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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战之逃不掉的爱情陷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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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妈妈半天无语,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又问道“雍小姐,你父母尚在吗?”
“父亲去世很多年,母亲尚在,家里面还有一个姐姐,但很少来往。”
“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但是雍小姐你的名声在外,有些东西不用我打听,便是不想听,也听到了。”
“夫人有话直说,无妨。”
“好。”卫妈妈直盯盯的看着她“我的父亲是个官员,他不许我接触官场和商场的事情,因为他说有些东西女孩子不要去碰,女人在外面打拼,要想出头,靠的是祖宗留下来的福分,若是没有福分的人偏要去争那些福分,那要付出的东西,是我们旁人无法想象,据我所知,雍小姐你是厦门人,没有读过什么书,年纪轻轻就在外面辛苦工作,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一下,雍小姐你这么多年,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雍清凡的脸色很凝重,她右手揪着自己的寸衫下摆,语气十分的沉重“我不清楚夫人听过我的什么谣言,但是中国也有一句话,叫做谣言止于智者,伤天害理的定义是怎么样的,我没读过书,也无法概括,在我所认知的这个世界里面,天理就是个故事,我无法保证我所了解的天理,和夫人心中的天理是不是同一个模样,我是个很极端的人,不管坏人好人,跟我站在一边的人,都是我的战友,过去我会战斗,因为我们并肩作战,那些做过的事情,我无法去定义它们是不是伤天害理,现在我是指挥,今后的战斗,由我带头,夫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能做到的,唯一想做到的事情,是保护我自己,和保护我身边的人,其他所有的事情,不管它是不是伤天害理,对于我来讲,都没有意义。”
“你这样,不会累吗?”卫妈妈问她“江湖身不由己,要是有一天,你的江湖需要你献身,你也要吗?我家卫卫要是跟你在一起,她也要进到你的江湖里面吗?”
“夫人。”雍清凡站起来,低头看向床上的女人“对于卫卫来讲,我就是她的江湖,我可以护她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太长了,不如只看眼前吧。”卫妈妈低声叹息“你让我觉得害怕,雍小姐,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也很聪明,但我们做母亲的人,并不需要我女儿未来的伴侣多么的优秀,你想要我接受你,就必须得先明白,伴侣是身上的一块肉,那些说割就割的人,都是像您这样优秀的成功者。”
第94章 放开手
雍清凡沉默半响,反问道“夫人难道觉得失败者才会对爱人忠一吗?”
卫妈妈的本意并不是如此,但她看不透雍清凡是在装傻,还是在明知故问,回道“雍小姐,除了我女儿,你有爱过别人吗?”
雍清凡目光一凛,锐利逼人,似乎卫妈妈的话启发了她身体里的防御机构,她的防备卫妈妈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她低声追问道“雍小姐,离不开过去的人,会得到未来的幸福吗?”
纵是见多识广如鬼谷子般用人如神的雍清凡此刻也无言以对,对于感情的问题,哪怕是孔子再世,也怕是无力回天,雍清凡骄傲的肩膀塌拉了下去,仿佛筋疲力尽,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夺目“夫人,感情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控制它。”
“要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如试着放开别人?”卫妈妈柔声说道“卫卫她认死理,雍小姐你不会,不如放手吧,于她是解脱,于你也是个自由。”
雍清凡没有马上回答她,她转移视线,目光在远处的门外心不在焉的移动着“我们至少要问问她的意见,不是吗?”
车子在酒店楼下停了几十分钟,前面的主驾驶位置上并没有人,后座上坐了两个女人,郑承凤看着窗外的行人,伸手摸了一下身旁人的手臂“你就是在这里工作了五年吗?”
