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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的小娇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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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季雅现皱了皱眉,拖着疼痛的腿儿,被她拉着跑进夜里。
两人手握着手,在夜里狂跑。
季雅现的内心随着夜风逐渐波动起伏,困惑而紧张了一下。
黑亮地眼眸望着拉着自己跑的女孩,薄汗浮出脸颊,手心汗津津的。
感觉一颗紧张的心快要涌出来了,深埋心里的信念像粒复活的种子突然萌生。
第23章 同性相吸
宽敞的体育场; 地上脏乱的落叶无人清扫。
台阶上。
南栀子喘息几口气; 松开她的手; 猫着身子; 脚步沉重的坐在上面。
她脸色苍白如纸,背脊汗湿。
曲着双膝环着手臂; 看着地上的落叶,轻声问:“你不是说今天不上班?怎么会在那里?”
“你管我呀。说回来你今天破坏我的生意; 害我一分钱也没拿到; 你是不是该赔偿我的损失啊!”
季雅现随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舔了舔唇,坐在她身边伸着长腿; 露出白皙的肌肤; 漫不经心的哼了几声。
南栀子头上的小黄帽动了动,抿着发干的唇,摇头:“我没钱。”
“切; 真是穷酸。”
“……”
“我打了那么多次电话给你,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我?”
“我在下棋。”
“看你笨头笨脑的样子; 竟然会下棋。”
南栀子把脸埋在臂弯里; 长长呼出口气; 身上凉飕飕的,她说:“天黑了,我们回去吧。”
“肚子饿了。”
“诶?”她抬头瞥过去,季雅现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撅了撅嘴。
尊严是小; 饿死是大。
先填饱肚子再说。
南栀子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她从S市来到这里,还没有好好逛过夜市。
季雅现拖着不利索的腿,坐上她的自行车,迎面和风,让她心情舒展开来。
微微弯了下唇,将脸贴着她的背脊,远远地凝视这片夜景。
南栀子不识路,季雅现负责带路。
两人来到步行小吃街,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再看她们两站在一起,形成一道怪异的风景。
季雅现一把捉住她的手,往里直行,“别磨磨唧唧的,这次我请你吃一家烧烤,还有鱿鱼丝,口感不错。”
“你是不是一直来这里?”对这一带很熟悉的样子。
“这一地带也有我的客人呀,别叽歪了,走吧。”
“……”
两人围在一个摊子前。
一根肉串递过来,南栀子摇头,“我不吃了。”
“快吃吧,以后可没这么幸福了。”
在季雅现二话不说直接塞她嘴里,南栀子这次吃了不少垃圾食品,她捂住肚子打了个饱嗝儿,扭头看见季雅现正在跟老板算钱。
平时,她磕碜惯了,一到关键时刻,讨价还价的事情不少。
没想到来这里吃饭的人这么多,美食街上各种香味飘逸。
路灯照亮整个闵城。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天上升起一轮圆月,周边云烟缥缈,接近十五,月亮一天比一天圆。
季雅现环着身子,她穿着轻纱似的裙子,寒风一吹,整个人冷得直哆嗦,打了个喷嚏。
南栀子不暇思索,赶紧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穿着吧,暖和。”她微微一笑,眼底像盛满了星星一样漂亮。
季雅现嗤了一声,吸了口凉气,看着天上的月亮,有些缅怀,开口:“其实我不是闵城人。”
她一怔,“真巧,我也不是闵城的。”
“我七岁被人贩子拐卖到这里,之后逃跑出来被一个拾荒的老婆婆捡回去了,她住的又破,家里也没钱,很空洞。婆婆她有个儿子得了癌症走了,一个人怪可怜,我就一边扮演儿子女儿跟她生活在一起。”
“人贩子太可恶了!那你为什么要去夜店?为什么不去找回自己的父母?”
