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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搅过姬的女主必OOC-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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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束起银发的少女擦了擦汗,扔开手中的武器,转身出门:“天气热,不打了,你自便。”
  叶奈棠:……
  观众:……
  裁判:……
  观众不满了,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裁判咳嗽一声,从容地宣布:“1号选手认输!41号胜!下一位……”
  就这样,叶奈棠接替莉莉朵的位置,打了一天。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精神力都很弱,于是,她意外地取得了最后胜利。
  然而真的好累,等叶奈棠收拾好东西回教室时,人已经走光了,仅剩下莉莉朵,她仍坐在窗边,正在抽屉里捣鼓什么。
  她走近看,看清了她抽屉里装的,居然全是巧克力和粉红色情书。而自己抽屉里也有,只不过,就一个。
  叶奈棠默声地坐回位子,取出它。随即被它吸引住,这一盒里静静地盛放着一颗巧克力,透过中间的薄膜,内里摆的兔子造型果仁巧克力一览无遗。
  谁送的呢?
  她毫无头绪,便放弃。
  “今天谢谢你。”叶奈棠对莉莉朵说。
  莉莉朵抿唇:“我认输是因为天热。”
  听之,叶奈棠仍未转头,低声道:“你真温柔。”
  兀地,气氛陷入沉默。
  少顷,室内响起少女清冷的声音。
  “我有一个姐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温柔是形容她的,它和我完全搭不上边。”莉莉朵看她,说:“知道了吗。”
  “嗯。”叶奈棠应道。
  之后,话题终结,气氛回归沉默。
  一股暖风穿过窗户,吹进室内,温度愈发燥热。
  “谢谢你的礼物。”忽地,叶奈棠说,许是因为热,脸上一片绯红,“我真的能收下吗。”
  莉莉朵一僵,诧异:“你看出来了?”
  “嗯,这上面有你的气味。”
  “好吧。”
  “你爱我吗?”
  “……”
  面对突如其来,过于直白的问题,银发少女噎住,反问:“如果我说是呢,你爱我么。”
  “我不知道。”叶奈棠垂首,凝视手上的兔子形巧克力,宝蓝色发丝顷泄而下,嗓音微哑:“我想象不到,我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不如说,我不知道原本的我是什么样子。你看到的我不是真实的我,那么,你爱上的还是我嘛。”
  吐露出一堆难懂的话,她的双手渐渐收紧,盒子被挤压得变形。
  冥冥之中,内心升起的违和感无时不刻提醒她,你忘掉了自己。
  忘掉了原本的样子……
  现在的自己,并非真实的我。
  可是这些话对于莉莉朵来说,一定很奇怪。就像薇芙娜所言,若非处于同一个位置上,便不能感同身受,也就无法理解,无法理解的感情谈何认同。
  岂料,耳畔响起了少女肯定的答案。
  “我爱上的就是你。”
  莉莉朵靠近几许,柔声道:“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心像缺了一块。”
  “自第一眼看见你,直觉告诉我,我们是同一类人。”
  “说出来,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
  她眉梢爬上了笑意,青瞳溢满醉人的温柔,唇角上扬,霎时风华万千,绚丽的笑颜令天地失色。
  叶奈棠抬头,刚好撞见这一幕。
  砰砰砰。她听见胸膛内的心跳……
  越跳越快,几乎要从嗓眼里跳出来。
  夕阳投下的日光洒在两人身上,渲染出暖色。
  树叶簌簌响动,夏风将银发少女接下来的话吹得模糊细碎。
  她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叶奈棠听见自己如此回应,已然面红耳赤,心中像揣着一只小鹿,咚咚跳个不停。
  我找到了,属于我的天使。
  能填补生命空缺的另一半。
  她忆起昨日早晨,初遇时的光景。阳光如柠檬茶一样,裹住座位上的冰块,冰块正一点点地融化。
  而现在的叶奈棠仿若汽水,与之交融,永不分离。


篇四·战国之我靠妹子军团一统天下 第66章 师父在上我在下
  自百年前,大陆分裂为三国,它们之间便不断交战,妄图吞并,战火延续至今,民不聊生,世界充满了杀戮与压迫。
  除去不参于战争的蛮荒边境,此三国分别为:灵羽国,南国,苍渚国。
  而叶奈棠身在南国,数钱数到手麻,乐不思蜀。
  只见,车水马龙的闹市中,人们外三圈里三圈地围在街道边。他们中心,摆着一个小铺子。
  铺面旁立着一块招牌,上写四个大字与两行小字:铁口神算。一言断生死,一言断富贵。
  “不要急,不要急!”