卫冬艺轻轻地点点头“算有吧,大学毕业后开始。”
“能在服务行业工作这么多年的管理者,还能这么有原则,你也是个奇人。”
卫冬艺目光迟疑“我当初,没得选择。”
“你初恋?”郑承凤笑问道“听说是柳菲浅的下属,这圈子很小,只要你竖起耳朵,什么八卦都可以听到。”
这是在解释吗?卫冬艺摇摇头,回道“我不知道什么是这种圈子。”
“你呀。”郑承凤回过头,笑容满面的看着她“太死心眼。”
“说说你的初恋吧。”车外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好在车窗的贴膜遮挡住了外头人的打量,不然她俩这种神经质的独处,肯定会被人误会“你的初恋,你的前女友,你的,雍清凡。”
她说到雍清凡的时候,语气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但很快被她掩饰掉,不带一丝的犹豫。
“我初恋是个很好的女人,前任也是。”
“那雍清凡呢?”郑承凤追问,有着一股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决心“她呢?对你好吗?”
雍清凡对她好吗?卫冬艺回答不出来,雍清凡对她很好啊,她喜欢她,宠她,也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拥抱她,但她又欺负她,一次次的陷卫冬艺入绝境,这是好吗?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卫冬艺分辨不出来,她的迟疑给了郑承凤一个没有回答的回答,郑承凤温热的手指她的脸上抚了一遍,细细地摩挲着她那细嫩的肌肤“要是没有答案,为什么不换个方向呢?”
“你知道,我素来劝分不劝和。”郑承凤开玩笑似的笑道“小卫你曾经跟我说过,你说你喜欢内心强大,可以保护你的人,今日来看,你觉得雍清凡是那个良人吗?护你,爱你,疼你,照顾你,小卫,你的心还好吗?”
卫冬艺偏开她炙热的目光,低下头,有些恍惚地道“一条路,不走完怎么会知道它到底通往哪里。”
“你的那条路,我让你走,今天我带你到这里,做好了放开你的打算。”郑承凤摸摸她的脑袋“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若是还执迷不悟地帮她,就算我想放你,我也放不了,小卫,凤姐不教你了,今后的路,你自己走,要是觉得路走不下去了,就回头看看,也许会有另外一条生机,也许有另外一个人比她更适合你。”
卫冬艺对她说不出来什么感谢的话,她抬起头,担忧地看着郑承凤“凤姐,柳菲浅她会有事吗?”
郑承凤严肃地跟她对视道“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噗呲”郑承凤失笑,看出了卫冬艺的紧张,她的严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呵呵笑道“她又不是小孩子,我看呐,比起她,你更让人担忧,去吧,走吧,推开车门下去,离开这,走到雍清凡的身边,告诉她,你没有背叛过她,你和我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强迫。”
时隔这么多天,她主动提起了那件往事,反而是以这种轻松的态度,让卫冬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雍清凡当初的威胁,她看着郑承凤,郑承凤在笑,这个女人的心思极沉,无论做什么选择,都不会提前告知别人,她深不可测,她明明是喜欢卫冬艺的,但她从未主动提起过她对卫冬艺的倾心,比较起雍清凡一次次的告白,一次次的失言,她很可靠,但是卫冬艺不爱她,这是她最失败的地方。
卫冬艺和她之间,对这方面心知肚明,卫冬艺握住门把手,毫无眷恋地推开了车门的一角,郑承凤在后面轻轻地扯住了她的手臂“小卫,你不回头看看我吗?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优柔寡断不是郑承凤的个性,但她今天破例了,她陪卫冬艺在楼下坐了很久,久到终于决定放手,又还是松不开对方,卫冬艺没有回头,她推开门,走出去,背对着郑承凤“凤姐对我的好,对我的伤害,我都记得,今日以后,我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要是有一天重遇,希望我们不会再次站在对立面。”
车外的阳光斜照到了郑承凤的身上,郑承凤握紧悬在半空中的手掌,苦笑道“小卫你可真够冷血,这样也好,比我想的要好。”
一直站在旁边等待的司机见到卫冬艺下车,赶紧打开车门,上了主驾驶位置上,转头问郑承凤“郑董,我们回去吗?”