季雅现眉毛颤了颤,裹紧身上的棉袄,唇色微微泛着青紫。
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低声说:“隔了这么久,谁还记得回家的路。夜店好挣钱呗。何况闵城寂寞的人太多,从记事来,闵城皆是鱼龙混杂地方,有几个不爱去那种地方的人呢。夜店不够光明磊落,可来钱快,比你们死读书好多了,而且我也不吃亏。”
南栀子抿了抿唇,想用言语反驳,然而想了想没能组织出言语说服。
“姐可怕穷了,一个婆婆捡垃圾为生,积累下来能有多少钱。她七十岁了,半条腿儿入黄土的人,谁给她养老送终。那工作除了脏些,待遇还不错。
你可幸福呢,有爹妈照顾,不愁吃喝,学习还这么好,了不起啊南栀子。”
季雅现歪着脑袋,朝她露出明媚的笑,眼底闪过一抹柔柔的光芒,手指挑起她飘下来的发丝,勾住、碾在指尖。
她低了低头,每次被她调侃,唯有一笑而过。
“小学霸,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同性相吸。”
南栀子一听,蓦地呆若木鸡。
季雅现笑得有点坏,舌尖顶了下牙齿,“我呢高中没读完,忘记那词怎么学的了,表达什么意思来着。”
“这个……”
“其实呀——”她微微拨开南栀子耳边的发丝,蹭过去呼吸着她身上的清香,幽幽朝着她的颈部呼了口气,激地南栀子打了个颤儿。
还真是个敏感的稚儿。
她低低地笑:“意思是——两个女人互磨互吸才有益身心健康。”
南栀子身体僵硬,脸颊染上红霜一直烧到耳尖儿,结结巴巴地说:“别那么流氓……回,回家吧,天不早了。”
“噗嗤——”季雅现被她惊慌失措地样子,逗得没能憋住笑。
怎么会有那么软糯的女孩。
——
一周过去,CLT比赛预计两个小时进行,南栀子被程凡推选为主将,这是她首次迎接H市而来的对手。
跟她对弈的是一个六段职业选手,盯着资料,南栀子这个四段小透明,力量闲得很薄弱。
程凡虽然爱油嘴滑舌,然而看人的眼光倒也不差。
命定南栀子为主将,自己为副将,这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输赢且看天意。
南栀子急忙忙地站在公交站台等车,程凡已经到达CTL大厦,而她还没能等到车,若是迟到了,视为弃赛。
清晨雾霭蒙蒙,天地仿佛笼上了雪花一样。
“嘀嘀——”
“南栀子,快上车!”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再看见副驾驶位上的女人时,南栀子惊讶地睁大眼睛,忙不迭地跑过去。
“季雅现,你怎么出来了?”
她从皮夹里取出一样东西给她,斜了一眼,“你的身份证忘在家里,我给你送来,怎么丢三落四的?”
“谢谢你。”南栀子万分感谢,把临时身份证收好,顺势坐进后座。
“几点的比赛?”她回头问。
南栀子看了眼手表,“还有半个小时,有些赶,能不能走高架。”
季雅现收回视线,催促身边的同友,“梁遇快开车,现在就去CLT大厦。”
情况比较急,梁遇这个老司机一路狂飙,如同上了发条,亢奋不已。
南栀子脑袋犹如豆浆晕成一团,白着一张脸,抓紧椅背,半刻也不敢松开。
开的太快。
她怕呀。
一阵紧急刹车的刺耳声,撞击着耳膜,南栀子险些被这冲击力甩出窗外。
她扶正身子,从后座位上缓缓地爬起来,抓住自己的书包,险险呼出口气。
“已经到了,小姑娘下车吧。”梁遇提醒道。
“谢谢你。”
“不客气~”梁遇故意拉长声音,笑嘻嘻的。
“我先走了,你们不用等我。”
季雅现打开车窗,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微微一笑道:“加油,小学霸。”
她回头冲她点头,“嗯!”
——
“阿昭,先喝杯水暖暖身子。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给我们沈美人补妆,剩下一个跳跃的镜头,便可以收工,非要拖延。”kily不爽地催促着身边的化妆师,一个个做事就是让人不放心。
幸亏今天沈昭心情好,脾气也没那么大。
换做平时,一个个早被骂的狗血淋头。
“今天是CLT举行围棋大赛么?这么多人参加。”沈昭坐在藤椅上,身边是个偌大的游泳池,她抬了抬眼,望着对面大厦进进出出的选手,心生疑惑。
“可不是嘛,CLT的实力不可小嘘,这次围棋赛关乎冬奥杯初选,正所谓台下十年功只为了台上一场对决,入东奥杯首选。”
沈昭对下棋不感兴趣,她盯着手边宣传册,无聊中拿过去翻看,“上面还有参赛选手的名字,封面设计的不错。”
“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参观一下。”
“算了吧,让他们都安安心心下棋,……嗯?这名字。”沈昭手指停在三个字的名字上,脸上写满震惊,“南栀子?为什么会有南栀子。”
“什么南栀子北栀子。”“kily用眉笔描着她的眉,眼睛瞄了过去。
“kily这场比赛什么时候结束?”
