开眼睛,难道是伤到眼睛了?她试着活动着自己的手,左手和乔桥的手紧紧相握,湿润着的,是乔桥的眼泪。
而她的右手,毫无知觉。
右边的手臂剧痛传来,只要她试着活动,但是右手始终,仿佛不属于自己了一般。
口腔里有甘甜,是乔桥在小心的给她喝水,倪子衿的嗅觉也恢复了,闻到了医院的消毒水味,马上明白自己肯定在医院。
倪子衿好像抬起手来给乔桥擦擦眼泪,为什么手……就是抬不起来。
眼中的视野终于有了微弱的光亮,乔桥用毛巾帮倪子衿细心的擦了脸,擦了眼睛,倪子衿终于能够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夜之间就消瘦了的乔桥。
她下巴都尖了,里面的礼服都没换,外面罩着一件外套,憔悴,双眼红肿,泪水还在不断的落下。
倪子衿勉力让唇角勾出一个小弧度:“你没事就好……”
她这话一说,乔桥哭的更凶了。
倪子衿想伸出手去给乔桥擦眼泪,脸上的表情却微怔。
“乔桥。”倪子衿极缓慢的将目光放到自己的右手上,手掌包着纱布,有缝合的痕迹从纱布处露出来,她很茫然的将目光又转回乔桥的脸上,“我的右手,好像没知觉了。”
第50章
倪子衿很平静的听完了医生对她手情况的描述; 看着自己的右手一直没有说话; 也没有表情。
她试图想动一动; 却只是徒劳。
倪子衿在想,她的右手若一直是这个样子了; 以后她该怎么保护乔桥?在有特殊的,需要她搏斗的时候; 她该怎样才能仅仅用自己左手; 就让乔桥不受伤害?
“不要哭了,乔。”倪子衿怜惜的看着乔桥的眼睛,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的凝重; “你也听到了,还好钢架没有砸到我的脊椎。不然……你手上的这枚戒指就得还给我了。”
“你瞎胡说什么!”乔桥睁着自己发酸的眼睛瞪她,“以后再也不准你说这种话; 我们结婚了就是结婚了,你休想甩开我。”
倪子衿没再说话; 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医生说积极复健就能改善一些不一定是真的,但右手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状态了一定是真的,倪子衿知道。能在这样重大的事故中抱住一条命已经不容易; 倪子衿知道自己不该再过于贪心。
可是……
她想让自己的心情变得轻松一些; 却没办法抑制住那股压抑蔓延。右手连撕裂般的疼痛都感觉不到,有的只有麻木,仿佛丧失了一切的感官,倪子衿觉得此刻她的手好像已经成了; 废的。
倪子衿看着乔桥,慢慢的伸出左手去抚摸她的红肿的眼睛,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时候,这个小刺猬哭了有多久,眼睫上全挂着泪珠。乔桥的眼睛下雨了,但是自己却无力为她撑起一把伞。
“那个小女孩,她还好吗?”倪子衿想起钢架倒塌之前自己推的那一把,那束小雏菊就那样散落在地上,脆弱又微小。
“没事,她没事。”乔桥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我……”
“好了,不准你哭了。”倪子衿故作轻松的说,“我怎么总是在让你哭?大家不是总说吗,总让你哭的人就不是那个对的人。”
“倪子衿!”乔桥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从倪子衿知道自己的右手伤势之后,她的字里行间总是透露着些许的颓丧,乔桥能够理解此时她的想法,但是倪子衿怎能说这样的话?乔桥总觉得下一秒……仿佛倪子衿就会说让自己离开她。
“求你了,别再说这样的话。”乔桥上前去揽住倪子衿的肩膀,将头抵在倪子衿的头顶,一字一顿的说,“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会一起好起来的,知道吗?”
倪子衿没再说什么,只是疲惫的闭了眼睛,慢慢的环住乔桥的腰。
下午的时候倪爸倪妈赶到了病房,两人除了对倪子衿的痛心,余下的就是庆幸,庆幸这么大的事故里倪子衿保住了手,也保住了命。
钢架倒塌事故中,由于疏散及时,并未有其他的无辜人员伤亡。事后发现钢架被人做了手脚,但是看了监控后却发现没有任何的异常。
如果这是故意的,那这个人的目的就是倪子衿,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因为不知道是私人恩怨还是其他,所以此事暂时被倪家,没有对外界公布。
按照倪子衿的意思,当天就办了手续,转回了国内的医院。整整十二个小时的飞机,一路上乔桥给倪子衿喂吃的,喂喝的,洗脸,调整座椅,一点事儿都没让倪子衿自己来,甚至是倪爸倪妈要帮忙,乔桥都要坚持自己来。
倪子衿心疼她照顾自己累,到回程的飞机上,乔桥已经二十几个小时没合过眼了。她无奈的说:“乔乔,我左手还能用,你不要把我看的好像变残废了一样。”
但乔桥就是不让她动,严肃的说:“好不容易我可以照顾你了,你就好好给我躺着。渴吗,我让空姐倒点水来?”
“不渴。”倪子衿轻轻的摇摇头,让乔桥躺在自己肩膀上,低声说,“睡会儿吧,我想让你陪我睡一会儿,好吗?”
在最后的三个小时里,乔桥总算合眼眯了会儿。直到飞机降落时候巨大的冲击力将她震醒来,乔桥才知道已经到北林市了。
她的眼睛下面有两个清晰可见的黑眼圈,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来接机的人是季青临和方夕,方夕还是直接带着医院的车来的。
一到医院,倪子衿到了病房里之后,乔桥就被方夕拍了拍肩膀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干什么?”倪子衿抬眸看她,“你别欺负她。”
“你给我闭嘴!”方夕现在心情正差到极点,本来还在A大上课,一听到倪子衿被钢架砸了的消息感觉自己的三魂六魄都吓没了,直接请了假准备飞去英国,就听到说倪爸倪妈已经过去准备接人回来,这才作罢。
等在医院,看到从英国那边传回来的资料,贯穿伤。
方夕是个医生,很清楚的知道这种伤对她以后的生活会有多大。她是从小跟着倪子衿一起长大的,倪子衿,她一直就是个含着金钥匙成长的人,优秀,光芒四射。这次右手的受伤会影响她的生活,会影响她的很多事情,方夕怕的就是倪子衿云淡风轻之下其实心里已经压抑的不行。
乔桥说:“没事的,你在这,我和方夕出去一下。”
方夕和乔桥靠在医院的走廊上,两个人都沉默了半晌,谁也没有开口。
但沉默还是需要有人来打破。方夕靠在墙壁上,叹口气说:“比身体上的创伤更严重的,其实是病人的心理创伤。”
乔桥抬头:“你什么意思?”
“英国那边的医生应该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伤到了手部神经,以后右手的功能不会再有以前那么好,短期内是一定会影响到正常生活的。而我要说的是——”方夕顿了顿,神情凝重,“你要知道,倪子衿从小到大都是个骄傲的人,她一定会很难接受这一切,倪子衿一直都是很完美的,而现在,完美出现了裂缝。也许我们觉得保住了命就好,但倪子衿心里会很难过这个坎儿。”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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