郑承凤收回放在卫冬艺身上的目光,拉上刚刚被卫冬艺推开的车门,戴上墨镜,毫无感情地命令司机道“走吧。”
车子在卫冬艺的身边呼啸而过,卫冬艺转过身,站在原地呆望了一会,最后低下头,心里面一切的感慨都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第95章 囡囡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八号,是卫冬艺人生中非常糟糕的一天。
卫妈妈进手术室已经超过了三个小时,卫冬艺想过会有和母亲天人永隔的那天,但没有想到是二人隔着一道墙壁,各自带着近在咫尺却无法靠近的遗憾。
“滴,滴,滴”墙上的钟不带一丝情面的向前滚动,由着无数个秒数合成了分,由分合成了时,由时变成了天,然后是月,最后是年,时光在看不见的逝去,到了晚年才会恍然大悟,我这一生也不过尔尔。
雍清凡在试图跟卫冬艺沟通,她在卫冬艺的身边坐了一个多小时,卫冬艺低着头,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雍清凡说不清楚自己心里面是种什么样的感受,就像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漂浮在无人的大海面上,那么近又那么远,她伸手触摸了一下卫冬艺的肩膀,卫冬艺没有反抗她,雍清凡在心里面深深地叹了口气,手臂使出力,把卫冬艺拥入到了怀里。
只有在无数个夜晚心痒难眠的人,大概才能明白拥抱的滋味有多么美,雍清凡抱着卫冬艺的身体,手在她的颈脖那处不断来回抚摸着,卫冬艺累了,雍清凡看的出来,她的原意本是如此,只是过程超出了她的想象,例如卫妈妈的身体,和她自己的心意。
晚上八点四十分,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一脸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声音很沉重“哪位是家属?”
卫冬艺僵硬的坐在原地,没有回答他。
雍清凡低头看了她一眼,松开她的肩膀,慢慢地站了起来,往医生那边走去“我是,病人怎么样了?”
“我很遗憾,病人的病情非常严重,她今天上午入院的时候,我已经做过检查,当时已经通知过您,她的症状能支撑到现在已属不易。”
雍清凡侧过头,望了一眼卫冬艺“我们都明白。”
“麻醉过去以后,也许还有点时间。”男医生也跟着她看向卫冬艺“我无法保证,但我们真的尽力了,抱歉。”
“谢谢您。”雍清凡随口回道,她的心思已经不在医生的话上面了,她看着眼前那个弯腰低背的女人,心里面泛酸的难受,想靠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宝贝。”
卫冬艺的身体越来越低,她原本就消瘦的厉害,脑袋无力的搭在膝盖上,整个人拘谨在椅子中,看上去非常小。
“宝贝,你该进去看看她,她在等你。”
卫冬艺还是没有动,她好像睡着了,但她颤抖的双臂出卖了她的伪装,她在害怕,雍清凡走过去,还没靠近她,卫冬艺忽地一下子跳了起来“别,你别过来。”
狼狈,极为狼狈,雍清凡认识卫冬艺这些年,包括上次在飞机上扔下她的那一次,她也没有见过卫冬艺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她眼角的泪痕并不显眼,眼泪仿佛流星一闪而过,来不及拍照,来不及许愿。
要哭了吗?卫冬艺站在走廊路中间,她全身绷直的站在那里,脸色很差,却没有眼泪,爱哭鬼突然不爱哭了,雍清凡有了一股莫名的慌张“宝贝,你还好吗?”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雍清凡望着卫冬艺的背影,依然觉得无从适应,卫冬艺让她觉得生疏了,感情变成这样很不好,非常不好。
“囡囡,囡囡。”卫妈妈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回光返照的情况出现,她的眼瞳失去了光彩,眼里一片干枯,卫冬艺明明站在她的面前,她却像看不到卫冬艺一样,双手四处乱抓,喃喃道“囡囡,囡囡,你在哪里?”