Kily收拾着化妆箱,寻思了下,说:“将近两个小时,你怎么啦?”
“这译本先放着,我现在有事要离开半会儿。”
“啊,什么?”
沈昭丢下膝盖上的毛毯,快速离开拍摄地,进了大厅。
“沈昭!你要去哪里?”
她懒得搭理,进了CLT地盘,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南栀子的踪迹。
难道她是来下棋的?
脑子里已经凌乱了。
这时,一个穿着黄色短袄的女生跟着几个人,从大厅里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沈昭锁定那道身影,心口一滞。刚要开口,另一个声音将她淹没了去。
她的眸子瞬间冷厉下来。
更是火冒三丈。
“南栀子!”穿着黑色外套的长发女人,走到南栀子面前,握住她的手,笑问:“赢了没?”
南栀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点头,“我们三胜,赢了。”
“恭喜啊,围棋冠军。”
南栀子想到自己的同学还在旁边,便介绍道:“这位是我同学程凡、焦玲、向柔,莫嫣。”
见她红扑扑着脸介绍自己的同学,季雅现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朝他们几人微笑,“你好,季雅现。”
大家逐一握手,报上自己的名字。
程凡他们赢了,心情很是澎湃。
便道:“今天大家心情好,要不赏个脸一起去KTV庆祝下。”
向柔立即迎合,“好啊,我好久没唱了。”
南栀子张口刚想拒绝,然而程凡立即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不去太不给面子了,难不成你瞧不起我们几个?”
南栀子哪敢。
慌慌张张的摇头,“我……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困,大家早点睡,晚安~
营养液明天统计喔,吧唧~
第24章 季雅现究竟是谁
VIP白金包厢里; 灯光炫丽夺目; 清晰的大屏幕上放着一首经典歌曲; 声音很是劲燥。
程凡拿着话筒捏着拳头; 唱功深厚全程带感,不停地嘶吼。
气氛热情高涨。
南栀子坐在沙发上; 嫌躁的堵住耳朵,笑。
季雅现也被邀请来了; 懒散的倚在她身上; 黑发在光下渡上一层光圈; 她用后脑拱了拱她的脑袋,问:“要不要上去; 唱一首歌?”
“不喜欢唱歌。”南栀子努了努嘴巴; 眼神瞄向深情对唱的两人。
人家唱歌犹如天籁,她唱歌则是鬼哭狼嚎。
从进来开始,季雅现就倚在她身上; 两人背靠着背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她唇边淡淡的笑意,老是惹得她思绪混乱。
“季雅现; 你可不可以不要靠着我。”
“不可以。”她扬起唇蹭了下她的头发。
“雅现姐; 你别老是欺负南栀子; 来打会儿牌呗。”程凡邪笑一声,取出桌上的纸牌,他玩牌的老毛病犯了,手贱的直发痒。
“不乐意。”她闭上睫毛,宁愿靠在这丫头身上歇会儿。
南栀子想扭脖子; 后面的人压着她,动作受限制。
“南栀子,你玩不玩牌,来一场斗地主怎样?”程凡问。
“抱歉,我不会玩牌。”
“操,连斗地主都不会,你还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啊。”这时向柔放下话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抖了抖衣服,笑得不怀好意:“要不玩魔l镜吧。”
“……”
“流氓胚子!”莫嫣话筒从手中飞过去,正中她脑门,只听‘哎呀’一声。
在莫嫣的抗议中,最后选了个幼稚园游戏。
——萝卜蹲真心大冒险。
输的人要回答四个人提出来的问题。
带着小心动的冒险游戏。
五个人围着茶几桌眼色行事,按部就班。
向柔拍了拍手,举起手,自告奋勇道:“我先来问。”
“这傻逼游戏侮辱姐智商。小奶奶你先,咱们几个不跟你争风头。”焦玲掏出根烟抽起来,递了根给季雅现,昂了昂下巴,勾出个笑道:“雅现姐,给你根烟解解闷。”
季雅现一怔,顺手接了过去,压在杯子下,“谢谢,我今天不抽烟。”
“操,你还是不是成年人,烟都不抽。”
“焦玲就你是个十大好青年。”程凡打趣道。
季雅现已经十九岁了,心里年龄偏偏比她们大很多,像个姐姐一样坐在南栀子身边。
双手撑着后脑靠在沙发上,细长的腿儿交叠,凝视窘迫的那个人。
“你们都不说,那我先。”程凡感兴趣的看着他们,贼笑说:“萝卜蹲萝卜蹲,萝卜蹲完,西瓜蹲。”
莫嫣连忙坐直身子,接道:“西瓜蹲,西瓜蹲玩苹果蹲。”
季雅现梨涡浅笑,嗓音慵懒诱人:“苹果蹲,苹果蹲完,菠菜蹲。”
南栀子立即反应过来,“菠菜蹲,菠菜蹲完,西瓜蹲。”
“西瓜蹲……西瓜蹲完香蕉蹲。”
程凡叼着烟,愣住:“香蕉蹲,香蕉你麻痹,我操,为什么我是香蕉!”