  “一个个来……”
  一名身穿灰衫灰裤的女子边打招呼,边收起客人递来的铜板,随即一股脑交给坐在一旁的少女,忙得不可开交。
  女子脸沾着上左一道右一道泥巴,满是灰尘,刘海偏长,遮住了大半张脸,唯独双眸清澈明亮,眼尾则微微向上翘,总给人笑眯眯的感觉。
  坐于女子身侧的人正是叶奈棠,她接过铜板,清点完后,便揣进包内,全场一言不发,深埋着头。
  两人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排薄片,薄片共149片,每片三指宽,形态别无二致,色泽乌漆麻黑。
  此物看似是石头打磨而成,实则由玉所制,触手温润透凉。大众却不得而知,只当寻常玩意。
  而这些玉牌,乃算命工具。
  测命步骤是让客人随机从中抽七片,抽时心里默念想知道的问题,抽完后神算会告诉你答案。
  “大仙,结果如何?”
  一位头发掺白的中年男子愁容满面,细声问道:“我此遭参军……”
  灰衣女子看了看他手心的玉片,叹息一声,摇摇头道:“您将命丧战场,不过好事倒有一件……”
  男子急眼了,忙问:“欸呀,不要打哑谜了,什么好事?”
  “您家夫人和孩子因祸得福,拿着抚恤金享乐一生。”
  听对方如此回答,中年男人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将手里的玉片甩向她,不屑地说:“一派胡言,我娘子迄今未孕,大夫说我们注定无子。那么哪来的孩子,撒谎也不打草稿。”
  闻言,周围的群众纷纷动摇,感觉神算的光辉形象破灭。
  是啊,哪来什么百问百灵的仙人。
  唯一能够通晓未来的,仅有苍渚国的国师。
  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每次预言必定灵验,因此,借由他的金口,国家避开不少祸事。
  然则,那等厉害的大人物,寻常人难得一见,更别提请他为自己算上一卦,解心上忧。
  哗啦哗啦——
  人流如潮水散开。
  见女子算得不准,自砸了招牌,大部分围观者一哄而散,各走各的路,不再浪费时间。
  但有少许人留下,站于桌前,想看个热闹。
  “你这江湖骗子。”男子朝着骗子身边的少女伸出手,作势要抢,蛮横道:“把钱还回来。”
  一旁,凝望一去不回头顾客的算命师宁若云内心沉痛,几十单交易又打水漂了,我的两个月饭钱啊。
  接着,她听到耳边的动静,一转头,便见男子凑徒儿面前,当下立判,狠推一把男人,冷声:“我是否说谎,你回家里一探便知。”
  “前些日子,你娘子吐了一宿,我说得可对。”
  宁若云一面说道,一面气定神闲地坐回凳子上。
  这儿盛产猪肉,价格也便宜,平常人家晚上都煮上一锅,却因太过油腻,多数孕妇吃了会呕吐。
  且卦象显示,他近日有一小吉,几月后才遇大凶,想来最后战死沙场了,经过及结果对得上号。
  被她一推,男人踉跄半步,站稳脚跟后惊疑不定,脸色发白,嘴硬地说了句:“我娘子好着,吃嘛嘛香,不劳你费心。”
  语毕,他腾地转身,背影慌张。
  人也差不多走光了,给男子整没了。
  今天的生意做不成了,宁若云起身,揉揉肩膀,对余下的客人道:“剩下的明天继续算,我累了,就先回去了。”说完,她把玉牌仔细地放回盒里,收拾收拾桌子,准备打道回府。
  叶奈棠跟着抬头,露出那张令人毫无招架之力的萌软脸。
  她看了眼师父,默默地将钱袋放进裤兜里,随后帮忙搬东西,面上却有些魂不守舍……
  时隔半年,她仍想不通,上个世界的自己究竟怎么死的?