卫冬艺赶紧握住她的手,哽咽道“妈,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囡囡,囡囡。”卫妈妈的目光呆滞,双手无力地握住了卫冬艺的手臂,颤抖道“你在哪里啊?妈妈怎么看不到你了?囡囡,你离妈妈近一点,近一点。”
她看不见,并且感受不到卫冬艺的存在,卫冬艺很快发现了这点,她一把抱住卫妈妈的身体,嚎啕大哭道“妈妈,我回来了,妈,您看看我,我在这里,您女儿回来了,我回来了。”
“囡囡。”卫妈妈还在执着的喊着卫冬艺小时候的闺名,这亲切的小名曾经被卫先生嫌弃土俗,呵斥过她不要再喊,今天这个即将离开人世的女人喊出了她女儿的小名,她的先生没有出现,也不会再出现,她心里面是否还记得那个蛮横的男人呢,卫冬艺不得而知,她只知道她终于见到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却见不到她。
“囡囡,囡囡。”卫妈妈的声音渐渐开始微弱,即便卫冬艺失控地握住她的手,她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她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年幼的卫冬艺举着只带着翅膀的风筝告诉她,妈妈,我要飞了。后来有一天,卫冬艺长大了,真的飞高了,飞远了,听不到苍老的母亲亲切的乡音与期盼,囡囡,囡囡,你的妈妈在等你,你听到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卫冬艺痛哭流涕地跪在床前,她知道她的句句对不起,垂死的母亲已经听不到了,她扪心自问,她心疼过雍清凡的白发,她心疼过路人的乞讨,唯独没有心疼过她母亲在背后默默的付出,她恨,恨自己的不作为,恨自己的绝情,甚至开始恨命“妈,不要扔下我,不要,您看她们都有妈妈,我不能没有妈妈,妈妈,您不要,不要这么狠心,我听话好不好,我听你的话回家,我去嫁人,我不顶嘴了,妈,我爱您,妈,妈,您看看我,您看我的鼻子,眼睛,她们都说我长的像您,您看看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啊,妈!”
最后一句撕心裂肺的哭声,唤不回来老人已然涣散的意识,雍清凡跑进来,在身后一把抱住了卫冬艺崩溃的身体“宝贝,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乖,宝贝,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好不好?”
“囡囡。”卫妈妈已经到了极限,她的手在雍清凡的介入下,无力地从卫冬艺的手中脱落,垂直地倒在了床边“囡囡,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
子欲养而亲不待,子欲养而亲不待!
一首未完的摇篮曲成为了卫妈妈最后的遗言,卫冬艺畏缩在墙角,抱着脑袋,嘴里念念有词,雍清凡站在她的身边,压根听不清楚她在讲什么,她蹲下身,手摸着卫冬艺的额头“宝贝,我们先回酒店好吗?小柯会在这里处理,我们先回去,晚点再去看妈妈好吗?”
卫冬艺像个木偶一样任她摆布,雍清凡带她回酒店,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卫冬艺从回来以后到如今,都没有和她好好说过一句话,雍清凡恐惧了,不止怕她们的感情出了问题,更害怕卫冬艺的情绪无处宣泄。
电影乱世佳人有那么一幕让雍清凡记忆幽深,白瑞德对斯嘉丽的爱没有感动她,那个男人为斯嘉丽付出了一切,最后却离开了她,他抱着惨死的女儿不肯放开,他说他要去寻找美好,曾经斯嘉丽是他的美好,曾经他以为那是他的信仰,但都是曾经啊,犹如宿命的轮回,雍清凡宛然成为了电影中一直迷茫寻找答案的斯嘉丽,任性地挑战着卫冬艺所有的底线,她问,她想,她畏,她在卫冬艺的面前跪下,问她“宝贝,你想从地上起来,坐到床上去吗?”
卫冬艺茫然的抬起头,好像不认识她一样“我妈妈呢?”
“小柯在医院给她办理…”雍清凡话说到一半,话锋一转道“她睡着了,还在医院等你,你先休息一下好吗?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去见她。”
卫冬艺点点头,好像已经忘了刚刚在医院发生过的一切“那我休息十分钟,等下你叫我。”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又忽然回头,摇摇头道“我想想还是不休息了,妈妈她在等我,我要去见她,雍清凡,你带我去见她。”
雍清凡面无表情的跟她对视了几秒后,柔声笑道“宝贝,但你现在脸色不太好看,你先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好吗?换件衣服,我带你过去。”
卫冬艺没有动,她脸上的表情很纠结,甚至算的上是痛苦,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手举到鼻子那里嗅了几下,眼泪就出来了“我妈身上的味道,不是幻觉,我妈走了,雍清凡,我妈走了。”
是走了,在事实面前,任何的伪装与谎言都不堪一击,几分钟过后,卫冬艺像个最冷酷的杀手一样,瞬间冷静了下来,她往门口走去,声音很平静的说道“我带她回厦门,她是厦门人,她说过她想埋在外公老家的山头上,我要完成她的心愿。”
雍清凡拦住她“宝贝,等你彻底冷静下来再说好吗?”