众人哭笑不得,鄙夷的扬起下巴说:“你抽中的就是香蕉啊,你输了,快回答我们所有人的问题。”
程凡咒骂一声,掐掉烟头,拧开啤酒瓶说:“妈的,问吧。”
“你最喜欢吃什么?”
“……冰淇淋。”
向柔挤进来,坏笑问:“都让开,我来我来,你的初恋情人是谁?”
“你妈。”
“……”
“不准耍赖啊,快回答!不然罚你穿女装。”
正在所有人目光凝过去时,程凡翻了翻白眼,“……幼稚园坐我对面的小萌妹。”
“靠,你幼稚园就开始浪了,危险人物。”
“这是真爱,你懂个屁!”
大家皆是哈哈大笑,胜利之夜,一个个卸了发条一样,兴致高昂举着被子干酒。
茶几桌上放着几瓶刚撬开的啤酒。
冰镇过的瓶子外面浮上薄薄的水珠子。
季雅现直接接过一瓶,仰头喝了几口,皱了皱脸,长呼口气,继续叼着烟打牌。
打牌喝酒的日子多舒心。
“红心K,下面谁打?”
柔和的灯光照在南栀子秀丽的脸上,唇色愈来愈红。
她捏着手中的酒瓶,好奇的凑到瓶口瞄了几眼,脸蛋被散着的冷气熏的汗毛直竖,她倒了杯热茶捧在手里喝,舒服地抿了抿湿润的嘴巴。
半会儿都没动静,季雅现眯着眼睛,瞥向顾着吃东西的那个人。
焦玲有些烦躁地用手指哒哒的在屏幕上打字,眼睛瞄也不瞄问了下:“下面是谁发牌?”
南栀子看着手中的牌,坐直身子寻思了会儿怎么接下去,咬了咬手指头,丢下两张猴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还有一张牌。”
众人惊呼,没想到这么快手中的牌都丢光了,意料之外。
焦玲不爽的瞪圆眼睛,“不要,继续走。”
最后一张红心A放下后,焦玲咒骂一声,搡了搡程凡示意他接下去,可是这两人手里都没有好牌,分分表示糟心。
最后,季雅现跟南栀子这组赢了。
向柔跟南栀子关系交好,两人无话不谈地坐在一起。
鄙视一眼故作清高的焦玲,挑了颗紫红色的葡萄丢进嘴里,汁足肉甜,特别好吃。
她舔了舔嘴巴,从果盘里拿了颗,送到南栀子嘴边,笑说:“吃颗葡萄,很不错的。”
南栀子盯着眼前圆溜溜黑的发紫的葡萄,就着她的手张开小嘴,她们是好朋友吃东西从来不忌讳。
手臂突然被人拉住往后拖,她动作一顿,侧头困惑地看向那个人。
“喂,你们这样不太好吧。”季雅现眯了眯眼,细腻薄凉的视线衬着张清丽柔媚的面容,让人莫名的寒毛直竖。
“什么?”向柔奇怪的眨眼睛。
“她是猪吗,吃东西都要别人喂,要不要我来喂呀。”
季雅现边说,边用手指不客气的戳了戳南栀子的脑门,戏虐的语气让她脸颊一红。
这人——
南栀子抿了抿嘴巴,乖乖的避开。
“谢谢,我自己来。”徒手接过向柔手中的水果,嗓音干净清透。
季雅现将烟摁在烟缸里,朝南栀子挑逗眉眼,“小学霸,我要吃葡萄。”
“自己拿。”
她神色轻佻不耐,“嗯?你就是这样对待帮助你的人吗??”