  稀里糊涂地死了之后,叶奈棠发现,原来得偿所愿死掉,并不会很开心。
  相反的,很不甘。
  感觉怅然若失。
  所以,这个世界,她选择老死。
  平安活到老,以慰受惊的心脏。
  本着舒舒坦坦过一辈子的想法,她初来乍到时,一睁开眼,饥饿感吞没了她,老天爷给她开了个莫大的玩笑。
  这次穿进的书名非常长《战国之我靠妹子军团一统天下》,讲述的是男主如何收服后宫,创建出一支由纯妹子组成的军队,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势不可挡。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根据地发展了一个事业,人手用原班人马组织而成,主要接收人们委托的各种业务,不论烧杀掳抢,只要你出得起钱。
  大家说,它是能实现人愿望的地方。
  它的名字叫‘鸿雪阁’。
  鸿雪阁无等闲之辈,譬如男主,他作为阁主,内力雄厚磅礴,在江湖里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他的后宫们也都天赋异禀,其中,包含女主宁若云。
  也就是叶奈棠的师父,她真实身份其实是苍渚国的国师之女,世代辅佐帝王,所以能占星测命。然而,新任帝王心术不正,这时,宁家已腐败,明知不可取,但依旧决定助他夺得天下。
  女主不甘同流合污,于是连夜出逃,身上只带了一套算命道具。对于她的逃跑,国师勃然大怒,派人追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过,宁若云不会被轻易抓到,她隐姓埋名,不惜把自己弄得脏兮兮,尽量显得不起眼。
  最后,她顺利地逃离苍渚国,来到风景秀丽的南国。
  途中,她捡到了同是脏兮兮的女孩,将她收作徒弟。
  在那之后,身无分文的师徒二人组走上了漫漫征途。
  几经周折,她们吃尽了苦头,不得已之下,女主重拾旧业,干起了算命营生,赚点小钱养家糊口。
  尽管,宁若云不曾算错,但为了不让人起疑心,她会在无伤大雅的问题上,故意说错。
  例如有人提问:中午去赌场,赌大会输吗?
  宁若云答:天热不宜赌博,应晚上再去赌。
  提问者:……晚上不开门啊,你讹老子吧。
  于是乎,关于测命这件事,民众持半信半疑态度。灵了权当她蒙对,不灵则笑她果真是骗子。
  比起街头算卦,世人更加倾羡高不可攀的国师。他们称师父为江湖骗子,殊不知眼前人与国师之间,有着千丝万缕关系。
  此时,来自身后的一声叫唤,打断了叶奈棠的回想。
  ——“小棠。”
  ——“晚上想吃什么?”
  她扭头,目视师父亮晶晶的眼瞳,吐出两字:“馒头。”
  闻言,女子眼神一暗,喃喃道:“又是馒头呀。又硬又涩,你为何这般爱吃。”
  “我们只买得起馒头。”
  “……也是。”
  “……”
  落日余晖投下,洒向陆地。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们正一前一后地赶路,手上搬着一张小破桌,桌上横放着写有铁口神算的招牌,分量看起来较重。
  但,好在离家近,摊点和住居仅相隔半条街。
  这会儿,旁边的住民们已呆在家中,坐等媳妇炊好饭。
  饭菜的香味徐徐飘来。
  每逢傍晚,展现人手艺时刻到了,有一家的饭就特别香,每每路过,都被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叶奈棠慢悠悠地走着,思及穿进这个世界经历的种种,便略感忧桑。
  六个月前,她接手这具身体时,身体的主人被饿了三天三夜,让别人打得头破血流,差不多死过了一次。
  而原主身份是小乞丐,靠乞讨为生。唯一比平常人优秀的地方,即身手灵敏,因此平日里干了不少小偷小摸勾当。
  岂料,有一天,她偷东西偷到了不该偷的人的头上,冲撞了达官贵人,那人身边潜匿着无数暗卫,原主的伎俩根本逃不过他们法眼。
  于是,她翻车了。
  随即,她被他们怼到地上摩擦摩擦,几欲奄奄一息。
  再然后,叶奈棠穿越了过来,恰好被女主捡走收养。
  从此,两人相依为命,师友徒恭。
  只不过,日常生活从天天卖门票,到天天数钞票,数得手麻,这个转换让叶奈棠觉得心累,表情也逐渐麻木。
  在家就顿顿啃馒头,啃到怀疑人生。它的口感简直比石头还硬,味道异常酸涩,难以下咽。
  起初,她以为,只有穷人吃的馒头长这样。
  后来,她发现,世上所有的馒头都长这样。
  这令叶奈棠意识到这世界不够完善,起码饮食方面比较落后。
  他们不懂做馒头的时候,需要发酵和揉面,如此做出来的馒头才足够松软,且不单单是馒头,据近日观察,她发觉当代人的伙食十分单调。
  她有想过,依靠现代知识,发个财,致个富,成为人生赢家。
  然而事实是,别说买蒸笼了,连面粉都买不起。
  没办法,只好先随师父做‘江湖骗子’攒足钱,再谈其它。
  …………
  幽静的街尾处,某家房屋窗子中人影绰绰。
  啪啦啪啦。
  脚步声从远至近。
  一名中年男子荒逃到门前,打开门挤了进去。进门后,属于猪肉的浓重气味钻进鼻孔。
  他望着自家娘子正在弯腰煮肉,忙上前将拉她起来,颤抖着嘴唇问:“月月,你是不是怀了?”