“我现在不冷静吗?”卫冬艺木然一张脸反问她。
第96章 解脱
人在经历绝望的时候情绪该如何稳定?
冷漠无疑是所有的反应当中,非常可怕的一种,当遭受挫折没有找到适合的攻击对象时,则将愤怒压抑下去,表现为冷淡,对外界反应很低,这种冷漠的压抑对心身健康损害较大,若是没有在适当的时候进行调解,会恶化成某种心理疾病。
雍清凡的担忧不无道理,卫冬艺这半生,过的太过安稳,她虽经历过生离,可没有感悟过死别,生离也许还有希望,但死别没有,那个人,那个爱你疼你的人,最后化成一堆白骨,从此世上再也没有人像她一样爱你,再也不会有人亲吻着你的脸蛋,告诉你天塌下来,有妈妈在。
卫冬艺现在陷入到了这种自责怀念怨恨愤怒的情绪中,成就了她现在焦虑冷漠又带着病态固执的态度,雍清凡推掉了一切的商务应酬,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的不安。
或许这种时候,应该让她一个人静静,但这个人是卫冬艺,认死理,想太多的性情中人,随波逐流的人会活的很好,倒下来再爬起来,都是一念之间,往往起不来的人,是那些一条路上走到死的人,卫冬艺就是这样,平常人无法理解的执着,在她身上展览的很清楚,雍清凡靠近她,脸越凑越近,嘴唇就落到了她的脸颊上“宝贝,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你不告诉我,那我告诉你好吗?”雍清凡摸着她光滑的脸蛋说道,许是很久没有再保养,卫冬艺的脸上皮肤有些干燥,缺少水分“我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那会我在韦白述手下工作,她是郑承凤家里的佣人,那时候我和郑承凤还是朋友,我女朋友的性格很好,人也好,喜欢她的人比我还多,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人喜欢她,比我厉害很多很多的大人物在追求她,我那时候太追求事业,忽略了她的处境,后来有一天,她突然不见了,我找了她很久,失踪到现在,我想着吧,她可能死了,可能早已经不在了,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有一种类似于解脱了的想法,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爱她,她是我第一个爱的人,是我的希望,是我奋斗的目标,我为什么会有她如果真的死了,我会得到解脱的念头呢?为什么?”
“后来我想,爱会随着时间坚固,也会随着时间流逝,她的失踪,让她完全锁在了过去,囚住了曾经,囚禁了我。”雍清凡垂下手臂,搂着卫冬艺坐进了自己的怀里“我现在问我自己,我爱她吗?当然爱,那我恨她吗?当然也恨,我恨她什么,恨她的不辞而别,恨她的绝情,恨我自己没有能力,老韩说,愤怒是无能的表现,宝贝,我年轻的时候很无能啊,原来我在恨以前的自己,夫人,也就是你妈妈跟我聊了很多,我突然在想,要是现在有人告诉我,那个人已经死了,她早就死了,她不恨你,她始终希望你过的好,那我就会被饶恕,我就会卸下,我就会解脱,你懂吗宝贝,死亡不是结局,留下的人永远是被抛弃的,不是被死去的人抛弃,是被自己,自己把自己的心碾压,然后狠狠的踩上一脚,捅一刀,撒点盐巴,还要问别人好不好看。”
雍清凡的声音止住,屋里顿时鸦雀无声,只剩下她自己起伏不平的呼吸声,卫冬艺对她的话没有产生任何反应,雍清凡苦笑道“我过去怀疑她爱上了郑承凤,如今我也怀疑,你也爱上了郑承凤。”
有故事的人,不爱提起自己的故事,这也是郑承凤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她从来没有谈起过她的事情,过去、家庭、感情还有孤独,雍清凡没有安全感了,她敬畏郑承凤的存在,却又亲手重蹈覆辙地把卫冬艺推到了她的面前。
“我只是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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