南栀子拱了拱腮,有些生气。
虽然不情愿,可无法拒绝。
只好瞅了眼满盘的水果,挑了颗圆溜的葡萄连皮都没有剥,眼睛看也不看递过去,眸色清澈黑透,低声说:“谢谢你帮我。”
她斜着视线,侧身靠过去,盯着纤细平直的指骨,低头,连着她的手含进嘴里。
“客气,乖点就行。”
“呀!”南栀子吓得心一跳,立即抽回手,葡萄咕噜进了她的口中。
“季雅现,你别太过分!”她奶凶地撅嘴,手指微微颤抖。
她竟然——
好羞耻。
“女人之间也忌讳么?”
“呃,当然啊,这样会很奇怪。”她赶忙抽了抽纸巾擦了擦手指,心脏噔噔的跳动,吓得脸都红了。
向柔心里一惊,愣愣地瞅着贫嘴的两人。
靠,她好像看见不该看到的事情,难道五人行,必有百合焉?
“我先去个厕所。”南栀子抖了几下手,慌乱的摇了摇头。
脑子乱了。
卫生间外,灯光晃亮。
南栀子靠着瓷砖的墙面,眼睛四处流连,视线停在水池的镜中。
她静幽幽地凝视一层不染的镜面,透亮的光线下,面色平和的她对着镜面吐出口气,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湿漉漉的水滑过脸庞,她盯住镜中的自己,无奈的垂着眼睛。
心里莫名一阵虚。
“好看吗?”熟悉的声音继而响起,吓了南栀子一大跳。
不知什么时候,沈昭突然站在她身后,嗓音低靡诱惑。
她惶惶然抬起脸,心狠狠一颤,竭力淡定的笑:“你、你怎么在这里,吓,吓我一跳。”
“我还想问你,怎么看镜子看的痴迷忘我,也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她双手插兜弯腰覆在她的耳边,轻声问:“你今天去哪儿了,还出现在这里。”
“我、我。”
她平静的心如一池被石子溅入的湖水,泛着层层涟漪,惊慌的眼睛漫无目的的飘着。
沈昭拨开她耳边的发丝,两片薄唇微启,玩味的语调携着几分寒意。
“我可都看见了,你跟那个女人关系可真好。”
“……”什么?
南栀子心脏紧紧的揪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没有,我、我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要不要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她,见此情景,只怕越说越乱。
何况沈昭要是想知道一些事,必然做好功课来的,以她的势力——
沈昭将她一把拉过身,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渐渐而缓慢的靠近,南栀子被逼的直直撞在墙壁上,反射性的环住自己的上身,颤抖的握成拳头,黑色的眼睛光芒闪过。
“你,你要干什么。”
“你猜。”沈昭双手一撑,将她困在狭窄的胸前,微眯的双眼冷冷一笑,“南栀子,我可没容许你给我带绿帽子。”
“?”
“我不在的这些天,你都跟她在一起,成双结对,真是让人艳羡。”
“不是的,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瞪着眼睛,肃穆道:“你还敢撒谎!”
“我没有!我跟她只是朋友。”
南栀子越说越为自己的逻辑感到悲哀,莫名的急躁。
脸颊陡然被她捏住,眉毛轻轻拧起。
沈昭压低声音:“南栀子,你骗我回家,其实是去棋奥社下棋,没几天跟一个女人难受难分,还让她住进你家。是当我眼瞎,还是仗着我太宠你了,轮得到你在我头上撒野!”
她兀自皱着眉,脸蛋被她的手指捏的扭曲,有点吓人,艰难道:“沈昭,我真的没有,我没有。”
沈昭绷紧脸,面色青了一阵。
南栀子红了眼睛,手指哆哆嗦嗦,轻轻滑过她眼尾的痣,温柔的一遍遍的抚摸,“你相信我,我跟她什么也没有。”
对于这个人,就像天神一样给予她无上的帮助。
而她作为卑微臣子,竟然连信任都得不到半分。
“好啊,那你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人?”沈昭忍着怒意,微笑。
南栀子白着脸呆住,目光微微躲闪,不知该如何开口。
即使是个小姐,季雅现也是有尊严的。
该让她怎么说出口。
“她是我远方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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