  “咯咯,你怎知道?”
  妇女注视着男人急匆匆的模样,掩唇笑道:“我上午吐得不行,刚请大夫看了,确实有了。”
  “嗯,我有了你的孩子。”
  说这些时,她仍带甜蜜的笑容,亦以外他听了会开心,却见丈夫如遭雷劈地立在那儿,脸色变得煞白,大汗涔涔,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


第67章 师父在上我在下
  是夜,月凉如水。
  在完全黑暗的房间中,盒子里的玉牌发出萤光,格外显眼。
  而宁若云的手上正拿着一片玉牌细细擦拭,神情肃穆。只见,白天呈全黑的玉石此时展示出别样风景,内含星光。
  每片玉牌对应不同的星宿,因制作工序特殊,它们在白昼时,看上去就是一堆普通的石片,仅有持牌人能分辨出它们间的不一样。
  叶奈棠坐于一边,托腮观察。
  果然,不论看几次,都会惊叹它们的美丽。
  里面仿佛盛着整条银河,煜煜生辉,让人移不开眼。
  “小棠……”
  女子正经地说。
  “嗯。”
  叶奈棠应道。
  “你为什么不说话?”
  宁若云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问道:“你有没有烦心事?这么久了,我都没见你笑过。”
  “你太文静了,我怀疑,我要是不问你什么,你能一辈子不讲话。”
  “实不相瞒,我刚捡到你,还以为捡了一个小哑巴。”
  闻言,叶奈棠垂下托住脑袋的手,端正地坐着,淡淡道:“我觉得没什么可说,师父希望我讲什么呢?”
  气氛一时寂静下来。
  良久,才响起女子迟疑的声音。
  “你想测命吗?有想知道的未来吗?”她将擦好玉牌依次放进木盒,继续道:“我可以免费帮你算一次。”
  献宝似的语气,就差没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
  叶奈棠一口回绝:“不想。”
  “咦?”
  宁若云身体微微前倾,一派震惊:“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
  听着女子的话,叶奈棠脑中自动回响着狗血小言里霸道总裁的经典语录‘从来没有人能拒绝我,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头疼地揉揉太阳穴,解释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事情迟早会发生,提前知道也无法改变,倘若测出的未来十分悲惨,徒增烦恼罢了。”
  “那么,不如一开始便不问不听。”叶奈棠垂眸,望着木盒,反问:“我以为,你可以一眼看穿人的过去与未来。”
  被徒儿狠狠地拒绝,宁若云低落了一下下。
  听完后,她面露沉思,感叹:“你的见解很独特。”
  但又有多少人不好奇,不心痒难耐。她为许多人解过命,见多了命苦之人,大部分人是先前经历了些挫折,深感迷茫,才来询问,渴望解惑。
  他们抱着侥幸的心情,意欲听到前路一片光明的答案,却不知未来更加悲惨。宁若云关上木匣,用银锁锁起来,惘然道:“的确不如不知。”
  接着,她回应徒弟的最后一句话:“我哪有那么神。我所能看见的,只是客人所提问的未来,和延伸到的其他问题。”
  “比方昨天的男人,他问的是参军,然后我算出他会战死,以及源于死亡产生的一系列因果,可以顺藤摸瓜到抚恤去向,因此推演出后续。”
  “我只能看到,你们想让我算的那部分未来。”
  见对方沉默,她以为她没听懂,于是重复道。
  “……那真可惜。”
  叶奈棠嘴上如此道,内心则松了口气。
  说真的,她挺害怕这个世界的剧情一发不可收拾,从同为后宫的竞争关系又变成搅姬。
  按照种马大神的尿性,万一自己真和女主勾搭上了,对方要是能轻易看穿一切,得知自己将会和一个女生暧昧,那画面得多酸爽。
  此刻,口瞿口瞿口瞿的蟋蟀叫声伴随凉爽的风,于门缝中透进,带来夏季独有的氛围。
  夜已深,四周愈发漆黑。
  宁若云打了个哈欠,语气疲倦:“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好。”
  叶奈棠起身。
  然则,房间伸手不见五指,两人从桌边摸索至床头,期间不免磕磕碰碰。好在,由于家徒四壁的原因,家里光秃秃的,不会踩到阻碍物绊倒。
  若问为何没灯,因为一穷二白,买不起蜡烛。
  不但蜡烛买不起,连床也买不起。
  唯一的一张床,还是女主拿着在木匠那儿讨的木板,自己动手敲敲打打,东拼西凑做的。
  至于棉被?
  大夏天的,裹着也不怕闷。
  ——宁若云原话。
  于是,她们晚上睡觉时,身上就盖一层外套。天亮后再穿回去,到晚上便脱了当被子,两天洗一次,如此反复,一物多用,循环又环保。
  虽说刚开始感觉很别扭,但慢慢也就习惯了。
  躺在凹凸不平的床上,叶奈棠眯眼,翻了个身。
  咯吱咯吱,床微微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
  每次感受到身下小床的颤栗,她便有些担心,压力太大,床承受不住,突而宣告狗带。
  半响,虫鸣声渐渐不可闻,气氛变得静谧。
  困意涌现,叶奈棠头脑昏沉沉的。
  临睡前,她瞥了眼身侧的宁若云。心里默默盘算,等以后赚够买馒头原料的钱,新版馒头若大众喜爱程度高,生意火爆,赚了点小钱,第一时间就买两张好床……不,买三张!两张用来睡,一张供着。
  最后,才考虑扩大店面,贩卖其它种类食物。
  ……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少女的呼吸声平缓下来。
  躺于里侧的宁若云睁开眼,直勾勾地凝视她,目露深究。
  …………
  翌日。
  天蒙蒙亮,闹市区尚且冷清。
  而师徒二人组已然赶到,占好街头的风水宝位,风雨无阻地开业了。
  “大师,您起得真早。”一位面生的新客人早早守在摊前,笑道:“我想请您测测姻缘。”
  说着,他悄悄塞给面前的灰衣女子二十枚铜枚。
  宁若云不动声色地拿过,态度瞬间不一样了,将盛放玉牌的木盒推到他面前,热情地招呼:“这些黑片,随便抽七张。”介绍完规则,她自吹自擂道:“论算命,你还真来对地方了。算过的人都说好,一问一个准,下次还来算。”
  “哦?那我可得见识见识,是否真的准了。”
  年轻的男人笑笑,伸手取黑片,态度漫不经心。
  见此,宁若云略略打退堂鼓。
  ……干这行的,多能察言观色。
  这人出手如此阔绰,表情却带着若有若无的不屑,眼间尽是轻蔑,明显不是诚心求问。
  莫不是对家打探敌情,意图偷师?
  这样一想,她心生防备,警惕地看着他。
  青年浑然不觉,他挑了会儿,见玉牌长得都一模一样,便随手抓了把,数了数,正好七片。
  “有劳大师了。”他客气地说,随后把牌子给她。
  拿过玉牌扫了眼,宁若云皱眉,下意识地卖关子:“你这姻缘线极好,未来的媳妇贤惠聪颖,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命犯烂桃花。”
  宁若云轻叹,将玉片放回盒子里,继续道:“三年后,你将因那多烂桃花险些葬身湖底。”
  “作孽啊,你可曾指染了某位不该碰的人,且和她发生过关系?”
  “她……她……”
  听后,男人额角冒虚汗,不复之前的散漫态度,话也不捋直了。
  没错,他曾和母亲发生过关系……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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